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砚舟蒋悦然的其他类型小说《修空调邂逅少妇,系统助我装逼陈砚舟蒋悦然》,由网络作家“山旮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忽然之间,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或许是为了缓解这过分尴尬的气氛,也或者是因为蒋小雨刚才那些话着实让自己有点郁闷。他的手刚松开,蒋小雨立刻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后,陈砚舟却突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惊讶、无奈、还有几分戏谑的各式表情。“哎呀,哎呀,完了,完了。”接着,陈砚舟突然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看到对方反应这么大,蒋小雨都有些懵,下意识地问:“……什么完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陈砚舟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无辜的控诉:“我的初吻,我的初吻……怎么就这么被你拿走了呢?”空气瞬间再次凝固。下一秒,蒋小雨反应了过来,俏脸红得都快冒烟。她羞愤交加,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修空调邂逅少妇,系统助我装逼陈砚舟蒋悦然》精彩片段
忽然之间,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
或许是为了缓解这过分尴尬的气氛,也或者是因为蒋小雨刚才那些话着实让自己有点郁闷。
他的手刚松开,蒋小雨立刻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从地上爬起来后,陈砚舟却突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惊讶、无奈、还有几分戏谑的各式表情。
“哎呀,哎呀,完了,完了。”
接着,陈砚舟突然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 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看到对方反应这么大,蒋小雨都有些懵,下意识地问:“……什么完了?”
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陈砚舟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无辜的控诉:“我的初吻,我的初吻……怎么就这么被你拿走了呢?”
空气瞬间再次凝固。
下一秒,蒋小雨反应了过来,俏脸红得都快冒烟。
她羞愤交加,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拿走了,那是不小心!意外!谁,谁要亲你啊!自恋狂!变态!乡巴佬!臭维修工!”
她真是气死了,恨不得将陈砚舟这家伙给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这家伙太无耻了!
自己才是初吻被夺走的那个好不,这家伙竟然还倒打一耙!
他还初吻,我呸,不知道被哪一个女人拿走了。
还在自己的面前装清纯!
“不小心,那也亲了啊。”
陈砚舟继续着他的表演,摊了摊手,语气更加无辜,“我才十九岁,还没谈过恋爱呢……哎呀,这次亏吃大了!”
甚至,他还用力挤了挤眼睛,结果发现根本就挤不出眼泪。
“你……你混蛋!不要脸,我才是初吻好不?我比你更亏!”
蒋小雨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吼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陈砚舟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哦?原来你也是初吻啊?那,那这么说……我们扯平了?”
“扯平你个大头鬼!”
蒋小雨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想去踢他,却因为地面太滑,自己又是一个踉跄。
陈砚舟下意识地又扶了她一下。
“放开!恶心!别碰我!”
蒋小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他的手,连连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接下来,她用手背使劲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不准把刚才的事说出去!听到没有!”
她指着陈砚舟,色厉内荏地威胁道,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否则……否则我杀了你!”
陈砚舟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张牙舞爪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抬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神里却依旧带着那点让人牙痒痒的戏谑。
“好,不说。我只知道我的初吻莫名其妙没了,至于被谁夺走的……”
随即,陈砚舟佯装满脸悲伤的样子,“唉,算了,自认倒霉。”
“你……”
蒋小雨气得简直要爆炸,却又拿他这副无赖样子毫无办法。
她狠狠跺了跺脚,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接着,她转身就跑,背影仓惶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陈砚舟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刚才被意外触碰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带着泪痕的湿意和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
江风带来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却吹不散心头那一点莫名的、异样的涟漪。
深吸了一口气,陈砚舟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而在远处路灯的阴影下,蒋小雨停下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捂着依旧发烫的脸颊和狂跳不止的心口,大口喘着气。
那个意外的触碰……
那个无赖的笑容……
还有他怀里那一刻,坚实有力的手臂和灼热的温度,无一不在她的小脑袋里面就跟放电影一样的重放着。
“讨厌鬼……!”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她甩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感觉赶出脑海,却发现只是徒劳。
“谁是讨厌鬼啊?”
陈砚舟恰好听见,将脑袋凑了上来,满脸坏笑的询问道。
“你,你是鬼啊?”
蒋小雨吓得猛然一颤,魂儿差点没有被吓跑了,显然没有料到陈砚舟突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看到蒋小雨这么一副窘迫模样,陈砚舟笑了笑随即走近了一些。
蒋小雨下意识地往墙壁上缩了缩,整个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而身前却是陈砚舟带来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让她脑袋有些眩晕。
她眼神里满是警惕,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可没等她再说什么,陈砚舟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她头顶的墙壁上,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竟是直接来了个壁咚!
蒋小雨瞬间双眼瞪大了,满是震惊的模样。
夏夜的风裹挟着江水的潮气,吹得两人发丝微晃,空气中的距离骤然拉近,连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
陈砚舟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你…你要干什么?!离我远点!”
蒋小雨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却发现对方的身体如同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她的力气哪比得上被系统强化过的陈砚舟,即便她妈亲自上阵也没有这个力气!
“干什么?”
