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苏倾月的其他类型小说《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林墨苏倾月》,由网络作家“古朵猫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点完财富,林墨重新躺回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饱暖思那啥。林墨的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全是白天那一张张娇艳欲滴的脸。尤其是苏倾月,被他抱在怀里时,那份温软,那份成熟的风韵,还有那句含羞带怯的“相公”……简直是往他嘴里倒了一整瓶跳跳糖,又麻又甜,炸得他浑身不得劲!还有秦如雪,那惊人的手感……嘶!林墨感觉自己体内那股真气,跟装了涡轮增压一样,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出去干点正事。“不行,忍不了了!”林墨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以前住那破屋子,隔音效果基本没有,晚上稍微有点动静,就变成全家都能听见的现场直播。现在这可是定北府!八十亩地!院子跟院子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别说在屋里干点啥了,就算是在院子里打套广播体操,隔壁都听...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林墨苏倾月》精彩片段
清点完财富,林墨重新躺回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饱暖思那啥。
林墨的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全是白天那一张张娇艳欲滴的脸。
尤其是苏倾月,被他抱在怀里时,那份温软,那份成熟的风韵,还有那句含羞带怯的“相公”……
简直是往他嘴里倒了一整瓶跳跳糖,又麻又甜,炸得他浑身不得劲!
还有秦如雪,那惊人的手感……
嘶!
林墨感觉自己体内那股真气,跟装了涡轮增压一样,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出去干点正事。
“不行,忍不了了!”
林墨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以前住那破屋子,隔音效果基本没有,晚上稍微有点动静,就变成全家都能听见的现场直播。
现在这可是定北府!
八十亩地!院子跟院子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别说在屋里干点啥了,就算是在院子里打套广播体操,隔壁都听不见半点声响。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齐了。
此时不去找大夫人交流一下修炼心得,简直对不起王大霸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
林墨推开门,身影一闪,溜进了夜色。
借着月光,他轻车熟路,跟回自己家一样,悄悄摸进了苏倾月住的“弄月轩”……
弄月轩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林墨连门都没敲,跟个幽灵似的,直接推门闪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是那种沐浴之后,混合着女子体香和花瓣清香的味道,勾人得很。
烛光下,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坐在梳妆台前。
苏倾月刚刚沐浴完,一头乌黑湿润的长发,只用一根发簪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裙。
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成熟饱满、曲线玲珑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此刻,她正蹙着秀眉,手里拿着一本账簿,似乎在为明天如何管理这么大的府邸而发愁。
那副认真又带着点小苦恼的模样,看得林墨心里一热。
“咳咳!”
林墨故意咳嗽了一声。
“呀!”
苏倾月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账簿都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回头,看到是林墨,那张惊慌的俏脸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又惊又喜。
“相……相公?你……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睡裙,那动作,简直是欲盖弥彰。
“我怎么来了?”
林墨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横抱起来,坏笑着在她那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
“我的大夫人为了这个家都快愁白了头,我这当相公的,能不来慰问慰问?”
“哎呀!”
苏倾月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林墨怀里,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快放我下来,让……让春桃她们看见了不好……”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
林墨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调侃道。
“说吧,我的大管家,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是不是府里的开销太大,我们家要破产了?”
苏倾月被他逗得又羞又好笑,伸出玉手,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地契!?
林墨从宝库中出来,“嘎吱”一声,又把门关上。
门口的王二霸和街坊,看着他两手空空地出来,都是一愣。
这么大个宝库,就进去溜达一圈?啥也没拿?
虽然满是好奇。
但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
反而林墨看起来心情很好,他摸出几锭十两的大银子,丢给那几个街坊。
“赏你们的。”
“谢谢林爷!谢谢林爷!”
几人捧着沉甸甸的银子,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可够他们一家老小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了!
这时,嫂嫂们也陆陆续续地走了过来,一个个喜笑颜开。
苏倾月脖子上挂着一串流光溢彩的珍珠项链,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脖颈更加诱人。
她走到林墨身边,还故意挺了挺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好看吗?”
林墨瞅了一眼。
“好看,人更好看。”
苏倾月俏脸一红,轻轻啐了他一口。
秦如雪一手拿着怜花剑,另一只手抱着几把古朴的刀剑,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娇小的五嫂,怀里抱着几匹上好的云锦,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闪烁,满是干了“坏事”才有的刺激和兴奋。
其他嫂嫂也都收获满满,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看着这一幕,林墨心情大好。
接着,便把视线落在了王二霸身上。
林墨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张薄薄的纸,在王二霸眼前晃了晃。
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和蔼,甚至可以说是春风拂面。
“二霸啊,这地契,是这宅子的吧?”
王二霸被林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得一哆嗦。
完了!
这诡异的笑容,比他刚才踢裆的样子还吓人!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黄鼠狼盯上的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是,是的……”
王二霸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这上面为啥写的是你的名字呢?不应该是你大哥王大霸的吗?”
