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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女儿改嫁后,渣男跪地急哭了苏离路云辞

把酒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冷着脸,看向妹妹,随即冷冷的撇了苏离一眼,“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苏离心中悲凉,不想开口。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沈雨堂抢先一步,推了哥哥一把,“跟我嫂子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识人不清,你一双大眼睛是出气的吗,我嫂子照顾安安还要照顾你,那个林见月有什么好,她要是真的在意你,当年怎么会抛弃你,现在没人要了,又回来找你。”“沈雨堂!”沈培南脸色难看,“回你的学校去,再说月月一句不是,以后你的生活费,全部断掉。”“哥!”沈雨堂气冲冲的噘着嘴,冷哼一声,“你要不是我哥,我才不管你呢,你再糊涂,忽略嫂子和安安,就等着后悔去吧。”说罢,她气冲冲离开。走到门口,停下来,看向苏离,补充一句,“嫂子别怕,我支持你。”沈培南怒气冲冲的瞪着沈雨堂离...

主角:苏离路云辞   更新:2025-09-30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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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离路云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带女儿改嫁后,渣男跪地急哭了苏离路云辞》,由网络作家“把酒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冷着脸,看向妹妹,随即冷冷的撇了苏离一眼,“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苏离心中悲凉,不想开口。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沈雨堂抢先一步,推了哥哥一把,“跟我嫂子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识人不清,你一双大眼睛是出气的吗,我嫂子照顾安安还要照顾你,那个林见月有什么好,她要是真的在意你,当年怎么会抛弃你,现在没人要了,又回来找你。”“沈雨堂!”沈培南脸色难看,“回你的学校去,再说月月一句不是,以后你的生活费,全部断掉。”“哥!”沈雨堂气冲冲的噘着嘴,冷哼一声,“你要不是我哥,我才不管你呢,你再糊涂,忽略嫂子和安安,就等着后悔去吧。”说罢,她气冲冲离开。走到门口,停下来,看向苏离,补充一句,“嫂子别怕,我支持你。”沈培南怒气冲冲的瞪着沈雨堂离...

《带女儿改嫁后,渣男跪地急哭了苏离路云辞》精彩片段




A市的冬天格外的冷。

刚进腊月便已天寒地冻,大雪封路。

苏离的女儿有失语症,每周一都会雷打不动去市医院做语言训练。

沈培南昨晚答应了今天陪女儿去,可凌晨一通电话,将他连夜叫走,至今未回。

孩子患病一年来,苏离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带孩子去治疗。

可雪天路滑,她车技一般,怕是开不好。

想了想,还是沈培南打了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

“培南,安安今天早上要去医院治疗,外面雪冻住了,你能不能......”

苏离话未说完,一个稚嫩的声音霸道传来,“你是谁,干嘛喊我爸爸,我爸爸要陪我去买礼物。”

电话被挂断,苏离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手机号码,是沈培南的没错。

可电话那头,分明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他一夜未归,就是去陪这个孩子了吗?

苏离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愣神的瞬间,一双小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低头,看着女儿晶莹的眼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安安乖,妈妈带你去医院。”

苏离开着车,小心翼翼的在冰面行驶。

然而,雪面湿滑,行至下坡路段时,一辆出租因速度太快撞了一大片,苏离的车跟着遭了殃。

砰的一声巨响。

安安吓的大哭起来。

苏离抱着女儿安抚,将车子交给保险公司,背着孩子去了医院。

十几分钟的路程,苏离摔了三次,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却已浑身湿透,膝盖更是肿痛的厉害。

她无暇顾及自己,拉着女儿来到医生办公室门口,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不会有事的,叔叔陪着你。”

这熟悉的声音,不是沈培南是谁。

透过虚掩的门缝,沈培南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正耐心的哄着。

沈培南身侧站在一个女人,那女人拉着小男孩的手,脸上满是泪痕,自责不已,“都怪我,没照顾好孩子,让牛牛磕到了头。”

