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穗禾周回的其他类型小说《冷婚三年,周总不愿离许穗禾周回》,由网络作家“稻子于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是伴随着风声,周回的声音中混杂着几分质感。他有点艰难的开口:“周郁经常欺负你吗?”“还好,只是动手是第一次。”周栖云淡风轻的说着,望着远处的漆黑。周回视线停留在眼前这个小女孩身上,她似乎倔强着,把自己伪装的很坚强,不愿把脆弱在他面前展现。但以前的周栖很阳光,话很多。即使他故作高冷,她还是很能唠。有些亲情感是天生的,而有一些是后天建立的,他和周栖可能都沾一点。“需要我处理吗?”周回征求着周栖的意见,他能理解周栖的立场,他尊重她。周回摇了摇头:“我会少接触他,不会让自己再受伤。”“哥,你不用担心我。”若是和周郁撕破脸面,兵戈相向,周栖觉得宋云若应该会很难过,她不想这样。宋云若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不是那么好,但周栖不觉得,她眼里,宋云若确...
《冷婚三年,周总不愿离许穗禾周回》精彩片段
许是伴随着风声,周回的声音中混杂着几分质感。
他有点艰难的开口:
“周郁经常欺负你吗?”
“还好,只是动手是第一次。”周栖云淡风轻的说着,望着远处的漆黑。
周回视线停留在眼前这个小女孩身上,她似乎倔强着,把自己伪装的很坚强,不愿把脆弱在他面前展现。
但以前的周栖很阳光,话很多。
即使他故作高冷,她还是很能唠。
有些亲情感是天生的,而有一些是后天建立的,他和周栖可能都沾一点。
“需要我处理吗?”
周回征求着周栖的意见,他能理解周栖的立场,他尊重她。
周回摇了摇头:“我会少接触他,不会让自己再受伤。”
“哥,你不用担心我。”
若是和周郁撕破脸面,兵戈相向,周栖觉得宋云若应该会很难过,她不想这样。
宋云若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不是那么好,但周栖不觉得,她眼里,宋云若确实是一个好母亲。
周回点了点头: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嗯……倒还真有一个,天使的总裁,我约了好几次,他都不见,要是没有这个专访我实习可能就过不了了。”周栖本不想麻烦周回,但她看见周回眼中的复杂和自责,她不想他这样。
他们之间,本无对错,她也没有帮过周回什么,她不值得周回为她做些什么。
周栖不知道的是,她儿时的阳光,治愈了周回很多。
周回沉吟片刻,说道:“我和他说一声。”
周栖笑吟吟的:“谢谢哥。”
这一刻,周回似乎看见了以前的周栖。
那个喜欢天天追在他后面喊着:
“哥,你讨厌我吗?”
“哥,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我声音很难听吗?你一听我说话就皱眉。”
“哥,这是我刚刚买的糖,分你一个。”
……
他也想不明白,周栖为何喜欢粘着他,这种感觉很奇妙,久而久之,他也真的把周栖当妹妹。
只是越长大,周家的人越不安分,渐渐的他对周栖慢慢冷淡起来。
夜深,周回回到房间洗了个澡。
并没有什么困意。
他竟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和许穗禾的聊天框,上面的信息,寥寥无几。
他手停留在键盘上,却不知打些什么。
这个点,她应该睡了吧。
他又点进许穗禾的朋友圈,看见这些记录生活的碎片,他翻看着,都是一些他没有见过的照片。
说来,周回不是会翻看朋友圈的人。
但这次之后,他似乎有意无意会打开许穗禾的朋友圈。
从许穗禾朋友圈出来之后,他拨打了丛延的电话,也就是天使的总裁。
对面也是很快就接通:
“哟,周大总裁,大晚上的,怎么个事?给我打上电话了?”
“不会是要找我喝酒吧?”
“喝酒可不去啊。”
周回没有搭理他这些不着腔调的话语。
而是直接问道:
“你拒了栖栖的采访?”
栖栖?
这给丛延疑惑了几分,难道是前几天老来天使的那个周栖?
丛延倒是知道周栖是周家的人,但不是传言和周回关系不好?
所以他给拒了,他知道周回在周家过的什么日子,他可不想给周回使绊子,接触这些周家的人。
“对啊,咋了?”
“把采访给她。”周回冷声道。
丛延疑惑的问道:“不是,她不是周家的人嘛,你帮她干嘛?”
“你不会是有把柄落她手里了吧?”
周回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栖栖和周家的人不一样,你别给她使绊子。”
丛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哟,行啊,原来你们关系这么好。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一定给周小姐一个满意的专访。”
众人听了,都安静了下来,各自陷入了沉思。
……
都是孟家的人安排那些,许穗禾没什么事,便和周回先回家了。
路上,许穗禾眼神倒是有几分空洞。
她真的错了吗?
她不那么做,庄婷就不会变这样,是吗?
