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苏倾月的其他类型小说《废柴激活系统,绝色老婆助我称霸林墨苏倾月》,由网络作家“古朵猫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爷!您可真是来对地方了!”“我们万通牙行,正好有几处压箱底的大宅子!全都是这黑风城里的绝品豪宅!一般人我真不给他看!”钱万财一边说,一边神神秘秘地从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里,拿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麻纸。麻纸展开,竟是一幅幅手绘的宅院鸟瞰草图,画工精细,栩栩如生。钱万财指着第一幅图,开始了他专业而又谄媚的介绍。“爷,九位仙子,请看!”“此宅,名为‘揽月居’!占地三十余亩,五进五出的大院子!前院能跑马,后院有活水园林,亭台楼阁、假山池沼,一样不缺!”钱万财说的唾沫横飞。“最关键的是,这宅子上一任主人,是前朝的知府!那风水,那气派,整个黑风城都找不出第二家!”他偷偷觑了一眼林墨,见他面色平静,又加了一记猛料。“而且,这宅子里还有一眼温泉,冬...
《废柴激活系统,绝色老婆助我称霸林墨苏倾月》精彩片段
“爷!您可真是来对地方了!”
“我们万通牙行,正好有几处压箱底的大宅子!全都是这黑风城里的绝品豪宅!一般人我真不给他看!”
钱万财一边说,一边神神秘秘地从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里,拿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麻纸。
麻纸展开,竟是一幅幅手绘的宅院鸟瞰草图,画工精细,栩栩如生。
钱万财指着第一幅图,开始了他专业而又谄媚的介绍。
“爷,九位仙子,请看!”
“此宅,名为‘揽月居’!占地三十余亩,五进五出的大院子!前院能跑马,后院有活水园林,亭台楼阁、假山池沼,一样不缺!”
钱万财说的唾沫横飞。
“最关键的是,这宅子上一任主人,是前朝的知府!那风水,那气派,整个黑风城都找不出第二家!”
他偷偷觑了一眼林墨,见他面色平静,又加了一记猛料。
“而且,这宅子里还有一眼温泉,冬日里也能暖意融融!最适合您和……夫人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增进感情!”
“好!就要这座!”
林墨一拍桌子,差点没跳起来。
林墨一拍桌子,差点跳起来。
可胳膊上瞬间传来一股力道,一只小手狠狠掐住了他。
与此同时,几道冰冷的视线从背后扎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九位美人的“死亡凝视”。
“咳。”
林墨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再看看别的。”
钱万财心领神会,立刻展开第二张图纸。
“爷,那您看这处。前朝榜眼的别院,‘听雨轩’。”
“院子胜在雅致,小桥流水,竹林掩映,后院还有个大荷花池,最是风雅。”
“特别适合您和夫人们吟诗作对,陶冶情操。”
林墨嘴角抽了抽。
吟诗作对?
陶冶情操?
可拉倒吧,我连首打油诗都憋不出来,还陶冶情操。
把前面三个字去掉,他倒是乐意为之。
林墨直接摇头:“下一个。”
钱万财额角渗出一丝细汗,但依旧强撑着专业的笑容,缓缓打开最后一张画纸。
“爷,这一处,是咱们城里首富王员外的旧宅。”
“三路五进的大院子,用的全是金丝楠木,铺的是青白玉,主打一个字,豪!”
“住进去,您就是全城最豪横的爷!”
林墨撇了撇嘴。
一股子土豪味儿,俗。
苏倾雪也在一旁轻声嘀咕:“感觉有点……太扎眼了些。”
一句话,又给这处豪宅判了死刑。
钱万财这下是真犯了难。
贵气、雅致、豪奢,这三处已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可这位爷竟一个都看不上。
空气,瞬间沉闷下来。
林墨也不说话,慢悠悠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瓷杯搁在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钱万财的心口。
完了。
这位财神爷,要走!
果然,林墨站起身,身后的九位仙子也随之而动,作势离去。
“爷!爷!您留步!”
钱万财急了,一个箭步窜到门口,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去路。
“爷,我……我这儿还有一处‘宅子’!”
钱万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这个……真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林墨挑了挑眉,“哦?还有?”
“有!绝对有!”
见林墨停下脚步,钱万财立刻转身,小跑到雅间内一处不起眼的墙角。
那里挂着一幅山水画,他伸手在画下摸索片刻。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竟向内凹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钱万财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从暗格里,双手捧出一个通体乌黑的木盒。
这盒子四角包着暗沉的铜片,古旧无比,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
木屑纷飞中,呼啦啦几十号手持棍棒的壮汉冲了进来,瞬间把小小的院子挤了个水泄不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刚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嫂嫂们,又一次吓得花容失色。
闯进院子里的人群,自觉的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来。
一个比其他痞子壮硕一圈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刀,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这人,是王二霸的亲哥哥,王大霸。
在王大霸身后,几个小弟抬着一张竹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是王二霸。
只是此刻的王二霸,脸上涂着一层可疑的脂粉,翘着兰花指,手里还捏着一块粉色的手绢,正“嘤嘤嘤”地抹着眼泪。
那副模样,看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大哥,就是他!就是那个小畜生!”
王二霸捏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
“大哥你可得为人家做主啊,嘤嘤嘤……”
王大霸看着自己弟弟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过是出城收了几天账,回来就听说弟弟被人给废了!
废了也就算了,怎么还废成了这副德行?
这要是传出去,他王大霸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这黑风城里混?
王大霸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一双眼睛死死锁定了林墨,手中的鬼头刀一指。
“你就是林墨?”
