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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顾长歌李玄风

流云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顾长歌话音刚落,旁边竹枝上突然传来“啾”的一声轻鸣。那只停在枝头的黑色小鸟扑棱了下翅膀,黑豆似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叫声里竟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戏谑。它可不是什么普通山雀。这鸟真身乃是金翅大鹏,上古神兽血脉,一翅可断星河,利爪能裂乾坤。便是圣人境修士在它面前,也不够他一爪的。五年前年它与人搏杀受了重伤,从天上跌落,好巧不巧砸在青玄宗山门外的泥潭里。突然感受到紫竹峰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令它心悸的神秘气息。本想偷偷靠近探查一番,却被顾长歌一把抓住,差点被架在火上烤了。为了保命,认了顾长歌为主。顾长歌对它向来没什么管束,日子久了,倒也生出几分随性的情谊。他早想放这鸟儿回去,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相隔无尽距离,留在它神魂中的禁制也能瞬息取其性...

主角:顾长歌李玄风   更新:2025-09-30 20: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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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歌李玄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顾长歌李玄风》,由网络作家“流云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长歌话音刚落,旁边竹枝上突然传来“啾”的一声轻鸣。那只停在枝头的黑色小鸟扑棱了下翅膀,黑豆似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叫声里竟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戏谑。它可不是什么普通山雀。这鸟真身乃是金翅大鹏,上古神兽血脉,一翅可断星河,利爪能裂乾坤。便是圣人境修士在它面前,也不够他一爪的。五年前年它与人搏杀受了重伤,从天上跌落,好巧不巧砸在青玄宗山门外的泥潭里。突然感受到紫竹峰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令它心悸的神秘气息。本想偷偷靠近探查一番,却被顾长歌一把抓住,差点被架在火上烤了。为了保命,认了顾长歌为主。顾长歌对它向来没什么管束,日子久了,倒也生出几分随性的情谊。他早想放这鸟儿回去,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相隔无尽距离,留在它神魂中的禁制也能瞬息取其性...

《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顾长歌李玄风》精彩片段


顾长歌话音刚落,旁边竹枝上突然传来 “啾” 的一声轻鸣。

那只停在枝头的黑色小鸟扑棱了下翅膀,黑豆似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叫声里竟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戏谑。

它可不是什么普通山雀。

这鸟真身乃是金翅大鹏,上古神兽血脉,一翅可断星河,利爪能裂乾坤。

便是圣人境修士在它面前,也不够他一爪的。

五年前年它与人搏杀受了重伤,从天上跌落,好巧不巧砸在青玄宗山门外的泥潭里。

突然感受到紫竹峰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令它心悸的神秘气息。

本想偷偷靠近探查一番,却被顾长歌一把抓住,差点被架在火上烤了。

为了保命,认了顾长歌为主。

顾长歌对它向来没什么管束,日子久了,倒也生出几分随性的情谊。

他早想放这鸟儿回去,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相隔无尽距离,留在它神魂中的禁制也能瞬息取其性命。

可这金翅大鹏偏偏赖着不走了,走了哪里再找到比这更好的修炼环境。

此刻它歪着脑袋,分明是看穿了顾长歌的恶趣味 。

明明是抬手就能掀翻整个大陆的主儿,偏要在徒弟面前装成刚入凝丹境的 “强者”。

顾长歌被它笑得心头发痒,扭头朝竹枝瞪了一眼,无声地做了个 “再叫就拔你毛” 的口型。

小黑鸟立马收敛了笑意,扑棱棱飞到更高的枝桠上,假装梳理羽毛。

萧若白没察觉师父的异样,只当是寻常山雀的聒噪。

注意力全被师父那句 “凝丹境中期” 勾着。

在他看来,凝丹境已是高不可攀的境界,师父能藏得这么深,实在厉害。

“师父……”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顾长歌挥手打断。

“行了,别管这鸟儿了。”

顾长歌从竹椅上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

“你先去熟悉下环境,找些竹子搭个屋。明天卯时,为师传你修炼之法。”

萧若白连忙应声,捧着那颗灵果转身往竹林空地处走去。

顾长歌如今住着的这间竹屋,还是当年刚接管紫竹峰时亲手盖的,虽不算精致,却也住得舒坦。

至于峰上另一间更雅致的竹楼,那是紫竹道人生前的居所,他一直原样保留着。

平日里除了打扫,从不让人靠近。

这些年独居惯了,也未曾想过要为谁预备住处。

看来以后要是再收徒弟,得先把盖房子提上日程,总不能让每个人都自己动手搭竹棚,传出去倒显得他这师父多抠门似的。

顾长歌看着徒弟忙碌的身影,又瞥了眼枝头上的 “山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这鸟儿,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回了竹屋。

第二天清晨,顾长歌还没睁开眼,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

他揉着眼睛走出竹屋,只见萧若白正蹲在溪边淘米,旁边的石灶上架着陶罐,袅袅炊烟在晨光里打着旋儿。

更让他意外的是,昨晚还乱糟糟的竹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紫竹叶堆成整齐的垛子,溪边的石板被冲刷得发亮。

不远处,一间新的竹屋立在晨光里,虽不如他住的这间结实,却也棱角分明,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心思。

“师父,您醒了?”