可她也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已,即使庄婷对她不怎么样,但她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若是那天庄婷来巷往找她时,她松口了,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许穗禾心中陷入了两难,很矛盾。
她就这样望着车窗外的漆黑,路灯照射的那点光亮,似乎也是黑的。
——
处理完庄婷的后事,孟凌霜正巧开车出去,许穗禾在路边,她看着车上的孟凌霜,眼睛里有说不清楚的思绪。
车速越来越慢,直到停在了许穗禾面前。
意思很明显,许穗禾上了车。
她和孟凌霜的关系,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孟凌霜对她总是冷冷的。
也不知道为何,许穗禾突然就想问孟凌霜为何她们之间突然变这样。
可能是看见车上的向日葵。
想起了某些事。
她的声音平静又有几分疑惑:
“凌霜。”
“我们……”开口了,但许穗禾又不知道问些什么,从哪问起。
她的声音很清晰,孟凌霜就在这时,往路边靠了靠,停了车。
孟凌霜看了眼许穗禾,又望向前方道:
“你和周回要离婚?”
许穗禾轻声“嗯”了一声。
孟凌霜眼底似乎泛起了泪光,她觉得自己很自私,不想联姻,而许穗禾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替她。
她一开始以为,许穗禾对周回是有几分意思的,毕竟高中时期,她能从许穗禾看向周回的目光中,看到几分不一样的情绪。
而婚后,周回就出国了,这让孟凌霜觉得自己想错了。
似乎一开始就错了,她不愿意的事,许穗禾没有义务替她。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孟凌霜语气中有几分哽咽,但又极力克制着情绪:
“联姻的事,对不起。”
许穗禾愣了几秒,她没太明白,孟凌霜为何要道歉,她有些茫然:“为何要道歉?”
孟凌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因为我,让你过了三年这种生活,你怨我吗?”
“若是我没有逃,你就会过着你想过的生活,而不是卷进周家那个复杂的环境里。”
许穗禾好像明白了几分,她询问道:
“你是因为这个,疏离我?”
孟凌霜点了点头,“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有选择伴侣的权利,你也没有享受所谓的千金小姐的生活,更没有义务去替我承担这个。”
许穗禾握住孟凌霜的手,轻声,坚定的说道:
“我从未怨过你。”
“这三年,我也看清了某些事。”
“凌霜,如果没有你,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我,你曾多次救我于水火之中,我一直很感激你,倒是你,没有义务帮我,却多次在孟凌许欺负我的时候帮我。”
“谢谢你,凌霜。”
孟凌霜看向许穗禾,她眼睛中是真诚,不曾有过一分假意。
孟凌霜心中的愧疚似乎缓解了几分。
看时间差不多了,许穗禾脱了围裙,准备过去周家老宅那边。
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宴。
她打开手机,看见周回发的信息:来公司找我,一起过去。
许穗禾回了一个“好。”
这种时候,她也不想惹事,不和周回一起过去,难免会被说些什么。
刚出门口,尹则就站在车旁边。
“太太。”
“老板在开会,他让我接您过去。”
这天,周回在老宅住下了。
许是想陪老爷子说说话,他也感觉到老爷子身体不如从前了。
夜已深。
周回没什么困意,下楼倒了杯水。
宁静的夜晚,周栖轻柔的嗓音,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
“哥,还没睡吗?”
周回没什么情绪,“嗯”了一声。
周回的视线看着手机,并未注意周栖一直看着他。
周栖有很多刻,都觉得,周回对她如此冷淡,很正常,毕竟父亲和母亲,还有周郁,以及周家那些人做的事,足以把周回所有的亲情感虐杀掉。
她曾试着很多次去靠近他,但无果。
即使知道缘由,但周栖也会觉得落寞,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因为她出身在周家而已。
周回很讨厌她吗?
想到这,周栖的心揪了几分。
周回这水喝的差不多,没再继续看手机,而是往楼梯那走,准备上楼。
周栖就这样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看着他。
周回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周栖突然鼓起勇气开口:
“哥,你很讨厌我吗?”
话语刚落,周栖的紧张,在心跳的快速跳动下,是如此的明显。
她眉眼间,不是从容,只是看着前方的周回,揪着自己的衣角,等待着周回的回复。
周回停住了脚步。
怔了几分。
周家很多子女,而周回算是老爷子的第四个孙子,后面也还有很多比周回小的,但周回从未觉得那些人喊他哥,有周栖真诚。
他也能感觉到,周栖对他没有恶意。
他转了身,眼眸间,能看见周栖的眸中闪烁着期待和紧张。
似乎是鼓起全部勇气,只为得到一个答案。
“我不讨厌你。”
“那…你……为何我每次想和你说话,你总是很冷淡?”
