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歌李玄风的其他类型小说《躺平成仙后,我徒弟捅穿了天道顾长歌李玄风》,由网络作家“流云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站在一旁二长老,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指尖却悄悄在袖中捏了个只有青玄宗内部才懂的传讯诀。在一旁没有说话的三长老,也悄悄在传讯,只是不知道是传讯到何方……在紫竹峰的顾长歌,神识将寝殿内的闹剧尽收眼底。这焚天宫倒是藏着不少有趣的角色。这场风波,似乎比顾长歌想象的还要热闹几分。神识收回时,顾长歌恰好对上玄阳子投来的目光。“长歌师弟在想什么?”玄阳子好奇地问。“刚才看你眼神飘忽,莫不是也在担心焚天宫那摊子事?”顾长歌浅啜一口茶,语气平淡无波:“没什么。只是在想,焚天宫吃了这么大的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石万山在一旁附和。“谁说不是呢?听说烈天雄那老东西最是记仇,这次折了洞天境护法,又丢了矿脉,说不定正憋着什么阴招呢。”正说着,玄阳子袖口的传...
《躺平成仙后,我徒弟捅穿了天道顾长歌李玄风》精彩片段
而站在一旁二长老,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指尖却悄悄在袖中捏了个只有青玄宗内部才懂的传讯诀。
在一旁没有说话的三长老,也悄悄在传讯,只是不知道是传讯到何方……
在紫竹峰的顾长歌,神识将寝殿内的闹剧尽收眼底。
这焚天宫倒是藏着不少有趣的角色。
这场风波,似乎比顾长歌想象的还要热闹几分。
神识收回时,顾长歌恰好对上玄阳子投来的目光。
“长歌师弟在想什么?”
玄阳子好奇地问。
“刚才看你眼神飘忽,莫不是也在担心焚天宫那摊子事?”
顾长歌浅啜一口茶,语气平淡无波:“没什么。只是在想,焚天宫吃了这么大的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石万山在一旁附和。
“谁说不是呢?听说烈天雄那老东西最是记仇,这次折了洞天境护法,又丢了矿脉,说不定正憋着什么阴招呢。”
正说着,玄阳子袖口的传讯玉符微微发烫,他指尖不着痕迹地一碰,看清内容后眉峰微挑,随即又恢复如常。
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灵米粥,咂咂嘴道:“管他什么阴招,咱们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正经事。”
众人边吃边聊,砂锅里的牛肉转眼见了底,灵米粥也只剩个锅底,最后连汤汁都被玄阳子拌着灵果吃了个干净。
石惊弦和林墨尘捧着空碗,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体内灵力仍在缓缓流转。
顾长歌收拾碗筷时,顺手沏了壶悟道茶。
茶汤刚注入杯盏,袅袅白雾中便飘出道韵,石惊弦和林墨尘喝了一口。
突然同时闭眼,周身灵气猛地沸腾 ,进入了顿悟状态。
顾长歌又故技重施,用剩余的半颗九转金丹以及先天灵髓为其凝实基础。
等两人再次睁眼,眼底已多了层莹润光泽。
灵力凝聚到凝丹境巅峰,只需几日沉淀便能冲击紫府境。
“多谢顾师叔!”
两人齐齐躬身,声音里满是感激。
原本的天级资质已蜕变为璀璨的王者资质。
这一幕让玄阳子和石万山看得目瞪口呆。
顾长歌竟有这等手段,两人看向他的眼神瞬间火热,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这可是提升资质啊,关乎修行者未来的成就上限。
玄阳子之前见过自己两个徒弟资质的提升,还有些心理准备。
而石万山是真的惊呆了,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两个徒弟,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玄阳子也直直地盯着顾长歌,思绪却已飘远。
如果真能批量提升资质,那青玄宗未来岂不是要发达了?