萧若白听到动静回头,脸上沾着点灰,眼睛却亮得很。

“我看您这里没什么吃的,就去后山摘了些野米,煮了锅粥。”

顾长歌挑了挑眉,走到石灶边。

陶罐里的粥黏糊糊的,野米煮得过分软烂,几乎成了浆糊,表层还结着层焦皮 —— 显然是火候没掌握好,煮到一半忘了添水。

“有心了。”

他忍着笑意,伸手想去揭锅盖,却被萧若白慌忙拦住。

“师父等会儿!”

少年脸一红,“可能…… 可能有点糊。”

其实是他守在灶边时想着师父今天教授他修炼的事,走神间就把粥煮过了头。

刚才偷偷尝了口,野米的清香全被焦糊味盖了去,吃着像嚼炭渣,心里正犯愁怎么跟师父交代。

顾长歌哪会看不出他的窘迫,故意逗他:“哦?这是特意做的‘焦香粥’?”

萧若白的耳朵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弟子…… 弟子不太会控火。”

正说着,枝头上的小黑鸟突然俯冲下来,爪子扒住陶罐沿,伸头啄了口粥。

下一秒,它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弹开,扑棱棱飞到顾长歌肩头,对着他 “啾啾” 叫个不停,声音里满是嫌弃。

“你这鸟儿,还挑食。”

顾长歌弹了弹它的脑袋,眼底却带着笑意。

他转头对萧若白道:“算了,今天换个吃法。”

只见他手腕一翻,储物戒里飞出串油光锃亮的兽肉,肥瘦相间,还带着晶莹的冰晶 —— 竟是极难保存的 “雪域灵鹿” 肉。

顾长歌又摸出些枯枝堆在地上,指尖弹出缕火苗点燃,动作熟练得不像个修仙者。

“师父,这是……” 萧若白看傻了眼。

他见过烤野味,却没见过谁烤得这么讲究,连翻转的角度都透着股章法。

顾长歌没回话,捏了把不知从哪摸出的香料撒上去,油脂滴落火堆,“滋啦” 一声冒起金黄的烟,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连枝头的小黑鸟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尝尝?”

片刻后,他递过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鹿肉。

萧若白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多汁,香料的醇厚混着灵鹿肉的清甜在舌尖炸开,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都美味。

“师父,您这手艺……”

他惊得说不出话。

顾长歌得意地扬了扬眉:“以前在凡间学的,没想到还没忘。”

其实是上辈子烧烤摊吃多了,耳濡目染也学了两手。

小黑鸟在他肩头蹦跶着,“啾啾” 叫着要吃的,被顾长歌赏了块边角料,叼着飞到竹枝上美滋滋地啃起来。

萧若白看着师父熟练翻动烤肉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位神秘的师父身上,好像藏着数不清的故事。

他低头看了看陶罐里的焦粥,又闻了闻空气中的肉香,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或许跟着师父,真的能过上不一样的日子。

顾长歌把烤好的鹿肉分给他大半,自己叼着一串,含糊道:“吃完了干活。”

萧若白用力点头,大口嚼着烤肉,心里暖意融融。

而顾长歌看着徒弟狼吞虎咽的模样,又瞥了眼枝头上吃得欢的小黑鸟,突然觉得,这紫竹峰的烟火气,好像也挺不错。


“师父。”

萧若白抱拳行礼,声音因脱力而有些沙哑,身上的衣衫沾满血污,却难掩眼底的亮芒。

经过一天激战,他体内的灵力虽近乎枯竭,那股淬炼出的锋芒却比来时锐利了数倍。

顾长歌头也没抬,反手从篝火旁的石台上拿起片翠绿的叶子,往烤肉上一抹,瞬间腾起的香气更浓了。

“回来了?”

