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田地里,到处都是干活的声音,就连五六岁的孩子也过来了。
直到下工的哨声响起,众人才直起腰,抬起头。
收拾东西离开地里。
到记分员那登记工分后,大家才回家。
向母也没等人,自己带着向春笙风风火火回家。
向春笙甩了甩僵硬麻木的身体,两眼无神地淘着大米。
向母也不闲着,把今天要吃的菜拿了出来。。
向春笙刚把米下锅就看见向母拿着小本本不知道在干嘛。
“妈,你干啥呢?”
“人家知青在这里吃饭,用多少东西得记清楚,免得之后扯不清。”向母头也不抬,在本子上勾勾画画。
“我看两位知青还挺好说话的,不能够吧。”
向春笙盖上锅盖,又往灶里塞木材。
两个人看着斯斯文文的,说话都轻声细语,还能跟他们这些泥腿子吵起来?
而且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至于这么没脑子跟村民闹起来吧。
“亲兄弟明算账,老实人逼急了什么干不出来。”
向母合上本子,往旁边一放,拿起白菜就往外头走去。
“你看着火,我去洗菜。”
向春笙好奇地拿过本子瞅了两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放回去。
本子里只写日期,两人姓名,领了多少粮食以及用了多少大米。
没多久向父就带着两位知青回来了。
两位知青的手都有些抖,向父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到水缸边冲了冲手,又给两个精疲力尽的年轻人舀了水洗手。
“谢谢叔。”两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正好向母端着饭菜出来。
“不好意思,婶子,我们回来晚了,有什么要忙的吗?”汪巧慧有些难为情,感觉自己像是白吃白喝,啥也没干的人。
“没什么忙的,你们快去坐下,准备吃饭吧。”
向母放下饭菜,招呼几人,然后又回到厨房准备把碗筷拿出来。
向春笙正好往洗干净的锅里一瓢一瓢地装水。
“汪同志,沈同志回来了啊,快来吃饭吧。”向春笙刚盖好锅盖就看见两人跟在向母后头进厨房。
沈观砚帮向母拿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