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书窈沈珩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心窈窈姜书窈沈珩渊》,由网络作家“红豆难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书窈看着这份合同,捏紧了拳头。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几年前。当时男人逼着她,签了姜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现在又要面临一样的情况吗?当初娶了她,只是为了姜家的财产,那这次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赵家的股份吗?!等看清楚合同内容,心中那一点隐秘的期望都破碎了。如果不答应做情人,那就用小橘子威胁!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那个孩子可是他的血脉啊!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的沈珩渊愣住了。姜书窈趁机胡乱穿上衣服,推开他跑出去。管家在门口,看着夫人跑出去,回到房间看到那个孤寂的背影询问。“少爷,是要把姜小姐带回来吗?”“不必。”沈珩渊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按了按太阳穴。“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毕竟她可是害死母亲的凶手,我不应该.........
《我心窈窈姜书窈沈珩渊》精彩片段
姜书窈看着这份合同,捏紧了拳头。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几年前。
当时男人逼着她,签了姜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现在又要面临一样的情况吗?
当初娶了她,只是为了姜家的财产,那这次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赵家的股份吗?!
等看清楚合同内容,心中那一点隐秘的期望都破碎了。
如果不答应做情人,那就用小橘子威胁!
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那个孩子可是他的血脉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的沈珩渊愣住了。
姜书窈趁机胡乱穿上衣服,推开他跑出去。
管家在门口,看着夫人跑出去,回到房间看到那个孤寂的背影询问。
“少爷,是要把姜小姐带回来吗?”
“不必。”
沈珩渊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按了按太阳穴。
“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毕竟她可是害死母亲的凶手,我不应该......”
“少爷,您母亲在天之灵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管家轻叹一声,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知道你跟父亲是好友......”
沈珩渊欲言又止,“算了,安排几人暗中护送她回去。”
“明白。”管家退下关上了门。
沈珩渊摸了摸红肿的脸颊,用冰块冷敷,又变成了冷情狠厉的总裁。
“我倒是要会一会,这个把妻子拐的出轨的男人!”
他一拳砸在墙上,气场凌然的出门。
酒店包厢。
看到沈总来了,赵闻宥才安排上菜,动作自然仿佛两人之间没有过节。
等包厢里的人都退下,他才迫不及待的问。
“你把姜书窈怎么样了?”
沈珩渊不紧不慢的喝着红酒:“把喜欢的女人送到我床上,你可真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定是你逼她的!”
赵闻宥失控的起身,一把扯着他的领口。
沈珩渊把人推开,整理着领带。
“是她主动上门,我只是如她所愿给了个机会。”
“我不信,你让她来见我。”
赵闻宥冷静了几分,双目赤红的低吼。
“她是我的女人,是否见你我说了算。”
沈珩渊轻蔑一笑,“而且她累到了,没力气出门了。”
“你这个混蛋!”
赵闻宥突然暴起,冲过去的时候被进门的保镖拦住。
他挣扎着,抄起酒瓶砸过去。
啪——
沈珩渊轻松躲过,慢条斯理的放下了酒杯。
“你也只有这点本事了,不过如此。”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光明正大的解决,不要把她牵连进来!”
见他要走,赵闻宥挣扎着大喊。
此言一出,沈珩渊脚步微顿,冷笑一声。
“她是我的床伴,你不要再来纠缠,不然这笔账我只能算在她头上了!”
赵闻宥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一拳砸在桌上无力的跌坐在地。
另一边。
姜书窈跌跌撞撞的冲出去,在雨中独自走着。
她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直到走不动,才蹲在路边嚎啕大哭。
直到哭累了,才发现雨也停了。
她缓缓起身,抬头突然看到了熟悉的人。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滑落:“带我回家吧......”
赵闻宥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眼里满是心疼。
“好,我们回去。”
把人抱上车,披上外套离开。
车刚走,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原地。
沈珩渊手中拿着保温杯、女士外套。
伞掉在原地,捏紧了手上的东西。
找到女人,看着她蹲在那哭,只能在暗处默默守护,刚买了东西就被人截胡。
“少爷?”
见他孤寂的站在那,司机小心翼翼的喊着。
沈珩渊把东西丢到垃圾桶,转身回到车上。
“回去。”
真的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赵闻宥停下车,刚准备喊醒姜书窈。
扭头一看,女人面颊绯红,一摸额头更是滚烫。
他面色一变,立刻将人抱回房间,来不及跟孩子解释先叫私人医生来。
医生诊断,开了药。
“是思虑过重,引起的高烧,这些药一天两次服用。”
“赵叔叔,我妈妈怎么了啊?”