他指尖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灵力如同暖流般涌入萧若白体内,瞬间抚平了经脉的灼痛感。

萧若白看着那串油光锃亮的烤肉,被烤得金黄酥脆,边缘泛着焦香。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说话,就见顾长歌把烤好的肉递过来,竹棍上还插着把小巧的匕首。

“尝尝。”

顾长歌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扬。

“这肉我用灵力炼化过,虽没了原先的狂暴,滋养身子倒是正好,不过你现在境界尚浅,不宜多吃,三五块便够了。”

萧若白接过烤肉,入手温热,刚用匕首切下一块送进嘴里,就觉得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

不像之前吸收丹药那般猛烈,反倒像涓涓细流般渗透进四肢百骸,丹田瞬间暖洋洋的,白天积攒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他看着师父又拿起另一根穿满肉块的竹棍架在火上,忍不住问。

“师父,这是…… 什么肉?竟有这般奇效。”

“哦,就是条偷鸡蛋的小蛇,看着肉质不错,便捉来割了点肉来烤了。”

顾长歌漫不经心地转动竹棍,语气轻得像在说路边的野草。

小黑鸟在一旁听得 “啾” 了一声,偷偷翻了个白眼 —— 那可是圣王境的蛟龙。

萧若白没注意小黑鸟的异样,又切了一块肉吃下。

这次灵力流转得更快了,顺着经脉游走一周,竟隐隐有种要冲破瓶颈的感觉。

原本有些淤塞的灵力通道被疏通不少,连带着白天战斗留下的暗伤都舒缓了许多,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感觉如何?”

顾长歌见他眼神越发清亮,开口问道。

“弟子感觉体内灵力充沛了许多,比打坐三日还有效!”

萧若白惊喜道。

顾长歌点点头,将烤好的另一串肉放在石盘上,示意小黑鸟自己啄食,才转向萧若白。

“今天的战斗,你进步不小。懂得利用地形规避铁甲犀牛的冲撞,应对金甲蟒时也能及时变招,这是优点。

但缺点也很明显,你太执着于正面硬拼,面对速度型妖兽时,身法过于僵硬,好几次都差点被偷袭,若不是肉身够强,怕是要吃大亏。”

萧若白闻言,脸上的喜色淡去,认真回想白天的战斗,确实如师父所说,不由得羞愧道:“弟子知错。”

“知错就改便好。”

顾长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教你一套‘踏影步’,学好了,能让你在实战中更灵活。”

“多谢师父!

” 萧若白精神一振,连忙行礼。

篝火依旧噼啪作响,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萧若白看着师父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摸了摸肚子里那股温和流转的灵力,心中充满温暖。

……

此时焚天宫,宗主大殿。

烈天雄趴在铺着赤金兽皮的软榻上,半边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

原本油亮的发髻散乱不堪,几缕头发黏在淤青的额角。

他龇牙咧嘴地哼哼着,每动一下,浑身骨头缝里都像扎着针。

“嘶…… 轻点!”


“呸!当年是谁偷喝我酿的‘灵犀酿’,醉倒在藏经阁三天三夜?”

玄阳子揭开封坛符纸,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竟引得周围的紫竹都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像是被酒香勾动了灵气。

顾长歌看着那坛酒,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忽然闪过系统面板的提示。

当年系统签到确实给过不少好酒,什么 “瑶池仙酿忘忧酒九转醉仙露”,品类多到能开个酒肆。

只是他素来偏爱清茶,那些酒便都堆在了储物戒的角落里,如今怕是已积了厚厚的灵力尘埃,垒得比紫竹峰的竹林还要高。

“长歌师弟,尝尝?”

玄阳子给顾长歌斟了碗酒,酒液呈琥珀色,在碗中微微晃动,竟泛着细碎的金光,“这酒入口绵柔,后劲却足,你修为尚短,少喝一点。”

石万山早就按捺不住,抢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刚要喝就被玄阳子拍掉了手:“没规矩!长歌师弟还没动呢!”

“我替师弟试试有没有毒!”

石万山嘴硬道,趁玄阳子不注意,仰头就灌了一大口,顿时眯起眼睛,满脸陶醉。

“好酒!果然是绝世好酒,这灵气顺着喉咙往下滑,比吞了颗凝气丹还舒坦!”

“你!”

玄阳子气得想抢酒壶,却被石万山躲了过去,两人围着石桌追来追去,活像两个争糖吃的孩童。

石惊弦和林墨尘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灵米粥都忘了喝 —— 平日里在擎岳峰,师父总板着脸讲规矩,哪见过这般模样?

李玄风要是在这儿,怕是要惊掉下巴,原来青云峰主和擎岳峰主私下里竟是这副光景。

顾长歌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酒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泉甘甜,确实是难得的佳酿。

他抬眼看向闹作一团的两人,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再闹,牛肉可要凉了。”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石万山和玄阳子立刻停了手,各自坐回原位,只是抢酒壶的动作却没停。

“啧啧,这灵米果然不一样,喝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

石惊弦和林墨尘小口喝着粥,只觉暖流顺着喉咙滑进丹田,感受浓郁却又温和的灵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 这哪里是早饭,分明是难得的修行机缘!

“长歌师弟,你这牛肉炖得真绝!”

