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薄瑜尔姬承胤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换脸后,成流放残王的恶毒王妃薄瑜尔姬承胤》,由网络作家“子虚乌有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雷雨天气不能去树下是常识,薄瑜尔也是因为常识才去提醒张有粮,但她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啊。“死了。”薄瑜尔怔怔的看着对面树林里倒下的两个身影,说道。而张有粮则是在看到自己被雷电劈死的两个同僚时,想到刚刚薄瑜尔喊得那句话,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李全等人也听到了薄瑜尔的声音,此时他们不仅震惊于自己同僚的死亡,更震惊于薄瑜尔一语成谶、言出法随。她怎么能支配雷电呢?她真的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千金吗?李全等人再次看向薄瑜尔时,眼中多了一丝畏惧。“娘亲,什么死了?”谢元希好奇的声音从薄瑜尔的身后传来,薄瑜尔哑声道:“没事儿。”她并不想让谢元希和姬晋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即便她心里有所准备都被刚刚的场景吓了一跳,更不用说姬晋泽和谢元希这两个年龄小的,万一...
《被换脸后,成流放残王的恶毒王妃薄瑜尔姬承胤》精彩片段
雷雨天气不能去树下是常识,薄瑜尔也是因为常识才去提醒张有粮,但她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啊。
“死了。”薄瑜尔怔怔的看着对面树林里倒下的两个身影,说道。
而张有粮则是在看到自己被雷电劈死的两个同僚时,想到刚刚薄瑜尔喊得那句话,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全等人也听到了薄瑜尔的声音,此时他们不仅震惊于自己同僚的死亡,更震惊于薄瑜尔一语成谶、言出法随。
她怎么能支配雷电呢?她真的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千金吗?
李全等人再次看向薄瑜尔时,眼中多了一丝畏惧。
“娘亲,什么死了?”
谢元希好奇的声音从薄瑜尔的身后传来,薄瑜尔哑声道:“没事儿。”
她并不想让谢元希和姬晋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即便她心里有所准备都被刚刚的场景吓了一跳,更不用说姬晋泽和谢元希这两个年龄小的,万一吓得做噩梦怎么办?
在那两个官差被劈死不到半刻钟,雨势再次变大。
李全看着林子里的那两具尸体,实在是说不出让人去把他们弄出来的话,万一再有人死在里面的话得不偿失,谁知道这天罚降下一次会不会降下第二次。
最后那两具官差的尸体被李全等人留在了小树林里,而他们也终于在半个多时辰之后看到了村庄的影子。
有李全这群身穿官服的人在,村子里的人不敢不留宿。
李全一行人分了两队,一队人押着全部的流犯住进了村长隔壁的人家;李全为首的六个官差住进了村长的家里,而薄瑜尔一行人跟着李全。
不知道是不是薄瑜尔的错觉,她总觉得李全等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得畏惧了很多,甚至专门让村长将最好的一间厢房留给了他们。
薄瑜尔先是推着姬承胤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厢房,随即又去牲畜棚里想给自己的骡子擦擦身上的水。
骡子绝对不能有事儿,有事儿的话她只能想办法花重金买村子里的牲畜了。
薄瑜尔提着灯笼刚进牲畜棚,就看到张有粮正在拿着布给自己的骡子擦水。
在看到薄瑜尔进来后,他立刻后退一步满脸敬畏地对着薄瑜尔说道:“姬夫人,这边我来就好,您去休息吧。”
“你没事儿吧?”薄瑜尔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张有粮问道。
当时那两个官差死的时候,张有粮是距离他们最近的。
张有粮摇头道:“没事儿,谢谢姬夫人救了我。”
张有粮心中很清楚,如果不是当时薄瑜尔及时叫住自己的话,那自己的命运和自己那两位同僚的命运一模一样,暴毙他乡。
到时他不仅会沦落个无人收尸、曝尸荒野的下场,他的家也会随他暴毙而倒下。
所以,薄瑜尔不仅是他的再生父母,更是他全家的恩人。
“不客气,以后雷雨天气不要往树下跑。”
“好,我记住了!”自从薄瑜尔救了自己一命后,张有粮现在看薄瑜尔自带一层光芒。
“还有,谢谢你帮我擦骡子。”
“都是我应该做的!”