林墨一脸的纯真好奇。
王二霸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看着林墨那能杀死人的和蔼表情,哪敢说半句谎话。
“因,因为我爹王老霸……他,他比较偏心我,所以临走前就把这宅子落在了我的名下……”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林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跟黑夜里的探照灯似的。
他无比热情地蹲下身,重重地拍了拍王二霸的肩膀。
“二霸啊,好兄弟!既然这宅子是你的,那……你打不打算卖呢?”
轰!
王二霸的脑子爆了。
完了!
这畜生果然盯上我家宅子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诡异的和蔼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心里在疯狂呐喊,脸上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打算卖……”
“嗯?”
林墨的声音只高了半度,但手上的力道,却让王二霸感觉肩膀的骨头都快裂了。
“不不不!不是!那个……价钱合适的话,也不是不能卖……”
王二霸求生欲爆棚,赶紧改口。
他感觉肩膀上传来的力道,简直能捏碎金刚石。
算了,认栽了。
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卖就卖吧!
只要能卖个好价钱,老子拿着钱去别的地方逍遥快活,这辈子再也不招惹这尊瘟神了!
王二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就听林墨又开口了。
“那你想卖多少钱呢?”
王二霸抬头,对上林墨那双鹰一样的眼睛,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五个手指头,试探着开价。
“五……五千两?”
家族兴旺,多子多福?
只要拿下美女,让她同意做自己的女人,就能变强?
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系统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虽然听起来有点费腰子,但能者多劳嘛!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机械音再次响起。
林墨的意识里出现一个虚拟空间。
空间不大,里面悬浮着一枚小巧精致的丹药。
体魄强化丹x1
功效:洗筋伐髓,永久增强宿主的力量、速度与耐力。
林墨意念一动,体魄强化丹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丹药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有了它,这副破败的身子就有救了。
身体好了,才能和九个……咳咳,才能让家族兴旺!
林墨正盘算着,突然一道无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叔,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说话的是大嫂苏倾月。
她一身素衣,本就绝美的容颜却因悲伤更添了几分凄艳动人,但眼神里却强撑着一丝镇定。
苏倾月一开口,其余八位嫂嫂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林墨身上。
林墨看了一眼屋内的破败,又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
“家里如今这光景,连一副像样的棺材都置办不起,更别提停灵守孝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直接送爹和哥哥们入土为安吧。”
九位嫂嫂闻言,皆是娇躯一颤,眼眶泛红,却没人反对。
她们都明白,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就这样,一个病秧子,带着九个绝美寡妇。
用几块破门板当担架,将十具遗体运出了黑风城。
城外的山脚下。
十座新坟,孤零零地立着。
太阳快要落山,纸钱的灰烬随风飘散着。
林墨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爹,哥哥们,这小坟包你们先将就着住,等有钱了,我再给你们换大别野。”
“还有林家的仇,我尽量报,我最讨厌那些躲在草从里放冷枪的老六!”
“还有那个傻波一皇帝,我早晚把他从龙椅上踹下来,让他跪在你们坟前磕头认错!”
林墨在坟前絮絮叨叨的。
身后跪着的九位嫂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嫂,小叔子他……不会是伤心过度,脑子出问题了吧?”
“是啊,什么大别野,什么老六,……我怎么听不懂啊?”
“咱们林家现在就剩他一个男人了,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大嫂,你快去劝劝他吧!你说话他兴许还能听进去点。”
苏倾月听着妹妹们的催促,又看看跪在坟前,嘴里还在嘀咕“等我发育起来,一定带她们飞”的林墨。
她的心里一沉。
完了。
这个家,怕是真的要完了。
男人们都死了,顶梁柱一根不剩。
如今家里就剩她们九个女子,外加一个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的“小叔子”。
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苏倾月心里一片迷茫,她甚至不敢去想未来。
可她知道,自己是大姐,是妹妹们的依靠,她不能先垮了。
她强忍着心头的酸楚,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林墨身边,也跟着跪了下来。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她素白的衣角,也带来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嗯?香风?
林墨正吹牛吹得起劲,鼻子下意识地动了动。
“小,小叔……你别吓我们,有什么事,跟嫂嫂们说,我们一起扛。”
“人死不能复生,咱们……咱们活着的人,还得往前看。”
苏倾月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碰了碰林墨的胳膊。
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
“嫂嫂,我没事。”
林墨扭头朝苏倾月笑了笑,“我好得很,嘎嘎好!”
有系统傍身,他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苏倾月:“……”
其他嫂嫂:“……”
嘎嘎……又是什么意思?
完了,看样子疯得更厉害了……
嫂嫂们心中一片惆怅。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林家的俏寡妇们吗?在这哭老公呢?”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无赖,手里拎着棍棒,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一脸横肉。
他叫王二霸,是这黑风城里有名的地痞无赖,平日里鱼肉百姓,无恶不作。
苏倾月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帮人渣,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地痞们很快围了上来。
王二霸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九位嫂嫂身上来回游荡,心里乐开了花。
妙啊,真是妙啊!