别说是称霸玄域,恐怕都能冲一冲圣地之位。
顾长歌被两人火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皱了皱眉。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九转金丹我就这么一颗,现在只剩这么一点了。至于先天灵髓,我也就不到十滴,现在也所剩无几,还得留着给我徒弟养身体呢。”
此时玄阳子也回过神来,如此神物,确实难得。
若是真能批量获取,那也太逆天了。
长歌有这等宝物,还能分予其他弟子,这份情分已是难得。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道:“长歌师弟,我不是那意思,就是…… 就是觉得你这手段太神了。”
石万山也连忙点头,脸上堆起憨厚的笑。
“是啊是啊,长歌贤弟,今日之事,真是多谢你了。惊弦他们能有这机缘,全赖你帮忙。”
李玄风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他同样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
“很有必要。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紫竹峰的好处,谁不眼馋?”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前阵子我突破前外出散心,路过紫竹峰时,就瞅见擎岳峰的石峰主,大半夜的在紫竹峰半山腰,找了个狗洞,估摸着是想钻进去偷偷修炼呢。”
沈惊鸿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惊讶:“石峰主都如此?”
“那可不。”
李玄风轻笑一声。
“所以啊,小心驶得万年船,咱可不能功亏一篑。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别说蹭灵气了,估计还得被师父念叨到耳朵长茧。”
沈惊鸿想想玄阳子那唠叨的劲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再多言,只是脚下的动作更轻了。
两人一路疾行,借着山道旁树木的阴影掩护,如同两只灵巧的夜猫,朝着云雾缭绕的紫竹峰顶端摸去。
越靠近紫竹峰,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浓郁,吸入一口都觉得心旷神怡,连带着灵力流转都顺畅了不少。
李玄风与沈惊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与期待。
终于,紫竹峰的山门近在眼前。
那山门是由两根粗壮的紫竹搭建而成,上面缠绕着些许不知名的藤蔓,在夜色中看不真切。
李玄风示意沈惊鸿停下,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确认周围没人后,才朝着沈惊鸿招了招手。
两人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朝着山门走去,眼看就要踏入紫竹峰的地界。
突然,沈惊鸿脚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一道细微的白光从她脚边闪过,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不好!是阵法!”
李玄风心中一紧,想要提醒沈惊鸿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 “嗡” 的一声轻响,那张无形的大网猛地收紧,将两人牢牢裹住。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将他们两人悬空吊了起来,挂在了两根紫竹之间。
沈惊鸿被吊得晃了晃,忍不住低骂一声:“该死!这顾师叔的阵法也太隐蔽了!”
李玄风也是一脸无奈,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网越收越紧。
只能苦笑道:“看来,咱们这‘做贼’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夜色依旧浓重,被吊在半空中的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紫竹峰深处,偶尔有灵光闪过,却动弹不得。
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被顾师叔或是那个叫萧若白的师弟发现这窘迫的模样。
他摸着下巴嘀咕。
“不对劲…… 这俩娃娃前几天还是凝丹后期和炼体九重,怎么一天不见,气息变强大了不少?”
顾长歌身形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老东西最是爱凑热闹,怕是已经看出猫腻了。
石万山咂咂嘴,突然一拍大腿,转身就往擎岳峰跑。
顾长歌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青云峰的方向,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拍脑袋,得,清净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小兔崽子们!都给我出来!明天跟老子去紫竹峰‘拜访’你顾师叔 ——”
“检测到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顾长歌正坐在竹屋的窗边,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签到,获得五千年修为!”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道神通,万象分身!”
“叮!恭喜宿主获得苍云秘境!”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脑海中出现万象分身的作用。
神通的玄妙之处瞬间了然于胸,此乃大道级别的神通,修炼之初可化出十道分身,每道分身都拥有本体十成的实力,且能与本体共享感知。
待修炼至大成,可凝出千道分身,遍布各地而互不影响。
若能修至圆满,万千分身不仅能各自修行、独立思考。
遭遇危险时,本体只需一个念头,分身便可无视任何限制,于本体位置互换,自爆抵挡灾祸,堪称保命神技。
此时这神通,在系统的作用下,,顾长歌已经自动修炼圆满。
以后想出去了,可以用分身去浪了,顾长歌心里想到。
同时一道金光出现,化作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出现在系统空间。
令牌上雕刻着层层叠叠的云雾和巍峨的山峦,“苍云秘境” 四个篆字在令牌上流转着微光。
苍云秘境被封印在令牌之中,随时可以释放安置。
如果想要移动秘境,可将此秘境重新收入令牌之中。
顾长歌握住令牌,一股温润的气息传来,脑海中随即浮现出系统的注解。
苍云秘境内部有着百万里灵土,灵气浓度是外界的百倍之多,深处藏有上古宝物和不朽传承。
这秘境既是绝佳的修行之地,也能用来收纳生灵与器物,宛如一个随身携带的小世界。
顾长歌把玩着手中的青铜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今日收获不错。
青云峰主殿!
