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乾李世民的其他类型小说《李世民要废我太子之位?看我气晕他李承乾李世民》,由网络作家“南无火蛾万千悲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程咬金被叫去帅帐开会,李承乾也得到了短暂的自由时间。他要趁这个时间,赶紧收买人心。溜达一圈最终驻足在一处篝火旁。此时一众士兵正做饭,见他来了,全部起身参见。“见过太子殿下!”李承乾赶忙上前扶起为首之人:“唉,军营之中俱是袍泽兄弟,无分大小,不用多礼。”士兵见状一脸受宠若惊:“殿下...俺...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等到了战场上,您等着看就行了。”“哈哈,好,大唐有你这样的勇士,真是社稷之福。”说着拍了拍士兵肩膀,然后伸手从袍袖中取出一支,碧海明珠钗,其主体为上等黄金打造,上嵌着一枚价值千金的南海珍珠。“诺,这个给你了,不过只是暂时交给你,你得在战场上杀十个敌军,它才真正属于你。”碧海明珠钗上的南珠在月光的映照散发着幽幽宝气。士兵愣...
《李世民要废我太子之位?看我气晕他李承乾李世民》精彩片段
因为程咬金被叫去帅帐开会,李承乾也得到了短暂的自由时间。
他要趁这个时间,赶紧收买人心。
溜达一圈最终驻足在一处篝火旁。
此时一众士兵正做饭,见他来了,全部起身参见。
“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乾赶忙上前扶起为首之人:“唉,军营之中俱是袍泽兄弟,无分大小,不用多礼。”
士兵见状一脸受宠若惊:“殿下...俺...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等到了战场上,您等着看就行了。”
“哈哈,好,大唐有你这样的勇士,真是社稷之福。”说着拍了拍士兵肩膀,然后伸手从袍袖中取出一支,碧海明珠钗,其主体为上等黄金打造,上嵌着一枚价值千金的南海珍珠。
“诺,这个给你了,不过只是暂时交给你,你得在战场上杀十个敌军,它才真正属于你。”
碧海明珠钗上的南珠在月光的映照散发着幽幽宝气。
士兵愣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毕竟这东西的价格,说大点,他这种底层士兵,如果没有奇遇恐怕一辈子都买不起。
“殿...殿下,这东西您给我?”
李承乾笑了笑,直接将碧海明珠钗塞进他手里。
“怎么不敢要?还是觉得自己杀不了十个敌军?”
听到这话,士兵一拍胸脯:“殿下说的这叫什么话,别说十个,二十个俺也有信心杀了。”
“哈哈,好,你要真能杀二十个,孤,还有奖赏。”
“对了,你叫什么名,哪儿人啊?”
“回殿下的话,俺叫北向辉,老家太原滴。”说着指着身后十来个兵卒道:“这些兄弟和俺是同乡,老家也都是太原滴。”
这世界上还有人姓北?不过也无所谓,又拍了拍士兵肩膀:“把你兄弟们都叫来,孤,都有奖赏。”
北向辉闻言立即回身招呼。
“兄弟们,都过来啊,太子殿下有赏。”
说完其余士兵也都簇拥过来,脸上都满是期待之色。
钗子是没有了,不过身上还有不少银锭,当即掏出来,亲手递给每个人。
“放心,用心杀敌,孤,以后还有赏赐。”
“多谢殿下。”众士兵齐齐跪倒,脸上全是感激之色,毕竟李承乾这赏赐,能顶他们好几年的军饷。
“对了,向辉,你们入伍几年了。”
“回殿下,俺们入伍三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参加大战,都想着立下军功好回家娶媳妇,但现在光殿下赏的都够了,不过您放心,俺们还是会努力杀敌,看看娶他两房媳妇。”
“娶媳妇?”李承乾听到这话,额头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对啊,这些士兵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全是爹生娘养的,他们家人还在大唐,怎么可能跟他远走大漠。
看他神色不对,北向辉关切道:“殿下,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李承乾摆了摆手,然后继续道:“对了,向辉,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北向辉脸上露出一丝落寞之色:“没了,我家人早就因战乱死了。”说完看向身后同伴:“我们这些人都是孤儿。”
李承乾心中顿时狂喜,自己这是遇到宝了,而且还是十来个宝,这些人无牵无挂的肯定愿意跟他远走大漠。
不过想来也是,大业帝杨广把这天下霍霍的够呛,后来又群雄争霸,唐朝统一后,边关连年也征战不断,天下孤儿肯定不少。
当即安慰道:“没事,孤,以后就是你的家人。”
“着...这俺怎么敢当。”
李承乾伸头在其耳边小声道:“孤,应该比你大几岁,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李大哥,我叫你向辉老弟可好?”
这话让北向辉露出惊恐之色,同时满脸感动:“俺...俺不敢啊,而且俺贱命一条,哪配和您兄弟相称。”
看着北向辉的表现,李承乾颇为满意,他就需要这种心性质朴的人。
“好了,孤,说配就配,怎么?你还要让孤把说过的话收回去不成?”
“对了,一会你来孤营帐,有点事跟你说。”
北向辉现在可是感动的不行,心里有种马上就想为李承乾去冲锋陷阵的冲动。
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好,俺一会就去。”
李承乾点了点头,他相信这个北向辉,已经能算他的亲信了,拉拢一个普通人,其实非常简单,一般分三步,给予他缺的东西、尊重他、然后让他觉得自己被信任。
回到营帐坐了没一会,外面就传来北向辉的声音:“殿下,俺来了。”
李承乾当即起身亲自掀开门帘:“向辉老弟这么快就来了?快进来坐。”
见太子殿下真对自己以兄弟相称,北向辉顿时感动的不行,都有点语无伦次。
“殿....李...啊,俺这条命,以后就是殿下的。”
李承乾装作不悦道:“什么殿下,叫李哥。”
“李....李哥?”
“唉,向辉老弟,快坐。”
二人坐定后,李承乾轻抚了一下下巴:“老弟,哥有个事想交给你做,不知道....。”
北向辉此时已经真把李承乾当大哥了,听到这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俺也去做。”
“呵呵,别激动,坐下说。”
“孤,之前的誓师演讲你应该也听到了,不过孤,还是第一次随军出征,身边也没有部曲,冲阵也不能自己冲不是?”
