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潮苏小小的现代都市小说《倾覆王朝?我真的只想种田!江潮苏小小》,由网络作家“登临九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潮将尸体推倒在地,瞬间就来到了怔愕的苏大全身前,捂住苏大全嘴的刹那,手起刀落。眨眼间,苏大全就被砍中脖子,身体抽搐着倒了下来。鲜血流了一地。好在江潮出手够快,两人没有发出惨叫。将尸体拖到院门口,江潮将房间门口的鲜血用水冲干净。他提着柴刀就往苏大全家走去。这件事,估计跟苏大全的女儿也有关系。人既然杀了,那刘春花也不能放过,不然,要是闹到帽儿山,那就麻烦了。江潮刚离开,一旁的草堆里钻出一个身影,正是刘春花,她知道丈夫跟四当家是去杀人。不敢见血的她,躲得远远的。没想到躲过一劫。在江潮将尸体推出门的时候,借着月光,她就发现了不对。连忙躲了起来。等江潮刚走,她就跑到了丈夫尸体前,她紧抓着丈夫还有余温的身体,眼泪布满了眼睛。到了此时,她都不敢...
《倾覆王朝?我真的只想种田!江潮苏小小》精彩片段
江潮将尸体推倒在地,瞬间就来到了怔愕的苏大全身前,捂住苏大全嘴的刹那,手起刀落。
眨眼间,苏大全就被砍中脖子,身体抽搐着倒了下来。
鲜血流了一地。好在江潮出手够快,两人没有发出惨叫。
将尸体拖到院门口,江潮将房间门口的鲜血用水冲干净。他提着柴刀就往苏大全家走去。
这件事,估计跟苏大全的女儿也有关系。
人既然杀了,那刘春花也不能放过,不然,要是闹到帽儿山,那就麻烦了。
江潮刚离开,一旁的草堆里钻出一个身影,正是刘春花,她知道丈夫跟四当家是去杀人。
不敢见血的她,躲得远远的。没想到躲过一劫。
在江潮将尸体推出门的时候,借着月光,她就发现了不对。连忙躲了起来。
等江潮刚走,她就跑到了丈夫尸体前,她紧抓着丈夫还有余温的身体,眼泪布满了眼睛。
到了此时,她都不敢相信那杀人的是江潮。
平日村里窝囊又废物的家伙,竟然变得如此沉着冷静,杀伐果决。
杀两个壮汉,手起刀落就完事。
她知道江潮肯定是去杀她了。收起眼泪,再次看了眼丈夫的尸体,眼里露出一股阴狠。
“当家的,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我要江潮血债血偿。”
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她转身就往村外跑去,再不逃,命就没了!
这边,江潮到了苏大全家。他们家只有夫妻二人。但并没有看到刘春花。
江潮眼露异样,苏大全和四当家行动的时候,刘春花肯定也一起来了。
回到家时,江潮发现苏大全的尸体似是被人动过了。
江潮心里有些烦躁,刘春花成了漏网之鱼,事情怕是有些麻烦了。
这女人肯定会去帽儿山那传递消息,肯定会来报复。
他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可苏小小姐妹怎么办!?
既然准备照顾这姐妹一辈子,他当然不可能将她们抛下不管。
而且,说不定,整个村子也要受到牵连。
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也只能是等明天再说了。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两姐妹还没有起来,江潮去了村长家一趟。
有些事,还是得跟村长沟通一下。
在得知苏大全勾结土匪时,村长一点也没有意外,这件事,在村里并不是秘密。
苏大全一直跟土匪来往密切,整个村子除了给官府交税之外,还要给帽儿山的土匪纳粮。
苏大全就是土匪安插在村里的纳粮喽啰。
苏大全为什么在村里横行霸道?!除了他身材高大之外,更因为,他背靠土匪。
“江潮啊,这件事怕是麻烦了!你赶紧带小小姐妹逃命去吧!”村长叹了口气,轻拍了拍江潮的肩。
杀了土匪的四当家,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土匪一旦报复,江潮跟苏小小姐妹肯定难逃一死。
村长倒是善良,想要劝江潮逃跑。
“村长,现在可不是我们逃的事,您还记得半年前的事吗?!”江潮皱了皱眉对村长道。
半年前,正值立秋收粮的时候,隔壁不远的江河村,因为收成不好,连官府的税都快要交不出来了。
土匪纳粮时,他们村交不出粮,许多村民遭到土匪毒打,其中一人反抗,仅仅是弄伤了其中一名土匪。
整个村子一百来人,一天之内,全部被屠了。周围的村子因此事,吓得再无人敢反抗。
这次江潮杀的是四当家,帽儿山哪可能会罢休,屠村的可能性极大。
“啊……那我们村岂不是要遭遇灭顶之灾了!这……唉……”
村长闻言,顿时六神无主。他这才想起土匪的凶残。
“村长,这事你先别慌!你派几个人帮我先将灰狗他们的尸体送到官府!”江潮对村长点了点头道。
土匪怕是不会罢休,但目前,最重要的是用灰狗他们的尸体,去官府换些钱。
这样,他才能够有办法对付土匪!