陈砚舟低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调侃:“刚才不是有人说没扯平吗?我想了想,确实有点亏,毕竟我的初吻……结束得有点太仓促了,都没来得及仔细感受。”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暧昧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威胁,“所以,我觉得有必要……重温一下?直白的说,让我讨回初吻!”
“流氓!无耻!变态!你想都别想!”
蒋小雨又羞又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再次用力推搡着陈砚舟。
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不仅没有拉远反而还更近了些,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拔高,顿时引来了不远处几个路人的侧目。
“哎,小伙子,欺负女孩子可不对啊!”
不远处,两个散步的大叔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个忍不住停下脚步,伸手就要过来拉陈砚舟,很显然是要见义勇为。
蒋小雨顿时眼睛一亮,下意识想喊 “救我”。
但不等她开口,旁边另一个戴眼镜的大叔却拉住了同伴的胳膊,笑着摇头:“你看这小姑娘脸红的样子,哪像是被欺负?小情侣正吵架闹别扭呢!咱们就别瞎掺和。”
自己跟这个讨厌鬼竟然是情侣?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一只脚踏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而手中的这张名片,不知是救生索,还是更深的诱惑与陷阱。
马天雄的出现、跟踪、车祸、医院对峙……
陈砚舟很清楚,这一切都表明自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
整理完思绪,陈砚舟拿出手机打开了v信,看到一条蒋悦然发来的询问他情况的信息,随即他的手指非常快速的在手机屏幕上敲击了起来。
人间瑞士军刀:悦然姐,我回宿舍了,什么屁事都没有。另外,告诉你个事,在医院碰上小雨的二叔马天雄了,还从他手里要到了一万块赔偿。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他还拍了个全身照过去。
当然了,他简单说了车祸的事,但略过了自己设计碰瓷的细节。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蒋悦然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为了不影响舍友王鹏,而且他也不想让对方知晓太多东西,索性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进了卫生间。
他这才接听了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了蒋悦然那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后怕的声音:“砚舟!你真的没事吗?我看到明显是车子都将你撞倒了。”
听到这话,陈砚舟心里暖暖的,他能够明显听得出来蒋悦然是真的担心自己。
“悦然姐,我真的没事,刚才不是拍给你了吗?我去医院,纯粹就是为了走个流程罢了,要不然我怎么找马天雄要赔偿?”陈砚舟非常坦诚道。
蒋悦然这才放心了一些,连忙提醒道:“马天雄那个人睚眦必报,阴险得很,你这次要了他一万块钱,他肯定会记恨你的。”
“哎,他明明是冲着我来的,却连累到你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的语气充满了愧疚,一个劲儿地道歉。
陈砚舟听着她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关心,愧疚和自责,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悦然姐,我没事,一点皮都没擦破。”
他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坦然却坚定,“这事不怪你,是那家伙先派人跟踪我的。而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不想卷进来,但现在已经卷进来了。”
略微顿了顿,陈砚舟的声音沉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悦然姐,你放心,我会站在你这边,跟你并肩战斗!”
在医院时,他就已经想好了,既然马天雄连自己这个无辜人都要对付,那他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要是不将这颗定时炸弹拆除了,恐怕他就连四年大学都念不踏实!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那索性就豁出去了,正所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他就不信了,自己一个带系统的天选之子还斗不赢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蒋悦然明显带着哽咽和感动的声音:“砚舟,谢谢你……”
又沉默了一下,她忽然语气一变,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轻声问道,“你,你这么帮我,我还是蛮感动的,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陈砚舟被这直球打得一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歪日了,女人的思维就这么跳脱的吗?
自己在跟她谈论构建联合统一战线,共同对付马天雄,对方竟然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
蒋悦然,正经一点!
深吸了一口气,陈砚舟义正词严地澄清:“悦然姐,这是革命友谊!纯正的革命友谊!是正义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道义!”
他突然正经起来,以一副学长的姿态拍拍陈砚舟的肩膀,“大学四年,你得做好两件事:一是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二是好好学习多考证。”
王鹏这家伙是大二计算机系的学生,湘北的人,家里环境也并不太好,所以暑假就留下来做兼职。
其实,陈砚舟也没有见他怎么安心工作,反倒是出去跟他那个英语专业的女友约会的时间长。
陈砚舟一边整理床铺一边随口应道:“学长经验之谈?”
“那当然!”
王鹏颇为得意地说,显得颇为兴奋,“不过说到恋爱对象的话,那就不得不提咱们江大有个传奇人物,校花林清浅了。我跟你说哈,那可不是一般人物!”
陈砚舟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哦?怎么个不一般法?”
王鹏顿时来了劲,挺了挺胸膛:“林清浅现在读大三,大二时就开了家律师事务所,据说生意好得不得了。这学期直接买了辆保时捷,天天开车上学,那叫一个飒!”
“确实厉害。”陈砚舟点头。
“何止厉害!”
王鹏越说越激动,甚至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关键是人家还特别高冷,从不给男生好脸色,从大一到现在,也没有见哪一个男的将她拿下了。我还听说来自京城,家世背景深不可测。”
他突然话锋一转,夸张地拱手,“要是学弟你能搞定林清浅,我愿称你一声义父!”