沈培南看向女人,声音安抚,“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没照顾好你们母子。”

而沈培南怀里,小男孩哭声越发大了一些,“爸爸,疼,我好疼。”

沈培南愣住。

林见月有些尴尬,嗔怪的看着儿子,“牛牛,叫沈叔叔。”

“我不,我就叫爸爸,沈叔叔,你给我当爸爸好不好。”

林见月拉着儿子的胳膊,“你这孩子,这不是为难沈叔叔嘛,快道歉。”

“好了,只是一个称呼,孩子开心就好。”说罢,沈培南心疼的摸着牛牛头顶磕碰的包,“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牛牛欢喜不已,脆亮的喊了一句,“爸爸。”

“诶,好孩子,头碰到了是大事,好好检查,一会爸爸给你买更多的礼物。”沈培南笑着说完,看向医生,“姜医生,今天就不要看其他病人了,好好给牛牛检查一遍,磕到头不是小事。”

“爸爸真好!”牛牛搂着沈培南的脖子,放声大笑。

一声爸爸,响亮刺耳。

周围的杂乱仿佛被瞬间定格,只屋内沈培南那一声爸爸和牛牛欢乐的笑声被彻底放大。

原来,沈培南深夜离开,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和孩子。

苏离知道,这女人叫林见月。

林见月是沈培南的初恋,她在两人谈婚论嫁的时候,出国嫁了人。

林见月离开后,沈培南彻底疯了,每日买醉,酒醒之后,就全城寻找和林见月相似的女孩。

而她,就是最像林见月的一个。

当时的她,父亲去世,母亲病重,最需要钱,沈培南见到她,给了五百万娶她为妻。

沈培南的出现,犹如一道光,照亮了苏离前行的道路。

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第二年就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她全心全意的投入家庭,相夫教子,这些年的相处,两人也算相敬如宾,本以为迎接她的是全新的幸福,直到她在床上,听到他动情时,喊林见月的名字。

那一刻,她的天塌了。

原来,他帮她,只是因为她这张酷似林见月的脸。

她以为,爱会感化一切,他会慢慢爱上她,忘记过去。

可没想到,他对林见月的爱,随着时间的推移,只增不减。

林见月成了他心底最大的遗憾,就连她这个太太,也不过是一个替补。

寒风潇冷,凛冽刮过母女俩的脸庞。

看着里面犹如一家人般其乐融融的画面,苏离心口钝痛。

安安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安的看着妈妈,小眼通红。

不想让女儿再听下去,苏离抱起安安,去了治疗室。

然而,约好的时间过了许久,姜医生依然没有出现。

苏离咨询护士,却被告知,“姜医生被沈先生叫去为另一个病情紧急的病人看病,今天没时间给安安治疗了,我们会安排另一个医生过来。”

苏离讥讽一笑。

头上一个蚊子大小的包,是挺严重的。

再晚一点治疗,可就要消失了。

沈培南还真是爱屋及乌,对林见月的儿子,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

为了不让女儿察觉到她的异样,苏离始终保持微笑,陪在女儿身边。

治疗结束后,她带着女儿回家。

孩子情绪不高,在苏离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发出一个声调,“爸。”

苏离心头一跳。

一年了,孩子总算能开口说话了,虽然只是一个音符,但她比谁都清楚,其中的艰辛和意义。

“安安,你能开口说话了。”苏离红着眼眶,双手忍不住颤抖,抱着女儿的脸,亲了又亲,“我们给爸爸打电话,你对着电话喊爸爸好不好?”

知道女儿想见爸爸,她拿出手机,想将孩子开口说话,且第一个音符喊的是爸爸告诉他。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苏离难掩兴奋,立刻开口,“培南,安安她开口说话了,她刚才喊爸爸了,安安,快喊爸爸。”

安安拿着手机,用力挤出一个音符,“爸......”

