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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可怜对照组?她靠兽语打脸秦迎真秦红棉

武夷山的萨纳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徐妙妙欲言又止,很是心疼蒋静婉的表情。“如今真真五岁了,几个弟弟年纪也大了,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家里的粮食都不够他们吃。”“若是姑姑嫁人随军后,没有姑姑的照拂,我们兄妹也就不能住在徐家,要回到这里,与弟弟妹妹抢房子住,还占了弟弟妹妹的粮食。”“爸又在任务受了重伤,没有了津贴,我们两个的存在只会拖累爸。”“我们成了姑姑的养子养女,也能给你们减轻负担。”秦迎真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恶劣,一开口就令徐妙妙感到脸上难堪。“想要跟徐雅芹到军区大院过好日子就直说,还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这是把我们一家当成傻子糊弄呢!”秦迎真觉得对面这几人过于虚伪,明明是他们有求人,他们想要把徐妙妙与徐建民的户口转出去,解除收养关系,却要做出一副这是照顾你们...

主角:秦迎真秦红棉   更新:2025-09-28 18: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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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迎真秦红棉的其他类型小说《六零小可怜对照组?她靠兽语打脸秦迎真秦红棉》,由网络作家“武夷山的萨纳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妙妙欲言又止,很是心疼蒋静婉的表情。“如今真真五岁了,几个弟弟年纪也大了,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家里的粮食都不够他们吃。”“若是姑姑嫁人随军后,没有姑姑的照拂,我们兄妹也就不能住在徐家,要回到这里,与弟弟妹妹抢房子住,还占了弟弟妹妹的粮食。”“爸又在任务受了重伤,没有了津贴,我们两个的存在只会拖累爸。”“我们成了姑姑的养子养女,也能给你们减轻负担。”秦迎真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恶劣,一开口就令徐妙妙感到脸上难堪。“想要跟徐雅芹到军区大院过好日子就直说,还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这是把我们一家当成傻子糊弄呢!”秦迎真觉得对面这几人过于虚伪,明明是他们有求人,他们想要把徐妙妙与徐建民的户口转出去,解除收养关系,却要做出一副这是照顾你们...

《六零小可怜对照组?她靠兽语打脸秦迎真秦红棉》精彩片段


徐妙妙欲言又止,很是心疼蒋静婉的表情。

“如今真真五岁了,几个弟弟年纪也大了,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家里的粮食都不够他们吃。”

“若是姑姑嫁人随军后,没有姑姑的照拂,我们兄妹也就不能住在徐家,要回到这里,与弟弟妹妹抢房子住,还占了弟弟妹妹的粮食。”

“爸又在任务受了重伤,没有了津贴,我们两个的存在只会拖累爸。”

“我们成了姑姑的养子养女,也能给你们减轻负担。”

秦迎真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恶劣,一开口就令徐妙妙感到脸上难堪。

“想要跟徐雅芹到军区大院过好日子就直说,还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这是把我们一家当成傻子糊弄呢!”

秦迎真觉得对面这几人过于虚伪,明明是他们有求人,他们想要把徐妙妙与徐建民的户口转出去,解除收养关系,却要做出一副这是照顾你们的嘴脸。

实在是难看!

徐雅芹被如此直白地指出问题,脸色阴沉,狠狠剜了秦迎真一眼,也不再扮演好姑姑了。

“真真,你怎么说话呢?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会了你母亲的伶牙俐齿,小心日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报复了都不知道。”

蒋静婉有被气到,“徐雅芹,你出息了啊,威胁一个五岁的孩子。”

“拜托你们搞清楚,是你们有求于我们,要我们配合你们办手续,不要搞反了。”

“你们这样的态度,还是请回吧,我是不会配合的。”

“二嫂,你不觉得你这话很过分吗?爸妈也是你们的爸妈,哪怕姓氏不同,也磨灭不掉这一事实。”

徐雅芹委屈,她坚决不能让这帽子扣在她头上。

“我知道你们因为当初改姓没带你们对爸妈心存怨恨,可你们也不该把爸妈弄进公安局里。”

“你们让爸妈出来以后如何做人?”

