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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生妹到京圈太太:他的养成系苏晚沈砚

一只屁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凌晨两点,CBD的写字楼依旧亮着零星灯火,沈砚办公室的灯是其中最亮的一盏。落地窗外是沉睡的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斑,衬得室内愈发安静。沈砚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没动,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眉头微锁。桌上的咖啡换了第三杯,早已凉透。下午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审批出了点小纰漏,虽不致命,却足够让他这几天不得安生。手机在一旁震动不停,是下属发来的补救方案,字里行间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打,语气简洁到近乎冰冷:“逻辑不通,重做。明早八点前要看到能落地的东西。”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扔回桌面,长长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疲惫,却更凸显出下颌线的冷硬。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主角:苏晚沈砚   更新:2025-09-30 2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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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沈砚的其他类型小说《从学生妹到京圈太太:他的养成系苏晚沈砚》,由网络作家“一只屁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两点,CBD的写字楼依旧亮着零星灯火,沈砚办公室的灯是其中最亮的一盏。落地窗外是沉睡的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斑,衬得室内愈发安静。沈砚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没动,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眉头微锁。桌上的咖啡换了第三杯,早已凉透。下午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审批出了点小纰漏,虽不致命,却足够让他这几天不得安生。手机在一旁震动不停,是下属发来的补救方案,字里行间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打,语气简洁到近乎冰冷:“逻辑不通,重做。明早八点前要看到能落地的东西。”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扔回桌面,长长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疲惫,却更凸显出下颌线的冷硬。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从学生妹到京圈太太:他的养成系苏晚沈砚》精彩片段


凌晨两点,CBD的写字楼依旧亮着零星灯火,沈砚办公室的灯是其中最亮的一盏。

落地窗外是沉睡的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斑,衬得室内愈发安静。沈砚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没动,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眉头微锁。

桌上的咖啡换了第三杯,早已凉透。下午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审批出了点小纰漏,虽不致命,却足够让他这几天不得安生。手机在一旁震动不停,是下属发来的补救方案,字里行间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打,语气简洁到近乎冰冷:“逻辑不通,重做。明早八点前要看到能落地的东西。”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扔回桌面,长长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疲惫,却更凸显出下颌线的冷硬。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额角轻轻按压,动作带着长期高压工作留下的习惯性僵硬,却莫名有种沉郁的性感——那是成熟男人在应对压力时,独有的克制与张力。

烟快燃到底时,他才慢悠悠地将其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啦”声。拿起文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尖划过玻璃上的霓虹倒影。

窗外的北京像头蛰伏的巨兽,白天的喧嚣褪去,露出钢筋水泥的骨架。他从小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胡同,也清楚这座城市底下涌动的权力与欲望。父亲常说,站得越高,越要沉得住气。他一直做得很好,只是偶尔在这样的深夜,会觉得这城市的光,亮得有些刺眼。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条微信消息。他本以为又是工作,扫了一眼却发现是“大院子弟”群——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几个发小,都是军区大院里一起爬墙上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陈让率先冒泡:@沈砚 睡了没?这周末有英仙座流星雨,老地方露营去不去?

紧跟着是赵磊:算我一个!最近局里事多,正好出去透透气。沈大老板别又说忙啊,再忙也得给星星个面子。

李驰:+1,我让我爸那边的营地清场,保证没人打扰。沈砚必须来,上次说好的烧烤局你就放鸽子了。

群里吵吵嚷嚷,还是当年那副没正经的样子。沈砚看着屏幕,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这群人,不管各自如今在什么位置,凑到一起,总还像当年在大院里追着跑的毛头小子。

他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敲下一个字:去。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锅。

陈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总居然有空?

赵磊:我就说吧,流星雨的面子还是大。沈砚,这次可别带工作啊,谁带文件谁负责烤全羊!

李驰:附议!苏晚那姑娘要不要一起?上次在高尔夫球场,她赢你那杆够飒的,带出来认识认识?

看到“苏晚”两个字,沈砚的指尖停住了。

脑海里又闪过那个画面:午后的阳光下,她挥杆后回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还有晚宴上,她被林熙芷调侃时,坦然又带点不服输的样子。

他没立刻回复,转身走回办公桌,重新拿起那叠让人头疼的文件。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条款,心思却有点散。

那姑娘确实跟他平时接触的人不一样。不怯场,不刻意讨好,赢了他不藏着掖着,被冷落了也不恼,眼里的光一直亮堂堂的,像有股用不完的劲儿。

有点……像年轻时的自己?不,比他当年更鲜活,少了点被规矩磨出来的沉闷。

群里还在聊,陈让已经开始张罗着分工,赵磊在讨论带什么酒,李驰则锲而不舍地@他:沈砚,问你呢,带不带苏晚?

