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然江淮年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老板太缠人,美艳秘书想离职安然江淮年》,由网络作家“仲夏漫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按照你说的,你当时已经逃离了屋子,从主观上来说他不足以确定他还会对你再构成威胁,江先生的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的自保,对赵东升造成重大损害甚至致死,他需要负刑事责任。”胡旭说道。安然的脸煞白。“没事,我出钱给他找最好的辩护律师。”冯佳佳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急,我明天订机票回来!”胡旭说。“得了吧你,司法考试考两回才过,就你这水平别把人家带坑里去。而且你这几天不是期末考吗?你要是研究生毕业不了,你爸得打死你。”冯佳佳吐槽道。“真扎心!我问问导师,在深市有没有熟悉厉害的刑事律师。”胡旭说。安然:“先不用麻烦,我先问问江淮年这事他能不能解决。”“也是,他不是说他有人脉能处理吗?我们几个臭皮匠就别瞎想办法。”冯佳佳认同道。—洗完澡两人躺在床...
《豪门老板太缠人,美艳秘书想离职安然江淮年》精彩片段
“按照你说的,你当时已经逃离了屋子,从主观上来说他不足以确定他还会对你再构成威胁,江先生的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的自保,对赵东升造成重大损害甚至致死,他需要负刑事责任。”胡旭说道。
安然的脸煞白。
“没事,我出钱给他找最好的辩护律师。”冯佳佳握住她冰凉的手。
“别急,我明天订机票回来!”胡旭说。
“得了吧你,司法考试考两回才过,就你这水平别把人家带坑里去。而且你这几天不是期末考吗?你要是研究生毕业不了,你爸得打死你。”冯佳佳吐槽道。
“真扎心!我问问导师,在深市有没有熟悉厉害的刑事律师。”胡旭说。
安然:“先不用麻烦,我先问问江淮年这事他能不能解决。”
“也是,他不是说他有人脉能处理吗?我们几个臭皮匠就别瞎想办法。”冯佳佳认同道。
—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
“江淮年这么为你,你有没有很感动?”冯佳佳转头问。
“感动啊,这事不管搁谁身上,都没办法不感动吧,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报答他。”安然一脸坚毅。
“以身相许呗!反正你们都睡过了。”冯佳佳笑得有些变态。
“滚,你明明是新世纪女性怎么想法这么迂腐?报答有很多种方式。”安然很是嫌弃的瞅了她一眼,“你会爱上你老板吗?”
冯佳佳扑哧一笑,“我倒是想啊,可是我老板是gay啊!”
“你们时尚圈就没有直的吗?”安然不信。
冯佳佳挑着眉。
“也许吧,反正我资历尚浅是没见过。”
“我还是得给老板发条信息感谢他。”
安然从床上坐起,拿着手机愣住。
冯佳佳看她久久不动,问:“发什么呆呢?”
“我没老板微信。”安然尴尬的笑了。
冯佳佳无语的笑了笑,“你这助理还挺不称职啊!”
“我都是当面汇报工作,我找一下陈特助给我的高管资料。”
安然翻着手机,终于找到江淮年的手机号码,结果在微信一搜,查找不到,只好编辑了短信发去。
【江总,请原谅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愿为你效犬马之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安然(敬礼)。】
深湾壹品。
江淮年看到短信,嘴角勾了勾。
真土。
他保存了号码,编辑了姓名【安秘书】,想了想删掉改成【女儿】。
汇亭别墅。
“你老板没回你?”冯佳佳问。
安然盯着手机摇头,“难道是陌生号码被屏蔽了?”突然惊呼了声,“他不会被抓了吧?”
“不可能啦,事情发生在你家,你是当事人之一,他要是被抓了,警察肯定也会传唤你。”冯佳佳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着,“你别回去了,搬过来和我住。”
“不用,我本来也打算换房子了,住你家始终不太方便,咱就不提这个了,等这事过后我会找个有保安的小区,不用担心我。”
“唉,每次让你搬过来都不肯。”冯佳佳无奈。
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骇人,安然整宿都处在焦虑中,直到天微微亮才睡着。
深湾壹品。
张叔盯着时钟,不时看向门外。
没等到安然出现,只好亲自去叫江淮年起床。
漆黑的卧室,床上的男人熟睡着,张叔按下自动窗帘。
阳光闯入卧室时,男人眉头紧锁,双眼紧闭,显得格外不耐烦,拉过被子盖着脸,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烦躁。
“年少爷,起床了。”张叔轻声喊道。
男人无动于衷。
“吃早餐了。”张叔拉过他的被子。
“不吃。”男人带着浓浓的怨气说道,脸色阴沉如同乌云盖顶。
张叔无奈,消失了几天的起床气死灰复燃。
“年少爷该起来吃早餐了。”
张叔轻声呼唤,整整持续了十分钟。
男人烦躁地掀开被子,带着一股怨气从床上坐起,用手粗鲁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江淮年关上家门的那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之前的烦躁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而冷静的神态。
屋内的张叔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的佳肴,不禁深深的叹息了声。
车上。
“江总,赵东升昨晚送到江氏医院抢救,人救活了,命根子保不住,已经和家属协商完毕,他们接受了五千万的赔偿金,同意出院全家立刻移居国外,后续不会有任何问题。”司机汇报着。
“什么时候出院?”
“大概要住院半个月。”
“国外混乱,发生事故也很正常吧?”江淮年轻轻地扬起嘴角,漫不经心的说道。
司机点头,“是的,发生持枪抢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江淮年想了想,说:“安秘书住的那里安全隐患大,你让人把深城公寓我那套房子打扫干净。”
司机:“好的,我立刻安排。”
江淮年点开手机通讯录,看着【女儿】二字,轻笑出声,拨通。
安然看着手机,觉得号码挺熟悉,按下接听,“喂,你好?”