她爸妈多要面子的俩人,徐雅芹简直不敢想,她爸妈回到大队应该怎么样面对大队的风言风语。

昨天大队长去公安局配合回来后,可没给徐老大夫妻留面子,有人问了就如实告知。

徐雅芹气愤于大队长的如实相告,又因,怀疑她爸妈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大队长。

“他们进公安局与我与真真何干,明明是他们两个不修口德,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人直接将他们举报到公安局。”

蒋静婉不干了,指着徐雅芹的鼻子说道。

“既然你心疼他们,这些天可有到公社给他们送过一套衣服,一点吃食?”

“既然他们如此重要,你又为何不等他们从公安局出来再跟人谈婚论嫁?而是着急把自己嫁出去?”

秦迎真歪头,好奇地询问,把徐雅芹问得哑口无言。

“那、那是因为,爸妈不在家,家里家外一大堆活计等着我来干。”

“活不都是龙凤胎干的吗?就今天早上我还看见徐建民跟徐妙妙洗完家里的衣服又在你家自留地忙活。”

秦迎真失笑,找理由也不晓得找个像样点的,她这姑姑从小就是父母的心尖尖,哪怕守寡回来,也没舍得让她干半点活。

“诶,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徐雅芹,龙凤胎都替你把家里的活干了,你作为你爸妈的亲女儿都不去探望一下。”

蒋静婉摇了摇头,用失望的眼神看向徐雅芹。

“你爸妈之前对你可是疼着宠着,家里孩子待遇最好的那一个,如今你爸妈落了难,啧。”


包裹的主人毫无疑问是秦映,荒山野岭中身受重伤,还不得不把重视的东西扔到松鼠洞,与自己拉开距离。

秦迎真猜测,秦映身受重伤那时,身后不是有敌人在追赶,便是秦映知道他遭遇不测后,第一个找到他的不是乡亲们,而是敌人。

为了不让战士们的家书落入敌人之手,被肆意侮辱蹂躏,才会冒险扔进松鼠洞。

秦老十看见带着旧时代气息的信封,眼睛瞪大了不少,双手颤抖地不成样子,“九妹啊,这些,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这些是真真找到的,在十八哥出事不远的林子找到的。”

“这丫头馋了,掏了人松鼠屯粮的洞找到的包裹。”

“十哥,有了这些书信的证明,十八哥担了这么多年的冤屈也可以洗净了。”

秦老婆子话中带着格外强烈的惆怅,这些年十八堂嫂跟侄女因为秦映的事情在红星大队抬不起头,受了不少委屈。

侄女为了逃开红星大队远嫁到外省,哪怕堂嫂临终也没回来。

“他不是把书信弄丢才出了意外,十八哥是为了护住这些书信被人打伤的。”

不然秦映没有理由会特意把书信藏起来。

秦迎真拍了拍秦老婆子的后背,替她缓了缓情绪,提议道:“太奶奶,不如我们把这些书信都上交给国家,让国家把它们交到烈士的亲属手上,也算完成那位太伯公的遗愿了。”

唯有家书交还亲属,秦映身上背着的莫须有罪名才能被洗干净。

这些书信与银手镯都是我军某连战士的物品,并非另一支军队的东西,再清白不过,哪怕是特殊年代上交,也不用害怕被扣帽子。

相反很大的可能会被当成典型大肆宣传。

秦老婆子怔怔盯着那十几封书信,最终做出了个决定,“你说得对,我们的确应该让它到它该到的地方。”

秦老十赞同,“我去上交,你们别插手啦!”

若是有需要担责的地方,就让他一个人担,他一把年纪了,总该做些什么,不能一辈子都瞻前顾后,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不,我去跟老首长说。”

秦老婆子掷地有声,不容别人反驳。

秦迎真听见老首长便想起曾经秦老十提起过的宁老首长,心中有了好奇,这位老首长究竟是何方神圣,令秦老婆子兄妹如此信任?