薄瑜尔从牲畜棚离开后,跟村长的媳妇儿借了些柴火在炉子上热中午买的卤肉,顺便给了她一钱银子让她帮自己烧两锅热水。
好不容易有条件可以洗洗身上,薄瑜尔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娘亲,手巾。”
薄瑜尔看着乖巧的谢元希笑着道:“谢谢元宝。”
薄瑜尔把自己几乎要湿透的头发解开,然后拿着手巾一点点擦拭。
一旁的姬晋泽用自己的匕首切了两片姜递给薄瑜尔,“娘亲,爹爹说没有姜汤,含两片姜也可以。”
反正就是有总比没有要好。
薄瑜尔看着那两片姜是不想吃的,喝个姜汤她都不喜欢,更不用说是直接吃姜。
可是在医疗并不发达的古代,一个风寒都可以夺走人命,薄瑜尔不敢含糊,拿过那两片姜几乎用视死如归的表情将它嚼烂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薄瑜尔的表情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吃完生姜后,谢元希和姬晋泽一个给她拿水,一个给她拿糕点。
薄瑜尔喝了两口水又吃了一块桂花糕之后,才勉强将自己嘴里那生姜味给稍稍压了下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落在车厢上的声音像是要把这车厢击穿一样。
薄瑜尔将头发擦得差不多之后,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裹上旁边的毯子。
他们的这个位置刚好对着雨棚的位置,雨棚里窝着的全部都是流犯,除了一个坐在车辕上穿着蓑衣监视他们的人,其余人全部进了车厢。
薄瑜尔是在那人给前面的马整理蓑衣的时候才发现,这是张有粮那个倒霉蛋。
他真的被李全那些人指挥的团团转,之前的雨夜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幸亏这是夏季,如果是秋冬的话,薄瑜尔觉得自己这么一淋肯定要感冒,但现在还好。
既然走不了,他们便窝在车厢里听着雨声说话聊天,最后变成薄瑜尔在车厢里给他们讲故事。
寓言故事讲完,薄瑜尔看着外面的天气忍不住讲了聂小倩和宁采臣的故事,薄瑜尔讲的时候绘声绘色,把姬晋泽和谢元希唬得一愣一愣的,拿着手里的太谷饼都不记得吃了。
“雨是不是小一点了?”薄瑜尔看着外面的雨幕逐渐变小,说道:“不知道会不会停。”
事实是,这细细密密的小雨下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因为雨势没有变大,李全从车厢里出来,要求继续赶路。
薄瑜尔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现在没有天黑胜似天黑,继续赶路还不如就这么原地等到明天早上。
“前面不出五里有一个村庄,你们是想继续在这里淋雨,还是想去村子里避雨。”
李全这句话说完,薄瑜尔觉得如果一直都是现在这个雨势的话,继续赶路到村子里确实比现在停在荒郊野外要好。
但他们今天真的不走运,整个队伍冒雨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闷雷闪电在天空中齐发,那凶猛的样子像是要把老天戳个窟窿一样。
唯一的好处就是,在轰隆的雷声响起时,雨势暂停,准备憋个大的。
在途径一个小树林时,薄瑜尔看着前面的两个官差突然下马往小树林那边小跑,她眉头蹙起,然后便看到张有粮也下马往树林那边跑去。
薄瑜尔看着天上的闷雷和闪电,忍不住对张有粮喊道:“别去树下,有雷电会死!”
薄瑜尔这句大喊刚落下,跑进树林的那两个官差便被落下的雷电劈死在原地。
薄瑜尔也懵了。
车厢的姬承胤缓缓向薄瑜尔的方向“看”去,也不知道是在“看”薄瑜尔,还是在“看”树林里的那两具尸体。
“您说呢?”明义看向姬承胤。
姬承胤对身后的薄瑜尔说道:“放下吧。”
薄瑜尔落下刀尖,紧攥着刀柄。
“那老奴就检查一下您的伤势,您也知道。”明义上前一步对着面前的姬承胤阴恻道:“陛下希望您永远都站不起来,永远活在黑暗当中,我想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薄瑜尔听到明义这话,没忍住上前急切道:“他的腿没有好,他的眼睛没有好,你看他还坐在轮椅上,你看他的眼睛还蒙着布带,不用检查了,真的,真的不用检查了!”
薄瑜尔挡在姬承胤的面前,不准明义靠前一步,而姬晋泽拔出自己的匕首,谢元希举着手里的菜刀从后面跑到了薄瑜尔的身前。
“不许你们欺负我们娘亲和爹爹!”
“去后面!”薄瑜尔没忍住对着面前的两个孩子喊道。
“不要。”姬晋泽死死地瞪着面前的明义,红着眼睛拿着匕首丝毫不退地恨声绝望道:“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在姬晋泽拿着匕首冲向名义之前,薄瑜尔看着拿刀涌进来的护卫,松开了手里的砍柴刀抱住了姬晋泽紧绷冲撞的身体。
“姬晋泽。”
听到自己爹爹的声音后,姬晋泽崩溃大哭。
谢元希小小一个无措的拿着菜刀站在原地,听到自己哥哥的哭声,豆子大的泪水从自己的眼眶里一滴滴滑落。
明明自己的心脏已经没有问题了,可是此刻的薄瑜尔却觉得自己心如刀割。
“娘子,麻烦你带着小泽和元宝去看着行李,明公公只是检查一下而已。”
“姬承胤。”薄瑜尔哭着喊道。
“我不会死的,去吧。”姬承胤此时还笑得出来,“听话,很快就好了。”
“姬承胤。”
“早点解决,我们早点上路。”
“不要!爹爹!”