周栖继续道:
“我…我知道,你不喜欢周家的人,可是,我对你没有恶意,我……”
周回思索了片刻,语气算是和缓。
“栖栖。”
“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但靠近我,只会让你在周家的处境变得复杂。”
原来他不讨厌自己。
那他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只要他不讨厌自己就行,周栖并不奢望其他的。
周栖眉眼间没有了前一会的落寞。
话语间带着几分喜悦。
“我知道了。”
“哥,你早点睡,晚安。”
栖栖,这声称呼,让周栖本失落、伤悲的情绪,好了几分。
以前,周回是这么喊她的。
周回虽然对他们很冷淡,但周栖天天去找他玩,给他带吃的,虽然周回也不缺这些,但周栖想和他分享。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本愿意和她说几句话,愿意搭理她一点的周回,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那声栖栖,给了周栖答案,他还是他。
虽说血浓于水,但周栖和周郁的关系却很淡薄,周郁从来不会关心她,就好像没有她这个妹妹。
久而久之,周栖和周郁之间也没什么感情。
——
翌日。
这天是周回母亲江音的祭日。
周回带了一束花,独自开车去了北山的墓园,来时倒没下雨,到这边,细雨朦胧,周回打了把伞往墓园走去。
在江音的墓碑前,周回静静地伫立着,将花轻轻放在碑前。
都说时间可以愈合所有的疤,但有一些,可能一生都无法解开。
江音是周老爷子老友的女儿,与老爷子关系很好,像干女儿一样,而周家子孙多,周老爷子独独与周回亲近,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江音。
在这站了许久。
细雨也逐渐倾盆。
“妈,我下次再来看您。”
……
回到车上,周回正启动车子,发觉钥匙上有点不一样。
掉了个东西。
是他母亲送给他的,一个吊坠。
周回往车上看了一圈,没有。
周回想着,可能是刚刚不小心掉到墓园了,又下车,回去找。
刚走进墓园,还没往里面去,就碰见了墓园的管理员。
“周先生,怎么了?”
“我看您刚刚才下去,掉东西了吗?”
周回语气柔和着,“对,掉了个东西,正回去找找。”
管理员道,“这雨有点大,我陪您一起找找吧。”
“麻烦了。”
这片墓园,多少和周回有点关系,且周回为人谦卑,和这些管理员也认识几个,来看他母亲时,偶尔会碰见管理员,但也就那么几个,自然是认识。
而这些管理员,也很感谢周回给他们提供的工作。
往上走着。
有个身影,就在江音的碑前。
周回自然知道那是谁,他停住了脚步。
看着那个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管理员见他停下脚步,也顺着方向看过去,看见周栖在那。
他还挺疑惑的,这兄妹每年都前后脚来,是感情不好吗?
“周先生,您别怪我多嘴,您和周小姐,每年这个时候都前后脚来这,您一走,周小姐就来。
有次啊,我问周小姐,她说‘我哥应该不想在这看见我,但是不是我哥的原因,是我不好,所以,叔叔,您可以不要告诉我哥吗’
您和周小姐是有什么矛盾吗?”
听着管理员的话,周回情绪明显动了几分,每年?
周栖每年都来这吗?
周回温和着道:
“多谢您说这些,我和我妹妹没什么矛盾,一些家族原因,比较复杂,我就不多说了。”
“墓园这边的工作餐吃得惯吗?”周回随意问道。
“很不错的嘞,自从您换了厨子后,我每天都多吃一碗饭!”
“那就行。”
随着雨水的落下,周回和管理员也走到了周栖的后方。
许是雨水声音有些大,周栖并未察觉有脚步声。
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话:
“阿姨。”
“哥哥他老是不理我,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
“他说他不讨厌我,阿姨,您也不会讨厌栖栖的,对吗?”
……
周回的声音在雨中没有被稀释分毫,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有质感。
“栖栖。”
周栖听见这声音,心慌乱了几分。
缓慢的回过头。
他昨晚才说不讨厌自己,这下,会不会就真的就讨厌自己了?
他肯定不想自己来江阿姨这的。
看见周回那眼神,不知是雨水的缘故,还是如何,总感觉比平时戾气了些。
他是生气了吗?
周栖眼眶瞬间就红了,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来看看阿姨。”
“对不起。”
周回上前走了几步。
看着周栖那自责的样子,自己很吓人了吗?
跟哭了一样。
周回倒是没有安慰,周栖的行为没什么对错,但在周回的立场,他不想母亲被过多的打扰,他询问着:
“你怎么知道我母亲在这?”
“小时候,一到这天,你就会出门,回来也不会搭理我,无论我如何做,如何说,你都不理我……我就跟着你出门,然后就知道阿姨在这……”周栖犹豫的说着。
“哥,对不起。”
周回沉默片刻,雨幕中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以后不用瞒着我。”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少了往日的冷淡。
周栖惊愕地抬起头,眼中还噙着泪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好。”
周回视线望向周栖脚边,那吊坠果真就掉在这了。
他弯腰捡起来。
“走吧。”
——
雨停了些。
周回把车开到了公司附近,他减了速,没再继续踩着油门。
去公司吗?
周回只觉得,现在的他,也不是很想工作。
回黎月一品?