事情谈妥后,不等秦鸣来接,秦老十就自己拄着拐回去了。

秦老婆子将包裹藏在她嫁妆箱子的暗格里,秦迎真看得眼角有些抽搐,他们老秦家的人藏东西都是这一套的么?

不过老太太藏着的物品在这个年代不是敏感物品,秦迎真没有多嘴。

秦迎真到堂屋倒了两杯水,给秦老婆子送过去一杯,自己再抱着杯子大口大口喝起来。

秦老婆子见到秦迎真跟着自己折腾一大圈,小脸通红,正冒着汗,有些心疼,把她在供销社买的麦乳精拆开,冲了一杯麦乳精给秦迎真喝。

秦迎真好奇地盯着秦老婆子冲麦乳精的动作,据说这东西在六零年代算得上营养品。

秦老婆子冲了满满一杯,给足了份量,秦迎真把这杯麦乳精倒了一半到另外一个杯子。

把其中一个杯子推给秦老婆子,再捧起她的那杯麦乳精,吹了吹,试探性喝了一口,甜丝丝的。

秦迎真小口小口喝着,不忘催促秦老婆子快喝。


是否用一积分解锁积分商店?

是。

秦迎真眼中带着惊喜,立刻解锁了积分商店,积分刚被划去,大门就自动打开。

秦迎真的脚刚踏进去,商店的灯就随之亮起。

里面摆放着五花八门的东西,看得秦迎真眼花缭乱,也心动极了。

只可惜上面个个都是一百个积分起步,秦迎真一个也买不起。

唯一可以看看的便是货架最下面那行的随机商品,都是一些卖不出去的陈年老货便宜卖。

秦迎真看见左边名为“气味隔离罩”的商品,只需要一积分,使用没有限制次数。

至于下面的备注,此商品只能用于隔离气味,属于鸡肋商品,故此清仓出售,被秦迎真直接忽略掉。

对别人来说,气味隔离罩或许是鸡肋,可对秦迎真来说正是需要的东西。

积分没了,还能再挣。

秦迎真直接用1积分换了气味隔离罩,如今还剩下10积分。

触及最右边的商品时,秦迎真整个人都有些兴奋,这东西正是她现在急需的物品!

触及最右边的商品时,秦迎真整个人都有些兴奋,这东西正是她现在急需的物品!

商品名称:来自星际的修复液,身体创伤皆可修复,如断腿重塑,耳聋恢复听力等

价格:20积分

注:请顾客不要担心,此物品售价低廉并非是伪劣产品,清仓出售只是因为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服用者会有万蚁啃咬伤处的感觉,而副作用会持续半个月。

秦迎真忽略了上面的副作用,下定主意要攒积分兑换它。

若是这修复液没有那副作用,价格怕不会只是20积分,会是秦迎真短时间难以攒到的存在。

秦迎真有了目标,没有那么焦虑了,她看向旁边空着的土地有些惋惜,等有条件了,她得弄些种子进来种植。

秦迎真先从空间出来,把气味隔离罩放出来,这罩子可以随秦迎真的心意放大放小,人类肉眼看不出它的存在。

秦迎真用气味隔离罩把蒋静婉的房间给罩住。

再将她炖好的野猪肉端出来,母女俩很快就将一罐子野猪肉给解决了。

蒋静婉把瓦罐洗得闻不出味道,才把瓦罐放回它原本的位置。

秦老婆子在邮局打了个电话,知道对方想要亲自过来确认这些书信与那对银镯子,她心下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有了这些东西的消息,宁老首长是极为在乎的。

解放后大新村来了个寻亲的首长,听说是首长打仗的时候顾不上女儿,把女儿留在那个留家书的连队里,想着他们驻扎的地方远离战线安全。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前线战况激烈,那个连队也上了战场,把那个女婴托付给了一个老乡。

连队托秦映把首长寄过来的信与银镯子送到养着女婴的那户人家,再把他写有女婴住址的信寄给首长的家人。

首长解放后过来寻亲,找不到女儿,而当年知道女婴去向的除了那支连队,便只有手拿双方信件的秦映。

那位首长与宁老首长是至交,当年寻亲的时候,秦老婆子亲眼见过的,也正是如此,她才会提出通知宁老首长。

秦老婆子在回红星大队的路上时,红星大队的秦家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那时的秦迎真与蒋静婉刚收拾好作案现场,刚坐下休息,院门就被敲得砰砰响。


