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牧寒，你回来了吗？我头痛好像又犯了，可以来看看我吗？”
顾牧寒身子停顿了两秒，抬起头往还黑着灯的楼上看了一眼，随后垂下了眼，回道：“好，半小时后到。”
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连同那张还没送出的黑卡一起。
——
乔桑并不知道在她和老妈看病的时候，自家楼下还来了那么一出，此时她正站在病床边，看她老妈躺在床上满脸虚弱地跟医讲述自己的身体情况。
“我是熊猫血，还有很严重的胃病，更重要的是，我对男人过敏.....”
男医生：“哦？那我走？”
乔桑立刻按住她妈的手，对着医生讪笑，“大人不懂事，西红柿小说看多了。”
乔潇把她手指放开，清咳两声：“说什么呢，这些都是真的好不好。”
乔桑敷衍点头，“是是是。”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是在调戏小男生。
男医生被这对母女逗笑，检查了一下吊瓶道：“急性胃炎，输两天液，少吃点东西养养就好了，不算严重。”
没事就好。
乔桑松了口气：“好的，谢谢医生。”
她起身送医生从病床离开，急诊室对面是住院部，她抬头看了一眼，才后知后觉现在她好像就在段卓臣住院的医院。
这不巧了吗？
但她要陪她老妈，没办法提前勘察地形了。
乔桑转身回到急诊室病房，在乔潇身边坐下，女人的胃痛刚刚缓解，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靠在枕头前闭目养神。
乔桑也睡不着了，索性拿出手机完成每日任务。
昨天发出去的消息没人回，她又接连发了几条。
这么早，应该没人会看到吧。
谁知她刚这样想，就看见有人回了消息。
严周渊：[滚。]
这句话虽然只有短短一个字，却透露出一丝烦躁和歇斯底里的破防，结尾的句号礼貌又不失疏离感。
乔桑合理认为他通宵了一夜，现在正是暴躁的时候。
她没回，反正发完任务就完成了。
又等了半小时，她揣着兜里的两百块下楼去医院食堂买早饭。
就在她路过的精神科诊室门内，刚才发过信息的男人正坐在诊台前，面如黑炭。
对面的医生摘下了眼镜，将报告凑近，翻来覆去地又看了两遍，熟悉地吸气，“严少，报告显示你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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