好像也不想,回去又如何呢?
这个时间,她又不在。
这会已经靠近东街了,周回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似乎心在驱使他往这走。
看见“巷往”二字,周回迈步走了进去。
七月在前台,见周回进来,愣了几分,似乎是很久没有看见这么帅的男子,凌厉的五官,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
“您…您好。”
“请问,需要点什么?”
周回打量了一下这的装修风格。
随后,才回答道:
“我找许穗禾。”
七月大声喊了句,“穗禾姐,有人找你!”
许穗禾从后厨出来,愣了几分,她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周回,被雨水打湿了的肩,额前碎发也是有几滴水。
视线就这样停留在周回身上,二人对视着,各有心事。
江月婵不是没有看出来,这应该就是周回的联姻妻子,网传没有感情,看来不是啊。
她轻声道:“你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她好像误会了。”
周回却只是摇了摇头,目光一直追随着许穗禾离去的背影。
他的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失落。
“走吧。”
江月婵是周回好友宋又声的妻子,宋又声在执行任务,只好让周回和柳庭风他们多照顾一下。
……
许穗禾回到包间。
脑海中刚刚的画面始终挥散不去。
还没离婚,他就已经……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若是有个孩子,或许他们会有不一样。
这样一看,周回只是不想要和她的孩子吧。
她眼眸中充满着破碎,她已经决定离开了,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她压抑着,不想让那些感情浮现。
许穗禾从未想过,把一个人从心里剥离出去,是一个如此艰难的过程。
她拿起酒就开始倒,一旁的林尽染看着她,以为她拿错了。
“岁岁,这是酒,不是果汁,旁边那个才是。”
许穗禾轻声道:
“突然想喝点。”
在许穗禾喝了三杯的时候,林尽染和许镜白明显感觉许穗禾情绪不对劲。
两个面面相觑,去个洗手间回来就这样了?
在外面碰见什么人了?
林尽染试探的问道:
“岁岁。”
“你……怎么了?”
许穗禾眼眶泛红,声音带着轻描淡写。
“我没事。”
“你们不用管我。”
……
已经是深夜。
许穗禾已经醉的趴在桌子上。
林尽染倒是有几分清醒,而许镜白并没有喝酒,他开着车,把人送回去。
到黎月一品的时候,许镜白还是有点怵的,他不想和周回打交道,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那周回看他和看仇人似的。
许镜白看着林尽染道:
“你把岁岁送进去,我在这等你。”
林尽染啧了一声:“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林尽染搀扶着许穗禾,走到门口。
按了按门铃。
没多久,门就开了。
看见周回这气场,林尽染觉得她刚刚嘲笑的话说早了,应该让许镜白过来的。
林尽染尴尬的笑着道:
“那个……岁岁喝多了。”
“你要是不方便,我也可以留这照顾她。”
周回视线停留在许穗禾身上。
周回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疏离:“少带她喝酒。”
随即,把许穗禾拉到自己怀中。
林尽染气炸了,想怼回去。
但看见周回那眼神,她就气势弱了几分。
她挤出一个职业假笑,而后,往许镜白那边走去,上车后,一顿数落许镜白。
许镜白就知道,周回这人不能靠近。
幸好他没过去。
……
周回把许穗禾抱回了卧室。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的人,许穗禾眼中扑朔迷离,带有几分朦胧感。
周回正要去浴室给许穗禾放水,许穗禾小手扯着周回的外套。
他低着眸子看了眼,而后,看向许穗禾,周回说不清什么情绪,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充满破碎,委屈的脸庞。
“周回……”许穗禾声音带着哭腔,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周回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他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怎么了?”
上次许穗禾喝醉的事,周回还没忘,他尽量不说那些不耐烦的话语,怕把人惹哭。
许穗禾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醉了。
她似乎在周回眼中看见了温和。
她一定是醉了。
她摇了摇头,周回见她没什么要说的,便起身去了浴室。
他试着这个水温,一边调着。
听见卧室的动静,他有点担心,出来看,看见的是许穗禾拿着衣柜的衣服,打着结,像圆球一样,排列在床上。
还都是他的衬衫,她倒是会挑。
自己的衣服是一件没拿。
周回低声笑了下。
往前走了几步。
“你做什么?”
许穗禾听见声音,回头认真说道:
“下棋。”她又继续摆弄着。
周回无奈地看着她,心想这醉鬼还真能折腾,他走过去,把许穗禾拉起来。
“去洗澡。”
许穗禾把周回的手扯开,嘟囔着:“为什么要洗澡?我不,我要下棋。”
“他只和厉害的人下,要是我变厉害的,就可以和他一起下了。”
许穗禾摆弄着,又去衣柜那拿衣服。
不知怎么,她又放下,要去扯周回身上那件,许穗禾的手在周回身上游走着,周回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他制止着,拉着许穗禾的手。
声音略有几分低哑。
“许穗禾。”
“喝多了就为所欲为?”