沈砚拿起手机,指尖悬在键盘上,片刻后,回了句:你们问她。

发完便退出了群聊,将手机调成静音,重新投入工作。只是这一次,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连带着看文件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凌晨四点,办公室的灯终于灭了。沈砚走出写字楼,司机早已等候在门口。坐进车里,他闭上眼,没说话。

司机识趣地没问,平稳地发动了车子。车窗外,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早起的清洁工已经开始清扫街道,这座城市正在慢慢苏醒。

沈砚靠在后座上,呼吸渐渐平稳。梦里似乎有片草地,有人笑着冲他扬手,阳光落在那人发梢,亮得晃眼。

他很少做梦,更少见这样明快的场景。再次睁开眼时,车已到了家楼下。他揉了揉眉心,推开车门,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让他清醒了几分。

周末的露营……他看着天边的微光,眸色沉静。

或许,偶尔离开这钢筋水泥的丛林,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那个叫苏晚的姑娘去不去……

他缓步走进楼道,嘴角噙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浅淡笑意。

随缘吧。


山顶的营地早就被赵磊的人收拾妥当。几顶墨绿色的帐篷扎在背风处,旁边支着不锈钢烧烤炉,炭火已经烧得旺旺的,滋滋地冒着火苗,旁边的折叠桌上摆着串好的肉串、蔬菜和几箱冰镇啤酒,连氛围灯都缠在了旁边的小松树上,透着股精致的野趣。

“磊哥够专业的。”苏晚走过去,看着那套齐全的装备,忍不住夸了一句。

“那必须的。”赵磊正指挥着人摆桌椅,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她笑,“晚晚想吃什么?我给你烤,保证外焦里嫩。”

“晚晚”两个字喊得自然又亲昵,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都行,我不挑。”

沈砚刚好从旁边经过,听到这声“晚晚”,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顿。他走到烧烤炉旁,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刚才那点莫名的滞涩感。

这两个字从赵磊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有点刺耳。

沈砚拧矿泉水瓶的动作顿了半秒,苏晚眼角余光精准捕捉到。

她心里冷笑,果然,再沉得住气的男人,也架不住领地被“入侵”的微妙不悦。这正是她要的

赵磊的热络,不过是她用来搅动沈砚心湖的石子。

“沈哥,帮个忙?”陈让抱着一摞折叠椅过来,“搭把手。”

沈砚放下水瓶,伸手接过。两人合力把椅子撑开,动作默契。他余光瞥见苏晚正蹲在帐篷边,帮林熙芷整理睡袋,白色冲锋衣的帽子滑到背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弯腰时,后背的线条顺着腰肢往下收,又是那该死的细。

目光像被烫了一下,迅速移开。

“沈哥,想什么呢?”陈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了然地笑了笑,“晚晚挺能干啊,不像熙芷,除了吃啥也不会。”

沈砚没接话,拿起另一把椅子撑开,金属碰撞发出“咔哒”一声。

帮林熙芷整理睡袋时,她算准了沈砚会经过。弯腰的弧度特意放得缓,让白色冲锋衣勾勒出腰背的曲线,后背的线条顺着腰肢往下收,像在他眼前晃了道钩子。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起身时的“晕眩”恰到好处,踉跄的幅度不大不小,刚好能撞进他怀里。

“小心。”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熟悉的沉稳。一只手稳稳地扶在她的腰侧,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撑力。

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那只手……正好覆在她的腰上。

苏晚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瞬间的紧绷,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收回。

她故意让呼吸乱了半拍,抬头时眼里蒙着层水汽,声音发颤:“谢谢沈总,刚才有点晕。”

隔着薄薄的冲锋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和指腹的粗糙。不算大的手掌,却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的腰,和她想象中……或者说,和他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念头,一模一样。

示弱是武器,恰到好处的慌乱是诱饵。她太懂沈砚这种男人,对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嗤之以鼻,却会对“意外闯入”的脆弱产生保护欲。

沈砚也僵住了。

掌心下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惊人。纤细,却不骨感,带着点柔韧的弹性,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又让人忍不住想更用力地攥住。刚才被压下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带着点燎原之势——这么细的腰,要是……

“谢、谢谢。”苏晚猛地往前站了半步,拉开距离,脸颊发烫,不敢看他。

沈砚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点细腻的触感。他不动声色地往火堆边挪了挪,靠近灼热的炭火,试图掩饰指尖的微颤和心底的波澜。

“没事吧?”他问,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

“没事,就是有点晕。”苏晚顺了顺气,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什么,却又很快掩了下去,只余下一片平静。

“坐会儿。”他指了指旁边的折叠椅。

“嗯。”苏晚乖乖坐下,拿起一瓶水小口喝着,不敢再看他。

旁边的赵磊正忙着烤肉,滋滋作响的油脂香气弥漫开来。他举着两串烤好的鸡翅走过来,递给苏晚一串:“晚晚,尝尝我的手艺。”

“谢啦。”苏晚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确实不错。

赵磊又递了一串给沈砚,被他摆摆手拒绝了。“沈哥还是老样子,不爱吃这些。”赵磊也不勉强,转而跟苏晚聊起来,“晚晚以前经常爬山?体力这么好。”

“大学时玩过一阵。”苏晚笑着说,“现在好久没运动了,刚才差点没上来。”

“那你这底子够可以的了。”赵磊啧啧称奇,“比我们家那口子强多了,上次带她爬个香山,哭着喊着要坐缆车。”

两人聊得热络,沈砚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喝口水,目光看似落在远处的风景上,余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苏晚。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阳光落在她侧脸,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白得像瓷。偶尔抬手捋头发,手腕转动时,银镯子晃出细碎的光,和她纤细的手腕相得益彰。

尤其是笑的时候,肩膀轻轻晃动,带动着腰肢也微微摆动,那截被冲锋衣盖住的曲线,仿佛在眼前若隐若现。

她算准了沈砚在看她。捋头发时手腕转动的弧度,笑起来时肩膀带动腰肢的轻晃,甚至咬鸡翅时微微扬起的脖颈,都是精心设计的“不经意”。

沈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带着温度的网,她能感觉到那网收得越来越紧。

沈砚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这女人……是故意的吗?