苏离拉着女儿的手,早已泪流满面。

然而,电话那头却嘈杂一片,沈培南的声音许久才传了过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苏离,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受了伤,需要照顾,这会没时间,有事回去再说。”

电话被挂断。

苏离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冷着脸,看向妹妹,随即冷冷的撇了苏离一眼,“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苏离心中悲凉,不想开口。

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沈雨堂抢先一步,推了哥哥一把,“跟我嫂子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识人不清,你一双大眼睛是出气的吗,我嫂子照顾安安还要照顾你,那个林见月有什么好,她要是真的在意你,当年怎么会抛弃你,现在没人要了,又回来找你。”

“沈雨堂!”沈培南脸色难看,“回你的学校去,再说月月一句不是,以后你的生活费,全部断掉。”

“哥!”沈雨堂气冲冲的噘着嘴,冷哼一声,“你要不是我哥,我才不管你呢,你再糊涂,忽略嫂子和安安,就等着后悔去吧。”

说罢,她气冲冲离开。

走到门口,停下来,看向苏离,补充一句,“嫂子别怕,我支持你。”

沈培南怒气冲冲的瞪着沈雨堂离开的方向,随即转移,落在了苏离的脸上。

“苏离,一点小事,闹的人尽皆知,你究竟要干什么?”

苏离对上沈培南愤怒的眸光,问他,“你可以做,我不可以说吗?”

“我做什么了?”沈培南越发失望,“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以前的苏离听话乖巧,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她非常贴心,从不过问他的事情,可没想到,因为月月回来,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沈培南越说越气,“雨棠那么讨厌月月,是不是你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婚姻四年。

苏离以为,沈培南是了解她的。

她就算再生气他对林见月的偏袒,也不会背后说她什么。

果然,不爱你的人,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他都会怀疑你。

苏离心中疲惫,不想再解释什么,只告诉沈培南,“离婚协议书你撕了我会再打印,我已经请了律师,他会找你谈。”

沈培南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离。

他不敢相信,向来听话乖巧的老婆,竟然因为吃醋,执意要和自己离婚,而且还请了律师。

他气笑了,“你来真的?苏离我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离婚,别忘了当年你嫁给我的时候,我给了你五百万。”

这意思,是想让她把钱还回来。

婚后,沈培南要求苏离当全职太太,一年后她生下女儿亲自照顾,没有工作,这些年,她和女儿全靠沈培南。

她根本就没有钱。

“沈培南,是你让我留在家里照顾你和孩子。”

“那是你心甘情愿。”

苏离被沈培南的话噎住,无力反驳。

是,她这些年,心甘情愿照顾他,安心的做他的沈太太,相信了他会养她一辈子的谎言。

如今,他来和她算账了。

苏离咽下苦涩,既然沈培南如此绝情,那她便不会赖下这笔账,“我可以给你写张欠条。”

苏离说着,拿出纸来,写下五百万的欠条。

然而,欠条递过去,却被沈培南撕了个彻底。

他不屑的看着她的脸,没想到他一句气话,她竟真的写了欠条。

他可是她的丈夫!

“你一定要跟我分的这么清楚?苏离,你嫁给我,就是我沈家的人,离婚的念头,想都不要想,自己冷静冷静,我可以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白色的纸屑飞扬而下,飘落在地,苏离看着眼前一片白,眼泪不由模糊了双眼。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给他腾出了位置,他为何不肯放她离开。

他心里明明全是林见月。

沈培南扫过苏离带泪的双眼,冷着脸离开,关门之前,他顿住脚步,似是解释一般开口,“我带月月去老宅,只是因为她想去看看我妈,一天到晚闲的胡思乱想,不如好好琢磨琢磨,再生个儿子。”

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摇摇欲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浓烈的无助感席卷而来,苏离浑身一软,跌倒在沙发上。

嫁给沈培南四年,就算不爱,也可以体面的退出,可没想到,他竟然做的这么绝。

他竟跟她算的这么清楚。

苏离恨不得立刻将五百万还给他,奈何她身无分文,又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该怎么办?