“谁教你的?”
被吼了这么一句,许穗禾愣了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她就这么看着周回,没几秒。
“你凶我?”语气也是委屈唧唧的。
“我没……”话还没说完,唇就被许穗禾轻轻碰了一下,周回怔了下。
许穗禾脸上还挂着笑容。
“亲你了。”
“不可以凶我,知道吗?”
周回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许穗禾。
许穗禾见周回没反应,又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得意地笑起来。
随后,她又去摆弄那些卷起来的衣服。
周回在原地愣了几秒,刚刚的她,似乎还是高中的时候看见过,灵动,没有任何污染性的笑。
他下楼倒了杯醒酒的。
许穗禾醉成这样,还闹腾,估计很难安分睡觉,只能等她清醒一点了。
他端到许穗禾面前。
“喝点水。”
这会,许穗禾倒是安分了许多。
也是醒了几分,但还回荡着醉意。
周回就这样看着她,许穗禾看得清楚眼前的人,许是借着酒意,她道:
“渣男。”
许穗禾是真的清醒了几分,她脑海中有着江月婵怀孕的画面。
她没忍着,眼泪随即而下。
说完,就扯过被子,背对着周回躺下。
周回看着因为哭泣起伏着的她,心刺痛着,他绕到那一边,蹲在她旁边,询问着:
“怎么又哭了?”
许穗禾没有搭理周回,没多久,伴随着哭泣入睡了。
周回便把床上的衣服放回柜子,而后去洗了澡,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他掀开被子,躺下,把一旁的人拉入怀里。
他看着她的睡颜。
不知在想些什么。
……
翌日。
许穗禾下楼时,就看见周回坐沙发上,看着电脑。
她是断片,但没断干净。
但她也不想说什么,毕竟,她现在实在是不想看见周回。
她准备往门口那走去。
“早餐不吃?”周回问道。
“我去店里吃。”
“也是,外面的,总比家里的好吃,周太太,昨晚折腾我的事,又断片了?”
什么叫外面的比家里的好吃。
许穗禾也听不出周回什么意思。
但想着昨晚的事,她就觉得这话特别应景,确实外面的比家里好。
许穗禾也是自嘲式的说着:
“确实,外面的好,周总,不是已经验证过了?”
“你什么意思?”
“昨晚不都看见了?何必继续装下去?”
周回也看不懂许穗禾是吃醋,还是真的不在意。
沉默了几秒。
周回开口道:
“月婵是宋又声的妻子,他在外面有公务,托我们照顾一下。”
解释完,周回只是看着许穗禾,似乎不愿错过她的任何情绪。
许穗禾眉眼抬了几分,不是那种关系,她心底确实庆幸了。
但那又如何,她和周回之间,也不能改变什么。
“嫂子。”
许穗禾看着她脸上和腿上的伤,心中刺了一下,一个小女孩怎么伤成这样?
看着像是被人为弄的。
她走上前,语气中有几分担忧。
“你怎么了?”
“怎么伤成这样?”
周栖只是摇了摇头,许穗禾询问着她要去哪,正好是取药处,许穗禾便扶着周栖一同过去。
许穗禾轻轻的碰着周栖,怕弄疼她。
取完药,在医院门口,周栖停住了脚步,许穗禾也随之停了,看向周栖。
“怎么了?”
周栖话语间有小女孩的委屈,也有怕打扰他人的歉意。
她轻轻的碰着许穗禾的手腕道:
“嫂子。”
“你可以……收留我一会吗?”
许穗禾没有多问,她笑着道:“可以啊。”
周栖若是不想说,许穗禾便不问。
没怎么接触,但周栖每次看周回的眼神没有恶意,许穗禾能感觉到,这位和周家其他人不一样。
但她伤成这样,许穗禾还是有几分担心的,也不是很放心。
许穗禾把周栖带到了店里。
许穗禾拿了一个盘子,端了一些店内的特色甜点,放在周栖面前。
“你尝尝。”
周栖拿起吃了几口,点着头:“很好吃。”
许穗禾就坐在周栖对面,拿着平板在看店内的小程序,一些点评和意见。
许久,周栖都只是问了一些店里的事,装修,产品之类的,许穗禾倒是有点忍不住了,她是真的不打算说这伤是如何来的吗?
许穗禾仔细端详过她身上的伤,四处都是淤青。
许穗禾放下平板,认真地看着周栖,轻声说道:
“你这伤是人为的吗?”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
许久,周栖才开口道:
“周郁和霍方雪打的。”
许穗禾震惊了,她没想到是周郁,可周郁和周栖是亲兄妹,关系不好?
而霍方雪,许穗禾倒是听说了,她要和周郁联姻。
可什么样的冲突,连亲妹妹都打。
许穗禾试探着问道:
“你和周郁关系不好吗?”