他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点越来越清晰的燥热。

旁边的苏晚还在和赵磊说笑,完全没察觉到,身侧那个看似沉静的男人,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只有风知道,山顶的阳光有多烈,而某个男人眼底的克制,又有多辛苦。


沈砚低头看了眼脚边撒娇的猫,无奈地笑了笑,弯腰去抱它。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让苏晚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穿着浅灰色衬衫,弯腰时,后背的线条被布料紧紧绷住,勾勒出流畅的脊背曲线,往下是劲瘦的腰线,衬衫下摆被扯起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腰侧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

抱起猫时,手臂肌肉贲张,线条清晰得像用刻刀雕过,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带着种充满力量的性感。

司姆特不算轻,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尾巴绕着他的脖子,一人一猫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沈砚直起身,低头逗猫,脖颈处的皮肤在阳光下发亮,喉结轻轻滚动,连带着胸前的衬衫都微微起伏

那下面,是苏晚惦记了好几天的腹肌轮廓。

空气好像突然变得粘稠,苏晚的目光像被粘住了,死死盯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脑子里只剩下林熙芷的话:“看猫是借口,人是目的……”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水杯,喉咙发干。

鬼使神差地,她往前凑了两步,看着沈砚怀里的猫,其实眼睛根本没聚焦,嘴里冒出一句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话:“沈砚……我可以摸一下吗?”

沈砚正低头给司姆特顺毛,闻言随口应道:“嗯。”

他以为她说的是猫。

得到许可的瞬间,苏晚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伸出手,目标却不是那只毛茸茸的猫,而是沈砚敞开的衬衫领口下方

那里,能隐约看到腹肌的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指尖触碰到的不是想象中的布料,而是温热的、紧实的皮肤。

像触电,又像被火烫到。

那触感比她想象中更硬,带着点弹性,皮肤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力道。

沈砚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低头,对上苏晚错愕的眼睛

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腹肌上,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也没料到自己会真的下手。

司姆特被这突如其来的静止吓了一跳,从沈砚怀里探出头,看看苏晚僵在半空的手,又看看沈砚骤然变深的眼神,喉咙里发出“喵呜”一声,像是在吐槽:

搞什么啊?不是说摸我吗?人类真无聊,摸来摸去的。

空气彻底凝固了。

苏晚的指尖还停留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收缩,还有他骤然加速的心跳——或者,是她自己的?

“我……我不是……”她猛地缩回手,手忙脚乱地想解释,舌头却打了结,“我想摸猫的……不小心……”

越解释越乱,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

沈砚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拢了拢敞开的衬衫领口,遮住了那片刚被触碰过的皮肤,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种无声的压迫感。

“下次想摸,”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微哑,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根上,“可以直接说。”

苏晚:“!!!”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烟花在里面炸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调侃?还是……

司姆特在沈砚怀里不耐烦地扭了扭,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在催促:别聊了,快给我顺毛!人类的暧昧真难懂!


而此时的沈砚家,沈砚正看着手机里苏晚没回复的对话框,嘴角噙着笑意。司姆特跳上他的腿,用头蹭他的下巴,像是在催他给开金枪鱼味的猫条。

他低头揉了揉猫的脑袋,低声道:“知道了,下次让她带。”

司姆特“喵”了一声,尾巴得意地晃了晃,心里却在吐槽:

人类真麻烦,想见就直说,非要拿猫条当借口。

还有,草莓味的到底是什么?比金枪鱼还香吗?

下次得偷偷闻闻。

第二天晚上,苏晚正被林熙芷按在沙发上复盘“草莓味社死事件”,手机没响,倒是沈砚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苏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沈砚”二字,心跳漏了半拍,接起时声音都有点发紧:“喂?”

“在家?”沈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背景音里的嘈杂,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沈哥快点”,“陈让他们在我这儿,非拉着打麻将,三缺一,你要是没事……”

话没说完,背景里就炸开陈让的大嗓门:“沈哥你跟谁打电话呢?磨磨蹭蹭的!赶紧的!再不来我们掀桌子了啊!”

接着是周明宇的声音:“是不是跟苏小姐打电话呢?沈哥你可以啊,打麻将还不忘带人!”

沈砚似乎是捂住了话筒,声音沉了沉,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他们闹得厉害,你要是方便,我过去接你?”

苏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沈砚”二字,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顿。三缺一?被陈让他们逼着打麻将?

这借口找得像模像样,却瞒不过她

沈砚是谁?商场上能把对手逼到死角的人,怎会被朋友“缠得没办法”?他不过是借朋友之口,给她递了张入场券。

旁边的林熙芷耳朵尖,早就听出了门道,抢过手机就喊:“来!我们晚晚没事!沈哥你快来接我们,正好我也想搓两把,虐虐陈让那家伙!”