林墨眉头一挑,这帮苍蝇,来的还真快。
他第一时间转身,压低声音道:“都回屋去,把门锁好。”
嫂嫂们虽然害怕,但也都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是累赘,听话地退回了屋里。
唯有秦如雪没有动。
她手持林墨给的怜花剑,俏生生地立在门前,冷眼看着院中的地痞,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二嫂,你也进去。”林墨道。
秦如雪摇了摇头,她紧了紧手中的剑,压低声音:“他们人太多了。”
“放心。”
林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守好门,别让这些苍蝇飞进去,剩下的交给我。”
秦如雪看着林墨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小叔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天时间,仿佛脱胎换骨。
打得跑地痞,杀得光山匪,还能凭空变出金山银山。
现在,他又面不改色地要独自面对几十个恶棍。
他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秦如雪看了一眼林墨。
“你自己小心,打不过就退回来,我们一起对付他们。”
说完,转身守在门前,剑锋斜指地面,眼神锐利如刀。
院子里,王大霸见林墨跟个娘们在那嘀嘀咕咕,不耐烦地用刀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卿卿我我?”
“老子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给我弟磕一百个响头,再从老子的裤裆底下钻过去,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林墨安顿好后方,这才转过身,他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大声点,风太大。”
“卧槽!”
一个小弟怒骂,“小子你找死!”
王大霸抬手拦住手下,狞笑一声。
“有种。”
“我喜欢有种的人,因为捏碎他们的骨头时,声音才够响亮!”
林墨环视一圈,撇了撇嘴。
“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啊!”
“单挑?”
王大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踏马是三岁小孩吗?还单挑?老子混了几十年,第一次听到这么蠢的要求!”
他身旁的几十个地痞也跟着哄堂大笑。
就是现在!
当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林墨眼中精光一闪,脚下猛地发力!
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瞬间跨越数米距离,直冲王大霸面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还是那熟悉的配方,还是那原来的味道!
右腿蓄满力,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对着王大霸的两腿之间,狠狠地踹了过去!
“秘技·撩阴腿!”
“砰!”
一声闷响,却不是蛋碎的声音。
林墨只感觉自己仿佛踢在了铁板上,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脚尖传来,震得他整条腿都在发麻。
我靠!什么情况?
这货的玩意儿是铁打的?
一击不成,林墨不敢恋战,脚尖一点,迅速向后跃开,拉开了距离。
而这时,王大霸和那群地痞们也反应了过来。
“我操!这小子果然阴险!”
“妈的,差点就上当了!”
“还是大哥英明神武啊!”
王大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比猖狂的笑容。
他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上当了!”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裤裆,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我早就听二弟说,你小子净使些个阴损的下三滥招式!所以老子特意花大价钱,买了这铁护裆!”
说着,他得意地挺了挺腰。
“不仅是我!”
王二霸大手一挥,指向周围的几十个小弟。
“院子里所有的兄弟,今天人手一副!”
话音刚落,那几十个地痞纷纷发出一阵怪笑,齐刷刷地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当!当!当!当!”
一时间,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在小小的院子里此起彼伏,汇成了一曲雄浑激昂的“打铁交响乐”。
王大霸看着林墨那有些错愕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今天还有什么能耐!”
“你最强的招式,已经被我们完美破解了!”
林墨人都傻了。
铁护裆?
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这是什么?
黑风城,铁裤衩男团?
“系统”
林墨心中默念一句。
一个淡蓝色面板,在他意识中展开。
宿主:林墨
寿元:22/65
境界:淬体期一重(圆满)(可突破)
天赋:精力旺盛
功法:《龙凤呈祥诀》
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可突破”三字,林墨嘴角微微上扬。
昨晚和苏倾月辛勤耕耘了一夜,累得腰都快断了,终于干到了圆满。
然后,后面就出现了个可突破的选项。
只不过当时实在太累了,于是林墨选择了倒头就睡。
看来,现在是时候体验一下这突破的效果了。
“系统,突破。”
叮!确认突破……突破中……
机械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暖流,瞬间从林墨体内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刹那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浑身上下的骨骼,在体内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响,仿佛在进行一场剧烈的重组。
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刷下,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感觉……
太爽了!
比昨晚还爽!
整个过程只在瞬息之间。
院子里,王大霸见林墨站在原地不动,还以为他吓傻了,正要开口嘲讽。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不对劲。
眼前的林墨,明明还是那个人,可整个人的气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林墨是一柄藏在鞘里的匕首,那现在,就是一柄出了鞘的绝世凶兵!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
王大霸心中一颤,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林墨抬起头,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脆响。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又危险。
“铁裤衩是吧?”
他将盒子放在桌上,用袖子拂去浮尘,动作充满了仪式感。
“爷,九位仙子,请看!”
钱万财打开盒子,里面并非图纸,而是一卷极为考究的画卷。
画卷缓缓展开,一幅气势恢宏的府邸图呈现在众人面前。
“此宅……不,此乃‘定北府’!前镇北大将军的府邸!”
“这府邸,占地足足八十亩!前院议事,中庭住人,数十座院落,上百间房屋!别说您九位夫人,您就是再娶几十个,也绰绰有余!”
“最牛的是后院,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刀枪架、跑马场、射箭靶,一应俱全!据说是当年大将军操练亲兵用的!”
“整座府邸,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简直就是一座小皇宫!”
林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上百间房!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吗!
而他身旁的秦如雪,在听到“演武场”的介绍时,呼吸都停滞了。
她猛地扭头,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星光,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住了林墨的胳膊。
几乎是同时,林墨心头一跳。
秦如雪亲密度+1
“林墨!演武场!”
秦如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激动,“以后我……”
话到一半,她惊觉失言,俏脸微红,赶忙改口:
“我是说,以后你就可以在那里习武了!”
林墨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思却全飞了。
加了一点?
他那晚强吻苏倾月,也才涨了一点。
今天就抓了抓胳膊,还是人家主动的,直接就涨两点?
这秦如雪的兴奋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林墨心里琢磨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覆盖在了秦如雪的小手上。
小手柔中带着紧实,触感极佳,让他一摸上去,就忍不住轻轻揉捏。
秦如雪亲密度+2
卧槽!?
