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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对照组:寡妇春欢谋再嫁春欢黄月英

辛崽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哪怕欺负我的人是你母亲?”春欢语气中有着好奇。“我的母亲也不行。”更何况他已经不欠她了。春欢眼眸一转,“那要是你祖父呢?”郑文江沉默。春欢挑眉,“怎么,这个问题很难。”“不是,我说过,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你无过错,我就会护你周全,而且成亲后我会搬离郑家,去书院旁租房住,你们不会有太多接触的机会。”郑文江不能保证郑家人和薛春欢相处没有矛盾,但是他会直接掐断矛盾的源头,只要二者不接触,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哦!”春欢摆了摆手,看郑文江不动,开口,“你可以出去了。”郑文江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薛春欢了。虽然自己一直在书院读书,但之前偶尔沐修也会回家住几天,当时的薛春欢,浅白好懂。那人喜欢攀比,要强,享受着别人注视的目光。、那人虚荣又有点...

主角:春欢黄月英   更新:2025-09-28 18: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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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欢黄月英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做对照组:寡妇春欢谋再嫁春欢黄月英》,由网络作家“辛崽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哪怕欺负我的人是你母亲?”春欢语气中有着好奇。“我的母亲也不行。”更何况他已经不欠她了。春欢眼眸一转,“那要是你祖父呢?”郑文江沉默。春欢挑眉,“怎么,这个问题很难。”“不是,我说过,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你无过错,我就会护你周全,而且成亲后我会搬离郑家,去书院旁租房住,你们不会有太多接触的机会。”郑文江不能保证郑家人和薛春欢相处没有矛盾,但是他会直接掐断矛盾的源头,只要二者不接触,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哦!”春欢摆了摆手,看郑文江不动,开口,“你可以出去了。”郑文江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薛春欢了。虽然自己一直在书院读书,但之前偶尔沐修也会回家住几天,当时的薛春欢,浅白好懂。那人喜欢攀比,要强,享受着别人注视的目光。、那人虚荣又有点...

《不做对照组:寡妇春欢谋再嫁春欢黄月英》精彩片段


“哪怕欺负我的人是你母亲?”春欢语气中有着好奇。

“我的母亲也不行。”更何况他已经不欠她了。

春欢眼眸一转,“那要是你祖父呢?”

郑文江沉默。

春欢挑眉,“怎么,这个问题很难。”

“不是,我说过,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你无过错,我就会护你周全,而且成亲后我会搬离郑家,去书院旁租房住,你们不会有太多接触的机会。”

郑文江不能保证郑家人和薛春欢相处没有矛盾,但是他会直接掐断矛盾的源头,只要二者不接触,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事。

“哦!”

春欢摆了摆手,看郑文江不动,开口,“你可以出去了。”

郑文江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薛春欢了。

虽然自己一直在书院读书,但之前偶尔沐修也会回家住几天,当时的薛春欢,浅白好懂。

那人喜欢攀比,要强,享受着别人注视的目光。、

那人虚荣又有点贪婪,还很娇气,受不了一丁点委屈。

他哪怕回去的不多,但多数时候都能看见堂哥张文海低三下四的哄着薛春欢,堂哥要答应她提出的一切要求,才能让她转怒为笑。

可现在她的平静太过平静,平静到自己看不穿她心底的想法。

郑文江从前想过将来自己会娶什么样的妻子,端庄娴静、不一定知书,但要通情达理,长相上不需要太出众,但也不能太娇媚。

可现在面前的薛春欢,和自己从前的畅想,没有一处相似。

她太过妩媚,郑文江也见过她痴缠堂兄,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当时的郑文江虽然心里不喜,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妻子,他选择视而不见。

可现在这样人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妻子,郑文江心中百感交集。

“你的话说完了,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我说完就走。”

薛春欢听到郑文江还有话说,无所谓的点点头,“行,你想说什么,你说吧。”

“虽然我不能给你感情,但是别人的妻子有的,我都会给你。我母亲今天闹出这样的戏码,被不少人都看到,嫁给我或许是我们两家最好的处理流言的方法。”

“你要改嫁,我的家庭不符合你们家的要求,可我这个人应该不比别人差,希望你好好考虑。”

其实郑文江最想说的是,‘如果你不嫁给我,我怕我母亲会发疯,做出不能控制的事。’

......

春欢对嫁人真的没啥要求,原主喜欢的她没感觉,原主不喜欢的,她也不在意。

等郑文江出去,对照组系统活跃了起来,“宿主,你要不要嫁给郑文江?”

“不知道,我现在的爹娘应该不愿意,我无所谓。”

春欢漫不经心的告诉小照自己的想法。

“不过我大概率会说服我爹娘,然后嫁给郑文江。”

从媒婆说的那一刻开始,春欢的心里就有了自己的思量。

“宿主,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小照,你也不是人,咋还信爱不爱的,男人都是花言巧语的,他对你有需求的时候,就是爱你,当他用不到你的时候,你就是他推出去的盾牌。”

“我一株草,要什么爱不爱的。”

“我只想体验人的生活,不想体验人的情情爱爱。”

“人世间,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不比男人有趣。”

......

春欢将系统教训了一顿,把系统弄的都有点萎靡不振了。

“而且我嫁给郑文江,我的任务积分就稳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见系统不明白,春欢习惯了有个不聪明的系统。


可现在的春欢是人,也不适合之前的食用方法。

系统考虑到春欢不识字,就找了一些画册,仅供春欢一人观看。

春欢当时看到画册的时候,其实有点觉得系统是蠢笨如猪。

那荒郊野外的,她见到的还少吗?