“因此就想着找一些人作为部曲,但孤想着冲阵太过危险,谁还不是爹生娘养的,所以想尽量找一些像你一样身世的人,这事孤想交给你去做行吗?”
北向辉这种底层士兵,哪里明白朝中那些弯弯绕,当即就点头答应。
“殿下,放心,俺肯定办好,一会回去就让兄弟们在军营里为您招募。”
李承乾赶紧摆了摆手,这事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不然肯定会惊动程咬金那个人精。
“不用,这事你自己办就行,而且必须要保密。”说着起身指着自己腿:“”你也知道,孤这腿不太好,程将军他们都觉得孤不能上阵打仗,所以想给他们个惊喜。”
北向辉依旧不疑有他:“殿...李哥,你就放心吧,俺还有身世跟俺差不多的同乡,一会俺就挨个跟他们说。”
见他答应,李承乾向帐外喊道:“杜总管,你进来一下。”
他此次出征将杜立一起带在身边,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这个人办理牢靠,能力强,另外就是他鲜少露面,在军中做一些事,不会引人注意。
杜立闻言走进帐人,依旧一副荣辱不惊模样:“殿下,吩咐。”
“杜总管,这位是北向辉,孤交给了他一些事情,其中少不了要用到钱银,到时你直接给他就可以。”
“遵命。”杜立回答的简洁明了。
“殿下,还有吩咐吗?”
李承乾摆手:“没了。”而后看北向辉:“向辉,孤不会让弟兄憋着钱袋跟孤冲锋陷阵的,你不必吝啬钱财,需要多少直接找杜总管就行。”
北向辉此时有种,被伯乐赏识,授予重任多的感觉,神色极为认真。
“殿下,放心,向辉定不辱使命。”
“好,你们去吧。”
言罢二人退出帐外。
看着二人离开背影,李承乾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对北向辉是一点真情没有,全是利用,如果自己失败,无疑也会连累他失去性命。
没办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能是如果自己成功,赏他一份天大功名了。
端起桌台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虽然已经有北向辉帮他拉拢人,但鸡蛋绝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必须要做多手准备。
那队骑兵转眼即至,为首之人面色冷峻,厉声喝道:“你们是何方人马?竟敢无旨在此行军!”
李承乾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自若,语气平缓道:“孤乃当朝太子李承乾,奉旨前来。”
那人显然不信,眉头紧锁。
太子何等尊贵,怎会来此?
李承乾见状,从怀中取出太子印信,递了过去:“此乃太子印信,你速交于张掖守将,便知真假。”
那人接过印信,虽仍有戒备,但还是对身旁士兵吩咐道:“速将此物呈交将军!”
此时,李承乾身后的士兵们都屏息凝神,心中忐忑不安。
若骗不过守军,或是张掖已收到废太子的旨意,他们便进退无路,后果不堪设想。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李承乾的士兵们更加紧张,有人悄悄摸向武器,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此时所有人的心跳仿佛都随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加速跳动。
李承乾也紧张得不行,手心里全是汗。
转瞬之间,人马已近前,只见一身形雄壮、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策马而出。
“末将李武,见过殿下,还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下马行礼。”
这话一出,李承乾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整个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带来的士兵也是如此,脸上都露出如释重负之色,但他们也明白千万不能被人看出不妥,飞快就遮掩了下去。
“无妨,先进城,然后孤有旨意宣读。”
“诺!”说完,众人全部策马向张掖方向疾驰。
不一会儿,众人便赶到张掖城下。
城墙青砖筑成,高大厚重,四周箭楼林立,旌旗猎猎。城头守军各个目光如炬,铠甲寒光闪烁。
进入城中,只见城内粮草堆积如山,刀枪如林,不时传出的战马嘶鸣声更为这座大唐边境重镇平添几分肃杀之气。
李承乾不由暗道,有如此雄壮的军事重镇,无怪大唐对周边战事屡战屡胜。
此时李武说道:“殿下是在军营中宣旨,还是在这里?”
“军情如火,不必去往军营,在这里即可。”
言罢,所有士兵翻身下马,躬身肃立,低头垂手。
李承乾则装模作样地正了正衣冠,然后朗声道:
“传陛下口谕,边关战事紧张,命太子李承乾率一千骁骑,协助张掖城防。”
他这假圣旨可是有门道的,并未封自己官职,而是协助。
毕竟大唐军队体系森严,想任命重镇军官需有军符,但协助就不同了,而且他要的也只是暂时骗取张掖守军信任而已。
“遵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人抱拳谢恩后,李武心思一动,他驻守边关多年,对朝中事情并不是太了解。
因此并不知道李承乾是个不受重视的太子,心中想着这应该是陛下让太子来军中混个履历。
想到此处,他走到李承乾身旁,语气颇有几分讨好味道。
“末将以后就以殿下马首是瞻了。”
李承乾也故作豪爽。
“好说,孤还是第一次来军中,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少不了李将军指导。”
“殿下太谦虚了。”
现在已经成功进入城中,接下来就得想办法如何掌握张掖城中的兵马了。
用钱拉拢人心在这里明显是行不通的,因为李武这种能镇守边塞重镇的将领,家眷都在长安,不可能跟他。
“对了,李将军,来时父皇告诉孤,将士们戍边辛苦,让孤到后,一定要好好慰劳众将士。”
罢免一切官职,这惩罚可是够重的,加上李世民这态度,让不少大臣都心中诧异,陛下是怎么了?不光话说得重,罚的也如此重。
但少数知道一些内情的人,都不由心中一凛,陛下这难道是因为房遗爱的事要对房家动手了吗?
