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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贺总,被带球跑的老婆玩成狗贺寒州柯汶熹

大款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柯汶熹签完合同后,又带着柯湜湜从医院回到商场。哪怕女儿已经因为这意外将小火车抛之脑后,柯汶熹身累心累的,依然回来陪着女儿坐了两圈的小火车。小孩子的快乐真的很容易满足。两圈商场里的小火车,就能让她的心填的满满的幸福。而看着柯湜湜幸福,柯汶熹也会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郁结在她身上的寒潮,终被她的小太阳驱散。-地下车库里。贺寒洲坐在车里,看着柯汶熹抱着柯湜湜、柯湜湜又抱着一只新的玩具熊从电梯里出来,上车,车朝出口方向开去。他看到的都是柯湜湜两条腿环着她的腰肢,小脚时不时的勾起来,自在悠闲像个小神仙。柯汶熹将柯湜湜养的很好,孩子聪明活泼,眼睛一直亮晶晶的从无怯意。他们才第二次见面,他就好像看见了,柯湜湜从小婴儿到现在,总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柯汶...

主角:贺寒州柯汶熹   更新:2025-09-30 1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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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州柯汶熹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贺总,被带球跑的老婆玩成狗贺寒州柯汶熹》,由网络作家“大款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柯汶熹签完合同后,又带着柯湜湜从医院回到商场。哪怕女儿已经因为这意外将小火车抛之脑后,柯汶熹身累心累的,依然回来陪着女儿坐了两圈的小火车。小孩子的快乐真的很容易满足。两圈商场里的小火车,就能让她的心填的满满的幸福。而看着柯湜湜幸福,柯汶熹也会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郁结在她身上的寒潮,终被她的小太阳驱散。-地下车库里。贺寒洲坐在车里,看着柯汶熹抱着柯湜湜、柯湜湜又抱着一只新的玩具熊从电梯里出来,上车,车朝出口方向开去。他看到的都是柯湜湜两条腿环着她的腰肢,小脚时不时的勾起来,自在悠闲像个小神仙。柯汶熹将柯湜湜养的很好,孩子聪明活泼,眼睛一直亮晶晶的从无怯意。他们才第二次见面,他就好像看见了,柯湜湜从小婴儿到现在,总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柯汶...

《失忆贺总,被带球跑的老婆玩成狗贺寒州柯汶熹》精彩片段


柯汶熹签完合同后,又带着柯湜湜从医院回到商场。

哪怕女儿已经因为这意外将小火车抛之脑后,柯汶熹身累心累的,依然回来陪着女儿坐了两圈的小火车。

小孩子的快乐真的很容易满足。

两圈商场里的小火车,就能让她的心填的满满的幸福。

而看着柯湜湜幸福,柯汶熹也会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郁结在她身上的寒潮,终被她的小太阳驱散。

-

地下车库里。

贺寒洲坐在车里,看着柯汶熹抱着柯湜湜、柯湜湜又抱着一只新的玩具熊从电梯里出来,上车,车朝出口方向开去。

他看到的都是柯湜湜两条腿环着她的腰肢,小脚时不时的勾起来,自在悠闲像个小神仙。

柯汶熹将柯湜湜养的很好,孩子聪明活泼,眼睛一直亮晶晶的从无怯意。

他们才第二次见面,

他就好像看见了,柯湜湜从小婴儿到现在,总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柯汶熹胸前。

很辛苦,很累吧。

他注意到她有习惯性的甩手臂、捏手臂排酸的动作。

“洲爷。”齐岳见柯汶熹的车已经走远,问道,“要跟上去吗?”

贺寒洲视线收回,声音淡淡的,“不用了。回去。”

跟来这里都是偷偷摸摸的。

签完合同后,柯汶熹拒绝再他的车送她们回来。

车辆启动,贺寒洲再次打开平板,看着上面柯汶熹的资料。

是未婚状态。

但根据得到的消息,柯汶熹和她老公是在美国结的婚,所以国内婚姻状态没有更新,两人目前是分居。

这些年,孩子其实是她一个人带大的。

没有因为知道她和老公感情不好的喜悦,贺寒洲的胸口的反而像是堵了一团湿海绵,正吸收着他体内的空气。

喉咙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袭来,贺寒洲手抖着扯开领带,依旧没有好转。

一团浓重的白色彗星撞地球一样在他眼里炸开,他听见:

“哥哥,你心疼我吗?”

“哥哥,你在乎我吗?”

“顾淮礼,你爱我吗?”

“洲爷、洲爷。”齐岳急切的喊他,又对司机下令,“马上去医院。”

贺寒洲一脸痛苦的在后座,已经缝上的伤口又蹦出鲜血来,血液和汗珠一起顺着脸颊落下来。

贺寒洲回过神来,大口呼吸着空气,拿出手帕擦拭,才发现又流血了。

“没事。|”他眼里的痛楚已经褪去,此刻嗓音依旧有些虚弱,“回去,不用去医院。”

齐岳不放心,“可是”

“没有可是。”贺寒洲完全恢复了日常的漠然冷厉,“回去。”

说罢,便阖上双眼。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时刻听见梦里那个人的声音。

他只知道自己夜夜做梦,醒后,除了实实在在的身体痛,梦里的一点一滴他都回忆不起来。

他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一颗心在荒唐的路上狂飙不止,

比起对柯汶熹莫名的心动、心疼……

一种更为疯狂的想法在他脑子里病毒一样的扩张蔓延,他居然认为柯汶熹是他梦里的人。

而他潜意识清楚,这两个人长着不一样的脸。

-

夜晚。

贺寒洲在海城的住宅,他重新包扎后按时入睡。

齐岳的办公室里,周迟风和宋君丞也在。

周迟风摸着下巴,“真是天大的事,都不能耽误他睡觉啊。”

贺寒洲自从殉情失败被救回来后,养成了每晚十一点前按时睡觉的好习惯。

任何地点任何事情任何人物,都不能阻拦他睡觉。

他以前可没有人是需要专门睡觉的概念。

明岁安讽刺他是神仙,在车上闭上眼30分钟,就能充当5小时睡眠。

齐岳将桌上的资料,递给二人。

“柯汶熹?”宋君丞翻开看见里面的内容,“来真的?还去查她 了?”

