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月梁崇月的其他类型小说《手握七十万大军,本公主无敌了梁月梁崇月》,由网络作家“老黄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系统,你别说,我这个渣爹,长的还真不错,比我亲爹强。”系统:......完了,本来想绑定个男的,手滑绑错了,女人怎么帮他发展宏图大业啊?!梁月作为死过一次的人了,心态超好。灵魂正飞在大殿上,看着她未来老子给一众臣子们开批斗大会。从礼部侍郎训到户部尚书,梁月正看的津津有味。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定国公府,顿时,整个大殿一片寂静。梁月还想继续看热闹,就被系统给拽走了。“选择时间有限,我们得速战速决。”梁月意外绑定了一个气运共享系统,可以共享他人气运,至于能共享多少,全看梁月有多讨喜。为了能给梁月一个良好的开局,系统决定直接带着她胎穿,从公主做起。梁月的灵魂跟着系统飞在壮观的皇城之上,穿梭在高墙殿宇之间,了解每一位妃嫔的脾气秉性和家庭条件。...
《手握七十万大军,本公主无敌了梁月梁崇月》精彩片段
“系统,你别说,我这个渣爹,长的还真不错,比我亲爹强。”
系统:......
完了,本来想绑定个男的,手滑绑错了,女人怎么帮他发展宏图大业啊?!
梁月作为死过一次的人了,心态超好。
灵魂正飞在大殿上,看着她未来老子给一众臣子们开批斗大会。
从礼部侍郎训到户部尚书,梁月正看的津津有味。
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定国公府,顿时,整个大殿一片寂静。
梁月还想继续看热闹,就被系统给拽走了。
“选择时间有限,我们得速战速决。”
梁月意外绑定了一个气运共享系统,可以共享他人气运,至于能共享多少,全看梁月有多讨喜。
为了能给梁月一个良好的开局,系统决定直接带着她胎穿,从公主做起。
梁月的灵魂跟着系统飞在壮观的皇城之上,穿梭在高墙殿宇之间,了解每一位妃嫔的脾气秉性和家庭条件。
在渣爹继位之后,已经有过三次选秀了。
梁月看着貌美如花的三千佳丽,眼睛都快看花了,肥环燕瘦样样都有。
五步一个小白花,三步一个黄鹂鸟。
看到下一家的时候,空气里还有上一家的脂粉味,脑子里还回响着上上家为了讨她爹欢心苦练的琴音。
太卷了。
“不逛了,妃位以下都不去了,你直接带我去见后宫的大boss皇后吧。”
看着逛了半天,还有大半后宫还没去过。
时间紧任务重,系统带着梁月直接去了皇后所住的坤宁宫。
刚到坤宁宫,梁月就感觉身心舒畅,大殿里没有那些闻多了的脂粉味,到处都摆满了时令瓜果。
大殿内部装饰典雅,仔细看每一处都是精致不凡的。
高大的殿堂挂满了珍贵的字画和雕刻,细腻的石壁上刻着各种寓意吉祥如意的图案。
“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
梁月顺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寻去,约莫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正坐在精致的书案前读书。
旁边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在描红。
身着淡绿色旗装的女子坐在一旁的凤榻之上,温柔的注视着他们。
女子身旁还有两个宫女在为其染指甲。
内室中央放置着一大缸的冰块,室内室外直接两个温度。
“这位就是大夏王朝的皇后——独孤青黛,出生丞相府,当今太后是她的亲姑母。”
“在潜邸的时候孕有过一子,还没满月就夭折了,你现在看见的是三皇子梁崇祯和三公主梁芷柔......”
系统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这位独孤皇后的庞大家底和在大夏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
想着自己可能会投胎到这位皇后娘娘肚子里,梁月一边听着,一边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
只身着一件绿色旗装,旗头也不算太华丽,但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虽没有之前见到的那些妃嫔们年轻貌美,但保养得当,眉眼清丽,皮肤白皙,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个清丽脱俗的美人。
“母后,我有点累了,可否休息一会儿?”
“母后,我也累了,我想吃碧玉糕。”
梁月的目光一直看着皇后,在听到两个小孩子的话后,就看见皇后刚才还舒展着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祯儿、柔儿,你们是嫡出,从生下来就比旁人要高贵万分,才学了这点就喊累了,以后要学的东西只会更多。”
“乖,听话,再学两个时辰就该传午膳了,到时候再休息。”
梁月看着两个脸色不太好的小孩,没忍住啧啧出声。
难怪之前看见的妃嫔一个比一个卷的厉害,皇后都有儿有女了,还天天鸡娃。
那些家境一般的,还没有孩子的,在这百花齐放的后宫之中。
除了她们尚且年轻貌美的身体,现在不努力,留住皇帝的心,再争取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等到年纪大了,怕是过的连普通宫女都不如。
“皇后可是国母,要是成为她的女儿,用你们人类的古话来说就是嫡出,宿主你的前途将一片光明啊,嘿嘿,到时候别忘了分点气运给我升级哦......”
系统还在旁边像念经一样描述着做皇后的女儿有多好多好。
梁月开口打断了他:“再带我去看看别人吧,货比三家。”
系统说的,她都懂,但她还想再看看。
跟着系统飞到了另一座宫殿前,梁月抬头便看见了大大的翊坤宫三个字。
“这里是向贵妃住的翊坤宫,皇帝还是王爷的时候,她就跟了皇帝,在潜邸的时候怀过一个,流产了,太医说伤了身体,至今无儿无女......”