陈砚舟被逗笑了:“学长说笑了,我哪能入得了人家的法眼。”
那样高冷背景深厚的女人,他感觉自己与对方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无论是身份还是背景地位实在是太悬殊了。
正说着,他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砚舟瞥了一眼,是蒋悦然发来的消息。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一边继续与王鹏闲聊,一边手指却在暗中回复。
灭绝师太:谢谢你送小雨回来。她今天好像变了不少,居然主动说要复习功课。
可以看得出来,蒋悦然的消息中透着的惊喜。
人间瑞士军刀:不客气,应该的。
灭绝师太:听说你还在干修理工?宝贝,别干了,姐心疼,你缺钱的话,姐再转300万给你。
陈砚舟心猛然跳了一下,手指也跟着顿了顿。
300万,有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而现在富婆开口就是这么庞大的数字。
我滴个乖乖,吓死人啊。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陈砚舟立刻回复:这不是钱的问题。
灭绝师太:那你要什么? 既然不要钱,我给你买车吧。三辆怎么样?你喜欢什么样的车,告诉姐姐。对了,最近我在给你看房子,到时候把地址发给你。
不等陈砚舟回话,灭绝师太:姐姐对你好不啦,只要你从了姐,这些都是你的。
“呼哧!呼哧!”
陈砚舟的呼吸明显变急促了不少。
豪宅,豪车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说不心动是假的。
试问搁在哪一个年轻人身上,那还不立刻跪了,不带任何犹豫就冲过去舔啊?
此刻, 陈砚舟也好不到哪儿去,脑袋却是发生了无比激烈的战争,两个小人在不断打架,反复在屈从,与不不从之间横跳。
而他的手指却在编辑与删除之间反复操作着。
“好吧”,删掉。
编辑“请不要拿这个考验干部!”,又快速删掉。
而在另外一边,蒋悦然盯着手机上方对话框看着,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奈何迟迟没有信息发过来。
瞧见陈砚舟吓得脸色发白,话都说不利索,王奶奶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连忙拍着他的手背,王奶奶连忙道:“哎呦喂!我的傻孩子!你想岔到太平洋去了!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想当你的丈母娘!”
“丈…丈母娘?”
陈砚舟喉结来回蠕动了一下,艰难的道,一副惊魂未定模样,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大脑处理这急转弯的信息处理得快要冒烟。
“对!丈母娘!”
王奶奶一拍手,脸上笑开了花,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宣言,“奶奶我有个闺女!亲生的!就是…嗯…”
她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难以启齿,“就是这年纪嘛…在你们年轻人看来,可能稍微…呃…资深了那么一点点儿。”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但那表情分明写着“不止一点点”。
听到这话,陈砚舟才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魂魄慢慢归位。
刚才真是吓死他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是介绍对象啊…嗯,但同样很突然。
“原来你是想介绍你女儿给我认识啊?”陈砚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弯腰把苹果捡起来。
“对对对!”
王奶奶见他情绪稳定了,立刻火力全开,推销模式全开:“我跟你讲,我闺女,那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就是…就是这终身大事啊,简直成了我的心病!她都三十三了…哎,愣是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
“她一门心思全扑在那些厚厚的书本和实验上,她那些老姐妹都说她是‘斗战胜佛’级别的,你晓得吧?就是专门斩断自家姻缘的那种!”
“但妈,奶奶向你保证,她人品绝对是这个!”
说到这里,她用力翘起大拇指,恨不得戳到天花板上,“善良!本分!懂事!模样嘛,不是妈我自夸,那是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要周正,还要高挑!随我,个子得有这么高!”
她比划了一个明显超过一米七的高度,“而且工作那叫一个稳当!就在大学里当老师,正经有编制的那种!铁饭碗!说出去都有面子!”
陈砚舟听着这连珠炮似的夸赞,脚趾在鞋子里尴尬地抠出了三室一厅,只能硬着头皮听着,附和道:“奶奶,您女儿听起来确实非常优秀。”
“是吧!”
王奶奶像是找到了知音,更来劲了,紧接着切入关键问题,连忙道,“小陈啊,你是大学生吧?哪个大学的?说不定离我闺女学校还近呢!”
“我是江南大学的,今年刚考上。”
陈砚舟老实回答,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太近。
“什么?!江南大学?!”
王奶奶猛地一声惊呼,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激动得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陈砚舟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陈砚舟被她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吓得心脏都要蹦出来。
“缘分!这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啊!”
王奶奶非常激动的道,“小陈!我闺女她…她就是你那个大学的教授啊!正经的副教授!带研究生的!你们…你们这简直是老天爷拿红线硬捆在一起的啊!”
陈砚舟也彻底懵了,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卧槽,江南大学的教授?这么巧?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位据说非常年轻有为却同样以严格著称的女教授的身影,脖子后面莫名感到一阵凉意。
大学教授和大一新生?
这差距已经不是鸿沟,是东非大裂谷吧!
王奶奶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是怕这“天注定的缘分”跑了,眼神灼灼地盯着他,问出了那个终极问题:“小陈啊,你跟奶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你介不介意姐弟恋?就…比你稍微成熟稳重那么一点点的?”
陈砚舟心里警铃大作,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问道:“奶奶…您女儿…具体大我多少啊?您刚才说三十三…”
他默默心算,33-19=14!
