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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我带着五位相公去逃荒林岁欢季云屹

沐颜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到了约定日子的当天。林岁欢起床洗漱后,想着空间里还剩有瘦肉,当初她买了二十半肥瘦的肉,估计肥肉占了十一二斤,都拿来熬猪油了。剩下的瘦肉,这两天切了些出来做煮粥和煮瘦肉汤了,所以还剩下四斤左右的肉。那五个人应该没有这么快过来吧?低头看着手里的瘦肉,她不会做什么复杂的菜,算了,还是熬瘦肉粥吧。正准备切肉,大门就响了起来。从木盆里舀了些水洗干净手后,赶紧起身去开门。结果她看到了啥!!这五个人是把家拆了搬过来吗?手里推着的板车放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夸张点说,都堆成小山了!林岁欢:“你们把东西都搬进家里吧!”五人一路上过来,心里一直提着,但听到她的这句话后,那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好。”当林岁欢看着快把半个院子推满的行李,就在她以为结束...

主角:林岁欢季云屹   更新:2025-09-30 19: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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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岁欢季云屹的其他类型小说《穿到荒年:我带着五位相公去逃荒林岁欢季云屹》,由网络作家“沐颜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约定日子的当天。林岁欢起床洗漱后,想着空间里还剩有瘦肉,当初她买了二十半肥瘦的肉,估计肥肉占了十一二斤,都拿来熬猪油了。剩下的瘦肉,这两天切了些出来做煮粥和煮瘦肉汤了,所以还剩下四斤左右的肉。那五个人应该没有这么快过来吧?低头看着手里的瘦肉,她不会做什么复杂的菜,算了,还是熬瘦肉粥吧。正准备切肉,大门就响了起来。从木盆里舀了些水洗干净手后,赶紧起身去开门。结果她看到了啥!!这五个人是把家拆了搬过来吗?手里推着的板车放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夸张点说,都堆成小山了!林岁欢:“你们把东西都搬进家里吧!”五人一路上过来,心里一直提着,但听到她的这句话后,那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好。”当林岁欢看着快把半个院子推满的行李,就在她以为结束...

《穿到荒年:我带着五位相公去逃荒林岁欢季云屹》精彩片段


到了约定日子的当天。

林岁欢起床洗漱后,想着空间里还剩有瘦肉,当初她买了二十半肥瘦的肉,估计肥肉占了十一二斤,都拿来熬猪油了。

剩下的瘦肉,这两天切了些出来做煮粥和煮瘦肉汤了,所以还剩下四斤左右的肉。

那五个人应该没有这么快过来吧?

低头看着手里的瘦肉,她不会做什么复杂的菜,算了,还是熬瘦肉粥吧。

正准备切肉,大门就响了起来。

从木盆里舀了些水洗干净手后,赶紧起身去开门。

结果她看到了啥!!

这五个人是把家拆了搬过来吗?手里推着的板车放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夸张点说,都堆成小山了!

林岁欢:“你们把东西都搬进家里吧!”

五人一路上过来,心里一直提着,但听到她的这句话后,那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好。”

当林岁欢看着快把半个院子推满的行李,就在她以为结束时:

季景言:“林姑娘…呃,不对,现在是娘子了,娘子,我们再回去一趟,家里还有门没搬过来,我和大哥四哥去,二哥三哥留在这收拾就好。”

林岁欢闻言,直接被惊住了:“还…还有要搬过来的??”

季云安:“没了,就只有门而已,我们把门搬过来,把家里坏的门换走。”

“额!你们还真的是把家都拆了?”林岁欢不可置信的扶额。

五人闻言,点点头:“嗯,都还能用的。”

果然都是会持家的好相公,林岁欢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行吧,那你们去搬吧!我做早饭去,等下你们忙全部收拾完就可以吃早饭了!”

季景言听到这话,赶紧道:“不,娘子,以后你有我,厨房的活交给我就好,我季景言的娘子不用做饭,一切交给我这个当相公的就好,我包了!”

其他四人闻言,虽然他们嘴巴没这么会说,但他们会行动啊!

季云屹:“咳咳,反正就只剩下两个门没搬过来了,等我做了早饭再去搬也是一样的。”

说着就要往厨房里去。

其他人见此,也准备抬脚跟上。

林岁欢赶紧叫住他们:“你们四个,今天早饭就熬个粥,用不着都去帮忙,

季云安,季景言,季书砚,季佑泽,你们把院子里的东西全部整理好,

家里有三间房子可以住人,我住了中间的那一间,左右两间,你们自己分配。”

季景言闻言,泛着眼睛看着林岁欢,掰着手分配:“大哥二哥住左边一间,三哥四哥住右边一间,正好。”

“哪正好了?你都还没算你自己呢。”除了进厨房忙活的季云屹,剩下在院子里的三位哥哥都齐刷刷的看向他。

“我算进去了,我住娘子那一间啊!”季景言一脸认真的回道,好像自己这没哪里不对,就是得这么分似的。

三人:额,你这个算盘打得够响啊!

林岁欢:“……”

“咳咳,我觉得,这…这事以后再说,现在你们把东西收拾好先。”

说着转身走进厨房,见季云屹正在切着她正准备切着的瘦肉,顿时交代道:

“粮食全部放在靠近厨房那间房角落里放着,有一些糙米,这些瘦肉就切一半用来熬粥,剩下一半留着做晚饭。”

季云屹:“切一半??太…太多了!”

这可是几斤肉啊!要是晒干了,可以吃半个月了,每次切一小块和食物一起煮,那也能天天沾上浑腥。

林岁欢:“嗯,今天是咱们成亲的日子,奢侈一把怎么了?还是你觉得这不值得庆祝庆祝??”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都听你的。”

林岁欢闻言,正想开口,一道尖锐的大喊声响起。

“你们怎么在这???”