玄阳子正背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踮脚望向殿外。
听见殿门响动,他猛地转身,差点被门槛绊倒。
“怎么样怎么样?”
玄阳子几步冲到李玄风面前,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
“没惹你顾师叔生气吧?在紫竹峰收获怎么样?没和若白闹矛盾吧?”
一连串问题砸得李玄风头晕,他往四周扫了圈,压低声音。
“师父,您这洞府…… 稳妥吗?”
“什么稳妥不稳妥?”
玄阳子一脸疑惑。
“我这青云峰主殿布了三重隔音阵,别说悄悄话,就是放个天雷都传不出去!”
他眼珠一转,突然凑近。
“咋了?难不成在紫竹峰捡着宝贝了?”
李玄风与沈惊鸿对视一眼,同时撤去伪装。
紫府境中期的磅礴灵力如火山喷发,李玄风周身卷起淡金色的灵气旋涡。
沈惊鸿那边更惊人,先天剑体觉醒的清辉透体而出,筑基境巅峰的剑气直冲殿顶,将悬挂的琉璃灯震得叮当作响。
玄阳子的嘴巴越张越大,最后能塞下一个拳头。
顾长歌抬眼看向广场上的众弟子,就在这时,双眼微微一热,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眼眸。
他知道,这是破妄神瞳的效果提前显现了。
顿时,广场上每个弟子的信息都如同面板般呈现在他眼前:
姓名:赵虎
年龄:十六
天赋:凡级上品
体质:凡体
悟性:中等
心性:憨厚耿直
姓名:林婉儿
年龄:十四
天赋:灵级下品
体质:凡体
悟性:上等
心性:外柔内刚
姓名:王辰
年龄:十七
天赋:灵级上品
体质:凡体
悟性:中等
心性:急躁冲动
……
顾长歌的目光在广场上逡巡,破妄神瞳带来的奇异视野里,一个个少年少女的天赋体质如同浮光般流转。
灵级上品的雷灵根、凡级巅峰的剑骨……
大多是些尚可雕琢的璞玉,却没一个能达到系统要求的圣级资质。
“圣级资质果然稀有。”
他心里嘀咕着,正准备收回目光,视线却猛地顿在广场边缘。
姓名:萧若白
年龄:十五
天赋:帝级资质
体质:战神体(先天不足,未觉醒)
悟性:逆天
心性:隐忍坚韧
顾长歌瞳孔微缩。
战神体?
这体质他在系统签到的古籍里见过记载,乃是上古时期专司杀伐的至强体质,成年后可肉身撼神魔,一拳破万法,妥妥的帝级资质。
可眼前这“残缺”二字,却像块污渍般糊在体质栏上,显得格外刺眼。
“系统,这战神体怎么还带残缺的?”
他在心里问道。
“检测到目标曾遭本命蛊暗算,先天本源受损,导致体质发育不全。”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淡,“需得用先天灵髓驱除毒素,用九转金丹补全残缺体质,方能修复。”
少年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明明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脊背却挺得像杆标枪,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凝。
顾长歌了然,目光落在少年那双藏着冷光的眼睛上。
这眼神,不像未经世事的稚子,倒像淬过血的刀锋。
顾长歌摸了摸下巴,心里打起了算盘。
收这个少年当徒弟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战神体,潜力无限,而且看他的心性,也不是那种会惹是生非的人。
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
收了徒弟,就意味着要多一份责任,以后怕是不能像现在这样清闲了。
他指尖微动,破妄神瞳的视野悄然延伸,少年过往的碎片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玄州南域,大炎皇朝。
将军府的红烛还未燃尽,产房里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镇国大将军萧战浑身浴血闯进来时,只看到妻子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襁褓中的婴儿却奇迹般地睁着眼睛,不哭不闹。
那便是刚出生的萧若白。 萧战是大炎皇朝的守护神,手握重兵,威慑四方,却功高盖主,被皇帝忌惮,成了皇帝的眼中钉。
趁着他在外征战,一道密令潜入将军府,淬了本命蛊毒的银针悄无声息刺入产妇心口,连带着腹中胎儿也成了目标。
或许是天意,那毒针偏了半分,萧若白保住了性命,却被本命蛊的阴寒之气侵蚀了本源。
“查!给我查!”