“不想是假的。”齐岳面色平静,又将柯汶熹的资料看了一遍。

贺寒洲对柯汶熹的兴趣,其实很能理解。

齐岳说:“柯汶熹开了一家咖啡馆。说是咖啡馆,其实更像是一家小型画廊。”

宋君丞疑惑:“画廊?”

齐岳:“她很会名画投资。但能看出来,经济实力不强,这几年买的都是新兴作家或者大画家的冷门画,便宜。但她对画作非常了解,所以这两年也在做一些替收藏家、买家洽购的服务。”

周迟风豁然开朗一般,“难怪洲爷见到她这么兴奋,也是一位艺术管理大师?”

哪怕记忆里已经没了明岁安的痕迹,但是在他生命里胜过全世界的人,怎么就真的忘了。

所以只要有一丝与她相似的关系,他的身体都会认出来。

明岁安就是学艺术管理的。

她有三大爱好,摄影、收藏画、打麻将。

摄影是天赋使然,收藏画是买卖交易,打麻将是慈善活动。

打麻将输的厉害了,顾淮礼得连夜去买画哄她。

他们家,就是一个博物馆,里面百万级别的画作都是靠墙脚立着。

八位数以上或者她爱惨了得才有资格挂上墙。

她经常买进卖出的,赚的还不少。

柯汶熹店里的那些画,在明岁安的眼里,估计连墙角都没资格站。

首先,不是明岁安喜欢的印象派画作。

其次,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收益颇丰。

但对明岁安来说,估计那点升值和利润,还入不了她的眼。

回忆中,周迟风突然说起来,

“有一次,贺太太跟小姐妹打麻将输了一晚上,一万块钱不到。第二天吵着要和礼爷分手,还不肯回家。当时礼爷在伦敦,在英国王子家买了一副两千万英镑的画连夜赶回国。输太惨了,躲起来了,又碰上流感,在酒店里烧迷糊了,头发都成了白金色。”

养了一个月才好。

宋君丞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那可真是个祖宗。给我贡献了多少论文,熬脱了我多少头发啊!”

他是柯汶熹的主治医生,负责她的全身健康。

她的先天性心脏病虽然在小时候经历两次手术后已经痊愈, 不影响正常生活和基本的体育活动,但混二代的基因实在过于刁钻难伺候。

享受过去的带来的欢笑,则也同样承担过去带来的伤痛。

三人笑过后,又是静默的沉痛。

这几年贺寒洲比认识明岁安之前更冷血暴戾,完全的不近人情。

贺寒洲对柯汶熹表现出来的兴趣,其实很好。

至少某一天,在明岁安突然出现在他记忆时,这世界上有一个能让他留恋的人。

伤了他还能全身而退的人,除了明岁安,就只有柯汶熹了。

齐岳突然说了一句,“有时候,我总觉得柯汶熹就是明小姐。”

宋君丞面色一冷,“他疯了,你也跟着疯了?”

且不说他们完全确定明岁安去世的事实。

哪怕不用对比,那柯汶熹一眼明显比明岁安高一截。

她黑黝黝的头发没有染色剂的味道和痕迹,瞳孔颜色也是自然的。

再说,明岁安那病秧子娇气的,去拍个照,相机都背不动,都是顾淮礼大包小包的跟在她身后。

那天,柯汶熹穿着高跟鞋抱着她三十斤的女儿健步如飞的逃跑,他们可是观赏了许多遍。

齐岳解释不清楚自己的推断根据哪里,就说语言和事业的话,也太过牵强。

只能说,“你们要是和她在一起半个小时,绝对也会这样感觉。”

太诡异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是她不要他了。

是她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她没有立场去怪他。

她真的很累,她连病都不敢生。

她后悔了。

明明她是受害者,为什么上一辈的恩怨要牺牲她的幸福?

她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每次他都会找到她,带她回家的。

他那么霸道占有欲那么强烈,为什么这一次,贺寒洲不找她?

他也烦了她了,他也被她折磨累了……

最疼她最爱她的哥哥也不爱她了。

她从洛杉矶回国,不能叫明姝妈妈只能叫她小姨。

现在,贺寒洲也不愿意承认她存在过,要将她当作人生的污渍铲除。

妈妈不要明岁安了,贺寒洲也不要明岁安了。

姑姑说的对,她总是很笨很差,她是包袱是多余的,只会让她身边的人感到厌烦。

贺寒洲被她尽力压制后依旧控制不住的哭泣搅的疼痛无比,比他每次从梦中惊醒后的骨头裂了似的痛更甚,随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哭声,

他就连意识也被夺走,嘴唇翕动发出声音,“岁岁~”