江淮年眉头蹙了蹙。“是我。”
安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人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把旁边睡着的冯佳佳吓得惊醒。
“江总,早上好。”安然慌的一批,心虚道。
冯佳佳听到是江淮年的来电,把耳朵凑了过去。
江淮年:“我在深城公寓有套小房子,你搬过去。”
“金屋藏娇啊!”冯佳佳还没清醒,直接把脑子想的说了出来。
安然被她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吓坏了,深抽了一口气,瞪大眼睛侧头看向冯佳佳。
冯佳佳一脸抱歉的捂住嘴。
江淮年的嘴角轻轻一撇,微微皱起眉头,“别想太多,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助理,你住的地方不安全,身为老板给员工的一种福利而已。”
安然此刻真想捶冯佳佳一拳。
“谢谢江总,没关系,我有地方住。”
江淮年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的痕迹,“安秘书,不用脑补太多,我公寓空着,给你住也是方便工作。”
“拿着。”
安然伸手接住,眨巴了一下眼睛,快速把西装外套整理了下,挽在手上。
“拿着衣服怎么喝东西,披上。”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
安然微微一顿,听话的披上还带着他余温的外套。
江淮年拉着她的手腕往沙发区走去。
“这是年少的女朋友吗?”远处的人讨论着。
“女明星?应该不是哪家的千金。”
“没见过,不过真漂亮有劲啊!”
“第一次见年少带女伴出席,八九不离十了吧?”
“搭上年少,这女的要飞升当凤凰。”
“你以为江家是普通豪门吗?山鸡还想当凤凰?”女人噙笑。
沙发区。
“年少,请问喝什么酒?”酒保弯着腰问道。
江淮年:“给她一杯果汁,给我倒杯Glenfiddich 50年。”
安然冲酒保点头微笑。
“年少,好久不见。”又有人前来打招呼。
沙发区很快坐满了人,安然默默让位移到角落,百无聊赖的喝着果汁听音乐。
“淮年,夏芮说你来了我还不信呢。”卫景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扫了安然一眼,“安秘书也在啊。”
“卫总好。”安然点了点头。
其他人见到卫景深,自觉的挪了挪位置给他让位。
“刚好有事找你,上次你跟我说了想要做Future 3.0特别版,融合珠宝元素,我设计了几款,还有我发现江承平用私人名义投了一家机器人公司。”
“走,去包厢。”江淮年站了起来,冲不远处的夏芮喊了声。
夏芮姗姗走来。
“她交给你,别让她喝酒,我和景深聊点事。”
“行,交给我。”夏芮眨了一下眼。
夏芮看到安然披着弟弟的衣服,觉得很有趣,低头一笑,拉起安然的手,走去吧台。
“喝什么酒?”夏芮问。
“我喝果汁就行,还要送江总回去。”安然摇头微笑。
夏芮很忙,和安然聊了几句就被叫走了,临走前还交待调酒师看着她。
安然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两姐弟离开都要人看着自己。
一个陌生男子余光瞥到安然旁边的位置空了,迈步向她走来。
“晚上好。”男人打招呼,瞟了一眼她披着的男士西装。
“不是,我老板也在。”安然颔首回应。
男人微笑掏出名片,“你是艺人?”
安然接过看也没看,淡笑道:“不是。”
“我还以为是哪家经纪公司的新人呢,没关系,我专门投资电影电视剧的,最近手头上有个剧,缺个女演员,我觉得你很适合,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暧昧说道。
“安然。”
不是安然开口,她闻声望去。
一个身着粉色短裙的女人向安然走去,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安然眉头紧锁,心底带着警惕。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女人走到安然跟前,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不怀好意的说道:“男朋友?”
“不认识。”安然淡然道。
“现在不就认识了?”男人伸出手,面带微笑。
“不好意思,我有工作,我对演戏没兴趣。”安然没有伸手。
“不识好歹!”
男人伸在半空的手得不到回应,恼羞成怒愤然离开。
“恩迪,这是谁啊?”有人问。
闵恩迪嘴角一勾,“她?我同父异母的姐姐”看着安然问:“你妈还在开馄饨店?”
众人投来打量的目光,眼里带着几分嘲讽。
闵恩迪家是开超市的,在省内有几十家店,虽然遭受电商的冲击,这些年关了一些店,但破船还有三斤钉,在娱乐圈人称超市小公主。
餐厅的客人都穿着得体的正装,安然显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入座后,餐厅负责人立马来到他们跟前抱歉道:“江总,不好意思,今天包厢都预约满了。”
“没关系。”
餐厅负责人介绍着今天空运到店的新鲜食材。
“我去洗手间。”安然小声对陈特助说。
安然从洗手间回来,江淮年发现远处几桌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安然的腿。
短裤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一条修长、匀称、性感的腿部线条,每当她走动时,那双长腿随之摆动,极具美感,让人移不开目光。
江淮年眉眼冷了几分,随手招来餐厅负责人。
“换个包厢。”
“江总...”餐厅负责人为难道。
江淮年那双凌厉的眼眸,透着一股冷冽,餐厅负责人不禁觉得心颤。
“我安排,您请稍等。”
安然听到他们的对话,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抬头看了江淮年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憋了好一会儿,算了,果然,觉得自己给他丢脸了。
换到包厢,一顿美味的菜肴,安然吃得索然无味。
江淮年吃完,擦完嘴,说:“明天有个酒吧开业,你以我女伴身份出席,算加班。”
“好的。”
安然明白这类场合,男性会携带女伴到场,她身为他的私人助理,自然要陪同。
唉,反正有加班费。
“有合适的衣服吗?”
安然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担心自己衣着不得当给他丢脸么。
“有。”
翌日。
“你说他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安然仍然为昨天突然换包厢的事耿耿于怀。
“虽然我没见过他,但你知道这件西装值多少钱吗?”
冯佳佳拿出安然险遭侵犯那晚披的那件西装外套。
安然摇头。
“Y国私人定制,这个牌子的西装都是手工裁缝,10W起步,这件起码20、30...”
安然咂舌,拿过外套,像护着宝贝道:“妈呀,这件外套我得赶紧还他!”
“一个初创公司老板这么有品味,还是比较少见。”
“我也觉得他过分奢靡,我们公司分红没这么高啊,何况还有几个股东呢。”
冯佳佳翻着衣柜,拿出一件精致的高定小礼服。
“我给你好好化个妆,穿上这件小礼服保证你惊艳全场!让他刮目相看!”
一阵捯饬。
“Perfect!”冯佳佳一脸满意,得意道。
酒红色的小礼服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海藻般的黑发卷发散落在傲人的事业线前,映衬的肌肤如雪一般,盈盈一握的纤腰,两条腿修长笔直。
搭配精致的妆容,简直是人间美姬。
“我要是男人多好啊!”她完全沉浸在安然的美貌中。
“夸张。”
虽然安然没有想在酒吧争奇斗艳,但美,没有哪个女生不喜欢。
电话响了,安然接起。
“司机到了。”
蹬着高跟鞋走出别墅,司机已经在车外等她,当他见到安然时,脸上瞬间露出出惊艳的表情,完全被镇住了。
目光在安然的脸上停留了一秒,迅速打开后车门。
安然本想坐副驾驶座,见司机已经把门打开,她用手挡住胸前,屈伸弯腰,刚跨上一条腿,猝不及防的与车内的男人四目相对,瞬间,车内空气凝结成冰。
“......”
