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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许你韶华如梦完结版

切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再许你韶华如梦》,主角分别是许念段暮尘,作者“切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阮时音和段暮尘相爱七年,从校服到婚纱。他曾在毕业典礼上当众求婚,说要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婚后他确实做到了。银行卡随便她刷,别墅写她名字,她弟弟的心脏移植手术费,他也眼都不眨就付了五百万。直到他资助的贫困生许念出现。那女孩从山里来,节俭到令人发指。段暮尘却觉得她斤斤计较的样子很可爱,甚至把家里财政大权交给她管。...

主角:许念段暮尘   更新:2026-01-14 16: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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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念段暮尘的现代都市小说《再许你韶华如梦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切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再许你韶华如梦》,主角分别是许念段暮尘,作者“切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阮时音和段暮尘相爱七年,从校服到婚纱。他曾在毕业典礼上当众求婚,说要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婚后他确实做到了。银行卡随便她刷,别墅写她名字,她弟弟的心脏移植手术费,他也眼都不眨就付了五百万。直到他资助的贫困生许念出现。那女孩从山里来,节俭到令人发指。段暮尘却觉得她斤斤计较的样子很可爱,甚至把家里财政大权交给她管。...

《再许你韶华如梦完结版》精彩片段


阮时音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般疼痛。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阮时音,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让你照顾好念念,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让她膝盖伤成那样回来?”
段暮尘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俊美的脸上笼罩着寒霜,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责备。
阮时音觉得荒唐透顶,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撑起身子,不顾肋骨的剧痛,嘶哑着声音吼道:“我照顾她?!段暮尘你眼睛瞎了吗!是她!是许念那个疯子带我去放生池捞鱼,被人抓住逼着我们跪完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是她舍不得打车钱,拉着浑身是伤的我走路回来,在路上跟我拉扯才害得我被车撞!你问我为什么没照顾好她?你怎么不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她情绪激动,将许念的所作所为,一字不落地全都吼了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段暮尘听完,沉默了片刻,眉头紧锁,但最终,他还是坚持道:“就算如此,念念她心思单纯,不懂那些人情世故,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拦着她?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你看看她的膝盖,跪得血肉模糊!她得多疼?”
阮时音简直要疯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拦着她?我保护她?段暮尘,她是三岁小孩吗?她差点害死我!你让我保护一个杀人未遂的凶手?!”
“够了!”段暮尘不耐地打断她,“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你现在,去给念念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阮时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我给她道歉?段暮尘,你休想!”
段暮尘眼神一冷,语气变得危险:“时音,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别忘了,时安的墓……”
又是这一招!又是用她死去的弟弟来威胁她!
阮时音再也忍不住了,积攒了太久的怨恨和悲痛如同火山喷发,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段暮尘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段暮尘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愕然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阮时音。
阮时音浑身颤抖,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段暮尘,我弟弟死了!是被你心爱的许念害死的!可你不光冷眼旁观,还叫人将我拖行得血肉模糊!我现在被车撞断了肋骨躺在医院!你还要我用我弟弟的安息之地逼我去给那个杀人凶手道歉?!你的心呢!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就算没有了爱情,难道连一点点情分都没有了吗!段暮尘,我恨你!我恨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失去弟弟的所有委屈、被背叛的所有痛苦,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这是段暮尘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阮时音哭成这样。
她一向骄傲,即使再难过,也总是倔强地忍着泪水。
此刻她崩溃痛哭的模样,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他的心口,带来一阵陌生的悸痛。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许念进来了,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惊讶地问:“暮尘哥,时音姐,你们在干什么?”
段暮尘这才回过神,敛去眼底那一丝复杂的情绪:“没什么。时音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我让她给你道个歉。”
许念立刻摇了摇头:“暮尘哥,我不是说过了吗?跪台阶是我自愿的,跟时音姐无关,不用道歉的。”
她靠近病床,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不过,时音姐,你都住两天院了,浪费了好多钱。我特意熬了我老家的土方药,据说好得特别快,你赶紧喝了,早点出院吧,能省一天是一天。”
说着,她就要把药碗往阮时音嘴边送。
阮时音浑身无力,被她强行灌了几口下去,那难以形容的涩口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猛地推开许念,干呕起来:“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童子尿啊!大补的!我们山里人受伤都喝这个,效果好还不要钱!”
"