土匪四当家灰狗的尸体,可是值五十两,要是抓活的,倒是可以换个一百两。
只不过,江潮可不想留活的。死人对他的威胁会小些。多五十两和少五十两分别不大。
村长闻言,诧异的看向江潮,似是想不到,江潮还能如此镇定。
更是想不到,江潮竟然凭一己之力,杀了土匪四当家和苏大全。
现在的村长,早就没办法将江潮和那个废物懒鬼联系起来了。
隐隐间,他自然而然的对江潮产生了一股信赖。许是江潮身上透出的莫名气势影响了他。
“嗯!我马上去安排!”村长点了点头,连忙就去找人。
村里的青壮大部分因为交不起税,去服兵役了,留下的青壮约三十多人。
再剩下的,就是五十以上的中年,还有十六岁以下的少年儿童。
村长很快就找来了一个叫阿生少年,十五岁!
村长亲自赶着驴车,带上阿生,陪同着江潮,将两具尸体送到了县衙。
县丞在知道这件事后,亲自过来查看了尸体,他满脸惊喜的让手下发放了八十两的赏银。
安宁县周边的匪患,一直都是让官府头疼的事。
特别是最近,新接管封地的安宁县主,宁雪郡主!一心想要整治匪患。
数次对安宁县下达了剿匪的任务。
只是,这安宁县并没有驻军,光靠县衙的捕快,怎么可能完成得了这个任务。
江潮送来的这两具尸体,倒是暂时可以让他们交差了。
甚至,他这个县丞可能借着这个机会更进一步。给钱当然就爽快了。
交完尸体后,江潮给了村长和阿生一人一两银子,算是辛苦费。
村长本来死活不要。但还是在江潮的坚持下,两人收了下来。
一两银子可以够家里两个成年人交一年的税了。
靠山村的人,每年本来都在为税银着急,村长也就没有再推辞。
接下来,江潮去了一趟药店寻找硝石和硫磺,这两种东西古时是那些道士用来炼丹的,在药店就能够买到。
江潮他们跑遍了整个县城,几乎将所有的硝石和硫磺,全都给买了下来,然后,又买了不少的木炭。以及易燃的火油。
村子里现在的每一样发展,都是他积蓄力量的开始。
回到家里后,之前做的香水和香皂已经装车了,数量并不多。
但接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第二批的产出了。江潮准备找一些妇女来制造香水和香皂。
毕竟,以后等工坊建起来了,这些人也是要开始进入到工坊中制造的。
江潮家的旁边,临时又搭建起了几个茅草屋。
除了用来制作香水和香皂之外,还有火药的制作,以及竹雷的制作。
人员方面,除了宋宁雪带来的十几名熟悉的鞭炮工,另外又加了一些妇女。
整个村子和周边村子的人,只要能够用得上的,江潮都用上了。
一天光是工钱的消耗,就有十几两了,这还不算吃饭的钱。
不过,江潮灭了帽儿山的土匪,倒是让官府又拿出了不少的赏银。这些钱还是宋宁雪帮忙要来的。
县衙的钱是地方税收的钱,除了地方开销之外,这些钱是要上交大赵国库的。
宋宁雪抱着不要白不要的想法,帮江潮弄到了不少的钱,当然,她也知道帮江潮弄到钱,也等于是帮自己。
另外,江潮让宋宁雪请的木匠,也到了。江潮给了对方几张图纸。让他们分开制作。
这些图纸是纺织机的图纸。
这种纺织机,可要比大赵现在使用的纺织机,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
纺布的速度更是提升了十几倍,质量更好。
纺织机的部件比较复杂,就算是木匠知道怎么做,可是,他们绝对不知道该如可组装。这也防止了这项技术让别人盗走。
等到事情忙得差不多,宋宁雪有些不舍的跟江潮告别,她该回县城了。
江潮交给她的任务还未完全,香水和香皂还需要推销才行。
找不到销路,东西再好也没用。
至于鸡鸣山那边,有人蹲守着,一旦有风吹草动,绝对会第一时间汇报过来。
而江潮也在积蓄着力量,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将鸡鸣山给攻下来。
只是,因为竹雷还不够,迫击竹雷和炮管的数量,也没有达到江潮的要求,现在只能是等。
接下的几天,宋宁雪倒是并没有来,似是在为香水和香皂的销路忙活着。
不过,新招的护卫倒是又送来了一百多人。
江潮将他们加上护村队的三十多人,编成了三个排,加入到了林斌的连中。
林斌如愿拿到了江潮给的一半的太极拳法,他训练起来更加认真。
这时,三个砖瓦窑的砖瓦,也已经出窑。
江潮让工匠开始了红砖房的建造,这个时代没有钢筋,只能是用竹子代替。
水泥也暂时出了一批可用的,沙石也不用担心,河沙取之不竭。
最先建造的是几个工坊。
至于后续的教室,还有自己住的房子,江潮决定往后挪一挪。
这几天,江潮除了忙自己的事外,每天坚持教苏小小姐妹读书识字,以及习武。
与此同时,鸡鸣山中,匪首黄霸天在经过数次的调查之后,终于知道了妹妹身死的消息。
上次帽儿山中灭了黄丽等鸡鸣山的土匪,宋宁雪对县衙的人下了严令,绝对不允许透露风声。
县令担心宋宁雪参他,丢了乌纱,他不敢抗令。
鸡鸣山这边,硬是近十天都没有得到消息,调查帽儿山的人,也被宋宁雪派在暗处的人杀了好几波。
江潮瘫睡在床上,望着漏雨的茅草屋顶,想起往事,他眼里精光涌过。
