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栋何雨柱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被占房,退伍归来枪击傻柱林栋何雨柱》,由网络作家“庞贝城的丁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记住,去了那边,给老子硬气点!你是我韩某人的兵,别怕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给老子打电话!我看哪个不开眼的敢呲牙!”他又仔细交代了一些转业手续、档案关系、住宿安排等细节,这些大多会由小张去跑腿,最后站起身,再次重重拍了拍林栋的肩膀(这次林栋没演,确实没啥感觉了)。“手续我让秘书陪你的警卫员去办了,特事特办,今天就能搞定。厂子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明天…不,后天吧,给你一天时间安顿一下家里,大后天直接去轧钢厂保卫处报到!”“是!”林栋再次敬礼。离开司令部大楼,走到吉普车旁,小张早已等候在此,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期待。“团长!手续都办妥了!您的关系都落到轧钢厂了!我的工作关系也转过去了,户籍科那边说给我分一间宿舍,就在厂子附近!...
《开局被占房,退伍归来枪击傻柱林栋何雨柱》精彩片段
你记住,去了那边,给老子硬气点!你是我韩某人的兵,别怕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给老子打电话!我看哪个不开眼的敢呲牙!”
他又仔细交代了一些转业手续、档案关系、住宿安排等细节,这些大多会由小张去跑腿,最后站起身,再次重重拍了拍林栋的肩膀(这次林栋没演,确实没啥感觉了)。
“手续我让秘书陪你的警卫员去办了,特事特办,今天就能搞定。厂子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明天…
不,后天吧,给你一天时间安顿一下家里,大后天直接去轧钢厂保卫处报到!”
“是!”林栋再次敬礼。
离开司令部大楼,走到吉普车旁,小张早已等候在此,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团长!手续都办妥了!您的关系都落到轧钢厂了!我的工作关系也转过去了,户籍科那边说给我分一间宿舍,就在厂子附近!”
小张激动地汇报:“以后我还跟着您!”
林栋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从部队,就充当自己警卫员的年轻战士,笑了笑:“说了,以后别叫首长了。
叫林哥,或者栋哥都行。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在这四九城,咱们还是兄弟。”
“是!林…林哥!”小张挠挠头,憨憨地笑了,但眼神里的坚定丝毫未变。
坐进吉普车,林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看似养神,实则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三百退伍兵编制的保卫队…
南锣鼓巷95号院…满院的禽兽…
无限空间…灵泉…漫山遍野的物资…一个个要素在他脑海中碰撞、组合。
暴力美学?他拥有实施暴力的最强身份和队伍!
道德审判?他手握定义“道德”,和执行“审判”的权力与资源!
经济霸权?他空间里的物资足以让他,在这个饥荒年代成为隐形的神!
老首长给他安排的这条路,哪里是养病?这分明是给他这个“绝世老六”,送来了一把能合法掀桌子的尚方宝剑,外加三百能打能冲的刀斧手!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四合院里那帮,还在为半斤棒子面、几毛钱算计不休的禽兽们,撞上他这位手握“众生平等器”、
背后站着三百壮汉、口袋里揣着无限物资的保卫处长时,那画面该有多荒诞,多带劲了!