难道她要因为这五百万一辈子困在沈家,眼睁睁看着沈培南和林见月亲亲我我吗?

就在苏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家里的房子。

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来到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本房产证。

这是父母留给她的房子,只是上面依旧是父母的名字,当时父母去世之后,苏离心情低落,没有去过户。

如今想想,或许可以将房子卖了,把钱还给沈培南,这样一来,她便和他再无瓜葛了。

有了主意,苏离整理好房产证和资料,出门办理手续。

刚来到客厅,就听到了安安的哭声。

不好的预感迎上心头。

“安安。”苏离小跑着来到女儿面前。

将倒在地上的女儿扶起来。

安安小脸上全是泪水,一双手上是脏脏的鞋印。

苏离的脸瞬间黑沉下来,站起身,看向眼前鼻孔朝天的牛牛,怒问,“是你推到了安安?”

牛牛哼了一鼻子。

林见月连忙将儿子拦在身后,“牛牛怎么可能会推安安呢,培南买了蛋糕,牛牛挑了一块想喂给安安,她不要,推搡的时候不小心自己摔倒的,是吧安安。”

林见月说着,便来拉安安的手。

安安吓得一抖,抓住了妈妈的裤管。

苏离搂了搂女儿,柔声问道,“安安,你告诉妈妈,是怎么回事?”

安安怯怯的看了牛牛一眼。

牛牛指着安安,鼻头一哼,“小哑巴,你敢胡说。”

安安吓的抱紧妈妈。

苏离的怒瞬间冲到了天灵盖。

这兔崽子,当着她的面,尚且敢如此威胁安安,刚才她不在,他指不定怎么欺负了安安。

“刘妈,刚才你也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妈告诉苏离,“先生买了蛋糕,说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个,但牛牛不给安安吃,摔在了地上,还让安安趴在地上吃,安安不愿意,他就把安安推到了,还踩了她的手。”

苏离的拳头缓缓攥紧。

“刘妈,带安安去房间。”

苏离将女儿交给保姆,随即缓缓起身,眼底深处风暴云集,如刀光一般,扫过林见月母子。




苏离眼中冷冷一片,朝着牛牛走过来。

“你,你干什么?”林见月见她神色冷寒,吓得抱紧儿子,“别听保姆胡说八道,牛牛什么时候欺负安安了,明明是安安自己摔倒了,跟牛牛什么关系,啊!”

林见月话说一半,苏离的巴掌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林见月一时有些懵,捂着脸颊,“你敢打我?”

“欺负我女儿,我打的就是你!”

“你就不怕培南回来你没法交代吗?”

交代?

苏离冷笑,人她都不要了,她还在意什么交代。

“教育不好孩子,我替你管教。”苏离巴掌再次抬起,在林见月阻拦的时候,一把推开了她,冷着脸走到牛牛面前。

牛牛一点也不怕,“你敢打我一个试试,我不怕你,这是我爸爸的家,我妈妈说了,我爸爸最爱她了,这里迟早是我们的。”

啪!

牛牛手中的蛋糕被苏离拍在地上。

蛋糕落地,牛牛大哭起来,“啊啊啊,你赔我,这是我爸爸给我买的,坏女人你欺负我,我让我爸爸把你和小哑巴丢出去。”

苏离的忍耐到达极限。

她拉着牛牛的胳膊,来到掉落的蛋糕面前,指着地上的蛋糕,冷声开口,“吃了!”

他刚才怎么逼安安吃的,她要这兔崽子也尝尝。

牛牛哇的一声哭出来。

眼看着儿子哭了,林见月也恼了,推开苏离,“你凭什么丢掉我儿子的蛋糕?还让他趴在地上吃,他是人,又不是狗。”

说着,重新拿起一块递给儿子,“牛牛,这里还有。”

然而,牛牛却不肯吃了,一把打掉妈妈手里的蛋糕,气冲冲的跑过去,推了苏离一把。

苏离站的稳稳当当,他没推动她,倒是他自己摔倒在地,一个趔趄,整张脸磕在了地上,身上也沾满了蛋糕。

牛牛哭的更大声了。

林见月看儿子摔了,心疼的抱起来,指着苏离怒骂,“苏离,你是不是人,竟然欺负一个孩子?”