薄瑜尔听着姬晋泽的绝望声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她选择相信姬承胤,相信他不会死。
薄瑜尔抱着拼命挣扎大叫的姬晋泽,喊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谢元希去了行李处。
薄瑜尔将两个孩子死死地抱在怀里,不让他们面对外面发生的事情。
如姬承胤所说,真的很快。
明义说完“您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后,薄瑜尔除了听到怀里崩溃的大哭声,再就是骨头被重新打断的声音。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姬承胤的声音。
明义下楼听到身后传来崩溃绝望的恸哭时,满脸笑意地对着身边的李全道:“李大人是吧。”
李全想到房间里几乎残在轮椅上的姬承胤,看着明义此时的笑容直打哆嗦。
他不仅打哆嗦,他还直接跪下了,“大,大人请吩咐。”
“谈不上吩咐。”明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李全说道:“既然陛下交代废燕王跟在流放队伍身边一起去往西州,那你更要看紧一些,别让他死在路上。”
李全听到明义这话也想哭了,就姬承胤刚刚被他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模样,他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怎么活着到西州啊,这不是要逼死他吗!
“这个拿好。”
李全看着面前被明义倒在姬承胤眼睛上剧烈起泡的药剂,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后,双手接到自己的手中。
李全小心翼翼地拿着,生怕这里面的东西撒出来会腐蚀掉自己的肌肤。
“大人。”李全的声音在抖。
他把这玩意儿给自己干啥呀?
“记得每天晚上把这玩意儿倒两滴在废燕王的眼睛上。”明义看着李全身后的众人,说道:“若是错过一次,小心你们一家老小的小命儿。”
“夫人,外面……”张有粮捏着手里的袋子,哪怕知道姬承胤蒙着双眼看不到,他依旧不敢乱瞟,“那个官夫人死在了外面。”
薄瑜尔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死在了外面?!”
“怎么可能!外面不都是刺客吗?”
“门口有一个丫鬟,一箭毙命。那个官夫人在窗户那里,也是一箭毙命。”张有粮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低头说完的。
这杀人手法,不用问他都知道是谁动的手。
薄瑜尔震惊的看向身后的姬承胤,他什么时候杀的人?她怎么不知道。
“可以请张大人帮我一个小忙吗?”
这是姬承胤第一次主动和张有粮说话。
而在姬承胤开口后,张有粮恨不得跪在地上接令。
哪怕此时张有粮没有跪在地上,他的腰也一下子弯成了九十度。
“请您吩咐。”
“把她的衣服扒了扔在驿站的门口,她身上的财物,都是你的了。”
张有粮在听到这个命令后腿在打颤,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要这笔不义之财,万一被抓住他就死定了。
这官夫人死了,可是她夫君符大人还没有死啊。
“再慢一点的话,就要来人了。”
话落,张有粮直接冲了出去。
薄瑜尔张开的嘴巴在张有粮跑出去之后默默地闭上。
“于心不忍吗?”感觉到身边人的沉默,姬承胤问道。
“没有。”
薄瑜尔垂眸看着地上的血衣,说道:“我知道,如果我刚才被她抓住的话,我的下场只会更惨。”
“没错,她有刚才那个想法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也会有相同的下场,已经很便宜她了,不是吗?”
薄瑜尔没说话,只是用干净的手巾擦着姬承胤伤口旁边的血污。
薄瑜尔本身就不是一个多热血的人,但她觉得,也许在这个世界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冷血。
姬承胤重新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张有粮已经不知不觉处理完了宋雨薇的尸体,此时正在外面的房间继续搜尸。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驿站驿卒的声音,“大人,你在这儿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张有粮站起身看着满地的尸体对那人道:“有,不过都死在这里了。”
说完,张有粮继续搜尸,而旁边的驿卒在看到地上和贯穿宋雨薇喉咙一模一样的箭矢时,立刻大喊着向外面跑了过去。
在张有粮将所有的尸体搜完,将尸体扔出门外后,驿丞和李全带着去涟州赴任的符海东等一众人跑到了门外。
在看到地上的箭矢时,符海东捏着手中的箭矢看向堆积在门口的尸体,问道:“这些箭矢是谁的?”