“走吧,小张。”林栋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先回家。看看我妈,我妹。”
“然后,咱们再去会会咱们的新单位。”
吉普车发动,向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南锣鼓巷口稳稳停下,引得几个蹲在墙根晒暖儿的,老头老太太投来好奇的目光。
毕竟这年头,小汽车可是稀罕物,更别提挂着军牌的吉普了。
司机跳下车,恭敬地对林栋道:“林团长,就只能送到这儿了,巷子太窄,车进不去。”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司令员交代了,您的工作安排下去后,厂里应该会给您配车,但也可能是自行车…
毕竟现在吉普车指标太紧,您这级别可能有点困难。司令员让您别在意这些外在,踏实工作。”
林栋闻言,只是淡然一笑。配车?吉普车?他现在还真不在意这个。有那无限空间和灵泉,他啥没有?更何况…
“替我谢谢老首长,心意我领了。代步工具而已,有辆自行车就挺好,还能锻炼身体。”林栋语气平和,丝毫看不出任何不满。
司机见状,心里也松了口气,又敬了个礼,这才转身上车离开。
林栋整了整身上略显宽大的旧军装,虽然旧,但干净笔挺。他对拎着简单行李的小张一扬下巴:“走,回家。”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南锣鼓巷。青砖灰瓦,斑驳的墙面,狭窄的胡同,一切都与记忆深处模糊的印象逐渐重合。
走到95号院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前,林栋却微微愣了一下。
他站定脚步,目光下意识地,在门口扫视了一圈。
预想中那个戴着眼镜、揣着袖子、守在门口算计着,能不能从邻居菜篮子里顺根葱、占点小便宜的闫富贵,并没出现。
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一只老猫趴在门墩上打盹。
林栋抬手看了看腕表——一块从朝鲜战场缴获的美式军表,时间指向下午两点整。
“嗯?莫非闫富贵这老抠儿转性了?这可不是他‘执勤’的点儿啊。”林栋心里嘀咕了一句,隐隐觉得这院子似乎和他“预知”的有点不一样。
毕竟按照闫富贵的性格和习惯,这个点他应该雷打不动地守在门口,进行他那“迟到的”或“早退的”巡逻,
以期从邻居那里占到些,微不足道却让他乐此不疲的小便宜。然而今天这情况,确实反常。
但他归家心切,五年未见母亲和妹妹,那份思念压过了这点疑惑。随即林栋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迈步进了院门。
前院静悄悄的,几家住户门都关着。穿过垂花门,到了中院依旧没人。
但就在这时,后院方向隐约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其中夹杂着男人的吼叫、女人的尖声斥责,还有砰砰的砸门声?!
听到这声响,林栋脸色猛地一沉!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
给小张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中院走廊,直奔后院!
刚踏入后院月亮门,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林栋瞳孔骤缩,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怒火,“轰”地一下直冲顶门心!
只见后院他那熟悉的独门小院门前,围着一圈人!而人群中心,那个长得着急、一脸横肉的青年,跟前世电视剧里几乎是一模一样,不是傻柱又是谁?!
此时傻柱正赤红着眼睛,手里抡着一块半大的青砖,发疯似的猛砸他家那扇,明显已经有些变形的木门!
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精明而阴鸷的光芒,她用拐杖顿了顿地,声音沙哑低沉:“小王,别愣着了,扶我回屋说话。”
王主任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走向后院那间最好的正房。
进了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王主任则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
聋老太太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小王啊,”她抬起眼皮,看着王主任:“今天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啊。一个处理不好,那就是天塌地陷的大祸!”
王主任心里一紧,连忙道:“老太太您说得对!谁能想到这林家小子这么狠…这么愣啊!”
“愣?”聋老太太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看走眼了!他那不是愣!那是狠!
是有所依仗的狠!你想想,二十六岁的团长转业!回来就直接空降,万人大厂的保卫处副处长!手握实权,还是手握枪杆子的实权!背后能没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隔墙有耳:“我怀疑,他林栋在部队里的根子,深得很!
说不定就在四九城军区,甚至更高!部队里那种护犊子、讲战友情的情况,你我不是不知道!
今天这事儿,往小了说是邻里纠纷,往大了说,那就是动摇军心的大事!
他林栋今天敢开枪,敢抓全院的人,就说明他根本不怕把事情闹大!甚至他可能就想把事情闹大!”
王主任听得冷汗直流,颤声道:“那…那怎么办?老太太,您可得救救我!我不能就这么栽了啊!我的前途…我的…”
聋老太太抬起枯瘦的手,打断了他的话:“现在说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这件事‘了’了!”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和算计:“硬抗是肯定抗不过去的了。
林栋摆明了要杀鸡儆猴,要立威,要给他家这些年受的委屈,讨个说法。我们得让他把这口气出了,但又不能让他把天真的捅破。”
“您的意思是…”王主任似乎抓到了一点什么。
“弃车保帅!”聋老太太吐出四个字,冰冷无情:“找一个人或者一家人,把所有的罪过都扛下来!
就说是他利欲熏心,蒙蔽了院里的大爷们,蒙蔽了街道办,才做出了欺压军烈属、贪墨抚恤金的恶行!
其他人,包括你王主任,都是受了蒙蔽,失察而已!”
王主任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这…这能行吗?林栋能信?而且这替罪羊找谁?”