季云屹听到这个让他熟悉无比,又让他怨对的声,拿着刀的手下意识一顿。

“谁啊?来我家大吼大叫,不要命了是吧?”林岁欢皱着眉头从厨房出去。

看到竟是那天过来推销自家孙子的老婆子。

季老婆子看到林岁欢后,一脸气愤的指着季家兄弟五人:“姑娘,他们怎么会在你家??”

刚刚她满怀希望的过来敲门,想问这外来女想好了没有,结果给她开门的,竟然是季佑泽这个扫把星。

不知道上辈子干了什么恶事,才落到了个残疾的下场。

她还来不及震惊,结果透过门缝一看,这几个祸害竟然全都在,害得她有一瞬间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敲错门了!

直到看到林岁欢,她才从自我怀疑中走出来。

林岁欢闻言,疑惑的看向她道:“嗯?他们都是我刚进门的相公啊!不在这,那还能在哪?”

季老婆子听到这话,身体一晃,差点倒下:“什么???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同意了?我没收到聘礼!”

“聘礼?我又没娶你儿子,我为什么要给你聘礼?”林岁欢现在也看出来了,原来这老婆子那天来说的五个孙子,竟然是同五个人。

“那你娶的是我孙子!怎么就不要给了?你还真想白要啊?呸!想都别想!”季老婆子听到这话,顿时急得直跳脚。

季云屹从厨房出来冷冷的看着她,眼神闪过一丝恨意道:

“我们的事,只有我们爹娘能做主,爹娘不在,那就由我们做自己的主,你以为你是谁?”

季老婆子:“我是谁???我是你奶,是你们的长辈!!”

季景言撇撇嘴扫了她一眼:“现在是我们的奶了?为了银子,不怕我们把你克死了?也不怕拿了银子没命花。”

听到这话,季老婆子有些后怕的下意识离远些,但想到自己的两个宝贝孙子还都没有娶媳妇。

就等着卖这五个祸害拿银子回去给两个孙子娶媳妇的,现在他们既然已经嫁出去了,那就是祸害别人家,应该轮不到她头上吧?

不管如何,今天至少也要十两银子,少一个铜板,她都不同意这门亲,反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父母没了,那就由她这个当奶的做主。

好啊!这外来女,原来在这等着她呢,怪不得那天死活不同意,原来想一分不花的白白拐走她五个孙子,呸,想也别想。


第二天一早饭后,林岁欢带着五人来到镇上,先去衙门把婚书登记好。

等他们的拿到婚书,还有户籍转到林岁欢这个户主名下后,几人才真实的感受到,他们真的成亲了。

没想到他们这辈子会有娘子,他们以为自己灾星的名头,这辈子不可能成亲的,结果上天派出这么好的一个娘子来给他们。

林岁欢看着五人正对着婚书发呆,顿时把婚书抢走,然后盯着五人问道:

“咋了?不开心吗?嘿嘿,那也没办法咯,已经到了衙门登记过了,这辈子,你们只能是我的了。”

五人闻言,急忙解释。

季景言:“我哪有不开心,我这明明是开心过头了,我有这么好看的这么好的娘子,我很开心,也很幸运。”

季云安点点头:“对,嘿嘿,娘子,我嘴笨,不会说话,但以后娘子叫我干啥,我就干啥。”

季书砚看向林岁欢,两人视线撞上后,他笑得更温柔:“娘子,往后余生,我定生死相随。”

季云屹沉稳的性子,说不出一大通甜言蜜语,只表示了一句:“娘子,以后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最后只有季佑泽,他抬起头,撞上林岁欢的视线后,赶紧错开,眼里都涌上自卑心的情绪。

林岁欢察觉到他的情绪,知道他这是又自卑了,顿时过去牵着他的手,轻声问:

“季佑泽,以后的人生里,有我陪着你,抓紧点,别放手哦。”

季佑泽闻言,看着她那笑容,似乎像一道阳光一样把他整个人温暖起来:“娘子,以后,我命都是你的。”

林岁欢:“好,今天是咱们成亲的日子,走,咱们去酒楼庆祝庆祝去。”

五人闻言,顿时停下脚步,异口同声道:“娘子,回家我们给你做。”

“不一样的,走,不听话,那我以后就不喜欢他了!”

听到这话,五人赶紧跟上。

六人来到镇上最大的鸿泰楼。

季家兄弟五人,见林岁欢选择了最大的酒楼,心里很舍不得来吃这么贵的,但他们承诺过,以后都听娘子的。

所以五人都乖乖跟着林岁欢进了酒楼,但五人眼神交流了一下,都从对方眼神里读懂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等下一律往最便宜的菜点。

站在门口的店小二,看到林岁欢六人的穿着,一看就是穷苦百姓,现在又是饥荒年,所有粮价上涨。

百姓们自己都快饿死了,哪还有闲银过来他们酒楼吃饭,所以现在能进来他们酒楼吃饭的,基本上都是家境不错的。

但不管怎么样来者是客,想来应该没有人真的敢过来吃霸王餐吧?

这么一想通,他赶紧把林岁欢六人迎进酒楼。

“哎呦,几位客官里面请,一楼是大堂,二楼是包间,不知客官是要楼上还是……”

林岁欢扫了大堂一圈,见在座吃饭的都是穿得光鲜亮丽的,除了她穿了前几天买的衣服,季家兄弟五人身上的衣服至少补了五六个丁。

一进门就引来不少目光,甚至有些人脸上满是嫌弃。

见角落里刚好有一张空桌,那位置因在最角落里,所以一般无人路过,刚好合她心意,清静。

“小二,我们就坐最里面角落那桌。”

小二闻言,高兴的点点头:“好嘞客官,里面请。”

把林岁欢几人带到位置后,小二赶紧问道:“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林岁欢:“小二,点三个招牌荤菜,两个素菜,米饭直接按正常量给我上六人份的。”

“哎,客官您稍等,菜很快就上。”小二听到林岁欢的话,赶紧应下。

季家兄弟五人:“……”

季景言一脸肉疼,看向林岁欢,伸手挡住嘴巴,小声道:

“娘子,三个肉菜,太多了,这酒楼素菜都贵,更别说肉菜了,有这银子,我们都可以自己去肉铺买肉回去吃三顿了。”

林岁欢:“今天日子不同,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天天下馆子吃,也就这一回,毕竟来都来了,放心吧,你们娘子我付得起银子。”

五人闻言,知道改变不了,就只好乖乖坐着等上菜。

只是当菜上来的时候,他们更肉疼了,一盘烤鸡,一盘红烧肉,一盘焖兔肉,还有两个素菜,炒豆子和炒青菜,一小锅白米饭。

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他们每一口都感觉吞下去的是银子。

林岁欢见他们五人不怎么夹肉,顿时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大的红烧肉:

“你们不吃,我一个人吃不过来,剩下可要浪费了哦!”