当地有佩戴狼牙、狗牙辟邪的风俗,哪怕破四旧的年纪也偷摸戴着。

狼是群居动物,普通人想要一颗狼牙并不易,红星大队里,有狼牙的人并不多,可原主的姑姑徐雅芹的儿子邢裕就有一条。

那是他的猎户父亲特意给他制作的。

原主与秦老婆子跟几个哥哥出事并非意外,秦老婆子带着几个曾孙子曾孙女到公社赶集。

红星大队离红旗公社位置有些远,要翻过两座山。

时下人的交通工具并不多,条件好些的大队有拖拉机,自行车代步,条件差些的只能用驴车跟两条腿。

而红星大队委实算不上富裕,大队里只有驴车,驴车在他们赶集那日有正事儿要干,因而秦老婆子祖孙几个是走路去赶集的。

秦老婆子几个都是走惯山路的,腿着去公社对他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他们之所以会坠下山崖,全因两条蛇的追赶。

秦老婆子因为幼时亲眼见到龙凤胎弟弟被毒蛇咬死,对蛇有心理阴影,见到是她不认识的蛇,撒丫子就跑。

原主尚且五岁,懵懂的年纪,并不害怕,被秦老婆子抱着逃跑的时候清晰地看见蛇的样子,以及蛇背后竹林的那一抹黄色衣角。

衣角上特殊的印记,可是独一家,秦老婆子的手艺,是秦迎真的姑姑徐雅芹特意请老太太给她的儿子邢裕做的。

而邢裕的狼牙又是这般凑巧,遗失在山上,真是很难让人不怀疑他。

秦迎真让虎六暂时停下,她捡起那枚狼牙再继续赶路。

虎六带着她们绕过一个山头,来到红星大队附近。

喝了灵泉水的虎六格外有劲儿,驮着两个人,翻过一座山也不过用了十几分钟。

秦家的小院在山脚附近,虎六根据秦迎真两人身上的味道精准找到她们家附近。

虎六送完她们就回到深山,它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崽崽。

小麻雀青花对秦迎真很有好感,哪怕前不久它才在人类聚居地被人类打伤,仍然打算跟着秦迎真一起。

秦迎真劝说也不为所动,只能嘱咐它避开人的视野。

秦迎真在树木的遮挡下,将秦老婆子从虎背弄下来,给她喂了一滴灵泉水。

灵泉水入口没多久,秦老婆子便醒了过来,她一把抱住了秦迎真,“真真,你没事吧?”

秦老婆子惊疑不定,她坠崖前不是被蛇咬了吗?

怎么她跟个没事人一样?

…………

红星大队秦家内

小麻雀所说的女主人无力倒在地上,一个年纪比她小一些的女人亦是小麻雀口中的老妖婆,趾高气昂地看向脚边的女主人。

“二嫂,你该带着侄子侄女们搬出老屋了呢!”

“这房子如今属于爸,他老人家不乐意让姓秦的人住。”

徐雅芹用着无辜的眼神看向摔倒在地的女人蒋静婉,瞧着脸上颇为为难,咬着嘴唇说:“原先我也劝过爸,父子一场何苦弄得跟仇人一样,但……”

徐雅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没有接着说下去。

蒋静婉伤到了喉咙无法开口,失了拐杖的她也无法在双腿有伤的前提下爬起来,只能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看向徐雅芹。

“我从小身子就弱,搬不起重物,只能委屈二嫂躺在地上了。”

“二嫂还不知道吧,大队长在奶奶跟迎真摔下的那片崖底,看见了老虎的爪印,她们八成已经入了虎口。”

蒋静婉脸色扭曲,心中在骂娘。

想到那与她闺女同名同姓的秦迎真已经被老虎吞入腹中,她心里的怒火就无法抑制。

一只黑布鞋悄然从她脚下褪去,用力一掷,正中徐雅芹的肩膀。

“啊!”