张有粮顶着众人的目光伸手指向面前的尸体们,“是他们的,不过我赶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符海东冷声问道。
张有粮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房内。
旁边的驿丞在看到这个动作后,在符海东的耳边轻声耳语了一番,李全在驿丞说完后也添补了两句。
符海东缓缓攥紧手里的箭矢,大步向下房走去。
符海东带着驿丞和身边的人进来时,薄瑜尔已经将浑身是血的姬承胤收拾整齐。
满是血污的衣服已经被她塞进了炉子里,此时除了姬承胤手里沾满血迹的砍柴刀,几乎已经看不出在姬承胤的身上刚发生了一场激战。
姬承胤的身上看不出来,但是薄瑜尔的裙边倒是有不少的血迹。
薄瑜尔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能把你治好,钱没了就没了,大不了咱们之后再赚。”
薄瑜尔看着面前眼蒙黑色布条像是在“看”自己的姬承胤,继续道:“你放心,我说要把你的眼睛治好,就一定会治好。”
“还有你身上的毒,也一块儿给解了!”
薄瑜尔一想到这段日子姬承胤不仅在忍受着断腿和眼睛上的疼痛,甚至还每日每夜强忍着毒素发作如坠炼狱的煎熬,她不由道:“你父皇真不是个东西!”
俗话说的好,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竟然在打断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双腿之后,还毒瞎了自己儿子的眼睛,往死里折磨他。
姬承胤在听到薄瑜尔骂自己父皇的时候,第一次畅快地笑出声。
“我不是故意骂他,我就是觉得他太坏了。”薄瑜尔小声解释,虽然她不觉得姬承胤会因此生气。
姬承胤好笑地“看”着面前的薄瑜尔,“你这也算是骂人?”
“多少算一些吧。”薄瑜尔憨笑。
以前薄瑜尔在还小的时候跟着其他小孩儿说过几句不好听的脏话,被福利院的阿姨劈头盖脸扇过几巴掌之后,她就再也不敢说了。
她从小到大被管教的很好。
所以在薄瑜尔的眼中,“不是个东西”和“坏”已经算是骂人了。
“姬承胤,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你身上的痛苦吗?”
薄瑜尔现在想想,姬承胤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一路上忍受如此大的煎熬还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他偶尔的任性和恶趣味,自己应该忍一下的,毕竟接下来的一路还要靠他保护。
“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
姬承胤听着面前薄瑜尔满是真诚的话,对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薄瑜尔看着面前修长有力的手,又看看面前的姬承胤,随即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姬承胤的手心上,然后握了起来。
“给你力量!”薄瑜尔还是看过一些电视剧的。
“给我手巾。”
薄瑜尔:“……”
姬承胤带着笑意的四个字,让薄瑜尔的脸颊瞬间爆红,她下意识松手想要收回来的时候,却被姬承胤反握。
电视剧真是害人不浅!
薄瑜尔现在尴尬地想要找个石头缝儿钻进去,丢人啊,太丢人了。
“你,你不是要手巾吗,我去给你拿。”
总之就是松手,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去冷静一下,太丢脸了。
姬承胤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拉着薄瑜尔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你的手很凉,很舒服。”
在两人肌肤相触的时候,姬承胤忍不住想要靠近,握紧。
冰凉的触感侵入自己的皮肤,似乎浇灭了不少他心中的躁郁。
“你很烫。”
薄瑜尔之前不小心碰到姬承胤的时候,只觉得因为他是男人,蓑衣身体天生就比女子热一些。
但是在听到姬承胤之前说过的话后,薄瑜尔只觉得姬承胤身体的温度确实是有些热的不正常了,用“烫”来形容会更好一些。
“那个大夫在哪儿?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
薄瑜尔说到这里几乎是贴着姬承胤的耳朵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咱们找机会半路逃走,反正天大地大,他们又有公务在身,肯定追不上我们。”
“等我们跑了,咱们就去找那个大夫,让他帮你把眼睛治好!”
“你觉得呢?”
薄瑜尔之前虽然一直都有这个想法,但是因为她带着两个小的又带着一个双目失明行动不便的人,一直觉得没办法实施。
最后当然不只是指路,谁让两人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薄瑜尔不能像是关牲畜一样将姬承胤关进车厢里,所以回来后,她将车厢里的草甸子搬下来铺到地上,让姬承胤倚靠着车轮坐下。
姬承胤坐好后,薄瑜尔拿着装满水的葫芦来到他身旁,“往右边伸手,我倒水,你自己洗洗。”
“好。”
姬承胤伸出手后,薄瑜尔缓缓倒出葫芦里的水,在看他洗的差不多后,又给自己洗了洗,最后两人用同一条毛巾擦干净。
没办法,出门在外,当然是怎么节省怎么来。
薄瑜尔准备做饭的时候,想找几块石头把自己买的砂锅架起来熬粥。
她刚开始没想过让两个孩子帮忙,毕竟她想要的石头不算小,万一砸到他们,到时候要照顾人的还是自己。
结果那边薄瑜尔刚搬好两块,找到第三块准备搬回去时,发现自己摆放石头的位置又多了三块大石头。
薄瑜尔看着面前这三块差不多有足球大小的石头对姬晋泽两人问道:“这是你们搬的?”