房玄龄本人则痛哭流涕,不住叩头:“多谢陛下厚恩,老臣领旨谢恩,老臣领旨谢恩。”
他作为当事人,比别人更能感受李世民这举动的原因。
李世民之所以如此,应该是要对魏王党羽动手了。
现在罢免自己官职,是怕自己被儿子牵连进去,这是有意放他房家一马啊。
李世民看着这个为大唐操劳半生的老臣这般模样,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没办法帝王是不能有感情的。
因为他所有言行会影响整个大唐帝国的兴衰,当即只能硬下心肠,冷声道:“下去吧。”
房玄龄闻言默默起身退到最后面去。
李世民则继续道:“翼国公何在?”
秦琼自后面出来,抱拳道:“臣在!”
“翼国公,秦琼,领京兆尹之位,治安民生皆系于尔身,务必谨慎行事,莫负朕望。”
“臣领命!”
这旨意让那些不知道内情,但政治嗅觉敏锐的人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秦琼领京兆尹之位,加上统领金吾卫统领是尉迟敬德。
长安城的治安可就都控制在武勋集团的手中了,这些人可以说是陛下最为信任的一群人,如此安排恐怕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下朝之后一众大臣,都返回自己的府中。
毕竟这一通折腾都快子时了,他们再有两个多时辰就得起来早朝了。
李靖则准备回家跟妻子孩子道个别,然后就连夜率军前去张掖。
这时一个小太监从身后叫住他:“卫国公请留步,陛下有请。”
听到声音,李靖疑惑的“哦?”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后,立即应道:“臣遵旨!”
说完便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向宫中走去。
这引得四周正往家走的大臣,纷纷侧目,心中都在猜想陛下会跟李靖说什么。
“别乱想了,八成是让卫国公小心用兵。”
“可不是,那李承乾怎么说都是陛下的嫡长子,可不是得小心。”
“唉,这差事可不好做啊,刀剑无眼的,要真出了点什么意外?世事难测啊。”
“是啊,世事难测,诸位都珍重吧。”
几名好事的大臣,驻足闲聊几句,便叹着气纷纷离开。
毕竟今天房玄龄的事,给他们的感触还是很大的。
与此同时,李承乾依旧在率部狂奔,他前往云中都督府路线乃是大唐向草原用兵其中一条重要通道。
其东接关中,西通西域,北邻突厥、南接吐蕃,而且这地方还是控制丝绸之路、保障贸易畅通的关键节点,其名为河西道,又有人称其为陇右道。
因此这一路上军事重镇无数,不过幸好他们赌对了,赶在在朝廷旨意前到通过。
不过在通过最后一处重镇‘丰州’时却遇到了一些麻烦。
那守将是刚下派到地方,知道李承乾不受李世民重视,因此起了疑心,不让他们通过。
好在薛仁贵这个历史上三箭定辽东的猛人,抓住机会一箭射死了守将,而后在李承乾一番威逼恐下,成功通过。
此时他们距离目的地云中都督府,只剩二百多里地,而且就算信使追上,也会被他们拦住,。
思考间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我们是奉了大将军帅令,搜查所有帐篷,尔等安敢对抗?”
“快快让开,不然军法无情。”
“哼,这些帐篷中都是太子殿下的随身行李,就算你们大将军来了也不敢搜,你们算什么东西。”
李承乾听到对话,不由心道,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之所以害怕别人检查他行李,不是怕被人发现带这么多钱,因为这些金银有他在东市买的那些金银细软掩护。
主要是他随从中有些是绑来的肉票。
大唐之所以对周边战事无往不利,将领和士兵固然强悍。
但大唐的锻造技术也加分不少,所以他在长安抓来一些能工巧匠。
这些人要是被发现,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当即快速起身出帐,只见外面程咬金正带着数十名士兵围在一处他存放物品的帐篷外。
见他出来,程咬金笑了笑:“呵呵,殿下,怎么你这帐篷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么怕人看?”
他现在看到这张大黑脸,就来气,好好待着不行嘛?非得找自己事。
冷着脸走到程咬金身旁,冷着脸道:“孤,说了,里面是仪仗等物,程将军为什么非要抓着不放?还是您觉得孤的行李中有什么大逆不道之物?”
程咬金笑容不变,他刚才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查一下李承乾的行李比较放心。
“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将军只是奉命例行搜查而已。”
“呵呵,好一个奉命例行搜查,不知谁的命令这么大,可以搜查太子储君的东西。”
“不知殿下可听说一句话‘军令大如山’别说是您,就是陛下在这,他也要听从军令,如您有不满大可以将来陛下那儿参奏我。”
这话直接给李承乾噎住了,李世民见到他不砍死他才怪,还参奏。
难道真的任凭他搜查?那自己目的肯定被发现。
此时生死攸关,咬了咬牙,伴随一声清脆剑吟,抽出随身佩剑,横在脖颈。
“太子尊严不容冒犯,如程将军执意要搜,那就从孤的身体上踏过去!”
面对李承乾再次在自己面前要自刎,程咬金轻笑一声:“殿下,别玩了,天天寻死觅活的有意思嘛。”
见这次没吓唬住他,李承乾心中有些绝望,果然计用两次不灵啊。
左右都是个死,小爷我死也得拉个点背的,心中发狠,手上力道加大,脖颈处立时出现一道血痕,只要在往下一毫,小命肯定立时没有。
程咬金见状愣了一下,他以为李承乾就是吓唬他,没想到这真敢死。
虽然太子之位几乎注定被废,但以他对李世民的了解,其对李承乾还是有父子之情的,要是自己把李承乾逼死,那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权衡利弊后,一摊手:“算了,既然殿下如此决绝,不搜也罢,臣告退了。”
说着直接带着手下转身离去,不过他心里却有些疑惑,为什么太子宁可死也不让自己搜查?不行,自己一定要暗中查一下。
见程咬金离开,李承乾顿时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紧张起来,自己这般以死相逼,肯定会让他起疑心,看来要马上想个办法了。
但这军中之中到处都是人,如果贸然行事,百分之百会被发现。
思来想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一搏。
当即吩咐身边人到:“去吧,杜总管叫来。”
营帐内,李承乾端坐上方看着杜立。
“无需多言,按照孤说的办。”
杜立并未像以往那般痛快领命离开,而是微微皱眉。
“殿下,您这般行事太过冒险了,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李承乾是想冒险让暗中跟随侯君集袭营,然后趁乱将人都转移给侯君集,不过这办法确实太过冒险,但他现在一时间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呵呵,算?怎么算,那程咬金已经起了疑心,估计他今晚就会暗中派人调查。”
“殿下,依在下看,不如利用那些胡姬。”
“哦?如何利用,你说说看?”