江淮年先收回自己的视线,别开脸。
安然以为司机先来接她再去接老板,没想到会在车上遇见,眼里的震惊不亚于他。
“江总。”她微微笑着打招呼。
“安全带。”江淮年转头说完拿起手机回消息,似乎很忙。
车内的空气似乎流淌的很慢,很安静,连呼吸都变得清晰可听,明明开着空调,江淮年觉得有几分燥热。
“刮刮乐?”安然不了解,但听说过。
她唯一一次买彩票也是同学撺掇,两块钱的福利彩票。
随机挑选了一组号码:5.10.19.22.29.31,6
结果中奖号码:6.11.20.23.30.32,7
每个号码只有一步之遥,缺差之千里。
当她还在回忆时,已经站在彩票店内。
冯佳佳也没买过,刷到短视频看别人玩还挺有意思,很快就挑选了500元的刮刮乐。
老板笑盈盈的收钱。
“我就买一张这个吧。”安然看着琳琅满目的刮刮乐,反正都是打水漂,指了张面值五元的。
老板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拿出无人问津的几张放在她面前。
安然随意拿了一张。
冯佳佳看了规则后,聚精会神开启了一轮刮奖。
“不中...又不中...中了20...”刮了十分钟,最后只刮出80元。
事实证明,这玩意儿就是坑人的。
她意兴阑珊的靠着玻璃柜台,玩起手机,“然然,你刮一下。”
安然看到她的中奖率,幸庆只交了五元智商税。
在涂层和刮片摩擦的沙沙声中刮完了。
“佳佳,你看一下,这样有中吗?”
冯佳佳拿过她的刮刮乐,原本精神涣散的双眼顿时一亮,激动道:“靠!中了一万!”
老板顿时伸长了脖子,睁大双眼凑过去,拿过彩票一看,震惊的盯着安然,彩票店开了几年,这款最高也就中过20元。
安然一脸茫然的看着老板,“真的?”
“真中了!恭喜啊!你运气真好啊!”老板很是激动,笑得合不拢嘴。
“然然,你真的转运了!”冯佳佳兴奋的抱住她,不忘转过头对老板说,“老板,兑奖!”
“这个要去发行中心兑换。”老板告诉了详细的地址和注意事项。
“要工作日啊?”安然上班忙得要死,老板又刚给了她这么大的福利,她打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请假去兑奖老板会不会有意见?
冯佳佳看出她有些纠结,直接往她微信转了一万块,“我去兑奖,钱先给你。”
“佳佳,你怎么这么好。”安然一脸感动。
“当然得对你好,不能被江淮年比下去。”冯佳佳挑眉。
“明天请你吃自助餐。”安然笑着给她比了个安心。
“好咧!送你回家,明天吃大餐。”冯佳佳伸手接住‘空气’爱心。
—
兴许是太累的缘故,安然在新家睡得特别踏实,一觉到天亮。
两人吃完自助餐,撑到不行,冯佳佳提议去逛街。
逛到一家奢牌店的时候,安然驻立在橱窗前。
“看什么呢?”冯佳佳朝她的视线看去,是男士领带。
“我给老板买份礼物吧,感谢他的帮助。”安然说。
“应该的。”冯佳佳赞同道。
安然挑选了一条简约的领带,深蓝色的真丝材质,‘大剑’位置印有牌子的logo,低调奢华。
“好看吗?”
“好看!”冯佳佳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麻烦包起来。”安然觉得这条领带就是江淮年的风格。
“女士,我们有为尊贵的客户提供领带背面绣字,彰显独一无二,您需要吗?”导购员说。
安然想了想。
“麻烦绣J.HN,谢谢。”
导购员:“好的,您留地址,待师傅绣好字寄给您。”
随后,安然又去挑选了两条围巾。
“佳佳,这个送你,比老板的贵200元。”安然笑着说。
“果然你是最爱我的。”冯佳佳一副窝心模样。
“另外这条送我妈。”安然让服务员打包。
结账,一共11200元。
冯佳佳:“你中奖的钱都花光了,还倒贴。”
安然笑了。
“反正都是意外之财。”
离开了奢牌店,安然去楼下商场买了一些做饼干的食材。
深城公寓有个大烤箱,昨晚研究了一下烤饼干似乎挺简单,打算试一下。
回家后。
安然按照教程烤出了香喷喷的曲奇饼干,没想到她没有做菜天赋,做起小饼干却是游刃有余。
把饼干分装好,明天带去公司给同事们尝尝。
周一的清晨,安然拉开阳台的窗帘,对着户外的蓝天白云做伸展操后悠闲的洗漱。
从这里到深城壹品步行仅需10分钟,不再担心堵车真好。
七点四十五,安然走在宁静的富人区街道,鸟语花香,早起的居民遛着狗狗在绿意盎然的林荫大道散步,舒适惬意。
与她居住的城中村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狭窄的巷子里熙熙攘攘,小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打工人匆匆忙忙地赶着上班,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不得不感叹,简直是两个世界。
—
“张叔,早上好!”
安然在玄关换着鞋子,一抬头就看见张叔脸上挂满了笑容。
“安秘书,早啊!”
安然给江淮年煮好咖啡后,从包包里拿了一袋饼干给张叔。
“我自己烤了些饼干,您尝尝。”
张叔拆开包装咬了一口,连连称赞。
两人坐在餐桌聊天。
“年少爷这几天情绪不高,起床气又严重了,你待会去叫他起床的时候...”
张叔话还没说完,卧室门开了。
“江总,早上好!”安然立刻起身,元气十足的打招呼。
江淮年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走到餐桌慵懒的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张叔脸上写满困惑,年少爷起床气又消失了?居然主动起来吃早餐了!