萧战的怒吼震得房梁掉灰。
他是大炎皇朝的守护神,北境十七场恶战未尝一败,手中长枪能镇百万蛮夷,却护不住自己的妻儿。
接下来的三年,将军府的密探遍布朝野,从后宫嫔妃到前朝重臣,但凡与产房沾点关系的人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可那枚淬毒的银针像是凭空出现的,所有线索查到最后都断得干干净净。
直到第三年深秋,终于从一个垂死的老太监口中得知了真相。
可此时的萧战,早已没了掀桌的力气。
为了给萧若白续命,他几乎耗尽了军中威望,四处求购的灵药掏空了家底。
皇帝借着 犒赏军功的由头,将他麾下的精锐部队调去了南疆,手里的兵权被削得干干净净。
府外的街道上,巡逻的禁军比他的亲卫还多。
“爹……”
三岁的萧若白在摇篮里咳嗽起来,小脸憋得发紫。
那本命蛊的阴寒之气正一点点侵蚀他的经脉,别说修炼,就连跑跳都比寻常孩童吃力。
萧战望着儿子孱弱的模样,将到了嘴边的血腥味咽了回去。
他摘下头盔,将那杆饮过无数蛮夷鲜血的长枪封存进兵器库,第二天递上了辞呈。
“臣,萧战,愿解甲归田,为犬子寻医续命。”
金銮殿上,皇帝假惺惺地挽留了几句,转头就收回了他最后的兵权。
萧战以为,只要自己彻底交出权力,皇室总能放过他们父子。
然而,他错了。
萧若白十三岁那年,深秋的冷雨敲打着将军府破败的窗棂。
一群黑衣人手握制式长刀翻墙而入,刀鞘上的龙纹在夜雨中泛着冷光 —— 那是皇室亲军才有的标识。
“萧战,陛下有旨,送你父子去黄泉。”
为首的将领冷笑一声,长刀劈向萧若白。
“狗贼!”
萧战猛地将儿子护在身后,赤手空拳迎上刀锋。
他多年未碰兵器,可北境战神的本能还在,一拳砸断了对方的手腕。
可黑衣人太多了,刀锋从四面八方涌来,很快在他背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最终萧战拼着一条命,将萧若白送出了大炎皇朝。
在确认儿子安全后,萧战闭上了双眼,一代战神就此落幕!
萧若白看着父亲的尸体,十三岁的少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恨到骨髓里。
那些人不仅杀了他娘,杀了他爹,还要把他们全家赶尽杀绝!
可他不能死。
爹用命换他活下来,他得报仇。
此后三年,萧若白成了玄州大地上的流民。
他去过烈火门,被守门弟子用鞭子抽出来,骂他凡级下品的废物也敢来拜师。
他跪在丹王谷外三天三夜,等来的只是一句天生残缺,难成大器……
嘲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骨头里,苦难却磨硬了他的脊梁。
他学会了在泥里打滚,学会了在嘲笑中低头,可攥紧的拳头从未松开过。
他要活下去,要变强,要强到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室成员,一个个拽下来挫骨扬灰!
他伸手指着两人,又猛地缩回来挠挠头,反复确认三遍,才猛地蹦起三尺高,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
“咔嚓!”
坚硬的青石桌面竟裂开道缝。
“紫府境中期!筑基巅峰!”
玄阳子声音都在发颤,围着两人转了八圈。
突然抓住李玄风的手腕号脉,又扒开沈惊鸿的眼皮细看,最后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喃喃道。
“你们俩…… 一天就跨了一个大境界,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师父,您先稳住。”
李玄风扶着他,将白天的事娓娓道来。
“顾师叔先让我们吃了早饭,后来泡了壶茶,我们各喝了一盏……”
“嗯,你顾师叔那是有好茶。”
玄阳子突然坐直。
沈惊鸿补充道,“后来顾师叔捏碎枚金灿灿的丹药,取了点粉末融进灵气里,还滴了几滴乳白色的灵液,说是帮我们凝实根基……”
“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丹药,还有神秘的灵液?”
他突然站起身,在殿里疯狂转圈,一会儿抓着头发傻笑,一会儿又对着空气作揖。
“我就说长歌师叔藏着宝贝!让你们去‘陪练’真是走对了!”