林墨眼角狠狠一抽。
又加了两点?还能这么叠加上去?
这财富密码,他好像找到了!
“林墨,林墨!”
秦如雪见他半天没反应,只是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抓着他的胳膊又用力晃了晃。
林墨被她晃回神,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俏脸,心里一动,但手上摩挲的动作没停,温声安抚:“别急,别急,让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秦如雪亲密度+1
林墨的笑容僵住了。
“?”
怎么还降了?
刚才不还是+2吗?这就出抗性了?
林墨百思不得其姐。
却不知,秦如雪此时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他手上的不老实。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
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抓着林墨的胳膊又摇又晃,简直……不成体统!
尤其是林墨最后那一下用力的摩挲,让她浑身一紧。
“唰!”
秦如雪闪电般收回手,一张俏脸瞬间红透,猛地扭过头去,再不敢看任何人。
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其他几位嫂嫂或低头看茶杯,或抬头看房梁,嘴角却都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
她们可从没见过冷若冰霜的二姐,有过这种情窦初开的小女人模样。
钱万财可不关心这些儿女情长,他只看到林墨的表情从兴奋到呆滞,再到面无表情,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紧张地搓着手,大气都不敢喘。
这笔买卖如果成了,可够他吃一辈子的!
今天就算是跪,也要把这笔生意做成!
林墨瞥了一眼窘迫的秦如雪,又看了看快要急出心脏病的钱万财,心里有了计较。
他不急不慢地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碗,放到嘴边,才发现是空的。
“钱掌柜。”
林墨淡淡开口。
下一刻,她动了。
身形如电,枪出如龙!
时而蛟龙出海,猛刺向前,气势磅礴!
时而猛虎下山,横扫千军,霸道无匹!
枪影重重叠叠,空气中尽是刺耳的呼啸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套枪法耍完,秦如雪收枪而立。
她静静站在演武场的中央,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一张冷艳的俏脸,因极致的激动而泛起健康的潮红。
她握着那杆沉重的长枪,感受着掌心粗糙的触感,感受着肌肉微微的酸胀。
有多久了?
自从家破人亡,从繁华京都被驱赶到这蛮荒边城,她再也没碰过这些东西。
昔日闻鸡起舞的晨练,变成了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
手中紧握的长枪,也换成了冰冷干硬的窝窝头。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像个寻常女子一样,在绝望中苟延残喘。
可现在……
这熟悉的场地。
这酣畅淋漓后,心脏在胸膛里有力搏动的声音。
这一切都让她感觉……
自己,活过来了。
那双总是凝结着冰霜的眸子里,此刻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刺眼的光彩,明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二妹……”
苏倾月看着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看起来,真好。
林墨也看呆了。
他知道秦如雪是将门之后,可亲眼所见,这冲击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哪是什么娇滴滴的美人。
这分明是一尊英姿飒爽,随时可以披甲上阵的女武神!
那身紧致的劲装,勾勒出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与挺翘惊人的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走了过去。
“不错。”
他装模作样地点评。
“这枪法,虎虎生风,颇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几个嫂嫂都笑出了声。
你当年的风范?
你当年不就是个躺在床上都要大喘气的病秧子吗?
秦如雪也瞥了林墨一眼,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冰霜早已融化。
她手腕一振,长枪的枪尾“咚”的一声,重重顿在地上。
一双凤眸,笔直地,带着侵略性地盯着林墨。
“要不要,来比划比划?”
秦如雪的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挑衅。
自从林墨一拳打飞王二霸,又一脚踢碎铁护裆。
她就对这个曾经弱不禁风的小叔子,生出了浓厚的探究欲。
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渴望一个答案。
用武者之间最直接,最纯粹的方式。
“好啊。”
林墨答应得很痛快,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正愁没个正当名目去“接触”秦如雪,没想到她自己就递来了枕头。
这哪是比武切磋。
这分明是上门送福利啊!
见林墨应战,秦如雪英气的眉毛微微一扬,转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白蜡长棍。
棍身笔直,分量适中,是练习用的兵器。
她随手一抖,棍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尖啸,显然是打算以棍代枪。
毕竟刀枪无眼,她怕伤了林墨。
“你不选兵器?”
秦如雪见林墨依旧两手空空,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不由问道。
林墨背着手,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不必。”
他顿了顿,用一种传授武林秘籍的口吻道:
“兵器乃身外之物,真正的强者,自身便是最强的武器。我这个人,最擅长的是……手法!”
“手法?”
秦如雪一怔,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美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好奇。
等一下,一万两买下的。
呵,怪不得。
他身为牙行掌柜,自然清楚,那宅子虽是四进大院,但地段在贫民区,顶多值个五六千两。这位爷明显是被坑了。
但如果这宅子到我手里……
我可以把周围的廉价地皮都收了,再把宅子扩建!
虽然在贫民区,可只要规模够大,价钱也能翻上几番!
再加上一万两现银……
没准……还能小赚一笔?
反观手里的定北府,就是个无底洞,再拖下去,整个万通牙行都要被耗死!
一瞬间,钱万财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怎么?还不行?”
林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我就不为难钱掌柜了。”
说着,林墨抬腿又要走。
“行!行!”
钱万财一个激灵,赶忙死死攥住房契,生怕林墨反悔。
他飞快地下了结论。
这笔买卖,必须做!
“爷!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办手续!”
钱万财手脚麻利地取出新的契纸,笔走龙蛇,最后紧张地问:“敢问爷您贵姓?”
“姓林,林墨。”
林?
几年前被贬到此地的林家?
