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喝吗?”
“下午有会议。”他说。
南宫瑞泽只好作罢。
等待上菜的时间,南宫瑞泽盯着对面俩人看,“哥,你跟嫂子真是般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楼绵:“……”
拍马屁也不是这样拍的吧,过了啊。
“卡可以不停你的。”
南宫沉开口,还不等南宫瑞泽高兴,就又继续说:“暗堂的惩罚少不了。”
“啊?”南宫瑞泽瞬间蔫了。
“哥,我真是第一次,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南宫沉看着他,“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决定付出代价。”
“瑞泽,你是南宫家的人,就该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大的责任,容不得你走错一丝一毫。”
南宫瑞泽低下头,良久后才又叹气,仿佛认命一般:“我知道了。”
“不过哥,你让嫂子未婚先育,是不是也算走错呢?”
他搓搓手,阴险的笑着。
南宫沉端着水杯的手微顿。
那晚,是他没克制住自己。
明明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以前他都能克制,可偏偏那晚……
他仰头,将杯中水喝完,内心那股燥热才稍微缓解些许,“我自会去暗堂受罚。”
南宫瑞泽嘿嘿笑个不停,显然他此刻有点得意。
堂哥也要跟他一起受罚,心里那叫一个爽。
楼绵瞥他一眼,心说这果然是个**子。
你不提这茬还好,说不定南宫沉能手下留情。
现在可好,他还不得把你往死里整。
还搁这儿笑呢,回头有你哭的时候。
她余光朝身旁的男人看去,见他始终冷着脸,哪怕在南宫瑞泽口中如此害怕的暗堂,也不能引起他丝毫的情绪变化。
要不说人家能当总统呢。
“你们口中那个暗堂,惩罚很厉害吗?”楼绵忍不住问。
不等南宫沉开口,对面的南宫瑞泽打了个冷颤,“那地方啊……活人进去得脱层皮,半死不活的进去,直接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