“信不信不重要!”聋老太太斩钉截铁:“重要的是一个双方都能下的台阶!一个看似合理的说法!
他林栋要立威,要补偿,我们给他!把罪魁祸首交给他,让他重判!再把林家所有的损失,加倍赔偿!甚至院里再集体给林家道歉,把面子给足他!”
“只要他接受了这个说法,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和面子,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他总不能真把全院的人都枪毙了吧?那样对他也没好处!”聋老太太分析得头头是道,老谋深算。
“那…那找谁当这个‘车’?”王主任心动了,这是目前唯一能保住她官位,和大多数人的办法。
聋老太太眼中精光一闪,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贾家!”
“贾张氏贪婪跋扈,是院里出了名的!贾东旭窝囊没主见!就说一切都是贾张氏背后怂恿、挑拨,甚至欺骗了易中海他们!
楼里气氛明显不同于,外面的生产车间,显得肃静而略带压抑。
来往的保卫保卫员看到林栋,都立刻停下脚步,立正敬礼,眼神中带着好奇、敬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林栋面色平静,一一回以标准的军礼,步伐沉稳地走向三楼。
根据记忆和门口的指示牌,他来到了处长办公室门口。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先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敲了三下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却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林栋推门而入,小张则自觉地留在门外警戒。
办公室宽敞而简朴,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的老者。
他同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改制的中山装,没有戴帽子,露出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发。
他脸庞棱角分明,皮肤黝黑粗糙,如同历经风霜的岩石,一双眼睛虽然眼角已有皱纹,却依旧锐利如鹰,此刻正从文件上抬起,看向进门的林栋。
仅仅一眼,林栋心中便是微微一凛!
铁血军人!而且是经历过真正战火洗礼、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那种军人!
虽然对方年纪已大,身上透着一种即将退休的暮气,但那种深植于骨髓的军人气质,
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仿佛猛虎打盹般的威严和压迫感,让林栋瞬间就做出了判断——这位聂文处长,绝对不简单!
其身上散发出的铁血气息,甚至让他隐隐感觉到了,几分老首长韩司令员的影子!
“报告!新任保卫处副处长林栋,前来向处长报到!”林栋没有丝毫犹豫:
“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带着劲风的军礼,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洪亮有力。
聂文处长看着林栋,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扫过,从他那年轻却布满风霜的脸庞,到那双沉稳锐利的眼睛,再到那挺直如枪的脊梁,
最后目光在他旧军装,左胸心脏位置略微停留了一瞬(那里是林栋弹片旧伤的位置)。
几秒钟的审视后,聂文处长那严肃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他抬手回了一个军礼,
虽然动作因年纪稍显缓慢,却依旧带着军人的干脆利落。
“林副处长,坐。”聂文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声音平稳。
“谢处长!”林栋依言坐下,腰杆依旧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不卑不亢。
“韩司令已经跟我通过电话了。”聂文开门见山,声音低沉:“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二十六岁的团长,因伤转业,是部队的重大损失,
也是我们地方接收的重大财富。欢迎你到来,林栋同志。”
“感谢处长!我一定尽快熟悉工作,不负组织和首长期望!”林栋回答得滴水不漏。
聂文点了点头,似乎对林栋的初次表现还算满意。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刚来就碰上事了?我看下面动静不小,还抬了个人去医务室?”
林栋知道,正题来了。他没有隐瞒,也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就用最平实、最冷静的语言,
将今天回到四合院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条理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从到家门口看见傻柱砸门,到易中海、贾张氏的煽风点火,到妹妹林小花的哭诉控诉,五年欺辱、克扣抚恤金、母亲被气病卧床咳血,
第四根手指:“我妹妹林小花,被你们吓得五年没睡过好觉!青春损失费、精神补偿费!赔一千!”
第五根手指:“我林栋保家卫国归来,家门被砸亲人被欺!个人尊严、军人荣誉受到严重挑衅和侮辱!赔一千!”
他五指张开,然后猛地一握拳,仿佛将所有的赔偿尽数攥取:“合计五千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聋老太太听得目瞪口呆,眼皮狂跳!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五千块!在这个工人平均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能压死人的巨款!这林栋是真敢要啊!