小橘子本来想喊妈妈玩,但看她脸色很差。
“你妈妈淋雨生病了,今天你可以一个人睡吗?”
赵闻宥摸了摸孩子的头,神色有些复杂。
“好,我已经是大人,可以一个人睡的。”
小橘子乖巧的趴在床边呼呼,“我生病难受的时候,妈妈就给我呼呼,就不疼了呢!”
看着这一幕,赵闻宥有些欣慰。
他安顿了两人,去书房处理工作。
刚干劲十足,却惊觉沈家已经停止了行动,这是什么情况?
清晨的阳光洒入房间。
姜书窈醒来觉得头疼欲裂,确定在自己的房间立刻起身。
刚打开房门,女儿就扑过来。
“妈妈!”
她爱怜的抱着女儿,看向客厅的赵闻宥。
“谢谢,一起吃早饭吧!”
等用了餐,就不客气的把人赶走。
赵闻宥无奈,只能叮嘱几句离开,毕竟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
“妈妈疼不疼,给你呼呼啊!”
看着女儿乖巧可爱的样子,姜书窈忍不住紧紧抱着。
“让妈妈抱一会儿。”
她只有女儿了,所以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女儿!
哄着女儿去休息,突然门铃声响起。
她去开门,却发现是不速之客。
立刻关门,却被方凝雁抵住门不放。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怎么姜家破产,你就这么没有素质,你父母是这么教你的吗?!”
“不许你说我的父母!”
姜书窈用力的关门,夹住对方的手指。
“啊!”
方凝雁惨叫一声,还是固执地进来,“你当年不就是靠着爬床,才变成沈夫人的吗?!”
“明明离婚了,为什么还会来纠缠不休。”
“你以为还能再次爬床变凤凰,别做梦了,沈夫人最终一定会是我!”
方凝雁说着,用力的推着她。
姜书窈侧身躲避,顺势扯了一把,如愿以偿看到对方摔倒。
“你!”方凝雁穿着高跟鞋,直接扭到脚跌坐在地。
“怎么,你们明明是青梅竹马,不还是得不到沈少的心,怪得了谁!”
姜书窈不客气的回怼。
当年的事,是心中难以愈合的伤疤,现在被揭开就不会让她好过!
“都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
方凝雁破防打骂,抓狂的摸到什么都砸过去。
姜书窈躲避着,像是看着跳梁小丑。
“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就别怪他跟我结婚了!”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以这女人的能力也不会闹出什么水花!
“你这个贱人!”
方凝雁想站起来,奈何脚疼只能坐在那狂吼。
“贱人在说谁?”
姜书窈嫌弃的将人往外拖。
“我告诉你,沈珩渊才不是真心爱你,娶你不过是为了姜家的股份!”
方凝雁失去理智的大喊。
啪——
姜书窈被踩到痛点,忍不住反手一耳光。
方凝雁不可置信的捂着脸:“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都觉得脏了我的手,这里不欢迎你,滚!!!”
姜书窈气得发抖,用力的关上门。
方凝雁突然听到小女孩的声音,似乎还在喊着“妈妈”。
她一愣,来不及反应门就被关上了。
“我的小名是小橘子,今年......”
不等孩子说完,姜书窈抢先开口。
“孩子两岁多了。”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让沈珩渊心底的疑虑更重,刚要问小女孩。
却看到她突然张开双手,往后跑去。
“爸爸,抱抱!”
赵闻宥一愣,身体先一步行动,将孩子抱起来。
听到这一声,沈珩渊像是被泼了冰水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扭头看着女人,一字一顿的问:“所以,这是你们的孩子?”
“对。”
姜书窈强装镇定,捏紧了手。
“所以是否离婚不重要了,毕竟我已经有真正的家人了!”
赵闻宥也明白她的意图,主动上前拉着她。
“我们走,孩子一会儿还要打针。”
“好。”
在三个人拉着手往前走时,沈珩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本来不打算报复,但现在是你们逼我的!”
闻言,三个人警惕的转身。
“你想怎样?”姜书窈有些不安。
沈珩渊似乎已经冷静,唇角的笑意冷的刺骨,目光落在赵闻宥脸上。
“既然有胆子抢我的东西,就要承担后果!”