钱万财心中一惊,但立刻低下头,在买主一栏写下“林墨”二字。
事不关己,少问。
签押,画押,按手印。
林墨将金条和那张王二霸的房契推了过去。
钱万财双手颤抖地将“定北府”的新地契,恭恭敬敬地奉上。
“爷,这上边已经盖了我们万通牙行的印,官府那边认。您收好,这府邸,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
林墨接过那张墨迹未干的契纸,指尖捻了捻粗糙的纸张。
这就算……在这个世界,有自己的家了?
买下定北府,林墨一行人又直奔人市。
他懒得一个个挑。
直接找到最大的人牙子,手指随意一圈。
“这些,还有那些,看起来手脚麻利的,全要了。”
钞能力,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片刻后,一支浩浩荡荡近四十人的队伍,跟在林墨身后,来到了定北府的大门前。
那一刻,所有人,包括那群刚被买下的仆役丫鬟,全都屏住了呼吸。
朱红色的高大门楣,如同巨兽之口。门旁蹲着两只比人还高的石狮子,眼神睥睨,无声咆哮。
正门之上,黑底金字的匾额“定北府”三个大字,笔走龙蛇,一股铁血杀伐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仅仅是这大门口,就足以让黑风城九成九的宅院,在它面前沦为土鸡瓦狗。
“我的天……”
苏倾月捂住小嘴,一双水润的眸子瞪得滚圆。
“林墨……我们……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吗?”
她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地方,比她家当时的府邸,还要大上好几倍!
她身旁的秦如雪,没有出声。
但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英气美眸里,此刻却燃起了惊人的光。
她的视线,仿佛穿透高耸的院墙,死死锁定在了宅院深处的某个地方。
那里,有她朝思暮想的东西。
其余嫂嫂,也是一个个小嘴微张,神情近乎呆滞。
林墨上前,双手抵住沉重的朱漆大门,用力一推。
“吱呀——”
一声悠长而厚重的开门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此刻苏醒,宣告着新主人的到来。
林墨回头,对着身后还在发懵的众女咧嘴一笑。
“都傻站着干嘛?”
“欢迎来到,咱们的新家。”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踏入了这座曾属于镇北大将军的府邸。
入门,是一个巨大的广场,青石板地面铺的整齐又干净。
广场尽头,是威严的正厅。
厅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铁血与厚重。
看着林墨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苏倾月又羞又气。
她端起一旁的粥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着:
“哼!到时候……累不死你!”
林墨自然不知道苏倾月心中的小九九,
只是见她终于肯小口小口地喝粥了,便也不再跟她斗嘴。
他端起自己的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然后又问了一句:
“娘子,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几天?”
一提到这个,苏倾月刚刚还泛红的脸蛋,瞬间就黯了下来。
“省着点吃,大概……还能撑三天。”
三天。
林墨心里一沉。
这还是她们九个女子吃得少的情况下,要是正常来算,恐怕两天都悬。
见林墨沉默不语,苏倾月以为他也在发愁,连忙反过来安慰他。
“相公,你别担心。”
“我已经想好了,等会儿我带着姐妹们在城里找找活计。”
“给大户人家缝缝补补,洗洗衣裳,总能换些吃食回来的。”
苏倾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丝勉强和苦涩。
让一群如花似玉的美人抛头露面,去做那些粗活累活?
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墨放下碗,伸手摸了摸苏倾月那顺滑的长发,动作轻柔。
“不用,那才能挣几个铜板,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苏倾月的肩膀瞬间就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无助。
“那怎么办……我们这些女子,现在除了做这些,还能做什么……”
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林墨心中一软。
他凑过去,在苏倾月光洁细腻的脸蛋上“啵”地亲了一口。
“放心,为夫想办法。”
苏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一愣,脸颊瞬间又飞上两朵红云。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墨手腕一翻,凭空一抓。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剑鸣,一柄古朴的长剑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那柄怜花剑。
“!!!”
苏倾月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她看看林墨,又看看那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长剑。
“这……这剑是哪来的?你……怎么变出来的?”
苏倾月震惊无比。
昨天晚上身体才被开发了新世界,今天早上自家男人又开始表演大变活剑了?
这世界怎么了?
林墨看她那呆萌的样子,心里直乐。
该怎么解释呢?
说我有系统,这是开启大礼包送的?
估计她会以为我昨晚“修炼”过度,把脑子给炼坏了。
想了半天,林墨也没想出个好的理由。
索性凑到苏倾月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可随着林墨的话一句句的传入苏倾月的耳中,
她看向林墨的眼神,突然间充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唐。
林墨说完,在苏倾月羞红的脸上又亲了一口,这才把剑塞到她的手里,安排道:
“一会儿你把这剑给二嫂,她会武功,有这把剑防身,你们在家我也放心。”
“至于我,一会去城外的黑风山上转转,看能不能打点野味,找些吃的回来。”
说罢,林墨在她呆滞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苏倾月一个人坐在木墩上,怀里抱着把冰冷的宝剑,脑子里是一片滚烫的浆糊。
林墨前脚刚走,二嫂秦如雪就从屋里出来了。
她身形高挑,不像苏倾月那般温婉柔美,反而带着一股习武之人特有的英气。
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短打劲装,勾勒出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
那双腿,笔直修长,一看就要命。
秦如雪走到院子里,只看到苏倾月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脸红得不正常。
“大姐,小叔呢?”
“啊?”
苏倾月如梦初醒。
她抬头看见是秦如雪,连忙站起来。
“他……他去城外的黑风山了。”
黑风山?
秦如雪脸色一变。
黑风山林密山高,时常有猛兽出没。
深山里,更是盘踞着好几个土匪山寨,他一个人,怎么敢去那里的?
“不行,太危险了,我得去找他。”
秦如雪说着就要往外冲。
“二妹,你等等!”
苏倾月赶忙起身,一把拉住了她。
“林墨走之前交代了,家里就你一个会武功的,让你务必留在家里,保护大家的安全。”
秦如雪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鉴于之前王二霸的事,家里确实该有个人守着。
可自己在家守着。
林墨怎么办?