徐雅芹一个不防被一只鞋袭中了肩膀,疼得她痛呼出声,她再也维持不住温柔的表情,脸色有些狰狞,刻意用蒋静婉最在意的事戳她心肝。

“迎真刚出生的时候,我就说过,她是个讨债鬼,不把我们老徐家搅得天翻地覆不罢休。”

“偏偏你跟二哥不相信,把个队里人人厌恶的讨债鬼当成宝,如今倒是把奶奶给连累了。”

直接动手打回去是无知村妇惯用的手段,粗俗无比,她可是即将要当团长太太的人,即使是报复,也要文雅。

秦迎真向来是她二哥跟秦迎真最为珍视的孩子,旁人说起一丁点她的不是都要翻脸。

今天过后,他们夫妻疼爱的小闺女将会是害死太奶奶的罪魁祸首。

徐雅芹得意洋洋等着蒋静婉露出以往的丑态时,木篱笆的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徐雅芹做梦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秦迎真与秦老婆子。

秦迎真与秦老婆子互相搀扶着进来,秦老婆子右脚被树枝扎伤,腿脚不利索,靠得是小小的秦迎真扶着她行走。

青花小心翼翼地隐藏在秦家院外的一棵树上,有些担心秦迎真,这个老妖婆可坏了,总是捉他们望舒岭上的动物。

秦迎真进入老屋中,迎面而来的是,瘫坐在地,孤立无援,因为伤处无法爬起,任人欺凌的蒋静婉。

她心中一痛,只一个照面,秦迎真便确认地上的女人是她的亲妈蒋静婉。

“妈!”

秦迎真噔噔跑到蒋静婉身旁,路过徐雅芹的时候刻意用了力气将徐雅芹撞倒在地。

将她扶到一旁坐下,用身子遮住秦老婆子与徐雅芹的视线。

“啊啊啊—”

蒋静婉也很激动,知女莫若母,哪怕秦迎真变小,她也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女儿,配合地咽下女儿给她喂的东西。

蒋静婉的眼神一直放在秦迎真身上,眼也不眨,生怕秦迎真过一阵子会忽然消失。

秦迎真安抚地在蒋静婉手上拍了拍,“是我,妈妈。”

秦老婆子来到蒋静婉身边,询问几个孩子的下落,见蒋静婉指了指东厢房,秦老婆子走进去。

当日的两条蛇实在奇怪,它们只追在她身后,而三个落后于她的曾孙子连个眼风都不给。

秦老婆子为了三个曾孙子着想,跌跌撞撞跑向深山,主动引开两条蛇。

秦迎真那时已经被吓昏过去,秦老婆子只能继续抱着她逃跑。

那三个孩子不是第一次走山路,想来应是平安回到红星大队,不像她跟真真那般遭罪。


秦老婆子对着秦承达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反复说着心疼他的话,秦承达手足无措,只能干巴巴地回应,他把求救的信号传递给秦迎真。

秦迎真把秦老婆子拉到旁边的椅子坐下,指了指桌上的五十块钱跟地上放着粮食。

“奶,他们今天过来把赔偿送过来。”

“昂,挺自觉的。”不用她老婆子上门去催。

“她还有个要求,她想把徐妙妙跟徐建民迁到她名下。”

“什么?”

秦老婆子感到荒谬,若是她那大儿子开口说这话,她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他们夫妻一直很喜欢这对龙凤胎。

可徐雅芹开这个口,她就觉得不对劲,徐雅芹一个在娘家住的寡妇,自己跟儿子还得靠着爹妈和哥哥,她哪有来的底气收养两个孩子?