她刚想讨价还价,却见林栋似乎意犹未尽,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对了,五千这个数字不太好听,凑个整,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
图个吉利,六六大顺嘛!预示我林家以后顺顺利利!”
“六六六六块六毛六?”聋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栋那副,仿佛在菜市场随口还价、还觉得自己很公道的表情,一股邪火直冲顶梁门!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他这不是在谈判!他这是在明抢!
而且抢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荒诞不经!
她气得浑身发抖,拄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指着林栋,嘴唇哆嗦着,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太多了?对方刚刚可是动了枪的!不同意?对方立刻就能去保卫处加大力度!
看着林栋那副“我就这个价,爱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弄死他们”的滚刀肉模样,
聋老太太所有的精明算计全都堵在了胸口,化成了一口憋屈无比的老血。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了,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她答应了!不答应不行!
但答应之后,巨大的难题瞬间压在了她的肩上。六千六百多块钱!这笔巨款,从哪里出?
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他们虽然工资高点,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也绝对伤筋动骨!
傻柱就是个厨子,穷光蛋一个!贾家?本来就是打算推出去顶罪的替死鬼,还能让他们出钱?不出钱让他们顶罪都难!
聋老太太瞬间头大如斗!她发现自己答应得爽快,但这后续的摊派,简直是要她的老命!
她甚至还得自己可能贴补一部分,或者威逼利诱让易中海他们大出血,才能凑齐这笔“买命钱”!
她看着林栋那副“钱到位,一切好说”的轻松模样,心里不由得给林栋,再次下了一个定义:
狠!毒!而且极度贪财!是一个为了钱,可以暂时放下一些原则的狠角色!
“钱…我会尽快想办法凑齐…”聋老太太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无比。
林栋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做成了一笔微不足道的小生意:“很好。记住,三天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
钱到位,人释放。至于贾张氏怎么处理,到时候再看我心情。”
他不再多看聋老太太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对着小张一挥手:“走,去保卫处!给咱们的‘客人们’,安排‘住宿’!”
说完,他带着小张,大步流星地穿过后院,向外走去,留下聋老太太一个人站在原地,在萧瑟的北风中,凌乱、憋屈、
却又无可奈何地盘算着,那笔能压死人的巨款,该如何从那些禽兽身上…榨出来。
整个车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林栋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恐惧、哀求、绝望,还有一丝…仿佛看到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下一秒!
“轰——”的一声!
人群仿佛炸开了锅!但不是继续内讧,而是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挣扎着、连滚带爬地向着林栋涌了过来!
“林处长!林团长!冤枉啊!我们冤枉啊!”贾张氏竟然第一个冲到前面,虽然被铐着,但还是努力想跪下,哭喊着:
“都是易中海!都是那个老绝户逼我们干的啊!我们都是被他骗了的啊!”
二大妈和三大妈也挤上前,哭得撕心裂肺:“林栋同志!您明察秋毫啊!我们就是糊涂,听了易中海的鬼话!我们没钱啊!都是他易中海和贾张氏拿了!”
刘海中挺着肥硕的肚子,挤开众人,急赤白脸地表功:“林副处长我检举!我揭发!
都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主意!我可以作证!我愿意当污点证人!”
闫富贵也不甘落后,眼镜都歪了,尖声道:“对对对!林处长!我就是个记账的!我没分钱!
我是清白的!都是他们!您要罚就罚他们!放过我们吧!这地方太冷了!再关下去要死人了啊!”
这群人七嘴八舌,疯狂地将所有责任,往易中海和傻柱以及贾家头上推,极力撇清自己,哀求林栋放过他们,
那副丑陋的嘴脸,比之前的内讧更加令人作呕。
而被众人指认的易中海,只是抬起头,用空洞绝望的眼神看了林栋一眼,又缓缓低下头,仿佛已经认命。
就在这片混乱的哀求声中,许大茂瞅准机会,猛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他发挥出前所未有的敏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林栋面前,然后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林团长!林处长!林哥!”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委屈和恐惧,他仰着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了:
“我冤啊!我比那窦娥还冤啊!六月飞雪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冤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被铐着的双手拼命比划:“您明鉴!您一定要明鉴啊!我从头到尾,就是个看热闹的啊!