真以为一拳打飞了王二霸,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那山里的野兽可比不得人。
人被打了会怕,会跑。
可野兽惹急了,只会殊死一搏,和你拼命!
秦如雪的心里又急又气,可又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小叔子最近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明明以前畏畏缩缩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胆大包天了起来?
真不知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苏倾月见秦如雪在原地来回跺着步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将身后的怜花剑拿了出来。
“这是林墨让我给你的,说是暂时借给你用。”
秦如雪本来还心急如焚,可当那柄剑出现的时候,她的目光瞬间就被粘住了。
身为习武之人,她对兵器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剑入手微沉,分量恰到好处。
剑鞘古朴无华,但当她“锵”的一声拔出长剑时,一泓秋水般的剑光瞬间映亮了她的眼眸。
剑身笔直,寒气逼人。
上面流动着水波般的奇异纹路,锋刃处闪着幽光,仿佛看一眼就能割伤皮肤。
“好剑!”
秦如雪忍不住脱口而出,眼神里全是痴迷。
她手腕轻抖,挽了个剑花。
剑刃破空,发出“嗡”的一声轻鸣,清越动听。
这绝对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剑!
秦如雪拿着剑,翻来覆去地看,眼中的喜爱和震惊都快溢出来了。
可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于是扭头看向苏倾月。
“大姐,这剑,小叔是从哪弄来的?”
“他跟我们同吃同住,怎么就过了一个晚上,平白无故就变出把剑来?”
“大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
苏倾月被问得心虚气短,眼神开始飘忽。
“我……也觉得奇怪,但,但是他说……”
一想起林墨刚才在她耳边说的话,苏倾月就结巴了起来。
秦如雪见她这副模样,更是着急。
“他说什么?”
苏倾月:“他说……”
秦如雪:“他到底说什么?”
苏倾月:“他说……”
“哎呀大姐,你快急死我了!”
秦如雪抓着苏倾月的肩膀不停的晃。
“他到底怎么说的?这剑到底是哪来的?”
苏倾月被秦如雪晃得头晕眼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终于,在一口气憋到极限后,苏倾月破罐子破摔。
“他说……是因为昨晚和我……和我那个了以后,阴阳交泰,他突然领悟了人生大道,然后……这把剑就孕育而生了!”
“什么玩意儿?!”
秦如雪当场石化,握着剑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消化完这句话里的信息,然后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苏倾月。
“大姐!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我不知道……”
苏倾月羞得想死,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秦如雪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娇羞,智商明显已经掉线的大姐。
再看看手里这柄寒光凛凛,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宝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那家伙……到底给大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睡了一晚上,不仅把大姐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搞出来一把神兵利器?
秦如雪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只觉得,这个家,这个小叔子,好像在一夜之间,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手中握着的,是林墨那把削铁如泥的“怜花剑”。
剑光如水,在晨曦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风呼啸,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她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既有女子的轻灵,又有沙场武将的刚猛,又美又飒。
只是,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林墨悠哉悠哉地走过来时,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昨日在演武场被他占尽便宜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那惊人的触碰,那滚烫的呼吸,那坏到骨子里的笑……
秦如雪的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内心都跟着慌了一瞬。
秦如雪赶紧收敛心神,冷着一张脸,假装没看见林墨,自顾自地继续练剑,
只是剑招明显乱了几分。
林墨见她这副“我在生气,快来哄我”的小媳妇模样,心里直乐。
哟,还傲娇上了?
他坏笑着走上前,站到秦如雪面前,一本正经地道。
“娘子,这么早就出来练剑啊?真是勤奋。”
秦如雪的剑势猛地一顿,差点闪了腰。
她瞪了一眼林墨,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谁是你娘子!你别胡说八道!”
“哦?”
林墨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坏了,“不是我娘子啊……”
他伸出手掌摊开,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那我这把怜花剑,可就要讨回来了。”
“毕竟,这把剑我可是只准备送给我娘子用的。”
“你既然不是我娘子,那我只能把它要回去了。”
“你!”
秦如雪闻言,握剑的手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不舍。
这把“怜花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比她以前用过的任何兵器,都要好上百倍。
这两天她拿着练剑,简直是爱不释手。
而且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把剑最近又锋利了不少。
由此种种,现在让她把剑还回去,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这剑,确实是林墨的。
当初也只是说“借”给她用。
现在人家要收回去,天经地义。
秦如雪性子刚烈,自尊心又强,让她开口承认是林墨“娘子”,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一时间,她就这么僵在原地,还与不还,承认与不承认,两种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都憋红了。
林墨看着她那副左右为难的可爱模样,心里简直爽歪歪。
逗弄这种外冷内热的傲娇美人,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笑嘻嘻地逼近一步,把问题摆在她面前。
“怎么样?”
“你是把剑还我呢,还是……承认你是我娘子呢?”
秦如雪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强撑着一股冷傲,水汪汪的星眸里写满了挣扎与不甘。
还剑?
这等神兵利器,对于一个武痴而言,比性命还要重要。
可不还……
难道真要当着这个小混蛋的面,承认自己是他“娘子”?
一想到昨天被他用那种羞死人的招式占尽便宜,秦如雪浑身的血液就往头顶上冲,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不行!
绝对不行!
我秦如雪的傲骨,绝不能向这个小混蛋低头!
自尊心最终战胜了对神兵的贪婪。
她猛地一挺那弧度惊人的胸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将“怜花剑”的剑柄朝林墨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不甘与倔强。
“还你就还你!”
她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林墨,更不去看那把即将离自己而去的宝剑。
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暴露出她内心的极度不舍。
林墨看着秦如雪那副炸了毛却又可怜兮兮的小猫模样,心里直乐。
月光依旧柔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破败的房间中,苏倾月彻底懵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浆糊。
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就……从了?