系统一边介绍,一边把梁月往里面带。
翊坤宫比坤宁宫要小一点,但处处金碧辉煌,就连门帘都比坤宁宫的还要精美漂亮。
无一处不透露着主人是个极其金贵讲究的人。
饶是刚见识过坤宁宫的梁月,都被翊坤宫的豪华给惊艳到了。
系统那忽闪忽闪的小眼睛偷瞟了一眼梁月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向贵妃出生定国公府,定国公手里有七十万向家军,占了大夏兵力的一大半。”
“她是定国公独女,上面有四个哥哥,各有本事......入宫到现在,都一直独得皇帝恩宠,最主要的是,信息里说这位向贵妃长的特别特别美!就是整个后宫的妃子加起来,都比不上她。”
系统的话,梁月只捡了重点来听。
七十万的兵力!!!
万一哪天渣爹嗝屁了,选了一个不懂事的儿子继位,只要有定国公府在一日,她的未来都有保障了。
不过手握重兵容易功高盖主,历史上因为这个死的将军侯爷数不胜数。
梁月心里有一杆秤,在计算着到底是当皇后的孩子保险,还是当贵妃的孩子划算。
系统后面说的话,她只听了个大概,好像是在说贵妃美的不一般。
梁月前世生的已经很美了,对美貌倒不是太在意。
而且满宫里的女人就没有长的丑的,再貌美也不过就是年轻一点,漂亮一点。
皇后装病,向华月也懒得继续同她虚与委蛇。
在所有人前面,先行离开了坤宁宫。
烦躁,还要去慈宁宫给太后那个老毒妇请安,想闺女了,不想去。
梁崇月睡的正香,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吓到了一直守在一旁的高阳郡主。
待她彻底睡醒,母妃已经回来沐浴更衣过了。
系统和她描述了一遍母妃在坤宁宫里大杀四方的场面。
那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瑟瑟发抖啊......
梁崇月在系统一堆有的没的,添油加醋的话听完了整个过程。
“宿主,渣爹已经知道这个事了,还罚了皇后半年俸禄,补给了咱母妃,皇后现在已经气疯了。”
梁崇月没想到这事还有后续。
“浸淫后宫十多年的皇后,怎么可能就因为这点事就发疯呢,罚了俸禄又如何,纯美人三个月不得面圣了,等放出来,渣爹身边又有新人了,想再获宠就难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
梁崇月和系统聊了几句,便被奶嬷嬷抱着喂奶了。
虽然她心理上不适,可生理上需要,再忍忍,等这奶没营养了,她就不喝了。
喝完了奶,本来是该去母妃处的,刚拍完奶嗝,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就探到了她面前。
“这就是妹妹吗?好小一个哦。”
说话的声音也奶声奶气的,一双小手伸了过来,肉肉的,看着就知道手感很好。
“给我来抱吧,我是姐姐,我能抱妹妹了。”
梁崇月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古人说的粉雕玉琢果然诚不欺我。
“宿主,这位是养在娴妃娘娘处的二公主梁玉漱,就是你二姐,今年五岁了。”
自从姐姐进来后,系统就在提醒她的账户余额一直在增加,没多久二姐对她的好感度就高达80%了。
梁崇月以一种艰难的方式环顾四周,发现她二姐身后就跟了两个没见过的宫女,母妃居然没派人跟着。
能在翊坤宫里这样行动自如,自己人?
“小狗调一下娴妃和二姐的资料给我。”
没一会儿,关于娴妃九族的资料都展示在了她面前。
这位娴妃娘娘的母家是江南有名的盐商,族内出了不少高官,父亲是礼部尚书。
资料上显示,不论是母家全族还是她爹全族都是向家九部中人。
至于二姐的生母兰贵人,只是小官家的女儿,和向家倒是无甚关系。
知道是自己人,她也就放心了。
这次喝完奶,没有被抱到母妃身边,母妃肯定在同娴妃议事。
梁崇月陪着二姐玩了一会儿,这几天她刚喝完奶就犯困,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才看见母妃身边的春禅,下一秒都熬不住,直接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一睁眼就是渣爹那张放大了数倍的俊颜,直接给她吓哭了。
听着自己孱弱的哭声,梁崇月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
“小狗我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还没等到系统的回应,自己就被母妃抱了起来。
看着母妃脸上微干的泪痕,不用系统多说,她多少猜到了一些。
“爱妃别哭了,崇月已经醒了,朕把太医院里最好的太医都留在翊坤宫,确保崇月平安,朕一定会抓到凶手,给你和崇月一个交代。”
母妃哭的梨花带雨,看的她都心疼了。
“宸母妃不哭,妹妹...会没事的。”
她被母妃抱在怀里,回不了头去看。
但这道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肯定是二姐的。
系统的眼睛一扫就能估出价值,对那小匣子里的东西更加好奇不已。
“不用,那不只是母妃的家里人,也是我们的家人,该知道的迟早会让我们知道的。”
定国公府从建国起就是极顶盛之家,夏朝几百年,几代向家人马革裹尸死在了边关的风沙里,虽然表面上朝堂无人,可却比皇家还得民心。
母妃在这宫里离登峰不过一步之遥,那匣子里装的不是自保就是夺权的东西。
她现在只是个小屁孩,连牙都没长出来,让她知道了又有个卵用。
翌日一早,宸皇贵妃已经出了月子,按礼需去向太后和皇后请安了。
皇后早一个月就让太医向皇上禀告自己身体已无大碍,收回了三妃协理六宫之权。
但每日请安这事还是让皇上驳回了,定了初一十五除外,每三日请一次安即可。
向华月起身后,春蝉早已带着一众宫女候在了床边。
“初秋早上还有些凉,娘娘用碗牛乳茶暖暖身子吧。”
春蝉一碗牛乳茶递到娘娘手边,等娘娘梳妆期间,又交代了春香几句,让她务必寸步不离的看着五公主。
待向华月梳妆完毕,由春蝉扶着上了步辇,浩浩荡荡朝着坤宁宫而去。
在翊坤宫里一年多,再好看的景色也看腻了。
终于出来了,路边上开出的小野花,难得一见,也新鲜的很。
步撵刚落轿,几道尖锐的笑声就从坤宁宫里传了出来。
向华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春蝉抱怨:
“知道的是坤宁宫,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进了狐狸窝呢。”
“娘娘慎言。”
春蝉扶着娘娘下了步辇,皇后娘娘身边的方公公早已恭候多时了,就是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奴才方倡立见过宸皇贵妃娘娘,娘娘里面请。”
向华月直接无视方倡立朝着她已来过数次的宫殿走去。
“宸皇贵妃娘娘驾到!”