全能型王牌特工的他,在执行任务中死了,上天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他穿越到了跟原本世界差不多的平行世界。
有些不同的是,历史出现了偏差。
在春秋之后,历史就不同,按照原有的历史,现在这个年代,应该是大宋,但却换成了大赵,皇族姓宋。
原主则是一名落魄贵族,家道中落。几年前搬到这远离城镇的小山村。
一年前,他父母为他娶了一门媳妇后,双双离世。只留下他跟媳妇姐妹共同生活。
从小就游手好闲的原主,在父母过世后,一年的时间将家产败光。连房子都卖了。
现在住的地方,原主妻子的。
他妻子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四岁多的妹妹相依为命。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将江潮的意识拉了回来。
“姐姐!我饿……”
昏暗的屋角,缩着的小女孩看向身旁的少女,她痛苦的捂着肚子,满脸渴求。
满脸青紫的少女,望了眼床上一动不动的江潮,小心翼翼的走到外面的灶台处,在灰里扒着什么。
很快,一个有些发黑的芋头被扒了出来。她又小心翼翼的回到小女孩面前。
用地上破了半边的碗,接了从草屋顶上漏下来的雨水。拍了拍芋头上的灰,一起递到小女孩面前。
“小草,快吃,不然,等他醒了,就让他抢去了。”
少女紧张的看着床上的江潮,压低声音道。
她自己看着黑乎乎芋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肚子也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姐姐,你也一起吃……”小女孩畏惧的看了眼床上的江潮,她连忙将手上黑黑的芋头分成两半,一半递向少女。
她们两天没吃东西了,这个芋头是之前藏的。小小的芋头还不够一个人充饥。
可整个家里,已经再没有吃的东西。这是她们最后的食物。
吃了这口,说不定两姐妹就要饿死了。
少女本想拒绝,肚子再次响了起来,她接过小的那一半,轻抚了抚妹妹的头,眼泪布满双眼。
“小草,是姐姐没用,是姐姐害了你……”
她本以为嫁给江潮之后,会让妹妹过得好些,可哪想到,迎接她们姐妹的,几乎是地狱。
要不是放不下妹妹,她早就已经自尽身亡。
“姐姐,小草没事,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就算饿着,小草也开心!”
小女孩对姐姐甜甜的笑了笑,眼里充满了依恋。
她的世界就只剩姐姐,失去姐姐的话,才四岁多的她,怕是活不下去。
不过,当看向江潮时,眼里却充满了畏惧和害怕。她被江潮打怕了,身上被打的伤还在。
也许是太饿了,她不再看江潮,也不管芋头脏不脏,将属于自己的那半块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嘴边沾满了芋头上的黑灰。
看到此景,少女眼泪流是更急,她呜咽着抱紧了妹妹,紧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怕惊醒床上的人,自己和妹妹又要遭一顿毒打。
家里断粮,可连下三天的雨,她根本就无法找到食物。
她淋了几次雨,只是挖到一些野菜。
还是从别人圈地处偷的,其他的一无所获。
床上的江潮只会向她们索要,弄不到食物,就会毒打她们一顿。
家里有吃的,都让他抢着吃了,两姐妹经常靠喝凉水充饥。
一年的时间,她们已经饿得面黄饥瘦,身体虚弱之极。
就在这时,江潮动了,少女看到此景,连忙吓得将手上的半块芋头塞进了妹妹的嘴里。
她将妹妹护在身后,紧张的看向从床上爬起来的江潮,眼里充满了恐惧。
“别打我和小草了,我等下就去山里找吃的。求你别再打了……小草还小,她受不住的……”
少女将妹妹护得更紧。身体也微微发抖。
后面的小女孩吓得缩进姐姐的身后,眼泪往下直流,可硬是不敢哭出声。嘴里的半块芋头也不敢吃。
江潮看着满脸青紫,浑身是伤的少女,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心疼和自责,暗骂了一句前身是人渣。
活该他睡死过去。
要是他再不穿越过来,眼前这可怜的姐妹,可能要被原主活活折腾死!
“你们在家待着,我出去一下,小小,你去烧锅水等我!”
江潮放弃了跟少女解释,他转身往外走去。
既然穿越了,那他就好好的接受命运,顺便替原主做个好人。
家里断粮了,作为唯一的男人,当然要负起寻粮的责任。他可不是原主,好吃懒做。
做为全能的顶级特工,野外求生的事,小菜一碟。弄点食物难不得他。
操起门外生锈的柴刀,江潮冒着雨磨了磨就出门去了。
屋里的苏小小紧抱着妹妹,错愕的看着江潮的背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她记得要是以前的话,江潮绝对会对她们姐妹一顿拳打脚踢,然后,逼着她出去寻找吃的。哪怕外面下再大的雨。
她要是敢不去,江潮就会打小草。
可今天,醒过来的江潮竟然一反常态,自己冒雨出门,还拿着柴刀!?这是想去打猎吗?