柯汶熹在自己的世界里放声哭泣,什么都没有听到。

-

在外吃完晚餐后,

柯汶熹一直闷闷的,贺寒洲陪在她身边哄着柯湜湜,宝宝也很乖。

今晚,她不想离开贺寒洲。

也不想带贺寒洲回家,更不想回贺寒洲的住处。

贺寒洲带着她和柯湜湜去了酒店。

一百多万的六星级总统套房,他说开就开了。

柯汶熹给女儿洗完澡后躺在床上,享受久违的金钱靡靡。

湜湜趴在她身上发出平缓的呼吸声,小姑娘进来房间之后,

惊讶的“哦!”了声。

柯汶熹拍着她的小屁股自嘲的感叹,

公主还是跟着她过苦日子了。

待女儿完全睡着半个小时后,柯汶熹轻轻放下她,悄悄起床。

柯汶熹穿着一身墨黑色的缎面睡袍,主卧室与客厅隔着一段距离,望眼过去,贺寒洲似乎正在跟人用笔记本视频。

她懒懒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他。

他白天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已经脱下,墨蓝色的衬衫解开了三颗领扣,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大块胸肌,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风流的让她想吹哨子。

柯汶熹视线往下,墨蓝色的衬衫袖口解开挽至小臂,青色的静脉血管突出,从宽大的手背蜿蜒而上彰显出巨大的绝对的力量。

神色寡淡,没有什么表情,三十几岁的他和二十几岁的他相比,真的清瘦了许多,以前的他看着斯文儒雅贵公子,其实内里是着逆他者亡的阴戾狠绝。

现在,野蛮的侵略性已经沉淀为不怒自威的巨大压迫感和威慑,这是每一位掌权者的成长路线吧。

“根据店里的监控,我们调查了到对方身份。是顾氏军工在海城分公司一个管理层的太太,叫赵建,目前是分公司总经理的有力竞选者。他们送了这边分公司总负责人马成国一副高更的冷门画,赵建每天去陪马成国喝茶听他讲艺术讲文学,哄的马成国高兴已经投了赵建的票。”

齐岳在视频那头汇报,下午柯汶熹说怪贺寒洲是撒气的话,没想到还真的跟他有关系。

齐岳继续说,“那幅画还是柯小姐给的建议,画也是她的团队前前后后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用低于市场估价的价格谈来的。赵建太太或许是觉得自己老公晋升稳了,开始卸磨……”


柯湜湜正在大横厅里和王阿姨用法语玩公主过家家游戏。

她最近开始跟着方阿姨学习法语,语言系统混乱。

一句话里时常夹杂着法语、意大利语、英语和汉语。

方阿姨站起来,活动活动腰,笑道,“现在湜湜就是语言大乱炖,一个句子里面能出现四种语言。钟点工大姐说话有地方口音,她听了两次也跟着学。”

湜湜立刻表演起来,叉着小腰,“唉呀嘛呀,这小姑娘,咋啧zhun呐。”

两个大人被她逗的哈哈大笑。

湜湜过来爬上妈妈的膝盖,在她唇上吧唧一口。

小手勾着柯汶熹的脖子,软软糯糯的法语,“妈妈,你给Amanda阿姨打电话,让她给彤彤也请假好不好?”

彤彤大名赵依彤是她在幼儿园的好朋友。

柯汶熹同样用法语和她交流,“为什么呢?”

柯湜湜:“家家说WK商场有新的独角兽小马的小火车。可漂亮了,我和彤彤约好了,一起去玩。”

WK商场。

是去年新开业的一家奢侈品商场,目前是全球十大奢侈品商场之一,亚洲最大的最贵的商场。

七层高。

最上面一层的VIP休息区,设置了儿童游乐区域,里面的设施主题每月一换。

柯汶熹拿出手机问了下商场的VIP客服,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柯小姐,是新到的独角兽小火车。小朋友们都很喜欢。不过这个月我们商场的VIP标准有变化,日消费20万以上可享一次免费游玩机会。月消费累计200万以上可享本月不限次数游玩。商场VIP也可以单买次数。1888畅享全天。

商场VIP积分是终身累积,但每赠送的儿童服务是按月按天的标准。

资本家赚钱的套路一套又一套。

柯汶熹又约了Amanda,彤彤已经上学,她又派司机去幼儿园接了回来。

赚钱对柯汶熹并不是什么难事,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十八岁卖身救母后,顾淮礼管她管的很严。