安然则在一旁摆弄着早餐,“江总,吃早餐。”
江淮年端坐了起来,拿起筷子,不紧不慢的夹起眼前的蛋饼。
安然坐在他对面开始吃早餐。
张叔看着眼前的一番景象,在江家服侍三十余年,第一次觉得此刻的自己有点多余。
江淮年瞥了一眼桌上放着与早餐格格不入的曲奇饼干,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张叔是糊涂了?居然把他讨厌的食物放在餐桌上。
张叔似乎感受到他的余光落在饼干上,不动声色的拿进厨房。
安然并没有察觉张叔的这一举动有什么不妥。
冯佳佳听到俊俊的声音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焦急道:“俊俊,别怕,阿姨马上过去。”
“怎么了?”安然问。
“王八蛋又打小莉了!”冯佳佳眼里冒着火。
“走,赶紧走。”安然脱下围裙。
“干妈,我们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陪您”冯佳佳对安云心说。
“你们要注意安全!”安云心跑出来,两人已经上车。
上车后,安然立刻报警。
赶到刘贝莉家的时候,门口围着一些好事的邻居,指指点点的讨论。
她们挤了进去,警察已经在现场。
只见散落一地破碎的餐具,食物的碎渣。
刘贝莉抱着儿子蜷缩在角落里,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然然阿姨、佳佳阿姨...”俊俊红着眼,满脸的泪痕。
刘贝莉抬起头,宛如见到了救星,眼底终于亮出一丝希望。
蔡伟泽的父母出现了。
蔡母一脸不耐烦,踢开了脚下的食物碎渣,道:“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啊,就这么点小事还劳烦警察同志,真是不懂事。”
警察瞪了她一眼,她才闭嘴。
“怎么回事?”警察问。
蔡伟泽从沙发站起来,激动的说:“我没有打她,只是掀翻了餐桌,可能不小心碰到而已。”
警察示意他坐下,“先生,先别激动,我们会调查。”
安然扶起刘贝莉,满眼的心疼。
警察:“女士,发生了什么事,请你详细告诉我,别怕。”
“今天,他先是抄起碗砸到我头上,后来更是掀餐桌砸到我身上。”刘贝莉的额头还渗血,拉高袖子,青的紫的一片,“我已经不记得他第几次打我了。”
女警皱着眉,查看了她的伤势。
“你做过伤情鉴定吗?”
刘贝莉摇头。
“先到派出所做笔录,然后到医院做个伤情鉴定。”
蔡母一听当场慌了,把刘贝莉拉到一旁,小声道:“不准做!这种事传出去多难听,你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俊俊着想,你难道想要他去坐牢?有个坐牢的父亲,以后俊俊读书都会被指指点点。”
“他给你好好道歉,保证不会再动手就行了,家和万事兴。”蔡父帮腔。
刘贝莉六神无主,一想到儿子,她又心软了。
安然和冯佳佳两人走到阳台给胡旭打电话,了解家暴的认定标准。
她们走到刘贝莉面前,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你了,你现在有工作了,不用怕!”
“去去去,两个嫁不出去的女人在这里煽风点火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蔡母想拉开她们,被冯佳佳瞪了一眼。
“妈妈,不要怕!”俊俊开口。
俊俊的话似乎给了刘贝莉力量,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拒绝现场调解。”
警察点头,“去派出所做笔录。”
“老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蔡伟泽用力拉住她的手,一手举着发誓。
刘贝莉用力拨开她的手,冷笑,“你的保证值几个钱?”
一行人到了派出所做了笔录,刘贝莉做了伤情鉴定,由于家庭暴力情节较轻,警察对蔡伟泽给予批评教育和出具告诫书。
刘贝莉拿了报警回执和告诫书。
“有了这些,你可以着手起诉离婚。还有,我表弟也在永富上班,他说蔡伟泽的薪资有十几万,底薪和奖金是分开发的,他给你看的只是底薪,隐瞒了收入。”安然说道。
冯佳佳:“对!还有只要他再次动手,你一定要毫无犹豫的报警!”
刘贝莉用力点头,“谢谢你们,好在我还有你们。”
她是恋爱脑,只身到深市上学,被蔡伟泽的甜言蜜语哄骗怀孕后放弃学业嫁他。
任谁都劝不住她,父母气得和她断绝关系。
她后悔了,非常后悔。
接下来的日子,她都在努力搜集蔡伟泽隐瞒的那部分资产动向。
清晨。
安然梳理了江淮年的日程安排。
接下来她的任务非常繁重,在下个月股东大会前整理出一份关于公司上半年业绩的报告。
这份报告需要整合多个部门的数据,再进行详细的分析。
每天穿梭在各个部门之间,忙得连水都顾不上喝。
这天,她给江淮年送了午饭后又立刻回到位置继续整理数据。
半个小时过去,江淮年透过落地窗,见她依旧坐在位置上不停的敲着着键盘,眉头拧了拧。
按下内线电话。
“进来。”
老板召唤,安然只能停下手里的工作。
“江总,你找我?”
江淮年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她,盯了她几秒后,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饭盒,带着命令的口吻说:“把它吃完。”
安然眨了眨眼,哈?
“江总,这是你的午餐。”
“我没胃口,不想吃,你帮我把它吃了。”江淮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行!”安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她的工作之一就是要盯着她吃饭,现在还要她代吃,那不就妥妥的失职了?“江总,你别为难我了,你也知道我的任务...被陈特助发现,我就完了。”
“谁发你工资?”江淮年眼神变得锐利。
安然深呼吸了下。
“你。”
“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江淮年歪着头说。
安然无奈的笑了笑。
“当然是你...”
江淮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然叹气,拿着饭盒正要往外走。
“在那里吃。”江淮年看了一眼茶几。
安然往后退了几步,笑着说:“好的。”
她拿着盒饭走到沙发,老板果然是老板,想的还是比较周到,要是被陈特助看到她吃江淮年的饭盒,那不就露馅了。
打开饭盒,闻到饭香味,肚子咕噜了声。
本来不饿,面对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
第一个饭盒,一层有鲍鱼、大虾、牛肉卷、蔬菜。二层的米饭上铺满了三文鱼和海胆。
第二个饭盒,一层是水果,二层是菌菇老鸡汤。
这也太丰盛了!
老板太难伺候了,面对这样的美食居然没胃口。
今天她就来当老板垃圾桶吧!