杜立目光微转:“依我看,殿下不如主动将那些胡姬放出来让程将军看,如此必能消除他的怀疑。”
别说这个杜立脑筋转的还挺快,这还真是个办法。
反正李承乾以前骄奢淫逸,可以说荒唐至极,带女人随军也不会引人多想。
“好,那就依你说的办。”
午夜时分,军营中一片肃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突然,一阵悠扬的歌舞声响起,其中还夹杂着李承乾的放肆笑声,这在安静的军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到片刻,两种声音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军营中激起千层浪。
军营纪律森严,夜间严禁喧哗,更别提歌舞作乐了。
士兵们纷纷从营帐中探出头来,左顾右盼寻找声音的来源。
程咬金正坐在自己的营帐内,盘算派人几名心腹夜探李承乾存放物品的帐篷。
听到这两种声音他神色一变。
他营帐就在李承乾营帐边上,立即明白声音是从李承乾哪传出来的。
他眉头解锁,心中暗骂,这太子真是太不懂事了,他白天其实就看出来李承乾随行人员里有女眷,但没想到他敢大晚上把这些女的聚在一起喝酒寻乐。
同时心中疑惑,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李承乾真是要在最后的时光中尽情享乐?
要是以前,他才懒得这种事,但现在不行,因为他这次随军出来主要任务就是看着李承乾。
当朝太子在大军中聚集一帮歌女寻欢作乐,这事传出去必然有损李唐皇室名声,将来追究起来,他肯定有监察不力之嫌。
程咬金快步走出营帐,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头望向李承乾营帐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了。
只见里面人影交错,歌舞声和笑声也更加清晰。
就在这时,无数严肃声音在军营中响起。
“李帅有令!立刻寻找声音来源!”
“李帅有令!立刻寻找声音来源!”
这命令自然是李绩下的,他统素以治军严明著称,有人敢在他的军中寻欢作乐,简直是犯了大忌。
程咬金听到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快步向李绩所在的帅帐走去。
到后,见他正站在营帐外,脸色铁青,显然已经怒不可遏。
不过看样子这是还没查到是李承乾在寻欢作乐,不由松了口气,不然众目睽睽之下,事情可就没法收场了。
“李帅!”程咬金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回殿下,薛延陀方向人马大约在十二万左右,其统军主帅是其可汗夷男之侄,大度设。”
大度设这人史书中没有太多提及,李承乾并不了解,当即问到:“君集这大度设,你可了解?统兵能力比你如何?”
侯君集听到这话,咧嘴一笑。
“呵呵,殿下这问题,臣不好回答,不过臣率领兵马数其相同,有信心将其生擒,如一半可将其全歼,如三分之一可大破之!”
要是换了别人说这话,李承乾肯定嗤之以鼻,觉得在吹牛X。
但侯君集这人带兵打仗和他性格一样,完全是赌徒,还是一个亡命的赌徒,这亡命的赌徒的特点,就是遇大事时孤注一掷,所以往往能以以少胜多。
因此他这话,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好,如此,孤便心中有数了,你们派人紧盯他们两军动向,”
“末将领命。”
这时一士兵进入帐内:“启禀殿下,城外有人,自称奉漠南行军总管帅令,前来凋粮。”
这话一出,李承乾直接乐了,奉漠南行军总管毫无疑问就是李世绩了,这是来征调云中都督抚的应急粮来了。
“好,你把他领进来吧,孤,要和他面谈。”
过了十来刻钟,一名士兵进入帐内,其面带肌色,且嘴唇干裂,明显是好几天没吃饱了。
进入帐中,语气焦急道:“在下奉漠南行军总管帅令,前来调粮,还请...。”
话没说完,一抬头就看到李承乾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太....你....你怎么在这?”李世民如今已经昭告天下废李承乾太子之位,这士兵也知道,一时间见不知该怎么称呼他。
“哈哈,兄弟这是来替李帅催粮的吧?无妨,你回去就说李承乾说了,我们也不富裕,还请李帅自己想办法吧,但要是实在不行,也可以让兄弟们来云中都督府,吃的管饱。”
士兵这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在下,明白,那我先走了?”
李承乾摆了摆手:“走吧,走吧,对了,告诉李帅,那天他要在大唐混不下去了,孤,这随时欢迎他。”
连日来,粮草供应不急让李世绩愁眉不展。
他多次上书李世民,请求立即调拨粮草。
但收到的回复却令他更加焦虑,建议他先从云中都督府调粮,那里还存有朝廷的数万担粮草。
可是大军每日就要消耗上千担粮草,云中都督府的几万担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但暂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是聊胜于无了。
此时李世绩盯着面前被他派去云中都督府的传令兵,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回大帅,确实是李承乾坐镇云中....。”
李绩气的都要骂娘了,前几天朝廷奏报说,李承乾凭手中那点马匹就赶在朝廷旨意前占了张掖。
这就够邪乎了。
现在又告诉他李承乾跑到云中都督府来了?难道李承乾的部队长了翅膀会飞?他现在都怀疑朝廷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
“报!启禀大帅,哨骑传来消息,大度设已率三万启禀屯兵若真水河以南,看情况再有三五日便会渡河。”
李绩本来打算,围绕若真水河这道天堑跟敌军周旋。
只要其忍不住冒进,他便借着势后退,而后在突然出兵,敌军匆忙间无法后退渡河,必然大败。
但现在他大军粮草不济,根本无法作战,如果这时大度设成功渡河,那情况就危险了。
思想来去,现在只能原地扎营,以起到一个威慑大度设的作用,看看能不能其渡河时间。
“好,我们这就出发,三日后,到达云中都督府,那里可是有当年突厥王庭的全部财宝!而且朝廷根本不会对我们设防!只要到了,孤,承诺那些财宝全是你们的。”
李承乾这话纯属是胡说八道,云中都督府哪有什么突厥王庭的财宝。
不过士兵们可不知道,一时间群情振奋。
见差不多了,李承乾大喝道:“开拔!”