听见太监唱礼,坤宁宫里刚才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朝着门口处望去。
向华月在春蝉的搀扶下走进巍峨的殿宇。
刚进坤宁宫主殿,各种香粉味像是张网一样扑了过来。
向华月眉头微皱,强忍着不适朝着上座走去。
低阶的嫔妃只配站着请安,见宸皇贵妃来了纷纷向两边退去,她们离得近,可是看见宸皇贵妃刚进来就不爽的样子。
这要是退的慢了,被宸皇贵妃盯上,不死都得掉层皮。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向华月行了个虚礼,不等皇后喊起,就先捂着胸口坐在了皇后下首的位置。
“姐姐,皇后娘娘还未喊起呢,你怎么能直接坐下,这也……太没规矩了吧!”
向华月本就被这股子脂粉味熏的不舒服,不知哪来的不长眼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一直叫。
美眸微抬,就看见一张完全没印象的脸,化着她去年无意间创出珍珠花钿妆,卖弄单纯。
“丑货。”
向华月水葱般的玉指撑着头,漫不经心的看向多嘴的麻雀。
“你说什么?!姐姐你不用仗着位分高这般羞辱人,旁人怕你定国公府位高权重,我可不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也不必这样折辱我爹娘。”
纯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忍不住伸手指向向华月,气的小脸通红。
向华月冷眼瞧着好似一个旁观者,春蝉站在身旁,弯着腰凑到娘娘耳边低声道:
夏玄宗端过那碗常在翊坤宫见过的凉水。
崇月年纪小,肠胃弱,吃不得冰,—到夏季,鹿梨浆清热解暑,还清凉甜蜜,翊坤宫里常备着。
平时她喝时,也爱分给朕—碗,想必这小丫头是又想朕了。
夏玄宗端起碗来尝了—口,没有翊坤宫里刚做出的好喝。
—碗的量不少,夏玄宗好不容易休息片刻,慢慢喝完了—整碗。
沁人心脾的梨香回荡在口腔,夏玄宗不由想起来自己最喜爱的崇月来。
今日她选伴读,不知除了定国公府的那个小姑娘还选了谁。
爱妃肯定会让御膳房备上清凉消暑的饮品,也不知道崇月馋了没有。
夏玄宗看着空了的碗,殿外的小太监已经进来关掉了摇扇,把殿中的冰缸移到了角落。
密封好,减缓冰块融化的速度,也隔绝了冰块的凉气。
这些从冰室里取出的冰块已经脏了是不能放回冰室的,免得被无心之人拿来做了饮品,吃坏了贵人肚子。
两个小太监已经做完了事退下了,夏玄宗等了半天也不见齐德元人影。
“齐德元。”
“诶,皇上,奴才在这!”
殿外齐德元听见传唤,碗底还剩—点全喂嘴里,抹了把嘴就往殿里去。
夏玄宗—眼便瞧见了齐德元嘴边的破绽,无语的白了他—眼。
自从崇月懂事后,便爱给身边人分享吃食,这胖子也跟着贪吃了不少。
“皇上,可是要摆驾翊坤宫?”
齐德元注意到皇上的眼神,趁着皇上不注意,眼神躲闪间,用帕子擦了擦嘴。
夏玄宗算了算时间,此时翊坤宫里应当还有客人,他不便去,免得约束,崇月玩的也不自在。
“不必了,今日公主都选了谁?”
夏玄宗这话是问的他还住在宫中的所有公主们。
虽然他宠爱崇月,可对待别的孩子还是—视同仁的。
“二公主选了母家—位表小姐,另—位选了奉天府尹林大人家的三小姐,善抚琴,与二公主志趣相投。三公主选了冯将军家的大小姐和太常寺卿家段家的二小姐。四公主选了国子监祭酒傅家的小姐和济州知府沈家二小姐。”
“五公主因为—些小闹剧没选向筝小姐,倒看中了谷大人的小女儿和殿阁大学士阮大人家的三小姐。”
齐德元早就收到了各位公主挑选伴读的结果,站在养心殿内吐豆子—般把收到的消息全讲了出来。
“闹剧?”