这哪是“一点点”,这是大了整整一轮还多两年!
王奶奶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腰板一挺,搬出了一套听起来极为顺溜但明显像是现编的俗语:“哎呦,年纪算什么问题!老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
陈砚舟默默看着她,没接话,眼神里写满了“您继续编”。
王奶奶音量提高了一点,像是在给自己增加底气:“‘女大六,踹金豆!’”
陈砚舟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王奶奶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喊出来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女大九,金矿有!’ 小陈…你这都不是抱金砖了,你这是抱着一座钻石矿啊!不对,是十四…十四…”
她卡壳了一下,迅速接上:“反正就是天大的福气!福气滔天!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陈砚舟:“……”
他彻底无语了。这俗语改编得也太生硬了!
“女大十四”该怎么算?
银河系归我?
王奶奶看着陈砚舟那一脸“您饶了我吧”的抗拒表情,脸上的兴奋和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她缓缓松开手,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慢慢坐回沙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带着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悲伤:
“小陈啊…奶奶我…我年纪大了,黄土都埋到脖子根了…这辈子没别的心愿了…就最后这么一桩心事。”
“就是能亲眼看着我那个倔闺女穿上婚纱,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地步入婚姻的殿堂…我要是能看着这一幕,就算是明天…明天就闭眼,我也能安心地去见她爸了,能笑着去了……”
说着,她真的开始用手背抹眼泪,那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语气悲切得如同临终遗言:“你要是…要是实在嫌弃…觉得我闺女老,配不上你…奶奶我也不强求…可能就是我没这个福气,没这个命…”
“等我哪天走了,你们谁也别来送我,就让我带着这辈子的遗憾,孤零零地…”
怎么,说着还哭起来了呢?
我滴个妈呀,这搞的是哪一出啊?
最初的尴尬和走神插曲过后,补习的气氛逐渐变得专注而……奇异般的融洽。
陈砚舟发现,抛开那些尖刺和叛逆,蒋小雨在学习时其实很认真,眼神里有着不服输的韧劲。
然而,几道题辅导下来,他也清晰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蒋小雨的数学基础实在是太差了一些,很多概念模糊,公式运用生疏,完全是靠小聪明和零散记忆在硬撑,遇到综合性强一点的题目就抓瞎。
就在他琢磨着该怎么系统性地帮她补基础时,蒋小雨忽然放下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砚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满脸写着疑惑。
下一秒,蒋小雨便是用一种混合着试探和大小姐底气的语气说道:“陈砚舟,要不这样吧?你好好辅导我,要是我真考上了江南大学……我……我从我的压岁钱里拿出十万块奖励你!怎么样?”
其实,蒋小雨很清楚,即便拿出几十万到外面去搞培训,她也上不了江大。
可在陈砚舟的身上,她却想要赌一把。
十万块!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瞬间击中了陈砚舟的“穷”脉!
有钱人家的孩子都不一样,开口就是十万。
我滴个妈呀,这在老家十万都可以作为彩礼,娶媳妇了。
人比人,还真是特么的气死人啊!
刚才还在思考教育方法的陈砚舟,眼神“唰”地一下就变了!
之前那种略带随意和邻居哥哥般的态度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专业、极其专注、甚至带着点灼热的目光!
“此话当真?”
陈砚舟身体坐直,表情严肃地确认。
“当然!本小姐说话算话!”
蒋小雨被他的变脸速度惊了一下,但还是昂着下巴保证。
“好!成交!”
陈砚舟一拍大腿,瞬间进入状态,“从现在开始,你不是蒋小姐,你是我的学生蒋小雨!我也不是陈砚舟,我是你的魔鬼教练陈老师!一切听我指挥!”
说完这话后,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抽走蒋小雨面前那本满是难题的练习册,转而从自己带来的背包里,幸好他习惯性带了些基础资料,掏出一沓空白的草稿纸。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好高骛远是备考大忌!”
他语气严厉,手下飞快地出了一系列在他看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函数求定义域、值域、解一元二次方程、三角函数基本公式应用的题目。
“来,先把这些做了!限时二十分钟!”
陈砚舟将纸拍在她面前,拿出了秒表功能。
蒋小雨看着那些“幼稚”的题目,撇撇嘴,觉得陈砚舟小题大做,但还是拿起笔做了起来。
然而,结果让陈砚舟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错!错!错!
不是公式记错,就是计算粗心,甚至最基本的定义域都能忽略!
“蒋小雨!”
陈砚舟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手指“咚咚”地敲着桌子上的错误点,“你这个平方根的定义域是怎么学的?分母不能为零!老师没讲过吗?啊?”
“还有这个!sin²x + cos²x 等于几?等于1!这需要想吗?这是刻在DNA里的东西!”
“再看这个计算!3乘以5你能等于16?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他的训斥毫不留情,语气严肃冷硬,像极了学校里最让学生害怕的教导主任。
巨大的气势落差让蒋小雨彻底懵了,刚才那个还有点坏笑、偶尔会走神的家伙不见了,眼前只有一个冷酷无情的做题机器监督官!