安然动筷默默的吃着,偷偷的瞄了眼江淮年,他的脸庞线条分明,女娲娘娘精心雕琢的作品,俊逸而不失沉稳,专注的看着电脑,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敲打着。
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很有魅力。
她立刻晃了晃头,瞎想什么。
江淮年双眸透过电脑,偷瞥几眼,见她吃得香,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着。
没多久,安然把美食都消灭干净,不小心打了个饱嗝。
“吃完了?”江淮年问。
“报告老板,消灭干净!”安然笑着说。
抽出纸巾把嘴巴抹干净开始整理茶几。
江淮年拉开抽屉,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根,淡淡的烟雾袅袅升起。
安然闻到烟味,抬眼望去,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不到半秒的时间,两人同时撇过头,各忙各的。
安然眉心微微蹙着,憋着气,用纸巾快速的擦着茶几。
江淮年看她脸憋气的有些扭曲,掐掉手中烟蒂,打开空气净化器。
安然听到机器启动的声音,抬眼望去,见他不再抽烟,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拿起空饭盒。
“江总,我整理好了,先出去。”
江淮年嗯了一声,继续敲打着键盘。
安然回到座位,吃饱喝足后满血复活,继续整理数据。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伸个懒腰,抬起头看向窗外时,天边微微泛着黑。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六点半了。
陈特助从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
“安秘书,江总七点和工厂那边有个临时会议,你先下班,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做会议纪要吗?”安然问。
“你整理业绩报告已经够忙了,晚上的会议纪要郑助理负责就行。”陈特助笑着说。
“好的。”
安然抬望向总裁办公室,会议起码两三个小时,江淮年中午就没吃饭了,要是饿出胃病就是她不称职了。
她急冲冲下楼,在茶餐厅点了一份牛肉蛋三明治。
回到公司,她敲了江淮年的办公室门。
“进。”
江淮年抬头看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皱了皱眉头,问,“不是让你下班了?”
安然饭盒放到江淮年面前,说:“江总,你中午没吃饭,我给你买了份三明治,你趁热吃。”
江淮年眼睛微微眯着,打开饭盒,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说:“看起来很好吃,谢谢。”
“不客气,我先下班了。”安然笑着说。
门关上后。
他拆开三明治的包装,咬了一口,一脸的满足,这一天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这一口三明治带走了。
这间茶餐厅的三明治不错。
翌日中午。
安然下楼拿江淮年的饭盒时,司机给了两份。
“今天怎么这么多?”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有客户来?”司机也很疑惑,昨天他接到老板的电话,以后午餐多准备一份。
安然不疑有他,把饭盒拿进江淮年的办公室。
“江总,午饭我放在茶几上。”
正当她要退出办公室时,江淮年瞥了一眼茶几,说:“拿一份出去。”
安然疑惑的看着他。
“拿去...哪里?”
“以后司机都会送两份盒饭过来,一份给你。”江淮年轻描淡写的说。
“给我?”安然有些受宠若惊。
江淮年看着她,一脸嫌弃道:“你看你,像个豆芽,瘦得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倒,你到总部才多久就瘦了,别人不知道以为我江淮年虐待助理。”
安然有点惊讶,她到总部后确实瘦了两斤,但是都精准瘦到该瘦的地方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她一脸不满,挺直腰板显出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生气的说:“豆芽?你管这身材叫豆芽?”
安然拉开门,顾不上脚的刺痛拼命跑。
跑没几步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她心有余悸的惊喊了声,双手用力一推。
江淮年莫名其妙被推了下,不悦的开口。
“安秘书,毛毛躁躁的跑什么!”
熟悉的低沉浑厚嗓音传来。
安然猛的抬起头,脸上惊恐未定,大口的喘息。
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江淮年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敞开的衬衣皱巴巴,好身材一览无余。
他眉头紧锁,疾言厉色道。
“发生了什么事!”
安然一肚子的委屈、害怕瞬间爆发,眼泪哗哗的落下。
哭得一抽一抽的,指了指自己的家。
“我前男友...”
江淮年越过她大步迈上阶梯,安然怕他出事跟着追上去,
江淮年推开大门,一地的碎玻璃,地上的男人撑着沙发爬起。
两人四目相对。
江淮年握紧双拳,手上的青筋抽动,一个箭步上前,冲着男人的脸一拳打过去。
男人还没站稳被重击一下,踉跄倒地,嘴角溢出鲜血。
江淮年抓住他的领子,往上一提,一拳又一拳重击。
男人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双眼模糊,鼻子嘴巴满是血,嘴里溢出哀嚎声。
江淮年嫌他的血把自己弄脏,把他用力摔在地上,对着他的肚子一顿踹。
男人蜷缩着身体,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
安然瞳孔震动,上前攥紧江淮年的手尖声道:“够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江淮年身子顿了顿,缓缓转过身,原本清冷的双目变得狠戾。
“心疼了?”
安然哭着猛摇头,颤抖着说:“他死了,就是防卫过当了...”
江淮年往男人命根子处重重一踩。
不死也废了。
满屋子的血腥味...
安然吓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江淮年抽出几张纸把手上的血迹擦掉丢在男人身上。
他走到安然跟前,双眸明显柔和了许多。
“还能走吗?”嗓音放缓,柔声道。
安然脸上还挂着泪,摇了摇头。
江淮年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腰,把她抱起。
砰—
门关了,关住了血腥,也关住了江淮年的残暴。
安然紧紧的抓住江淮年的衬衣,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五层路的阶梯,江淮年走得很稳。
司机见老板抱着安秘书,吓懵了。
连忙上前:“江总,发生了什么事?”
“打电话让人处理安秘书家的人”江淮年面无表情的说。
“是。”司机立刻拨打电话。
江宏羲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早年去了澳城,创办了博彩公司,旗下拥有多家娱乐城,权势滔天,直到今天,湾区黑道依旧尊称他一声羲爷。
三十年前,他看准经济特区的商机,卖掉印钞机般的澳城的博彩公司,回归祖国创办江氏集团。
江淮年把安然抱进车里,抽出纸巾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拧开了瓶水给她。
安然接过,喝了口水后才慢慢的回神,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
“好点了吗?”江淮年轻声道。
安然点了点头,转头盯着江淮年。
“那人会不会死?你会不会有事...”虽然赵东升死不足惜,但法治社会,她不愿看到他因为自己有牢狱之灾。
“他死不死我不知道,我不会有事,我家有点人脉。”江淮年轻飘飘的说道。
“谢谢。”安然眼里满是感激。
江淮年轻笑了声。
“我是你老板,你的生命安全公司会负责。”
他顿了一下,问:“你有地方去吗?”