林家这几个儿媳妇,他早就惦记上了。
只不过以前有林啸天,和他那几个能打的儿子在。
虽说中了毒,但他也不敢动歪心思。
可现在,林家的男人都死绝了,就剩一个病秧子和九个水灵灵的美人。
这不是老天爷把肉往嘴里送吗?
今天必须全部打包带走!
王二霸兴奋不已,视线先是落在最前面的大嫂苏倾月身上。
嘶——
这娘们,一身雪白的孝衣也挡不住那熟透了的风韵。
身段丰腴饱满,前凸后翘的曲线简直要撑破那单薄的布料。
尤其是那张脸,温婉素净,还带着一丝悲戚,反而更添了几分让人想要蹂躏的破碎感。
王二霸狠狠咽了口唾沫。
绝了!这种极品人妻,玩起来肯定带劲!
接着,他又看向旁边的二嫂秦如雪。
卧槽!这个更顶!
秦如雪常年习武,身材高挑紧致,一双大长腿在孝裙下若隐若现。
虽然穿着素服,但那股子英姿飒爽的劲儿,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简直是冰与火的极致诱惑!
征服这种带刺的玫瑰,才最有成就感!
还有那个看起来最娇小的白幽幽,一张娃娃脸,清纯可爱,眼睛水汪汪的。
可那身材……
啧啧,完全是童颜巨那啥啊!
简直是又纯又欲的天花板!
其他几个也各有千秋,或温婉,或清冷,或妩媚。
九个!整整九个!
王二霸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昏过去。
“嘿嘿嘿……”
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猪叫声。
“几位小娘子,你们的男人都嗝屁了,守着活寡多难受啊。”
“不如跟了我王二霸,保你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有肉——吃!”
说到“肉”字,王二霸更是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的意味加邪恶。
“哈哈哈哈哈!”
他一旁的狗腿子们也跟着起哄。
“就是!跟了我们大哥,可比守着那几个死鬼强多了!”
“大哥保证会让你们快活的!”
“哈哈哈哈!”
嫂嫂们气得浑身发抖,俏脸煞白。
苏倾月强忍着愤怒,将林墨护在身后。
“王二霸,我们林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王二霸笑得更猖狂了。
“老子今天就是欺负你们了,怎么着?”
“你们男人都死光了,就凭你们几个娘们,还有一个风一吹就倒的小白脸,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他伸出油腻的爪子,就想去摸苏倾月的脸。
“滚开!”
二嫂秦如雪厉喝一声,挡在苏倾月身前。
她的手下意识探向腰间,可那里的佩剑早就当掉了。
秦如烟眼中燃着火,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已经盘算好了。
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绝不能让这群畜生得逞!
她要先踹断王二霸的三条腿,再打烂那帮狗腿子的脸!
“哟呵?还是个辣妹子?”
王二霸看着秦如烟,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喜欢!够劲儿!”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着就要扑上去。
“老子今天就要尝尝你这小辣椒是什么味儿!”
秦如雪眼神一凝,右腿已然蓄满了力。
可就在她准备出腿的瞬间!
一个黑影,嗖的一下从她身边掠过!
好快!
秦如雪心中一惊,她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
只感觉到一阵风,那个一直被她们护在身后、弱不禁风的“小叔子”林墨,已经冲了出去。
“小叔!”
嫂嫂们齐声惊呼。
林墨的内心早已疯狂刷屏。
“艹!这帮小B崽子,当着我的面羞辱我的女人?”
“这踏马能忍!?”
他压根不懂什么招式,全凭一股邪火,对着王二霸的裤裆就是一记撩阴腿!
“砰!”
一声闷响,鸡蛋破碎的声音。
王二霸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瞬间凸起,整张脸扭曲成了酱紫色。
“你……踏……马……”
他张着嘴,憋了半天。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林墨的拳头又到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就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直拳,结结实实轰在王二霸脸上!
轰——!
王二霸一百八十斤的身子,双脚离地,直挺挺向后飞出。
“嘭!”
一声巨响,人砸在十几米外的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全场死寂。
王二霸那七八个跟班,一个个张着嘴,手里的棍棒都快握不住了。
所有地痞脑子里一片空白。
啥情况?
大哥呢?
一拳……就飞了?
不是说林家没男人了吗?
不是说就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了吗?!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痞子们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林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这辈子都打不过的。
跑,又太丢人,以后还怎么在黑风城里混?
突然,一个痞子脑子一转,连滚带爬地扑到王二霸身边。
“霸哥!霸哥……你怎么样?挺住啊!我这就带你去医馆!”
其他痞子瞬间反应过来。
“对!快跑!啊不是,快走!给霸哥治病要紧!”
“对对对!治病要紧!治病要紧!”
痞子们一窝蜂地冲过去,抬起半死不活的王二霸,转眼就消失在了山野尽头。
世界瞬间清静了。
林墨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拳头。
“卧槽!我……这么猛的吗!?”
他的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系统送的那颗体魄强化丹,在痞子们围上来时,他就悄悄服下了。
可当时只感觉体内升起一股热流,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力气也没感觉变大,甚至连个屁都……
他的心当时就凉了半截。
可看着王二霸那嚣张的嘴脸,一股莫名的邪火直接让他冲了上去。
没想到,效果这么炸裂!