画册可没有她见到的场景多。

可随意翻阅了几页,春欢才知道自己冤枉系统了。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有着千奇百怪的方式的。

原来自己曾经看到的,只是最简单的几种。

真正的武术,是在荒郊野外施展不开的。

春欢津津有味的看了画册几天,感觉自己也已经研究透了。

她有点好奇,人真的会有那种愉快到极致后瞳孔涣散的表情吗?

好奇心重的春欢,将眼神落在了郑文江身上,她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

春欢径直走到呆愣的郑文江身侧,没有任何含蓄的话,“抱我上床。”

郑文江的脑子像被人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石子,荡起了层层涟漪。

他僵在原地,四肢百骸像是被什么抽走了魂魄。只留下了空荡荡的躯体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他的瞳孔转动了一下,视线缓缓向下,落在声音的来源。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味,只有认真!

“抱、抱你......”郑文江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春欢的话,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连自己都听的不太清晰。

“你是我相公。”

春欢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这尴尬又暧昧的氛围,用平静的语调说着事实。

郑文江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找回了声音,“好!”

他慌忙地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双手抬到半空中,然后又僵硬了下来。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问题,是该揽住她的腰,还是去托她的腿?

可春欢看着半天不动的郑文江,干脆往他身侧又靠近了一分,郑文江能清楚的感觉到春欢的呼吸声。

那似有似无的气息落在他的手臂上,激起了一身细密的小疙瘩。

他不再迟疑,克制着不让手臂再颤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环住春欢的腰腹,另一只手迅速抄到她的膝弯下,借着腰腹的力量一个用力,将春欢横抱起来。

春欢的双臂顺势搭在郑文江的脖子上,十指紧扣,掌心贴在他的后脖颈。

感受着脖颈传来的滚烫温度,她干脆将下巴贴到郑文江的侧脸。

“你好烫啊,生病了?”

郑文江先是感受着后颈被他掌心贴着的地方像是有团火在燃烧,连带着四肢都泛起了燥热,后又被柔软的触感擦过他的颧骨,他闻到了她身体散发的淡淡馨香,混合着呼吸间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垂。

他僵硬地往前挪动了两步,“没没有,就是、就有点热......”

明明几步远的距离,郑文江感觉走了好久好久。

他弯下腰,将春欢放到床榻,动作轻柔地像是对易碎的瓷器一般。

当他将人彻底放好,心头松了口气。

可春欢的双臂还环在他的脖子上没有松开,他一时间也不能起身,只能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这已经超过了郑文江心底设置的安全距离了,这一刻,他却遵从内心的欲望,不想退到安全线之外。

可当他抬眸向上看去,鼻尖从春欢的鼻翼上擦过时,心头还来不及发出悸动,目光就对上春欢的眼眸,里面没有羞涩、没有期待,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准备改嫁的事,在文海去世两个月,自己就和闺女商量过,当时那丫头就准备和婆家坦诚布公,要不是自己怕坏了闺女的名声,让她在确定好人后,才可以告诉郑家人。

不过一直没相上合适的,改嫁的事也就一直没和郑家人说。

好不容易出现个林毅,闺女满意,男方也没意见,八字就差一撇,居然会出现这种祸事。

那天闺女被喊回去,和人家林毅也就聊了几句,双方都很满意,就差等郑家老大的葬礼过去,自己再去郑家把事挑明,让两人定下来。

哪里料到,闺女刚回到郑家,就被郑家村的人在灵堂旁捉了所谓的奸。

人林毅那时候可是在薛家村呢,这捉的哪门子奸。

薛母语气诚恳:“老爷子,我们要见见我闺女,让她当面和我们说她有没有做那种事,要是她亲口告诉我们她真的做了,我今天就带她爹和她三个哥哥回薛家村,春欢怎么处置随你们郑家。”死心,沉吟片刻,只能妥协。

“行,我让你们见薛春欢一面,希望你们也能说到做到。”

“爹,你怎么同意让薛家人见那荡...”牛大芬的妇字在薛家三兄弟吃人的眼神下吞回了肚子里。

话是没再说,可脸上的表情分明带着不满。

牛大芬想到薛春欢到现在都不愿意供出那奸夫,要是让薛家人和她见面,她肯定还得说自己是被陷害的,说安儿是被害死的。

她不承认,薛家人自然不会把薛春欢留给郑家处置,那她也就死不了了。

这是牛大芬不愿意看见的。

“老大媳妇,怎么,郑家现在我说了不算,你说了算是吧?”

郑老爷子嘴角剧烈的抽搐着,浑浊的眼珠盯着牛大芬,眼底布满血丝。

原本松弛的皮肤此刻绷的很紧,喘着粗重的呼吸,胸口随着喘息剧烈浮动着。

这是气的不轻的样子啊。

牛大芬见公公发这么大的火,嘴角嗫嚅了几下,低下头,不再说话。

原本还想说话的黄月英和郑文河见郑老爷子这样,也不敢再开口了。

“谢谢老爷子。”薛父说道。

“谢倒是不用,希望你们说到做到,以后我们两家也无需再有来往。”

郑老爷子说完这句话,转身对郑老三交代,“老三,你脚程快,带薛家他们去宗祠,和宗族的人说我同意让他们和薛氏见一面。”

郑成一愣,还是被郑文河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

“哎,哎,爹我知道了。”

“我这就带他们去宗祠见薛氏。”

说完这些话,郑成就变回木讷的样子。

“走吧。”

说着带头向门口走。

薛父和薛母也转身走在郑成后面。

“别急,先等一下。”

薛春齐脚步未动。

“薛老三,你还想干什么?”

郑文河吼道。

“我小妹在宗祠,你们郑家人不过去?”