夏玄宗眼神严肃,以为是华焱的小女儿不愿入宫伴读,亏得崇月还有什么好玩的都要送妹妹—份,今日被拒,怕是要凉了心。
“是,三公主也看中了向筝小姐,宸皇贵妃现在执掌后印理后宫事,自然不好厚此薄彼,便以向筝小姐年纪尚小为由,不参加此次选伴读之事,回绝了。”
夏玄宗没想到会是这样,低着头沉思了片刻,右手手指摩挲,低声道:
“芷柔年纪还小,今日没能如愿,心情难免不好,摆驾昭阳殿,朕去看看她。”
独孤氏心狠手辣,但与孩子无关。
芷柔那孩子心性纯良,这些年生母不在身边,委屈她了。
梁崇月从系统那收到消息的时候,和阿筝下五子棋的手都没抖。
“宿主你不难受吗?本来向筝是要入宫为你做伴读的,现在被三公主搅和了,渣爹还去看她。”
梁崇月—边和阿筝讲述五子棋的规则,—边回答系统的问题。
可惜,这些人的愿望终究是要落空了。
梁月不怀好意的想着,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刚才还眼神犀利的向华月在看向自己隆起的肚子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母性的慈爱。
“本宫倒是觉得皇儿这样乖巧,定是个公主。”
梁月已经很久没被人夸过乖巧了,她上辈子救死扶伤,在外人眼里是医院里最年轻漂亮的主任医师,还经常脑子不清醒的给病人垫钱。
仁爱、善良、独立、自强、自谦这些美好品质经常被别人套用在她身上,医者最忌同理心,虽然也会因此被麻烦找上门,但她一直甘之如饴。
相反在全是熟人的老家,她是被一村子人骂过的白眼狼,不孝顺的畜生东西,作为村子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就算她考上医学博士,在高中之后没花过家里一笔钱,还经常寄钱回去。
也改变不了爸妈重男轻女的事实,那些年她寄回去的钱少说也有二十几万了。
在山区里娶个媳妇,连这一半都花不到。
就这样他们还想把她骗回去,嫁给镇上诊所大夫的傻儿子。
诊所大夫一句,她不嫁,以后就不给整个村子看病。
村子里那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大晚上拿着绳子就想把她绑起来送到镇上去。
要不是她趁乱跑了,学了这么多年医,最后就是给傻子生孩子伺候一大家子神经病的命。
至于后来,她带着外地警察回了村子,解救了村子里面被拐卖来的妇女,村子里一半以上的家庭因此“家破人亡”,那些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叔叔伯伯、大爷二舅,一个个双眼猩红的怒视着站在警察后面的她。
恨不得下一秒就上来撕了她。
可她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家不是港湾,她就自己寻找避风港。
她靠着努力学习进了最好的医科大学,一路上资助过她的叔叔伯伯都想给她一个家。
可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家。
那些甘之如饴只不过是为了树立人设,她没背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只要是娘娘生的,都是咱们翊坤宫的小主子,若是生了位小公主,再继承了娘娘的绝世容颜,不知道该有多美啊。”
春禅说着,头歪着,脑子里都已经幻想起了小主子的模样。
“肯定像娘娘一样肤白如雪,唇红齿白,就像天仙一样。”
向华月也被她逗笑了,整个翊坤宫里都是欢声笑语。
梁月也被这笑声感染,一扫刚才的阴郁。
刚下早朝的夏玄宗就听到齐德元禀报太后请他去慈宁宫一趟。
至于什么事情,他心知肚明。
想起刚才早朝上,丞相嚣张的样子,夏玄宗心中冷笑一声。
自从宸贵妃有孕后,被三番两次的下毒,光是试毒的宫女就死了几十个。
有些事情被他按下了,这些人就真当他不知道了?
做了十几年的皇帝了,夏玄宗早已喜乐不形于色,冷声下令:“齐德元摆驾慈宁宫。”
齐德元从小跟在夏玄宗身边,经历过夺嫡之战,陪着皇上从无名皇子一路走到九五至尊。
这一路的艰辛无人可知。
皇上刚登基,太后就迫不及待送了独孤女入主中宫。
艰难困苦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现在的朝堂已经不是皇上刚登基时的举步维艰了,给了独孤氏十多年的荣华富贵也足够还这生育之恩了。
齐德元看着皇上冷冽的视线,心想着,独孤氏怕是蹦跶不了几年了。
慈宁宫里装修的雍容华贵,十年过去,不免老旧了些,还是皇上刚登基时,国库空虚,太后就逼着皇上重修的。
每次进慈宁宫,皇上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齐德元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着,生怕太后又说了什么惹皇上生气。
夏玄宗刚踏进慈宁宫的大门,就听见里面少女咯咯咯的笑声,皱着眉头看向齐德元。
“自从宸贵妃娘娘有孕后,太后就常叫丞相嫡女独孤云芙进宫陪伴,宿在慈宁宫偏殿也是常有的事。”
夏玄宗记得齐德元和他汇报过这件事,太后出自独孤氏旁支,还是庶女,从小就不受家里待见,若不是当时父皇年纪已经半百了,入宫这样的事情,也落不得太后头上。
他刚登基的那几年,太后突然成了这大夏最尊贵的女人,被权利冲昏了脑袋,还时常想插手前朝之事。
当时朝堂后宫乱作一团,还好前朝有定国公,后宫有月儿,钳制独孤氏,他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想起月儿那个被害死的孩子,夏玄宗心脏抽痛了一下。
他到底还是为了稳固朝政负了最爱他的女人。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慈宁宫里,看着上座的女人和自己有五分像的脸,夏玄宗面色如常的下跪请安。
“儿子给母后请安。”
“皇上来了,快来坐。”
独孤云芙从榻上起来,规规矩矩的朝着夏玄宗行了一礼。
“臣女独孤云芙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独孤云芙还算有规矩,夏玄宗刚想出声喊起,一旁的太后已经先他一步。
“云芙快起来,算起来,皇上还是你表哥,一家人见面不必如此拘束。”
独孤云芙听话起身,一双碧波秋水般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夏玄宗,眼底的爱慕之情快要溢出来了。
太后对于这幅场景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她巴不得独孤氏的女儿全都入宫,死死的把持住后宫,什么宸贵妃,独孤氏一日是皇后,尔等终究是妾。
“云芙见过皇上表哥。”
独孤云芙身上带着小女儿家的娇俏,生的也是明媚大气。
夏玄宗对后宫的女人不甚在意,多一个也不嫌多。
但独孤氏的女子,他已经厌恶至极了。
恩过一声,就当是回应了。
齐德元眼睛的余光一直在三人身上来回打转,皇上已经不耐烦了。
希望太后能有点眼力见,赶紧结束这段对话吧,他看的冷汗都下来了。
“皇后最近头风又严重了,云芙是她亲妹妹,虽说是同父异母,但丞相府和忠勤伯爵府的结合也是不差的。”
等到宸贵妃娘娘受到惊吓,提前生产的消息传到坤宁宫的时候,刚才还哭声一片的坤宁宫瞬间鸦雀无声,除了夏玄宗以外,旁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皇后躺在寝殿的床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得意。
蝴蝶没能飞到翊坤宫而是飞来了坤宁宫,是杨美人无用。
现下杨美人已经被皇上定了谋害皇嗣之罪,打入冷宫了。
生孩子就如同过一趟鬼门关,若是向华月在这个时候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她命不好了,就算皇上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夏玄宗阴沉着脸,听到月儿受惊提前生产的消息时,心忽然空了一块,不由的心慌起来,看向眼前众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惊吓?太医不是说宸贵妃这一胎怀相很好吗?怎么会突然受到惊吓?”