洗筋伐髓?
这踏马是直接给我换了个高达发动机吧!
一拳把人打飞十几米,这力量,这爆发,简直离谱!
九位嫂嫂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们看着林墨的背影,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还是那个需要她们照顾,风一吹就倒的小叔子吗?
这还是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文弱小叔子吗?
这爆发出的战力,恐怕比她们战死的丈夫们,也差不了多少!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无数的疑问,在嫂嫂们心头盘旋。
林墨也反应了过来。
完犊子!
装逼装过头了!
这下怎么解释?
说我开了个挂,叫“家族兴旺,多子多福”?
说我只要跟你们嘿嘿嘿,就能越来越强?
她们不立马把我当蛇经病给绑起来?
不行,得想个办法圆过去!
林墨脑筋飞速旋转,突然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
只见他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捂着胸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呃啊……”
林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刚刚……情急之下……用力过猛……我……我不行了……”
说完,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朝后倒去。
演!就硬演!
奥斯卡影帝附体!
“小叔!”
嫂嫂们果然上当,吓得花容失色。
离他最近的大嫂苏倾月和二嫂秦如雪,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温软如玉,瞬间入怀。
林墨的头顺势就靠在了苏倾月那惊心动魄的胸怀里。
嗯,真软。
还很香。
“小,小叔,你怎么样了?”
“快!小叔晕过去了!快把他抬回去!”
苏倾月焦急地指挥着,嫂嫂们七手八脚围了上来,有的掐人中,有的探鼻息,乱作一团。
看着九个美人为自己担惊受怕,林墨心里偷着乐。
搞定!
哥哥们,你们看到了,不是弟弟我想占便宜,实在是情况所迫!
远有暗敌虎视眈眈,近有恶霸垂涎美色。
为了这个家,我逼不得已!
林墨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美人们的搀扶,被簇拥着往家走。
只是,他没看到。
在他“昏迷”之后,扶着他的二嫂秦如雪,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刚才那一拳,力道刚猛,气息绵长,哪有半点力竭的样子?
这小叔子,不对劲!
……
众人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这一路上,鸡飞狗跳。
九个嫂嫂跟搬运国宝似的,把“昏迷不醒”的林墨抬回了家。
又是生火,又是烧水,又是熬粥。
还有几个围在床边,一会儿给林墨盖被子,一会儿给他擦汗,忙得团团转。
不怪她们如此紧张,毕竟林墨是林家最后的男人了。
他要是再出事,她们就彻底完了。
在这混乱的黑风城,一个罪臣之妻,如果没了名正言顺的归宿,
那后果……可想而知。
所有人都沉浸在担忧中,只有二嫂秦如雪,在忙乱中,时不时会多瞥林墨一眼。
一直折腾到半夜。
嫂嫂们终于精疲力尽,纷纷睡下。
破败的房间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张用木板和稻草搭起来的超长大通铺。
九个嫂嫂和林墨,就这么挤挤挨挨地躺在上面。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好闻的香气,搞得林墨心猿意马。
他被安排在最边上,紧挨着大嫂苏倾月。
“系统。”
林墨心中默念了一声。
一个蓝色光幕出现在他意识之中。
宿主:林墨
寿元:22/65
境界:淬体期一重
天赋:无
功法:无
界面很简单,没有任务列表,也没有幸运转盘。
淬体期一重?
这是要让我修仙?还是武道?
林墨搜寻了下脑海中的记忆,这应该就是个普通的历史架空世界,没有修仙,也没有武道。
况且连本入门的功法都没有,这要怎么修?
林墨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明白。
这个“家族兴旺,多子多福”系统,功能似乎只有一个。
那就是和女人结合,开枝散叶,孕育子嗣,
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奖励。
既然如此……
林墨的目光,落在身旁那具温软馨香的娇躯上。
今夜,月色很美。
一缕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不偏不倚地洒在苏倾月身上。
此刻的她,已褪去素白的孝衣,只穿着一件淡黑色的薄纱。
轻软的料子贴着她的肌肤,将那道从玉颈延伸至腰臀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光下,她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饱满的弧度,伴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的起伏着。
连日来的惊吓与疲惫,在此刻正渐渐褪去,她即将坠入沉沉的梦乡。
然而,就在她意识将散未散之际。
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毫无征兆地从背后探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
苏倾月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属于男人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如一张大网将她笼罩。
那手臂紧紧环着她的纤腰,不容她有分毫的挣扎。
她的大脑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小叔?……你醒了?”
“小叔,你,你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惧与羞耻,
他不是力竭昏迷了吗?
怎么突然这么有劲儿?
林墨没有理会,只是将脸埋进苏倾月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杂着女儿家的体香,与皂角清香的味道。
那味道像是最醉人的酒,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别叫我小叔。”
林墨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苏倾月最敏感的耳廓上。
“叫夫君。”
苏倾月的脸颊瞬间涨红,热气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别这样,快放开我!”