薛春齐狐疑的目光从郑家众人身上扫过。

“宿主,原生这个三哥还蛮聪明的啊,居然发现了不对劲。”对照组系统的声音在春欢意识中响起。

春欢没回,只是加快了嘴里的动作。

“我们当然也会去宗祠,要是你们薛家人出尔反尔怎么办?我这老头子得亲眼看着你们才行。”

郑老爷子冷笑一声道。

“老婆子你腿脚不好,就不要去宗祠了,老大媳妇,你待会搀扶你娘回房间。”

“老三媳妇,你照顾你二嫂,你二嫂的身子现在离了人也不行。”

田喜春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她抬头想说自己也想过去,留下来会做什么她心里明白,但最终对郑老爷子的畏惧还是占了上风,低下头应了个:“是”。

“宿主,你好了没有,你再不抓紧把嘴里的布团吐出来,等薛家人前脚出门,这几个婆娘恐怕后脚就把你勒死。”

“要是狠一点,可能用石头砸死,拿刀砍死.......”

系统兴致勃勃的说了n种死法。

怨不得对照组系统幸灾乐祸,实在是春欢这棵草太好奇了。

一株草,哪里来的那么旺盛的好奇心啊。

在郑家人将她踢到角落,堵着不让薛家人发现她的时候,薛春欢就在和嘴里的布团做斗争。

她还一边蠕动着腮帮子,把布团推出去的同时,耳朵也没有闲着,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听到牛大芬被扇耳光,嘴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笑着等薛家人给牛大芬再来一下。

等薛家人不动手了,宿主眼里的失望都快溢出来。

宿主这是恨不得乱上添乱啊。

最令系统无语的是,原本就差一步那布团就可以吐出来,可当宿主察觉到郑文江的视线看向她,为了不让郑文江发现,她重新将布团吞了回去。

等郑文江挪走视线,她这才又重新开始上一轮的操作。

不过动作还是慢吞吞的,心神都被外面动静给勾引出去。

“死不了,怕啥,我好了。”春欢回应着系统刚刚的话,然后嘴里的布团随之滚落在地。

春欢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拼尽全力用嘶哑的声音冲柴房外喊道:“爹!娘!大哥,二哥,三哥,我在这里!”

就在春欢声音传出去的一瞬间,郑家有人暗道不好。

薛家原本已经走出去几步的五人迅速转身往柴房而去。

魁梧的薛家三子对上郑家阻拦的老老少少,势如破竹。

很快薛家人就推开了郑家众人,护着薛母进了柴房。

当薛母看到被困的严严实实、躺在墙角处,虚弱喊她娘的春欢时,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她家春欢,什么时候这么狼狈凄惨过啊!

薛春为看到这一幕,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紧,憋的他眼前发昏,滔天的怒火从血管向头顶冲,烧的他四肢都在发抖。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操!”从薛春为的齿缝泄露出一声咒骂,随后薛春为弓起身子,右拳狠狠攥紧,手臂的肌肉瞬间蓄满力气,一拳砸向旁边的土墙。

沉闷的撞击声震的空气都颤了几颤,墙上的碎泥土簌簌的往下掉,墙上随即蔓延开几道裂纹。

郑家人看到开裂的墙体,心头也跟着一颤。

“谁干的?谁绑的我小妹?我小妹头上的伤是谁干的?”

薛春为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猩红的眼眸扫向郑家的众人,从每一个人脸上划过。

除了郑文河和二房郑福夫妻神色不变,其他大部分人脸色都白了一个度。

郑老爷子是被气的脸色铁青。

“我干的,是我这个老头子干的!怎么,你薛老三要杀了我这个老头子不成!”

“你以为我薛春为是孬种,不敢吗?”

薛春为手指捏的咯咯作响,仿佛下一两秒就要冲过去将郑老爷子暴打一顿。

不过因为薛家父母在,他到底还是压制住了心底的杀意。

薛家的父母当然也最了解儿子,怕儿子冲动犯下大错,薛父给小儿子使了个眼神,“老三,看好你二哥。”

薛春齐点头,他不会让二哥给一个老头子抵命的,郑家这老东西不配。

薛春齐是薛家三子中最冷静的,之前因为两家姻亲,对郑家长辈都算尊重,不过看到小妹现在的惨状,郑家人在他心里地位瞬间成了敌人。

只是他不会像二哥那样做,给人留下话柄,等接回小妹,郑家不是看中读书人吗?那自己就让这仅有的两位读书人读不成书。

前世原主死的时候,薛家三子也暗地里准备为原主报仇。

不过因为两家横了条人命,郑文江早有预防,薛春齐还是稍逊一筹,惨败收场。

“娘,我没事,你别哭。”春欢安慰薛母。

薛母低头流着眼泪,手上颤颤巍巍的解着绑在春欢身上的绳结。

因为手颤抖的厉害,半天都没有解开。

薛父眼底带着心疼,脸上还算平静,“阿兰,我来解。”

等薛父解开绑死的绳结,将绳子丢在一旁的杂物堆,薛母也扶着春欢站了起来。

薛母的手碰到了薛春欢之前被牛大芬掐出的伤口上。

“嘶!”

春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而薛春欢十天半个月想吃一个鸡蛋都是她婆婆争取来的,也幸好郑文海心疼媳妇,会偷偷摸摸从外面摸个鸟蛋,弄点野果野味,私底下给薛春欢单独加餐,这才让她怀孕生子的那段时间过的不至于那么苦。

春欢此时此刻,还在摸索着原主的记忆。

这短短的时间,也接收的差不多了。

她压根没反应过来郑老婆子嘴里的薛氏叫的是她。

以往,这些人喊薛春欢都是文海媳妇或者春欢丫头,她一株草,反应迟钝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其他人见薛春欢“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心头反应各异。

牛大芬压抑不住心头的火气,直接上前,想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脸上来几下,毁了那张狐媚的脸。

郑老婆子看到大儿媳要动手,只是冷漠的看着薛春欢,没有一丝要阻止的意思。

当隐形人的田喜春抬眸嘴巴蠕动了几下,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的低下头,重新变回了木讷的样子。

春欢在牛大芬怒气冲冲的靠近的时候,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牛大芬的手冲向春欢的头发,准备揪住她的头发,压制性的暴打春欢的时候。

春欢拖着虚弱的身体一个灵敏的侧身,同时脚下使了个巧劲,直接将牛大芬给拌了个狗吃屎。

“啊!”