安然摸了一下裤兜,眉头微微蹙着。
“你的手机在我外套里。”江淮年说。
“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安然一脸茫然。
“你手机落车里了。”
“你是给我送手机?”安然有些吃惊。
江淮年嗯了声。
“谢谢你...您。”安然才发现自己惊吓过度,连对老板的尊称“您”都忘记说了。
江淮年低头笑了笑,“不要再说‘您’了,听得烦。”
安然嘟囔了声,“尊称嘛...”
“啧...”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真的谢谢你。”安然由衷说道。
她给冯佳佳打了电话。
“我今晚去朋友家住,她住汇亭别墅”安然说。
江淮年按下车窗,“去汇亭别墅。”
司机上车。
冯佳佳的家离她不远,很快就到了。
安然有点窘迫的看了看自己赤脚。
“穿上。”江淮年丢了对男士拖鞋给她。
安然穿上拖鞋,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还给江淮年。
“谢谢江总,你的外套。”
“要是你觉得你这样走出去无所谓,随便你。”
安然低头,赫然发现自己衣不遮体,她穿的是半杯的胸衣,胸前无限风光!耳根瞬间滚烫,红得几乎滴出血。
她窘迫的连忙穿上江淮年的西装,迅速扣上扣子。
江淮年轻笑出声。
“你明天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
安然此刻只想快点逃离,背对着江淮年说了声“谢谢”后立刻打开车门逃走。
别墅门打开的一瞬间,冯佳佳瞳孔一缩,原本微笑的脸瞬间垮下。
眼前的女人,一头凌乱的头发、穿着宽大的西装和不合脚的拖鞋,显得滑稽又狼狈。
“怎么了!”
“一言难尽。”安然深深吐了一口气。
“吃过了吗?”冯佳佳问。
安然摇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冯佳佳把安然拉到沙发坐下。
安然表情痛苦,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刚说到赵东升意图侵犯她,冯佳佳整个人跳了起来,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眼里的火焰几乎要迸发。
“狗东西!我去扒了他的皮!”
安然赶紧拉住她。
“我还没讲完呢...”
她把事件的全部告诉冯佳佳。
冯佳佳拍着大腿,一脸称赞,“没想到江淮年还有这样的一面啊,他在我心里的形象变得非常伟岸!你得好好感谢人家啊!”
安然眉头锁得厉害,满眼担忧,双手攥的很紧。
“佳佳,我怕...不管赵东升是死了或是残了,江总是不是得坐牢啊?”
“不会吧?”冯佳佳不确定的说了句,细想过后,说:“问问老胡?”
安然泄气的嗯了声。
冯佳佳却疯了,连连尖叫了几声。
“妈呀,整个城市几千万人呢,你咋就抓了他一/夜/情呢!缘分啊!你们都坦然相见的关系了,姐妹,趁机把他拿下!”
对于她露骨的词汇,安然被唾液呛得咳了几声。
“什么缘分啊!孽缘!而且他对于我否认我们见过,好像松了一口气。”
“什么!渣男!提起裤子不认账啊!你可是黄花大闺女啊!”冯佳佳气愤道。
安然摇头。
“也不是,其实醒来的时候他有提过可以负责任...”
“你就让他负责任啊!未来科技的前景市场是很看好的,上市也是指日可待,你就摇身一变成为富太太了!”冯佳佳认真道。
安然眼睑下垂,眼里蒙上了股淡淡的忧伤。
“我不想嫁有钱人,更没结婚的打算,你是知道的...”
“你的混蛋爹给你带来的阴影太深了。”
冯佳佳眉头紧紧的蹙着,一提起她的亲爹,电话那头就不出声了,她只好转移话题。
“小莉约了周末吃饭,别忘了啊。”
白天的惊吓让她心力交瘁,挂了电话后,安然很快就睡着了。
她又再次做起了那个噩梦。
独自在医院生产的母亲,刚生完孩子,混蛋爹带着小三和一个小男孩,混蛋爹就站在母亲面前,一脸狰狞的盯着刚出生的自己。
小三讥笑着。
混蛋爹恶狠狠的说道,生不出儿子的废物。
接着就从哭泣的母亲手里抢了自己,朝地上狠狠一摔...
安然猛得一惊醒。
漆黑的夜晚,黑得什么都看不清。
渐渐地,眼睛适应了黑暗,她抬眼了眼时钟,凌晨五点。
她抬手抹去挂在眼尾的泪珠。
很久没再做过这样的噩梦了。
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洗漱后,她换上了一身职业装,涂了个口红便出发去江淮年的家。
早上没有堵车,打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深市的顶级豪宅,深城壹品,这里随便一套房子都价值上亿。
安然在小区门口做了登记后才环顾着这个住宅区。
宁静而神秘的花园。
极具仪式感的入口,景与楼栋间层次分明。
映入眼帘的叠水广场,中心的大型山水景与主入口廊架呼应,从生活与艺术,不过咫尺之间。
她坐上小区的专属车辆,在保安的陪同下到达江淮年住的那一栋。
保安用自己的工作证在电梯口滴了一下,再按了一下指纹,电梯门开了。
保安哈腰摆出请的姿势。
“安女士,请,电梯直达58层。”
“谢谢”。安然进入电梯后电梯上升的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儿已经到达。
刚踏出电梯,旁边的电梯门同时开了。
一个身着西装,约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见到安然后停了脚步。
礼貌问道:“你是新来的私人秘书?”
安然点头,微笑回应,“您好,我叫安然。”
“安秘书你好,叫我张叔就行,我来送早餐。”
张叔抬了一下手,笑道:“你来得挺早,请进。”
打过招呼后他用指纹开启了大门。
安然跟在他身后进去。
经过玄关进入客厅,她被震撼到了。
大开间通透的亮丽,落地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极致的景观视野,怡人的海景观尽收眼底。
“年少爷还在睡觉,你先在客厅休息一下,大概八点十五去叫他起来吃早餐。”张叔把保温盒的早餐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年少爷’这三个字让安然一阵尴尬,腹诽着,都21世纪了,还有这种尊称。
她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看到一面墙上全是名画。
是当代名画家屺怀的画,安然是他的粉丝,自然一眼认出。
他的画作随便一幅都是百万千万级别,墙上这些加起来价值上亿。
安然记得公司去年的财报,在巨额的研发成本下,盈利不过将将过亿,老板居然这么奢靡,她不禁摇了摇头。
张叔煮了一壶咖啡,满屋飘香,他倒了一杯给安然。
“安秘书,先喝杯咖啡。”
“谢谢张叔。”
安然闻了闻,感受到浓郁的咖啡香气,抿了一口,口感顺滑,有点酸和苦味,不会过于浓烈。
她喝了一口就放下,她喜欢喝甜甜的咖啡,这种她品味不来。
陈特助给她的资料有写江淮年讨厌甜食。
而她却非常嗜甜,咖啡她只喜欢摩卡之类。
“张叔,您教我冲咖啡。”就算是上一天班,她也要把分内事做好,首先第一步就是要学会冲老板喜欢喝的咖啡。
“好,我教你。”张叔满意的笑了,他给每一位秘书都冲过咖啡,只有她主动学习。
“这是麝香猫咖啡豆。”
“猫屎咖啡?”