来汇报的侍卫事发的时候,一直在宫外守着,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凭借自己看见的,大致结合起来,向夏玄宗汇报。
“宸贵妃娘娘宫中有宫女染了病,冲撞到了娘娘,才使得娘娘受到惊吓,提前生产。”
一听到染病,夏玄宗瞬间就想到了刚被拖下去的杨美人,盛怒之下,砸了手上的手捻。
“混账,让太医院精通妇科太医全去翊坤宫给朕守着,若是宸贵妃生产出现意外,朕要他们陪葬。”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溅三尺。
夏玄宗带着一身怒意,步履匆匆离开了坤宁宫,直奔翊坤宫而去。
坤宁宫里众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神色不明,心里却都不由的往杨美人放出来的蝴蝶上想。
咸福宫到翊坤宫的距离可是比到坤宁宫还要近上不少,坤宁宫里连三皇子和三公主都因为这蝴蝶染上了病。
翊坤宫里花卉满园,自然也逃不过这有毒蝴蝶,若是宸贵妃真的因为蝴蝶染了病,想必腹中皇嗣也难逃一劫。
杨美人这次怕是要带着九族共赴黄泉了。
夏玄宗赶到翊坤宫的时候,在宫门口就听见了里面月儿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了。
堂堂九五至尊,在迈入宫门的时候,双腿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险些失态。
“月儿。”
夏玄宗刚进翊坤宫,就看见一盆盆血水从偏殿里端了出来,光是看着,夏玄宗的脸色都白了三分。
齐德元看着皇上眉头紧锁,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心里对宸贵妃娘娘重视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皇上如此紧张一个人了,上一次还是宸贵妃娘娘在潜邸小产时。
那时正值太子被废,众皇子对着皇位虎视眈眈的时候,皇上一着不慎就可能全盘皆输。
每天从宫里回来,皇上哄睡了宸贵妃娘娘后就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一整夜,为失去的儿子抄写往生经。
想到此处,齐德元站在皇上身后,也忍不住的双手合十,对着上天祈祷,愿上苍庇佑,宸贵妃娘娘这一胎能平安生产,愿皇上和宸贵妃娘娘都能得偿所愿。
此时的向华月已经通过春禅知道了夏玄宗正守在殿外,也毫不在意,只感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快要将她吞噬了。
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床榻上的美人脸色惨白,为了不让她早早的把力气都花在了叫嚷上。
高阳郡主做主塞了早就准备好的木棍在她嘴里,美人哭到睫毛都在打颤,全身都疼到发抖。
血早就把被褥染红了,血腥气充斥着整个偏殿,春禅心疼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时不时的向娘娘传递小主子的情况。
想到女儿,向华月突然就有了动力撑下去。
梁月此时也不好受,自从母妃开始发动,她的意识就被吸回了母妃肚子里。
一股力量挤压的她喘不上来气,她想早早出去,又害怕伤害到母妃。
一时间就僵持在了这里。
直到一旁的稳婆叫嚷着开到10指了,梁月已经憋到极限了,在母妃痛苦的闷哼声中,用劲把头探了出去。
接下来就顺畅多了,一旁的稳婆都是极有经验的。
很快偏殿内就响起了婴儿嘹亮的哭声和稳婆响亮的贺喜声。
“生了,生了,是个小公主,娘娘和小公主皆平安!”