他的掌控欲非常之变态。

衣食住行几乎全都由他说了算,就连她的大学专业艺术管理都是他选的,这专业挺杂,金融投资艺术鉴赏都有点。

不许逃课挂科,拜他所赐,每个老师上课第一件事就是点她名。

除了上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时间都是跟在他身边。

尤其是20岁以后,他们顾氏的家族内部大会,她都必须在视线范围内。

也没白伺候礼爷也就是现在的洲爷。

顾家这样决定风朝那边吹的家族,她听到了太多太多普通富豪磕破脑袋都得不到的内部消息。

鱼得到了,渔也掌握了。

股市里各大板块里哪个不起眼的小公司,会异军突起,她清清楚楚。

股市证券基金……钱滚钱,利滚利。

五十万的原始资金,是她妈妈那些年一点一点避开顾政修的耳目存下来的。

她赚的很多……



柯汶熹带着湜湜去了咖啡馆处理一些工作。

刚到海城时,孕激素作怪,就想要闻波旁尖身咖啡豆的咖啡渣的焦味儿。

这咖啡豆是留尼汪岛的濒危物种,现存不到200株。

也是金尊玉贵的贺寒州能入口的咖啡之一。

她只闻咖啡渣又不喝,避免浪费干脆开了一家咖啡店。

顶级的咖啡豆,价格虽然昂贵。

但贵而精的产品永远都受欢迎,老板又美又雅,谈吐不俗,小咖啡馆不到半年就成为海城必打卡的高端咖啡馆。

生完柯湜湜,在不错的临河地段租了一套两层楼的年代小屋扩张店面。

现在这咖啡馆的利润虽然不是她的主要收入,但能让柯湜湜每个月去商场坐一次免费的小火车。

——

柯汶熹的车进入商场地下停车场,停稳后,将柯湜湜从后座的安全座椅上抱下来。

“妈妈抱。”柯湜湜双腿双手把柯汶熹勾着,不肯下地。

她的公主病,不肯在地下车库走路。

哪怕她到的地下车库比许多地上环境都明亮干净。

柯汶熹抱着她进电梯,Amanda带着彤彤已经在在三楼等着他们。

这个月都还没到店消费,需要先去购买“免费”资格。

有些东西免费是荣耀,付费是羞耻。

去顶楼的休息区,还在玩不到免费的小火车,会被蛐蛐致死。

柯湜湜见到彤彤才下地,两个小朋友贴了贴脸,牵着小手手一起走。

Amanda看柯汶熹甩着酸痛的手臂,说:“你真的需要聘个司机了。自己开车总要去车库,再过两年就抱不动湜湜了。”

柯汶熹举起手臂展示了自己的超肱二头肌,

“我们家一百多斤的阿姨,我都抱得动。”

Amanda捧场的给她比了一个真棒,切入主题,

“幼儿园到底怎么回事啊?听说顾嘉轩和湜湜玩的时候,撞流血了?湜湜这么请假这么长时间?”

就知道绕不过这茬,柯汶熹淡淡的回答,,“顾嘉轩自己撞的。湜湜单纯不想上学而已。”

Amanda见她面色不热,不再问下去。

又兴致勃勃说起,“上次你帮我挑的那幅画,送给我们家老赵的领导,老领导可高兴了,直呼遇到了知己。”

Amanda的丈夫是海城市一家军工企业的高层领导,在竞争分公司一把手,晋升后他们家直接脱离高级中产飞升真富豪。

柯汶熹不惊不喜的,“他的老领导就是文艺人,喜欢大众的但又不喜欢别人认为他喜欢的大众,但是呢喜欢过于小众的又担心别人看不出凌驾于常人眼光之上的独特高贵的品味。所以梵高太大众,不行,他担心别人认为他品味附和,只是人云亦云。但是高更可以,他既大众又小众。并且还要高更没有那么出名的画,送这幅画,你老公不仅可以听他讲艺术还可以听他讲文学。”

老领导是赘婿,骨子里的挑剔是自卑,但又要伪装松弛感。

就像是现在许多的文艺男,为了装老钱去买很贵的无logo奢侈品,但又怕别人看不出来他穿的是奢侈品,紧绷的奢侈感。

Amanda听完赞同道,“这种送艺术品的事还是得找你这种专业的人来。”

柯汶熹目前最主要的收入,艺术品中介兼送礼顾问。

通过帮助买家和收藏家买到预期内的艺术品,主要是名画,赚取高额佣金服务费。

原本只是她自己买来挂在咖啡馆的,喝咖啡的人多了,时常直接将她店里的画作买走,她的个人事业渐渐起步。

两人谈话间已经到了某顶奢店门口,专属SA已经在门口等候,

进店之时,柯汶熹瞥眼看见一楼浩浩汤汤的一群西装革履的背影,明显簇拥着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

好奇问道,

“哪个大人物?”

SA笑着说,“商场大老板来巡视。”


柯汶熹稍稍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谢谢。”

-

柯汶熹刚到店里,就见贺寒州一副天塌 了样子。

也不像平时先讨打,火燎燎的问,“湜湜最喜欢李牧川?湜湜喜欢奥特曼?”

柯湜湜每天都抱着不同的玩具,贺寒州已经将她玩具房里的玩具更新换代好多回,全是限量款。

她看见每一个都高兴的不得了,只呼,“谢谢叔叔~”

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奥特曼?

贺寒州有一种自己家的钻石小白菜被怪兽袭击的轰塌。

柯汶熹定眼看了看他,推测出他不知道在柯湜湜心里,自己是比迪迦奥特曼还帅的人。

“对啊。”柯汶熹揉揉自己的脖子和腰,语调轻松的,“她是爱奥特曼。家里有一整面墙都是奥特曼周边。但因为特别宝贝,怕被人惦记,所以不对外说。像只小仓鼠似的,是不是特别可爱?”

家里?

贺寒洲捕捉到重要信息,他的脸瞬间黑下来,“李牧川去过你家里?”

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柯湜湜喜欢奥特曼的?

他连柯汶熹的小区都不能进,别的男人已经去她家里了?

柯汶熹见他周遭瞬间漠然冷了下来,今天收到了七位数的服务佣金,心情不错,告诉了他真相,

“李牧川是海城奥特曼主题乐园的老板,湜湜常过去买周边,就知道了。”

贺寒洲听她乖乖的解释,脸色好了一些,不过还是要确保一点,质问起来,

“那他到底去没去过你家里?有没有男人去过你家里?”

又来了这种没有已婚男人的自觉对别的女人的独占欲。

柯汶熹的好心情被浇了个透,“哪个男人去我家里,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了吗?你就来管我的门?”

“我怎么没管好我自己?”贺寒洲烦透了,怎么每天的都是这话?

“你要我怎么给你证明我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有钱有势有颜值的男人,不要刻板印象。反正我跟他们不一样。”

你大爷的!

柯汶熹在心里骂道:你没碰过女人,难道我是男的吗?柯湜湜是无性繁殖的新品种是吧?

他到底是为什么一定不肯承认明岁安的存在?

哪怕他说一句,离婚了不爱了呢。

两个人都被对方气的胸腔起起伏伏。

默了摸片刻,贺寒洲问,“怎么今天不打我?”