“姐姐,我冷……”就在这时,苏小小怀里的苏小草虚弱的道。
苏小小这才发现妹妹额头发烫,眼神无力。惊恐的将妹妹放到床上。
“小草,别怕,姐姐去给你烧水,你等着姐姐……千万不要有事……姐姐就剩你了……”
苏小小连忙就去烧水。
这几天妹妹被江潮扔出去淋了数次雨,本就虚弱的身体,已经顶不住了。惊恐和饥饿下,终于病倒。
苏小小心里只剩下害怕,她父母就是受了风寒去世的。
她怕妹妹也会因为这次的风寒,离她而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
………
雨中的江潮打了个寒颤,初春的雨水,淋得让人发冷,他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狠心,让只有十六岁的苏小小冒雨出门的。
这要是冻出个好歹来,人说不定就没了,这可是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一个小小的感冒就有可能死人。
特别是身体虚的,一旦生病,几乎就是判了死刑!
她们虽然不知道江潮现在这状态是怎么回事,但她们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影响到江潮。
一个小时后,江潮起身站了起来,看着两姐妹还在学习,他笑了笑走到了院子里。
很快,他一套拳法行云流水的就打了出来,阵阵破空之声响起。
虽然,这具身体只是第一次打拳,但却也打出了明劲。
要是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应该能够达到暗劲。
明劲只要修行的方法得当,很快就能够掌握,从明劲到暗劲,是一个沉炼的过程,再到化劲。
化劲则是暗劲的升华,阴阳并济的结果,就像太极!化劲即是宗师之境了。
就在江潮打完一套拳时,他突然将目光看向院外,眼里精光涌过。一股惊人的杀意逼了过去。
“江先生莫怪!是我唐突了!”感应到江潮的杀意,院外传来了宋宁雪的声音。
江潮诧异的看向院外,只见宋宁雪借着月光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是宋小雅。
两人眼里明显还有震惊之色,刚刚江潮那一套拳法,以及破空之音,算是惊到她们了。
拳法的精妙就不用说了,两女都是习武之人,当然能够感受得到拳法对身体的锤炼。
她们要是能够习得这套拳法,有信心在一年之内达到暗劲层次。
而她们停留在明劲很久了。却始终不得其法进入到暗劲。
“郡主,你不是……”江潮看向宋宁雪,眼里露出一股诧异。
中午的时候,宋小雅还说宋宁雪可能要到明天午时前到来。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哦,我回府之后,已经交代人去采购你需要的东西了,其中有一部分先采购到了,还有你所需的铁匠,我也请来了三名,加上六名学徒,一共九人,明天早上应该能够赶来……”
宋宁雪连忙道。
她办事倒是利落,也风风火火。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竟然连夜就赶过来了。
连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先期的一批物资,剩下的明天再送来。
“只不过,铜块和铁块方面,怕是……可能不会太多……”这时,宋宁雪脸上微带了一股尴尬。
大赵的铁和铜是属于管制品,再加上炼铁技术的落后,产出的铁和铜产量并不高。
哪怕宋宁雪是郡主,想要大批的采购到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有困难的。
当然,这应该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以她郡主的门路,还是不缺货的,她最缺的,怕是钱……
“郡主我有个赚钱的买卖想跟你一起合伙做,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江潮看向宋宁雪,眼神微动。
郡主缺钱,他也缺钱。
不过,对方的身份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到时,自己的香水和香皂,并不愁卖不出去了。
等自己发展起来,还有布匹、酿酒等产业,都可以借助郡主宋宁雪的手变成银钱。
大赵的酒水度数并不高,他掌握着蒸溜之法,高度酒到时绝对会颠覆整个大赵的酒业。
“先生请讲!”宋宁雪倒是理智,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就算是看重江潮的智计,但是做生意方面,她可不觉得江潮也能行。
郡主府已经很窘迫了。拿不出多少钱来折腾。
她父亲离世后,留给她的家产也并不多,毕竟,她父亲是个清明的郡王,从不欺压百姓。灾害之年,还会开仓放粮。
再者,她父亲这个郡王,哪怕是皇室,也就只有一个县的封地。又能有多少家底呢?!
这次为了能够消除匪患,她在江潮的建议下,几乎是彻家荡产了。可再没有钱拿出来做别的买卖。
江潮对宋宁雪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她迎进了家里。
看到宋宁雪进来,苏小小显得有些拘束和紧张。
江潮在外面跟宋宁雪的交谈,苏小小已经听到了,也知道了眼前的女子是谁。
“草民苏小小,见过郡主。”她连忙拉着妹妹给宋宁雪见礼。
“嫂夫人千万不要这般,折煞我了。”宋宁雪连忙上前将苏小小扶了起来。
她调查过江潮的情况,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孩是什么人。
一声嫂夫人,叫得苏小小满脸通红,整个人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也充满了忐忑。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潮,见对方并没有反驳,心里微有些窃喜。
“你带小草过去休息,我这边谈会事就好!”江潮温柔和拍了拍苏小小的手,对她点了点头。
一旁的宋宁雪眼里微带了股诧异。她听说江潮喜欢打老婆的。可这跟传言中的并不一样啊。
不过,有时候传言并不属实,传言还说江潮是个废物懒鬼呢。可事实呢!