我就在旁边站着,一句话都没说!一个手指头都没动!易中海他们干的那些缺德事,跟我许大茂有一毛钱关系吗?没有啊!”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我就是吃完饭溜达消食,听见动静过去瞅了一眼!我…
我他妈就是好奇心重了点!我罪不至死啊林处长!这鬼地方太冷了!再关下去我非得肺炎不可!我…我还没给老许家传宗接代呢我不能死啊!”
他见林栋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他猛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对林栋说:
“林处长…林哥您借一步说话,就一步求您了…”
林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小张拦开其他人,自己则跟着许大茂往旁边走了几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一离开人群视线,许大茂立刻再次跪下,这次态度更加卑微,声音压得极低,语速极快,充满了急切的表忠心:
“林哥!我许大茂是个小人我承认!我贪生怕死!我嘴贱手欠!
但我对天发誓!我对您林家,绝无半点恶意!今天这事我就是个纯纯的倒霉蛋!”
毕竟所有的钱,大部分都进了贾家的口袋也是事实!这样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责任就小多了,最多就是个失察之罪。
而你王主任,就更只是被下面人蒙蔽了。”
王主任听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弃贾家保大家,这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
贾家孤儿寡母(虽然贾东旭在,但也算半个寡妇),名声不好,拿来顶罪最合适不过。
“可是…贾家肯吗?”王主任有些犹豫。
“由不得他们不肯!”聋老太太语气冰冷:“我会去跟易中海家那口子说,让她去跟贾家谈!
告诉他们,这是唯一能保住贾东旭工作的办法!否则,闹大了,贾东旭也得进保卫处,工作肯定丢!到时候他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而且,”聋老太太阴恻恻地补充道:“我们会私下补偿他们一点,但明面上,所有罪都得他们扛下来!”
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那副,算计到骨子里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这老太太,真是…够狠!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好…”王主任咬了咬牙:“就按老太太您说的办!我这边也尽快准备一份,深刻的检讨和赔偿方案…”
后院聋老太家那扇厚重的木门,在王主任身后关上,也暂时隔绝了外面,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和算计。
王主任几乎是逃离了95号院,脚步踉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只剩下聋老太太那句,“弃车保帅”和“林栋这边由我负责”的话语在反复回响。
她现在如同溺水之人,只能死死抓住聋老太太这根,看起来最粗的稻草,
至于这稻草是否结实,是否会反过来把她拖入更深的漩涡,她已无暇多想。
聋老太太独自一人站在自家门口,并未立刻回屋。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老眼闪烁着,精明却无比凝重的光芒,
她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林家那扇,刚刚经历了冲击、此刻已然紧闭的小院门。
她手中的枣木拐杖无意识地,在地上轻轻点着,发出沉闷的嗒嗒声,透露出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林栋…这个突然杀回来的变量,太强,太硬,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完全打乱了她在这个院里经营多年、潜移默化形成的秩序和掌控力。
更可怕的是,这个年轻人似乎对她那点,倚老卖老的资本,和背后若隐若现的关系网,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麻烦了…真麻烦了…”聋老太太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一股久违的、对事情脱离掌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林家小院内。
林栋推开自家屋门,一股混合着中药味,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4间院子的正房,两间空着,另外两间外间是兼做客厅和餐厅的地方,里面则是一间卧室。
“哥…”林小花眼圈又红了,怯生生地跟在后面。
林栋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低声道:“小张,你在门口守着。”
“是!团长!”警卫员小张立刻如同门神般,持枪肃立在院门内侧,警惕地注视着外面,虽然禽兽们已被带走,但他依旧保持着最高警戒。
林栋则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向里面那间昏暗的卧室。
炕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面色蜡黄的中年妇人。正是林栋这一世的母亲——林母。
他是部队转业干部,在边防部队待了十几年,身上同样有着军人的烙印。.
林栋的话,瞬间唤醒了他内心深处,那些早已被日常琐事,和官僚习气掩埋的东西——战友情、军人荣誉、对军烈属天然的维护之心!
他想起了自己牺牲的战友,想起了战友年迈的父母…如果…如果他们的家人也遭受如此欺凌,而当地的干部却…
李所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那不是愤怒,而是羞愧、是自责、是无地自容!