柯汶熹转过身,迅速的眨眨眼拦住不争气的眼泪,

“怕把你打爽了。”

贺寒洲闷笑一声,

“不吵了。我提前回来不是要和你吵架的。五天没见你和湜湜了,很想你们。去吃晚餐, 我还要回公司处理事情。好不好?”

柯汶被熹背对着他,单薄的背影在微微颤动。

“嗯。”

她点点头。

既然柯湜湜喜欢贺寒洲,贺寒洲也很疼她,柯汶熹没有打算破坏父女之间奇妙的感情。

那天贺寒洲一句,

“我的世界里是没有排队和预约这件事。”

以及随手的一块腕表,都在提醒她:

个人努力在世代累积的托举中不值一提。

心灵鸡汤、网络营销里白手起家的企业家,哪个背后没有一个家世不简单的被借力借财借运的妻子。

柯汶熹依旧在自己的事业路上勇往直前,她也自信自己能让女儿拥有的越来越好,

但她的宝贝,要有最好的。

晚上。

贺寒洲打开手机群聊。

发了一条消息

你们相信光吗?

正在京城自家两米二大床上等老婆沈婳黎洗漱的宋君越,满脸黑线。


“什么话?”

话一落,周迟风两只手抱着、提着大大小小的玩偶进来

“……”没眼看,宋君越提醒道,“你还记得自己基地老大的身份吗?”

周迟风没理他的冷嘲热讽。

将几只小动物一只一只摆在贺寒洲的办公桌上,“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只叫害羞米兔邦尼兔,这只叫害羞怀抱胡萝卜邦尼兔,这只叫害羞小鸭子,这只叫害羞恐龙顿号,这只叫害羞牛犊,这只叫害羞黑色乳白色小狗……”

宋君越看着一脸认真的两个男人,“求求你们了,你们俩知不知道自己三十多岁了?能不能害羞一下?”

“你没小公主你不懂。”周吃风回了他一句,继续给贺寒洲传授技巧,

“小公主问你的时候,你就记住,他们全都害羞,加上物种就行。”

柯湜湜这两天的一堆新的动物朋友,以前也没让贺寒洲叫出这些玩偶名字的,昨天突然说了个名字让贺寒洲给她拿过来。

他哪里知道这些棉花做的兔子狗啊的还有名字?

“ 哦?”小公主的典型惊讶,她捂住手中兔子耳朵,“那以后我就不带朋友来和叔叔玩了,叔叔都不认识他们,很尴尬的~”

海城郊外高尔夫球场。

柯汶熹的车被拦住,目测身高一米八以上的保安站的和松树一样直,敲了敲车窗面无表情的说,

“本球场的停车场只对会员开放,系统里没有您车辆的登记信息,请您将车停在外面,提供预约信息后再步行入场。”

随着车窗降落,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脸出现,她朝保安扬起一个笑,“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可以再说一遍吗?”

冷峻的保安刹那间红透了脸,他弯下腰,声音也夹起来,

“小姐,系统里没有您车辆的登记信息,我们的闸门无法自动启动,您有登记的其他车辆或者朋友车辆的信息吗?我们这边帮您手动输入后打开。”

“哦~”柯温熹笑的更灿烂了,“那就不麻烦你了,我不进去了。”

说罢她升起车窗,挂了R档准备倒车。

就看到一辆大劳开过来,周迟风从副驾驶下车,对保安室说了几句话,闸门打开,黑社会在里面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心不甘情不愿的换挡,踩油门。

-

柯汶熹换好衣服打开房门,贺寒洲正在门外等她。

她有一阵恍惚。

这是他俩第一次到高尔夫球场,他在门外等她的。

从前,两个人都是一个房间。

贺寒洲只打全场高尔夫,从前明岁安打高尔夫的经历,全是陪他。

这几年,为了一些必要的商业社交也打过几次高尔夫,但都没下过场。

坐在贺寒洲亲自开的球车上,柯汶熹远远的看见人群里一个久违不见的熟悉身影。

那是?

她心跳不禁加速起来,装作闲聊似的问,“站在齐特助旁边那位先生是谁啊?第一次见呢。”

宋君越,怎么可能第一次见!

她曾经最好的闺蜜,沈婳黎的联姻老公。

婳婳,是不是也来了?

贺寒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对他身边的人感到好奇。

心中有醋意,他说,“一个路人,不重要。”

“……”

宋君越看见贺寒洲带着人过来,不免对柯汶熹多打量了几眼,客观来说,的确有让贺寒洲疯狂的资本。

他主动伸出手,“柯小姐,是吗?我是洲爷的发小,宋君越。”

柯汶熹正要伸出手去握,被贺寒洲一把握住,“说话就行,别动手动脚。他结婚了,他老婆很凶的,异性握他的手,回家要被砍手的。”


“嘻什么嘻?严肃点。”

柯汶熹的脑子里很多小人打的难舍难分。

关于,为什么贺寒洲为什么不承认明岁安的存在为什么就连绳结都忘了。

最后她选了一个既符合腹黑的贺寒洲性格又能让她不那么难受的观点:

贺寒洲认出她来了,或许去幼儿园抱走柯湜湜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在等她先开口承认自己是明岁安,等她承认是他的老婆。

这是一场竞赛,谁先承认谁就输了。

柯汶熹也决定顺其自然,她没有做好再次成为明岁安的准备。

并且,她不能输。

-

柯湜湜的班上,上周又转来一个新少爷,叫裴奕辰。

排场非常大。

其他学生上学,家里的车都只能停在五十米外的停车场,再步行过来入园。

这个裴少爷的车,能直接停在幼儿园校门口接送,每天都有园里的领导亲自在校门口迎接。

柯汶熹作为家委会主席代表家长,和园内提了几次次,被冷处理。

贺寒洲几次要插手,被柯汶熹制止,他不满,“我能把他们幼儿园收购或者弄倒闭,或者把那小孩转走,你信不信?”