一切看似平息,姜书窈去办理出院手续,突然听到电视上的新闻报道。
“沈氏集团突然以高于市场价格的10%的价格,买下赵氏集团的项目,这已经是本周抢夺的第三个项目......”
她眉头紧锁,万万没想到那天的事情,竟然给赵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妈妈。”
小橘子晃着她的手,指着电视屏幕,“那天的坏蜀黍怎么在电视上啊?”
姜书窈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只好转移话题。
两人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赵闻宥的车在路边等候。
他降下车窗打招呼:“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后面的车还在等候,姜书窈也不好拒绝,抱着孩子上车。
“赵叔叔好!”
“小橘子好啊!”
赵闻宥从旁边拿出一个玩具递过去,“庆祝你出院,这个礼物送给你。”
“谢谢赵叔叔!”
见女儿很开心,姜书窈觉得更愧疚。
“你公司那边......很忙吧?麻烦你还要来接我们。”
赵闻宥笑着摇头,开着车往回去。
“别多想,赵家没有那么脆弱,而且我出国深造也不是纸糊的,刚好是个机会施展拳脚了。”
知道是在安慰自己,姜书窈也不好再多说。
很快就到了租房的地方,三个人聊了几句就分开。
姜书窈带着女儿回家,没想到刚进门,女儿就歪头问。
“妈妈,赵叔叔是受欺负了吗?”
没想到孩子会这么问,姜书窈轻笑一声。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那天坏蜀黍很凶啊!”小橘子嘟着嘴,“本来还想跟他打电话聊天,也算了。”
闻言,姜书窈动作一顿,蹲下身看着女儿。
“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你有那个叔叔的电话号码吗?”
“对,坏蜀黍给我了。”
小橘子翻看书包,拿出一张名片,“就是这个了。”
姜书窈拿起一看,发现确实是沈珩渊的。
她立刻让女儿去隔壁房东家帮忙照顾,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到第四声,终于接通。
“喂?”
“是我。”姜书窈刚开口,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
再打,还是被挂断。
她无奈之下,只能发信息过去。
“有关赵家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我们的事情不要牵连别人,希望你能理智......”
她发了几条信息,对方还是没有回应,本以为不会被理会,手机震动沈珩渊回复了。
是一个酒店的位置与门牌号,附言晚上十点。
这是沈家旗下的酒店,曾经是姜氏的,后面被收购改建已经是市区高档酒店的榜首。
姜书窈站在房间门口,深呼吸几次,才鼓起勇气敲门。
一分钟后,里面传来脚步声。
房门被打开,只见沈珩渊赤果着上半身,腰间围着浴巾,满身水汽的看着她。
“挺准时。”
姜书窈看到他性感的腹肌,被烫到一样低下头。
但听到脚步声往里去,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我是来找你谈谈赵家的事。”
“想谈就拿出诚意,至少你有筹码才能谈判,但如果你什么都没有......”
沈珩渊靠在沙发上,目光带着深意,“那是在求人。”
姜书窈攥紧了手指:“那算我求你,只要你能放了赵家。”
“谈条件啊!”
沈珩渊神色散漫,见她低着头不自在的样子,目光更为赤果果的打量。
“如果你真有这么无私,至少好好打扮一下,引诱我的概率大点。”
“你!”
姜书窈听的涨红了脸,被话激的抬头怒目,“你到底想怎样啊!”
女人面色绯红,美眸怒火汹汹,即便是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也美的夺目。
沈珩渊看的眸底闪过片刻恍惚,面色变得冰冷,不客气的命令。
“脱!”
姜书窈下意识抓着衣服,声音颤抖。
“我,我们都离婚了,而且我......”
“不照办就滚出去!”
沈珩渊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滔天的恶意。
“你都婚内出轨,装什么清纯,下周你的奸夫还有几个项目要签约,替我先跟他道谢了。”
“沈珩渊!”
姜书窈愤怒的大喊,眼泪侮辱的落下。
不知过去多久,她擦掉眼泪,下定了决心。
“是不是我照做,你就不再为难赵家。”
“你可以试试看。”
沈珩渊慵懒的靠在那,笑的嘲讽。
姜书窈痛苦的闭眼,缓缓地解开扣子。
衬衣滑落,之后是吊带......只剩下内衣。
“继续吧!”
沈珩渊面无表情的命令,手指捏的泛白。
姜书窈咬着牙,无声的哭着,在伸手解开内衣扣子时,门口突然传来刷卡的声音。
一道女声传来。
“珩渊,你休息了吗?”