安然惊呼道,一想到自己刚刚喝了猫的排泄物,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叔笑呵呵的应道。
时钟显示八点十五。
“你去叫年少爷起床,房门没锁,直接进去便可。”张叔说。
“年少爷起床气比较重,他情绪不好不是针对您,请您别放在心上。”他补充道。
“明白。”
安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拿双倍工资,受气当然也是是薪资的一部分。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房间内的光线明亮,安然微微皱眉。
刚走两步。
她转头看向衣帽间,视线落在男人的裸背,肩宽腰细,精壮的肌肉线条流畅自然。
安然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她的心跳砰砰响个不停,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红。
她想立刻转身逃离,但又觉得这样不妥。
于是,她站在衣帽间门口,尴尬又无措。
江淮年早就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他不慌不乱的扣着衬衣扣子。
他穿好了衬衣,转身,目光落在安然身上。
当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房间内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看够了吗?”江淮年淡淡的开口。
安然连忙将视线转到另一边,脸上挤出了职业微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总,早餐准备好了。”
“知道了。”
江淮年刚说完安然毫不犹豫的冲出了他的卧室。
他觉得好笑的低头摇了摇。
“维生素。”
安然挤了个笑容补充道,“我平常蔬菜吃得少,补充营养。”
“平常有时间多学学做饭,别老吃外卖,吃营养品还不如多吃蔬果。”
安云心语重心长的说着,又继续埋头包馄饨。
“知道了,我会的。”
安然见妈妈没起疑心,悬着的心定了下来。
“妈妈,你去楼上休息一下,我帮你包馄饨。”
“得了,你包的馄饨可丑了,别影响我招牌。”安云心嫌弃道。
安然不服气道:“哪里丑了。”
“要不是你公司离家里太远,我还真不愿意你搬出去住,饭都做不好,老吃外卖,你看你都瘦了”安云心满眼的心疼。
“没瘦啊,我这是好身材,凹凸有致。”安然叉着腰说道。
安云心看女儿穿着职业包裙和衬衫,姣好的身材和精致的脸蛋,就像电视剧里女明星演的的职场精英,不禁欣赏了起来。
“我女儿就是好看,不知道哪家好儿郎有福气娶到你。”
“得了,这个话题止住。”安然手一摆。
“行,你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我给你包了馄饨,带回去放冷冻,吃完我再给闪送些过去。”
安云心把一个个包好的馄饨装进打包盒。
“谢谢妈妈,那我回去了,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找李叔也行。”安然搂着着妈妈笑嘻嘻的说。
“你这死孩子。”安云心拍了一下她的背。
安然嘶了一声。
“回去注意安全,到了给我电话。”
“好。”
翌日。
安然起了个大早,梳洗后简单涂了个口红就出门去上班。
果不其然,堵车了。
从家里到地铁站这一段距离足足堵了半个多小时,换乘了三趟地铁终于在八点半到达总部。
上班时间是九点,她去洗手间把运动鞋换成高跟鞋,检查了仪容仪表后才进入公司。
【未来科技】四字非常显眼和有设计感。
前台小姐姐已经到岗。
安然报上自己的名字后小姐姐热情的把她带到会客室,并且给她倒了杯咖啡。
微笑着说:“我叫简婷,是公司前台,请在这里稍作休息,人事部的同事晚一点会给你办理入职手续。”
“好的,谢谢。”
简婷回到前台后,激动的和刚到位置同事说道:“新来的总裁私人秘书超级无敌漂亮,希望小姐姐能入得了江总的眼,我想和小姐姐做同事!”
刘婉惠嗤之以鼻道:“能有多漂亮?前面几任不漂亮么,不也是来没几天就收拾包袱回家了?”
“不一样!不仅漂亮还有气质,等会见到她你就知道什么叫惊为天人了!”简婷双手交叉在胸前,把头抬得高高的。
没等几分钟,人事部的同事就来给安然办理入职手续。
“公司不是九点上班吗?同事们好像都挺早到。”
安然看了眼手表,才八点四十五分,工位上基本坐满了。
“江总一般都是九点到公司,同事们一般都会自觉比老板早一点到。”
安然点头,看来在总部的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得六点半出门了。
人事部同事带她参观了总部。
五层楼打通,装有两部电梯。
一楼是行政、人事、策划部和展厅,二、三楼是研发部,四楼是财务、采购、法务部、五楼是总裁办。
一路参观介绍,同事们都很热情,她走后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对这位新来的同事好奇心爆棚。
参观到到五楼的时候,老板已经在会议室和高管开会。
安然在工位坐下,总裁办还有八位员工。
“你就是安然?”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安然面前,微笑问道。
“是的。”安然起身应道。
“我叫陈宇,是总裁特助。”
陈宇是江家资助的大学生,毕业后一直在江氏集团上班。江淮年创立科技公司,他被江董事长安排在他身边工作。
江淮年不依靠江氏集团的资源,致力于开发以机器人为核心的创新技术,短短几年公司的产品在全球范围内备受关注。
外界的人并不知道他其实是亚洲首富江宏羲的小孙子。
江淮年是十足的工作狂,常常工作到深夜,又不住家里,江宏羲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要求他必须要有一位私人秘书照料他的日常,不然就回老宅住。
江淮年无奈答应。
短短几个月,陈宇给他找了十一位人选,不管男女都达不到他的要求。
听说分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聪明机灵且认真努力,他迫于无奈只好向分公司要人。
第一眼见安然,为之一亮。
“你这个岗位主要负责江总日常和协助我工作,会比较忙,加班会按照劳动法给到加班费,公司还会有额外的补贴,这些在员工手册上都有。”
“至于江总,他对工作要求比较高、有洁癖、注重细节、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你的工作其中有一项最重要的是保证江总的早、午餐,每天早上你需要提早到江总家接他,说白了就是要盯着他把早餐吃了。”
“早餐?”安然惊讶的脱口而出。
她自己都不吃早餐还要盯老板吃早餐,而且还要提早到他家,那她岂不是天不亮就要出门?