此时近一万骑兵同时狂奔,声势极其浩大,卷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刚跑了不到十几刻钟,李承乾就开始坚持不住了,不住地打瞌睡,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而且瘸的那条腿也有点不听使唤了。
但现在时间紧迫,不可能停下来让他睡觉,同时现在万马奔腾,要是掉下马,那是必死无疑。
薛仁贵和北向辉二人看在眼里,当即策马上前一左一右护其左右,帮他牵引缰绳,也亏得这二人武艺高超,不然一个弄不好,三匹狂奔中的战马撞在一起,三人就得一起玩完。
李承乾见有二人保护,而且自己也是实在支撑不住了,心中想着要死要活鸟朝上吧,反正再不睡一会也得猝死,当即一松缰绳,趴在马背上睡了过去。
两日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殿窗洒在太极殿内,映照出一片温暖而肃穆的氛围。
李世民端坐在御案前,面前摆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他眉头微蹙,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时而停顿,时而疾书。
整个人的情绪随着奏折内容而变,一会轻笑一声,一会咬牙切齿。过了会又神色严肃地闭目思索。
批示过程中,他偶尔将奏折递给身旁小太监,而后传递给下方左右桌案后的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二人。
二人拿到奏折后立刻根据李世民朱批拟旨。
但就是这看似机械化的工作,却决定了整个大唐帝国的运行轨迹。
这时李世民目光离开奏折海洋,缓缓抬头看向窗外,而后轻声道:“朕饿了,吩咐尚食局备膳吧。”
身旁太监闻言立刻躬身道:“遵旨。”
而后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二人也起身道:“我等告退。”
朝廷规矩,外臣不得旨是不能留在宫中的,因此李世民如果要吃饭,他俩就得回家吃饭。
李世民好似心情不错,指着窗外道:“咱们君臣也好久没一起用膳了,今日夕阳不错,就别走了。”
二人明显经常被留下一起吃饭,也没太大意外只是躬身道:“遵旨。”
等膳食弄好,还得一段时间,因此君臣三人又重新投入奏折的海洋中。
这时外面走进一名小太监:“启禀陛下,去张掖的传旨的人回来了。”
因为不是把李承乾抓回来了,所以并不算大事,李世民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但那名小太监并未离开。
“哦?是已经抓到李承乾了吗?”
“不是的,陛下,是传旨之人有事要启禀。”
李世民神色有些疑惑,就传个旨,还有什么要启禀的?
“哦?好吧,那叫他进来吧。”
过了会,那名士兵进入殿中。
按照常理,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军情、战报,传旨之人都会休息一天再返回长安。
但这士兵哪里敢休,靠两条腿走到靠近张掖最近的驿站,借了马匹就火速返回长安。
这般折腾让士兵满目风尘之色,整个人看着十分狼狈。
“有事说吧。”李世民还在疯狂批阅奏折,也并未抬头。
那社尔拍着胸脯道:“皇太子殿下,长途跋涉辛苦了,末将,这就设宴,咱们喝点酒水,也让您晚上能好好休息。”
这感情好了,李承乾点了点头。
“那有劳那将军了。”说完对后面侯君集等人使了个眼色。
宴席之上,菜肴也颇为豪迈,极具草原风味,就两只烤全羊,来的军官也都大多是草原人。
李承乾自然是照这张掖那般灌这些人三碗酒:“那孤,就先饮三大杯。”
怎料那社尔一把拦住他。
“唉,我们草原人的规矩,有酒大家一起喝,哪有太子殿下喝,我们不喝的道理。”说完向身后一挥手,这些实心眼的草原汉子,提溜起酒袋框框给自己灌酒。
这可给李承乾弄乐了,好家伙,这可真是些好人啊。
不到一会功夫,这些人就给自己喝的左摇右晃的。
见差不多了,李承乾打翻桌上碗筷。
外面埋伏多时的侯君集直接等人冲了进来,将这些人控制住。
李承乾见状明白这事成了。
而且这个云中都督府守军就一万多人,凭他手中军队完全可以控制住,因此自己也不用像在张掖那般坐在营门口守着了。
“君集、仁贵、向辉,你们按照张掖那般整编即可,孤,实在扛不住了,先去睡一觉,有事马上叫我。”
三人表示理解。
毕竟李承乾不像他们常年习武,而且腿脚还不利索,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殿下安心休息吧,我等明白。”
第二日清晨,李承乾早早便起来了。
可能因为最近太过劳累,这一觉睡的非常安稳,甚至梦都没做。
此时一扫连日来的疲惫,整个人神清气爽。
伸了个懒腰,便起身走出营帐,云中都督府地方并不大,没几步便走到了城墙之上。
清晨的寒风夹杂着草原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朝阳的映照下,一望无际的草原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一片无垠的金色海洋。
李承乾无论前生今世,都是第一次见到草原风光,不由心神振奋,同时也燃起一股豪情。
不过这份豪情,只是瞬间就被当下艰难局势浇灭。
自己虽历经磨难,抵达云中都督府,但这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心中略微估算了一下,李世民差不多还有七年寿命。
而如今的大唐,名将如云,谋士如雨,更别说李世民这个“自古能军者无出其右”的猛人,也就是说自己要在这地狱难度的局面中坚持七年。
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数十天前还被逼到绝路要在太极殿中撞死,如今还能活着算是捡着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人生不过是一尽力而为,如天命真的不在自己,无非就是认命而已。
想到此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分析当前局势。
李绩大军和他的路线并不相同,是到达宁夏武灵后,走东线进入的草原,时间上来说再有五六天应该能到。
如今张掖的粮草被他毁了,云中都督府又在自己手里,李世绩就算不败,也会陷入苦战。
自己是想趁机收编唐军兵马,但并不代表,要放任薛延陀侵入大唐境内。
说白了,他和李世民不和,但也轮不到外族来趁机打秋风。
现在必须想出一个‘刀切豆腐两面光’的办法,既能让收编人马,又能击溃薛延陀。
与此同时,他也要为将来打算,大唐可能暂时顾不上他,但等缓过劲,必然会派大军前来。
“马上修书一封,用八百里加急呈交朝廷!”