五人闻言,才夹起肉咬了一口,只不过心里都在想,这顿饭,他们得编多少篮子,又得卖多篮子才够一顿饭钱啊。

林岁欢这顿饭吃得很是开心,她就算不靠空间,单她一身医术,高的不说,但想顿顿有肉吃,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装穷委屈自己。

看着每个盘子都吃得光光的,林岁欢看向季家兄弟五人,问道:“可够?要不要再加菜?”

五人闻言,吓得赶紧摆摆手:“不…不用了,我们吃得很撑了!”

林岁欢闻言,正准备要结账,结果听到隔壁桌的聊天,顿时又坐了下来。

“哎,楼员外突发恶疾病倒了,楼老夫人放话,只要有人能治好她儿子,酬谢三百两银子。”

“什么?三百两银子?那镇上的大夫不都得争先恐后的过去?”

“那可不,但已经五天了,愣是没有一个大夫能治好的,听说,还越治越严重了,都吐血了!”

林岁欢听到这,赶紧叫小二过来结账。

小二:“客官,您的账已经算好了,一共是二两三百文,您去柜台账房那结账就好。”

季家兄弟五人本来事先有心理准备的,觉得定不便宜的,但他们没想到竟贵得这么离谱。

似乎看出他们五人的想法,小二赶紧向五人解释道:

“客官,那三个肉菜是咱酒楼的七大招牌菜中的三样,这价格是得比别的贵些的,而且,这饥荒年中,肉价粮价都翻倍了涨,所以这收费真的很合理的了!”

林岁欢知道他们五人一直省习惯了,突然这么奢侈肯定是不舍得,结了账后,看向他们道:“走,我带你们挣银子去,保证把一个月的饭钱都能挣回来。”


林岁欢这几天都闭门不出,只要有空就进到空间实验室里捣鼓药,经过了四天,她配出来各种各样的毒药。

当然,也配了一些紧急时刻时能保命的救命丸。

“林丫头?”

听到敲门声,林岁欢赶紧从空间里出来,过去打开一看,竟然是陈村长。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村长就把户籍递到她面前:“林丫头,你的落户办好了。”

林岁欢接过户籍,赶紧道谢:“谢谢陈叔。”

陈村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现在招婿有结果了吗?”

“还没有。”林岁欢摇了摇头。

“林丫头,要是能相个过得去的小伙子,就赶紧成亲吧!我在衙门听到消息说,下个月满十八没成亲的,都是等着配老光棍的,名单都列出来了。”

林岁欢听到这话,心里很是无奈,看来这里的人,真的宁愿打一辈子的光棍也不愿意当赘婿。

她都来到这里第五天了,第一天村里就传遍她要招赘婿的事,结果还是无人上门来相看。

算了,她只能把颜控这个点抛开吧,明天去人牙行买个差不多的就得了。

“陈叔,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唉,你心里有数就行,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好,陈叔慢走。”

陈村长走后,林岁欢关上门,正打算闪身进空间,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谁?”

没听见人应,林岁欢好奇的过去把门打开,见门口站着一个扶着棍子的老婆子。

“你是?”

“姑娘,听说你要招赘或者买夫,是吗?”

林岁欢点点头。

季老婆子见她点头后,迫不及待的说明来意:“姑娘,我有五个孙子,模样那个一个比一个俊,十两一人,都卖给你当夫婿。”

“什…什么??”林岁欢听了她的话,直接懵了,不是她接受不了买人,但她没想到要买五个人啊!

而且一听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真那么俊,还一个都娶不到媳妇?

“不好意思,我没说过我要买五位夫婿。”

说着赶紧想把门关上,结果那老婆子直接坐下来到门框上,阻止她关门。

“哎呦姑娘,这样,四十两,你直接可以把五个相公牵回家。”

这降价速度,让林岁欢更加没有安全感了,咦,她现在肯定,这老婆子就是在自夸。

“老人家,我说了,我不买,你去别家问问去吧!”

见林岁欢用关门想把她挤出去,季老婆子赶紧用手挡住,想到自己自从说要卖那五个灾星时,病马上就好了不少,都可以起床走动了。

所以看来只要把那五个灾星卖出去,就不会克到自己身上了。

要不是她那没用的大儿子四天了都迷不晕那五个祸害,她现在也不用来硬的,反正她是他们五人亲奶,卖了他们又能如何。

敢不听,那就是不孝,当今圣上最是孝顺太后,所以也下旨要天下百姓以孝为先。

“姑娘,你是不是嫌弃价钱太贵?有得商量的,还可以再少一点点。”

林岁欢:“我都说了,我不招不买五个夫婿,不懂?简单的来说,我只要一个。”

“只买一个?不行不行!”季老婆子拼命的摇了摇头,只买一个,那剩下的四个还不是要留在家克她吗?

“对,而且,我人都没有见过,你觉得我会傻到就盲目答应你?”

季老婆子:“不用看,我那五个孙子,在石河村出了名的俊,闭上眼睛挑都没事。”

林岁欢闻言,无奈扶额:“你…我现在一个都不买,你赶紧离开。”

说完直接动手把她推出去。

“哎呦!”