“那茶喝下去,弟子卡在凝丹后期的瓶颈就像被捅破的窗户纸。”
李玄风想起那杯茶仍心有余悸。
“那金丹粉末更神,灵力里的杂质全被剔干净了,现在运转起来比琉璃还通透。”
沈惊鸿也点头:“剑体觉醒时,那几滴灵液顺着经脉游走,像是把沉在骨子里的钝痛都洗干净了,现在随便挥剑都能引动天地剑意。”
玄阳子正围着两人啧啧称奇,忽然像是被天雷劈中般定在原地,眼睛猛地瞪圆,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摸索起来。
“不对!不对!”
他一边翻找一边念叨,“你们的资质……”
话音未落,一块巴掌大的灰白色石头被他攥在手里,石头表面布满细密的灵气纹路 —— 正是可以检测资质的测灵玉。
“快!把手放上去!”
玄阳子声音发紧,将测灵玉推到李玄风面前,手心竟沁出了薄汗。
想当年李玄风测出天级中品时,他已经很满足了,如今这小子一日跨越大境界,资质若真有变,会是何等光景?
李玄风与沈惊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李玄风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覆在测灵玉上,运转起体内灵力。
下一秒,测灵玉猛地爆发出璀璨的紫金光芒,光芒中隐有星辰流转,石头表面浮现出四个古朴大字:圣级下品!
“嗡 ——”
测灵玉的光芒映亮了整个主殿,还好玄阳子一向谨慎,光亮没有传出洞府。
玄阳子手里的测灵玉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四个大字,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圣级下品” 四个字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 —— 那是连宗门典籍都只敢含糊提及的境界,是凌驾于天级、王级之上的传说!
“圣…… 圣级?”
他喃喃自语,突然像疯了一样捡起测灵玉,塞到沈惊鸿面前。
“你!你也测!惊鸿你当年可是天级上品!宗门年轻一辈独一份的天级上品啊!”
沈惊鸿指尖微颤,将手按了上去。
随着沈惊鸿将手放上去,这一次,测灵玉爆发出的光芒比刚才更加炽烈。
宛如一轮青色的小太阳,剑鸣般的嗡鸣声从玉中传出,其上浮现的字迹赫然是:圣级中品!
“轰!”
玄阳子只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他踉跄着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测灵玉再次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
顾长歌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抗拒。
“这几年,每次收徒大会,宗主都要催着我收徒弟。可我也只修炼了几年,才刚到筑基境,哪有本事教别人?”
他说这话时一脸真诚,仿佛自己真是个刚入门的小修士。
听听,这是人话吗?
别人隐藏修为顶多藏一两个境界,这家伙倒好,直接从大帝境往回缩了十个大境界。
愣是把自己伪装成筑基期的小菜鸟。这演技,不去凡间唱戏真是屈才了!
李玄风捧着玉简的手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疑惑。
他能清晰感知到顾长歌身上散发出的筑基境气息,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顾师叔您太谦虚了。”
李玄风脸上依旧堆着温和的笑,心里却在打鼓。
顾长歌可是紫竹峰的峰主,怎么可能只有筑基境?
少说也到了凝丹后期,说不定…… 已经摸到紫府境的门槛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是紫竹道人的传人,天赋定然非凡,只是性子低调不愿显露罢了。
顾长歌微微看了一眼李玄风,仿佛看穿了李玄风的心思。
这小子倒是比他想象中机灵,你就使劲猜吧,要是能猜出我的境界,算你厉害。
“不说这个了。”
顾长歌岔开话题,目光扫过远处云雾中的主峰。
“宗主最近还好?”
“师尊一切安好,前几日还念叨您呢。”
李玄风顺势接话,语气轻快了不少。
早年他刚到紫竹峰时,才刚入炼体境,几位峰主是真把他当自家孩子疼。
那时候宗主隔三差五就拎着功法玉简来,拽着他的手教吐纳法门,连指尖凝聚灵力的角度都要亲自纠正。
擎岳峰峰主更实在,隔三岔五就炖一锅淬体灵汤,粗声粗气地说 “长身体得补”,实则每次都盯着他喝完才肯走。
他们那会儿都是洞天境的大修士,能屈尊给个小屁孩当启蒙老师,这份心意顾长歌一直记在心里。
后来嘛…… 大家就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系统签到的极品灵脉被他悄悄打入紫竹峰下,整座山峰的灵气浓度早已是别处的百倍。
加上各种极品宝物散发的道蕴,这里简直成了天然的修炼宝地。
宗主教着教着,就开始在峰顶盘坐悟道,说是 “陪你一起修炼”。
擎岳峰峰主送完汤,总说要留下 “监督” 他喝完,结果一坐就是大半天,临走时还摸着肚子说 “灵汤香气提神”。
一来二去,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顾长歌瞥了眼身旁偷偷运转灵力的李玄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小子怕是也想趁机沾点灵气,不过看在他是宗主亲传弟子的份上,让他多待会儿也无妨。
二十岁的凝丹境,在青玄宗已经是天之骄子,但是放在整个东域,在这个年龄达到凝丹境的还是有很多的。
作为青玄宗的新一代首席弟子,这个修为还是有点低了。
也罢,以后给他再开个小灶吧,顾朝歌心里想到。
“听说,你师父最近又有突破?”