牛大芬发出凄厉的惨叫。

郑老婆子和田喜春同时傻了眼。

田喜春看到大嫂摔倒后哀嚎的惨状,眼里多了抹欣喜。

但那抹欣喜来的快,消失的也快,仿佛是个错觉。

田喜春在郑老婆子开口吩咐前,已经自觉的走到牛大芬跟前。

“大嫂,我扶你起来。”

说着将地上的牛大芬扶起。

牛大芬刚刚还干干净净的人,这一摔,变得灰头土脸起来。

“老大家的,把脸擦擦。”郑老婆子没好气的瞪了牛大芬一眼,去打人把自己摔成这样,丢人!

牛大芬根本没将郑老婆子的话听进去,脑子里只有薛春欢刚刚闪躲的样子。

如果不是薛春欢这个贱蹄子躲开,自己又怎么会摔倒在地上。

牛大芬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在薛春欢头上。

心里对她的恨意加重。

甩开田喜春扶着她的手,就要再冲过去撕烂薛春欢的脸。

薛春欢这时候已经完全回神了,她明白刚刚自己要不是躲的快,恐怕就被眼前女人打了。

所以对于牛大芬的惨状,薛春欢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歉意可言。

她当草的时候向来都是有仇必报,没道理现在成人了,被人逮着欺负。

“宿主,你收敛一点,你忘了模拟世界,你崩人设,模拟了五次才出来吗?不要崩人设!不要崩人设!不要崩人设!”

系统崩溃的声音在春欢脑海里响起。

春欢心里不以为然,只要自己不被欺负,自己绝对不会崩人设。

‘小照,你放心,我这次肯定会按照人设来,你挑的原主薛春欢本来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我这也不算崩人设。’

春欢心里还是挺喜欢对照组逆袭系统给她挑的原主人选的,原主就不是啥好人。

原主薛春欢在郑文海死后没多久,心里就开始盘算着重新嫁人。

她心里一直觉得自己长的好,生来就是要享福的,可没准备做一辈子的寡妇。

周围几个村条件不错的鳏夫和未婚的小伙子,她都让娘家那边悄咪咪的打探了一番。

也安排了几场偶遇,可惜薛春欢嫌弃她娘口中吹的天花乱坠的下家,四五家人选,都比不上郑家。

有一家条件比郑家好的,那家人想给体弱的儿子找个生育过的寡妇,这样好给儿子留个后。

薛春欢也乔装打扮去瞅了一眼,嫌弃的不行,那人的小身板单薄的风一吹就倒,脸上白的和涂抹了粉一样,薛春欢都怀疑他会不会成亲死在洞房花烛夜的床上。

原主薛春欢喜欢强壮的男人,而且她不想刚二嫁就得谋算三嫁。

要是那人死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不得被嘴碎的婆子谣言克夫。

原主最讨厌那些婆子说黄月英命比自己好,黄月英明明长相比不上自己,偏偏比自己招那些长辈喜欢。

未嫁人在家做姑娘的时候,原主见到黄月英嫁给了隔壁村村长的长房长子后,听着其他邻居夸黄月英好命,在郑家享福。

原主心里也有了盘算,自己主动和二房的长子郑文海偶遇,

郑文海自然对长相妩媚动人的原主一见钟情,非卿不娶。

婚后的原主也喜欢和黄月英比较,原主的丈夫在这方面也算是给原主长脸,他十分护着原主,原主说不想干活,他就帮原主干。

原主怀孕,他就想方设法的弄点吃的,让原主偷偷摸摸的加餐。

等黄月英生了女儿,原主生了儿子后,原主就更得意了。

她的儿子可是郑家第四代的长子,因为这个儿子,原主的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在郑家和黄月英对上,更是让黄月英退让。

可惜原主没得意多久,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郑文海出意外死了。

原本那些人对原主羡慕的眼神变成了同情。

原主怎么能接受得了重新被黄月英压一头,她从来不会认命,她的命她自己掌握。

对于再嫁的人选,原主也十分的谨慎,绝对不能被黄月英压一头的家庭才行,而且那个人还得像郑文海对她一样的好。

家庭不行,或者男人不行,原主都不考虑。

一个寡妇,又碍于好名声,原主挑下家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

她婆家的人对她的想法还一无所知。

因为隐蔽,拖拖拉拉几个月的时间,原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然后机缘巧合下原主看上了一个武行的镖师。

那人没有父母,是孤家寡人,但人钱挣的多,已经在原主娘家的村子里盖起了新房,听说每个月还能挣一两银子。

这条件让不少待嫁的姑娘都趋之若鹜。

原主还见到过那镖师两次,身形高大,肌肉线条分明,那小麦色的皮肤更是体现着男人的健康。

原主当时就在想,要和这样厉害的男人在一起,想必在某些方面,会更和谐。

原主贪图钱也贪图那个镖师的身子,她尝过男人,也听过一些段子,自然知道找男人要找什么样的才能更幸福。

原主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种文弱的男人,比如家里的小叔子郑文河和隔壁房的小叔子郑文江。