季老婆子被推倒在地,顾不上疼痛,又赶紧伸手挡住别让林岁欢关门:“姑娘!十五两银子,买一送四,老婆子我求你就把他们买走吧!”

林岁欢看到她竟然这么不依不饶,心里也恼了,买一送四?她颜控,要是五个都长得丑,那买回来不是折磨她自己吗。

“姑娘,你不相信他们长得俊,可以去看看的,都是同一个村子,从这过去只是一刻钟的事 。”

“我不看。”她想好了,免得生出事端,她明天就得去人牙子买一位相公回来。

季老婆子见自己口水都说干了,还是没用,闭了闭眼,想到自己的老命,她还想多活几十年呢,不能就这么被克死了。

心里一横,咬牙道:“十两银子,买一送四,不能再低了!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带你去过去家里瞧,如果你看不上,当我没说。”

林岁欢为了忽悠她走,微微点头道:“老人家,我考虑两天,两天后给你个答案,你这太突然了,总得让我考虑一下吧?”

季老婆子闻言,想了想,两天,很快就过去了,那她就两天后再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让那五个灾星在卖身契上按手印。

“行吧,姑娘,那我两天后再来。”

林岁欢见人终于走了,赶紧把门关上。

………

而此时山脚下的茅草屋。

“大哥,不好了,那老太婆要把咱们兄弟五人卖了。”季景言急急忙忙的冲进院子。

季云屹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干手里的活:“我在村里人眼里就是个异类,谁敢买?”

一旁的季云安,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我人不聪明,长相又是咱们兄弟几个当中排最后,应该也挺安全的吧?”

从房间一瘸一拐走出来的季佑泽,淡淡道:“我这个瘸子,要是那老太婆能把我卖出去,那她本来还挺大的,我都要佩服她了。”

季书砚也跟着点点头,然后咳嗽几声,拍了拍胸口顺了气才道:“那我这个病秧子不是更安全。”

季景言听完几个哥哥的话,忍不住指着自己道:“所以,只有我不安全?我长得最俊,人又最聪明,嘴巴又是最甜,唉,没想到我太优秀了,反而最不安全。”

四人听到他这一顿不要脸的夸自己,都看着他异口同声道:“你还忘了一条,就你脸皮最厚。”

季景言:“行行行,我脸皮厚,但说真的,我真的听到堂弟说,等奶卖了我们哥几个,他就有银子娶媳妇了,

要是真的这样,我宁愿便宜了别人,也不要便宜了那老太婆,咱们爹娘去世,明明就是那老太婆抢走爹的银子不让请大夫,

而大伯娘也是如此,只有爷爷病了她着急请大夫,可惜病太重了,结果反过来怪我们克死的,

她欺负我们兄弟几个当初年纪小,把我们赶出来,霸占了娘用嫁妆建的瓦房,

把我们身无分文的赶出来到这没人住的破屋,现在又想榨干我们最后一笔。”

兄弟几人听到这一番话,又忍不住想起当初来。

季云屹:“五弟,你不是说你最聪明吗?你有什么办法?”

季景言闻言,想了想道:“为了不让那老太婆得逞,我们抢先一步把自己嫁出去。”

四人听到他的话,都齐刷刷的看着他:“嫁出去??”

“对啊!我听说了,村里来了一户外来户,正要招赘婿。”

四人:“……”


此话一出,吴大夫又惊又怕得不行:“什…什么?中蛊???”

他想到百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中蛊去,可是,谁这么大费周章的把蛊种到一个小镇上的夫子身上?

而且还是中这么歹毒的蛊虫。

他虽然不了解蛊,但也是知道,养蛊人养一条蛊也是要费些劲的。

而赵夫人在听到中蛊后,双手微微颤抖着,随后扑通一声跪到林岁欢面前,哀求道:

“林姑娘,你能看出来老头子他中了蛊,那你是不是也有办法救救他?老婆子我求求你,救救他,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林岁欢闻言,扫了一眼虽简易但充满书香气息的屋子,开口道:“我可以治,但我要十两银子诊金。”

赵夫人闻言,连连点头:“我给,别说十两银子了,就算一命换一命我也愿意。”

听到她答应,林岁欢赶紧写了一张药方,让吴大夫赶紧回去药铺抓药。

在吴大夫走后,林岁欢也把银针拿出来,还有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根手指长的香。

等吴大夫拿好药回来让季云屹去帮忙快速煎药后,林岁欢让赵夫人把赵夫子衣服全部扒光,遮挡住重要部位就行。

然后把香点着,让吴大夫把香放到赵夫子鼻前,让他吸进去。

随后就一直等着药过来。

药端来后,赵夫人心急如焚的给赵夫子喂着药,但越急越喂不进去。

林岁欢见此,直接掰开赵夫子的下巴,粗鲁的把药喂了下去。

然后开始施针,直到把要扎的穴位扎完。

林岁欢把赵夫子胸口处划了一个小口,然后拿着银针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赵夫子的胸口处。

半刻钟、一刻钟、直到两刻钟时,终于看到了赵夫子胸口处伤口里有一条小虫在扭动。

赵夫人和吴大夫也看到了,刚想进惊呼起来,林岁欢先一步拿着手里银针把那蛊虫刺出来了。

林岁欢把那蛊虫弄出来丢到地上,然后一脚下去,直接爆浆了!

吴大夫直愣愣的看着她的操作,这蛊虫就这样解了?看着也不难学嘛,如果教他,他三天就学会了!