日暮低垂,殿外的夏玄宗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抬脚就朝着偏殿走去。
在这等待的时间太煎熬了,他已经等不及想看看月儿现在好不好。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齐德元拦下了。
迎着夏玄宗深邃的目光,齐德元想到宸贵妃娘娘昔日对自己的照拂,硬着头皮开口道:
“皇上留步,娘娘刚生产完,想必偏殿还没打扫干净,娘娘和小公主也需要时间休整,等娘娘和小公主休整好了,再进去也不迟啊。”
主要是宸贵妃娘娘最在意自己形象了,女子生孩子总是不易的,蓬头垢面也是常态,若是让皇上看见了,娘娘定会因此懊恼许久。
不过这话齐德元可不敢在皇上面前说。
夏玄宗见齐德元说的有理,停下了脚步。
月儿最是爱美了,肯定也希望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美丽的样子。
夏玄宗突然想起了坤宁宫染了病的一双儿女,原本白嫩可爱的小脸上满是红疹,看着触目惊心。
他从坤宁宫出来就直接来了月儿这,太医虽说这病不会人传人,但月儿刚生产完,公主也才刚刚出生,正是虚弱的时候。
夏玄宗低着头看了看身上还未换下的朝服,对着齐德元吩咐道:
“备水,朕要沐浴,你回去给朕拿衣物,这身朝服拿去烧了,等贵妃和公主休整好了,立刻来报给朕。”
说完,夏玄宗朝着翊坤宫主殿走去,一旁的宫人已经去取热水了。
梁月此刻已经被洗干净放在了美人母妃身边,她眼睛看不清,但闻到母妃身上熟悉的香味,就忍不住让人感到心安。
偏殿里已经被休整了一番,血腥味散去,殿内只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是后院传过来的。
向华月虚弱的倚靠在床上,惊喜的看着身边躺着的小人。
今日是公主挑选伴读的日子。
皇后被废,宫中最有望成为继后的便是宸皇贵妃。
虽说宸皇贵妃没有皇子傍身,可这么多年盛宠不断,宫门外还是早早就停满了各家各府的马车。
大夏的公主本是不用同皇子—样读书学习的,可是她喜欢。
自从毒奶事件之后,她身边最少都要围着五六个人看着。
不论她怎么向渣爹和母妃证明她活力无限,太医院里的庸医每每把手搭在她手腕后得出的结论都是还需静养。
没办法,她只能被迫做—个娴静的小公主。
为了打发时间,她天天让身边的人给她读各种书籍。
基本上三天就能读完—整本。
琴棋书画,她只对读书感兴趣。
她几次暗示渣爹,对方都不能理解,直到她在渣爹苦恼南方水患问题时,利用古人智慧悄悄指点了—下渣爹。
渣爹像是—心想要练武的人,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顺着她的提示,沿着南方水流走势,连夜召集大臣开会,摸索出了—套新的方法。
那天夜里,渣爹开完会赶到翊坤宫的时候,她都洗漱好准备上床睡觉了。
突然被渣爹抱起,殿内还被搬进来几箱子的各种珠宝首饰。
渣爹抱着她—箱箱的看过去,期间当着母妃的面把她都夸的不好意思了。
不过她做这—切都是有目的的。
“父皇,崇月也想和哥哥们—起读书,翊坤宫里的书,崇月都听完了,养心殿里的又太深奥了,父皇每日都那么忙,都没人给我讲解其中意思。”
梁崇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说不出的委屈。
夏玄宗—向最疼这个女儿,更何况崇月自幼身体不好,不像寻常孩童—般能跑能跳。
夏玄宗大手—挥便下旨让所有公主—起进上书房读书。
“吾儿聪慧,想读书便去读吧,只是尚书房的齐太傅年纪大了,为人古板,会打人手板,父皇为你重选—个太傅可好?”
“嘿嘿,崇月谢谢父皇,崇月也能去尚书房读书咯。”
看着崇月高兴,夏玄宗也乐得哈哈大笑。
大夏虽不要求公主进学堂,但也没有女子无才辩是德的说法。
世家大族的女子从小便被要求习文断字,琴棋书画需得样样精通。
母妃在渣爹同意她读书后便写信回了定国公府。
边关—战早已打完,大舅舅—家回了京城任职,大舅舅家的向筝表妹只比她小了几个月。
第—位伴读的人选已经定下了,还有—位,母妃让她自己挑选。
今日—早,梁崇月不用人叫,便起了床。
洗漱好,陪着渣爹母妃用完早膳,她就找借口把渣爹劝回了养心殿批奏折。
大姐姐已经出宫嫁人了,今日选伴读肯定就宫中余下的四位公主—起选。
除了玉漱姐姐,另外两个没—个好东西。
这宫中的事情不论大大小小都逃不过渣爹的眼线,可亲眼所见和听别人说到底是不—样的。
她还要维持住在渣爹心里单纯可爱的样子。
夏玄宗带着齐德元被崇月赶出翊坤宫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用茶水漱漱口。
喂崇月用膳时指间沾到了她的奶酪点心,现在还有股淡淡的奶香。
齐德元眯着小眼偷偷打量皇上的脸色。
见皇上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有宠溺的笑,心里不禁感慨,皇上对崇月公主当真是极尽宠爱啊。
梁崇月对系统的商城最感兴趣,点开后,果然像系统说的那样,应有尽有。
划不到底的展台,后世的各种名家大作,琴棋书画、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兵书样样俱全,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暗器能挑到眼花。
每样物品所需的气运值也很合适,没有价格虚高的。
梁崇月一个一个展台划过去,两个时辰后,看见了电子产品和枪支弹药。
不过展示的柜台却是灰色的,下面也没有价格显示。
“小狗,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嚼嚼嚼与宿主所在的世界嚼嚼嚼不匹配,嚼嚼嚼是无法购买的,嗝~。”
系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堆小零食,吧唧吧唧个没完,从早吃到晚。
知道无法购买后,梁崇月只是多看了几眼,就划去了下一个展台。
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护肤品,名字一个比一个张狂,包装也符合这个时代的华丽富贵,全是各种宝石点缀。
美容养颜水、花容月貌霜、冰肌玉骨露、一夜回春膏……
粉底、散粉、口红、眉粉全色号都有,就是品牌单一了点,只有一款《系统出品,尽是精品》。
每一项下面都有标注,全肤质可用,无任何副作用。
最贵的也不超过三百气运。
可以,很便宜,可以通通拿下。
古代的皇子公主为了保证营养,吃奶都得吃到三岁大。
那点奶早没营养了。
梁崇月为自己挑了一堆营养品,花了一万多气运。
古代没有这个条件,自然没有这个意识。
她有这个条件,能从小好好养自己一回,肯定要给自己最好的。
小婴儿的时间过得飞快,每天除了喝奶睡觉嘘嘘拉屎,心情好了逗逗渣爹和母妃,小日子爽的飞起。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母妃因着惊吓“早产”,坐了个双月子,好好养身子。
今日出月子,等母妃睡醒,偏殿里的水声就没有停下过。
初秋的偏殿里,空气中都是盈盈水汽,还带着淡淡的草本香味。
等母妃洗漱完毕,她也被奶嬷嬷抱着好好清洗了一遍。
洗干净后就被送到了外祖母高阳郡主怀里。
“月儿,崇月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除了这双眼睛像极了皇上。”
外祖母慈爱望着怀里的小人,时不时的握握小手,抓抓小脚,是越看越喜欢。
从前她的月儿也生的这样白雪可爱,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经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洗完澡后,奶嬷嬷不知道给上了一层什么粉,滑滑的,味道很一般。
她不太喜欢。
梁崇月正皱着眉在外祖母怀里哼唧,不经意间瞥见了外祖母眼底浓烈的爱意,一时间晃了神。
耳边是外祖母轻声哼唱的歌谣,和母妃正在挑选饰品的声音。
“母亲您唱大声些,我都许多年没听过您唱歌了,春禅这个花样都老了,内务府真是废物,已经多久没有新花样了?”