“她要结婚了,想带着徐妙妙跟徐建民嫁过去,那男人就是送爸回来的其中一个,听说是副团。”

“她想带就带呗,那两个心都不在咱们家强留下来也只会怨恨咱们。”

秦老婆子无所谓,龙凤胎自从秦迎真出生,就跟着徐老大一家住,跟他们这边的交流少之又少,况且又不是亲生的,就算先前有些感情,如今也淡得七七八八。

秦迎真看了看秦老婆子,语气带着惊慌,“他们说房子是我爷爷的,要是我们不同意把徐妙妙与徐建民的户口迁过去,他们就会把我们赶出去。”

“太奶奶,咱们会被赶出去吗?赶出去以后我们还有住的地方吗?”

秦迎真带着哭腔,脸上都是害怕,“太奶奶,真真不想离开这个房子,不想成为没有家的孩子。”

秦迎真小声啜泣着,把脸放在秦老婆子的手心,小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非常害怕。

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个头的蒋静婉见了,不禁暗暗给秦迎真个大拇指。

她这闺女拱火可真是不留余力,生怕秦老婆子不够生气。

若非她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见秦迎真牙尖嘴利地把徐雅芹说得不敢回嘴,她也信了秦迎真刚刚被徐雅芹欺负得不轻。

“放他娘的狗屁!这房子是秦家祖宗传下来的,宅基地在我的名下,有他徐家什么事儿?”

秦老婆子眼里要喷火,气到手都颤抖起来,指着徐家的方向,“没良心的东西,老娘还活着呢,就不要脸地惦记老娘的房子。”

“就连他们现在住着的青砖房,也都是我秦家的。”

秦老婆子气得狠了,接连拍了好几下桌子。

秦迎真见了秦老婆子这模样有些心虚,她赶紧去给秦老婆子倒了一杯热水,加了白糖的,给秦老婆子缓一缓心情。

“太奶奶别生气,不值得。”

“既然房子是您的,那太好了,我们就不用被他们威胁搬出去了。”

秦迎真给秦老婆子揉了揉胸口,让她没那么憋闷。

只是秦迎真不解,既然徐老大住着的青砖房是秦家的,那么当初秦承达一家为何会被赶出来,而秦老婆子连争都不争就跟着一起搬出来?

“傻孩子。”秦老婆子趁机将秦迎真搂入怀中。

“有太奶奶在,谁也不能把我们的房子夺走。”

秦迎真见关心她的秦迎真,心中那口郁气散了些。

秦承达听见秦老婆子的话后,有着与秦迎真一样的疑问,他不解地问:

“奶,既然青砖房是秦家的,当初为何您没提过?”

秦老婆子将往事娓娓道来,语气带着惆怅。


“当年,我的父亲不仅在鬼子侵略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从县城回到村里,通知村里人到山上躲避,免去鬼子的屠杀。”

“还在那时带了一个在因在县城暴露被鬼子打成重伤的捌⻊各军战士回到山上躲避养伤。”

“后来抗战胜利,那位战士成了首长,回到大新村找恩人报恩。

恩人不在,便照顾恩人留下的独女,用积蓄给恩人的独女修了一座青砖房,留下不少的物资。”

秦迎真眼里带着敬佩,这位老太公是个铁骨铮铮的英雄啊,在那个年代用着自己方式守护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国。

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既然房子是秦老婆子的,那么他们未必不可以学今日徐雅芹的操作,去将徐家人一军。

秦老婆子深吸了一口气,“我能在咱们大队继承父亲的两处宅基地也托这位首长的福。”

“可惜后面我被猪油蒙了心,听了徐耀祖的鬼话,把青砖房的宅基地给了他,刚给不过半个月,他就吵着要改姓,要把你们赶出家门。”

想着先稳住老大,毕竟从古至今都是老大给父母养老,那个时候已经默认了青砖房属于老大,剩下两个儿子则继承其他的宅基地。

她想着房子早晚是老大的,老大要提前加名字,就把青砖房给了老大,找大队长换了几处宅基地给剩下两个儿子建房子,省得后面一家人为了房子闹心。

秦老婆子那个悔啊!