都是在镇上读书,平日里很少待在郑家,回来连一桶水都提不动。


“文江,为什么不行?”郑老爷子当然不会怀疑郑文江也和郑文河一样起了龌龊的心思。

他知道文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可是这个理由得说服自己才行。

黄月英这个女人,居然敢在文山刚走就去纠缠文江,还引诱隔房的堂弟帮她做事,这种女人太可怕了,他郑家要不起。

“放开我,不关大嫂的事,是我要帮大嫂的,你们不能这样。”

郑文河嘶吼着挣扎着,害怕下一秒黄月英就被人抬出去,可他怎么也逃脱不了束缚,急的涨红了脸。

黄月英在听到郑老爷子要将她沉塘时,脸色只白了一瞬,随后像是有依仗一般,恢复了正常。

牛大芬眼睛瞪的老大,恶狠狠的看向郑文江,“这种女人死了也活该,把她沉塘,郑文江,你要是敢和郑文河一样起龌龊的心思,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

郑文江藏在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头,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在亲娘心里的地位,伤心吗?或许吧。

他看向郑老爷子,平静的将黄月英不能死的理由说了出来,“祖父,大哥的遗腹子不能有事。”

遗腹子就是黄月英的底气。

也是为什么郑文江被纠缠,选择默默的将这桩丑事掩藏起来,没有和郑家任何人提。

因为黄月英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是在郑文山死后第二天她才发现自己有怀孕的。

所以纠缠郑文江的时候,就是希望兄死弟及,威胁说要是郑文江不答应,她就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可郑文江根本不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事,很坚定的拒绝了黄月英。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尊重的嫂子,会想怀着大哥的遗腹子,嫁给自己。

可被拒绝的黄月英并没有死心,而是将身上的丧服丢到一边,露出精心准备的粉丝衣服,还猝不及防的褪下右肩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

郑文江迅速的闭眼,对这个嫂子彻底没了往日的敬重。

也就是这个场景,被原主吃瓜看了个正着。

原主激动这下弄出了动静,慌不择路的跑了。

被人撞破这样的场景,黄月英这才如梦惊醒般开始害怕,郑文江当时闭着眼,不知道看见的是谁,但是黄月英回头的很及时,认出了薛春欢的背影。

这才有后面的一系列事发生。

“什么?”

听到黄月英有郑文山的遗腹子,在场最激动的就是牛大芬。

她从开始仇视的眼神变成不可置信,慢慢被惊喜取代。

黄月英扶着未显怀的肚子,此时此刻,这是她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文山走后第二天我伤心的晕过去了,这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我一个女人,刚刚失去了相公,又有了文山的遗腹子,我只是想要一个依靠而已。”

牛大芬现在不关心黄月英的其他话,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黄月英平坦的肚子上,那里有着大儿子留下的血脉。

想到这,牛大芬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郑平,文山还给我们留了个孩子,文山他心疼我们啊,他留下了血脉给我们。”

现在在牛大芬心里,黄月英最重要,谁想要她的命都不成,郑老爷子也不行。

看着激动的牛大芬,还有表情出现松动的郑老爷子,春欢就知道黄月英这次肯定死不了。

不过春欢也没想着这次就直接解决掉黄月英,毕竟作为对照组,此消彼长。


郑文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郑福举着手,一脸失望的看着郑文河这个儿子。

“打醒你这个孽障没,你怎么能污蔑文江,你是要气死我们啊。”

郑福从来不晓得,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心里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郑文江虽然是他的侄子,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文河从小被大嫂忽视,养成了淡漠的性子。

可要说文山、文海死的时候,文江不难过,那不是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啊,文江只是性子内敛,连难过都是一个人偷偷的。

文海下葬后的头七,那天半夜,他睡不着起夜的时候,就看见文江一个人出门,因为不放心,他就跟在了文江后面。

文江这孩子是去了文海的坟前,更是在墓碑前向躺在下面的人承诺,会照顾好郑家的长辈,也会照顾二房的人。

安儿的死,被文河这么胡言乱语,让郑福的心里怎么能不对文江内疚。

“文江,你别听这小子的胡话,二叔知道你的为人,二叔替文河向你道歉。”

“二叔,我没把他的话放心上,你不需要替他道歉。”

郑文江语气平静的说,黝黑的瞳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看不见任何的情绪。

郑老爷子也气的直发抖,他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兄友弟恭的孙子,在心里居然用如此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他的堂兄。

“郑文河,你...”郑老爷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郑老婆子这时候也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帮郑文河说话,这要是给小孙子开脱,那不是让文江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满眼复杂的看着郑文河,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

牛大芬虽然之前更喜欢大儿子,可现在大儿子没了,只剩下读书争气的小儿子,以后他们夫妻老了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个小儿子,她自然不能允许二房的郑文河将这盆脏水泼在文江身上。

她对着郑文河红肿的脸又来了两下,“郑文河,我就知道你妒忌我们家文江学问比你好,所以盼着我们家文江倒霉,还说文江冷血,我看你才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呸!”

唾沫星子溅的到处都是。

郑文河这才找回理智,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文江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些话是无心的。”

郑文河满脸歉意的望向郑文江,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

郑文江对上那算充满歉意的眼眸,只是垂下眼睑,什么话都没说,用沉默代表了他的态度。

有些话说出口了,就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且郑文江发现,他以前似乎都没看懂郑文河,他从来没有他表现出来的简单。

郑老爷子头疼的厉害,今天原本是为了找出奸夫是谁。

结果又拔萝卜带出泥,引出一堆事来。

这让郑老爷子心头对薛春欢的意见更深。

可现在不是解决兄弟阋墙的好时机,等解决了薛春欢的事,他得找个日子,好好的敲打一下文河。

“其他事先放一放,文河你刚刚的话,等解决了安儿的事我再和你算账。”

“薛氏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她走的时候,是把安儿托给你照顾在?”