苏离扫过林见月,见她心疼的红了眼眶,黑色的瞳孔里浮起一丝冷冽。

她笑了。

果然,刀子挨在谁的身上,谁才知道疼。

刚才,他们母子欺负安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林见月。”苏离看着林见月,语气俊冷,“你想要沈培南,我给你,你想住在这里,也随你,但你要是纵容你儿子欺负我女儿,我就算豁出命也会奉陪到底!”

林见月咬了咬牙。

她对上苏离愤怒的眼神,见她眸底深处风暴云集,竟莫名有些不敢开口。

起先,她还以为苏离是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所以儿子在屋子里胡闹,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那个小哑巴又不是她的孩子,再加上培南心里的人是她,所以拿下沈太太身份,她胸有成竹。

可没想,苏离竟然是一头沉睡的狼。

一个小哑巴而已,不过是被儿子推在地上吃了几口蛋糕,她竟一副杀人的样子。

没想到苏离这么难对付,看来得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

毕竟,苏离欠她的,何止是一个男人。

她既然回来了,就要把她欠她的,全部都要回来。

林见月想明白之后,很快调整状态,刚才还怒不可揭的脸瞬间挂了歉意,上前拉着苏离的手,“对不起,苏离,孩子不懂事,我替孩子向你道歉。”

“不需要。”苏离甩开林见月的手。

她不知道林见月为何会忽然转变了态度,但她的笑脸之下,藏着的必然不是什么好屁。

教训了熊孩子,苏离转身准备回房,刚转过身,大门忽然开了,沈培南和刘淑萍从门外走进来。

看到救星,林见月低下头,小声哽咽。

牛牛则跑过去,冲进沈培南怀里,“爸爸,牛牛好疼。”

沈培南目光扫过哭泣的林见月,又看了看眼前的牛牛,注意到孩子脸上红肿一片,身上更是沾满了蛋糕,脸色瞬间垮塌,看向苏离,质问道,“你又欺负月月母子了?”

又?

苏离冷笑。

问都不问,就断定是她欺负了他们,苏离心底悲凉一片。

林见月适时开口,“培南,你别误会,跟苏离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来你家里,打扰你们的生活。”

沈培南闻言,脸色越发难看,“这个家姓沈,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做主。”

苏离诧异的看向沈培南,嘴角泛起苦笑,无力感遍布全身。

难怪他会欢喜的同意牛牛喊他爸爸。

原来在他眼里,她们母女从来都是外人。

苏离的胸口被一团郁结堵住,四年的婚姻在此刻也变成了一个笑话。

沈培南可以不在意她们母女,但今天的事实,她要说清楚,不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沈培南,是他们先欺负安安。”

“我没有,我想给妹妹吃蛋糕,她不吃,自己摔倒了还怪我。”牛牛开口。

沈培南摸了摸牛牛摔伤的脸,“牛牛乖,爸爸相信你。”

“爸爸最好了。”牛牛贴在沈培南怀里撒娇。

林见月见时间差不多了,上前将孩子拉出来,眼泪汪汪,“培南,阿姨,我知道你们很喜欢牛牛,但牛牛的亲人只剩下我了,他本来就缺乏安全感,继续留下来,只会被欺负,我们还是走吧。”

林见月一边说,一边拉着牛牛往外走。

牛牛则蹲在地上,哭着不肯离开,“我不要走,我要爸爸。”

林见月呵斥,“爸爸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你在这里,会让苏阿姨不高兴的。”

此话一出,不等沈培南生气,一旁的刘淑萍先发了火。

“什么东西,自己生不出儿子,还不让培南带儿子回来,竟然欺负一个孩子,我们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东西。”刘淑萍大手一挥,指着苏离,“儿子,把她给我关进房间,饿她几天,让她好好反省反省,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苏离被婆婆关了起来。