他们力气这么大?
谢元希听到自己娘亲的询问,立刻蹲下将两块足球大小的石头轻轻松松的抱在怀里站起来,说道:“娘亲你看,是我搬的。”
“元宝是不是很厉害?”谢元希求夸道。
何止是厉害,即便是薄瑜尔这么一个大人,都没办法像谢元希一样轻易地搬起这两块足球大小的石头。
但她毕竟是个丁点大的小孩子啊。
所以看到这一幕后薄瑜尔没忍住喊道:“元宝快放下。”
谢元希听到自己娘亲的声音,将怀里的两块石头扔到自己面前。
薄瑜尔听着“砰”地两声,也扔掉了自己怀里的石头。
她跑到谢元希的面前,拉过谢元希的小手担心道:“你有没有伤到?手疼不疼?手腕疼不疼?胳膊疼不疼?”
“不疼啊。”谢元希抱住面前的薄瑜尔蹭了蹭,亲昵地说道:“一点都不重。”
坐在草垫子上的姬承胤“看”向薄瑜尔三人的方向,替谢元希解释道:“元希体质特殊,只要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力能扛鼎只会是她的起点。”
除了他的外公,整个谢家也只出了谢元希一个具有拔山扛鼎之能的人。
薄瑜尔听着姬承胤的话看着面前对着自己乐呵呵傻笑的谢元希,摸了摸她的小脸道:“我们家元宝真厉害。”
“娘亲,等元宝长大,会保护娘亲和爹爹,还有哥哥的。”
薄瑜尔笑着道:“好。”
四人的晚饭很简单,每人一碗面疙瘩粥,上面还放着两颗小青菜和一块卤肉,外加一枚剥好的茶叶蛋。
吃完晚饭两个小的负责洗碗刷筷子,即便两人第一次都洗不干净,薄瑜尔也没有说放手让她来。
她已经很累了,即便姬晋泽和谢元希还算年幼,他们也必须帮自己分担家务。
不只是姬晋泽和谢元希,如果有姬承胤能干的活儿,薄瑜尔也会毫不犹豫地扔给他。
夜深,姬晋泽和谢元希靠坐在姬承胤的身边玩着不知道从哪儿找的石子;姬承胤拿着姬晋泽的匕首,削着手上的木刺;至于薄瑜尔则是在磨她的砍柴刀。
怎么说呢,他们一家四口虽然看起来老弱病残,但乍一看又弱又凶。
等夜幕越来越沉,周围的说话声几乎消失,薄瑜尔看着躺在姬承胤身边睡着的两个孩子,将毯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在如此寂静的夜里,真的是太适合数钱了。
白天从康耀晖手里要来的财物薄瑜尔还没有规整一下。
反正现在周围除了一个失明的姬承胤没有外人,薄瑜尔便坐在草垫子上开始数自己现有的钱财。
两个孩子身上原本的财物都让薄瑜尔收了起来,顺便告知了两人藏匿的地方。
她从燕王府顺出来了不少东西,没必要去贪墨两个孩子的东西。
薄瑜尔当时在自己的发髻和胸前藏了二十六片金叶子,两条腿上绑了差不多二十根簪子,左右手上的镯子各五只,要不是怕走一步“叮叮”作响的太厉害,薄瑜尔还能塞。
其实当时薄瑜尔觉得有些奇怪,那么大的梳妆台竟然空了差不多一半,也不知道是之前压根就没有塞满,还是说被什么人拿走了。
不过当时情况紧急,薄瑜尔也不方便去计较这些。
而她当时给姬晋泽塞的是成色极好的珍珠,卫延锋一脚把他踹出去的时候,薄瑜尔真怕珍珠撒了一地,以致最后他们要被搜身才能离开,幸好最后珍珠没有撒。
至于谢元希这个小不点身上放的还是金叶子,薄瑜尔把自己能找到的金叶子全部都塞到了谢元希的身上,当时没数,现在数了一下是三十六片。
这是他们从燕王府带出来的所有财产。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带出来这么多东西,薄瑜尔又想夸一下自己艺高人胆大了。
至于康耀晖的荷包让薄瑜尔惊喜满满,里面除了四五个碎银子,还有两锭十两的金子,外加五张一百两的银票。
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出门在外带的钱都是几百两起步。
有这些钱的话,薄瑜尔觉得自己从燕王府带出来的金银首饰可以暂且先放起来。
就在薄瑜尔看着眼前的财物偷乐的时候,身前突然传来了姬承胤的声音。
“娘子。”
薄瑜尔下意识抬头,在与姬承胤“对视”的那一刻,她都怀疑自己刚才财迷的样子都被姬承胤看在了“眼”里。
就在薄瑜尔尴尬地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姬承胤再次开口:
“我想换一身衣服。”
薄瑜尔眉头微微蹙起,他是不是早在医馆的时候就醒了,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买了他的衣服。
“小泽和元宝的衣服换了。”他解释。
姬承胤对姬晋泽和谢元希的称呼对着薄瑜尔而改变。
“所以我想,你应该也给我买了。”
薄瑜尔是真的佩服姬承胤,明明双腿残疾、双目失明,结果这个观察力比她还要强。
“你说的没错,我去给你拿。”
薄瑜尔将面前的财物分类收好,最后只留下所有的银两和铜钱做日常花用。
薄瑜尔去给姬承胤拿衣服的时候不止拿了外衫,还给他拿了一身亵衣。
她拿着衣服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姬承胤犯了难。
现在的姬承胤能自己换衣服吗?