玄阳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筷子还在砂锅里不停翻动。

石万山也不甘示弱,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拿着勺子。

飞快地往两个徒弟碗里舀灵米:“惊弦、墨尘快吃,这灵米过这村没这店了!”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落在石桌上的陶盆和酒碗里,泛着温暖的光晕。

酒香混着灵米的甜香在竹林间飘荡,伴着两人没个正经的斗嘴声,还有老黄牛在灵田里 “哞哞” 的悲愤叫声 。

它刚被割的牛腩,此刻正被两个峰主抢着往嘴里塞呢。

顾长歌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端起茶盏抿了口清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或许,偶尔这样闹一闹,也比独自守着满戒的好酒有趣些。

既然大家好酒,以后戒指中的好酒不愁喝了。

“长歌啊,若白呢?怎么没看到若白?”

玄阳子环顾四周,没见到萧若白的身影,好奇地问道。

顾长歌淡淡道:“我让若白闭关修炼去了,正好趁这段时间稳固下修为。”


他伸手指着两人,又猛地缩回来挠挠头,反复确认三遍,才猛地蹦起三尺高,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

“咔嚓!”

坚硬的青石桌面竟裂开道缝。

“紫府境中期!筑基巅峰!”

玄阳子声音都在发颤,围着两人转了八圈。

突然抓住李玄风的手腕号脉,又扒开沈惊鸿的眼皮细看,最后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喃喃道。

“你们俩…… 一天就跨了一个大境界,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师父,您先稳住。”

李玄风扶着他,将白天的事娓娓道来。

“顾师叔先让我们吃了早饭,后来泡了壶茶,我们各喝了一盏……”

“嗯,你顾师叔那是有好茶。”

玄阳子突然坐直。

沈惊鸿补充道,“后来顾师叔捏碎枚金灿灿的丹药,取了点粉末融进灵气里,还滴了几滴乳白色的灵液,说是帮我们凝实根基……”

“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丹药,还有神秘的灵液?”

他突然站起身,在殿里疯狂转圈,一会儿抓着头发傻笑,一会儿又对着空气作揖。

“我就说长歌师叔藏着宝贝!让你们去‘陪练’真是走对了!”

“那茶喝下去,弟子卡在凝丹后期的瓶颈就像被捅破的窗户纸。”

李玄风想起那杯茶仍心有余悸。

“那金丹粉末更神,灵力里的杂质全被剔干净了,现在运转起来比琉璃还通透。”

沈惊鸿也点头:“剑体觉醒时,那几滴灵液顺着经脉游走,像是把沉在骨子里的钝痛都洗干净了,现在随便挥剑都能引动天地剑意。”

玄阳子正围着两人啧啧称奇,忽然像是被天雷劈中般定在原地,眼睛猛地瞪圆,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摸索起来。

“不对!不对!”

他一边翻找一边念叨,“你们的资质……”

话音未落,一块巴掌大的灰白色石头被他攥在手里,石头表面布满细密的灵气纹路 —— 正是可以检测资质的测灵玉。

“快!把手放上去!”

玄阳子声音发紧,将测灵玉推到李玄风面前,手心竟沁出了薄汗。

想当年李玄风测出天级中品时,他已经很满足了,如今这小子一日跨越大境界,资质若真有变,会是何等光景?

李玄风与沈惊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李玄风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覆在测灵玉上,运转起体内灵力。

下一秒,测灵玉猛地爆发出璀璨的紫金光芒,光芒中隐有星辰流转,石头表面浮现出四个古朴大字:圣级下品!

“嗡 ——”

测灵玉的光芒映亮了整个主殿,还好玄阳子一向谨慎,光亮没有传出洞府。

玄阳子手里的测灵玉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四个大字,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圣级下品” 四个字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 —— 那是连宗门典籍都只敢含糊提及的境界,是凌驾于天级、王级之上的传说!

“圣…… 圣级?”

他喃喃自语,突然像疯了一样捡起测灵玉,塞到沈惊鸿面前。

“你!你也测!惊鸿你当年可是天级上品!宗门年轻一辈独一份的天级上品啊!”

沈惊鸿指尖微颤,将手按了上去。

随着沈惊鸿将手放上去,这一次,测灵玉爆发出的光芒比刚才更加炽烈。

宛如一轮青色的小太阳,剑鸣般的嗡鸣声从玉中传出,其上浮现的字迹赫然是:圣级中品!

“轰!”

玄阳子只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他踉跄着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测灵玉再次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


“旁边架子上有两斤。”

顾长歌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自己拿。”

玄阳子眼睛一亮,刚要起身又顿住,搓着手道:“那…… 多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脚却诚实地迈向竹架,抱着茶叶罐子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他又往竹林里望了眼,见萧若白正收敛气息,稳稳锁在炼体一重天的境界练步。

玄阳子揣好茶叶,又喝了两杯茶才起身。

“茶叶我先替宗门存着,保证不用在歪处!”