她侧躺在通铺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羞愤的要死。
身后,林墨滚烫的身体依旧紧贴着她,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又酥又痒。
余韵未散。
林墨嗅着苏倾月秀发中的清香,压下再次涌起的冲动,将心神沉入脑海。
“系统!”
叮!恭喜宿主与美人苏倾月完成“家族事务”,检测到目标为完璧之身,特别奖励“一血大礼包”!
检测到宿主完成“初为人夫”成就,系统功能升级,开启新模块:绝色风华录!
绝色风华录?
林墨心头一跳,立刻打开系统面板。
原本简洁的面板上,多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画轴。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绝色风华录。
这是什么?
林墨心念一动,点开图标。
一个画卷在光幕中缓缓展开。
画卷之上,是九个灰暗的女性剪影,姿态各异,风情万种。
而在画卷的最左侧,第一个剪影,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并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画中是一个身穿薄纱,侧卧在床榻之上的绝美女子。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肌肤胜雪,曲线动人。
正是刚刚被他拿下的第一个美人,苏倾月!
美人下方,还有几行小字。
美人:苏倾月
状态:已收录
绝色值:92/100(清丽可人)
亲密度:60/100(一夕之欢)
专属天赋:持家(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苏倾月心甘情愿对你喊出“夫君”二字。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将获得“精力旺盛”天赋,处理“家族事务”时,更加持久。
???
更加持久?
这个“更加持久”,正经吗?
林墨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绝色风华录,不就是个美人收集图鉴?
拿下美人,激活她们的天赋,就能让自己变强?
林墨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系统,也太懂了!
他按捺住激动,退出绝色风华录,将目光投向那个金光闪闪的“一血大礼包”。
“打开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双修功法——《龙凤呈祥诀》!
提示音落下,一本古朴秘籍的全部信息涌入林墨的记忆。
名称:《龙凤呈祥诀》
介绍:上古阴阳合修之法,男女双方共同修炼,可互相滋养,共同精进。凡人修炼此诀,甚至有机率觉醒灵根,踏入仙途!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
这功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啊!
不仅能让自己变强,还能带着嫂嫂们一起变强!
以后只要跟嫂嫂们嘿嘿嘿,大家就能一起修仙,一起飞升?
这系统,也太懂我了!
“哥哥们,你们的在天之灵看到了吗?弟弟我这是为了光耀咱们林家门楣啊!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林墨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瞬间心安理得。
就在他研究系统奖励的时候,怀里的苏倾月轻轻动了一下。
林墨低头,正好对上一双又羞又气的眸子。
“你……骗人!”
林墨一愣。
骗人?我骗啥了?
苏倾月也顾不上羞了,翻过身子,压着嗓子,生怕惊醒旁边的姐妹。
“你下午……明明就是装的!你根本就没力竭,晕倒也是装的!”
她全想通了。
下午林墨打飞王二霸那一拳,哪有一点力竭的样子?
结果转头就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还“我不行了”?
戏班里的台柱子都没他会演!
亏自己和姐妹们还吓得魂飞魄散,跟抬祖宗似的把他抬回来。
结果呢?
这家伙到了晚上,龙精虎猛!
哪像个力竭的人?
简直比村头的老黄牛还能耕!
一想到自己刚才被这个“力竭”的家伙折腾得死去活来,苏倾月就羞愤交加,以往的温柔贤淑不复存在。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都开始打转。
骗子!大骗子!
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恰好洒在她身上。
那件淡黑色的薄纱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被汗水浸湿,更是紧紧贴在身上。
她俏脸通红,嘴唇微嘟,又气又委屈。
胸前那饱满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林墨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哪里还听得进什么质问。
什么骗不骗的,重要吗?
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好眼前这个即将炸毛的美人。
顺便,试一下刚刚得到的双修功法!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苏倾月见他不吭声,更气了,伸出粉拳捶了林墨一下。
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林墨不闪不避,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又往怀里一拉。
“唔!”
苏倾月惊呼一声,整个人再次跌入他坚实的胸膛。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张嘴就堵了上来。
简单,直接,不讲道理。
苏倾月眼睛瞪得滚圆。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林墨,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彻底懵了,完全跟不上林墨的节奏。
这……不对啊!
被拆穿谎言,不应该是心虚理亏,赔礼道歉吗?
怎么理论到一半,还强吻上了?
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苏倾月想挣扎,可林墨的手臂箍得死紧,让她动弹不得。
良久。
林墨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
苏倾月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气势。
“你……”
她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林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笑。
道歉?跟女人讲道理?
不存在的!
就在这时,一个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
苏倾月亲密度+1
???
林墨眉毛一挑。
这也行?
原来是这样增加亲密度的?
林墨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邪恶。
嘿嘿嘿……
那……事情不就简单多了?
林墨看着怀中的绝色美人,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你……你干嘛?”
苏倾月察觉到了林墨的异样,怯生生的问。
“干嘛?”
说话间,林墨翻身而上,再次将苏倾月笼罩在自己身影之下。
“干!”
苏倾月瞳孔巨震。
“你……还来?!”
这还不算完,旁边还躺着两个呢。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赶紧上去开盲盒。
他跑到另一个人身边,又是一阵摸索。
七两!
林墨心中大喜。
接着,他又走到为首的独眼彪跟前。
“你……你不要过来啊!”
独眼彪在地上挣扎,他的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
只能用手在地上乱刨,想爬离这个恶魔。
林墨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不顾他的闷哼,伸手在他身上仔细摸索。
这好歹是个头头。
总该比那两个小喽啰要富裕点吧?
“你,你放开我!”
啪!
“闭嘴。”
林墨送了独眼彪一个大逼兜,继续搜刮。
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一片柔软顺滑的料子。
掏出来一看,是件崭新的粉红色肚兜,薄纱的,上面还绣着几朵妖冶的小花。
“切,真是恶趣味。”
林墨一脸鄙视的瞥独眼彪一眼,顺手把肚兜揣进了自己怀里。
“你!我告诉你!你招惹了黑风寨,我们大当家的是不会放过你的!”