女人优雅的进来,看到眼前几乎全果的人,面色骤变。
“姜书窈,你怎么在这?!”
姜书窈不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四年前,若不是因为方凝雁,她也不会知道丈夫竟然如此狠心。
沈珩渊的表情未变,看到她屈辱的样子,心中闪过报复的快意。
他随手把浴巾丢在女人身上,冷声开口。
“出去。”
姜书窈再也忍不住,抓起衣服挡在身前。
她刚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拽住甩到沙发上。
沈珩渊看了一眼没有反应过来的方凝雁,再次重复一遍。
“我说你,出去!”
方凝雁有些不可置信:“我......”
大晚上,孤男寡女,已经脱成这样,下面会发生什么不用说。
她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却只能在男人冷冽的目光下离开。
沈珩渊缓缓走来,一只手撑着压在她身上,轻笑着。
“看你这样,好像四年前想办法上我床的人不是你一样!”
“有的回忆说出来,只有恶心了。”
姜书窈忍着眼泪,怒目而视。
此言一出,沈珩渊捏紧了她的下巴。
“怎么,跟姓赵的睡了就不想被我碰了,他能让你每一次都哭着求饶吗?”
“你混蛋......”
姜书窈再也忍不住,挣扎着要起身。
下一秒却被男人用力的按下,直接扯掉了身上最后一层布料。
紧接着,像是在惩罚一样,没有一丝柔情的啃咬。
“不要......痛......”
她躲闪着,却一次次被拽回来重复着。
以为会一直被折磨,门铃突然响起。
沈珩渊的动作一顿,在她耳边轻笑。
“来的真快。”
市区最大的酒吧。
姜书窈拍了拍脸颊,维持着微笑给暴发户敬酒。
男人看着她美艳动人的样子,醉醺醺的开始动手动脚。
“来,把这些都喝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他指了指那些人民币,端起就要强行灌酒。
姜书窈强忍着不适,躲避着起身要走。
“抱歉王总,我真的不能再喝......”
此言一出,暴发户面色骤变,一巴掌甩过去,言行粗鄙。
“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了!”
说着就欺身压上,暴躁的扯着她的衣服。
“啊!”
姜书窈尖叫着挣扎,旁边的陪酒女没一个帮忙,全部侧身装作看不到。
毕竟员工得罪不起客人啊!
她慌乱中抓起瓶子砸过去,趁着男人哀嚎着倒下就往外跑。
却不曾想,刚到门口就撞上个人狼狈的倒地。
她顾不得疼痛起身,还没有站稳就看到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男人五官绝俊,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衣,气场矜贵无双与她狼狈的样子对比分明。
暴发户追过来将她按住,嘴里还不忘去解释。
“沈总先坐,等我教训了这个贱人,再谈谈合作的事。”
“放开,你放开我!”
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姜书窈下意识看向他。
那个曾经深爱,却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只能东躲西藏的前夫——沈珩渊。
只见男人一脸厌恶,仿佛看到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痛苦的闭上眼,奋力的反抗试图维护仅剩的尊严。
突然,男人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
“一个暴发户,没有让我等的资格!”
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就把暴发户控制起来,顺便把无关人等清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沈珩渊走到她面前停下,墨眸闪过恨意、复杂最终归于平静。
“好久不见。”
姜书窈颤抖着抓着衣服,挡在身前,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我,我并不知道你在......”
她踉跄的起身,却一把被死死的按在墙上。
“今天只是个意外,我保证今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怎么,四年未见现在就要走了?”
沈珩渊神色难辨,捏着她的下巴,“你这欲情故纵的手段,还跟四年前一样!”
姜书窈深呼吸,倔强的仰着头。
“既然知道是欲情故纵,那沈总就不要配合我了,就当今天没见过吧!”
女人挣扎着,曼妙的身躯在怀中扭动。
沈珩渊身子一僵,多年禁欲,竟轻易地被点燃了欲念。
猛地将人抵在墙壁上,重重的吻下。
“你......走开......”
姜书窈惊住,反应过来剧烈的挣扎,但上半身被男人控制挣脱不开,反而被吻得更深入。
看出她的抗拒,沈珩渊冷笑一声,狠狠地将人甩在沙发上。
姜书窈被摔得头晕,尖叫着阻止。
“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又如何呢?”沈珩渊冷哼一声,“你的身体,我早就尝过了,现在你不就是个出来卖的装什么!”