她真没想到看着长大,指望他给养老的大儿子竟如此心狠,心全偏那个糟老头子身上要改姓。

更要把小孙子一家跟她几个儿子都赶出去。

好在秦家传下来的房子,她舍不得分下去,哪怕小孙子被赶出来也有个容身之所。

秦迎真眼里的光亮渐渐消失,惋惜自己的计划没有实施的机会。

但她想起青花之前说的,曾经碰见过高凛带着徐雅芹上山打猎,说是给徐雅芹肚子里的孩子补一补。

她想,她有办法了。

秦承达舔了舔唇,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就轻易把房子给出去了呢?

觉得他眼前这个奶奶,没被后世“不孝子女养儿防老并不靠谱老人就该被送养老院”等短视频荼毒过,才会轻信大儿子的话,轻易把房子过户。

而不是紧紧攥着手中财产,哪个孩子最孝顺,最听她的话才多给那个孩子财产。

有财产这根胡萝卜吊着,他就不信那几个不孝子还能不顾秦老婆子的意见硬要改姓。

秦承达目光沉痛,但秦老婆子是他的长辈,还是一心对他们好的长辈,秦承达不好说这些。

秦迎真这个时候忽然出声,把秦承达与秦老婆子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太奶奶,爸爸,我听到徐雅芹跟那个副团说,她怀孕了。”

秦迎真朝着秦承达挤眉弄眼,做出“怀孕、房子”几个字的口型,秦承达与她很有默契,一心就知道秦迎真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个年代的未婚先孕可不光彩,更何况高凛是军人,未婚先孕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是要受到重大处分的。

徐雅芹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誉,以及高凛的饭碗,想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压下这个事情。

以她在徐老大夫妻心中的地位跟她灵活的脑子,他们若是趁机提出要回房子,想必徐雅芹为了免去这个罪名挂在她身上会想方设法哄得徐老大夫妻同意。


蒋静婉思索一会儿,想起自己闺女那惨不忍睹的做饭能力,她有些心疼,问,“真真,你那空间可以进人吗?”

要是能让她进去处理,也就不会白瞎了野猪肉。

至于把肉拿出来,蒋静婉从未想过,野猪肉与家猪的肉不一样,不光是味道,就连外表也不一样。

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秦老婆子自然在其列。

她们解释不了野猪肉的来源,贸然拿出来只会徒增怀疑。

“我试试。”

秦迎真也不确定,这些日子吃住都一大圈人挤在一个房间,除了每日拿灵泉水的那几分钟,她根本找不到进空间待久点的时间。

秦迎真试了好几次,并不能让蒋静婉跟着进空间,她倒是发现了个事实,她可以选择神念进空间或者肉身也跟着进去。

“真真,那只能你自己处理了。”

蒋静婉惋惜,但也没别的法子,经过这半天与邻居的相处,她发现这些邻居精着呢!

就连隔壁大娘的孙子,只是嗅一嗅就能发现他们家今天炖了骨头汤,在隔壁嚷嚷着他也要喝骨头汤。

哪怕想法子把秦老婆子跟三个孩子挤走,邻居也能闻到味道。

若是家养的猪肉,她去一趟公社,拎着回来说是自己买的肉,谁也说不出什么,毕竟秦承达的津贴在她这儿。

秦迎真略微思索一番,她记得小溪旁边的土地是可以种植的,空间内也有着正常的日升日落。

她想,或许她可以在空间里做些肉干,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未来他们吃肉的次数少之又少。

能有肉吃就不错了,也别讲究啥味道了,还是把肉弄成可以保存较长时间又能即食的肉干好。

秦迎真向蒋静婉讨教了肉干的做法,蒋静婉想了想,否定了秦迎真的想法。

肉干虽然拿起来就能吃,但需要的配料并不少,如今的秦家连一半都凑不齐,配料少了,味道也会跟着一言难尽。

想法。

秦迎真挠头,她没怎么做过饭,倒是没想到这一茬儿,她认真听着蒋静婉的意见,毕竟她妈可是做过许多年饭的人,比她有经验多了。

“真真,野猪肉既然能放在你空间那么多天而没变质,想必空间有保鲜功能,就把它继续放在原地,你想吃东西的时候,悄悄在空间弄一些煮来吃。”

“不会煮也没事儿,有妈在呢,妈会教你。”