李玄风愣了下,随即点头笑道:“是啊,上个月师尊还念叨呢,说在您在小住半日,偶有所感,便突破了。”
顾长歌心里了然。
是他随手给宗主沏的那杯悟道茶起了作用。
当年他刚签到,系统奖励的宝物堆积如山。
顾长歌挑选了一些些不太起眼的出来,说是紫竹道人留下的遗物。
起初几位峰主还推托,后来发现顾长歌宝物层出不穷,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如今青玄宗的几位峰主明面上还是洞天境,暗地里早就齐刷刷踏入了王者境,个个藏得严实,生怕引起其他宗门忌惮。
就连宗门禁地那几个闭死关的老祖,在顾长歌偶尔 “遗落” 几件宝物的暗地帮助下,也纷纷突破了当前境界。
寿命更是得到了极大延长。
可这几个老家伙,突破后愣是没一个出关的。
依旧维持着那副垂垂老矣、寿元将近的模样,看得顾长歌都忍不住在心里直呼内行。
就连宗主都悄悄摸到了王者境巅峰,整日乐呵呵地给大家灌鸡汤,说要 “稳扎稳打,厚积薄发”。
就像眼前的李玄风,明明资质极佳,却一直压着修为,估摸着也是宗主的意思。
“你们啊。”
顾长歌摇了摇头,从石桌上拿起个玉盒。
“这是前几日整理库房找到的清心莲子,你拿去泡茶喝,对稳固心境有好处。”
李玄风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接过。
这清心莲子他在古籍上见过记载,说是能涤荡心魔,增加修炼速度,是突破境界的至宝。
他刚想说些推辞的话,却见顾长歌已经转身往竹屋走,只能把感激咽进肚里。
这些年,他跟着师尊来紫竹峰的次数不少,每次都能得到些 “紫竹道人遗留的宝物”。
久而久之,他也摸出了规律 —— 顾师叔看似随意,实则出手极有分寸,给的东西总能恰好解决他们当前的困境。
“师叔,那收徒大会……”
李玄风跟在后面,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顾长歌从屋角拿起件素色道袍披上,慢悠悠地系着腰带。
“走吧,去看看也好。不过先说好了,我可未必会收徒。”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宗主让李玄风来,怕是不止为了收徒。
这小子卡在凝丹境有些时日了,让他来紫竹峰待上片刻,说不定就能有所突破。
李玄风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忙上前两步:“师叔这边请,弟子为您引路。”
两人顺着竹径往下走。
李玄风深吸一口带着竹香的灵气,感觉丹田内的灵力越发活跃,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难怪师尊说,能常来紫竹峰是天大的机缘。
顾长歌瞥了眼身边步履轻快的李玄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收徒?还是算了吧,他还想多清静几年。
不过看在李玄风每次来都带桂花糕的份上,去凑个热闹也无妨。
负责上药的长老手抖了抖,金疮药刚碰到他背上的淤青,就被他疼得一哆嗦差点打翻药碗。
这药膏是用千年雪莲炼制的疗伤圣品,往日涂在骨裂的伤口上都能立竿见影,此刻却连表皮的红肿都消不下去。
他试图运功调息,却感觉体内有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横冲直撞。
如同脱缰野马,任他如何驱使就是不肯安分,反而将他原本雄浑的灵力搅得七零八落,痛得他直哼哼。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怎会如此霸道?”