刚刚到来时,村口的六台投石机,听宋小雅说,是江潮带着她们造好的。有这么心灵手巧的懒鬼吗!?
正因为看到了投石机,宋宁雪对江潮才更加的尊重和恭敬。她对消除匪患更有信心了。
苏小小点了点头,连忙带着乖巧的小草到了那边。两人在油灯下复习着学到的字和算术。
江潮转身从一侧的柜子里拿出了五块香皂和五个放着香水的瓷瓶。他推到了宋宁雪面前,微微一笑道:
“郡主不妨看看这个,然后,你再做决定是否合作。”
宋宁雪诧异的看了眼江潮,有些不解的将香皂和瓷瓶拿了过来,刚拿到近前,香皂就透出一股花香,沁人心脾。
她眼睛瞬间就睁大了,连忙将其中一块香皂凑到鼻前闻了闻,那股带着花香的香味清新淡雅。
她又拿起了另一块香皂,味道又是不同的花香,五块香皂五种花香。
“这是什么?!”她惊愕的问向江潮。
“香皂,用来沐浴清洁用的。郡主可以试试!”江潮为宋宁雪打来了一盆水。对她示意了下。
宋宁雪有些茫然,她不知道香皂怎么用。只是愕然的看着江潮。
江潮一阵失笑,新事物想要让人接受,还是得示范过才行啊。他站起身来,拉起宋宁雪的手,将她放到水中。
打湿之后,又拿起其中一块香皂,温柔的替宋宁雪擦上香皂。
江潮点了点头道:
“铁块和铜块的事,你尽快去解决,越多越好,钱方面,不用担心,三天之内,我会给你第一批香水和香皂。山寨里应该也有不少的收获,全都拿去拿铜块和铁块……”
私兵除了叫来训练之外,也是为了让他们保卫靠山村。私兵越多,靠山村就越安全。
江潮不知道黄霸天会什么时候来报复,他要先做好万全准备。
只要陷阱布置得当,三四百人的土匪还是能够对付的。
不过,黄霸天如果真的要造反,肯定会先隐忍,暂时应该不会来报复。
但给他的时间怕也不会太多了。
“还有,你派人去打听鸡鸣山有没有曾抓过铁匠进去,有没有劫过铁、铜相关的货物。”
只要能够知道这些准确的消息,从中或者能够猜测出鸡鸣山土匪造反的时间。
“好……先生放心,宁雪这就去办……”宋宁雪对江潮点了点头。
众人再次进山寨收拾了一番,能带走的财物全都带走了。
至于尸体,宋宁雪通知了县衙的捕快过来拉走了。
江潮回到靠山村时,差不多到了下午,他连家都没回,就赶往了准备建造打铁工坊的空地。
九名铁匠正在用耐火粘土建造高炉。这些粘土是江潮让人在后山挖回来的。
这种耐火粘土可耐一千五百多度到一千七百多度的高温。熔铁熔铜绝对没有问题。
除了九名铁匠之外,村长还派了几人过来帮忙,暂时搭的是简易的木棚。
宋宁雪买来的铁块和铜块也都运来了。每一种约三个立方。这些粗糙的铁块上面全是渣滓。铜块也是……
冶炼技术的落后,让铁和铜的质量都不高。
这些铁块和铜块想要炼出上好的铁和铜,需要很长时间的煅烧。
至于炼钢,暂时的条件还不允许。不过,目前炼制出来的铜,应该勉强能够用得上。
江潮指导着大家建造了五个高炉,对于江潮的指导,几名铁匠虽然照做了,可是,明显的有些不服气。
江潮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但等到高炉完成时,几名铁匠眼里充满了震惊。
他们都是内行人,当然能够看得出炉子的好坏,不管是通气,闭火,锁温。
江潮指导建造的高炉都无可挑剔,比他们认知的炉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几名心生不服的工匠顿时满心的佩服。
江潮对这些人态度并不在意,他现在头疼烧火用的炭,光用木炭的话,温度最多只能达到一千度左右。
有鼓风机的加持,也不会超过一千二百度。
铁的熔点在一千五百三十八度以上,铜的熔点在一千零八十三度以上。
用木炭根本就无法炼出好铜和好铁,更不要说炼钢了。不过,要是有焦炭的话,就不存在温度不够的问题了。
焦炭能达到的最高温度有二千三百多度。
江潮原主的记忆中,似是在后山看到过煤矿,要是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里的煤矿倒是可以开采,炭火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在江潮建造高炉时,他就派阿生去了记忆的位置查看。
等高炉造好时,阿生也回来了,他一手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煤块。
江潮接着煤炭,心头大喜。有煤炭就不愁温度。
他让村长安排人去采煤。工钱方面跟护村队的一样。
采煤的工作相对辛苦些。也有一定的危险。工钱当然要给得多,江潮一再交代了安全问题。
哪怕是百战的将军,怕也没有江潮身上这惊人的气势。
他更像是一个杀伐果决的战士,又或者是一名征战沙场的铁血将军。
看着江潮,宋宁雪因土匪造反而生起的忧虑,竟然慢慢消失了。
或者,有江潮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江先生说得没错,如若,你们不听从江先生的命令,我会亲自送你们进大牢。”宋宁雪附和着江潮道。