萧若白踩着顾长歌的脚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用力。

这些年,“凡级下品体质残缺难成大器”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身上。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做个普通人,苟活于世。

直到刚才在收徒大会上,那句“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像道惊雷,劈开了他灰暗的人生。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萧若白,记住今天。

记住这份知遇之恩,更要记住 —— 从今天起,你没有资格再软弱。

哪怕师父只有筑基期,哪怕前路遍布荆棘,你都要爬着往前走,为了爹和娘,也为了不辜负眼前这个人。

他不知道这位神秘的紫竹峰主为何会选中自己,但他知道,这是他摆脱命运的唯一机会。

“师父……”

萧若白声音有些发哑,快步跟上顾长歌的脚步。

“您为什么会选我?”

顾长歌闻言随口道:“看你顺眼。”

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却让萧若白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涌到眼角的湿意逼回去,攥紧拳头暗暗发誓。

顾长歌一步一步带着萧若白往紫竹峰走。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少年,心里盘算着。

修复战神体的灵物自己这里都有,还真有点期待完整的战神体。

只是希望这个徒弟别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待报仇以后能够安稳一点。

自己的平淡日子,还能继续过下去。

穿过云雾缭绕的山道,眼前景象陡然一变。

成片的紫竹如剑般直插云霄,竹节上凝着的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灵气,吸入一口都让萧若白的丹田微微发烫。

他忍不住放慢脚步,指尖轻轻拂过身边的竹身,粗糙的竹皮竟带着温润的暖意。

顾长歌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紫竹峰就这点好处,灵气足了些。”

穿过成片的紫竹林,一座雅致的竹屋出现在眼前。

屋前的石桌上摆着新鲜的灵果,旁边的丹炉冒着袅袅青烟,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果香。

顾长歌懒洋洋地往竹椅上一靠,随手拿起颗灵果抛了抛。

阳光透过竹叶洒在他素白的道袍上,倒有几分闲云野鹤的意味。

“从今天起,你就是紫竹峰的大弟子了。”

他咬了口灵果,汁水清甜。

“虽说现在就你一个徒弟,但规矩还是得立。”

萧若白连忙站直了身子,屏息凝神地听着。

“第一!”

顾长歌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漫不经心。

“不要主动惹事,但若有人找上门,也别怕事。”

“我知道你有仇家,真到了动手的地步,记得把尾巴擦干净 —— 杀人就得挫骨扬灰,别留着给我添麻烦。”

萧若白愣了愣,师父竟然知道了自己有仇家……

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些年他把仇恨藏得极深,连做梦都在磨牙,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位刚收他为徒的师父,怎么会知道?

是从他眼底的戾气里看出来的吗?

还是…… 这位神秘的峰主,早就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有被看穿的窘迫,更有一丝莫名的安心。

师父明知道自己有仇家,竟然还没有嫌弃自己,收自己为徒。

“第二!”

顾长歌又伸出一根手指,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在你没真正成长起来之前,遇到姓叶的、姓萧的、姓楚的…… 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总有机缘找上门的,能躲就躲。”

萧若白更糊涂了:“为何?”

顾长歌含糊其辞地摆摆手。

“别问,照做就是。这些姓氏…… 容易出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紫竹峰只想安稳度日,没必要去凑那些热闹。”

顾长歌心里却在嘀咕,前世看的那些小说里,姓叶的、姓萧的十有八九是天选之子,自带光环不说,还总爱惹一堆烂摊子,苟着点准没错。

念头刚落,他眼角余光瞥见萧若白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这小子也姓萧。

顾长歌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从小背负血海深仇,资质被废,却在绝境中遇到自己这个 “高人”,修复隐藏的战神体……

这不就是妥妥的废柴流主角开局吗?!

深仇大恨有了,资质被废有了,偶遇高人有了,隐藏体质也有了…… 要素齐全得不能再齐全。

顾长歌忍不住又用破妄神瞳扫了萧若白一遍,少年体内的金色战气虽然微弱,却像埋在灰烬里的火星,隐隐透着燎原之势。

他忽然有点头疼。

自己只想苟在紫竹峰安安稳稳过日子,怎么就收了个疑似主角的徒弟?

罢了罢了。

顾长歌甩甩头,把这点担忧抛到脑后。

主角又怎样?

在他这紫竹峰,就得守他的规矩。

真要是哪天这小子惹了麻烦…… 以自己这界无敌的实力,难道还压不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顾长歌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指尖在竹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萧若白紧绷的肩背上。

“无论将来修为精进多少,切记要藏锋敛锐。”

萧若白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解。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实力不就是立身之本?

藏起来难道要继续受辱?