烈天雄咬牙切齿,心中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无奈。
他身为天人境强者,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偏偏这股力量诡异至极,任他如何努力,就是排不出去,仿佛生根发芽了一般。
“宫主,这股力道太霸道了。”
白发长老捻着胡须,眉头拧成个疙瘩。
“它像附骨之疽似的缠在经脉里,每次运功都会往骨头缝里钻……”
旁边的林烈捂着脱臼的胳膊,门牙漏风地附和。
“就是!弟子这胳膊明明接好了,可只要想抬起来,就像有只大手往下拽,疼得钻心!”
赵炎更惨,腮帮子肿得老高,说话都含糊不清。
“师父…… 我这牙…… 是不是长不出来了?”
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半颗门牙混在里面,看得人心惊肉跳。
四位紫袍长老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有的抱着肚子直哼哼,有的捂着腰不敢直起身。
最狼狈的那位,半边屁股都被拍得青肿,只能侧着身子坐,活像只受伤的大虾。
“查!给我接着查!”
烈天雄猛地一拍软榻,震得自己龇牙咧嘴。
“定是万法阁那老匹夫干的。只是那从天而降的掌法,到底是何种神通,以前未曾见过…… ?”
“可万法阁最擅长的是阵法,哪有这等霸道的掌法?”
有长老反驳。
“依我看,倒像是青玄宗的‘擎天掌’,只是威力大了百倍不止!”
“不可能!”
烈天雄断然否决。
“玄阳子那老狐狸才紫府境中期,就算藏拙,顶多紫府境巅峰,哪能拍出这等毁天灭地的掌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半天也没个定论,最终还是把这笔账算到了万法阁身上。
就在这时,青玄宗宗主大殿。
玄阳子捏着在焚天宫的密探传来的玉简,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不对啊……”
他摸着胡须喃喃自语。
“我明明留手了,就踹了烈天雄几脚,揍了他们一顿,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玉简上写得清清楚楚:焚天宫宫主烈天雄重伤卧床,经脉中残留霸道掌力,疑似王者境修士所为。
首席弟子林烈胳膊重创,一月内无法运功。
其余人等皆有不同程度内伤,需静养一月方能恢复。
“从天而降的掌法?”
玄阳子更纳闷了。
“我明明是穿着灰布短打动手的,哪来的掌法?”
“难道是后来又有其他峰的师弟干的。竟然这么狠,不过打的好啊。”
“和他们相比,自己还是太善良了,看来以后出手要加点力度了,可不能被其他师弟比下去。”
玄阳子默默下定决心。
同样得到消息后的擎岳峰峰主石万山和剑啸峰峰主叶孤影,此时也纷纷对自己出手力度在反思,感叹自己是不是出手太轻了。
两人仿佛找到了新的奋斗目标,决定以后出手要更加果断、更加狠辣一些。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焚天宫宗主烈天雄,却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哆嗦。
紫竹峰上,顾长歌收回手掌,拍了拍小黑鸟的脑袋,嘴角微翘。
“竟然还有意外收获,有人背锅了,倒省了不少事。”
“万法阁自视甚高,焚天宫睚眦必报,这下有好戏看了,桀桀桀……”
小黑鸟歪着脑袋,仿佛在说 “阴险”。
顾长歌哈哈大笑,指尖弹飞灵果核。
远处,萧若白正迎着朝阳修炼,金色战气与晨光交织。
他隐约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南方传来,却没多想,只是握紧拳头,将《战神策》运转得更加迅猛。
他不知道,自家师父这随手一掌,已在玄州七大宗门间,投下了一颗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石子。
顾长歌看向在一旁修炼的萧若白。
“若白,过来。
萧若白正一拳轰碎身前的玄铁竹,听见师父呼唤,连忙收势转身。
额角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沾湿了衣襟。
他快步走到顾长歌面前,恭敬地拱手:“师父。”
顾长歌指尖轻点,一道柔和的灵力落在他肩头,瞬间抚平了他体内因急功近利而躁动的气息。
“你这战神策练得倒是扎实,已经到了筑基境中期。只是过于追求力量的爆发,却忽略了气息的流转。”
他屈指弹向萧若白的手腕。
“方才出拳时,这里的灵力淤塞了半息,若是实战中被对手抓住这个破绽,足以让你重伤。”
萧若白恍然大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弟子只顾着突破境界,倒是忽略了这些细节。”
“修炼如逆水行舟,既要勇猛精进,也要懂得张弛有度。”
顾长歌起身踱步,玄铁竹的叶片在他指尖拂过,竟无一片飘落。