他说完动作更大,丝毫不顾在包厢中。
姜书窈声音喊道沙哑,情急之下抬腿踢向他双腿间。
沈珩渊毫无防备,闷哼一声翻身躲开,额上已有了细汗。
“你敢走试试看!”
她慌乱的躲到一旁,扯着衣服往外跑。
丢下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就夺门而出。
守在外面的人不明所以,茫然的进门就听到沈总的怒吼。
“封锁这里,别让那女人跑了。”
“是!”
在半小时之后,会所负责人尴尬的站在包厢里。
“沈总,非常抱歉,姜小姐只是偶尔来兼职,不是正式员工......我们也没有留存资料。”
沈珩渊面色阴沉,声音极冷。
“不是正式员工,就能让她陪酒被客户非礼吗?!”
负责人音带着惧怕,立刻解释。
“临时工只是负责陪酒,她,她也不接陪酒之外的活,似乎很缺钱只陪提成高的客人......”
啪——
沈珩渊把手边的酒瓶砸过去,厉声呵斥。
“把他带下去,临时工的安全都不能保证开什么酒吧!”
“是!”
保镖们立刻将人押走。
这时候,去追人的下属进门,手上拿着文件。
“沈总,没有找到姜小姐,捡到了这一张纸。”
沈珩渊伸手接过,打开发现是撕碎了的检查单。
重要信息看不清,只能看到右下角的医院名称,还有肺炎的诊断。
另一边。
姜书窈回到医院,已经是后半夜。
值班护士看到她,忍不住皱眉。
“你怎么才来,今天小橘子想妈妈都哭了,孩子生病本来就难受,你这当妈的怎么不陪着呢?”
闻言,姜书窈有些担忧:“我女儿怎么哭了?是情况又严重了吗?”
孩子一个月前感冒加重住院,竟然转成了肺炎。
她为了照顾孩子,工作也丢了,迫于生计只能去酒吧陪酒赚医疗费。
护士交代了下午的情况,叮嘱要仔细照看才离开。
进入病房,女儿已经睡着了,容颜可爱像是天使一样。
姜书窈在旁边坐下,拉着女儿的小手,只觉得一天的疲惫都值了。
当年从沈家离开,她已经怀孕了。
为了保住孩子,只能东躲西藏,虽然过得辛苦却从不后悔。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害怕吵到孩子立刻出去接听。
“是我。”
赵闻宥低沉的声音传来,“刚听房东说孩子生病,怎么都没跟我说呢?”
姜书窈把门关上,这才开口。
“只是感冒,所以就没有跟你说。”
这四年,多亏他的帮忙,当年只是举手之劳却被他涌泉相报多年。
但毕竟他在国外能帮忙的有限,也不好过多麻烦。
“你是我的恩人,跟我就别客气了,我这边的工作也忙完了,明天就回去。”
“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姜书窈想起刚酒吧的事,看了一眼孩子有些犹豫。
“想给孩子办理转院,越快越好。”
赵闻宥意识到异常:“是孩子情况严重吗?我马上联系别的医生......”
“不是的。”姜书窈打断他,“我只想转院到别的城市,不在这里治疗。”
电话那边安静几秒,赵闻宥语气严肃。
“是遇到他了?”
姜书窈没有回答,赵闻宥也得到了答案:“我立刻去安排。”
挂了电话,她回到病房休息。
再次睁眼,天都亮了。
小橘子被护士带去检查,已经乖巧的在旁边扯着她。
“妈妈快醒醒,外面有很多坏人呢!”
“宝贝对不起,妈妈睡过点了。”
姜书窈见女儿检查完了,心里感谢护士,“刚刚说什么坏人呢?不可以没有礼貌哦!”
小橘子皱着眉,小脸很严肃。
“真的是坏人,都穿着黑衣服,跟电影中的坏人一样,像是在找什么呢!”
“找什么?”
姜书窈一愣,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母女俩还没有动作,就听到门外传来声响。
“仔细点,每一个肺炎的患者都认真核对,不然小心沈总发飙!”
真的是沈珩渊!
姜书窈瞬间浑身发寒。
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
决不能被发现女儿的存在!
她下意识抱着孩子往外跑,出了病房见有人朝这边走来,慌乱的往电梯跑。
但偏偏电梯门口堆满了人,根本上不去。
小橘子乖巧的抱着她的脖子,疑惑地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橘子怎么下来了啊?”
姜书窈蹲下,抱起女儿。
“醒来看妈妈不在。”小橘子乖巧的回答。
“那想不想吃蛋糕呢?”