薄瑜尔看出康耀晖现在着急要走,可是她不着急啊。
反正不管她做什么康耀晖和他背后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甚至要他们的命,还不如索性现在从他的手上搞一点好处。
“你不是说来探望吗,既然来探望的话,空手不太好吧?”薄瑜尔笑看着康耀晖说道。
康耀晖看着眼前这个市侩无比的女人,怀疑她真的是以前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薄大小姐吗?
“你什么意思?”康耀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出的这句话。
“我的意思说的这么明白,你听不懂?”
康耀晖被薄瑜尔这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目光伤到,他摘下自己的荷包扔到薄瑜尔的身上,怒声道:“给你,都给你!现在你满意了吧!”
薄瑜尔拿着荷包目光落在康耀晖腰间的配饰上,“我看你身上这玉佩不错。”
康耀晖看着面前得寸进尺且贪婪无比的薄瑜尔,忍不住警告道:“薄霞尔,你别太过分。”
薄瑜尔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过分,她只是笑着说道:“你再不走,他该生气了。”
薄瑜尔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让康耀晖变了脸色,他气恼地拽下自己腰间的两块玉佩扔向薄瑜尔。
本来他是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谁知道薄瑜尔一伸手便牢牢地将那两块玉佩攥到了手里。
薄瑜尔心满意足地握着玉佩拎着荷包退到骡车旁。
康耀晖看着薄瑜尔这小人得志的模样差点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他本想对着薄瑜尔再放狠话,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吃的亏,默默地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哼,我看你还能笑几天!”
康耀晖说出这句话后,带着自己身后的打手们大步离去。
就现在这个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薄瑜尔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笑几天,但起码能笑一天是一天。
在康耀晖带着自己人离开后,薄瑜尔拉着自己的骡车来到了禁军的身边,说道:“我们的证件。”
薄瑜尔他们从燕王府出来的时候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拿,既然姬承胤只是贬为庶人,并不是沦为军户甚至奴仆,那他们应该有属于自己的证件和户籍。
在薄瑜尔有限的历史知识中,古代对于户籍和出行管理是十分严格的,哪怕换了一个架空的朝代,多问一嘴总比之后因为检查户籍或者什么证件时,他们没有被扣押要好。
薄瑜尔看着对面沉默的禁军,再次问道:“你们是想说没有嘛?”
一直跟在薄瑜尔身后的这几个禁军在看到她的战斗力之后,哪敢说没有。
为首的人从自己的怀里掏出用信封装好的路引凭证,薄瑜尔接过来后打开信封拿出证件细细翻看,发现上面的字是繁体汉字后松了一口气。
“谢谢。”
禁军看着与自己道谢的薄瑜尔,惊讶地抬眉。
毕竟她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们这群人本来想故意挖坑扣下证件,结果她发现后不仅没有恼羞成怒,竟然还说了谢谢?
这真的是以前那个目中无人的薄大小姐?
薄瑜尔并没有注意禁军眼里的惊讶,她收好路引凭证,指着正在训斥流放犯的官差们问道:“我之后一直跟着他们就好了吗?”
许是觉得薄瑜尔难得如此好脾气,再加上自家首领是她的亲姑父,那禁军便开口说道:“嗯。”
说完他多说了一句话,“出了京畿路上难免会有波澜,姬夫人如果护不住,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也是好的。”
薄瑜尔:“……”
薄瑜尔虽说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路会不好走,但是面对禁军如此直白的提醒,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谢谢。”
她不后悔,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后悔,在给老男人当第N房小妾和当俏寡妇之间,她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当个俏寡妇,可她没有想过要当个死寡妇。
薄瑜尔现在已经开始考虑半路带着姬承胤三人逃跑的可能性了。
起码跑了之后他们还可以隐姓埋名去西州生活,要是一直跟在这流放队伍的身边,跟夜间逃跑带了一盏明灯有什么区别。
至于为什么隐姓埋名了还要去西州生活,当然是因为薄瑜尔他们的路引凭证上目的地上写了西州,如果在其他地方落脚被查到的话是会被驱逐的。
薄瑜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重新振作精神。
俗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焦虑也没有用,谁让姬承胤的仇家那么多呢。
薄瑜尔上车的时候看了一眼躺在车板上的姬承胤,他之前屠城真的是屠的匈奴的城池吗?