这入场券上写着:他的核心圈子。

陈让、周明宇,沈砚的发小,大院子弟圈里的关键人物,手里握着的人脉和资源,是她导师跑断腿都未必能摸到的边。

这场麻将局,哪是搓牌,分明是让她“认亲”的鸿门宴。

挂了电话,林熙芷冲苏晚挤眉弄眼:“瞧见没?这叫‘顺水推舟’!陈让他们就是最佳助攻!他肯定是被缠得没办法,正好想起你,这不就顺理成章了?”

半小时后,沈砚的车停在楼下。他倚在车门边等,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大衣,领口把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沉静的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肩头,把大衣的线条勾勒得利落又稳重,明明是被朋友催着赶场的样子,却半点不见慌忙,反倒有种“任尔喧嚣,我自沉静”的从容。

苏晚被林熙芷推下车时,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淡淡颔首:“上车吧,陈让他们快把我茶具拆了。”

副驾的门被他拉开苏晚坐进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混着毛衣的暖意。这味道像层无形的网,圈出“他的领地”,而她被允许踏入。

“沈哥平时也爱打麻将?”她状似无意地问,手指摩挲着针织衫的袖口

这是在打探他的私交模式,哪些人能让他卸下防备。

林熙芷麻溜钻进后座,一上车就咋呼:“沈哥,我可听说了,是陈让他们逼你的?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

沈砚发动车子,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平稳,侧脸线条在仪表盘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绷得利落:“不用,他们皮糙肉厚,教训不动。”


林熙芷!

苏晚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闺蜜塞包时那鬼鬼祟祟的表情,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丫头的手剁了!

“这、这不是我的!”苏晚手忙脚乱地去捡,慌得差点同手同脚,指尖碰到那盒子时,烫得像触电,“是林熙芷!对,是她塞给我的!我不知道!真的!”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耳根都红透了,捡东西的手一直在抖,口红滚到沙发底下,钥匙串缠上了纸巾,越忙越乱。

沈砚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粉嫩嫩的草莓盒子,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笑意取代。他没说话,只是弯腰,帮她捡起滚到脚边的钥匙串。

“我、我真的不知道……”苏晚快哭了,把捡起来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最后抓起那个粉色小盒子,飞快地塞进包最深处,拉上拉链,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司姆特撞完包就躲到了沙发底下,只露出个尾巴尖,瑟瑟发抖,大概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时不时偷偷探出头,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看苏晚,又看看沈砚,心里大概在吐槽:

不就是撞了个包吗?人类怎么反应这么大?那个粉盒子是什么?比猫条还重要?

还有,刚才那喇叭声吓死猫了!没人管管吗?

客厅里的空气尴尬得能拧出水。苏晚抱着帆布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沈砚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又想起她刚才慌得差点顺拐的样子,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

“笑什么!”苏晚又羞又气,抬头瞪他,眼眶都红了。

“没什么。”沈砚收敛了笑意,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手,刚才碰猫条了。”

苏晚接过纸巾,胡乱擦着手,心里把林熙芷骂了八百遍。

沈砚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似笑非笑:“草莓味的?”

苏晚:“!!!”

她的脸瞬间又红了八度,抱着包猛地站起身:“我、我该回去了!”

再待下去,她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沈砚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目光落在沙发底下瑟瑟发抖的猫身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帮她捡钥匙时,指尖好像碰到了她的手,烫得厉害。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草莓味的……

这丫头,和她的朋友,还真是……有意思。

沙发底下,司姆特甩了甩尾巴,心里继续吐槽:

人类真奇怪。

一个粉色盒子而已,至于吗?

还不如我的猫条好吃。

苏晚几乎是同手同脚冲出沈砚家单元楼的,连句“再见”都忘了说。阳光晃得她眼睛发花,她抱着帆布包一路狂奔,直到冲进自己小区的单元楼,才扶着墙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

“草莓味……他居然还问草莓味的!”苏晚拍着胸口,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林熙芷你个损友!我跟你没完!”

电梯门一开,她几乎是滚进去的,手指抖得按了三次才按对楼层。到家开门的瞬间,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啃薯片的林熙芷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哟!我们的‘草莓勇士’回来了?战况如何?沈砚是不是被你的‘坦诚’打动了?”

“打动个屁!”苏晚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摔,冲过去掐林熙芷的脖子,“你居然往我包里塞那东西!还是草莓味的!你想让我在沈砚面前社死吗?!”


她压低声音,做了个“猛”的手势,表情夸张得像在演话剧。

“什么都没发生!”苏晚又气又笑,把她往卫生间推,“我喝多了睡的客房,他睡他的,正经得很!”

“正经?”林熙芷挑眉,挤眉弄眼,“男人的‘正经’都是装的!尤其是面对你这种送上门的……哦不,是赖上门的醉鬼,他能忍住?我才不信!”

她凑到苏晚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神秘:“我跟你说,男人在自己家,警惕性最低!他就没对你做点什么?比如……趁你睡着偷偷看你?或者……不小心碰到你什么地方?”