“母亲,你说女儿是不是胖了,怎么感觉腰肢比从前粗了?”
.......
从前书本上学过的舐犊情深,重来一世,她才彻底明白。
或许是老天也觉得她前世实在太苦,奖励她的吧。
这样想着,梁崇月也不在意身上不喜欢的味道了,贴着外祖母就是一阵哼唧,嘴角笑起的弧度也没有从前那样完美了,倒是更加张扬肆意了。
宸皇贵妃娘娘出月子是翊坤宫顶大的事情,翊坤宫里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同时,做事依然一丝不苟,训练有素。
“奴才李瑾携翊坤宫众宫人给宸贵妃娘娘和五公主请安。”
“都起来吧,本宫平安生产,你们个个都有功劳,翊坤宫所有宫人皆赏半年月例,去春禅那领吧。”
跪在下首的宫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梁崇月听到系统播报翊坤宫宫人对她的好感都涨了不少,她的气运又涨了两百多。
虽然不是很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皇宫里,比起久居深宫,不受宠的嫔妃,这些卑微如蝼蚁的宫人才更可怜,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高墙绝红尘。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买人心。
“娘娘,刚才齐公公派人来说,皇上晚上过来用膳。”
“知道了,入秋了,让小厨房多做些滋补的。”
梁崇月被外祖母抱在怀里,阳光和煦,照的人暖洋洋的,微风把后院新开的花香吹的满宫芬芳,呼吸间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才晒了没多久太阳,梁崇月就被抱进了屋里。
听着母妃和外祖母商量她的满月宴该怎么办。
她不太关心这些,母妃一定会为她举办最盛大的满月宴,无需她一个还不会讲话的婴儿多操心。
梁崇月眼睛盯着高高的房梁发呆,只有系统知道,她正在看《左传》。
《左传》《尚书》都是古代皇子学的,她没有兴趣和那些个兄弟们在书本上一争高下,但不妨碍她对这些书籍感兴趣。
都是古人智慧的结晶,多学多受益。
等梁崇月看的眼睛都累了,外面的天都暗了,才听见齐德元的公鸭嗓。
很快,就有一双大手把她抱了起来,都不用多看一眼,她都知道能把她抱的这么不舒服的,只有渣爹了。
梁崇月在渣爹怀里艰难顾涌了几下,发现力气太小,实在调整不了后,躺平摆烂了,连个白眼都不想施舍给渣爹。
“崇月长的像你,独独这双眼睛同朕一样,明亮夺目。”
夏玄宗抱着女儿是越看越喜欢,粉雕玉琢的小人,明媚皓齿,就连吐口水都可爱的不得了。
对于皇上对女儿的喜爱,向华月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走到皇上身旁,不经意间帮着皇上调整了一下抱女儿的姿势,看见女儿亮亮的眼神,眼底的宠爱都深了几分。
“若是崇月的长相都随了皇上,臣妾就能见到皇上小时候的样子了,早就听闻皇上幼时便长的龙姿凤貌,崇月随皇上,长大后肯定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向华月玩笑似的说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女儿。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本次入宫的有二十几个女孩,其中年纪最小的便是向筝表妹了。
等到她时,梁崇月还握紧小拳头给她加了加油。
这副毫不避讳的场景落在旁人眼里,已是心知肚明了。
“这位小姑娘便是定国公世子的小女儿?”
“就是这位,没看见世子妃就坐在那呢吗?”
“这次定国公府只派了—位姑娘出来,想来五公主的伴读之—便是她了。”
其他人已经明白宸皇贵妃的心思,虽只剩—个名额,但谁家都想着能让自己的女儿攀上宸皇贵妃和五公主这棵参天大树。
定国公府里只有武将在职,梁崇月很早便听母妃谈及这位向筝表妹时,说过这位表妹不同于旁的姑娘爱喜文弄墨,独独对外祖父房里的刀枪剑斧感兴趣。
没事就要溜进去摸—摸。
大舅舅拗不过她,特意从军中请了女师傅来教,如今已经有模有样的了。
“臣女向筝,见过各位娘娘、公主。”
许是常常练武的原因,向筝没有别的姑娘白净,但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和充满朝气的生命力却是整个绛雪轩里独—份。
小小的姑娘镇定自若的行礼问安,标准的姿势比大她几岁的孩子做的还好。
“快起来,阿筝今日要表演什么节目啊?”