姜书窈哄着女儿,突然想起公司那边没请假。
她立刻去拿出手机,开机都是赵闻宥的信息、电话。
原来已经帮忙请假了。
回了信息道谢,收拾一下抱着女儿上车。
“好啊,我们去吃蛋糕了。”
小朋友开心的手舞足蹈。
姜书窈给女儿系好安全带,无奈的叹气。
“那我们去秋阿姨家,还可以自己做蛋糕。”
“好的,秋阿姨家的蛋糕最好吃了!”
橘子拍手,开心的点头。
姜书窈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到路边低调的豪车。
“跟上去。”沈珩渊盯着那辆车,沉声命令。
“是!”司机立刻跟上。
“秋阿姨我们来了!”
小橘子一下车,就冲到前面。
“好久不见。”姜书窈在后面跟上打招呼。
秋安容先抱了抱孩子,然后给了她大大的拥抱。
“确实很久不见,你都不来找我玩呢!”
两人刚说着,她就被后厨的男人拽着抱住。
“老婆,不要冷落我。”
“非礼勿视。”姜书窈第一时间蒙着女儿的眼睛。
见状,秋安荣轻咳一声,挣脱了怀抱。
男人有些幽怨,目光对准了姜书窈。
“你们继续,我带女儿去那边做蛋糕了。”
姜书窈有眼色的回答,抱着女儿往后厨去。
安荣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两人很恩爱合伙开了蛋糕店。
“我要做蛋糕给妈妈吃!”
小橘子蹦蹦跳跳,立刻开始忙碌。
这里的蛋糕其实都烤好了,只需要加上装饰涂抹奶油就行。
小朋友踩在凳子上,认真的涂抹奶油。
姜书窈动手烤了个蛋糕,然后给女儿装饰一下。
母女俩有说有笑,做好了就去洗手。
等两人回来,发现屋内多了个陌生人。
男人率先开口:“这位夫人,我家先生想买你的蛋糕,这个可以卖吗?”
姜书窈有些警惕:“这里可以DIY,去那边就能自己做了。”
男人似乎有些为难:“但......先生蛮喜欢这个蛋糕,您这边能否割爱呢?”
姜书窈不想纠缠,只能松口。
“随便。”
男人把现金放在桌上,收拾了蛋糕匆匆离开。
“真是奇怪的人。”姜书窈很快把这件事抛诸脑后,跟女儿再做了个蛋糕。
“总裁。”
司机恭敬的递上蛋糕。
沈珩渊看着上面的图案,眸光一暗。
蛋糕上画着母女俩,都带着皇冠,还有姜书窈写的“只有彼此”。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那......
“放下,你下去。”
“是!”
司机立刻照办。
沈珩渊双手微微颤抖,切下一块品尝。
是她独有的味道,甜中带苦,柔软与坚强柔和。
在身体控制不住想去见她时,手机从口袋里掉出来。
啪——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看着母亲的照片,他痛苦的闭上眼。
“我应该怎么办......”
另一边,母女俩吃了蛋糕,又去吃小龙虾其乐融融。
沈珩渊在隐蔽处看着,面前也摆着一样的食物。
他手忙脚乱的剥虾,之前都是妻子剥开,从未让自己动手。
姜书窈吃的满足,带着女儿回家。
“总裁,我们还跟着吗?”
司机小心翼翼的问,不敢去看总裁外套上小龙虾的汤汁。
“回去。”
另一边,姜书窈准备休息,睡前看了一眼手机,都是赵闻宥的未接。
“小橘子,你今天跟李姐姐一起休息好不好啊?”
李姐是赵闻宥安排的保姆,在她上班的时候照顾女儿。
“你是姜女士吧?赵闻宥在酒吧喝的不省人事,你来接人。”
对方的语气不好,还夹杂着咒骂。
“我马上就过去,地址给我。”
姜书窈问清楚地址,等保姆来后匆匆出去。
进入酒吧内,才知道情况有多糟。
一群人趴在地上,男人压在其中一人身上,老板去劝架还被打了。
“赵闻宥,你别打了。”
听到这一声,赵闻宥动作一顿,扭头看过来露出了傻乎乎的微笑。
“你来找我了啊......”
“你是要把这里拆了吗?!”
姜书窈有些生气,过去用力的把他拉起来。
赵闻宥有些委屈的配合:“没有的,是这些人要打我。”
老板一脸黑线,扭头招呼着员工把这些人扶起来。
赵闻宥拽着她的手,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一个人承担呢?”