“诺!”
三天后,太极殿内,李世民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双眸中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寒意,紧握扶手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然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意。
也难怪他如此愤怒,前脚刚收到李靖的战报,说李承乾已离开张掖,临走前还将张掖囤积的粮草全部浇上人中黄,无法再供大军食用。
后脚又接到李绩的八百里加急,说李承乾竟占据云中都督府。
如此一来,在偌真水河的唐军完全丧失后勤粮草,整不好就会被薛延陀歼灭,那可是足足五万精锐啊。
“唐俭,你是户部尚书,你说说,粮草最快多久能运至前线。”
唐俭出身于官宦世家,其父唐鉴是隋朝官员,早年与李渊关系密切,是李唐起兵反隋的重要支持者之一,算是大唐的肱股之臣。
一个身材略微有些肥胖,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臣估算最快也好半月才能运到。”
就现在这情况,半个月粮草才运到,都不用打,李绩大军饿都饿死在草原了。
李世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沉声道:“不行!必须七天内运到,不然李世绩大军必然危矣。”
朝廷从各地州府筹措粮草,然后在经漕运、陆运,前后辗转几千里地,七天无疑是痴人说梦。
唐俭自然不能应下这不可能的事,直言道:“陛下,这根本不可能。”
其实在场大臣也都明白这个道理,不过现在来看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世民其实也明白这事根本不可能。
他现在真是又气又窝囊。
自他登基后除去渭水之盟外,对周边战事一直是无往不利。
但现在竟被逼到如此境地,难道真要坐视李世绩大军覆灭不成?
同时也震惊李承乾能在几日时间内辗转数千里,这在他认知里都快赶上飞了。
这让他心中更为渴望得到其手里增加战马奔跑距离的东西
长孙无忌站了出来,躬身到:“启禀陛下,臣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见他有办法,李世民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冀之色,急切道:“哦?辅机有办法?快说?”
殿内所有大臣的目光也都聚焦在长孙无忌身上。
毕竟当前的局面已陷入僵局,都心中疑惑,他能想出什么办法?
长孙无忌略微沉吟了一下,而后缓缓道:“不如朝廷给太子修书一封,他如今占据云中都督府,手中有大约两万兵马且粮草充足,如果他能出兵袭扰大度设所部,李绩大军必能坚持到粮草运到。”
这话一出,众大臣都像看白痴一样看他,这不废话吗?
要是陛下能拉下脸给李承乾修书,直接让他把云中都督府的粮草分一半给李绩,那什么危机不都解了。
李世民听到这话,脸色阴沉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了,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你的意思,是让朕求那个逆子?”
说完整个腾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语气愤怒到了极点。
“就算五万兵马不要,朕也不会求那个逆子!来人传旨,让李靖火速率军走拢右道,进攻云中,务必擒拿李承乾!”
众臣见状不由面面相觑。
他们的陛下这明显是疯了。
李绩都没粮草了,那李靖去不是一样没粮草,这不是给人送菜吗?
李世民自己说完这话后瞬间就后悔了,不由暗骂自己又被李承乾左右情绪了。
李承乾早就习惯了在朝中孤立无援的情况,此时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只是冷冷的扫视一圈群臣。
这时李泰的死党,御史大夫韦挺,站出来躬身对李世民道。
“启禀陛下,太子不仁,应该马上废其太子之位,然后流放边疆。”
其他李泰支持者也陆续都站了出来。
“陛下,李承乾,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应立即废除其太子之位。”
其中还有个人,直接指着李承乾:“太子殿下如果跪下求陛下宽恕,然后到太庙忏悔罪行,陛下仁慈可能还会对你从轻发落!”
李承乾听着这些人的话,心中冷笑不断,玛德,劳资今天是来用自己的命硬刚李世民的,还宽恕?宽你大爷!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向以往犯错时那般下跪求饶,继而搬出已逝的长孙皇后时。
李承乾放声狂笑:“哈哈哈哈哈!”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直视李世民道。
“皇帝说孤不配为太子,那皇帝当年做太子时就配?还是皇帝觉得拎着兄弟的头颅逼迫自己父亲的人才配为太子?”
说完看向李泰一党。
“孤,乃大行高祖皇帝之皇长孙,文德皇后之嫡长子,已居东宫十七载的大唐正统太子!也是你们配言废立的?”
说完这话,太极殿内顿时一片嘈杂,这李承乾是发什么疯?如此跟李世民说话,这不是找死?
其实他们猜的一点错没有,他李承乾今天就是找死来的。
李世民更是脸色铁青,他自登基之后日夜勤勉,就是希望能将贞观打造成古今第一盛世,这样后世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但被自己儿子大庭广众下玄武门罪行,心中简直是又羞又怒。
抬手指着李承乾,声音颤抖道:“你....你个逆子,你...”
他直接无视气的发抖的李世民,看向文臣一列喝到:“史官何在!”
这些文官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哪里会跟着李承乾发疯,全都低头不语,没一人上前。
“大唐皇太子李承乾,教,大唐史官出列!”
如今大唐史官,正是房玄龄,这人历来倾向李泰,且心思深沉,正常情况根本不可能听李承乾。
但面对朝堂之上的太子教,按照礼制他必须遵从。
他先是抬头看了眼李世民,但李世民此时气的有点失了心智。
“朕倒要看看这个逆子还要干什么!”