林栋的话虽然难听,但他妈的说得对啊!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竟然下意识地想先平息事端,想追究持枪责任…
却忽略了最根本的、军烈属被欺压五年的事实!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官僚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李所长没有反驳,没有恼怒,反而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向旁边迈开了两步!
这两,距离不远,但象征意义却极其巨大!它清晰地表明了一个态度:我李所长,与王主任此刻的想法和立场,划清界限!
这件事,我不能和稀泥!
林栋看到李所长的这个细微,却坚定的动作,眼中那冰冷的杀意,稍稍缓和了一丝,甚至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还好,军队里出来的,到底还有一丝血性未泯。
然而,王主任看到李所长这个动作,心里更是又惊又怒!他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但他此刻已经骑虎难下!
林栋揭露出来的事情太严重了!欺压军烈属五年!克扣抚恤金和生活费!逼得军烈属重病卧床!这任何一条捅上去,都将是惊天大案!
不仅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他们完了,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绝对逃不掉一个“失察”、“管理不力”的重大责任!
一旦闹大,她的政治生涯,很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不行!绝对不行!
恐慌和对权力的贪婪瞬间压倒了一切!王主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捂盖子!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
无论如何,先追究林栋持枪伤人的责任!把水搅浑!把“军烈属被欺压”这个核心矛盾模糊掉!
只要先把林栋按下去,后面的事情,还可以慢慢“操作”!
至于军人的血性?军烈属的委屈?去他妈的吧!先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最重要!
念及于此,王主任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痛心疾首”和“坚持原则”的表情,
她无视了李所长的划清界限,目光再次锁定林栋,声音因为激动,和刻意压制而显得有些尖利:“林栋!你放肆!”
他先扣个大帽子:“就算…就算你说的这些情况有部分属实,但那也不是你动用私刑、持枪伤人的理由!”
他试图重新夺回话语主导权:“法律!组织纪律!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你现在的行为,本身就是严重的违法犯罪!你必须立刻放下武器!接受调查!否则…”
“否则怎样?”林栋直接打断他,脸上的讥讽和疯狂再次浮现:“否则你就要给我定罪?
就要把我抓起来?就要帮你那帮禽兽邻居捂盖子?保住你这顶破乌纱帽?”
林栋一眼就看穿了,王主任那点龌龊心思,他猛地踏前一步,虽然枪口未抬,但那冲天的煞气却让王主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王爱华!”林栋直接点名道姓,声音冰冷彻骨:“我告诉你!今天这个盖子你捂不住!”
“你不是要讲法律吗?好!我就跟你讲法律!”
“你不是要找组织吗?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组织!”
林栋的目光越过王主任,仿佛看向了虚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张!”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后院月亮门处,传来一声洪亮、沉稳的回应:“到!”
只见林栋的警卫员小张,去而复返!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五六名身穿统一的蓝色劳动布制服、臂膀上戴着“保卫”字样红袖标、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精干青年!
他们虽然穿着工装,但那整齐划一的步伐、挺直的腰板、以及眉宇间尚未褪尽的军人气质,无不昭示着他们退伍兵的身份!
这些人正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保卫员!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同样穿着保卫干部的制服,脸色严肃,步伐沉稳,目光扫过全场混乱的景象,
最后落在持枪而立的林栋身上,他快步上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虽已转业,习惯难改):“林副处长!红星轧钢厂保卫处保卫三科科长赵铁柱,带人奉命前来!请您指示!”
轰——!
这一下,虽然不如军区来人那般震撼,但对于王主任和院里这帮禽兽来说,效果同样炸裂!
轧钢厂保卫处!林副处长?
王主任这才猛地想起,之前好像是有风声,说有个转业团长,要安排到轧钢厂保卫处当副处长…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煞神?
念及于此,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对方不仅是个军人,现在更是直接成了轧钢厂保卫处的领导!
拥有合法的执法权,和一支准军事力量!自己还想捂盖子?拿什么捂啊?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更是面如死灰,轧钢厂保卫处…
那可是和派出所一样,能直接抓人审问的部门啊!落在他们手里…
林栋看着及时赶到的保卫处保卫员,尤其是听到那声“林副处长”,心中了然,老首长的安排已经生效。
他对着赵铁柱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冰冷地,投向面如土色的王主任。
“王主任,”林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最终的审判意味:“现在轧钢厂保卫处的人也来了。”
“你不是要讲组织,讲法律吗?很好。”
“现在,我就以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以及受害军烈属家属的双重身份,正式要求!”