郑老爷子话音刚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郑文河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郑文河只是恨恨的瞪着薛春欢,“没有,她在撒谎。”

这话一出,有人松了口气,有人沉思,有人笑了。

春欢虽然诧异,但又觉得果然如此。

从刚刚郑文河想杀自己开始,薛春欢对这个人就重新估量起来。

之前在原主的记忆,她一直和这个小叔子相处的不错,所以读取记忆之后,她以为郑文河帮自己澄清是理所当然的。

哪里想原主看走了眼,郑文河哪里是帮她证明的人,他是来索她命的人啊。

对于郑文河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春欢并不意外。

这郑家不过是村里的农家人,藏着的秘密却不少啊。

春欢在心里冷笑,她可是最喜欢秘密的人。

既然有秘密,她就把所有的秘密都揭开好了。

“贱妇,我就说你之前是在撒谎吧,你以为郑文河会因为你是他的嫂子替你隐瞒,没想到失算了吧。”牛大芬再一次跳出来,“你现在还不把你那个奸夫说出来吗?”

“春欢,那个人躲在你身后,你这样护着他,他都没有想站出来保护你,这种人,你还是把他说出来吧,只要你指认出那个男人,我相信祖父会从轻处置的。”

黄月英也开口劝说。

可春欢作为一株草,古往今来几百年,从开了灵识开始,就见过各种类型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黄月英眼底的不怀好意,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怨不得原主对黄月英看不顺眼,这就是一个披着温婉皮子,暗地里行坏。

要是一般人,恐怕还会对她感恩戴德呢。

“郑文河,那天我确定自己将安儿交给你照顾,还告诉你要回我娘家去,你现在真的不愿意承认。”

“你是害怕承担因为自己的失误造成了安儿去了的事实,还是说你在帮谁隐瞒什么?又或者说在我这次被陷害的行动中,你也扮演着什么重要的角色在。”

之前春欢因为被记忆中叔嫂关系给蒙骗,从来没有把原主出事的事怀疑到郑文河身上。

可这次郑文河不正常的冒头,还有想杀了自己的行为,都让春欢心中生疑。

“我那天回来,才到家门口,准备开门,就被人打晕过去,是不是你在背后害我。”

春欢明显看见了郑文河眼底一闪即过的晦暗,但是很快,那抹晦暗之色就被平静掩盖。

“薛春欢,你不配做我嫂子,我哥才走半年时间,你就想改嫁,因为你是安儿的娘,哪怕我听到消息,我也没和爹娘说破你的心思,可没想到我的一念之差,却害了安儿。”

“我当时就应该告诉爹娘你想改嫁的,这样安儿就不会死。”

郑文河呢喃着,眼底的悲伤无法作假。

可看着薛春欢眼里,只觉得好笑,她死死的盯着郑文河,一字一顿的问,“郑文河,安儿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敢不敢对着你哥发誓,安儿的死和你无关?”

原主的记忆做不得假,原主当时是把孩子托付给郑文河照顾,现在郑文河居然不承认,这里面的猫腻只有郑文河自己清楚。

“安儿是我大哥唯一的孩子,要是可以,我可以拿我的命换安儿的命,安儿的死和我无关。”

郑文河话音刚落,牛大芬就忍不住接话:“爹,我刚刚就说她满嘴谎言,肯定是在找借口脱罪,现在成真了吧,这贱人转头就来污蔑文河了。”

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薛家人顿时担忧起来。

“欢欢,你怎么了?”

薛母急的喊了薛春欢的小名。

要不是在场太多人,薛母当场就能褪下女儿身上碍眼的衣物,检查春欢身上的伤势。

春欢虚弱的冲着薛母笑了笑,惨白的脸,干裂的嘴唇,让薛家人更心疼。

“娘,我没事,身上是大伯母捆我的时候,顺手掐了几下而已。”

薛春欢可没有受伤憋着不说的道理,牛大芬怕薛家人的武力值,那就让她提心吊胆好了。

可薛母闻言,脸上一沉,双眸直直的剜向不远处的牛大芬。

薛母是对郑家有愧,可那愧疚更多的是对二房的郑福夫妇,她大房的牛大芬算什么东西,敢欺负自己的女儿。

牛大芬对上薛家人杀人的目光,心里虽然突突的很,但还是硬撑着嘴硬道,“我儿子的灵堂,她薛春欢污了我儿子的眼,我掐她几下而已。”

薛母深吸一口气,将满腔的火气先压下去,现在当务之急,是证明春欢的清白,和牛大芬这个泼妇的仇怨等后面再解决。

感觉到闺女站不住,薛母扫视一圈,没找到可以坐下的地方,“老大,去弄把椅子来。”

“算了,我们出去聊,郑老爷子,这地方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

郑老爷子听了薛母的话,面皮绷的更紧,阴沉着脸没说话,算是默认薛母的话。

郑老爷子心里明白,他就是不同意也不行,薛家看似只来了五个人,可武力值远高于自己家这些人。

郑家村人是不少,要是之前,郑老爷子会让儿子请村里的成年男丁过来,将薛家人制服,当着全村的面,将薛春欢沉塘。

可自从薛春欢指认出奸夫,郑老爷子为了郑文江的名门,只能忍气吞声。

他怕薛春欢当着村里的人,胡说八道毁了郑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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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薛春欢搀扶坐下后,薛母这才开始问起事情的始末。

“春欢,捉奸灵堂是怎么回事?”