啪!
啪!
独眼彪的脸彻底肿了起来。
这下他不敢再吭声了。
林墨的手继续往下,探到对方腰间,动作忽然停住。
他眼睛骤然亮起。
一个沉甸甸、鼓鼓囊囊的钱袋被他粗暴地拽了出来!
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被他粗暴地拽了出来。
扯开袋口,白花花的银锭和铜钱倒了他满手,他飞快扫过,足足有十八两!
卧槽!
林墨的呼吸都粗重了。
当山匪这么赚钱的吗?!
就这三个歪瓜裂枣,身上竟然搜刮出来将近三十两!
林墨咧嘴一笑,心情极好。
他蹲下身,用那个钱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独眼彪高肿的脸颊。
“看在这么多银子的份上,你刚才吓到我的事,算了。”
“谢……谢大爷饶命……”独眼彪含糊地求饶,身体抖得像筛糠。
“行了,咱们两清!”
林墨满意地把钱袋揣好,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我走了,娘子们还等着我回家吃晌午饭呢。”
说罢,林墨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独眼彪瘫在地上,终于吐出一口浊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浑身发软。
该死的家伙,你给老子等着!
敢惹我们黑风寨,等查清你的底细,寨主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独眼彪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可那个刚走出没几步的煞星,脚步突然停住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独眼彪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他听见了?
我明明是在心里想的!
林墨缓缓转过身,又迈步走了回来。
他重新蹲在独眼彪面前,俊朗的脸上已经没了半分笑意。
“你刚才说,黑风寨?”
他直直盯着独眼彪,声音低沉。
“在哪儿?离这远吗?银子多不多?”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独眼彪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不远,就在后面半山腰上。银子……当然多!”
“我们黑风寨在这山上是数一数二的寨子!怎么,你想入伙?”
林墨听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二话不说,伸手抓住独眼彪的衣领,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走,带路。”
……
临近晌午,黑风寨里人声鼎沸。
整个山寨都飘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烤肉的焦香。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摆着几张大桌子,山匪们光着膀子,满面红光,正围坐在一起大吃大喝。
“老大威武!这一票干得漂亮!”
“哈哈!城里那帮孙子,还不是被咱们玩得团团转!”
“喝!今天不醉不归!”
院子角落,一个粗木笼子里,关着七八个衣着光鲜的商人。
旁边堆着好几个大箱子,显然是这次的战利品。
各位大爷,好汉……我上有老母,下有孩儿啊……”
笼中一个中年商人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货物你们都拿走,都是孝敬各位爷的,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啪!
一个瓷碗狠狠砸在木笼上,碎裂开来。
锋利的瓷片划过那商人的脸颊,渗出一道血痕。
“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山匪,拎着酒坛站起来,指着笼子骂道。
“再敢嚎一句,扰了老子们的酒兴,现在就剁了你的手!”
笼中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离山寨不远的山坡后。
林墨趴在草丛里,将寨中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身旁,独眼彪被一根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一团黑乎乎的布,正拼命发出“呜呜”的声响,满脸绝望。
那绳子,是林墨从独眼彪身上搜出来的。
那团布,是独眼彪脚上扯下来的。
林墨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味儿可真冲,也不知几天没洗脚了。
他收回视线,仔细观察寨子里的情况。
寨子不大,就是个木头围起来的院子,
哨塔上,一个山匪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熟了。
整个寨子里,大概有二十五六个山匪。
此刻大部分都喝得东倒西歪,走路都打晃。
一个满脸横肉的络腮胡大汉,正趴在桌上打鼾,口水流了一桌子。
这应该就是这黑风寨的大当家了。
他身旁还站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姑娘,正瑟瑟发抖地给他扇着扇子,脸上满是惊恐。
林墨的眼睛眯了起来。
天赐良机啊……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踩个点,摸清情况。
毕竟刚得了三十两银子,够家里吃用一阵子了,没必要急着冒险。
可眼下这情况……
这伙山匪刚干了一票大的,正在开庆功宴?
一个个喝得烂醉,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快递吗?
林墨的心跳开始加速。
机不可失。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
这二十多个山匪,醒着的时候,自己应该不好对付。
可现在,他们就是二十多头待宰的猪。
干了!
为了娘子们以后天天吃肉,为了自己下半身……生得幸福。
这风险,值了!
打定主意,林墨转过头,看向身旁还在扭动的独眼彪。
“你叫什么来着?”
“呜!呜呜!”
独眼彪瞪大那只独眼,拼命摇头,满是哀求。
林墨摇了摇头:“算了,叫什么不重要。”
他拍了拍独眼的肩膀,语气诚恳。
“兄弟,这辈子作恶多端,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独眼彪的瞳孔猛地一缩。
喀吧!
一声脆响,独眼彪的脑袋歪向一个诡异的角度,身体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林墨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活动了一下手脚。
接着,便悄无声息地朝着山寨摸了过去。
面对三路袭来的钢刀,林墨不慌不忙,脚下猛地一错。
“撩阴腿!”
林墨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一脚踢在左侧山匪裆部。
“唔!”
那山匪眼珠凸出,身体弓起,手里的刀“当啷”落地。
紧接着,林墨身形一转,左腿顺势跟上。
砰!
又是一声让所有男人闻之色变的声响。
中间那个山匪,捂着要害跪倒在地,痛苦抽搐。
最后一个山匪,直接傻了,动作都出现了一丝停滞。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息。
砰!
林墨一记直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
最后一个劫匪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喷出一口血箭,落地后没了动静。
也就在这时。
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从门后传来。
嗖!
林墨心头一跳,全凭本能,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向后仰倒。
一支黑色的弩箭,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深深钉进他身后的木柱,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好险!