为什么感觉京城的人也恨他。
薄瑜尔看着相互依靠在一起望着自己的姬晋泽兄妹俩,安抚道:“没事儿,别怕。”
“旁边有水壶和糕点,你们饿了渴了自己拿。”
姬晋泽和谢元希点点头。
薄瑜尔现在对姬晋泽的观感很复杂。
虽说他之前情急之下咬了自己,但刚刚想拿着匕首跟对方拼命保护自己也是真的。
薄瑜尔又叹了一口气。
算了,活一天赚一天,要是穿越回去的话,谁知道是躺在病房里九死一生还是直接送去火化。
薄瑜尔在心里安慰完自己,驾着骡车来到那群官差的身边。
官差看着薄瑜尔,薄瑜尔看着官差。
“他们说让我们跟着你们,你们会护送我们平安到达西州。”薄瑜尔睁着眼睛说瞎话。
果然,她说完这句话后那几个领头的官差面面相觑,眉头皱起,这好像跟他们收到的消息不太一样。
“禁军首领说的话,应该不会有错吧?”狐假虎威算是被薄瑜尔学了个明明白白。
为首的官差看着薄瑜尔缓缓点头,如果不是马上就要到出城的时间,他一定会派人再回去问一嘴。
“大人,怎么称呼?”
官差看着薄瑜尔,想到之前那达官贵人对她束手无策的态度,以及刚刚禁军恭敬的模样,他笑着道:“夫人喊我李全就好。”
薄瑜尔一看李全这个态度,就知道他上峰给他的命令其实并不清晰,或者说并没有下死命令为难他们。
为此薄瑜尔脸上的笑容就更真挚了,毕竟接下来他们要同行很长一段时间,把关系处好比弄僵要好。
在官差们准备押解着流放犯们离开左安门时,薄瑜尔还特意跟守在城门口的禁军们打了一声招呼。
禁军们看着冲着他们挥手的薄瑜尔,虽然不明白她一个被抄家贬为庶人去流放的王妃有什么可开朗的,但还是抬手挥了挥。
旁边上马的李全注意到这个动作后看向旁边骡车上的薄瑜尔,难不成他理解错了上峰的意思?
不是磋磨废燕王一家而是看顾废燕王一家?
薄瑜尔感觉到这群官差对自己的态度发生改变后,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谁选的这个出城时间,眼看着就要到傍晚了,估计离开京城之后用不了两个时辰就要停下来驻扎过夜。
薄瑜尔赶车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旁边的犯人们吸引。
他们穿着单薄的囚衣,露出来的点点皮肤细嫩光滑,依稀能看出之前的富贵日子。
但现在他们脖颈上那沉重的木枷死死的固定住他们的头颈,双手也只能卡在枷板两侧。
脖颈上的木枷磨得他们白嫩的皮肤泛红见血,脚上的镣铐沉重不已,这些犯人们每走一步脚上便会传出“哗啦-哗啦”的沉闷声响。
薄瑜尔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在旁边哆嗦作响的镣铐声中得以冷静下来。
在看到其中一个身材纤弱的姑娘因为扛不动木枷被脚下的镣铐绊倒时,薄瑜尔的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而看到策马上前的官差对着那姑娘扬起手中的皮鞭时,薄瑜尔的眉头皱的死紧。
女子的惨叫声响起,官差骂骂咧咧地声音传到薄瑜尔的口中。
在那官差准备再次扬起皮鞭让女子闭嘴的时候,那瑟缩在地上的姑娘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枚碎银子哭着递了出去。
官差瞥了一眼那碎银子,嘴角微微勾起。
他冷哼一声接过碎银子,继而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姑娘说道:“休息半炷香。”
薄瑜尔没有多管闲事,之后也不打算多管闲事。
此时她带着双目失明、双腿残疾的姬承胤和两个少不更事的娃娃并不轻松多少,更不用说在不久的将来还会面临数不清的刺杀。
这么一想,薄瑜尔觉得自己更惨。
骡车停下后,薄瑜尔将骡子牵到有新鲜嫩草的位置让它自行吃草,然后看着在车厢里睡着后又被女子惨叫声惊醒的姬晋泽和谢元希说道:“要下来活动一下吗?”