“你这几日埋首苦修,拳力虽涨了不少,可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真遇上敌人,也无法从容应对。”
萧若白脸颊微红:“求师父指点。”
顾长歌停下脚步,看向后山云雾缭绕的方向。
“实战不是非要打打杀杀,对练、闯阵、甚至与妖兽周旋,都是积累经验的法子。”
他转身拍了拍萧若白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跟我来。”
说罢,顾长歌率先向后山走去。
他步伐不快,青衫在竹影间若隐若现,看似随意的脚步,却恰好踩在灵气流动最旺盛的节点上。
引得周围的竹叶纷纷向他倾斜,仿佛在朝拜。
萧若白连忙跟上。
他来紫竹峰已有月余,从未去过后山,只听小黑鸟 “啾啾” 叫着提过,那里似乎藏着什么古怪。
师父每次从后山回来,手里都会多了一些妖兽肉。
此刻跟着师父往深处走,只觉空气中的灵气越来越浓郁。
甚至凝成了肉眼可见的光点,吸入肺腑时,丹田内的灵力竟自发地运转起来,比打坐修炼还要舒畅。
“师父,后山是……”
“到了你就知道了。”
萧若白赶紧跟上,越往后山走,越觉周遭空气不对劲 —— 明明是熟悉的竹林,却隐隐有流光在枝叶间闪动。
脚下的石板路更是泛着奇异的纹路,走三步就像踏过了某种无形的界限。
“这是…… 阵法?” 萧若白惊道。
顾长歌指尖在虚空一弹,前方突然泛起涟漪,浮现出三道悬浮的光门。
分别透着赤、青、金三色光晕。
他指着最左侧的赤色光门:“进去看看。”
萧若白刚踏入光门,就被一股狂风灌了满脸。
睁眼一看,顿时倒吸凉气 —— 眼前哪是什么后山?
分明是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苍茫天地,远处的山峦像巨兽般匍匐,近处的古木粗得要十人合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还夹杂着妖兽的嘶吼。
那声音带着几分凶戾,仿佛来自远古的恶兽,正蛰伏在黑暗中等待猎物。
小黑鸟从顾长歌肩头欢快地飞起,在石门上空盘旋两圈,“啾” 地叫了一声,那清脆的鸣叫好似在给萧若白加油打气。
““这…… 这是哪里?”
萧若白满脸疑惑地问道。
“养了些活物,给你练手用的。”
顾长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的玉佩,目光扫过前方几座云雾缭绕的山峰。
“看见那几座山没?”
他抬手点了点最左侧那片黛青色的山脉。
“从这儿到那儿,这些妖兽修为最高在凝丹境。”
他说得含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给你一天时间,杀够一百只筑基期以上的妖兽。记住,只算筑基往上的,低于这个数的不算数。”
萧若白心头一震。
筑基境妖兽已有灵智,战力远超同阶修士,一天杀够一百只,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看着顾长歌平静的侧脸,他把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 —— 师父既然这么安排,必有道理。
“弟子明白。”
这时,顾长歌抬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极道帝兵九天龙魂戟出现在萧若白面前。
顾长歌已将此帝兵加了几道封印,此时展现的只有天人级。
暂时够萧若白用了,等他修为足够,会慢慢解开其他封印。
如果真遇到不可敌之人。帝兵可自行解封护主。
九天龙魂戟虽被封印至天人级,但锋芒依旧摄人心魄。
“拿着,别硬拼,打不过就跑。这戟虽不凡,但也要量力而行。”
萧若白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着接过长戟,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萧若白接住长戟的刹那,体内灵力竟自发沸腾,仿佛与戟中龙魂共鸣!
他虽不知这是极道帝兵,却也能感受到此兵不凡,仿佛握住了它,就握住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心头震撼,虽不知此兵来历,但绝对远超他见过的任何法宝!
“多谢师父!”他激动抱拳。
蹲在肩头的小黑鸟立马 “啾” 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到萧若白头顶,还得意地蹭了蹭他的发顶,仿佛在鼓励他勇敢前行。
“我在山外等你,天黑前没回来,今晚就没你的饭。”
“师父放心,弟子定不辱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黛青色山脉的边缘。
我更迷惘了。
紫竹峰主顾长歌,虽然是一峰之主,可听闻只有筑基境修为。
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与人交往,能有什么机缘?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