“碰你个头!”苏晚脸都红透了,想起昨晚自己揪着他衣领不放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别转移话题!”林熙芷不依不饶,拽着她的胳膊晃,“快说!你到底有没有摸到他的腹肌?我昨天就说了,他那腰一看就很行,果然没骗你吧?”

“你能不能别提腹肌了!”苏晚哀嚎一声,双手捂脸,“我昨晚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他都拿这事调侃我一路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调侃你?”林熙芷眼睛更亮了,“这说明有戏啊!他要是对你没意思,才懒得调侃你呢!你想啊,一个平时把‘沉稳’刻在脑门上的男人,特意拿你的醉话逗你,这不是动心是什么?”

她拍着大腿,一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样子:“姐妹,这是好兆头!说明你昨晚的‘酒后失德’没白闹!至少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象了,一个敢当众要他腹肌看的女人,多特别啊!”

苏晚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心里那点尴尬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真的……是这样吗?

她想起沈砚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点藏在平静下的笑意,还有递水时的耐心……好像,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看你看,脸红了吧!”林熙芷戳了戳她的脸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承认了吧?你对他也动心了!”

“我才没有……”苏晚嘴硬,心里却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还嘴硬!”林熙芷哼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翻吃的,“等着吧,不出三天,沈砚指定得找你!到时候你可得把握机会,别再怂了!争取……争取把‘看腹肌’变成‘摸腹肌’!”

“林熙芷!”苏晚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脸上却忍不住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两人打闹的身影上,暖融融的。苏晚看着闺蜜咋咋呼呼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点小小的期待。

或许,林熙芷说得对呢?

这场因为宿醉引发的“社死现场”,说不定……真的是个好兆头。

至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沈砚穿着运动背心的样子,还有他那句意味深长的“下次少喝点”。

嗯,下次……或许可以试试,不喝多也能看腹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晚就猛地捂住脸,在心里尖叫:苏晚!你清醒一点!

自从那天从沈砚家逃回来,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苏晚的生活看似回归正轨

上课、改论文、被林熙芷每天追问八百遍“沈砚联系你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脑子里总有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准确来说,是那个穿着灰色运动背心、肌肉线条分明的身影。

以及……那尚未得见的腹肌。

林熙芷说得对,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春天的野草,疯狂滋长。她白天假装认真备课,笔尖在教案上画满奇奇怪怪的腹肌块;


“别闹,回房睡。”沈砚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耐心。

苏晚没醒,只是闭着眼睛摇头,嘴里嘟囔着:“不要……沙发软……”

沈砚无奈,干脆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比看起来轻得多,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头无意识地往他颈窝蹭了蹭,带着点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像羽毛扫过,有点痒。

他的身体瞬间僵了僵,手臂收得更稳了些,大步往客房走。刚走到房门口,怀里的人突然动了,眼还没睁开,手却跟长了眼睛似的,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力道还不小。

“不……不走……”苏晚皱着眉,像在跟谁置气,“要抱……沈砚抱……”

沈砚低头,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还有那只死死攥着他衣领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他这才发现,她哪是没醒,分明是醉得认死理,把他当成了能赖着的“抱枕”。

“我抱着呢。”他无奈地哄,“这就放你到床上睡,舒服。”

“不要床……”她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就要抱……沈砚的胳膊比床软……”

沈砚:“……”

他活了三十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评价“胳膊比床软”。

怀里的人还在跟他较劲,攥着衣领的手丝毫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沈砚低头看了眼她泛红的耳廓,又看了看客房柔软的床铺,最终还是没辙,抱着她在床边站定,没立刻放下。

“就抱一会儿。”他妥协了,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嫌弃的纵容,“睡着了就放你床上。”

苏晚似乎听懂了,哼唧了两声,揪着衣领的手慢慢松了点,却还是没放开,只是软软地搭在他胸前,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大概是真的困极了。

沈砚抱着她站在原地,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很长,睡着时也微微翘着,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怀里的重量很轻,却像压在他心上,暖烘烘的。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忽然觉得,被这么个醉鬼赖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司姆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蹲在床边,仰头看着他们,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没辙。

沈砚瞪了猫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人,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小心地把她攥着衣领的手掰开,替她盖好被子。

手刚抽回来,苏晚却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嘴里嘟囔了句:“沈砚……腹肌……”

沈砚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她睡得正香,大概又是梦话。他摇了摇头,转身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床头小夜灯,光线昏黄,刚好能照亮她的轮廓。

走出客房时,司姆特还蹲在门口,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沈砚弯腰揉了揉猫的脑袋,低声道:“看什么?没见过纵容醉鬼?”

猫“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客厅又恢复了安静,只是这次,不再是空荡荡的冷清。沈砚靠在沙发上,看着客房紧闭的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她攥过的衣领,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忽然有点期待,明天早上她醒了,想起今晚的“糗事”,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红着脸跟他道歉吧。


距离越来越近,苏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林熙芷也往前凑了半步。周明宇嘴里念叨着“别进别进”,手却诚实地举着手机录像。

“咚”一声轻响。

白球稳稳落进洞内。

寂静两秒后,周明宇率先爆发出欢呼:“我靠!一杆进洞!沈哥你这是憋大招呢!”