难怪这份工作没人能做久。
“江总要是不吃,我还能逼着他不成”?安然僵硬的笑着。
“你就说是他爷爷的要求,他不会太为难你。”陈宇笑着说。
“这是江总家的地址和密码,每天八点半前到就行,江总不太喜欢有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所以你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安然看了眼地址,顶级豪宅区!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着微笑,虽然离公司不远,但是那个地方没有!地铁!
陈宇大概猜到她所想的,笑着说:“公司报销打车费用。”
安然的笑容瞬间自然了不少。
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想必会议结束了。
“江总来了。”陈宇小声提醒道。
安然顺着陈宇的视线望去。
看见老板的一瞬间,脑袋像是被五雷轰顶劈得稀碎,从头到脚都是麻的!
瞪大双眼望着老板!
是他!
那晚的男人!
江淮年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安然忘记了呼吸,脸完全僵住,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在耳边回荡,她像个聋子般只看见周围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江淮年迈着长腿,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视线里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姿逐渐只剩下胸膛以上的部位。
她清晰的看见他深邃的双眼似乎微微的闪烁了一下,嘴唇紧闭着,脸上不带任何情绪。
像一阵风一样从她的旁边擦肩而过。
陈宇跟在江淮年身后进入了总裁办公室。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
安然猛的张开嘴巴,用力的呼吸着,像是把刚才缺失的氧气全部填满,整个人虚脱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真的是他!
她怎么这么倒霉!
这个世界这么小吗!
艳遇对象是自己老板!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江淮年,刚刚应该没认出她吧?
总裁办公室。
“她是谁?”江淮年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
“她?”陈宇顿了半秒钟,理解到他说的是安然,汇报道:“这是您的新私人秘书,叫安然,原本是分公司负责人黄毅的助理。”
江淮年往沙发一坐,一手轻轻的握住自己的膝盖,一手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抬眼看着陈宇,开口道。
“你调他过来的?”
“是,江董事长知道了您又把私人秘书解雇了,很是不高兴,周末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要求新人必须在三天内到岗,人事部来不及招人。
一直听说黄毅身边的小助理做事细心,工作上的表现可圈可点,是他的得力助手,没想到长相也很让人赏心悦目。”
陈宇知道老板不会为美色所动,但还是忍不住加了最后一句。
江淮年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咖啡杯,手指轻轻敲着。
“把她的简历发给我。”
“是。”
陈宇迅速打开手机把电子版简历发给他后就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江淮年看完后走到落地窗边点了一根烟,望向远方的海景。
“安秘书、安秘书...”
陈宇叫了安然两声都没得到回应,便敲了一下她的桌子。
安然思绪被拉回。
“不好意思。”
陈宇把一份文档放在桌上,说:“这是江总的一些个人习惯,友情提示,江总的起床气比较重,你早上去他家,如果他情绪不好绝对不是针对你。”
“明白,谢谢。”
安然刚翻开文件夹,内线电话就响了。
她死死的盯着电话,手像是被灌了千斤重无法抬起。
“江总找你。”陈宇说道。
安然深呼吸,咽了口唾液才缓缓拿起话筒。
“来我办公室。”
江淮年说了简单几个字后就挂掉了电话,不等她的答复。
安然此刻的心情无比沉重,身体里涌起一股抗拒的情绪,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她艰难的迈着步子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轻轻敲了门。
“进来。”
安然推开门,只见江淮年站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投射在他高挺的身姿上,勾勒出一副挺拔的背影。
他一手插兜,一手抽着烟,有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座高山,全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息。
安然直直的站在离他几米远,紧紧的抿着唇,心脏几乎要从身体蹦出来了。
她调整了呼吸才自然开口,“江总,您找我?”
江淮年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把烟掐灭了,坐到老板椅上,盯着她,眼眸微微眯了下。
“我们前几天见过。”语气淡然的说道。
安然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挤了个笑脸,装作一脸茫然道:“啊?没有吧,我们生活圈子不一样,大概率是见不到面的,我长得比较大众脸,江总您可能认错人了。”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打死都不能认。
江淮年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下。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与自己共度一夜的女人?
不承认也好,他也不想跟她有过多的牵扯。
“也许是认错了。”他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
安然心定了定。
只要她咬定两人没见过就行。
江淮年缓缓开口,“我看了你的简历,除了在未来科技上班了一年,你之前在的公司待的时间都没有超过三个月,这是为什么?”
安然尴尬的笑了笑。
“前面两家公司经营不善倒闭了,最后一家老板偷税漏税被抓了...”
安然看见江淮年的眉头微微蹙了下,似乎不太相信她说的话。
连忙说道:“是真的,您可以背调。”
“这么说来,你还挺克公司?”江淮年轻笑了声。
安然:“......”
专注于科研的人应该是唯物主义吧?应该不是迷信的人吧?他会不会怕自己克他?
当初她会到【未来科技】分公司面试,就是想找一家不容易倒闭的公司。
清了一下嗓子说道。
“公司这一年业绩翻了几倍。”
听到她的回答,江淮年低头笑了声。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第一天上班,江淮年没有让安然加班,正常时间下班回到家也已经八点多。
安然这一天过得非常忐忑,早已心力交瘁。
脱掉一身职业装,站在花洒下,冲洗掉这一天的疲惫,闭着双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晚的江淮年,她吓得猛的睁开双眼。
一想到每天都要看见这一张脸,那晚的事就永远挥之不去,双倍的工资一点都不香,她只想尽快回到分公司当个小助理。
擦干身子换上了宽松的睡衣,她颓废的趴在床上。
冯佳佳的电话就打来了。
女人兴奋的声音传来:“今天去总部上班感觉怎么样?我听说江淮年很帅,你见到老板没?”
冯佳佳家里是做服饰生产的,在杂志社上班,工作原因常年混迹在上流社会的圈子。
安然有气无力的冷笑了几声,“见到了,我还跟你提起过他。”
冯佳佳的脑子快速运转着,疑惑道:“我记性很好,我之前还问你有没有机会见他,你说没有。”
“我前天和你提过他...”安然叹息了声。
“前天?”冯佳佳脑子搜索着那天的记忆,顿了几秒,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呼道:“卧槽!你艳遇的人是江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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