赵夫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床上的人,待看到他呼吸开始有力起来了,顿时又想要跪下感谢林岁欢:“林姑娘…”

林岁欢赶紧阻止她跪下:“哎哎,跪就不用了,诊金到位就好,赵夫子一个时辰后可以醒过来了,至于日常调理身子的药,吴大夫开就好。”

被点名的吴大夫,摆着手:“哎呦,调理身子,老夫我还是在行的。”

林岁欢拿到了十两银子后,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也就没有多待,带着季家兄弟五人往家里赶。

林岁欢带着季家兄弟五人回到家后,顿时把药递给季书砚交代道:

“每天一副药,倒三碗水进去熬成一碗汤药,等把这些药喝完,你的病会好转,平时再注意调理两个月,基本能彻底康复了!”

季书砚听到自己这病弱的身子,竟只要两个月就能治好了,眼里因太过激动而泛起了泪,看向林岁欢开口问:

“娘子,我…我这病真的能…完全好起来?”

林岁欢点点头:“当然,你娘子我,只要愿意出手,那就一定会药到病除!”

得到了肯定的话语,季书砚既兴奋又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脑子一热,直接一把抱住林岁欢:

“娘子,是你又让我重新看到了新生,以后我这条命就是娘子你一个人的。”


一旁的季书砚也是一样的激动,伸手过去拍了拍他三弟的肩膀:“三弟!”

季佑泽稳定好情绪后,对上林岁欢的视线,轻声道:“娘子,谢谢你。”

以后只要娘子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惜。

林岁欢闻言,微微一笑:“谢啥?你现在可是我相公,以后咱们可是一体的,以后咱们会越来越好。”

季书砚:“嗯,我们和娘子不离不弃。”

季佑泽虽然没有表达出来,但他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对娘子生死相依。

林岁欢:“咳咳,你们都是我相公,当然得不离不弃了,除了我,你们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娶了。”

“娘子!我们可以吃晚饭了!”季云安一脸憨笑的端着碗筷过来。

身后跟着季云屹和季景言,两人各自端着一锅饭和一锅肉汤。

待坐齐到饭桌上后,季佑泽把自己的腿能好的消息告诉了还不知道的三人。

三人听到后,又是一阵激动,特别是季云屹,他作为大哥,他心里一直自责得不行。

是他没有能力第一时间带去镇上看大夫,生生耽误了最佳可能治好的时间。

林岁欢给每人碗里都夹了一块肉,安慰道:“好了好了,相公们,记住,所有的不幸,在今天后,通通过去了,以后睁开眼的每一天都是幸运的,老天爷追着眷顾的!!”

五人闻言,看向林岁欢,满眼的欢喜。

不是老天爷眷顾他们,是娘子照亮了他们,那束光,是充满了温暖的。

娘子,此生有你,是我们一生中最大幸运。

饭后,季景言见林岁欢要回房间,赶紧追上去:“娘子,今晚我去给你暖被窝,好不好?”

林岁欢闻言,顿住脚步,无奈扶额摇了摇头:“季景言,现在是八月,我晚上不被热醒就算了,你还暖被窝,你这是想把我热死啊?你想谋杀你娘子我呀?”

季景言听到这话,脑子一转又道:“不不不,娘子,我是说错话了,我是想说,我晚上给娘子你扇扇子,可好?”

林岁欢:“呵呵,季景言,你的算盘子都掉地上了!”

季景言见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林岁欢就走开了,顿时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娘子!那你这是不拒绝,还是不拒绝?”

林岁欢没回他,只有转头扫了他一眼,她竟然已经穿到了这个古代。

极大的可能已经回不去了,她这人的适应能力其实挺强,所以这个世界的规则,她已经在尽快适应了。

随后两天里,林岁欢在镇上买了针线,还有买了二十多个巴掌大的瓷瓶,打算用来装药用的,剩下的时间在家自己用布缝了个小布包。

而这两天里也得知季书砚在亲爹亲娘在世时,竟然上过一年村学。

他记忆力非常好,所以虽然只学了一年多,但是比他早上学两年的孩子还学进去得更多,有小神童的称号。

可惜后面季父季母去世后,就没有再继续上学堂了!

所以林岁欢觉得在家也无聊有空闲时,就自己当他们兄弟五人的夫子,指导他们学字。

不要求去考什么功名,但至少可以看得懂字和会写一些字。

季家兄弟五人拿着棍子在地上反复的练着字,而林岁欢拿着小板凳过来坐在五人中间,手里拿着鞭子。

“季云安,你又写错了,这是第二十次写错字了!”林岁欢拿着手里的鞭子,伸过去在他面前写出正确的字。

季云安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起头看向林岁欢,眼神里透着些委屈:“娘子,兄弟当中,就我脑子最记不住的,我写得太吃力了!”


“嗯。”陈鹏点点头应下。

“林丫头。”陈村长从后院出来,看到林岁欢,打了声招呼。

“陈叔,你忙吗?我有件事要跟你提一下。”

陈村长闻言,提着凳子坐到她对面,然后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林岁欢把今天在山上看到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村长。

陈村长听完后,一脸凝重:“坏了,要是他们真的是山匪,怕是咱们石河村已经在他们的目标之内了!”

“陈叔,不管是不是,这段日子,还是叫村里多加防范为好,最好叫村民晚上别睡太死,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能及时起来逃跑!”

一旁的云氏和陈鹏,听到这话,心里已经开始极度紧绷起来。

云氏想了想,不由安慰自己:“应该不可能是山匪吧?这镇上,已经快十多年没有听到过山匪进村了!”

陈村长:“林丫头说得对,不管不管是,还是不是,提前防范于未然还是好的,说不定就因为咱们这举动,真的让大家逃过一劫,那就是天大的幸运了!”

陈鹏点点头:“嗯,爹,你和村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叔爷商量一下,让他们也出口,估计村民们能更加放在心里。”

“对,咱们鹏儿说得对,这几年,村里人越来越松散了,很多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不定你这边提醒,人家那边就忘了!”云氏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林岁欢:“陈叔,我换了他们的路线,所以你安排村民晚上轮着去山脚下往山里的方向巡逻就好了,想来不管是山匪还是别的有所图的人,估计都不会选择大白天的出手。”

陈村长闻言,点点头:“林丫头,叔先替村里谢谢你了!”