周栖抬眸看了眼许穗禾,似乎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至少许穗禾对她没有恶意,可能是眼缘吧。
周栖抿了抿嘴唇,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也就片刻,她不愿去想。
“我和周郁,关系一直不冷不热,他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拿我撒气,但也只是骂几句,像今天这样动手,是第一次,可能是霍方雪在一旁添油加醋吧。”
“他一直讨厌四哥,因为四哥接管了公司,而爷爷也一心向着四哥,周郁也因此退出了公司,之后便变得更加暴躁,不过,他不敢对我父亲母亲怎么样,就只能拿我撒气。”
“周家的情况,嫂子,我想你也看得见。”
“不过,今天谢谢你。”
周栖只说了一些表面的,更深层次的原因,她没有说。
并不是她不相信许穗禾,她只是觉得,她不知道周回是怎么想的,虽然他们关系可能缓和了一点,但她不想因为别的,又变成以前那样。
许穗禾听着这些,她能理解周栖。
毕竟,孟凌许对她,似乎也这样。
也许原因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
许穗禾看向周栖的眼神很复杂,她不知道周栖是不是还要回去,若是这样,岂不是还会被欺负?
“你晚上还要回去吗?”
许是说了出来,周栖放松了一些,笑着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外面有房子,只是偶尔回一下周家。”
“那就好。”
……
北城的冬天,风很凛冽。
不裹着围巾,风吹的透凉。
许穗禾去看了看房子,看了几套,没有特别满意的,有些倒是可以后期装修一下。
霍之洲踏进朝远的大门,他倒是想知道,周回把工作全扔给他,自己在忙什么?
合着把他当免费劳动力?
再这样干下去,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国外,都已经异地恋一个月了。
尹则正巧去策划部看进度,就看见霍之洲出电梯。
“霍总。”
“周回呢?”
“老板在办公室。”
霍之洲迈步往周回办公室去。
推开门,就看见周回躺沙发上睡觉,这给霍之洲闹上情绪了。
霍之洲提高音量,大步走到沙发旁。
“四哥!”
周回被这一嗓子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霍之洲这欠揍的样,视线冷了几分。
周回懒散的坐起来。
用着低沉,有几分烦躁的语气道:
“你是不是有病?”
“用不用给你装个喇叭?”
霍之洲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开始给自己倒上茶,边道:
“不是我说。”
“四哥,你这属实有点过分了吧。”
“我在那天天赶方案,你在这睡大觉。”
霍之洲话语间还有几分女孩子家的委屈劲。
周回起身,去到办公桌边上,拿起咖啡喝了几口。
不难看出,周回眉眼尽是疲惫,眼睛中还充着血丝。
周回也懒得解释这种事。
“西和路的竞标进度如何?”
“还在评估中。”
霍之洲想起点事,继续道:“不过,有两家的竞标书有点雷同,但这事也不归我们管。”
“哪两家公司?”周回问道。
“孟氏和正雅科技。”
这孟秉文找自己走后门,没走上,就直接抄袭了?
正雅科技的实力,周回还是清楚一点的,之前接触过,正雅的核心团队在圈内也颇有口碑,抄袭自然是不存在的。
那结果就只有一个,孟氏使了点手段。
这种事情,自然是起诉。
“正雅起诉孟氏了?”
“还没吧,貌似是正雅内部有人泄露的资料,正查内奸呢。”
霍之洲从沙发处起身,似是要八卦的样子,坐到了周回对面。
“我记得你那位联姻妻子,不就是孟氏的千金?你这是不打算帮你媳妇?你们真就联姻,没点感情的?”
“公私分明,懂?”
……
已然是初冬。
许穗禾穿了件浅黄色的大衣,站在周家老宅门口,犹豫了几分,周回的父亲说起来,很少接触,但这亲自电话打过来,让她回老宅一趟。
和宋云若起冲突的事,没几天,许穗禾觉得除了这事,也没有别的事能找她了。
许穗禾还没进客厅,老爷子身边的管家就看见了许穗禾,礼貌喊了声:
“少夫人。”
“白叔。”
往里面走着,只见周远川和宋云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在那,似乎等着许穗禾过去,要教训人的样子。
气氛已经到这了。
许穗禾便知进虎穴了。
这布局,周远川和宋云若一人坐了一边,许穗禾站定在两个人面前。
“周总,夫人。”
说着,便坐在了宋云若对面的位置上。
宋云若许是对许穗禾已经很不满了,嫌弃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和周回关系不好,她本就不应该去招惹周回的媳妇,但她又想摆两下长辈的姿态。
平日里,周回当她不存在,这娶进来的媳妇,也学周回那个姿态,这让宋云若觉得许穗禾未免太放肆了。
尤其是那日冲突之后。
周远川一副虚伪的模样,但嗓音间却中气十足。
“穗禾啊,你和周回结婚也三年了,也没有孩子,若是没什么感情,就离了吧。”
“当初我们要周回联姻,也是没办法,现在这个情况,你若是愿意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这话,给许穗禾听的有点疑惑了。
这是催自己离婚?