苏倾月压低声音,生怕吵醒其他姐妹。
她试图用手推开林墨的手臂,可那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席卷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薄薄的衣料,身后那具蠢蠢欲动的炙热身体。
怎么办?
要叫吗?
可如果把其他姐妹吵醒,岂不是被她们看到自己和林墨衣衫凌乱的样子?
况且名义上。
他现在,确实是自己的夫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倾月浑身最后一点力气,也泄了下去。
她的挣扎,变得软弱无力。
林墨也早已迫不及待。
近在咫尺的清香,让他无法控制的将身体压了下去。
苏倾月呼吸一窒,双手下意识地抵住林墨坚实的胸膛,可力气软的像是在欲拒还迎。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唇间溢出,又被她死死咬住。
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与屋外此起彼伏的虫鸣,交织成了一首令人迷醉的乐曲……
为了防止这偌大的府邸荒废,他每个月还得自掏腰包请人打扫维护。
一年下来,光是维护的开销,就让他夜夜牙疼!
这定北府,现在就是他心头的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爷……”
钱万财的脸垮了下来,满是愁容。
完了。
好不容易盼来一位财神爷,看来又要黄了……
林墨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开口。
“哎,算了,看你也不容易,开个实在价钱……我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林墨开始慢悠悠地往外掏东西。
啪。
啪。
啪……
一根根粗壮的金条,被他整齐地码放在紫檀木桌上,很快,便堆成了一座刺眼的小山。
窗外的阳光透了进来,在那座金山上折射出令人疯狂的光芒。
雅间内。
不仅是钱万财,就连林墨身后的九位美人,呼吸都停滞了。
她们虽出身不凡,可何曾见过如此……粗暴直接的炫富。
刚才在柜台只是几根,现在这……
整整二十根金条,每一根都足足五十两重!。
“这……这……”
钱万财看着那一桌子的金光,舌头都捋不直了,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
“爷,原……原价八……不,七……六万!爷!六万两!您让我回个本就行!”
林墨看都没看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钱万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撅过去。
一万两!?
这连他当年打点的钱和这一年的维护费都不够!
这不是杀价,这是在割他的肉,喝他的血!
林墨却不理会他的反应,又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金条一根根收回怀里。
“你卖,咱们现在就立契,钱货两清。”
“你不卖,也无妨。”
林墨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再去城南的‘通四海’,或者城西的‘安家坊’转转,总能找到合适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钱万财根本反应不过来。
眼看着那座金山消失,财神爷抬腿要走,钱万财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断。
“爷!爷!留步!您留步啊!”
他一个箭步窜到门口,再次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去路。
“爷,价钱……价钱咱们再商量商量!您别走啊!”
“您再加点儿,我诚心卖,您诚心买,这生意不就成了吗?”
林墨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钱万财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几乎要哭出来。
“爷,您……您再给加点成吗?”
“只要别让我亏本,不!只要别让我亏得太厉害,这府邸我就卖您了!”
林墨却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哎呀……钱掌柜,我手头也不宽裕啊……”
“况且这府邸我买回去,风险不小,以后指不定有什么麻烦……”
“爷……”
钱万财抓着林墨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他,就差跪下了。
林墨仿佛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咬了咬牙。
“哎!算了,看钱掌柜也是个实诚人……这样吧。”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房契。
“这是城南的一处宅院,我花一万两银子买的,但布局我不喜欢。”
“现在我折价五千两给你,再加上一万两现银,凑个一万五千两。你卖,咱们现在马上立契。不卖,我现在就走,绝不回头。”
一万五?
钱万财眼睛一亮,赶紧扑过去拿起那张房契。
可当他看清房契上的地址和原主人的签名时,瞳孔骤然一缩!
王二霸?!
城南一霸,霸天帮的地头蛇?
钱万财的心脏狂跳起来。
霸天帮凶名在外,他们的宅子,怎么会到了这位爷手里?
他是这万通牙行的掌柜,钱万财。
钱万财的眼睛毒得很,先是扫了一眼林墨。
嗯,一身普通衣衫,平平无奇。
再一看他身后的九个女人。
嚯~!
钱万财的眼睛直接就直了。
纵然他阅人无数,可一次性见到九个这种妖孽级的绝色,还是头一回。
心里瞬间有了判断。
这小子,八成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
不知道从哪弄了点钱,就带着这么多女人出来显摆。
这种人,看着豪横,其实兜里没几个子儿,早就被身后那帮女的掏空了。
钱万财的脸上挂上一副职业的假笑。
“几位客官,想找点什么?小院子?还是一两进的小宅子?”
“西城那边有几处不错的,很适合你们这种……人多热闹的家庭。”
林墨看着钱万财那势利眼的劲儿,
算了。
今天心情好,懒得和这种人计较,直接展示实力。
“哗啦啦——哐当!”
一阵巨响,震得整个牙行都安静了。
只见柜台上,凭空出现了几根……金灿灿的长条物!