算了,先不管那些了,盘点下收获吧。
说实话,这收获远超预期,竟然比在蒋悦然身上薅的东西还要多,陈砚舟真的很欢喜。
果然,维修越复杂、越精密的东西,回报越大!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检查时,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摆钟的底部。
在摆钟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暗格。
陈砚舟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
暗格里有一张泛黄的纸片,纸片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陈砚舟还是能够辨认出上面的内容。这是一份遗嘱的碎片,上面提到了蒋悦然前夫的一些财产分配信息。
陈砚舟不由心头一惊,立刻意识到这份遗嘱碎片可能有着重要的意义。
他轻轻地拿起遗嘱碎片,准备拿给蒋悦然看。
而在这时,卧房门口。
蒋悦然裹着丝绒睡袍,倚着门框,神情复杂地看着陈砚舟对着那座钟翻转腾挪,又是抚摸又是凝神倾听。
最后居然露出了一种……心满意足、仿佛得到了极大快乐的笑容?
自己真的被他玩腻了?
这家伙喜新厌旧就这么快的吗?
终于她忍不住,带着几分幽怨和十足的好奇,轻声开口问道:“它……它的毛病,很严重吗?”
陈砚舟闻声回过头,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和一种技术宅般的专注光芒。
他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完成杰作后的自豪:“嗯,问题不少,里面齿轮磨损、缺油,几个关键机构都有点错位。不过现在……”
他拍了拍钟壳,发出沉稳的声响。
“已经全部修好了,保证它走得比原子钟还准。”陈砚舟无比自信的回应道。
蒋悦然顿时就无语了:“……”
我问的是这个吗?
真是气死老娘了!
直男癌晚期患者!
蒋悦然被陈砚舟的回答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缓步走到陈砚舟身边,目光落在那座古董钟上,钟摆依旧有节奏地晃动,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嘀嗒”声,和之前那夹杂着杂音的情况截然不同。
“一个破钟,比我还要吸引你?你是不是觉得我腻了?”
蒋悦然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忍不住不悦的质问道。
“啊,这个……”
陈砚舟顿时就有些尴尬了,自己好像刚才真的做错了,随即连忙转移话题道,“啊,对了,我在钟里发现了这个,看起来像是你老公留下来的遗嘱碎片。”
刚才,他在这块泛黄碎片上看到了遗嘱两个字,说着就递了过去。
能够留下遗嘱,那蒋悦然的老公肯定挂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的负罪感立刻直线下降到了零!
蒋悦然接过遗嘱碎片,俏脸瞬顿时变得煞白。
她颤抖着双手,仔细看着遗嘱碎片上的内容。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我前夫的遗嘱,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碎片,而且上面的内容……”
陈砚舟看着蒋悦然的异样,沉思了片刻后好奇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他刚才没有仔细看,毕竟这涉及到了人家的隐私。
蒋悦然深吸一口气,说道:“上面说我的前夫在去世前,其实有一部分财产是打算留给我的女儿的,但是之前的遗嘱里并没有提到。”
略微顿了顿,蒋悦然再一次说道:“而且……而且这份遗嘱的出现,可能会改变现在的一些局面。”
陈砚舟顿时心中就明白,这份遗嘱碎片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这应该是豪门恩怨吧,看来有钱也有有钱的烦恼。
“谢谢你,小冤家。”
蒋悦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异样弧度,接着上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经过多次折腾,她好像彻底馋上了这个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宝贝,以后跟着姐姐好不好?我给你安排个特别助理的职位,月薪这个数……”
随即,她伸出纤纤玉手,在陈砚舟的面前比划了个“十”的字样。
“月薪十万?”
没有心情去感受柔软,陈砚舟挑眉,心头警铃大作,“姐,你给的待遇的确诱人,可惜我还得回去上学。”
乖乖哩咚,吓死人了好不?
现在别看蒋悦然是很正常,但谁又知道她会不会以后有富婆四件套?
钢丝球,金箍棒,火焰山,闭月扇,随便哪一个都能够要他的小命,老老实实当一个修理工不好吗?
何必为了钱,嫌自己命长呢?
他可是江南大学的新生,往后更是有大好前途的新时代青年,怎么能屈服?
不能答应,坚决不能答应!
“上学?”
蒋悦然明显一愣,“你不是修理工吗?”
“那是暑假兼职,自己赚生活费,顺便体验一下生活,等到开学了,我就去上学。”陈砚舟如实道。
“什么?去上学?”
蒋悦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你在哪里上学?”
“江南大学。”
听完陈砚舟的话,蒋悦然的美眸瞬间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江南大学?你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先前那个在她眼中技术娴熟,体力惊人还带着几分乡下淳朴气息的小维修工,突然与顶尖学府的高材生形象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陈砚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嗯,今年刚考上。所以…蒋女士,您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依旧带着少年的青涩
“叫什么蒋女士,叫悦然姐!”蒋悦然下意识地纠正道,心思却飞快地转动起来。
一个十九岁的江南大学新生,拥有如此精湛的维修手艺和那手神奇的按摩正骨技术,身体素质更是好得不像话……
这简直是个宝藏男孩!