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江潮树立起足够的威信。
至于江潮想要做什么。她都选择支持。
毕竟,现在整个安宁县城,和郡王府的命运,都已经交到了江潮的手上了。
听到宋宁雪的话,所有护卫脸色微变,大家顿时收起了散漫的态度。那些新招的人,更乖了。
江潮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二百人,微微点了点头,想要成立一支可战之军,令行禁止是最低要求。
如果连命令都不服从的话,那何谈去灭鸡鸣山的土匪。去了也是送死的。
江潮将林斌扶了起来,轻拍了拍他的肩。他让对方归队。
接着,他将二百人分成了九个班,每个班任命一个班长,三个班为一个排,再任命一个排长。三个排为一个连,任命林斌为连长。
对于自己的官职,所有人都是满脸的错愕和不解,不知道什么叫班、排、连。
对此,江潮并没有解释,暂时也懒得解释。
就算要解释,也是等到时培养出相关的政治人才,再系统的解释。
不仅有解释建制的问题,还有政治问题。
其实,大多数军队,想要提高战斗力,思想教育是不可或缺的。
要让军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战场上他们才不会迷茫,才能够发挥出战斗力。
江潮前世所在的国家,军队的装备可能不是世界第一,但是,军人的意志力和战斗力,绝对是世界第一。
他们保家卫国,敢于牺牲。打退了一次一次的侵略。连世界都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实力。
接下来就是队列训练。
队列训练的目的和意义,就在于,能够塑造出特有的气质,树立威武的形象。
严格的队列训练,可以使人做到站如松,坐如钟,保持一个良好的姿态。
队列训练,能够提高服从意识,增强组织纪律观念。
江潮想要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眼前这些人,将会是火种。他是特工出身,对这些太熟悉了。
队列训练很枯躁,但是,没有人敢有怨言。郡王府的一百名护卫是最先适应的。
林斌虽然败给了江潮,可是,他对江潮却是变得恭敬至极,他很是信守诺言。
而且,从这队列训练中,他也感受到了不同之处,他毕竟也算是军人。
从整齐划一的动作中,似是能够感受到一股凝聚力。
他说不出这种感觉,但是能够体会得到。
其他人也跟他的想法差不多,差不多二个小时的时间,他们越练越顺畅。
江潮最后将林斌叫到了面前,他脸上带了股笑意道:“林连长,以后,就按这个模式训练他们,训练好了,我可以教你我刚刚施展的拳法。”
林斌闻言,脸上露出一股大喜。江潮那诡异的拳法,在他败北的瞬间,就心生向往了。
听到江潮会教他拳法,他嘴都快要咧到耳朵后面了。
“江先生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江潮对他点了点头,他不可能自己全身心的过来训练这些人。
他来的这个时代虽然目前算是太平,但是以后呢?!
在原主的记忆中,可是有女真和契丹,以及西夏这些民族存在。
甚至是草原上那些曾经横扫世界的汉子,可能也存在。
虽然,曾经的历史出现了偏差,可谁又知道会不会有某些地方会相似重叠呢?!
他记得自己前世所在的世界历史上,女真和草原上的那些汉子,给华夏带来了奇耻大辱和无尽的伤痛,那是一段最黑暗的历史。
现在他已经来到这个时代,当然不希望自己卷进这屈辱的历史中。
他能做的就是为自己建立足够自保的力量,靠山村只是起点。但绝对不是终点!
宋宁雪做事倒是干净利落,也风风火火,说做就做,她没有跟江潮回村,而是转身就和护卫回县城了。
江潮回到了家里,苏小小正带着几名妇女在做饭。
看到江潮她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少了之前的害怕,眼里多了几分依恋。
现在的江潮对她温柔关切,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心里很想这样的温暖一直伴随着她。
“哥哥,小草也帮姐姐干活了!哥哥看小草乖不乖!”苏小草见江潮回来,高兴跑了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烟灰,神情间却带了股期待。她也没有了对江潮的畏惧。
这几天,江潮的温柔,让她早就忘了之前被江潮打的事,小孩子最是健忘,也不会记仇。
她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
“小草当然乖了,等下次进城,哥哥再给小草带糖葫芦吃!”