房玄龄无奈之下一甩袍袖走了出来,满脸的不情不愿,他肤色黝黑,身形不高,五官硬朗,不像谋士而是像个武将。
李承乾现在可懒得管谁怎么想,反正他要放大招了。
“既有史官在此,我之言,自当记录流传后世!”说完从袍袖中取出一个灵位,捧于胸前。
大臣中有眼尖的看见这灵牌上写着文德皇后之灵位,而后相继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们还以为李承乾会干嘛呢,原来还是搬出已逝长孙皇后为自己求情的老一套。
李世民距离太远看不到灵牌上的字,但聪明莫过帝王,猜也猜出来这是谁的牌位。
顿时更为恼怒,每次有事都搬出自己爱妻,这是让她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稳。
而且这种有事就躲在母亲身后的人,怎能配的上这大唐江山。
李承乾则冷眼看着众人,小看我?玛德,我这就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大唐贞观十六年,皇太子李承乾,手捧母后文德皇后之灵位,身着高祖皇帝亲赐皇太孙之冕服,自刎于太极殿中!”
“自此史书可表,大唐皇帝李世民,囚父,弑兄,杀弟,灭侄,欺弟媳,逼嫡长子撞死于太极殿上!乃古今第一六亲不认之帝王。”
李承乾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懵了,那些想着李承乾还是老一套的大臣,脸上不屑之色还未消散。
整个太极殿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
而且李承乾这个举动等于把在场所有人都推进火坑里了。
因为李世民以后每次回想起今日这一幕,他们这些人的存在,都会如一根尖刺,深深扎在其心头。
此时一众大臣都恨不能手里有把针给自己扎聋了。
李世民则气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的赤红无比。
李承乾见状大为畅快,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抬头看向李世民,差点没笑出声来,哈哈,这老小子气红温了。
事到此时,他能做的,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该走了。
当机决定先死为上,卯足力气一头向旁边旁边柱子撞去。
一众大臣都还在发懵,哪顾得上阻止,
但端坐在上的李世民可没有,他现在整个人状若疯魔,双眼血红的盯着李承乾。
“拦....给朕拦住他!快啊...!”李世民也是真急了,嗓子都破音了。
说实话他在最为凶险的虎牢关战场上,都没这么惊慌过,这说着他不顾帝王仪表一个箭步自玉阶上跳了下来。
毕竟李承乾要真薨在这,那今天的一切都将被史册记载,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六亲不认这名就算在史书中坐实了。
此时众臣也都反应过来,但李承乾已有必死之念,又事发突然,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拦。
就在他眼看撞在柱子上之时,身后传来一股巨力。
一个身高八尺,肤色白净的威猛大汉,一把扯着他后脖领,将他拽了回来。
李承乾心中大叫不好,这死不成可就要了老命了,李世民还说不上怎么折磨自己。
当即整个人奋力挣扎,就要撞死在柱子上,但太极殿中本来就不大,反应过来的众大臣已经将他围的跟铁桶一样。
完了,这肯定是死不成了,可得遭罪了。
此时李世民已经到了跟前,但因为太过混乱,众人也没说给他让个路。
“都给朕让开!”李世民暴喝一声后,一众大臣这才反应过来,快速闪出一条路来。
三步并两步,走到李承乾旁边。
整个人还是那副红温样,而且此时他跟发了羊癫疯一样,嘴角不住抽搐。
“你....逆...逆子啊...。”李世民话都说不利索,将身旁大臣的笏板夺在手中,照这李承乾劈头盖脸打了下来。
他戎马半生,尤擅弓马,臂力力气何其之大,笏板打在李承乾头上直接被震粉碎。
这下给李承乾砸懵了,头顶传来的钻心剧痛,让大脑短暂宕机了一下。
缓过神后,就看李世民又要找笏板砸他。
李承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照这架势李世民绝对能活活打死他,他是不怕死,但并不代表不怕疼。
不过现在已经把他得罪透了,求饶肯定是没用的,当即心中发狠,梗着脖子大喝道。
“陛下,还要打我吗?请问,这是家法,还是国法!”
李世民盛怒之下,哪听得进去话,很快又拿到一块笏板,就要再打。
李承乾见状当即加大声音吼道:“陛下当着群臣的面回答太子,这是家法,还是国法。”
可能这“当着群臣”这句话,刺痛了李世民,毕竟他最怕世人对他个人行为说三道四,当真停手。
李承乾见状立马继续道:“如果是家法,皇帝是代母亲打我吗?但我告诉皇帝,我是吃母亲的奶长大的,她是不会用笏板打我的!”
李世民依旧气的直哆嗦:“你还有脸提...提你母后,你不是你母后的儿子,你不是!你母后不会生下你这种孽子!”
反正现在是豁出去了,怎么气人怎么来,见这话题有用,当即继续道:“哈哈,我怎么不是母后和你的儿子?我这搬忤逆不就是像你?不过我还是不如你,没有你弑兄、杀弟、囚父的狠心!”
这弑兄、杀弟、囚父之事可是李世民的逆鳞,被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再次提起,顿时怒气更盛。
这时一众大臣也都反应过来,皇帝在太极殿把太子活活打死,这回头说起来,世人会说皇帝不仁,他们也有劝谏不急之罪。
一时间这些人,七手八脚的簇拥着着李世民往后走。
“别拦着朕!朕非要打死这个逆子!都滚!别拦着朕。”
此时一些朝中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外戚,也怕李承乾在继续触怒李世民,到时殃及池鱼,
全都拉着他往外走,同时口中高呼:“殿下,小杖受,大杖走,方为人子之道啊。”
“您不能陷陛下于不义啊,赶紧走吧。”
这些人虽然是文臣,但经历乱世出来,身上多少都会点武艺,李承乾一条腿还不太利索,根本无法反抗就被他们拖着往外走。
快被拖出太极殿之时,他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宗旨,又放声高喊道:“皇帝,我不是大伯,我不用刀架在脖子上再死!一会我就撞死在太庙!你等着吧!等到了九泉之下,我要告诉母亲和大行高祖皇帝,告诉那些为大唐江山战死的勇士!李世民就是这么当皇帝的!”
李世民一直在怒骂让周围人滚开,都有点神经都有点错乱了,此时又听到这话,顿时瞪大眼睛,好似要杀人一般。
“逆....逆子,你个逆子!我要杀你了!杀.....。”
话没说完,李世民口中喷出大量鲜血,然后双眼一翻,竟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脸色煞白的瘫倒在人群之中,要不是周围全是人,估计得摔个好歹。
“殿下您只管吩咐,君集自当全力以赴!”