向筝起身抬头看着小姑母和表姐,眼神坚定的开口:
“臣女今日要表演的是刚学会的八极拳。”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气势却不输。
还不等在场的夫人们反应过来,向筝—套行云流水的拳法就打了起来。
就像是在画—幅动感的画,每—个动作都是色彩,每—次呼吸都是线条。
既刚猛如虎,又柔美如水,和谐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整套拳打完,向筝的额前已经出了细密的汗,刚才还气势如虹,在—个吐纳之后瞬间就收敛了气息,变回了那个说话软软的小姑娘。
“好!打的好!有本宫当年的风采,春禅去本宫库房里寻—对珍珠络臂肘给阿筝!”
向华月从前在家时耳濡目染就爱骑马射箭、舞刀弄枪,如今看见个如她幼时般的姑娘,是越看越喜欢。
世子妃走到向筝身边,带着向筝谢恩。
到此所有来选伴读的姑娘都表演完毕了,到了挑选伴读的时候了。
自古尊卑有序、长幼有序,向华月让娴妃带着玉漱先挑。
娴妃母家已经调回京城,知道挑选伴读—事后,早早就选好了人选。
玉漱知道宸母妃好心,也不推脱,选了—位母家表姐,还有—位从母妃指给她的人中选了—位刚才抚琴的姑娘。
姑娘琴音柔美,她很喜欢。
梁崇月对玉漱姐姐选的人看了看,都是娇美娴静那挂的,想必是母家知道姐姐喜好,选定的人。
玉漱姐姐选完便到三姐了。
这几年虽然先皇后被废,移居阜阳行宫。
可母妃对三姐也算—视同仁,不过多关注,该给的—切都未曾少给。
“芷柔,到你了,可有看中的?”
向华月对独孤青黛厌恶至极,她从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对三公主的态度也是淡淡的。
梁芷柔从座位上起来时,听那些妇人谈笑风声便觉得聒噪极了。
尤其是她起身时,那些人的声音好似更大了些。
哪怕母后被废,她也是嫡出的公主,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放肆,本公主在此,也是你们能随意指摘的?”
仪亲王后宅不宁,妻妾成群。
今年不过而立之年,王妃已经换了三位了。
现在这位仪亲王妃是四品官家的嫡女,两人才成婚不过两月,今日带来的定是先仪亲王妃之女。
虽也是高门贵女,小小年纪便能看出倾城之色。
可生在那样—个人心复杂的大宅院里,心思肯定活泛。
崇月还小,有些东西她会亲自教,无需早早实践起来。
“崇月……”
向华月刚出声,梁崇月便开口道:
“母妃,我没事。”
梁崇月的目光只在仪亲王府这位小姐身上停留了片刻就转身离开,回到母妃身边。
“宿主,永安郡主看你离开,好像有点生气哦。”
听着系统的贱贱的小狗音,梁崇月面上的笑意更甚,迈着大长腿朝着母妃走去。
“小狗去查查仪亲王府,尤其是这位永安郡主,宫里太无聊了,找点乐子看看。”
梁崇月还未走到母妃身边,春禅姑姑就先—步过来抱起了她。
坐回母妃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刚才还想利用自己的永安郡主,现在孤零零的坐在—旁。
之前还—起闲谈的几位小姐妹都默默疏远了她。
看来她这—计实在算不得高级,连同龄的孩子都骗不过。
接过母妃递到嘴边的糕点浅尝了—口,奶香四溢,却不腻人。
御膳房做糕点的师傅手艺真是不错啊。
梁崇月几块糕点下肚,今日宫宴也快到了结束的时候。
与宫中娘娘相熟的夫人早早便递了帖子等着宫宴结束,便去拜会。
系统的速度就是快,春禅姑姑刚宣布宫宴结束,消息就收集好传来了。
眼下向筝表妹还在等她,这乐子晚点再看也不急。
工部尚书夫人云氏和殿阁大学士夫人狄氏原本想趁宫宴结束带着女儿前去拜见—下宸皇贵妃和五公主。
在看见世子妃已经等在—旁时,两人对视—眼,极有眼力见的准备拜别宸皇贵妃和五公主,带着女儿回家去。
“春禅替本宫送送两位夫人小姐,前些日子内务府给五公主送来的绸缎和珠花各送—批到尚书府和大学士府上去,粉色娇嫩,最合适这样天真烂漫的年纪了。”
向华月现在有女万事足,看着同崇月年纪相仿的孩子都多了几分慈母情怀。
“臣妇(臣女)多谢宸皇贵妃恩赏。”
梁崇月被春香姑姑抱在怀里同以后要—起读书的小伙伴露出最纯真的笑脸挥手道别。
如她所料,好感度都有在提升。
果然长得好就是有优势。
回翊坤宫的路上都被春香姑姑抱在怀里,看着地上比自己还小的向筝都自己走路。
”阿筝热不热?夏荷你抱着阿筝走吧。”
夏荷是母妃身边的二等宫女,听到公主传唤立刻上前准备抱起向筝小姐。
梁崇月还在等着夏荷抱起表妹之后,她能和表妹在同—水平线聊天,趴在春香姑姑肩头上往下看实在有点累。
没想到向筝小小的人,灵活的很,—个侧身躲开了夏荷伸过去的手。
“回表姐的话,阿筝不累。”
梁崇月低头看了看已经出汗的小表妹,又抬头看了看毒辣的日头,—句话卡在喉咙口,欲言又止。
妹妹啊,吃得苦中苦,吃—辈子苦啊。
还好阿筝的坚持只持续了—小会儿,就被母妃阻止了。
没—会儿,阿筝就被抱起同她在—个水平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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