这三年也算是不闻不问的状态,这催离婚周回知道吗?
何况,她也没想拖着,是周回一直拖着。
但多少是长辈,许穗禾对周回与他父亲间的关系,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温和着嗓子平静道:
“周总,离婚我已经和周回提了。”
宋云若倒是惊讶了几分。
“你提离婚了?”
“周回同意了?”
许穗禾见宋云若这个状态,这是巴不得她和周回离婚吧。
但,她在孟家,没什么地位,也帮不到周回什么,自然是威胁不了宋云若,她这么急切是为什么?
许穗禾没什么情绪道:
“他还没同意。”
周远川和宋云若莫名对视了一眼。
眼神对话中,暗示着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周远川假意清了清嗓子,道:
“周回的性子,我清楚,他这人念旧讲情义……这离婚的事,你就多上点心吧。”
这催离婚,倒是让许穗禾反感了几分。
婚,她会离,但也不用他们赶。
许穗禾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周总,我倒是好奇,您为什么想让我和周回离婚?
周远川还没说话,一旁的宋云若就忍不住开口,似乎是得到了机会能拉踩许穗禾,迫不及待要施展。
“你和周回,门不当户不对,你说是为什么?”
“你帮不到他,说不好听的,还拖累他,你们孟家从周家捞的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周回不说,不代表我们不知道。”
“趁你们还年轻,离了对双方都好。”
宋云若这话,不知道的以为真为周回着想,若是旁人说这话,许穗禾还信几分,就周回和宋云若这关系,许穗禾不是看不见。
但,有一点,许穗禾不能承认,但她也觉得宋云若说的没错。
她确实帮不到周回。
像周回那样的,娶个门当户对的,两个人势均力敌或许才是一段佳话。
许穗禾心中自然是知道这些,但被他人说出来,难免会觉得有些直白了些。
她嗓音间带着几分疏离:
“我会和周回尽快离婚。”
“二位,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宋云若见目的达成,自然不想再说什么,而周远川就是被宋云若教唆的,也没什么要说的。
许穗禾起身,准备往门口去。
这时,周老爷子正好遛弯回来。
“岁岁。”
“周回没一起回来吗?”
“这是要走了?都没和我这老头子说说话,就走,诶,人老喽!”
许穗禾倒是尴尬了几分,赶紧解释。
“爷爷,没有的事,我正出门寻您呢,白叔说您遛弯去了,正要去找您。”
许穗禾走到老爷子身边,搀扶着。
这周家,也就老爷子对许穗禾正眼相待,友好些,许穗禾自然看得出来。
“柳庭风,你在我爸妈面前说什么了?”
林母一听这,脾气又上来了。
没好气看着林尽染。
“你别说人庭风,挺好一孩子,被你嚯嚯成这样,林尽染啊林尽染,你能不能干点人事?”
林父还在一旁帮腔:
“染染,你也别怪爸说你,你这有时候太任性了,收敛点行不行?”
林尽染有点懵的状态,她实在不知道柳庭风说了些什么。
林父林母都很喜欢柳庭风这事,她早就知道了,没想到现在世道变了,她倒不像他们女儿了。
不负责任?打骂?
好你个柳庭风,你给我等着。
林尽染求生欲极强的道:
“妈,我哪里打他了?”
“再说了,我哪里打得过他?”
“我也没对感情不负责啊,我就谈了他这一个男朋友,我还要怎么负责?”
林母指着柳庭风的手臂道:
“你还狡辩,庭风手上那些印子,你都给人搞成什么样了?”
林尽染顺着视线看过去,确实看见柳庭风手上的红印,她都没打,顶多骂了几句。
柳庭风还一副委屈的样子。
这演技,林尽染觉得,他怎么不去当演员。
林尽染有点无奈道:
“妈,那不是我弄的,天地良心啊!”
“不是你,难道是庭风自己弄的?说出来,你信吗?林尽染,好的不学,偏学些这种,我和你爸是这样教你的吗?”林母怒气值也是飙升了。
林尽染想说,那就是他自己弄的,弄给你们看的,但谁会听?
这时,柳庭风道:
“阿姨,染染挺好的,您别说她了,可能是我令她不满意吧。”
“我尽量都顺着她,不违抗她的意思。”
这么绿茶?
林尽染真把这笔账记下了。
但她现在,只想先逃离现场。
“爸妈,我保证,我一定对他负责,温柔,善解人意,对他好。”
林尽染跑到柳庭风旁边坐下,腻歪的言语。
“是吧,男朋友?”
柳庭风感觉瘆得慌。
但感觉有点过了,再说下去,这林尽染非得扒了他的皮。
柳庭风也是见好就收。
周回回到黎月一品。
看着这空寂的房子,漆黑的客厅。
现在这个点了,许穗禾不应该没有回来,睡了?