“请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李所长!以及我厂保卫处同志!共同现场办公!”
“立刻!彻底!清查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等人,欺压军烈属、侵吞抚恤金和生活费的违法犯罪事实!”
“这个交代,你们给也得给!不给…”
林栋晃了晃手中的枪,露出了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
“我就自己亲自来拿!”
王主任顿时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差点虚脱过去。
但林栋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王爱华你听好了。人我可以暂时不带你走。
但是我林家被欺辱五年!军烈属尊严被践踏!这件事,你们街道办负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
“我给你三天时间!”林栋的声音如同冰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们街道办,拿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交代!
一个关于你们严重失职、监管不力的深刻检讨,和整改方案!
还有对我林家所有的损失,包括抚恤金、生活费、我母亲的医药费,以及精神损失,进行彻底的清算和赔偿!”
“如果三天后,我看不到让我满意的结果…”林栋上前一步,几乎贴着王主任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森冷地说道:
“那我就亲自带着轧钢厂保卫处的人,去你街道办办公室‘拜访’!
到时候,就不是请你去保卫处那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和你身后那些,可能也想捂盖子的人,一起彻底下不来台!我说到做到!”
王主任被林栋话语里的杀意,和决绝吓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只能拼命点头:
“明白!明白!林…林副处长,您放心!我一定…一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林栋冷哼一声,不再看他那副怂样。他转身,对赵铁柱挥了挥手:“按原计划执行!
把该带走的人,一个不漏,全部带回保卫处!重点‘关照’!”
“是!”赵铁柱大声应命,不再耽搁,指挥着保卫员,将哭嚎挣扎的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
许大茂以及那些,面如土色的围观邻居,如同驱赶牲口一样,押出了后院,向着轧钢厂方向而去。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主要是贾张氏)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四合院后院里。
后院,瞬间变得空旷而死寂。
只剩下林栋、小张护卫在林栋身后、脸色铁青僵硬的王主任、神色复杂的李所长,以及一直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聋老太太。
林栋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却饱经风霜的家门,迈步走了进去。
小张紧随其后,并轻轻关上了门。
门外,王主任、李所长、聋老太太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得要命。
良久,李所长才长长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对王主任说:“王主任,你好自为之吧。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我必须立刻回所里,向上级详细汇报此事。你可以不在乎,但是对我来说,军烈属受辱绝非小事。”
他又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眼神复杂,没再多说,对着自己带来的民警一挥手:“我们走!”
转身带着人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他需要立刻向分局,乃至市局领导汇报今天这骇人听闻的情况,
尤其是林栋那强硬无比的态度,和特殊的身份,必须让上级早有准备。
看着李所长离开,王主任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他挥了挥手,让那两个同样吓得不轻的,街道办干事也先回去待命。
顿时,后院只剩下王主任和聋老太太两人。
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今天这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他现在心乱如麻。
“嘭!!!”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嗷——!”傻柱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的惨嚎!
警棍精准地砸在他的前额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猛地涌了出来,糊了他一脸,甚至溅到了旁边人的身上!
傻柱被打得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彻底淹没了他,只剩下本能的哀嚎和抽搐。
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什么都是一片血红,仿佛置身地狱。
林栋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血流满面的傻柱,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甩了甩警棍上沾染的血珠,那动作随意得令人胆寒。
他豁然转身,目光再次扫过小黑屋里,所有已经吓瘫、吓傻、甚至快要失禁的禽兽邻居。
此刻的林栋,在众人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从地狱归来、手握生杀大权、并且完全不受他们所能理解的,任何规则束缚的魔神!
他脸上的血迹(虽然是他人的),和手中那根依旧滴着血的警棍,构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
贾张氏直接眼睛一翻,吓晕了过去。二大妈、三大妈死死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呜咽。
刘海中、闫富贵瘫坐在地,面如金纸。贾东旭和秦淮茹抱在一起,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林栋看着这群烂泥般的货色,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失去兴趣的冷漠。跟这些废物浪费时间,已经够了。
他扭头,看向一直如同标枪般肃立在侧、眼神中同样闪烁着,冰冷寒意的警卫员小张。
“小张。”
“到!林哥!”小张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绝对的服从,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林栋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最终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接下来的三天。
小黑屋里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他们的媳妇、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傻柱,
还有隔壁关着的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成、闫解放…”
他每点一个名字,就像是在点牲口。
“把他们都给我好好‘招待’。”林栋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意味:“原则就一个:只要打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打!”