“娘,我没有,我那天回到郑家,刚准备推开门,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再醒来就被村里的人围住,说我在郑文山的灵堂前偷人。”

薛春欢的话郑家人一个字都不信,可薛家人全都相信她说的。

“那天我就不该喊你回娘家。”那安儿可能就还活着,后门的话薛母没说出口,也难受的没办法说出口。

“或者那天让你哥哥送你回来就好了,我的春欢就不会被人害成这样。”

薛母摸着春欢头顶哽咽道。

“小妹,谁害你的?”

春欢摇头,“三哥,那人是从背后打晕我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呵!”牛大芬冷笑一声,对上薛家人幽暗的目光,挺了挺胸,给自己壮胆。

“说的好听被人打晕,我和村里不少人可是亲眼看见,那个男人扯开你的衣服,头埋了进去,你们两人都快忘情了,只是可惜奸夫被我们那么多人吓一跳,慌忙中将你推倒,人跑了。”

“偷情的时候不怕,现在出事怕了,一会把脏水往文河身上泼,一会又泼我们文江身上,我们老郑家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招惹到你这荡妇。”

郑老爷子只觉得眼前一黑,被大儿媳这个蠢货气的不轻。

她这是生怕薛家人不往文河文江身上想啊。

薛父果然听出了牛大芬话里的意思,“郑文河?郑文江?”

薛春齐看了眼郑文河和郑文江,开口问道:“小妹,你出事是这两兄弟干的?他们陷害你的?”

郑文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中有着屈辱和愤怒。

“你想改嫁,偷人被抓,害死了安儿,还嫌害的我们郑家不够惨吗!”每次说到安儿,郑文河的声音就格外激动。

郑文江还是面无表情,沉默着看着这一切,目光时不时的在每个人脸上飘过,似乎在探究着什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薛母也不藏着掖着,“春欢才桃李年华,不可能一辈子为文海守寡,想改嫁这事,我们不会不敢承认。”

“可偷情这事,简直荒谬。”

“那天,我喊春欢回我们薛家,是有人介绍了个不错的小伙子,要给春欢相看,当时郑家在办郑文山的丧事,我们也是想着等郑文山的事过去,再告诉你们。”

“没有提前告知郑家,是我们老两口不该,这和春欢无关。”

薛母只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不让女儿身上落一丝一毫的不好。

“改嫁?”

一直没说话的杨树梅呢喃出声。

全身颤抖的厉害,目光缓缓看向春欢,“你想改嫁,我和他爹不会拦着,你为什么要把一个婴儿单独放在家里?”

“我没有把安儿单独放在家里,安儿是我的骨肉,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就是改嫁,也没想过丢下安儿不管。”

春欢的手抓住薛母的袖子,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泪水从她通红的眼眶流落。

郑文江的视线落在春欢颤抖的身躯上,听着她泣不成声的说话,他心底对春欢的那丝怀疑消散了不少。

她对安儿的爱应该是真的!

“那天,郑文河在家,我把安儿托付给他照顾的,我没有丢下安儿一个人。”

春欢将真相说给薛家人听。

郑家人不相信春欢,可薛家人毫不怀疑春欢口中话的真假。

“你没有!”

“你那天没有把安儿给我照顾,我那天回书院了。”

郑文河带着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薛春欢。

见薛家人不相信,郑文河嗤笑一声,“你知道你们女儿多无耻吗?为了推卸责任,先是说是把安儿托付给了我。”

“后面见逃脱不了罪责,又攀扯我三哥,说他是那个奸夫,那天我三哥下午就回了书院,薛春欢晚上被捉的奸,她这空口白牙的污蔑也太可笑了。”

郑老爷子最不想听到的话,还是被人说了出来。

薛父眉头一蹙,眼底泛起疑惑。

“春欢,怎么回事?”

“对!我是说了郑文江在郑文山的灵堂偷情,可我没说那个女人是我薛春欢!”

又是一道惊雷,炸的郑薛两家人神情恍惚。

“住嘴!”郑老爷子捂着胸口,整个人向前栽倒半步,又生生稳住身形。

“祖父!”郑文江担忧的看向郑老爷子。

“我敢请郑氏宗族,当着宗族的面来对峙,以此来证明我薛春欢的清誉,你们郑家的人敢吗?”

对上薛母担忧的眼神,春欢摇了摇头,让薛母相信自己。

空气都安静下来,田喜春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大嫂牛大芬,看到牛大芬脸色难看,心头涌起微妙的感觉。

“祖父,我去请宗族的人过来。”

最后是郑文江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

在场有人白了脸色,身体微弱的颤抖起来。

“三哥,不能请宗族。”

在老爷子还没来得及阻止时,郑文河就忍不住先开口阻止。

“村里人的嘴最碎,谣言这东西传的多了,到时候假的也被传成真的,今年你还要下场科考,到时候毁了名誉,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就白废了。”


郑老爷子还是坚决不同意。

“爹,这是文江欠文山的!”

牛大芬油盐不进。

“文江欠文山什么?文江哪里就有欠过文山什么?”

郑老爷子胸口起伏着,气的不轻。

“黄月英是文江的大嫂,文江平日里要是注意拉开距离,或者不给黄月英靠近的机会,黄月英会在文山出事后第一个想到找文江吗?”

“是文江平日里自己忘了身份,主动给了黄月英靠近的机会。”

“苍蝇不叮无缝蛋,文江心里真的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郑老爷子气的手在发抖,“住嘴,给我闭嘴!”