顾长歌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别以为实力强就可以横行无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尤其是在你根基未稳时,过分张扬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拿起颗灵果本想抛给萧若白,想了想,又重新取出一个普通灵果,扔给萧若白。

顾长歌现在吃的灵果是蟠桃,以萧若白此时的实力,只一口,恐怕都承受不住。

看着少年下意识接住的动作,继续道。

“往后修炼,人前显露三成实力便足够。多给自己留几分余地,多准备几条后路。”

“哪怕是遇到不如你的对手,也要想着‘万一阴沟里翻船’该如何脱身。记住,苟得住,才能活得久。”

萧若白捏着冰凉的灵果,指节微微泛白。

他虽不懂师父为何如此看重 “藏”,却能感受到话语里的郑重,郑重地点头:“弟子记下了。”

顾长歌看着他一脸肃然的模样,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朝萧若白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兴奋。

“徒弟,你凑近点。”

萧若白依言上前,刚弯下腰,就听师父悄悄说道。

“跟你说个秘密 —— 师父我表面上是筑基境,其实啊,早就摸到凝丹境中期了……”


玄阳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自得地说道。

“你看为师,在外人面前,一直都只显露紫府境中期。但实则不然,为师早已突破到紫府境后期了。”

话音刚落,玄阳子身上猛然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息。

虽刻意收敛了不少,却也清晰地显露出紫府境后期的修为,书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沈惊鸿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随即躬身道:“恭喜师父修为再进一步!”

玄阳子笑着摆了摆手,收敛了气息,心中暗道:这丫头,还是太年轻,为师这点手段,可不能让她全都知晓。”

沈惊鸿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师父那副 “我藏得很深吧” 的得意模样,心里忍不住嘀咕。

师父这操作,跟顾师叔真是一路货色啊。

一个明明修为高深却只露筑基境,一个对外只说紫府境中期,转头就给自己来个后期的惊喜,合着宗门里的长辈都这么爱搞这套?

她偷偷抬眼瞅了瞅玄阳子,见他又低头翻起了卷宗,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俩老六,一个比一个能装。

顾师叔那边还拿筑基境当借口不肯收自己为徒,师父这儿就炫耀起隐藏的修为了,合着修行界的大佬都兴这套藏着掖着的把戏?

宗门其他前辈不会也有隐藏吧,沈惊鸿突然想到了其他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吐槽的冲动,恭敬地行了一礼。

“师父,若是没别的事,弟子就先告退去修炼了。”

玄阳子头也没抬地挥了挥手,沈惊鸿转身走出书房,刚拐过回廊,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难怪师父跟顾师叔能处到一块儿去,这藏拙的本事,真是不相上下……”

话刚说完,她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赶紧加快脚步往自己的修炼室走去,只是那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走在路上,沈惊鸿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

师父和顾师叔都把隐藏修为玩得这么溜,看来这藏拙确实是修行界的一门必修课啊。

自己身负惊鸿剑体,资质又是天级,要是太张扬,说不定真会惹来麻烦。

这么一想,她脚步一顿,转头又朝玄阳子的书房走去。

既然要隐藏修为,那总得有门像样的功法吧?

师父肯定有这方面的宝贝。

再次走进书房,玄阳子正拿着一支狼毫笔在卷宗上批注着什么。

见她去而复返,抬眸问道:“还有事?”

沈惊鸿躬身道:“师父,弟子方才听您教诲,深受启发。

您说要懂得藏拙,弟子觉得十分有理。只是弟子不知该如何隐藏自身修为,您那里可有合适的敛息诀?”

玄阳子放下狼毫笔,打量着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能有此想法,甚好。看来今日这番话,你是真听进去了。”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沈惊鸿。

“这是《青玄敛息诀》,虽不算顶尖,但用来隐藏修为足够了。你且拿去好生研习。”

沈惊鸿双手接过小册子,恭敬行礼:“多谢师父!弟子明白分寸。”

拿着敛息诀走出书房,沈惊鸿心里美滋滋的。

哼,你们俩会装,我往后也能藏。

等我把这敛息诀练熟了,说不定哪天也能给别人来个 “惊喜”,让他们也尝尝被蒙在鼓里的滋味。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册子,脚步轻快地往修炼室走去,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隐藏修为后惊艳众人的场景。

……

三日后,青云峰山门外的云雾忽被一股凌厉气息撕裂,宛如上好锦缎遭利刃剖开,露出其后巍峨山门。

一行身着赤金镶边锦袍的人影踏阶而来,为首者腰间暖玉随步履轻晃,衣袂翻飞间带起的气流,竟震得山道旁的露珠簌簌滚落。

天人境初期的威压如无形巨浪铺展,压得山门前的迎客松弯下腰脊,松针晨露倾泻而下,在石阶砸出密密麻麻的水痕。

他眉梢斜挑,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扫过守山弟子的目光漫不经心,仿佛在打量寻常物件。