沈砚放下球杆,动作从容不迫地收回手臂,额角沁出的薄汗被风一吹,泛着细碎的光。他没回头,只是侧耳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噙着点极淡的笑意——那是藏不住的、属于胜利者的意气,却被他压得极浅,只剩眼底一闪而过的亮。

陈让扛着球杆走过来,绕着果岭转了半圈,啧啧称奇:“行啊沈哥,看来这腰是真没毛病,刚才那一下,力道够劲啊。”

他故意拖长音,眼睛往沈砚腰上瞟了瞟,补了句:“果然是人老益壮,不服不行。”

“陈让。”沈砚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危险的信号,“要不要试试我这‘老腰’能不能把你摁在草皮上?”

“别别别!”陈让立刻摆手,笑着讨饶,“开玩笑呢沈哥,您这叫成熟男人的爆发力,跟我们小年轻不一样,醇厚,绵长——”

“滚蛋。”沈砚没忍住,低笑了一声,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动作熟稔得像在对付不懂事的弟弟。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阳光落在他脸上,驱散了平日里的沉郁,眼角的细纹若隐现,却一点不显老,反而透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柔。

刚才他挥杆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腰部转动时球服勾勒出的利落轮廓,还有进球后那瞬间的松弛,都像慢镜头一样在她脑子里回放。

是真的……很有魅力。

“苏小姐,该你了。”周明宇把球杆递给她,挤眉弄眼,“别被沈哥这杆吓着,他也就今天超常发挥,平时菜得很。”

苏晚知道,他上钩了。他不是真的想跟她比球,是被周明宇的靠近和她的“示弱”激起了占有欲。

“我可不敢跟沈哥比。”苏晚接过球杆,有点紧张地攥着,“我就是随便打打。”

沈砚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球杆:“握杆姿势不对。”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的手,调整着她的指节位置。胸膛离她的后背很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颈窝,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和阳光的味道。

“肩膀放松,别耸肩。”他的声音低沉,就在耳边,“眼睛盯着球,挥杆时腰腹发力,不是用手臂甩。”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颈后,苏晚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球服传来。

她没像寻常女孩那样僵硬,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转动身体,腰肢有意无意地在他臂弯里轻蹭了一下

分寸拿捏得刚好,像无意的触碰,又带着点勾人的痒。

“对,就这样。”他松开手,退开半步,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专注,“试试。”

苏晚深吸一口气,学着他的样子挥杆。球没打远,歪歪扭扭地滚到了草丛里。

“晚晚加油”林熙芷赶紧安慰。

周明宇却笑:“看吧,我就说沈哥刚才是开挂,苏小姐这才是正常人水平。”

沈砚没理他,走到苏晚身边,捡起球递给她:“再来一次,注意腰腹发力。”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腰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深意

刚才她挥杆时,腰肢轻轻扭转,运动短裙往上提了点,露出的那截肌肤,白得晃眼。

沈砚看着她,眼底的沉郁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点兴味。他当然知道她在做什么


“哎哎哎,谋杀亲闺蜜啦!”林熙芷扒开她的手,嘴里的薯片渣喷了一地,“我那是为你好!这叫‘有备无患’!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气氛到了呢?总不能临时抓瞎吧?草莓味多清新,比薄荷味的温柔!”

“万一你个头!”苏晚气得跳脚,“他看到了!还笑我!还问是不是草莓味的!我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顺便把你也塞进去!”

“他笑了?”林熙芷眼睛更亮了,“笑了好啊!说明他不反感!你想啊,一个平时端得跟老古板似的男人,看到这东西居然笑了,这背后一定有隐情!”

她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我跟你说,这叫‘反向调情’!越是尴尬,印象越深刻!现在沈砚脑子里肯定全是你脸红的样子,还有……草莓味的!”

“滚!”苏晚抓起抱枕砸过去,“我再也不想见他了!太丢人了!”

“别啊!”林熙芷接住抱枕,“就因为一个避孕套?多大点事!再说了,你摸他腹肌那下,够本了!”

提到摸腹肌,苏晚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道:“那、那是个意外……”

“意外才动人呢!”林熙芷挤眉弄眼,“你想啊,他低头看你手放他肚子上,眼神肯定特深邃,说不定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

苏晚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砚当时的眼神——确实很深,像含着笑,又像藏着别的什么,看得她心慌。

“而且啊,”林熙芷凑过来,小声说,“他最后是不是没生气?还笑了?这说明他对你有意思!不然早把你赶出去了,还会跟你开玩笑?”

苏晚没说话,心里有点动摇。

是啊,沈砚没生气,甚至还笑了。换作别人,说不定早就觉得她是轻浮的女人了……

正琢磨着,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沈砚发来的。

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紧张地看着林熙芷:“他、他发什么了?我不敢看!”

“我来!”林熙芷一把抢过手机,点开一看,乐了,“他说:‘跑那么快?司姆特的猫条还没吃完,下次来接着喂。’”

苏晚愣住了:“下次?”

“对啊!下次!”林熙芷把手机塞回她手里,激动地拍大腿,“这不明摆着还想再见你吗?还提司姆特,借口!绝对是借口!他就是想再看你脸红的样子!”

苏晚看着那条消息,指尖划过屏幕,心里又羞又气,却还有点莫名的期待。

他居然还邀请她下次去?