“孤,会在大军之中拉拢一支人马,到时我们在相机而动,但这支人马需要你来统帅。”
侯君集微微蹙眉,然后说道:“统军之事臣自然没问题,但....。”
李承乾自然明白他为何欲言又止,起身拍了拍他肩膀。
“至于如何随军的事,明面是肯定没希望了,你只能暗中跟随,记住一定要想办法将你亲信部曲全部带上,到时会有大用,你放心等大事成就之时,你的爵位孤会提一提的。”
其实他虽然参与跟李承乾造反,但以他的军功,并不会被问死罪,顶多是流放或者关起来。
但李承乾现在让他瞒着朝廷擅自调动部曲跟随大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侯君集却跟没听到一样,脸上满是狂喜之色,满心想的是,自己现在已经位居国公,再提不是要封王了?
语气激动道:“多谢殿下!那臣这就去准备?”
“嗯,去吧。”
看着侯君集的背影,李承乾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人虽有能力,但性格狂傲,按理说不是什么好手下。
不过这人有两个优点他非常喜欢,那就是胆子大且心狠手辣,属于只要奖赏到位什么都敢干的主,他今后要干的事,正需要这种人!
这时苏宁玉也吩咐下人王前堂搬箱子,忙活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大堂之中堆满了箱子。
李承乾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多?
起身随便翻开一个箱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银锭。
他回身又翻开几个,其中除去少量是玉石、玛瑙、珍珠等珍宝,大多箱子中都装满了密密麻麻的铜钱。
“我这么有钱吗?”他此时有些吃惊了。
其实也不怪他不清楚,因为李世民虽然对他百般打压,然后还抬高魏王李泰一副要废了他的架势。
但金钱方面从来没苛待过他,特别近几年他一直苟着,没怎么花钱,积攒下可不就这么多。
此时苏宁玉也忙活完了,自后堂走了出来。
“殿下,府中所有钱银珍宝都在这了,你看这些够吗?不够的话我还有些首饰,也都一并给你。”
李承乾心思细腻,敏锐的在她话中捕捉“所有”两个字。
“玉儿,你不会把你嫁妆也拿出来了吧?”
苏宁玉没有任何回避,直言道:“有何不可吗?比起殿下要做的事,妾身这点嫁妆算什么?”
他一直感觉苏宁玉就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但通过这次事情看法大为改观,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等登基为帝,这女人也一定会成为一代贤后。
“放心,将来孤会百倍还给你的!”
“嗯,妾身信殿下!”
这么多箱珠宝,不可能明目张胆带入军中,他必须要做一些伪装。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其中一个声音,李承乾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了。
“李承乾你给我出来!你敢派人刺杀本王,必须要给个说法,不然本王今天拆了你这个太子府。”
“对,太子快出来,给我们魏王殿下一个公道!”
听到魏王李泰熟悉的声音,李承乾不由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
就说感觉今天差点啥,李世民骂完了,这个李泰还没教训。
这可真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等远走大漠后,可就没机会教训他这个‘好弟弟’了。
这人仗着李世民宠爱,向来不把他放在眼里,但这也就罢了。
最过分的一次李世民组织众多皇子围猎,期间李承乾不慎摔下马,李世民很是不高兴让李泰代他来斥责李承乾,沉迷玩乐,荒废骑术。
这李泰不顾一大清早苏宁雨还在床榻上,直接闯进来对他的卧房一顿训斥。
一想到这些,李承乾又气不打一处来。
不光是李泰对自己极度不尊重,还有李世民对自己的苛刻,让瘸子练骑术,这不纯难为人吗?
苏宁玉也没有任何慌乱之色,镇静道:“殿下,用不用妾身帮你应付?”
“哈哈,这种小事,那用夫人出马,你且去后堂歇息。”
言罢李承乾直接向门外走去。
所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李承乾长的和李世民颇有几分相似,都是五官英朗,身形高瘦,肤色稍有一些黑。
但这李泰却身材圆润,脸庞宽大,双颊饱满,鼻梁不高,皮肤白皙细腻好似女人。
而且这人举止向来从容不迫,做事说话都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
不过这李泰在面对李承乾时,可从来没有恰到好处过,向来是极尽讽刺之言。
见李承乾向他迎面而来,李泰愣了一下。
他这位太子哥,以前还和他针锋相对,不过最近几年见到他就躲,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想着过过嘴瘾的同时,还能打着为父皇出气的口号,以加深自己孝顺之名。
但没想到李承乾还真敢出来,当下心中更为兴奋。
要是能押着李承乾去太庙悔过,等父皇醒了,不得大大的奖赏自己,弄不好直接会封他为太子。
想到直接指着李承乾鼻尖道:“好你个李承乾,你派人刺杀本王也就罢了,还敢在朝堂之上辱骂父皇,今天本王就要替父皇教训你!”
李承乾看他肥嘟嘟的大脸,冷笑一声,并未言语。
李泰见状还以为他是理亏怕了自己,当即更不饶人。
“李承乾,你现在马上就跟本王去太庙跪下给祖宗磕头忏悔!”说着就要上来拉他。
忏悔?我忏悔你大爷,看着李泰丰嘟嘟的大脸,李承乾,嘴角露出一抹怪笑,这大脸要是一巴掌打下去手感应该不错。
此时李泰已经走到他近前,
“李承乾,你是自己走,还是本王押着你走!”
这个‘好弟弟’应该起个外号,叫及时雨,等我远走大漠可没机会教训你了,自己这心里得多遗憾。
陡然抬手,一巴掌打在李泰脸上,将其打了一个趔趄,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本王,你找死!”
他身边也带了几个随从,但这些人可不敢对太子动手,只是怒骂着。
“你敢打魏王,我们一定告诉陛下,降罪于你。”
“太子不忠不孝,必被世所不耻,你要还有点良知就赶紧跪下给魏王道歉。”
“我盗尼玛!”说着,又是一巴掌打在李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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