沈培南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安抚着牛牛,哄着他去医院,头磕到了,不是小事。

苏离趴在门口,不断祈求,“安安受伤了,让我看看安安。”

屋外没人应话。

屋内的暖气也被关停,凉风从窗缝卷进来,冻得人直打摆子。

苏离缩在墙角,浑身发凉,身形越发淡薄,想到安安受伤没人照顾,心底深处的担忧无穷无尽的卷入心头,汩汩的冒着,一会功夫,便已溢满了胸腔。

屋外没有动静,直到暮色夜沉,门外隐隐有脚步声响起。

“沈培南,沈培南,我要看看安安,你放我出去。”苏离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却因为脚已冻麻,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本就受伤的膝盖瞬间疼痛钻心,她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爬着来到门口,拍打着大门。

“沈培南,安安受伤了,我要看安安。”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来。

门刷的一下开了。

墙上的灯也被打开,刺目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突如其来的亮光直射而下,苏离眼睛一刺,下意识闭上。

“用安安做借口,看来,还是反省的不够。”沈培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离睁开眼睛,她已经顾不上其他,抓着他的胳膊祈求,“安安怕黑,她还受了伤,你让我出去,我要去照顾她。”

“我是安安的爸爸!”沈培南声音拔高,“我早已安排刘妈把她接到了浅水湾。”

苏离眼神惊恐:“不,不要,安安不能去你妈那,你不能把她送到浅水湾。”

浅水湾是沈家老宅,刘淑萍就住在那里。

她是安安的奶奶,可这个奶奶从来就不喜欢安安,尤其是在安安得了失语症,不会喊奶奶之后,她对孩子越发厌恶。

苏离曾无意间看到,刘淑萍趁着她不在,抓着安安的头发,骂她是个丫头,吃饭也是白浪费。

想到曾经的一幕,苏离便觉得心痛。

这些年,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女儿,尽量避免她一个人和奶奶接触。

可如今,沈培南竟未经她的同意,却将安安送到了刘淑萍身边。

“我妈是安安的亲奶奶。”沈培南怒喊,“她会照顾好安安。”

苏离摇头,“你不是不知道,奶奶嫌弃她是女孩,从小就不喜欢安安......”

“苏离!”沈培南一声厉喝,打断了苏离的话,“在你眼里,月月欺负安安,牛牛欺负安安,就连我妈也不喜欢安安,我是她亲爸爸,我会害她吗?怎么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爱安安吗?”

苏离说的都是事实,可沈培南却不信,看着沈培南愤怒的神色,她吼间一酸,眼泪扑朔朔的掉下来。

“安安是我一个人带大的,她怕黑,芒果过敏,而且......”

“够了!”沈培南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你欺负月月和牛牛,你这样的妈妈,只会教坏安安,什么时候反省清楚,知道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见孩子。”

沈培南说罢,摔门离开。

“沈培南!”苏离追上去,整个人却被撞到了门上。

她贴着大门,刚要开口,却听到门外沈培南声音继续响起,“刘妈,饿她三天,直到她知道认错为止。”

苏离忽然没了力气,身子一软,贴着门滑落在地。

三天,她不会饿死。

可安安每天都要吃药,她怕黑,要妈妈每天给她讲故事哄睡,没有她,孩子怎么办?

——

这一夜,沈培南没有离开,住在书房,陪着苏离。

毕竟是自己的太太,他岂能不担心。

但苏离脾气太硬,妒心太强,他已经解释过,自己和林见月之间早已没了关系,只是心疼他们母子,暂时帮衬而已,可她非但不理解,反而不止一次的欺负他们母子,甚至还闹着和他离婚。

是时候好好给她一次教训了。

叹了口气,沈培南拿起桌上的房产证和资料。

这是刚才去看苏南的时候,在桌上发现的。

看到里面的房产证及过户材料,他忽然意识到,苏离想卖掉房子。

她定是用卖房子的钱,和他划清界限。

简直痴心妄想。

第二天一早,他叫来秘书贺杭,将房产证和资料递过去,“去办一件事......”