她非但没有放弃,眼中的兴趣反而更浓了。
她重新贴近陈砚舟,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呵气如兰:“大学生不是更好吗?我喜欢你这样的大学生!学业和‘工作’完全可以兼顾嘛。”
“姐姐在江南大学那边也有几处房产,你可以搬过来住,离学校近,也……离我近。十万只是底薪,表现好的话,奖金另算哦,就跟先前那样,翻倍哟。”
她的暗示已经露骨得近乎明牌了。
陈砚舟只觉得头皮发麻,富婆的执着超乎他的想象。
歪日了,富婆就是富婆,手段层出不穷,这是唱得哪一出,非要包养我吗?
不要这样行不行,我的道心会不稳的,会选择躺平的?
以后你要是玩腻了我,一脚踹开,我上哪儿哭去啊?
他一边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稳住道心,一边坚定地向后撤了半步。
这一刻,陈砚舟有种被这对极品母女给打败的感觉。
蒋小雨房门摔上的巨响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留下客厅里尴尬而凝重的寂静。
蒋悦然无力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难堪。
“对不起,砚舟,我真的……不知道她会突然回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自从她爸爸走后,这孩子就像变了个人……”
陈砚舟沉默了,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脆弱下来的女人。
先前那个风情万种、试图用金钱包裹他的贵妇消失了,此刻她只是一位为叛逆女儿伤神的普通母亲。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虽然穿了裤子,但上半身依旧赤条条,让人难免会多想。
真是特么的有些尴尬,刚跟蒋悦然做完那事,就遇到了她女儿跑回来捉奸。
歪日了,还真是风险巨大啊。
不过嘛,没有被当场捉到,那他就不承认,再说了,这事也是蒋悦然勾引自己啊。
自己也是受害者好不?
“她这个年纪,敏感很正常。”
陈砚舟调整好了心态,语气平和,劝解道,“突然看到陌生男性在家里,难免会多想。”
他话音刚落,蒋小雨的房门突然又被猛地拉开。
少女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休闲装,更衬得她脸色冰冷。她看都不看两人,径直冲向大门。
“你去哪儿?”蒋悦然急忙起身问道。
“不用你管!反正这个家我也待不下去!”
蒋小雨头也不回向外走,声音里满是叛逆和厌恶,“免得在这里碍着某些人的好事!”
蒋悦然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陈砚舟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没事,我去看看。”
说完,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提上了自己的工具包就出了门。
“谢谢。”
临关门时传来了蒋悦然的声音。
陈砚舟扭头深深看了眼这个富婆,然后快步追了出去。
出了电梯门,陈砚舟一路追到小区门口,只见蒋小雨骑上一辆电动车,飞快地驶离了小区。
他连忙拦下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出租车在城市的街道中穿梭,最终在一处江边的护栏旁停了下来。
陈砚舟付了车费下车追了过去。
夏夜的风裹着热浪,吹得人胸口发闷,他沿着江边步道快步走,路灯在江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找自己孩子的父亲!
快步走到护栏边,看到了蒋小雨。
她背对着步道,双手撑在冰凉的护栏上,望着漆黑的江面,连陈砚舟走近的脚步声都没察觉。
江风掀起她的卫衣帽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明明是叛逆的姿态,却透着几分孤单。
“这么晚了,一个人站在这里很危险。”
陈砚舟放缓脚步,尽量让语气温和,“你妈妈在家很担心你,跟我回去吧,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蒋小雨猛地转过身,眼神像被惹毛的小兽,满是警惕和抵触:“又是你?我妈让你来当说客的?”
她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尖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她蒋悦然水性杨花,换了多少修理工、健身教练了?现在又找上你这种刚成年的,就这么缺男人?”
这话就像一根刺,扎得陈砚舟心里发闷。
他知道蒋小雨是在气头上,可这话不仅骂了蒋悦然,也把自己归到了“别有用心”的行列里。
他皱了皱眉,耐着性子解释:“这么说你妈合适吗?今天就是单纯修空调,刚才她还为你掉眼泪了……”
“掉眼泪?装给谁看!”
蒋小雨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陡然拔高,“她要是真在乎我,就不会做那些丢人的事!”
说这话时,她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护栏的一处接口松动,脚腕刚好卡在缝隙里,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江面摔去!
“小心!”
陈砚舟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伸手一下子抓住了蒋小雨的手腕。
江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夜色下的江面就像是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嘴,蒋小雨吓得尖叫出声,身体悬在半空中剧烈挣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砚舟刚被系统强化过的力量在此刻爆发,他咬紧牙关,手腕用力一拉,将蒋小雨往回拽。
或许是力气用得太猛,蒋小雨只感觉自己身体突然一轻,接着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划了一个抛物线。
这一幕她吓得紧紧闭上眼,连手脚都忘了动。
最后扑倒在了陈砚舟身上,嘴唇不小心亲到了陈砚舟的嘴唇。
下一秒,她重重地扑进了陈砚舟怀里。
陈砚舟也被这股庞大冲力带得向后倒去,他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蒋小雨的后背,两人一起跌坐在步道上,借着地面的缓冲卸去了冲击力。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蒋小雨不偏不倚地正好亲到了陈砚舟的嘴唇。
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像电流一样窜过两人的身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陈砚舟愣住了!脑袋嗡嗡作响。
他真没有想到半小时之前还在跟她妈滚床单,现在又被蒋小雨给亲了。
卧槽,世界乱套了!