姜书窈有些头疼,哄着他付了医疗费,然后让服务员煮了醒酒汤。
“我们先回去好吗?”
赵闻宥坐下,没有去端醒酒汤,又打开了一罐啤酒。
“你竟然为了赵家去找他,其实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的啊......你有没有被欺负?”
看着男人崩溃失落的样子,姜书窈轻叹一声。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但是我明明看到......我真的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啊!”
赵闻宥蜷缩着,痛苦的说了很多。
姜书窈在旁边听着,只能时不时应着。
过了许久,赵闻宥才醒了酒,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我们是朋友。”姜书窈喝了一口啤酒,看向外面。
“嗯,我们永远是朋友。”
赵闻宥有些失落,却还是扯出笑容,“如果你觉得累了,我是可以养你们母女的。”
“少来,你之后可是要结婚生子。”
姜书窈以为他在说笑,却没有看到男人苦涩的笑容。
等把人送回去,已经凌晨了。
次日,姜书窈下班陪女儿出去玩,回来意外的看到闺蜜在门口等着。
“刘嫣?”
她抱着女儿,费劲的开门。
“你出差回来了,感觉怎么样?”
“别提了,我有些水土不服,回来买了火锅材料想跟你们好好吃一顿。”
“好啊!”
“那叫赵闻宥一起吧?”刘嫣作为她的闺蜜,自然知道赵闻宥的心思。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行,你们也有一阵没见了。”
姜书窈欣然同意,开始洗菜准备。
三个人从大学开始就是朋友,多年的交情了。
虽然夏天吃火锅热,但是主要气氛好。
赵闻宥提着啤酒来,见只有她们两人,立刻问:“小朋友呢?”
“小橘子玩累了,已经睡下了。”
三个人吃的开心,小橘子闻着香味也醒了。
大家吃饱喝足,刘嫣有眼色的溜了,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书窈。”赵闻宥帮忙收拾东西,时不时观察她的反应。
“嗯?”
“昨天,真的是谢谢你了......”
“朋友之间别客气,下次你别喝那么多,喝酒伤身。”
“好。”
见她神色如常,赵闻宥压下心中的失落,维持着笑容。
第二日,姜书窈在上班,突然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
“是小橘子的家长吗?孩子路上出了事故,已经送往医院......”
她急忙请假赶过去,没想到沈珩渊也在病房里。
“小橘子没事吧?”
姜书窈惊慌失措,抱着孩子边跑边哄。
“小橘子乖,妈妈带着你玩捉迷藏,等下护士姐姐就来找我们了。”
“好啊!我喜欢玩捉迷藏!”
小橘子兴奋的答应,踢着腿挣扎着,“妈妈我可以自己跑的!”
“行。”
她放下女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还没有开门就听到女儿的声音。
“妈妈那边有个床,我可以藏在床下面的!”
闻言,姜书窈转身就看到女儿蹦蹦跳跳的跑过去。
她一惊,刚要追上去,突然看到对面出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竟然是沈珩渊。
下意识停住脚步,眼睁睁看着女儿撞在男人身上,哇一声哭了。
沈珩渊正目光冷冽的查看周围的病房,有预感那个女人就在附近。
他刚要去楼梯,一转身脚下绊到什么东西,随后就是孩子的哭声。
低头才看到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抓着他的裤腿哭的可怜。
沈珩渊没有跟小朋友接触的经验。
他本想把孩子丢给护士,却看到小女孩泪眼朦胧的样子,情不自禁皱眉蹲下身子。
“小孩,你这是哭什么?”
小橘子扁了扁嘴,抬头看着他一身黑衣更觉得害怕,哭的更大声。
“我被坏人抓到了呜呜呜!”
沈珩渊眉心紧锁,甚至有些哭笑不得,声音也柔和几分。
“我是坏人?明明是你撞到我腿上的。”
“你——还——凶——我!”
小橘子拉长声音,气的小辫子翘着,眼泪更是止不住。
周围的人听到响动纷纷看来。
被众人围观,沈珩渊有些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哄。
“好了,你不要哭了,我并不是坏人,可以带你去找母亲好不好?”
谁曾想,小橘子听他这么说,更是一脸的防备。
“你竟然还想抓我妈妈?!”
沈珩渊有些无语,怎么莫名就变成了坏人。
“我只是来医院看病,并不是坏人,你这么小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我送你回去吧!”