柯汶熹看着平板的方案,抬头冲他一笑,“洲爷的实力,我自然是相信的。”

柯湜湜现在和这个裴少爷相处和平,普通的友好。

这些年在真实社会而攀爬,柯汶熹不会去做激进的出头鸟。

她甚至能一边和家长周旋,一边还能和这个裴奕辰的家长保持基本的沟通交流。

不涉及到柯湜湜的个人,她是不会去做正义女侠的。

学期末的研学地点和活动内容路线都已经确定完毕,澳洲的Hamilton Island。

今天开家长会,柯汶熹配合学校将研学日常详细讲解。

讲解完成,柯汶熹说,“每位小朋友最多可由2位成人陪同,住宿由学校统一预约海岛别墅,每个家庭一间套房。交通方面,大家自行飞往布里斯班集合,然后再包机飞往汉密尔顿岛。”

柯汶熹将手中的活动路线发给每位家长。

确定没有异议后,准备散会离开。

“慢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园长领着一位女士出来。

女士一身冬季高级定制,成套的收藏级别的大体量珠宝。

她进来,倨傲无比的将柯汶熹打量两圈。

柯汶熹神色寡淡,这个人,她认识。

顾淮礼他那离婚的嫂子,裴若琳,全世界最讨厌的小孩顾嘉昊的妈。

所以,这个女人,能排上明岁安最讨厌的人员名单。

柯温熹瘪瘪嘴……眼里的嫌弃溢出来。

“各位家长。”园长笑的一脸谄媚,“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裴奕辰同学的妈妈。大家鼓掌欢迎。”

各位家长虽然对这个裴奕辰家的做派不满,但看人家这一身就是他们全部身家的穿着,也不好正面硬扛不迎合,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鼓掌。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

世界上这么多有钱人,怎么她偏偏都能碰上跟顾家沾亲带故的?

柯汶熹冷眼看着,并不动。

裴若琳嘴角勾着趾高气扬的笑,转身过来,见柯汶熹一脸漠然并不捧她的场,眼里有了戾气。

“看来,这位家长不欢迎我?”

“不是,柯湜湜妈妈只是太惊喜了。”园长赶紧过去拉着柯汶熹的手,让她鼓掌。

柯汶熹面无表情的盯着园长,“放开。”


柯汶熹离开索创,连情绪反噬的时间都没有,就马不停蹄赶去郊区国际物流园接收几幅在海外收来的画。

什么情啊爱啊恨啊,都没有赚钱重要,都没有让她女儿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重要。

她将能流动的现金全部提出来,缴了小别墅拍卖的5000万保证金。

又替柯湜湜买了一笔大额保险金。

柯汶熹看了眼自己的银行卡五位数余额,

这是她成年以后,第一次这么穷。

柯汶熹一来一回就是一下午,将画送回咖啡店二楼的收藏屋,五点又赶回家陪柯湜湜吃晚饭。

柯汶熹晚上还要出去。

一位大顾客约她吃晚餐,商量他母亲七十岁生日的贺礼。

是海城最高档的法式餐厅,需要提前半个月预约,需着礼服入店。

柯汶熹坐在衣帽间化妆,

柯湜湜带着她的新宠小玩偶坐在地毯上兴致勃勃讲起在幼儿园的各种趣事,

说着说着,又关心了起她叔叔,

“妈妈,明天周末,叔叔叔还会上班吗?我能不能去看叔叔了?我真的有点不放心他呢!”

“嘶~”柯汶熹正在烫睫毛的手一抖,假装不明白,“什么叔叔?哪个叔叔?陆叔叔?李叔叔?王叔叔?许叔叔?”

“哎呀,就是叔叔啊!妈妈,你忘了吗?宝宝喜欢的那个叔叔啊。”柯湜湜一听这话,急的从地上站起来,

“就是比迪迦奥特曼还帅的叔叔啊!像光一样的叔叔啊~”

想光光她叔叔两巴掌,柯汶熹深呼吸,耐心告诉女儿,“那个叔叔姓贺,你要叫贺叔叔,不然不知道你说的哪个叔叔。”

“我知道叔叔姓贺啊。”柯湜湜甜糯糯的说,“叔叔就是叔叔,妈妈就是妈妈。不是柯妈妈。”

像是秒开的暴风雨,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

柯汶熹震惊于柯湜湜仅仅两面就会对贺寒洲有这种情感,她心中的酸和疼都到了极点。

看着女儿天真可爱的笑,柯汶熹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问她,

“如果妈妈不让湜湜再见叔叔,宝宝会讨厌妈妈?”

柯湜湜懵懵懂的,“为什么呢?”

柯汶熹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要怎么解释不让她见贺寒洲?

只是女儿的回答更快,“为什么会讨厌妈妈呢?宝宝见不到所有人,都只爱妈妈的啊。”

呜呜呜呜~她的女儿就是最可爱的天使。

柯湜湜只在乎妈妈,她没有认为不能见叔叔是重点。

柯汶熹亲了亲软叽叽的脸颊,将她放地上,“叔叔很好。明天我去给叔叔换药,就带你去看他。”

带着柯湜湜也好。

免得他又发什么神经。

-

贺寒洲刚从林氏组织的商业会议大厅出来,看着对面的玻璃电梯正好经过这个楼层上升。

一个美的夺目的女人和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并肩站在电梯里。

就在他视线里的几秒,柯汶熹被那个男人逗得笑的花枝乱颤。

“哦~哦~”跟在身后的齐岳也看见了,心中默默发了个无奈的命苦的苦笑。

跟在贺寒洲身后的一群人,不知道他为何停下,只是凭着他的背影,感觉到这一片的空气快被冻住了。

“我记得,楼上是酒店房间?”贺寒洲的声音没有一点的温度。

冷的渗人。

林氏董事长忙谄媚的推荐,“楼上是X酒店的房间,第26楼层是Amour法餐厅,现在开完会也晚了,要不让小女瑜薇贺总上去用餐?”