“这三天,我要让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真正的水深火热之中!要让他们从骨头缝里都记住这个教训!”
“同时,”林栋补充道,语气转为冰冷的程序化:“他们每一个人的口供必须做实。
每个人的口供,分开审,交叉印证,反复核对。把他们怎么欺辱军烈属、怎么骗钱、怎么砸门、谁主使、谁执行、谁拿钱…
所有细节,一笔一笔,全都给我挖出来!形成铁案!”
“最后,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自己那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口供上,签字!按手印!”
林栋最后看向小张,问道:“三天后,当我再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他们每一个人,看到我的眼神里
只剩下最纯粹的、刻入骨髓的恐惧!能不能做到?”
小张听到这一连串的命令,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燃起了一种,仿佛回到战场的锐利和冷酷!
他“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自信:“保证完成任务!林哥您放心!
这三天我吃住都在保卫处!我亲自盯着!除了常规审讯,我会让他们好好回忆回忆,当年在上甘岭,咱们是怎么‘招待’,那些不老实的美國鬼子的!
毕竟连心脏旁的弹片都能逼出,治愈母亲这积劳成疾、忧愤交加的身体,自然不在话下。
“妈,感觉好就再多喝点。把这壶里的都喝完,好好睡一觉,明天保管您能下地走路!”林栋将水壶塞到母亲手里。
林母激动得热泪盈眶,不再犹豫,抱着水壶,如同抱着救命仙丹,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她每多喝一口,她的脸色就红润一分,眼神就亮堂一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林小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便是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却是开心的泪水。
林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转身,对妹妹吩咐道:“小花,你看着妈,把这壶里的‘药汤’全部喝完。
再就是你照顾好妈,我出去一趟,去轧钢厂保卫处处理点事情。”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冷冽的笑容:“晚上,哥买米买面买油买肉回来!
咱们好好做一顿团圆饭!既庆祝我回家,更庆祝妈的身体康复!从今天起,咱们家的苦日子,到头了!”
林小花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绽放出五年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嗯!哥!你放心去!我一定照顾好妈!”
安顿好家里,林栋心中的柔情,瞬间转化为冰冷的杀意和决断。他转身,大步向院外走去。
小张立刻无声地跟上。
然而,就在林栋刚刚推开,自家小院那扇破旧木门,踏出门槛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只见那个阴魂不散的老虔婆——聋老太太,竟然如同一个幽灵般,独自拄着拐杖,孤零零地站在不远处,显然是在特意等他!
一瞬间,林栋的眼神冰冷如刀,一股难以抑制的暴戾杀意,从心底涌起!
这个老东西,算计了他家五年,刚才还想和稀泥保易中海,现在居然还敢堵上门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右手就摸向了腰间的手枪!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想让这个碍眼的老棺材瓤子,彻底从世界上消失!用最直接、最物理的方式,永绝后患!
但理智最终压下了这股冲动。这个世界的规则,毕竟不同于战场和地府。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杀意压下,但脸上的寒霜却丝毫未减。
他目光如电,射向聋老太太,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甚至充满了极度的不耐烦和厌恶:“聋老婆子。”
他连“老太太”都懒得叫了。
“你有事直说。我跟你没那么重的交情,没必要绕弯子。”
“你有屁快放,放完滚蛋!老子还要赶去轧钢厂保卫处,好好‘招待’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那帮禽兽!”
他故意把“招待”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的威胁,和那种“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折磨他们”的残忍意味,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
聋老太太被林栋这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活这么大岁数,在这四合院里乃至街道上,谁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喊一声“老太太”?
何曾被人如此当面称为“聋老婆子”,还被催着“有屁快放”?
尤其是林栋那番,关于要去“招待”易中海他们的话,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热情”和“期待”,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聋老太太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林栋,不仅手段狠辣,说反话、用软刀子扎人的功夫,更是炉火纯青,歹毒无比!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