“陈叔,我现在也是村里的一份子,不用这么客气的。”林岁欢摆摆手说道。

把事情告诉完给村长后,林岁欢就起身告辞回去,刚走出村长家门口不远处,就看到季景言向自己跑来。

“景言,你跑什么?家里有什么吗?”

季景言看到林岁欢,有些气喘吁吁的道:“娘子,那个吴大夫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上门,说让你帮忙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我看着好像伤得很重,像是已经断气了似的,可吓人了!”

林岁欢:“吴大夫?他怎么找过来的?咱们上次也没有透露住址啊?”

季景言摇头:“不知道,不过估计是一路打听过来的,因为他敲门的时候,问了这是不是林大夫的家。”

林岁欢闻言,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只好放快脚步往家里赶,回到家门前,看到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个马夫,身上沾了不少血迹。

正在院子里等着的吴大夫,在看到匆匆回来的林岁欢后,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有找错。

虽然他认出来了那天跟着林岁欢的五个男子,但他在没有见到林岁欢前,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心的。

吴大夫:“林大夫,总算是找到你了,这两天在镇上听到石河村出了个医术精湛的女大夫,我心里就想着,会不会是你,没想到还真的是。”

林岁欢:“又是谁受伤了?”

吴大夫闻言,赶紧指向此时已经躺在闲置的旧门板上的血人:“他受了十几道刀伤,有三道直接刺中了要害。”

林岁欢闻言,蹲下去检查了一下,然后起身淡淡问道:

“他家人呢?他伤得太重了,我可以治,但我可不能保证他以后一点隐疾都没有,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不能免费治病。”


“林丫头,这就是你外祖家了。”云氏带着她来到一户落魄茅房外停下来。

林岁欢看着这房子外围的环境,已经杂草丛生,就算有原主的记忆也完全认不出这个是沈家。

待云氏推开院门,目入眼前的只有比人还高的杂草,根本看不见院子里的房子。

云氏:“唉,毕竟从你外祖父祖母去世后,这房子就没人来打理过,现在杂草丛生也是没办法,只好费些时间去弄了。”

林岁欢捡了一根长棍,拔开草丛,打算进去看看房间还剩下几间能住人的:“云婶,我想进去看看房间如何,可都还能住人。”

“房间应该都还能住,你外祖用泥砖建的墙,不容易坍塌,但屋顶是用茅草,得去山上弄茅草回来重新修过屋顶。”云氏跟着在她身后进去。

林岁欢进去到屋子里,先见到的是柴房,屋顶另一半已经塌了,随后是三间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了。

好在屋顶没塌,但都漏了些小洞,现在没雨可以暂时住着。

最后是厨房,里面的一些缺小口的碗筷盘子都有,但锅一个都没有了。

云氏叹了口气解释道:“那些能用的铁锅和几个瓦锅,在两位老人走后,

这房子不住人了,能卖银子的东西,自是守不住的,村民都过来搬完了。”

林岁欢:“这些我重新置办就好,我也知道,都十年之久了,无凭无据的,定是追不回来了。”

云氏见自己也把人带到了,也得回去给家里做午饭先,顿时看向林岁欢道:

“林丫头,婶子得回去忙午食先,你跟着婶子回去,我给你拿刀具过来先砍光这些杂草,等婶子忙完了,马上过来帮你。”

“婶子你自己有活要忙,真的不用麻烦你了,你借我砍刀和锄头,我慢慢收拾就行。”

随后林岁欢跟着她回到家,借了一把砍刀和锄头回来。

看着不但院子里杂草丛生,就围绕着房子院墙外都长满了杂草。

但现在首选的,还是先弄好院子后,住下来再慢慢整理其它角落吧!

另一边无花村。

“娘!我不要嫁给他们,我死也不要,娘,大丫求求你。”王大丫另一只被老三扯着,她就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李氏嗷嗷大哭。

李氏早已经哭得眼睛肿得老高,忍痛伸手去一点一点掰开王大丫的手:

“大丫啊!娘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房子没了,银子没了,你嫁出去,至少在这荒年中能活下来,娘也是为你好。”

王大丫看着自已抓着亲娘的手,竟被她亲自掰开,顿时崩溃了:

“娘!!我恨你!真为我好,那你当初为什要给林岁欢嫁给这样的人家,因为你存心不想她好过,为什么要报应到我身上。”

李氏闻言,停下哭声,瞪向她:“你乱说什么?娘怎么不是为她好了?

在这荒年中,谁家都没存粮了,镇上的粮价一天比一天贵,娘帮她找的婆家,家里过得不错,本就是为了她好。”

老二看着老三竟然停下来让这两母女掰扯那么多,赶紧过去一把抱住王大丫,把她扛在肩膀上就走:

“老三,咱们走了,家里等着咱俩带媳妇回去呢。”

反应过来的王大丫,赶紧拼命挣扎:“啊!你放开我!娘!!!救我!”

而李氏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哭着,另一只手里拿着那余下的另一半的五两聘礼银子。

村民们见这场热闹看完了,顿时一个个摇摇头离开。

这李氏,想卖继女林岁欢,结果报应到自己亲女儿身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等村民们一走,一直惦记着亲娘手里的五两银子的王铁柱,顿时伸手到李氏面前:

“娘,我换洗的衣服都烧没了,你给我一两银子去买几套衣服。”

李氏闻言,气得拍开他的手:“这是牺牲你妹妹得来的聘礼,你休想乱花。”

王铁柱:“娘,妹妹她是去享福,至少她以后有房子住,有得吃,我们现在连房子都没了,不比她可怜?”