恰巧,柯汶熹乘的电梯在26楼停下。

贺寒洲带着一身杀气朝电梯过去,齐岳忙过去按了上行键。

身后林氏董事长给旁边女儿一个眼神,“抓住机会,我让秘书马上安排餐位。”

提前预约不过是给普通人的楼梯,他们,随时可以空降。

贺寒洲脸上的表情已经寡淡到比蒸馏水还淡,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齐岳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他了。

自从明岁安死后,他从阎王殿里回来后,一直像个人机。

没有情绪没有情感,只有工作和睡眠。

这才认识柯汶熹几天?喜怒哀乐几乎见了个遍。

甚至昨天为了调查“他老婆”的事,还破天荒的,没有在十一点前睡觉。

贺寒洲一出电梯,就看见柯汶熹和那个男人站在前台。

她一身黑夜深邃一样纱质抹胸长裙紧紧贴着身体完美的线条,又有满身的钻粉点缀在黑裙上发出隐隐的光点,礼裙的一侧是由手指宽的细缎带连接而成的镂空设计,从侧腰到整条长腿,瓷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长发盘起,精致的红唇性感妆容,长长的钻石耳环,她笑的比钻石还耀眼。

说什么?

这么好笑?

贺寒洲看了眼这法式餐厅,暧昧的灯光音乐,这寡妇,现在不怕门前有是非了?

柯汶熹和李牧川由服务员领入座。

两人坐下后,李牧川看着对面说,

“我这次去日本,给湜湜带了限量版签名的复合形态迪迦奥特曼。被秘书送错地方,送到了南城老宅,下周到了我送去店里给她。”

柯湜湜最喜欢迪迦奥特曼。

跟其他玩具公仔什么时候的都是玩玩,只有迪迦奥特曼才是她的心肝宝贝。

提起女儿,柯汶熹职业化的笑容才有了些生气,她客客气气的道谢,“谢谢李先生。”

李牧川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扯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汶熹,我们这么相识这么多年了,一定要这么生分吗?叫我牧川就可以了。”

柯汶熹嘴角上扬的完美弧度未变,她说,“还是李先生顺口,习惯了。”

她的私人关系拒绝很明显,是朋友,但也不会更进一步。

李牧川不甘心还要继续说下去,柯汶熹抢先转移到今天她来这里的正题上,

“关于您母亲的生日贺礼,老夫人素来爱国画,又喜君子四友,我们这边最优选择《松梅双鹤图》,是清代著名宫廷画家沈铨的杰作。”

李家兄弟姐妹五个。

每一年的生日贺礼都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竞争。

她打开平板递给李牧川,“这幅画纵191厘米,横98.3厘米,图中描绘了松、梅及双鹤。这三者组合,寓意松鹤延年,祝愿长寿高洁。”

又将画上的每一处细节一一放大,将每一笔落点的精妙和意义讲解给他,没有给李牧川一丝开口谈私事的机会。

画作讲解完成,她收起平板,“这幅画之前收藏在京城博物馆,后来被私人收藏家买走,他现在愿意出手,但是很看重买家的艺术追求,也就是合眼缘。我们这边需要您提供一些老夫人的日常收藏案例去和那位老先生洽谈。”

不卑不亢的工作态度,游刃有余的从容专业讲解,她虽然年轻,但身上有难以忽视的尊贵 和自信,很容易获得信任和支持。

李牧川不掩眼底的欣赏,“行。明天让秘书发给你。”

“好。”柯汶熹始终保持着优雅的浅笑。

在她们桌后奸视的贺寒洲则笑不出来,看她的动作是谈完事情了,起身站起来。


宽肩细腰长腿倒三角,顶级的中式帅哥颜值和气质,时常一身过亿的穿戴,简直就是顶级的催情剂。

陆云扬对柯汶熹再次膜拜,真是神啊!

柯汶熹看着恨不得自己上的陆云扬,“我看眼下是尽快给你找个男人。你比我还如狼似虎。”

她累到极点,只想睡觉。

没时间想男人没时间寂寞。

“……”陆云扬眸光暗淡下去,假装轻松的摆摆手,“我家里有油有擀面杖,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这辈子是不会碰男人了。”

“……”哥,有点太糙了。

陆云扬今年30,和他初恋从高中到海外留学,十年。

那个男人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回家结婚继承亿万财产。

他头铁身正,不骗婚不服从家中安排,跟家里断绝了关系。

-

柯汶熹和陆云扬闲聊过后投入工作状态,没一会儿,乐悠又急冲冲的跑进来,

“熹姐、熹姐。”她痛苦的叉着腰,岔气了,艰难的报告,“那个Amanda来了。”

柯汶熹一个眼神示意陆云扬扶乐悠坐下,自己站起来准备下楼,

“来就来了呗,你激动什么?”