那刺眼的金光,瞬间晃花了钱万财的眼。
钱万财人都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可那几根金光闪闪的东西,依然在眼前,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这是,金条!?
他颤颤巍巍的拿起一根,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是真的!
这分量,这咬感,做不了假!
钱万财呼吸急促,脸上满泛起痴迷的红光,瞬间被财迷了心窍。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金条下,然后像是要抚摸情人一般,双手虚捧着,朝那金灿灿的宝贝凑了过去。
然而林墨大手一挥,晃过他的眼睛。
“哗啦——”
柜台上那几根让人疯狂的金条,凭空消失了。
“咦?”
钱万财正要亲吻金条的嘴,发出了一声疑惑。
金条呢?
我辣么大一根的金条呢?
这……这,搁这变戏法呢??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脏骤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咳哼。”
林墨干咳一声,皱了皱眉。
钱万财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林墨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眼前这位英俊的少年,哪是什么暴发户,这是神仙下凡啊!
“爷!贵客!神仙!”
钱万财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贵客!您是贵客临门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绕出柜台,亲自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贵客,请!您里面请!”
“咱们去雅间聊,您想要什么样的宅子?我们这儿都有!”
说完,又扭头冲身后的伙计们大吼。
“都死人吗!还不快去把我珍藏的‘雨前龙井’给我泡来!用山泉水!快去!”
接着,点头哈腰地将林墨和九位美人迎进了一个专门接待顶级贵客的雅间。
这雅间布置得古色古香,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钱万财亲自接过伙计端来的茶水,轻轻放在林墨的桌旁。
“爷,您想买个什么样的宅子?我们这什么样的宅子都有!”
林墨却不理他。
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般闲适。
整个雅间里,只有瓷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一声,又一声。
这声音敲在钱万财的心上,比刚才那堆金条消失时还让他难受。
这位爷到底什么意思?
就在钱万财额头开始冒汗时,林墨终于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把你这儿最大、最好的宅子,都介绍给我听听。”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
“没问题!”
钱万财一激灵,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谄媚笑容更盛。
看着林墨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苏倾月又羞又气。
她端起一旁的粥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着:
“哼!到时候……累不死你!”
林墨自然不知道苏倾月心中的小九九,
只是见她终于肯小口小口地喝粥了,便也不再跟她斗嘴。
他端起自己的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然后又问了一句:
“娘子,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几天?”
一提到这个,苏倾月刚刚还泛红的脸蛋,瞬间就黯了下来。
“省着点吃,大概……还能撑三天。”
三天。
林墨心里一沉。
这还是她们九个女子吃得少的情况下,要是正常来算,恐怕两天都悬。
见林墨沉默不语,苏倾月以为他也在发愁,连忙反过来安慰他。
“相公,你别担心。”
“我已经想好了,等会儿我带着姐妹们在城里找找活计。”
“给大户人家缝缝补补,洗洗衣裳,总能换些吃食回来的。”
苏倾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丝勉强和苦涩。
让一群如花似玉的美人抛头露面,去做那些粗活累活?
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墨放下碗,伸手摸了摸苏倾月那顺滑的长发,动作轻柔。
“不用,那才能挣几个铜板,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苏倾月的肩膀瞬间就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无助。
“那怎么办……我们这些女子,现在除了做这些,还能做什么……”
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林墨心中一软。
他凑过去,在苏倾月光洁细腻的脸蛋上“啵”地亲了一口。
“放心,为夫想办法。”
苏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一愣,脸颊瞬间又飞上两朵红云。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墨手腕一翻,凭空一抓。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剑鸣,一柄古朴的长剑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那柄怜花剑。
“!!!”
苏倾月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她看看林墨,又看看那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长剑。
“这……这剑是哪来的?你……怎么变出来的?”
苏倾月震惊无比。
昨天晚上身体才被开发了新世界,今天早上自家男人又开始表演大变活剑了?
这世界怎么了?
林墨看她那呆萌的样子,心里直乐。
该怎么解释呢?
说我有系统,这是开启大礼包送的?
估计她会以为我昨晚“修炼”过度,把脑子给炼坏了。
想了半天,林墨也没想出个好的理由。
索性凑到苏倾月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可随着林墨的话一句句的传入苏倾月的耳中,
她看向林墨的眼神,突然间充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唐。
林墨说完,在苏倾月羞红的脸上又亲了一口,这才把剑塞到她的手里,安排道:
“一会儿你把这剑给二嫂,她会武功,有这把剑防身,你们在家我也放心。”
“至于我,一会去城外的黑风山上转转,看能不能打点野味,找些吃的回来。”
说罢,林墨在她呆滞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苏倾月一个人坐在木墩上,怀里抱着把冰冷的宝剑,脑子里是一片滚烫的浆糊。
林墨前脚刚走,二嫂秦如雪就从屋里出来了。
她身形高挑,不像苏倾月那般温婉柔美,反而带着一股习武之人特有的英气。
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短打劲装,勾勒出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
那双腿,笔直修长,一看就要命。
秦如雪走到院子里,只看到苏倾月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脸红得不正常。
“大姐,小叔呢?”