江潮蹲下身,轻抚着苏小草的头,满脸温柔。
“谢谢哥哥!”苏小草甜甜的笑着,转身抓起一把柴,就往灶里塞。
一旁那名九岁的小女孩,手上拿着柴火,满脸羡慕的看着苏小草,又看了眼江潮。
她就是带着弟弟来做事的小丫头。她的弟弟也在一旁帮着烧火。
江潮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对她微微一笑道:
“等下吃饭的时候,先给你娘送一碗去,然后,你们再过来吃,或者,你们带回去陪你娘吃也可以。在江潮哥哥这,你们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以后,不仅仅是你们,整个村里的人,我都会让大家有口饭吃的。”
小女孩眼里泪光涌动,重重的对江潮点了点头。一旁的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看着江潮,眼神里微带了股胆怯和小心。
烧饭的几名妇女和正在捣鲜花和皂角的几名妇女闻言,脸上露出一股感激。
她们都是穷苦又纯朴的百姓,一直以来经常饿肚子,这几天,她们不仅没有饿肚子,吃的还是饭食。
而且,那些野菜加是油盐调料之后,味道极佳。这是她们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不仅是她们,几乎整个村里的所有人,干起活来,都十分卖力,大家生怕自己偷懒对不住工钱和吃的饭食。
“江潮!你是好人……以后,只要给口饭吃,我们大家帮你做什么都愿意,把命给你都可以……”
其中一名妇女对江潮道,她眼睛有些微红。其她妇女跟着点头附和。
江潮闻言,有些失笑,山里人就是这样真挚。
特别是那些在困苦中挣扎求生的人们。她们很容易满足,也懂得感恩。
“明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要大家好好跟我干,以后,大家家里都吃得上米饭和白面。还能吃上肉!”
江潮对说话的妇女笑了笑。
这时,锅里蒸的馒头已经熟了。苏小小和两名妇女连忙将馒头拿了出来。
装好放在担子里后,她们分别挑着送到旁边不远的窑场去了。
有工匠监督和村长帮忙,砖瓦窑已经开始第一批砖瓦的烧制了。烧水泥的窑也开始了炼制。
只要等烧制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起窑造房子了,石英砂暂时还没有去制作玻璃制品。
目前,在没有找到销路前,江潮还不准备烧制玻璃制品。
“当……家的!”等到第二锅馒头上锅蒸时,苏小小欲言又止的看着江潮。
这还是她第一次叫江潮当家的,在此之前,她从未喊过江潮任何称呼。
“小小,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要不,你带着小草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看着。”
江潮闻言,神色担心的对苏小小道。
“没有,我没事……是……”苏小小神情间满是犹豫。眼里还有些害怕。
江潮闻言,眼带异样的将她拉进了房间里。
外面干活的妇女眼里露出一股暧昧的异样之色。
但大家都识相的当着没看到,人家夫妻刚感情和睦,她们可不敢起哄。
“怎么了,小小!”江潮温柔的抚了抚苏小小的头发。
对眼前这个小妹妹一般的妻子,他疼惜至极。她的懂事让他心疼。
“家里粮食马上就要用光了。晚饭……可能……”苏小小紧张的看着江潮,眼神一阵躲闪。
她是按照江潮的意思为大家做饭,只是,村里的人太多了,米粮用得太快了。
上次江潮进城带回来的粮食马上就要见底。
苏小小怕江潮责怪她用粮太快。也怕江潮再变回以前的江潮,会动手打她。
“原来是这样,不用担心,我待会让人去买些回来,另外,这些钱你先拿着,以后,大家的工钱就由你来发了。只要是干活的,不管男女老少,都按我说的来发,别亏待了大家。”
江潮将身上剩下的银子交给了苏小小三十多两,剩下的十两他准备让村长带人去一趟县城采购粮食。
苏小小错愕的看着手上的银两,半天没回过神来。她似是想不到江潮竟然会让她当家。她从来都还未拿过钱财。
看她怔怔的样子,江潮失笑的将银两塞到她的手上。
江潮以后还需要管很多的事,苏小小目前是他最信任的人。他希望她能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以后,家里的事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忙,你要帮我好好照看着!钱财方面就都交给你保管了。”
江潮对苏小小微笑着。
“可我……不识字,也不懂数……钱财放我这……”苏小小怯怯的看着江潮,眼底涌起一股湿润。
大部分的人满眼的庆幸,他们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对江潮出言不逊,不然,那些在地上惨叫的人中,怕会有他们一员。
眼前这个江公子,实在是太凶狠了。跟他毛头小子的长相,差距太大了。
心狠手辣,以直报怨!枭雄人物,怕也不过如此了!
“各位,不好意思哈,让大家见笑了,几条疯狗闯进来伤人,处理了一下。我们接着宴会吧,来……顺便谈谈事。对了,我最近需要一些粮食种子,有没有哪位有的……”
江潮这时转身对大厅中的其他人笑着道,他刚刚还冰冷之极的表情,在这一刻化着和风,瞬间就让众人一阵错愕。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大家连忙强笑的跟江潮打着招呼。气氛也顿时就变了。
“江公子哪里话,你想要什么,尽管向我们开口,我们有的绝对奉上,没有的,也要帮你弄到啊,对不对!”
“对……对……对!江公子是什么人,我们当然是义不容辞了。”
刚刚还对江潮冷淡万分的一众富商高官们,顿时满脸的巴结。热情都快要过头了。
没办法,不说宋宁雪对江潮的看重,光是江潮表现出来的枭雄气质,也没有谁敢再看轻他了。
江潮看着周围人的表现,微微点了点头,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然,你以为他高调的跟郑世经赌,是为了什么?