这要是被蒋悦然知晓的话,恐怕她得刀了自己。
蒋小雨也彻底僵住,瞪大了眼睛,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世界只剩下江风呼啸的声音,以及……唇边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而湿润的触感。
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独有的青涩甜香。
“唔……”
蒋小雨率先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弹开,却因为还被陈砚舟抱着腰,没能成功。
她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很快就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陈砚舟却能够感受到胸前的柔软,不得不说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规模不小啊。而且其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沁人心脾。
“你……你……”
蒋小雨变得语无伦次,小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这时候,陈砚舟也回过神,看着怀里惊慌失措、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少女,再回想刚才那意外的一下,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想要逗逗她的恶趣味。
“卧槽,自己这是母女都给吻了?”他心中突然涌出一抹古怪来。
他感觉那两百万“封口费”拿得可一点都不踏实!
自己与蒋悦然已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若再与蒋小雨牵扯过深,岂不是成了“母女通吃”?
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
蒋小雨却因他的比较而微微脸红,小声嘟囔:“我才不像她……”
还真是怕蒋小雨瞎讲,搞得蒋悦然误会自己。
“行吧,但我有条件。”
陈砚舟思忖片刻,看着蒋小雨期待又带着不安的眼神,想起她今日受到的惊吓,心软了几分。
“真的?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蒋小雨顿时喜形于色。
“我也有条件。”
陈砚舟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第一,不能影响我的工作和学习。第二,我说停就停,你不能纠缠。第三,绝对不能让你妈知道。”
蒋小雨忙不迭地点头:“放心,我绝对遵守!”
心中却已经心花怒放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要多与陈砚舟待着。
吃完小吃,陈砚舟推来电动车,示意蒋小雨上车。
启动电动车,就朝武林壹号方向而去。
夜晚的街道已安静许多,路灯将二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随着车速平稳,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蒋小雨犹豫了一下,双手慢慢地,试探性地环住了陈砚舟的腰。
陈砚舟身体微微一僵,但没说什么。
只是那后背上不时传来的柔软触感,却是让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在骑摩托车时后座上要带个女人了。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背后的重量又增加了一些,一个温热的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后背上,柔软的发丝被风吹起,偶尔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蒋小雨就这样安静地靠着,仿佛找到了一个临时避风港。
之前的惊恐、倔强、任性似乎都被这夜风吹散了些许,只剩下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安宁。
秋风拂面,带来几分凉意,让白日里的酷暑得到了一丝缓解。
蒋小雨悄悄将侧脸贴在陈砚舟的后背上,感受着传来的温度,心中莫名安定。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谢谢你,陈砚舟。”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但陈砚舟还是听到了。他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放缓了车速,却是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
到达蒋家别墅附近时,陈砚舟提前停车:“就送到这儿吧,你自己走回去。”
蒋小雨理解地点头,下车后却站着不动。
“还有事?”陈砚舟问。
“补习什么时候开始?”蒋小雨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陈砚舟想了想:“周六下午吧,具体时间地点我再通知你。快回去吧,记得给你妈发个消息。”
蒋小雨这才笑着挥手告别,脚步轻快地走向家的方向。
陈砚舟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他隐约觉得,自己答应给蒋小雨补习的这个决定,可能会让原本就复杂的生活变得更加混乱。
但看见她开心的样子,又觉得或许值得。
启动电动车,陈砚舟驶向夜色深处,未察觉远处高楼窗前,一个身影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回到临时宿舍,王鹏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见陈砚舟进门就来了精神,笑着调侃道:“哟,回来啦?跟女朋友约会怎么样?”
陈砚舟将工具包放了下来,无奈地摇头回应道:“别瞎说,那是客户的女儿,今天恰好碰到而已。”
王鹏挤放下来了手机,眉弄眼地凑过来:“客户女儿?可以啊砚舟!不过说真的。”
“你……”
此刻,女军官脸上的轻蔑和怀疑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惊讶和审视,她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的维修工。
要知道,这个通讯器是军工高科技产品,跟随着她踏冰卧雪,勇斗风沙,最终坏了不能用了。拿到军区科技部门去维修,对方在一番检查之后直接说修还不如换个新的。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具备维修的价值,即便修也修不好!
这一次带回来那也是准备当电子垃圾让爷爷交给军区回收部门的,却没有料到陈砚舟竟然真的修好了。
岂不是说,这小子的修理技术比军区那些人还强?
这小子也是一人才啊!
“别你呀我的,赶紧给钱,我好走人。”
陈砚舟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提醒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被对方白嫖。
“钱?什么钱?”
女军官眼珠子提溜一转,接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钱,“哦,我记得你说只要两百,给你。”
“两百?”
陈砚舟眼睛都瞪大了,不过看到对方摆明耍赖的样子,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道,“算你狠,我好男不跟女斗。”
“下次这种活,不要找我了哈,我不伺候。”
将两百块钱一把拽到了自己的手里,利落的装进口袋里。
“你小子再瞎说,信不信我将你扭送警卫室。”女军官狠狠瞪了一眼陈砚舟。
感情在这小子的眼里,自己就是昧他钱的人了。
不过昧了又怎么样?