“啊?”
苏倾月如梦初醒。
她抬头看见是秦如雪,连忙站起来。
“他……他去城外的黑风山了。”
黑风山?
秦如雪脸色一变。
黑风山林密山高,时常有猛兽出没。
深山里,更是盘踞着好几个土匪山寨,他一个人,怎么敢去那里的?
“不行,太危险了,我得去找他。”
秦如雪说着就要往外冲。
“二妹,你等等!”
苏倾月赶忙起身,一把拉住了她。
“林墨走之前交代了,家里就你一个会武功的,让你务必留在家里,保护大家的安全。”
秦如雪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鉴于之前王二霸的事,家里确实该有个人守着。
可自己在家守着。
林墨怎么办?
真以为一拳打飞了王二霸,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那山里的野兽可比不得人。
人被打了会怕,会跑。
可野兽惹急了,只会殊死一搏,和你拼命!
秦如雪的心里又急又气,可又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小叔子最近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明明以前畏畏缩缩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胆大包天了起来?
真不知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苏倾月见秦如雪在原地来回跺着步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将身后的怜花剑拿了出来。
“这是林墨让我给你的,说是暂时借给你用。”
秦如雪本来还心急如焚,可当那柄剑出现的时候,她的目光瞬间就被粘住了。
身为习武之人,她对兵器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剑入手微沉,分量恰到好处。
剑鞘古朴无华,但当她“锵”的一声拔出长剑时,一泓秋水般的剑光瞬间映亮了她的眼眸。
剑身笔直,寒气逼人。
上面流动着水波般的奇异纹路,锋刃处闪着幽光,仿佛看一眼就能割伤皮肤。
“好剑!”
秦如雪忍不住脱口而出,眼神里全是痴迷。
她手腕轻抖,挽了个剑花。
剑刃破空,发出“嗡”的一声轻鸣,清越动听。
这绝对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剑!
秦如雪拿着剑,翻来覆去地看,眼中的喜爱和震惊都快溢出来了。
可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于是扭头看向苏倾月。
“大姐,这剑,小叔是从哪弄来的?”
“他跟我们同吃同住,怎么就过了一个晚上,平白无故就变出把剑来?”
“大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
苏倾月被问得心虚气短,眼神开始飘忽。
“我……也觉得奇怪,但,但是他说……”
一想起林墨刚才在她耳边说的话,苏倾月就结巴了起来。
秦如雪见她这副模样,更是着急。
“他说什么?”
苏倾月:“他说……”
秦如雪:“他到底说什么?”
苏倾月:“他说……”
“哎呀大姐,你快急死我了!”
秦如雪抓着苏倾月的肩膀不停的晃。
“他到底怎么说的?这剑到底是哪来的?”
苏倾月被秦如雪晃得头晕眼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终于,在一口气憋到极限后,苏倾月破罐子破摔。
“他说……是因为昨晚和我……和我那个了以后,阴阳交泰,他突然领悟了人生大道,然后……这把剑就孕育而生了!”
“什么玩意儿?!”
秦如雪当场石化,握着剑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消化完这句话里的信息,然后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苏倾月。
“大姐!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我不知道……”
苏倾月羞得想死,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秦如雪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娇羞,智商明显已经掉线的大姐。
再看看手里这柄寒光凛凛,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宝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那家伙……到底给大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睡了一晚上,不仅把大姐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搞出来一把神兵利器?
秦如雪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只觉得,这个家,这个小叔子,好像在一夜之间,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听明白了,老爷!”
三十几人齐声回答,声音洪亮。
“这位,是我的大夫人苏倾月,以后府里的大小事宜,全都由大夫人定夺,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听懂了吗?”
“听懂了,老爷!”
丫鬟仆人们哪敢怠慢,先是齐声应道,接着又连忙参拜。
“参见老爷!参见大夫人!参见各位夫人!”
“老爷万福!夫人们金安!”
这阵仗,直接把众女给干懵了。
她们何曾被人称呼过夫人,一个个俏脸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尤其是苏倾月,被叫做“大夫人”,心里瞬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乱跳。
那句“大夫人”,那句“全都由大夫人定夺”,像一块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看着恭敬的丫鬟仆人,林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始给她们分配工作。
他指着一个看起来最机灵的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赶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回老爷的话,奴婢叫春桃。”
“好,春桃,从今天起,你就负责伺候大夫人。”
他又点了几个眉清目秀的丫鬟,分别指派给了其他几位嫂嫂。
接着,又任命了一个看起来沉稳老练的做为管家,负责府内一切杂务。
其余人等,也被分配到了厨房、马厩、花园、洒扫等各个岗位。
一番安排下来,井井有条,尽显领导才能。
“行了,先这样吧,都去熟悉一下府里的环境,各司其职,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是,老爷!”
仆人们领命,恭恭敬敬地退下,各自散去干活了。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林墨和九位面红耳赤的嫂嫂。
苏倾月走到林墨身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蛋上满是晕红,她轻轻拉了拉林墨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
“林,相公……你……你真让我管家啊?”