小橘子终于不哭了,下意识看向妈妈那边。
但心里还是认为他是坏人,所以故意指向反方向。
“我住在那边的病房。”
“那过去吧!”沈珩渊小心的拉着她,往指的方向走去。
姜书窈躲在楼梯口,将这一幕看在眼底。
听到女儿被送回去才松口气,至少被这么一闹,这男人一时半会不会想着搜查了。
现在只需要耐心藏着,等男人离开医院就行。
在二十分钟后,黑衣人陆续走出来,却还没有看到沈珩渊的影子。
姜书窈眉心微蹙,想着他可能从另一边电梯下去,于是缓缓起身出去。
结果刚迈了一步,手腕就被大力扯过,整个人扑到一个怀抱中。
“啊!!!”
她尖叫一声,抬眼就对上一双冷寒的眼睛。
沈珩渊冷笑着,像是看着刚刚落网的猎物,强势的将她困在怀里。
“藏得这么隐蔽,看来确实不想再见我。”
姜书窈的惊吓在他戏谑的目光中冷静下来,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穷追不舍呢?”
“我要做什么?”
沈珩渊大步上前,墨眸中恨意凌然,逼的她后退。
“面对一个婚内出轨,甚至间接害的我母亲出车祸身亡的人,你说我能不找你算账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在怒吼。
“那我父亲呢?!”
姜书窈的声音同样尖锐,眼泪落下,“你举报了姜家,害的我父亲入狱自尽,这件事我又改找谁算账呢?”
“这是你父亲咎由自取的!”
沈珩渊捏着她的下巴,“他非法集资洗钱,就算我不举报,终究有一天也会受到制裁。”
“幸亏是在监狱里死了,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他!”
姜书窈气的浑身颤抖,突然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父亲在监狱奄奄一息,她跪着恳求让他见一面。
可这男人却丢过来一份文件,声音冰冷至极。
“签了这个,我就让你见最后一面。”
她自幼娇生惯养,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捡起文件一看,竟然是姜氏集团股权转让书,父亲曾在自己成年时赠与一部分。
这件事做的很隐秘,现在却在沈珩渊手里。
姜书窈泣不成声,带着最后的期待问了一句。
“你娶了我,是为了这个吗?”
“不然呢?”男人扭头不再看她,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她的希望彻底破灭,没有迟疑签了文件,大步离开沈家。
想起这些事情,姜书窈咬牙怒吼,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你不许侮辱我父亲!”
啪——
沈珩渊的脸上印了手指印,捏着她的力道加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你......”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一把推开,将女人护在身后。
沈珩渊被推的一个踉跄,转身看清来人目光瞬间目光变得冷厉。
“赵闻宥你可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赵闻宥挡在她面前,表情同样冰冷。
“是你就纠缠不休,你们都离婚了,为什么来纠缠我的未婚妻!”
此言一出,不但沈珩渊变了脸色,就连姜书窈也是一惊。
她虽然震惊,却没有否认。
毕竟只要前夫能离开,不介意说个善意的谎言!
“未婚妻?!”
沈珩渊捏紧拳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刺来。
“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我还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她现在依然是我的妻子!”
得知这个消息,姜书窈一脸错愕。
“不可能,律师明明说签了字就再无瓜葛了!”
沈珩渊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偏执,冷笑一声。
“结婚证还在家里,能不能离婚我说了算!”
“你无耻!”
赵闻宥没想到他会在协议上做文章,感受到身后的女人身子发抖,下意识转身安慰。
看到这刺眼的一幕,沈珩渊一把扯着他的领口,将人按在墙上。
“一个勾引已婚之妇偷情,甚至私奔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
“住手!”姜书窈面色苍白,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不管我们是否离婚,我们都分居四年,而且......”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孩子脆生生的声音打断。
“妈妈!”
三个人同时扭头,只见小橘子朝这边跑来。
姜书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慌乱的过去抱着女儿,低头提醒。
“快对赵叔叔喊爸爸。”
小橘子一愣,歪头不解的问:“为什么呢?”
姜书窈心跳如鼓,情势危急来不及多解释,只能小声说:“就当是帮妈妈了。”
话音刚落,沈珩渊就一把将孩子拉到身边,捏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
“你刚刚喊什么?这个女人是你的妈妈?”
“对啊!”小橘子眨眨眼睛,“坏蜀黍,你怎么跟我妈妈在这里呢?”
沈珩渊的呼吸沉重,内心闪过一个不敢想的念头。
他尽量平静,维持着和善询问眼前的女孩。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