难道……他真的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你看你看,脸红了吧!”林熙芷戳她的脸,“别装了,心里肯定偷着乐呢!我跟你说,下次去,咱不搞这些幺蛾子了,直接……”

“直接什么?”苏晚警惕地看着她。

“直接问他要不要尝尝草莓味的!”林熙芷笑得一脸猥琐。

“林熙芷你给我滚!”苏晚抓起沙发上的靠垫追着她打,客厅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打闹间,苏晚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沈砚发来的第二条消息,只有一张照片:司姆特蹲在猫爬架上,嘴里叼着半根没吃完的猫条,尾巴耷拉着,眼神幽怨,像在控诉刚才的“惊魂一刻”。

配文:它说,下次来带金枪鱼味的,谢谢。

苏晚看着照片里猫咪委屈的样子,又想起沈砚说这话时可能带着笑意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算了。

丢人就丢人吧。

反正……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至于下次……

苏晚偷偷看了眼还在咋咋呼呼的林熙芷,心里默默决定:下次出门前,一定要先搜身!

绝对不能再让这损友搞出什么“草莓味”的惊喜了!


“沈哥这项目拿下来,必须得大出血请一顿!”周明宇的消息在“大院子弟”群里炸出来时,苏晚正在给学生改论文。林熙芷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语气比中了彩票还兴奋。

“听见没听见没!周明宇组局,沈砚请客!”闺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必须去!”

苏晚捏着笔的手顿了顿:“我去干嘛?都是你们的熟人……”

“去看沈砚啊!”林熙芷恨铁不成钢,“上次露营回来他就忙项目,这都快一个月没见了!再说了,一群大老爷们喝酒多没意思,有你在,沈砚才会收敛点,说不定还能说上话呢。”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点坏笑:“我跟你说,上次露营,沈砚看你腰那眼神,简直了……你这次可得抓住机会,穿得性感点,把他魂勾过来!”

苏晚站在镜子前,指尖划过酒红色连衣裙的腰侧缝线。

林熙芷说得没错,这剪裁确实够狠

V领刚好露出锁骨的弧度,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三指,最妙的是腰部的收省,像道精准的刻度,把她的腰勒得纤秾合度,

转身时丝绸泛着的光泽,像在无声宣告:今晚,她要成为沈砚视线里最醒目的存在。

“完美!”林熙芷在旁边拍手,“就这身段,沈砚要是还没反应,那他指定有问题!”

到了约定的私房菜馆包厢,里面已经热闹起来。周明宇正和李驰划拳,陈让坐在旁边笑看,看到她们进来,立刻招手:“熙芷!晚晚!这边坐!”

苏晚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主位看去。

沈砚就坐在那里。

他穿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刚结束大项目,他眉宇间的倦意淡了些,却多了种运筹帷幄后的松弛感。

灯光落在他脸上,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正侧头听周明宇说话,嘴角噙着点极淡的笑意,少了些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分烟火气的温柔。

刚啃下新能源项目的人,此刻浑身都透着“胜券在握”的气场。她心里冷笑,果然,权力是最好的滋养品。

只是一眼,苏晚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明明才一个月没见,明明在新闻上刚看过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可此刻看到他穿着休闲装坐在烟火气里,她还是没出息地心动了。

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沈砚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往下,落在那被连衣裙紧紧裹着的腰上。喉结几不可查地滚了滚,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滴在手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团火,却又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去,只余下一点暗沉的光,落在她腰侧,带着点灼热的重量。

沈砚转头看来时,她没躲闪,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先扬起半分笑意。

她清楚地看到他视线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坠向她的腰,喉结几不可查地滚了滚,握杯的手指收紧,水珠顺着指缝洇湿手腕

很好,他注意到了。这反应在她意料之中,却比预想的更热辣些。

林熙芷推她入座时,她顺势坐到沈砚旁边,甚至故意让裙摆扫过他的裤管,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触感。

“沈哥。”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刻意略过“沈总”的生分,用了林熙芷教的称呼,“恭喜项目落地。”

“沈哥,你可真不够意思,拿下这么大项目,居然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周明宇端着酒杯凑过来,“必须罚酒!”

沈砚笑着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性感的锁骨。

她仰头喝酒时,余光瞥见沈砚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V领下的肌肤被酒液濡湿了一点,泛着水光。放下酒杯时,她故意用指尖擦了擦唇角,动作慢了半拍,确保那抹红印留在他眼里。

“沈哥刚才看什么呢?”李驰眼尖,打趣道,“魂都快被晚晚勾走了。”

苏晚没脸红,反而笑着回怼:“李哥说笑了,沈哥是在想,这项目庆功宴,该给我们这些‘外人’发多少红包。”她特意加重“外人”二字,带着点自嘲,却把自己往“自己人”的圈子里拽。

沈砚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腰后扶了一把,帮她稳住差点被椅子绊倒的身形

那力度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红包没有,”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但有个新能源实验室的合作项目,你导师不是一直想牵头吗?”