林墨惊出一身冷汗。
“卧槽!老阴逼!居然放冷箭!”
林墨一个翻身站稳,对着门口破口大骂。
山匪头头丢掉手里的机括弩,拎起那把沉重的九环大刀,大步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听到林墨的骂声,本就狰狞的脸庞扭曲起来。
“我阴?”
山匪头头气得浑身发抖,他举起刀指着林墨,声音嘶哑到咆哮。
“你他娘的鬼鬼祟祟,阴死了老子二十多个兄弟!现在反过来说老子阴?!”
话音未落,他怒吼一声,双臂肌肉坟起,那把几十斤重的九环大刀被他抡起,带着震耳的环响,照着林墨的脑袋狠狠劈下!
林墨脚尖一点,向左飘出一步。
同时,一记左勾拳轰向山匪头头的腰间。
砰!
一声闷响,山匪头头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虎吼一声,手腕一转,沉重的大刀借着原本下劈的力道,猛地又横扫而出!
林墨心中一惊。
这一刀又快又狠,他赶忙往后一跳。
刷!
冰冷的刀锋擦着林墨的鼻尖扫过。
尼玛,这货比想象中难搞!
林墨心中暗骂,
他没想到山匪头头的反应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一拳下去,居然只是让他吐了点血。
林墨的视线在混乱的院子里飞快扫过,眼神突然一凝。
就在山匪头头又一记力劈华山砍来时,林墨侧身躲过。
紧接着,他右脚一勾,将旁边一具山匪的尸体踢向对方的下盘。
“滚开!”
山匪头目怒吼,想也不想便是一刀劈下,要将那尸体劈开。
可就是这一下,让他流畅的攻势出现了一丝停滞。
就是现在!
嗖!
一颗棱角分明的石头朝山匪头头极射而去。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石子精准地洞穿山匪头头的眼眶,从他的后脑射出。
“呃……嗬……”
山匪头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铜铃大的眼睛,一只变成了血洞,另一只写满了痛苦与不甘。
他手里的九环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高大的身躯晃了两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片尘土。
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
他走到山匪头目的尸体旁,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独眼,面无表情地踢了一脚。
“老阴逼。”
骂完,他才感觉浑身的紧绷感松懈下来,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
环顾四周。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火油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啧,打扫战场可是个麻烦事。”
他嘟囔了一句,却丝毫没有打扫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向那间木屋。
推开被火油泼过的厚重木门,一股酒肉味和劣质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陈设,比林墨想象中阔气。
正中间摆着一张虎皮大椅,墙上挂着几张兽皮,角落里堆着几个上了锁的大箱子。
而在虎皮椅的旁边,有两个姑娘正紧紧地抱在一起。
她们缩在角落,身体抖得厉害。
正是刚才给山匪头头扇扇子的那两个。
林墨的脚步声让她们抖得更厉害了,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偷偷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瞥了林墨一眼。
嚯。
林墨心头一跳。
之前在哨塔上离得远,看不清楚。
现在近距离一看。
这姑娘约莫十六七岁,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因为惊吓而有些苍白。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件本就不怎么合身的绸缎衣裳,
在混乱中被扯得歪斜,露出了小半截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两位妹妹,别怕。”
“坏人都被我解决了,你们安全了。”
那姑娘听到他的话,身体的颤抖稍微停顿了一下,但眼中的恐惧却没有减少分毫。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污,满脸血迹,却露出一口大白牙正对着她们笑的少年,心里更慌了。
这人看着比刚才那个络腮胡大汉还吓人!
刚才那帮山匪是凶神恶煞。
眼前这个,看起来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林墨看出了她们的恐惧,心里无奈。
得,英雄救美的开场白算是搞砸了。
他不再废话,径直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他来到角落那几个大箱子前。
锁着的?
林墨有些兴奋。
一般里面有贵重物品才需要锁起来。
林墨上去就是一脚。
“砰!”
锁头没开,箱子倒被踹翻了。
“还挺结实。”
林墨来劲了,直接运起劲气,一拳砸在锁扣上。
“咔嚓!”
锁头应声而断。
他满怀期待地掀开箱盖。
结果里面除了一堆脏兮兮的衣物,连个铜板都没有。
剩下的几个箱子也被他一一砸开,结果脸彻底黑了。
里面不是发霉的干粮,就是些破烂的兵器。
最好的收获,也不过是从一个小木盒里,翻出了几十两散碎银子。
林墨把那点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脸色阴沉。
不是吧?
不是说这黑风寨在这里十几年了吗?
这么穷!?
老子可是辛辛苦苦,又是潜伏又是暗杀。
最后还差点被那老阴逼一箭穿喉,结果就这点战利品?
林墨越想越气,一脚将空箱子踢翻。
“尼玛,白忙活一场!”
正当他骂骂咧咧时,角落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公……公子,可以……放我们走吗?”
是那个胆子稍大些的姑娘。
林墨闻声回头。
他看着那两个缩在角落里,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的可怜人儿。
心里那股无名火,顿时被一股邪火给顶了下去。
还真把我当坏人了?
林墨眼珠子一转,恶作剧心理突然爆发。
那我就坏给你们看!
他刻意板起脸,将手里的碎银子“哗啦”一声丢回箱子里,发出的声响让两个姑娘的身体又是一缩。
然后,林墨一步一步朝她们走过去。
木质的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姑娘的心脏上。
“走?”
林墨在她们面前站定,巨大的阴影将她们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慢慢凑近,脸上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露出一口被血污衬得雪白的牙。
“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从山匪手里救下来,连句谢谢都没有,就想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邪气。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那姑娘被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压迫感吓得快要晕过去,牙齿上下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另一个更是把头埋进同伴的怀里,不敢动弹。
“没……我们没有……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胆大的姑娘带着哭腔,慌乱地解释。
“光用嘴谢?”
林墨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那姑娘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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