主要还是眼前这帮人,一开始对他的态度并不好。可他也不好对这些人发作。
那几名富商和郑世经自己要送上来当鸡,让他杀了敬剩下的猴子,他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郡主,江大哥好手段!这帮家伙,现在乖多了……”
一旁宋宁雪身后的宋小雅,看到众人的表现,脸上露出一股异样之色。
之前众人的表现,她们也看在眼里,正在愁着如何解决呢,没想到,江潮三下五除二,就将所有人都震住了。
不得不说,江潮的手段实在是惊人啊。
接下来,相谈就甚欢多了,江潮需要一些粮食种子,他需要得最多的是从蕃外引进来的一些粮食种子,比如土豆、红薯、玉米等。
这些粮食相对来说,产量大,易存活。
对于目前的局势来说,储粮的绝对是最佳选择就是它们了。
从知道土匪可能要反叛开始,江潮就做了许多方面的准备。这粮食就是其中之一。
一旦打仗的话,绝对会赤地千里。流离失所的百姓将会遍布天下,粮食将成为最大的问题。
到时,怕是会有成千上万的人饿死,易子而食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绝对会时有发生。
江潮不觉得自己能够救多少,也没想到救多少,他只想尽力而为,为这个乱世出一份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
除了粮食种子之外,他还订购了许多的粮食。
另外,他跟那些做矿石买卖的人,也签订了合作意向。
最让他惊喜的是大东商行,这个大赵最大的商行,做的生意很大,各个领域都涉猎,甚至还做海外的生意和丝绸之路的生意。
大东商行此次来的代表,是大东商行老板的长女叶清影。也就是那个美丽动人,气质不凡的女子。
她这阵子正好来负责洲府这边的生意,在看到香水和香皂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喜欢上了。
她是第一个跟江潮签下合作意向的,在场所有人,加起来的实力,怕都没有这位叶清影强。
他这话一出口,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这画风怎么就变得不对了?!抄诗?!可能吗?!
疑惑间,大家看向江潮,眼里露出一股异样。
有人第一时间,就有些相信江潮可能是真的盗了郑世经的诗句。
毕竟,郑世经是才子,江潮可是什么都不是的无名小子。
不过,有些人却明显的抱了怀疑的态度,江潮应该跟郑世经素不相识吧,他怎么可能盗得了郑世经的诗句?!
只是,谁又知道江潮是什么来历?
说不定,江潮真跟郑世经有关系,盗了他的诗句呢。
毕竟,刚刚江潮几乎七步成诗,要说不是盗了诗,又如何七步成诗呢?!
除非这江潮是大才之辈。
可江潮像吗?!
江潮闻言,有些错愕的看向郑世经,他本来也在想这个郑公子人品不咋的。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不止是人品不咋的,竟然还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
没错,他的诗的确是抄的,可他抄的是你郑世经的吗?这小子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自己抄的是他的诗。
这份无耻还真是无人能及了。最让江潮不敢相信的是。
这无耻的东西,居然还反过头来,指责他无耻,不要脸,到底是谁无耻不要脸!?
虽然,他抄的诗是苏大大的,的确是不对,可又没抄他的,这家伙有什么资格指责。
“没错,这小子就是抄的郑少的,郑少写这首诗的时候,我正好有幸聆听过,没错,就是这句,人有阴晴圆缺,月有悲欢离合!”
这时,一名富商连忙上前指证,他嘴里将诗都给说错了。
众人错愕间,就发出一阵哄笑。
这家伙,不帮忙还好,上来就将诗念错,而且,还说郑世经作诗时,他就在旁边。
这家伙不是瞎扯淡吗?!他好像才刚认识郑世经吧。这话说得他良心不疼的?
所有人鄙夷的看了眼这名富商,又看向郑世经。眼里微带了股嘲讽。
大家都明白了过来,无耻的是这位郑世经,郑二公子。
输了不想认帐,竟然反咬人家江潮一口。可他这反咬咬得也让人无可奈何啊。
他真要说诗词是江潮抄的,别人有什么办法?!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下定论的糊涂账。
就算在场的人都知道江潮没有抄,可他郑世经要不认,也没有人能将他怎么样。耍无赖,你能怎么办?!
而且,如果,郑世经花点钱,再找点关系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说江潮抄了郑世经的诗。
哪怕事实并非如此,可人家郑世经有权有势,江潮拿什么跟人家斗呢?!
“小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郑世经看向江潮。眼里露出一股得意。
虽然,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不对了,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
此时的表现,哪像是什么镇国公的公子,倒跟个街溜子没有什么分别了,
他将无耻这两个字的意思,发挥到了极致。脸不红,气不喘的指责着江潮。
周围的人闻言,看向郑世经,摇了摇头。
大家知道郑世经无耻,但是,却也没有人敢出来说什么。
人家是镇国公的公子,不好惹,要是让他记恨上,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
宋宁雪看到此景,眼里涌起一股狂怒。
在众人觉得江潮可能抄诗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虽然,江潮的诗惊到了她,可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个全能的人,还有什么不会的?不就是作诗吗,对江潮来说,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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