周回上楼,回到房间,并没有人。
他不知道的是,自从老宅那次之后,许穗禾就没有回黎月一品了。
房子里,瞬间让周回感觉到,心里落了几分,他在房间里驻足了一会,而后下楼到客厅,打开了灯。
四处很亮,但周回并没有觉得有几丝光亮。
他坐在沙发上。
思索着,他真的应该放她走吗?
思绪很混乱,许久,周回拿起车钥匙,开车去了蓝咖。
……
蓝咖。
包间内,倒是挺安静,霍之洲进来,就看见周回哐哐喝,当水喝样。
他桌子前那酒,度数可都不低。
“四哥,喝成这样?”
“碰见什么糟心事了?”
霍之洲在一旁问着,还默默拿走了一些酒,放地上。
沉默着,许久,周回说了句。
“她要离婚。”
霍之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周回说的“她”是许穗禾。
“四哥,你怎么想的?”
周回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要离,我能怎么想。”
霍之洲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哥,其实嫂子提离婚很正常,刚结婚就出国,虽然那是有原因的,但在嫂子看来,这场婚姻对她来说有和没有都没区别啊。”
霍之洲又试探性的问道:
“四哥……你是…喜欢嫂子的吧?”
霍之洲见过许穗禾,但不知道许穗禾和周回的关系,在霍之洲看来,许穗禾被周回保护的很好,虽然婚姻冷了些,但至少没什么安全问题,能平静的生活。
“嗯。”许穗禾应了一声。
周回往前走了几步,把人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许穗禾挣脱着,但周回没有动弹任何。
他开口道:
“不打算赔钱?”
许穗禾疑惑了,赔什么钱?
周回继续道:“我的衬衫,给你打个八五折。”
许穗禾脑海中回想着……
一些片段在回现,她语气弱了几分。
“多少钱?”
“一件一百万,我想想啊,一共十一件,现在赔还是赊账?”
一件一百万?
他怎么不去抢?
许穗禾硬气的说着:“赔不起。”
这给周回逗笑了,赔不起还这么有骨气。
周回玩味的说道:“哦,那就是赊账。”
这时,许穗禾的手机响了,她看是七月,便看着眼前的人道:
“晚上回来说。”
她接着电话,往门口走去。
电话里,七月说一位自称是许穗禾母亲的人来了店里,并坐下等着她过去。
许穗禾猜到是庄婷。
法院那边的判决下来了,孟凌许被判有期徒刑十年,许穗禾和律师聊的时候,才知道周回从中帮了一些忙,查了很多资料。
听时,许穗禾确实心绪动了几分,可三年的冷淡不是一两件事就可以重新回温的。
许穗禾推开巷往的大门,就看见庄婷坐里面。
许穗禾也没寒暄,直接问:
“您找我有事?”
庄婷语气并不怎么样,还是一副贵太太的姿态。
“凌许的事,你就一定要赶尽杀绝?”
“孟家养你到这么大,是让你恩将仇报的?许穗禾,你未免太恶毒了些。”
恶毒?
许穗禾只觉得好笑,到底是谁恶毒?
孟凌许对她做的那些事,她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很仁慈了。
有时候,过于仁慈,伤害只会变本加厉的加在自己身上。
许穗禾平静的说道:
“随您怎么说,这事我不会撤诉。”
庄婷见许穗禾态度这么强硬,有些气愤,站起身来道:
“还真是白眼狼。”
“果然跟你妈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穗禾眼神定在庄婷身上。
当年的事,许穗禾就算还小,但来龙去脉还是清楚,孟秉文先和许灵月在一起,之后想攀附庄家的钱财,才搭上庄婷这条线。
说来,庄婷才是后来者,但罪魁祸首是孟秉文。
许穗禾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你别提我母亲,你也算是半个杀人凶手,当年的事,我不说,你真当我不记得吗?”
“庄夫人。”
“我劝你别来招惹我,我现在不会顾忌什么颜面。”
“什么杀人凶手,你胡说什么。”庄婷反驳着,“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你好歹算是孟家的人,孟家垮了,你一个联姻去周家的,你以为你在周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庄婷也是有些气急败坏。
许穗禾真没心思和庄婷说这些。
她径直往前走,边说道: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没什么事,请回吧。”
庄婷拿起桌子上包就走,她真是被许穗禾气到了。
出去就拿着手机给孟秉文打电话,但那边也没接,不知道在忙点什么。
……
西晴庄园。
周回和柳庭风、霍之洲几人在这给宋又声接风。
宋又声身份特殊,平时因为公务也不怎么现身,而家族没什么势力,全靠自己打拼到现在,期间周回帮了不少忙,而周回有事找他时,他也是在所不辞。
周回手中拿着烟,正要从口袋拿打火机,江月婵进来,周回便把烟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并不是因为他对江月婵有什么别的想法,单纯是江月婵现在怀孕了。
他本应喊江月婵一声嫂子,毕竟宋又声比他大,又是过命的交情,但他和江月婵同龄,且很早就认识了,便一直喊着月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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