姬晋泽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爹爹摇头,谢元希却是在车厢里待不住了。
“母亲,我要出来。”
“好。”
薄瑜尔将谢元希从车厢里抱出来,然后对她叮嘱道:“就在骡车旁边玩儿,不能离开。”
“好!”
薄瑜尔看着乖巧地蹲在地上给骡子拔草的谢元希,问道:“你叫什么?”
薄瑜尔拿到的户籍册上没有谢元希的姓名,只有他们三人的。
“母亲,我叫元希,谢元希。”
听到名字的时候薄瑜尔还没有多大反应,只觉得这个名字起的真不错。
但是当薄瑜尔听到谢元希不姓姬,而是姓谢时她惊讶了。
随母姓吗?
“你姓谢?”薄瑜尔压低了声音,看着谢元希怀疑是不是她年纪太小记错了。
“对呀。”谢元希天真无邪地看着薄瑜尔,笑着说道:“我姓谢,叫谢元希。”
薄瑜尔看着面前天真可爱的谢元希,突然想到了之前经过西市刑场时遇到的被砍头的谢家人,那个据说是当朝皇后的娘家,太子和燕王的外祖家。
所以,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是谢家唯一留下来的活口吗?
“车厢里躺着的那个人不是你爹爹是吗?”
谢元希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仰着自己天真无邪的小脸儿对薄瑜尔说道:“是叔叔,娘亲让我跟着哥哥来叔叔家玩,说过段日子再回家。”
“母亲,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啊?”
薄瑜尔看着面前谢元希天真的小脸儿和她完全混乱的称呼,将她抱在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谢家满门抄斩,她已经无家可归了。
薄瑜尔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谢元希刚才的话,而是对她说道:“如果以后有人问你爹娘是谁,你要说我是你的娘亲,叔叔是你的爹爹,记住了吗?”
谢元希毫不犹豫地点头,本来她有时候就会跟着哥哥喊爹爹。
“以后别人问你姓什么,你要说自己姓姬,姬元希,知道吗?”
“知道了。”
薄瑜尔看着乖巧懂事的谢元希,认真道:“以后我们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好不好?”
谢元希其实不是很懂,但还是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好。”
“那我叫你元宝好不好?”
“元宝?”
“对,元宝。”薄瑜尔捧着谢元希的小脸儿说道:“希望我们家小元宝可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好!我是元宝!”谢元希喜欢自己的新名字。
薄瑜尔看着开朗的谢元希,双手捧住她软乎乎的小脸儿,认真道:“那你喊我什么?”
“娘亲!”谢元希眼睛弯弯地看着薄瑜尔脆生生喊道。
“对,我是你的娘亲。”
薄瑜尔不管谢元希是怎么从谢家逃出来的,她只知道谢元希的身份不能暴露。
既然决定要管手上的这副烂摊子,那就负责任的管,尽自己所能,不要像以前那些说要领养自己又弃养自己的人一样。
她会努力将她抚养成人,至于成人之后的缘分,随缘好了。
谢元希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圆嘟嘟的小脸儿上是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我喜欢娘亲,也喜欢娘亲你!”
谢元希的话很拗口,但薄瑜尔还是听懂了。
“娘亲们也都爱你。”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薄瑜尔将谢元希抱到车厢里,见姬晋泽正用一双明亮却带着一点点委屈的目光看着自己。
薄瑜尔满脸疑惑,难道是因为自己冷落他了?
“要如厕吗?”
姬晋泽听到薄瑜尔如此直白的话,白皙的小脸儿瞬间爆红,他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
“那就好,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不要自己忍着,知道吗?”
姬晋泽见薄瑜尔认真的双眸,点头道:“谢谢母亲。”
“要叫娘亲。”谢元希纠正自己哥哥道:“娘亲说了喊娘亲。”
她甚至掰着自己的小手对姬晋泽炫耀道:“哥哥,我有两个娘亲!你有几个?”
姬晋泽听着自己妹妹的询问,低落的垂下了自己的脑袋。
他没有两个娘亲,他只有两个父亲,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他出生后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现在的爹爹是谁。
“一个娘亲也很好啊。”
薄瑜尔声音响起的时候,姬晋泽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薄瑜尔。
所以母亲的意思是,她是自己唯一的娘亲,是吗?
“娘亲?”姬晋泽试探地喊道。
因为一直觉得娘亲是一个比母亲更加亲昵的称呼,所以姬晋泽从见到爹爹的王妃开始,便规规矩矩的尊称母亲。
薄瑜尔点头,“对啊,正常情况下,一个人是只有一个娘亲的。”
薄瑜尔说完摸了摸身边谢元希小朋友的小脑袋,见姬晋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又上前摸了摸他的。
“坐好,我们要走了。”
“好!”
薄瑜尔转过身驾车,姬晋泽贴心地给自己爹爹盖上薄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毯子挪走,便发现自己的手被爹爹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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