“这么大的宅子,我……我怕我管不好……”
林墨看着她这副娇羞又感动的模样,心里一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怕什么,有我呢。”
“再说了,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嫂……哦不,是大夫人。你不当家,谁当家?”
他故意说错,看着苏倾月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才继续坏笑。
“以前那个小家你都管得井井有条,现在只是换个大点的地方练练手,以后咱们林家还要开枝散叶,你这个总管可不能撂挑子不干啊!”
苏倾月被他说的又羞又暖,一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鼻音。
“嗯!”
哄好了苏倾月,林墨这才转过头,看向另外八位还在原地扭捏的美人。
他板起脸,故意用严肃的语气开口。
“还有!”
“从今天起,‘小叔’这个称呼,正式下岗!谁要是再叫,就罚她晚上给我暖床!”
“美得你!”
秦如雪羞红着脸,嗔骂一声。
林墨并不理会。
“给你们两个选择,以后要么叫我相公,要么……叫我夫君!”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来,一个一个的,叫一声给我听听?”
“夫……夫君?”
娇小的五嫂下意识地跟着念了一句,然后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起来。
其他人也都霞飞双颊,一个个含羞带怯,那模样,简直是人间绝美图。
林墨看着她们这副娇羞可人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好了,不逗你们了!”
“这么大的府邸,上百间房,赶紧去挑自己喜欢的院子吧!先到先得,谁先选了就是谁的!”
“快去快去!晚了可就只能挑别人剩下的了!”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
“呀!我要那个带小花园的!”
“那个临湖的阁楼是我的!”
不对啊,哪有丫鬟气质这么好的?
他心里正嘀咕着,林墨已经走到了他跟前。
“发什么呆呢,不迎客?”
小二这次回过神来,脸上挂起职业的微笑。
“欢,欢迎客官,客观您几位是吃饭还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墨直接摸出一锭银子,丢到他手里。
“吃饭,十个人。”
小二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五两!
我的妈耶!
就这一小块儿,够寻常人家舒舒服服过一年了!
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变得无比真诚,无比热情,腰都弯了下去。
“爷!爷!您楼上雅间请!”
“带路。
林墨被勒得直翻白眼,手忙脚乱地托住苏倾月的一瓣柔软,狠狠捏了一把。
苏倾月闹了个大红脸,触电似的松手,从林墨身上跳了下去。
但还是激动得小脸通红,拉着身边姐妹的手又笑又跳。
林墨缓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群哭成一团,又笑成一团的美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好了好了!嫂嫂们,谁说我们要住这儿了?”
嫂嫂们的笑声戛然而止,面面相觑,都愣住了。
苏倾月也仰起小脸,不解地看向林墨。
“不住这里?那……你费这么大劲……”
“费劲?”
林墨乐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房契,在她们面前晃了晃,“这叫一本万利。”
他环顾四周,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们闻闻这味儿,再看看这地,被霸天帮那群泼皮无赖糟蹋成什么样了?”
“墙角都快成茅房了,柱子上全是油手印,咱们要是住进来,不得搞个彻底大翻新?”
嫂嫂们被他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院子。
确实,这宅子虽然大,但处处透着一股脏乱和乌烟瘴气,完全没有家的温馨感。
秦如雪蹙着秀眉,轻声问:“那你的意思是……”
林墨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咱们还是去买一座干干净净的宅子,至于这里,回头转手卖掉就完事了。”
“五两银子买进来的,卖个六七千两,不过分吧?”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
嫂嫂们一个个张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第一天认识林墨。
“好了好了,折腾了这么久,都饿了吧?”
林墨笑嘻嘻地问。
嫂嫂们一愣,随即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别说,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之前是紧张害怕,现在放松下来,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看着她们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林墨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走,咱们去最好的酒楼,把这几年没吃过的,全都补回来!”
……
北城,聚福楼。
这里是整个黑风城最气派,消费最高的酒楼,
三层高的红木小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的大牌匾都镶着金边儿。
平时能来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
酒楼的小二,眼力见儿那都是练出来的。
当他看到林墨领着九个女人浩浩荡荡走进来的时候,职业性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这什么组合?
一个看起来刚刚及冠的少年,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但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
可他身后的九个女人,那可就太顶了。
虽然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是些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但那身段,那脸蛋,那气质……啧啧。
为首的那位,身形丰腴饱满,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自有一股成熟风韵,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流光转动,把她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耀眼。
她身边那位,个子高挑,束着马尾,一双大长腿被略显紧致的裤子包裹,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她怀里抱着几把剑,神色清冷,英气十足,像一朵带刺的冰山雪莲。
还有那个娇小玲珑的,抱着几匹云锦,小脸蛋红扑扑的,
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像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抱进怀里好好揉一揉。
其他几位,那也是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足以让九成九的男人走不动道儿的存在。
现在,九个一起出现,那场面,简直是王炸!
小二心里那叫一个纳闷。
这小子谁啊?
难道是哪家的大少爷出来体验生活,顺便把家里的丫鬟全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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