“合作项目?”苏晚夹菜的手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锐光,随即又被笑意掩住,“沈哥说笑了,我就是个学生,哪懂这些。”

“你导师懂。”沈砚淡淡道,给自己续了杯酒,“新能源材料实验室,你们学校不是一直在申请国家级课题吗?我刚批了笔专项资金,正好缺个牵头的研究团队。”

这话像颗石子,精准投进苏晚心里最深处的湖。她导师为了这个课题,跑了大半年部委,碰壁无数,沈砚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最关键的资金问题解决了

这哪是“投喂”,分明是把通往学术高地的梯子,直接递到了她面前。

她知道,这是沈砚的试探,也是他的“招安”。他看穿了她的野心,知道她不止想要攀附,更想在自己的领域站稳脚跟。

所以他不送珠宝不送华服,偏送她最需要的学术资源,像在说:“你的野心,我看见了。拿这个来换,够不够?”

“沈哥怎么知道我们在申请这个?”苏晚抬眼,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掩去心底的波澜。

“王教授提过。”沈砚啜了口酒,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他说你对新型储能材料很有研究,思路比你导师还活。”

苏晚心里冷笑。王教授?怕又是他刻意打听的结果。这个男人,连她在实验室的研究方向都摸得门清,掌控欲真是深入骨髓。

“王教授过誉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声音放软,“要是真能有这个机会……我替导师谢谢您。”

“谢就不必了。”沈砚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不过,项目要是成了,庆功宴上,你得敬我一杯。”

苏晚知道,这是他的条件

用资源换她的“归属权”,像给合作项目盖个章。

“那是自然。”苏晚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笑得坦荡,“到时候,我一定亲自给沈哥斟酒。”

她知道,沈砚要的不是那杯酒,是她的态度——是承认这份“投喂”,承认她愿意在他的版图里,占据一席之地。

旁边的周明宇还在闹着要沈砚请客,林熙芷和陈让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没人注意到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

苏晚拿起酒瓶,又给沈砚续了半杯酒,酒液溅起的涟漪里,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野心勃勃,却又步步为营。

沈砚看着她给自己斟酒的手,纤细,却稳,指尖甚至没抖一下。

他忽然觉得,这场游戏或许比他想象的更有趣。这姑娘像株向阳的藤蔓,知道往哪爬能得到阳光,也懂得用柔软的枝条,悄悄缠紧能让她借力的树干。

“对了,”沈砚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下周末有个能源论坛,王教授是主讲嘉宾,你要不要去听听?”

苏晚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随即松开,笑得更甜了:“好啊,正好能跟王教授请教请教。”

她知道,这又是沈砚抛来的饵——能源论坛,意味着能接触到更多行业大佬,拿到第一手政策风向。

他在一点点给她铺路,像在训练一只猎犬,既给骨头,也指明猎物的方向。

苏晚的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一顿,温热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光。王教授?那个新能源评估组里最关键、也最固执的老学究?她导师求了大半年都没约到的人,沈砚轻飘飘一句话,就定下了喝茶的时间。

“沈哥……”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语气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您居然能约到王教授?我导师说,王教授现在连部委的饭局都推了大半,专心搞他的储能材料研究呢。”

这话一半是实情,一半是刻意捧他。她太清楚,对付沈砚这种人,空洞的赞美没用,得用具体的人和事,让他知道她懂这份人情的分量。

沈砚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没点燃,只是轻轻转着。“王教授是我父亲的老朋友,当年我爸在政协,帮过他儿子出国留学。”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目光却落在她腰侧的蝴蝶结上

那是她今天特意系的,和上次画廊那条裙子是同一款,只是换了浅蓝的颜色。

苏晚心里冷笑。又是“父亲的关系”。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总把资源说得像随手能摘的树叶,却忘了寻常人要踮脚够多久。但她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更热了些:“原来是这样……那这份情分就更重了。沈哥,您这人情,我可记在心里了。”

她知道,沈砚说这些,不是炫耀,是在提醒她:我能给你的,远不止一个见面机会。

“周三上午十点,在王教授的实验室。”沈砚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穿得正式点,别像上次在烧烤摊那样。”

苏晚脸颊微热,知道他在调侃她醉酒的事,赶紧应道:“放心吧沈哥,这次一定端庄!”

她顿了顿,故意凑近半寸,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自己人”的亲昵,

“其实……我最近看了王教授发表的那篇关于固态电池电解质界面阻抗的论文,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说不定能跟他请教请教。”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光靠沈砚的关系敲门不够,她得让王教授看到她的价值,也让沈砚看到

她不是只会依附他的菟丝花,她有能和这些大佬对话的脑子。

沈砚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哦?什么想法?”

“还不太成熟。”苏晚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等跟王教授聊过,要是能成,说不定……能帮上沈哥您的忙呢。”

她知道沈砚的新能源项目卡在储能效率上,而王教授的研究,恰恰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

她这话,既是表决心,也是在暗示:我不仅要你的资源,还能成为你的助力。

沈砚看着她眼里的野心,像看到一只跃跃欲试的小兽,爪子还嫩,却已经敢盯着猎物的要害。他忽然低笑一声:“我等着。”

而她,甘之如饴。

这场饭局,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庆祝。沈砚用一个合作项目,正式将她拉入自己的棋局,而她,用一个坦然的微笑,接下了这份带着掌控欲的“投喂”。

沈砚,你看,我接得住。

不仅接得住,还能让你觉得,这份投喂,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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