阮时音掌心掐出血痕,准备去找许念问清楚,却在出门当天被一辆车撞进医院。
醒来时,段暮尘就站在床边,他看着她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带着无奈的责备:“时音,我也不想撞你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去找念念的麻烦。”
阮时音浑身冰冷,她的车祸,竟然是他亲手所为?
就因为他怕她去找许念麻烦?
眼前的男人真的还是那个宠他入骨的段暮尘吗,她几乎要看不清了。
她颤抖着问:“……你和那个许念,到底是什么关系?”
段暮尘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烦躁,最终还是坦白:“本来想瞒着你一辈子的,但你既然发现了,我也不得不说了。我对念念,是一见钟情。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她。”
他一连用了三个“很喜欢”,当年向她求婚时,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炽烈。
阮时音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你喜欢她?!那我呢?我们这二十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段暮尘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却残忍:“时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太优秀,太耀眼,像天上的月亮。我对于你,大概更多是一种征服欲,只想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误以为这就是喜欢。直到遇见念念,她那么单纯,那么真实,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心动。”
“这是我的错,是我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就把你娶回家。所以,只要你不伤害念念,你可以永远是我段暮尘的太太,享有应有的尊荣。”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半分留恋。
阮时音躺在病床上,如同坠入冰窖,痛不欲生。
她一度以为这只是个噩梦,段暮尘是在跟她开玩笑。
可后来,段暮尘追求许念的举动越来越张扬,整个京圈都在传他如何为博红颜一笑而豪掷千金,甚至超过了当年对阮时音的宠爱。
为了让觉得“配不上他”的许念安心,他更是直接将人接进了家里,把财政大权拱手相让。
许念进门后,这个家就彻底变了样。
一切以节俭为准绳,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直到……酿成今日弟弟惨死的苦果。
拖行的疼痛将阮时音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的意识渐渐湮灭,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淬了毒的誓言般深刻——
段暮尘,我不要再爱你了。
永远,不再爱了。
当阮时音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过。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挣扎着坐起身,面无表情地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走廊上,她听到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在低声议论。
“VIP病房那位许小姐可真是好福气,段总守了她一夜呢,眼睛都没合一下。”
“是啊,听说只是皮外伤,段总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倒是段太太,伤得那么重,一个人孤零零的……”
“唉,同人不同命啊。以前都说段总宠妻,看来现在是新人换旧人了。”"


她不会游泳,徒劳地挣扎着。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她看到段暮尘在救起许念后,竟然也跟着跳了下来,奋力游向她,甚至在她被鲨鱼袭击时,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
再次醒来,她又回到了医院。
段暮尘守在一旁,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有些苍白。
他向她解释:“时音,当时念念太害怕了,所以我先救了她。但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你?我立刻就跳下去救你了……你别生气。”
阮时音觉得无比讽刺。
他一次次地将她推向地狱,又一次次地在她心死之后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补救,他难道还以为,她会在意他这点迟来的关心吗?
“我不生气。”她平静地说。
因为心已经死了,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护士进来,看到段暮尘的伤势,劝道:“段先生,您才是伤得最重的,尤其是手臂被鲨鱼咬伤,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劳累了。”
段暮尘见阮时音醒了,交代了几句让护工照顾好她,便离开了病房去处理伤口和绑匪的事。
出院那天,阮时音独自回到别墅。
一进门,就看到许念又在折腾一堆纸箱子。
许念看到她,立刻皱起眉头:“你怎么又住院了?不知道住院费多贵吗?正好你回来了,跟我一起去捡垃圾,把浪费的钱赚回来!”
若是以前,阮时音或许还会感到愤怒和屈辱。
但此刻,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许念,在对方伸手来拉她时,猛地将她推开!
“许念,别再我面前晃悠。”阮时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你忘记我当初是怎么打断你全身骨头的了吗?你再敢惹我一下,我不介意这次直接把你的头砍下来喂狗。”
许念被她的眼神和话语吓住了,脸色一白,果然没敢再上前纠缠。
阮时音终于得以清静地休息了一晚。
晚上,段暮尘回来,发现许念不在,怒气冲冲地踹开阮时音的房门,质问她说了什么,竟赶走了许念。
“没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只是告诉她,如果她再招惹我,我就把她的头砍下来喂狗。”
“你——!”段暮尘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地承认,而且是用这种近乎挑衅的语气。
他猛地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阮时音!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她说话?!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拥有的段太太头衔,不过是个虚名!是我施舍给你的!我真正爱的人是念念!只有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威胁她?!”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阮时音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曾经那个把她捧在手心、说爱她如命的少年,和眼前这个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恶语相向的男人,仿佛是两个割裂的时空。
“我算什么东西?”阮时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段暮尘,你忘了?是你当年像条狗一样追着我,说没有我你会死!是你在神父面前发誓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现在你告诉我,我只是个虚名?”
第九章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段暮尘厉声打断她,“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对你不是爱!是占有欲!我现在爱的是念念,只有她!你听不懂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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