随后,他来到主卧,再次打开了房门。

苏离靠在床侧,羸弱无光的脸上覆着一层颓败之色,空洞的眼神落在门口,看向沈培南。

这一夜,苏南一夜未眠。

女儿的哭声,若有若无的飘在耳畔。

母女连心,她知道,孩子这一夜没有睡好。

而沈培南,却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软肋,想用孩子逼她屈服。

他赢了。

“我想通了,不会再欺负林见月母子。”苏离声音沙哑,沧桑疲惫。

沈培南紧绷的脸瞬间有了笑意。

果然,以前还是太惯着苏离了,这才导致她无法无天,欺负月月母子。

你看,给点教训,果然有了效果,一晚上便已经知错服软。

他来到苏离面前,拉着她的手,“认错就好,只要你不再打扰他们,我答应你,会多抽时间,陪你和女儿。”

苏离忍着恶心没有将手抽出来,她现在只想看到女儿。

“安安呢?”

“妈和月月昨晚上在哄牛牛,安安交给雨棠照顾了,我现在打电话,让人把孩子接回来。”

苏离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还好不是刘淑萍照顾安安。

沈培南话音落下,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随即挂断,告诉苏离,“公司有急事,你在家好好休息。”

说着,他低头,若无其事的吻了吻苏离的额头。

他走后,苏离来到洗漱台,用力搓着被吻过的地方,直到皮肤发疼这才停了下来。

她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和林见月旧情难忘,一边演着深情丈夫的戏码。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一颗心早已坠入寒潭。

半个小时后,安安被送了回来。

苏离抱着孩子,反复摸着她的小脸,上上下下打量,确定孩子没事之后,这才彻底放了心,给孩子上了药,抱着她一起去吃早餐。

她必须好好的,养精蓄锐离开沈培南。

吃过饭,苏离将孩子交给刘妈,回到房间寻找房产证。

她要尽快办理过户,卖掉房产,将五百万还给他,和沈培南一刀两断。

然而,翻遍了所有地方,却始终没有找到房产证。

苏离拧眉,正思索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

竟是舅舅打来的。

苏离立刻接起。

电话一接通,舅舅的声音带着欢笑从那边传来,“苏离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么好的房子,说送就送了,舅舅真是太谢谢你了。”




苏离如遭雷击。

她不明白舅舅在说什么。

舅舅住的房子,是她父母的婚后财产,父母去世后,他无处可去,央求之下,她这才临时借给他住的。

什么时候送给他了?

“什么意思?”苏离问。

“你还不知道呢?培南今天一早就让人把房子过户给我们了,苏离啊,舅舅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这个外甥女心疼舅舅,培南也很好,为了你,那么大的房子,说送就送了......”

苏离脑袋嗡的一声,打断舅舅,“你说沈培南把我父母的房子过户给你了?”

“是啊,刚办完手续,人已经走了。”

手机从手中话落,苏离什么都听不到了,耳边一遍遍的响着房子已经过户的声音。

这是父母留给她的房子,沈培南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难怪她找不到房产证了,原来是被沈培南拿走了。

她还纳闷,今天早上,他为何会和颜悦色同意将安安接回来,甚至没有替林见月母子算账。

如今她才知道,原来他背地里已经悄悄处理了她父母的房子,为的就是斩断她的后路,让她不得不留在他身边,继续当这个傀儡。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明白,他心里明明喜欢林见月,为何执意不肯和自己离婚。

苏离无法接受,打车去了沈培南公司。

她要去当面问清楚。

然而,刚到大厅,就被前台拦了下来。

“女士,没有预约不能见沈总。”

“我是他太太。”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进,哪怕是太太也不可以。”