身旁四位紫袍长老袖口绣着烈阳图腾,洞天境与紫府境的灵力交织,在山门外掀起旋风,卷得落叶盘旋不休。

身后五名少年少女身姿挺拔,腰间佩剑光华流转,自信中藏着几分傲气。

最前的少年双手抱胸,审视的目光扫过青玄宗山门,似在评估这片仙境是否配得上他的注视。



焚天宫众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个个鼻青脸肿。

烈天雄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弟子们的惨状,恨得牙痒痒。



顾长歌往竹椅上一靠,指尖敲了敲扶手,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破妄神瞳下,那团残缺的金色战气比昨日鲜活了些,想来是紫竹峰的灵气起了作用。

“你可知自己是什么体质?” 他开门见山。

萧若白愣了愣,摇头道:“测灵时只说是凡级下品……”

“凡级下品?”

顾长歌嗤笑一声。

“也对,现在的你确实是凡级下品,你可知你身怀战神体,一旦恢复,将是至强体质之一。”

“战神体?”

萧若白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快速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 —— 好吧,他还是没听过这个体质。

但听师父的语气,显然是极厉害的存在。

“没错!”

顾长歌点头,语气平淡。

“你是战神体,天生为战而生,肉身可撼神魔,一拳能碎星辰。若是完整状态,刚出生就能引动天地异象,可惜……”

他顿了顿,看着少年体内那团被阴寒之气缠绕的战气。

“你娘生产时遭人暗算,本命蛊毒不仅伤了她,更顺着血脉钻进你体内。

“你当时还是胎儿,战神体本源被蛊毒侵蚀,这些年体质孱弱、修炼无望,全是这毒蛊在啃噬根基。若非战神体本源强悍,你早已随你母亲而去。”

萧若白的拳头 “咔哒” 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原来他不是废物,是被那毒蛊毁了!

“那…… 还能修复吗?”

他声音发颤,眼里却燃起一簇火苗。

顾长歌从储物戒里摸出个玉瓶,倒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悬浮在掌心。

液体刚出现,周遭灵气便疯狂涌动,空气都带着温润暖意。

“这是先天灵髓,能温养本源、驱散阴寒。接下来三天,每天此时我用灵髓帮你逼毒,每次一个时辰,过程会很疼,忍着。”

话音未落,灵髓已化作金线按在萧若白眉心。

他只觉一股灼热顺着血脉游走,阴寒的蛊毒发出 “滋滋” 惨叫,像是被烈火灼烧。

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却死死咬着牙没吭一声 ——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顾长歌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一旁的小黑鸟蹲在竹枝上看了会儿,觉得无趣,扑棱棱飞往后山去了。

一个时辰后,顾长歌收回手时,萧若白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掌心躺着一团黑色雾气。

正是被灵髓逼出的部分蛊毒,落地后发出刺耳尖啸,很快消散。

“第一天就到这。”

顾长歌递过一瓶凝神丹。

“服下休息,明天此时再来。”

第二天辰时,萧若白准时出现。

灵髓直逼丹田深处的蛊毒本源,剧痛比昨日翻了数倍,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却始终没哼一声。

第三天,最后一个时辰。

当灵髓驱散最后一丝阴寒时,萧若白体内突然爆发出耀眼金光,金色战气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只是尚未完全舒展,仍带着几分滞涩。

“蛊毒清干净了。”

顾长歌拍了拍手,从储物戒取出古朴丹盒,打开的瞬间,九道金霞冲天而起,被紫竹林阵法稳稳挡下。

“现在,该让你的战神体彻底醒过来了。”

他将九转金丹递过去:“服下它。”

萧若白依言吞下,金丹入喉即化,化作亿万光点融入四肢百骸。

原本滞涩的金色战气突然沸腾,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清晰的战神虚影,手持长枪、身披金甲,威慑得周遭紫竹都微微颤抖。

“这才是完整的战神体。”

顾长歌看着脱胎换骨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萧若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泛着淡淡金光,随意握拳便带起凌厉劲风。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蕴藏的力量仿佛能掀翻山岳,十三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谢师父再造之恩!” 他对着顾长歌深深一拜,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顾长歌摆摆手,抛给他一本玉简。

“这《战神策》配你的体质正好,拿去好好练。”

萧若白双手接过玉简,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玉质,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便顺着指尖涌入脑海。

他下意识地注入一丝刚恢复的战气,玉简表面瞬间亮起繁复的金色纹路,一行古朴大字在他眼前浮现 ——帝级功法・战神策。

“帝…… 帝级功法?!”

萧若白猛地抬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声音都在发颤。

他虽孤苦多年,却也知道功法的等级划分。

凡级、灵级、王级、皇级…… 每一级都隔着天堑,而帝级功法,那是传说中只有大帝境强者才能开创的无上法门,整个玄州能拿出半部残卷的宗门,都寥寥无几!