“小陈师傅,鱼缸水加……知秋!回来了?”
这时,高爷爷闻声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情景,尤其是自己孙女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随即,他笑着打圆场道,“哎呀,忘记跟你介绍了,小陈师傅是我请来修鱼缸水泵的,手艺好得很呐!知秋,跟你说,他还帮我修好了收音机,电扇,窗帘,为人热情着呢。”
从外面走进来的老太太狐疑的盯着两人,闻到了空气当中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知秋,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老太太直接道。
“奶奶。”
女军官瞪了一眼陈砚舟,随即道,“哪儿有啊,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他帮我修好了手机。”
这时候,高爷爷也看出了什么,他转头又对陈砚舟介绍道:“小陈啊,别见怪,我这孙女,在部队里待久了,看谁都像特务,职业病,职业病哈哈!”
“还好,还好。”
笑着回应了一下,陈砚舟便是紧紧盯着高知秋,嘴上说着,你还欠我三百块。
高爷爷看了看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笑着打圆场:“小陈啊,今天辛苦你了,正好留下来吃个饭吧,我让厨房准备一下。”
恰在此时,陈砚舟的手机响起了新订单的提示音。
“不用了,高爷爷,不用麻烦。”
陈砚舟连忙摆手,笑着婉拒,“我这儿刚接了个新订单,得赶紧过去,改天吧,改天我再来拜访您。”
“那行,那行,有空一定要来。”高爷爷也不勉强,笑着点头。
陈砚舟利落地将那一大包沉重的工具重新背到肩上,动作轻松得仿佛那只是个小挎包样。
高知秋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陈砚舟背着那显眼的工具包大步离开的背影。
他肩上的分量和离去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冷冽的眼神深处,悄然掠过一丝探究与深思。
这个维修工……绝不简单!
清晨的陈家村还沉浸在薄雾里,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清新,草木的微湿和远处隐约飘来的炊烟气息,沁人心脾。
沈冰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无语,没好气地瞪了陈砚舟一眼,但看他确实不像有伤,又是个学生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的语气依旧清冷:“跟上吧。只送到校门口。”
“谢谢沈警官!您真是人美心善,警界楷模!”陈砚舟立刻眉开眼笑。
警车驶离医院,汇入夜晚的车流。
开了大约十几分钟,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后,再起步时,车子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引擎盖下传来几声沉闷的异响,随即彻底熄火,再也无法启动。
“怎么回事?”
男同事试着重新点火,却只听到起动机无力的空转声。
“抛锚了。”
沈冰蹙紧了秀眉,尝试了几次也无果。
她拿出对讲机准备呼叫拖车和支援。
“哎,等等,沈警官!”
陈砚舟忽然开口,“让我看看?我是干维修的,说不定能搞定。这大晚上的,叫拖车和修理厂的人过来得等多久啊。而且,警车趴窝在路中间,影响也不太好。”
沈冰和同事都惊讶地看向他。
男同事疑惑道:“小伙子,你还会修车?”
“没办法,现在卷得厉害,做修理工也不容易的,需要啥都懂点。”
随即陈砚舟拍着胸脯,一脸认真的道,“让我试试呗,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干等着强。”
沈冰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有车辆减速观望,犹豫了起来。
她很清楚,陈砚舟的话不无道理,警车抛锚在主干道上确实影响形象和交通。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好,你试试,注意安全。”
“好嘞!”
陈砚舟立刻下车,熟练地打开发动机盖,动作麻利地开始检查。
他先是侧耳听了听启动时的声音,然后借着手电光,仔细查看线路,管路和各个部件。
检测到可维修物品:警用巡逻车
故障分析:燃油泵继电器触点烧蚀接触不良、火花塞积碳严重
维修需求:简易工具、15积分
听到系统提示,陈砚舟心里更加有底了。
他转头对车里的沈冰道:“沈警官,车子应该是小问题,帮我将工具包拿过来。”
沈冰答应了一声吼,走向了后备箱,单手握住工具包的背带,向上一提,包身竟然纹丝不动!
沈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半旧不新的帆布工具包会这么沉。
她稍稍正色,改用双手用力,才勉强将包从车厢里拖出来一点,感觉分量极其压手,少说也有五六十斤重。
想到这一路上陈砚舟都是神态自若地背着这个“重武器”东奔西跑,甚至刚才修车时动作还那么敏捷。
沈冰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这家伙……是头牛吗?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跟没事人一样。”
这时,她的男同事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怎么了,沈队?”
他看到沈冰有些吃力的样子,又瞥了眼那硕大的工具包,笑道,“哟,这包看着挺有分量啊?我来试试。”
说着,他伸手接过背带,猛地一发力,工具包是被提起来了,但他手臂上的肌肉也明显绷紧了,显然并不轻松。
“嗬!真不轻!这小伙子可以啊!”
男同事忍不住赞叹道,“背着这玩意儿还能跑能跳能修车,还真是个大力士!”
他这才双手稳稳提着工具包,有些费劲地把它从后备箱完全挪出来,然后提到了车头,递给了已经等在那里的陈砚舟。
陈砚舟看着两人略显吃力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接过工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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