他没想到这个大儿媳心里是这样猜忌自己的儿子,这哪是当娘的。

‘咯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

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张冷如寒霜的脸。

那人正是郑文江。

郑老爷子也没想到郑文江就在门外,还听到了他母亲对他那龌龊的猜忌。

看郑文江的眼中多了心疼。

“文江,你放心,你母亲这两天是急糊涂了,才口不择言的,你母亲不是成心的。”

郑老爷子到底不想大房母子离心。

可郑文江的心早对牛大芬的话已经泛不起任何波澜,从牛大芬以死相逼开始,郑文江就努力的将对母亲的情感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

刚刚听到那些荒谬的猜忌,他竟然心如死水,仿佛那个被说的人不是他。

可他怕郑老爷子被牛大芬气出事,这才推门进来。

郑文江盯着郑老爷子的眼睛,语气坚定:“祖父,我同意娘说的。”

什么同意?郑老爷子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聋了。

可郑文江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的怀疑,“娘和我说了,我觉得可以。”

看到牛大芬脸上的喜色,明明说过不在意,可心头还有一种被牵扯的疼痛。

郑老爷子语气不稳,“什么同意?你娘逼你的是吧,这个家只要我活着,就还是我做主,谁也不能逼你。”

牛大芬一听这话,神情急了,“我可没有逼文江,爹,文江自己同意的。”

郑文江走上前,握着老爷子枯瘦的手,“祖父,我娘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那样的方法最好。”

郑老爷子对上孙子平静幽深的眼眸,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祖父您已经两天没有睡好,明天是最后期限,您还没有想到让薛家人满意的方法对吗?”

要是已经有了好办法,郑老爷子一刻都不会等,早就去了薛家村。

“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这样对郑家对薛家都好。”

郑文河对郑老爷子笑着说,可眼底并无多少喜意。

“不成,薛家那边还有别的办法,大不了我老头子赔一条命给薛家。”

郑文江知道祖父疼自己,可祖父越是对自己疼爱,他就没办法不管郑家这摊子事。

郑文江松开握着郑老爷子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跪倒在地:“爷爷,孙儿求你同意,孙儿心甘情愿!”

郑老爷子沉默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郑文江,半晌不言,空气里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最后过了良久,才有气无力的说,“我同意......”

郑老爷子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枯井里打捞上来的,沙哑的几乎辩不清字句,“我同意!”

他重复说了一遍。

说完不等郑文江起身,就佝偻着苍老的身躯往外走去。

郑文江等郑老爷子走了,才起身,看向一脸喜色的牛大芬。

“娘,我答应你的做到了,以后我这条命不欠你的。”

牛大芬心底涌现一股酸涩,那酸涩来得快又去的匆,只剩下达到目的的喜悦。


“好的,爹。”

郑家其他人带走了牛大芬和张媒婆,顺手隔绝了敞开的大门,将薛家村人好奇的视线关在了门外。

薛父见郑老爷子和郑文江还站在院子里,语气有些不耐烦。

“郑老爷子,麻烦你们一起出去。”

“张媒婆的事,我们并不知情,是我大儿媳自作主张,我替她道歉。”

在薛父看来,郑家其他人知不知情都不重要,牛大芬干的事,就等于是郑家干的,二者没有任何区别。

“老大老二老三,将外人请出去。”

薛父厉声吩咐。

郑文江眼看薛家兄弟脚下动了,自己就要被请出去,忙开口:“对不起!”

“不过今日之事,没有解决,对...她名声不利。”郑文江现在喊春欢二嫂不合适,喊名字他也喊不出口,只能用她字代替。

听了郑文江的话,薛父薛母脸拉的更长了。

亏的郑家人有脸说,造成这种后果的不就是郑家人吗?

“我想和她单独说几句话?”郑文江对着薛父薛母请求道。

薛家父母异口同声道:“不行。”

“娘,我和他单独谈谈。”春欢这时候从后面站了出来,语气平静的说道。

春欢其实也很好奇,郑家为什么要娶自己?

两家闹的和仇人差不多,只要薛家人不傻,就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薛父语气温柔下来,“春欢回你房间去,爹会解决好这些事。”

春欢摇头,罕见的坚持,“爹,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我自己也能做决定,我不可能一辈子躲在你们的羽翼下吧。”

郑老爷子见薛父表情松动,也接话道,“刚好我这老头子也和你们有话说,你们不同意也等听完我的话再拒绝。”

“春欢,你们去堂屋,春为,你在堂屋前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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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欢和郑文江来到堂屋,两人一个站在极南,一个站在极北的位置。

郑文江还未将准备好的话说出去,春欢就先开口了。

“那日,你看见我快要把布团吐出去了,为什么不阻止我?”

郑文江一愣,没想到春欢在这个时候,会问这个问题。

“罪不至死!”

四个字概括了郑文江的心路历程。

是郑家人想要薛春欢的命,郑文江从来没想过要这个隔房的堂嫂死。

虽然知道“丑闻”的时候,郑文江是厌恶的,知道安儿因为薛春欢没了,他对薛春欢是有仇恨的。

可薛春欢不是故意害的安儿,郑文江是不喜薛春欢,但不至于因为那些不喜,就轻易的决定一条生命。

“现在你后悔吗?当时要是及时阻止我,黄月英的事也不会爆出来,你们郑家人也不需要这样卑躬屈膝的道歉。”

郑文江摇头,“我从不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本就不是你的错,要是你因为被污蔑丢了性命,我知道真相后也会恨自己当时的不作为。”

春欢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突然要娶我,我是你堂哥的遗孀,你对我没有任何的感情,娶我是要报复我?还是用我钳制住我的家人?”

春欢问的很直白,直白到郑文江都没想到有人会把话说的这么不含蓄。

“我不想骗人,娶你是我母亲的要求,她确实怕你们家将来会将大..黄月英和郑文河的事说出去,所以才想用婚事将你绑在郑家。”

“我对你是没有感觉,可我既然提出娶你,就会对你负责,只要不是你的错,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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