“你…你想气死我吗?这银子你别想打它主意。”

…………

林岁欢花了一个时辰,总算把院子里的高杂草弄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小草,等下锄头翻一下,院子就算是这样完成了。

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咕噜叫,想到自己买了包子在空间里放着,正准备拿包子出来应付午餐先,门口响起了云婶的声音:

“林丫头,我和你陈叔带了几个村民来帮你弄屋顶。”

林岁欢看到人都已经进来了,只好先不打算吃午饭。

“陈叔,云婶。”

云氏手里提着小篮子,来到她面前:“林丫头,你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方便做饭,所以婶子给你提了些吃的过来,

几个粗面饼子,还有一壶烧开的水,快接着,估计你也忙了一个早上了,你先去歇一会吃午食,云婶帮你把院子里的小杂草除干净。”

“云婶,我…”

“哎呦,快提着,你别扯谎说不饿,我又不傻。”

林岁欢听她这么说,只好道谢后收下。

陈村长带着四个村民围着房子看了一圈,然后看向林岁欢道:

“林丫头,有三个房间屋顶只需要加茅草就可以了,正好问问村里谁家存了茅草,可以借过来先用着。”

林岁欢闻言,想了想,干脆道:“陈叔,那你帮我问问,谁家有的,我愿意花点铜板买下。”

此话一出,一旁的一个村民赶紧开口:“我家有五捆,你给十个铜板辛苦费就行。”

陈村长听到他的话,很想开口说人家一个孤女,生活定是艰难,铜板就不要了吧!

但最终还是忍下来了,算了,这年景,大家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林岁欢点点头:“行,你们帮我问问谁家还有的,只要屋顶不够用都还要。”

“哎,那我这就回去给你挑过来,顺便帮你问问左邻右舍。”

说着不等众人的反应,一溜烟就跑了!


一旁的另外四人也是激动到眼里闪着泪光,季景言本来还在为自己二哥开心,但看到他竟趁机抱了媳妇,他可不依:“娘子,我也要抱!”

说着也凑过去抱着林岁欢。

季云安:“我也要!”

季云屹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故意捣乱闹作一团的几个弟弟和娘子,眼神里充满无限的宠溺。

只有一旁的季佑泽,心里渴望这种氛围,但因自己性格始源,心里想过去,但脚就是没有那勇气动。

被三人围着紧紧搂住的林岁欢,赶紧大喊:“你们三个够了!等下你们娘子要闷死了!”

三人闻言,赶紧松开手,季景言笑嘻嘻看着林岁欢:“娘子,要不我给你抱回来?”

林岁欢:“去去去,就你想得最美了。”

季景言听到这话,低头捏了捏小手指嘀咕道:“我都有娘子了,难道还不允许我想点美事吗?”

季云屹见天色也不早了,是时候准备晚饭,顿时看向林岁欢道:“娘子,我去做晚饭,你要吃面,还是…”

林岁欢闻言,直接打断道:“今晚做干饭,然后煮一些肉汤。”

“好!”季云屹点点头就往厨房走去。

季云安把季书砚手里的药夺过:“二哥,熬药的事交给我就好,你去休息一会。”

季景言也赶紧去厨房帮忙做晚饭去,就只剩下老二和老三。

林岁欢看着两人,道:“厨房有他们三个忙活就行,你俩回去休息会吧。”

说完转身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后就进去到空间里,然后给配了十五包药粉。

待她再次从空间里出来后,手里拿着那药粉包,还有银针。

季书砚和季佑泽在院子里编着竹篮,看到林岁欢过来了,两人看着她喊了声:“娘子!”

林岁欢站定到季佑泽面前蹲下来,吩咐道:“把裤脚挽起来。”

季佑泽闻言,愣了一会,回过神后,耳根通红,虽有些不好意思的害羞,但还是乖乖听话把裤脚挽起。

林岁欢见他把裤脚挽起,上手去在几个穴位上按了按,嘴里询问着被她按住的几个穴位是有何感觉。

待检查完后,她把自己的银针包拿出来,在几个穴位上刺入了银针。

“嘶……娘子,我小腿感觉到有东西咬我,像虫子在咬。”季佑泽忍不住想动一下腿,结果被林岁欢提前预知,死死的抓住他的腿。

林岁欢:“忍一刻钟就好!”

季佑泽闻言,只能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掌转移注意力,虽然不是疼痛的那种,但那种痒疼才是最难受的,想伸手过去拼命的挠。

一旁的季书砚见此,怕老三忍不住乱动,赶紧伸手过去帮忙抓住他的手。

一刻钟后,林岁欢把银针取出,然后把药包递给他:

“每天烧些热水,然后倒一包药粉下去泡脚,刚刚我是把你腿上的穴位打开了,这样泡药更能把药效发挥到极致,

等把这些药泡完,我再给你断筋后再重新接过,因为你的腿伤了后,没有及时治,腿筋长歪了,

还有断掉的骨头虽然长愈合了,但是没有及时正骨,已经变形了,所以你走路只能瘸着走。”

季佑泽听着她说了这些话,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激动得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娘子,你…你是说…我…我…可以…治好?”

林岁欢看着他激动不已的样子,对上他的眼神 ,坚定的点点头:“可以,我能让你的腿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季佑泽眼中闪烁着星辰,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背着人的村民,示意身后的两人赶紧去敲门:“快敲门。”

身后的两人赶紧到门口前砰砰的敲门。

“林姑娘??”

“林姑娘!在家吗?求求你开开门救救人。”

结果不管怎么喊,怎么敲都没有得到回应。

邻居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见到雷大方背着雷大山,而赵氏和苏氏两妯娌拼命敲着沈家大门,开口告知:

“赵氏,苏氏你们别敲了,好像云氏过来,然后带着那外来女还有那五个灾星出门了!”

“什么?怎么这时候出门!!那怎么办?我家相公的伤口一直没有好,而且从昨晚开始就发了高热,现在更是晕迷过去了!”

邻居:“哎呦,苏氏,你相公都这么严重了,还不赶紧送镇上的医馆看去,真的是急死人了。”

苏氏听到这话,本就担心焦急的不行,现在一直忍着的泪水,忍不住落下来:

“呜呜,我就是才刚从镇上回来,今早在镇上医馆熬过药来喂下了,但高热还是一直不退,

我…我想到那天林姑娘把陈鹏这么严重的都治好了,所以就从镇上赶回来了,呜呜!林姑娘又不在家,怎么办!”