乐悠一脸痛色的缓解了一些,“熹姐,不是我激动。是你不了解现在年轻人的身体素质。”

站起来就晕、 跑两步就喘。

20几岁的年纪,六十几岁的身体,十几岁的经济,三岁的情绪管理……一个人横跨了半个世纪。

柯汶熹赞同的点点头。

-

自从上次Amanda说要带朋友来店里,柯汶熹因为要赶去给贺寒洲上药拒绝陪她和她朋友。

她也没有来店里。

从那以后,两个人之间一直横亘着冷战的气氛,接送孩子碰到过几次,也一直没说话。

期间,Amanda经过店门口去过两次柯汶熹的对手店。

柯汶熹下楼,见贵太太Amanda带着女儿潼潼坐在卡座里,她家的保姆跟在旁边伺候。

柯汶熹看着卡座里浑身散发着珠光宝气的傲慢贵太太,袭来一阵疲乏感。

突然不想应付这些了。

也只迟了两秒,明知道来者不善,她依旧揉了揉脸部肌肉,扬起标准的社交笑容,过去,

“嗨~好久不见啊!怎么怎么有空过来呢?”

潼潼刚扬起笑要跟柯汶熹问好,她妈妈一个冷眼扫过去,保姆立刻压下她的手。

Amanda闻声,不急不忙的放下咖啡杯,慢悠悠的抬头打量了柯汶熹一圈,语气里都是不屑的讥讽,

“还记得我呢?还以为柯老板飞黄腾达,不认识我们这些旧朋友了呢。”

期间有两次妈妈团聚会,柯汶熹也没参加。

柯汶熹嘴角的笑容落了一点,她坐下,压制住自己心中那点情绪,依旧客气的,

“不好意思了,这段时间忙,真不是故意的。明天,我单独请赵太太,赏个脸?”

Amanda自称英文名,但对于比自己社会地位低的人,只允许他们叫自己赵太太,柯汶熹这是主动求和。

“这就不必了。”Amanda豪不掩饰自己的傲慢,她转着手指上的鸽子蛋钻戒,像对她家保姆一样下令,

“去把你女儿叫过来吧。潼潼逛街累了,让她过来陪潼潼玩一玩。”

潼潼怯怯的看着自己妈妈又看看柯汶熹,她想给阿姨解释,不是累了,是想湜湜了才求妈妈带她的。

但是不敢。

柯汶熹的假笑全部消失。

她对小朋友柔声解释,“潼潼,湜湜出去玩了。以后去学校和湜湜玩,可以吗?”


凉意从手腕处传至他的心脏,贺寒洲慌慌张张的将手段用蛮力将绸缎挣脱,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为她擦拭眼泪,几乎是求着她,

“不哭。别哭。”

柯汶熹看着他手腕上因为用力而勒出的血痕,是太在乎柯汶熹而慌不择路的用了最原始的方法?

明岁安会一百多种的解结方法,全是他教的,在那个啥的时候教。

双手被绑着,必须在他规定的时间内解开。

他这个人,变态的不止一点点,教学的方式、地点、时间不论,要让她在神志极度紧张混乱的濒临死欲的时候也能保持求生本能。

今天这个结很常见,他应该手指稍稍一勾就能解开的,比用蛮力更快更轻松。

猛地,她抬起头,“贺寒洲,你是不是得过什么病?”

所以,忘记了明岁安?

贺寒洲面色一黑,“你就算不相信我的为人也要相信你对一个男人的绝对吸引力。深更半夜,我连你都能拒绝,你还不相信我的定性?还要怀疑我是滥交的人?”

“……”牛头不对马嘴的。

柯汶熹的情绪被他这一顿输出撞的七零八碎,头痛想睡觉。

转身回房间,没意思的给他摆摆手,“睡了。”

金钱真的毫不费力就能让人堕落。

柯汶熹在酒店躺了一整天,将总统套房专属的顶级美容SPA护发全都享受了个遍。

自暴自弃的安慰自己,这都是婚内财产,她花的是自己的钱。

这五年来,她给自己买过一只一百多万的包,但这是一种资产投资,这包,现在也升值了。

一次性的消耗性的高消费,也就只有带柯湜湜出国时买国际航班的头等舱了,那也不到这房间一半的价格。

不用考虑投资价值的消费,让她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

满血复活。

-

周一。

幼儿园的妈妈小群里(无Amanda版),看到Amanda老公似乎出事了消息。

妈妈A:听我老公说是老领导被连夜调查,目前还没牵连到赵依潼爸爸,不过被边缘化处理是肯定的了。

妈妈B:我的天啊,赵依潼不会也要转学吧?好舍不得小朋友哦~

妈妈C:人生切记半路开香槟的含金量在不断上升(祈祷emoj)

最近Amanda以为胜券在握春风得意,即将脱离高级中产飞升真正的富豪,一心要建立一个以她为中心为她捧脚的太太圈,得罪的人不止柯汶熹一个。

昨天贺寒洲问她意见时,柯汶熹没说什么,只是提了一嘴,赵依潼是柯湜湜的好朋友。

贺寒洲留了余地。

学期已经过半,按照惯例,学期的后一周,是研学活动。

柯汶熹中午去幼儿园开了一个家委会会议,确定了这学期的活动主题是热带岛屿。

开完会出来又回店里和洽购团队的员工开会,新接到一个送水晶婚周年礼物的订单。

散会后又和咖啡店的员工研究新品风味细节、喝了好多的咖啡。

最近柯湜湜喜欢贺寒洲住处厨师的手艺,晚餐都要去她叔叔家里吃。

柯汶熹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汤都喝不下去一口。

“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贺寒洲见她推到一边的碗,皱眉道,“怎么又不吃?”

柯汶熹实在是没胃口,“你喝一下午咖啡你也吃不下的。”

贺寒洲给柯湜湜夹菜的手一顿,眉眼下压,“一定要这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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