师父竟然随手就给了他一部完整的帝级功法?

萧若白捧着玉简的手都在发抖,指尖划过那些流淌着金光的文字,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军万马的战意,让他体内的战神本源都在共鸣震颤。

开篇那句 “战可碎星,神可撼天”,更是看得他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寻处战场酣战一场。

“师…… 师父,这太贵重了……” 他声音发哑,眼眶热得发烫。

这哪里是功法,这分明是师父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期许。

竹屋里传来顾长歌懒洋洋的声音:“放着也是落灰,你能用它打出点名堂,才不算浪费。”

萧若白望着那扇紧闭的竹门,突然对着竹屋深深一拜,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石板:“弟子定不辜负师父厚望!”

他紧紧攥着玉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得到的不仅是修复体质的机会,更是一个足以颠覆命运的起点。

萧若白没再打扰师父休息,捧着《战神策》转身回了自己的竹屋。

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沉入玉简 —— 帝级功法的玄妙远超想象,每一页都藏着让他心神剧震的战技,从基础的淬体拳到足以撼世的战神领域,仿佛为他量身定做。

“爹娘,看到了吗?”

他望着窗外的紫竹,声音带着哽咽,却充满力量,“我很快就能为你们报仇了。”

体内的战神本源在《战神策》的引动下缓缓流转,金色战气顺着功法轨迹游走,每过一处经脉,都变得更加凝练强悍。


“放屁!”

烈天雄猛地拔高声音,牵扯到体内的能量,顿时疼得 “哎呦哎呦” 直哼,额上冷汗淌得更凶。

“让老夫去求那老匹夫?他巴不得看我死呢!这伤指不定就是他暗中搞的鬼!”

二长老烈炎在一旁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子。

“大长老说的是什么浑话!万法阁这几日欺人太甚,不光抢了咱们的一个矿脉,还在边境斩杀了咱们三位洞天境护法!此仇不共戴天,怎么能去求他们?”

“可宫主的伤……” 大长老急得直跺脚,“再拖下去,怕是……”

烈天雄疼得蜷缩起来,指节攥得发白。

“去给我找更加厉害的药师,玄州没有,就去其州找,我不信没有他万法阁,我的伤就没有别的办法。”

烈天雄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脑海中却没闲着。

这几日他反复回想从青玄宗出来后的遭遇。

四次毒打,一次比一次狠,尤其是最后那次,那从天而降的掌法,力道刚猛霸道,正是这掌法让他落下了这难缠的病根。

起初他一口咬定是万法阁干的,毕竟放眼玄州,有这实力的宗门屈指可数。

可静下心来琢磨,又觉得不对劲。

万法阁那群人自视清高得很,向来不屑于用这种偷袭的手段,更别说接连动手四次,这根本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也许只有最后那一掌是万法阁动的手,前面三次更像是些有人在借机发泄。

而且,那四次出手倒像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联合行动。

能派出四位有如此实力的高手,总不能是万法阁一家出动四位王者境吧?

他们还没奢侈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 其他几个宗门联手了?

烈天雄心头一跳。

前几天他挨个上门挑战,把青玄宗、破阵门这些宗门得罪了个遍,那些宗门明面上实力不如焚天宫,可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藏着老怪物?

说不定就是那几个宗门的老祖出手了。

这群小人,打不过就玩阴的!

想到这里,烈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体内的能量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又开始翻涌起来,疼得他 “哎呦” 了两声。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烈天雄咬牙说道,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嘶哑。

“万法阁实力强,我暂时斗不过,可对付其他宗门,我焚天宫还是手拿把掐的!”

他看向一旁的大长老,眼神坚定。

“我怀疑那天晚上,他们也参与其中了。大长老,麻烦你悄悄去一趟青玄宗和破阵门。

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大长老闻言,拱手应道:“是,宫主,这就去办。”

二长老也上前一步,脸上挤出几分凝重,心里却在偷偷叹气。

他慢悠悠地开口:“宫主,那万法阁那边……”

“先放一放。”

烈天雄摆了摆手,疼得深吸一口气。

“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那晚的事,还有找到能治我这伤的人。万法阁那边,咱们暂时按兵不动,等我伤好了,再跟他们慢慢算账!”

二长老心里咯噔一下,得,这戏怕是看不成了。

他偷偷瞥了眼疼得龇牙咧嘴的烈天雄,暗自嘀咕。

本来还想看焚天宫和万法阁斗个两败俱伤,青玄宗好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这老东西突然转性了。

看来得赶紧给青玄宗传个信,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免得被这傻大个咬一口。

寝殿内,烈天雄的痛哼声依旧断断续续,但他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算计与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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