邻居:“傻啊!现在去找村长,他肯定知道云氏干嘛去了,这不就是变相的问出那林家女在哪了吗?”

此话一出,这几人瞬间回过神来,赶紧又焦急的往村长家跑。

在见到村长,问出了林岁欢是去给沈家两老上坟去了,又背着人就要往山上方向跑。

陈村长见此,赶紧阻止:“雷大方,你把你弟雷大山放这,留一个人看着,让两个人赶紧跑去山上找人,

还有,如果在沈家两老坟上没看到人,就去季家二房夫妻俩人的坟看看,说不定也顺道去给季家二房夫妻俩上坟去了!”

听到村长的话,赵氏和苏去找人,留雷大方在守着雷大山。

跟着一起过来的,是妯娌嫂子赵氏,看到一路上哭着的弟妹,安慰道:“二弟妹,你别担心,只要找到林姑娘,二弟他定会有救的,那天你也看到了,

陈鹏胸口被大熊撞飞,倒在地上时,被树枝刺到了胸口,胡大夫都说救不活了,但那林姑娘一来,不是就把人救下了吗?所以二弟也一定会能治好的。”

苏氏听到这番话,一边跑一边哭的更凶了,心里后悔了,忍不住责怪自己:

“都怪我,要是那天我不省那二十文钱,会不会我相公包扎得快些,就不会出现高热了!”

因为连那天被林岁欢包扎的老头子,人家今天竟然可以出来走动了,看着像什么事也没有。

赵氏:“唉,二弟妹,你别多想了,从这山上去,咱们分开找人,你去沈家两老那边,我去季家二房夫妻俩那边。”

“大嫂,要是你先找到林姑娘,你直接带她回去先,不用等着,我怕相公他等不及了!”

“行!”

两人上了山后,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走。

这边的林岁欢,已经祭拜了沈家两老,季家兄弟五人也把坟墓周围的都草都除得干干净净的。

林岁欢:“行了,咱们收拾吧。”

收拾完后,云氏带着林岁欢夫妻几人抄了小路去季父季母那边。

就这样,和要过来找林岁欢的人错过了!

而另一边的人,在找到季父季母的坟,见没有被祭拜过的痕迹,转念一想,肯定是自己二弟妹苏氏在沈家两老那边遇上了!

所以转身匆匆忙忙的跑下山,刚下到山脚下,就和自己苏氏撞上了。


季云屹闻言,突然灵光一闪,想到自己娘常说外祖一家被山匪屠村,都死在了山匪手里,只有她逃过一劫。

然后一路漂泊,最后在这个小镇上遇到了爹,当时娘被地痞调戏,是爹出手救下了娘,所以娘就这么以身相许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娘有可能对爹说谎了,外祖一家不是被山匪杀的,而是仇家??

林岁欢见季云屹还在想事情,走路都不看了,地上坑坑洼洼,差点倒了几次,顿时牵住他手,开导道:

“别想那么多了,就算现在真的有答案又如何?人海茫茫的,咱们又从哪去找仇家?过好当下,就是对你爹娘最好的回报了!

当然,如果有一天真的如我们猜想的一样,那我们也得努力提升实力,既可以对抗又可以报仇。”

季云屹闻言,侧脸看着林岁欢,此刻,他眼里只能看到那么一个她,仿佛一切都静止在此刻。

“娘子,今生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

一旁的季景言见此,赶紧上去一把牵住林岁欢的另一只手,笑咪咪的看着她:“娘子,还有我,我牵着娘子一起,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林岁欢看着这么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而此时,跟着在身后的季云安,看着林岁欢一左一右的位置都被霸占了,很是焦急的挠挠头。

哼,娘子偏心,竟然忘了身后还有一个背着满背篓草药的他。

在家做好午饭后的季书砚和季佑泽,见天色已经接近午时了,想着林岁欢和三位兄弟应该也快回来了,就坐在门口上等着。

一刻钟后,果然看到了林岁欢,两人欣喜的站起身迎上去。

“娘子!!你回来了!”

林岁欢也笑着点点头:“嗯,你俩在家可做好午饭了?你们娘子我可饿肚子了!”

季书砚:“做好了,就等着娘子你回来开饭了!”

进了院子后,季佑泽赶紧去端了一盆水过来,让林岁欢洗了把脸和手。

而季书砚就去厨房把放在锅里热着的饭菜端出来。

林岁欢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忙活着的相公,突然发现就这么一直简单而温馨的过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饭后,林岁欢把草药全部倒出来在地上,然后开始分类草药。

季书砚:“娘子,你教我,我来帮忙。”

林岁欢:“不用,这草药可不能开玩笑,分错了可是会治死人的,你们几个,过去一旁练字去。”

说着特地看向季云安道:“特别是你,今天得练二十个字,我等下要考你。”

季云安:“……”娘子果然最不心疼的就是他!额,他这个笨脑袋,为什么就是学什么都得最慢的一个!

一个时辰后,林岁欢把所有草药分类好,然后一一整理晾晒。

想到今天山上遇到的几个奇怪的人,交代一声出门往村长家走去。

云氏正在院子里里整理着野菜,看到林岁欢后,先一步打招呼:“林丫头?哎呦,快进来坐。”

已经可以下床走动的陈鹏,看到林岁欢,也是一脸欣喜,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陈鹏把屋檐下的小椅子提到院子里,看向林岁欢道:“林大夫,你坐。”

林岁欢看着他气色慢慢恢复了,客套的开口问道:“这几天伤口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陈鹏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偶尔感觉到伤口有些痒,忍不住想挠。”

林岁欢:“不能挠,要忍着些,伤口正在恢复期,伤口会有些痒的,忍过这几天就会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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