有其他人进来。

苏离趁机闯进去。

前台追上来,并喊了保安。

苏离很快被保安拦住。

“我要见沈培南。”苏离态度强硬。

前台却吩咐保安,“林小姐吩咐过,闹事的直接丢出去。”

“林小姐是谁?”苏离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沈总的贴身助理。”

沈培南挑剔,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助理,姓沈,而且是贴身助理,苏离想到了一个人。

她心底泛起阵阵冷笑。

渣男果然都是臭狗屎,早上还信誓旦旦的说会好好对她们母女,如今却将林见月留在身边做贴身助理。

“这是怎么了?”林见月下了电梯,就看到苏离被保安拦着,走过来,“苏离,大家也是按规定办事,没有预约,的确不能见培南。”

苏离抬头,看着林见月眼底得意的神色,没有理睬,转身准备上楼。

林见月挡在她面前,“苏离你听不明白吗?培南在开会,闲杂人等不方便打扰。”

“让开!”

林见月冷了脸,“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是职责所在,我现在可是培南的贴身助理,不管是谁,能不能见他,我说了算。”

说到这儿,她摸了摸自己的刘海,脖子抬的越发高了,“不过你也别误会,培南只是想经常和我在一起,没别的意思,我们之间,都是工作。”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炫耀她在沈培南心里的重要性。

林见月的得意,苏离看在眼里,白了她一眼,“他这么在意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婚,反而让你正大光明的当小三?”

“你才是小三!”林见月脱口反驳后,不可置信,“他每天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忘不了我,他迟早会踹了你,和我在一起的。”

看林见月气急败坏,苏离故意开口,“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提了几次离婚,都被他拒绝了,为了不和我离婚,他今天早上还承诺会好好对我和女儿,而且还卖了我的房子,就是为了斩断我的后路,永远当他的沈太太。”

“这不可能!”

林见月话音刚落,一声低沉的厉喝忽然响起,“苏离,你来干什么?”

林见月后退一步,朝着沈培南走过去,声音温柔,“培南,我说你在开会,苏离还非要闯进去,还说难听的话骂我。”

沈培南关切的看了林见月一眼,随即目光落在苏离脸上,斥责道,“是我不愿意见你,你为难月月干什么?”

苏离看了看身后的保安,“是我为难她,还是她为难我?”

沈培南无视拦在苏离身旁的人,“这是公司,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离并不想来。

但今天,她有事要问个清楚。

“你凭什么卖我父母的房子?”

沈培南似是早料到苏离会因为这件事来闹,压着情绪拉着她胳膊哄着,“你先回去,有事晚上再说,听话。”

苏离甩开沈培南的胳膊,声音高了几度,“你有什么权利处理我父母的遗产?”

当着员工的面质问自己,沈培南恼了,推开苏离,“闹什么,看来昨晚上的教训还不够,给我回去,晚上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苏离不肯走,她就是要当着员工的面,让大家看看这个老板的虚伪。

她毫不客气,给了沈培南一个巴掌,“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你为什么要动它?”

“培南。”林见月摸着沈培南的脸,心疼大叫。

围观的员工诧异的看着两人,议论纷纷。

沈培南只好推开林见月,指着苏离,“胡搅蛮缠,滚出去!”

苏离冷笑,眼看着他不打算给个交代,死死的攥着他的衣服,一定要他给个说法。

这么在意自己的面子,那就让他的员工们听听,他是怎样一个小人。

“放手!”

“不放!”

就在两个拉扯之间,林见月忽然上前,推了苏离一把,“你干嘛这样为难培南。”

苏离攥紧沈培南的袖子没倒,林见月倒是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月月。”林见月倒地后,沈培南重重推开苏离,将林见月抱在怀里,“你怎么样?”

林见月哭着摇头,看向苏离,“苏离,这里是公司,求你给培南一点面子,你这样做,会让他很难堪的。”

“和她一个家庭主妇有什么可说的,一点小事闹的人尽皆知。”沈培南眼神寒凉,白了苏离一眼,抱着林见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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