“好,我都听妈妈的。”

秦迎真说话的时候格外乖巧。

下午秦老婆子吃完午饭,就去了公社,想必是为了打电话给那位老首长。

秦老婆子想要将秦迎真带上,但秦迎真想着她空间里的野猪肉拒绝了。

剩下那三个小子,都以打猪草赚工分为由,想要熟悉熟悉自己即将要待上许久的地方,不管大队长给他们的休息时间,直接去上工。

家里只有秦迎真与蒋静婉两人,秦迎真跟做贼一样,在厨房拿了一个瓦罐,还有柴火进空间。

蒋静婉也去自留地摘了些调味去腥的姜葱,为了去腥,她把原主藏在房间想要等丈夫回来喝的白酒给开了,让秦迎真带进空间。

秦迎真拿着刀把野猪肉切好,按照蒋静婉教的方法将野猪肉放在瓦罐炖着。

秦迎真在等待的时候,又走到那灰扑扑,不许人进入的积分商店附近。

她刚把手放上去,灰扑扑的大米一瞬间变得华丽,带着柔和的白光。


一开口就格外欠揍:“呦,这不是咱们红星大队出去的连长吗?怎么瘸着一双腿回来?”

“听说你这次不仅瘸了腿,还是犯了大错误被部队赶回来的。”

“小时候,咱们一群小孩,最懒的就是你,长大走了狗屎运进了部队成为干部。”

“原本我以为你从此跟我们这些地里抛食的泥腿子拉开了距离。”

“万万没想到你是这么的不争气,不仅要重新回到乡下住,说不准还会连累你的家人呢!”

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颇为不屑,就差指着秦承达的鼻子骂。

秦承达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这不停输出的男人,“谁跟你说的,我是被部队赶回老家的?”

“何秃子,诽谤军人可是犯法的。”

秦承达眼中带着警告。

何秃子才不怕,他认为秦承达这是在虚张声势,“我听徐妙妙说的,她可是你的养女,亲密的一家人,还能有假?”

何秃子可是理直气壮,他鄙夷道:“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人已经被赶回老家,再扯谎就没意思了。”

“我爸爸没扯谎,他才不是犯了错被赶回老家的,我爸爸是顶天立地的好汉,立了功的。”

秦迎真听见何秃子的一通挤兑,也不在外面看戏了,闯进人群中,路过何秃子的时候,她特意把力量聚集在腰间,狠狠撞了一把何秃子。

何秃子被秦迎真这一撞,疼得直捂住腿,怒骂:“小婊子,你竟然敢撞我?老子不给你个教训不姓何!”

“任你把话说出花来,你爸爸犯的错不可能被抹掉。”

何秃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看那架势是想要把秦迎真扇倒在地。

秦迎真灵活地往旁边一窜,原本想回头反击,可何秃子的手早已被人牢牢抓住。

秦华灿一脸关切地问:“小妹,你怎么样?没被这个恶人碰到吧?”

秦迎真摇了摇头,清脆地回答,“大哥,我没事儿。”

旁观的人都有些看不过眼,何秃子这怕不是碰瓷,秦家这小闺女才五岁,哪怕不小心撞到他,能有多疼?

只是何秃子向来无赖,他们也害怕被何秃子缠上。

“放开我,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疯子,爹又是个被部队赶回家的祸害,难怪你们爷爷在改姓的时候,宁愿要一对没有血缘的龙凤胎也不要你们一家子。”

何秃子手已经被捏痛,但嘴上依旧硬着,朝着秦迎真兄妹叫嚣。

秦承达的脸已经黑下来,只是身体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坐在轮椅上,无法走到闺女身边护着他。

这无力的事实令他的心格外的痛。

蒋静婉与秦老婆子在外围急得团团转,但吃瓜人群正忙着吃瓜,没有闲心思给她们二位让道,只能搁外围。

秦向阳与秦子实很默契地在院内的人多起来的时候躲了出去。

“谁稀罕跟他们改姓呀?别扯开话题,来,你说说,徐妙妙是怎么跟你说,我爸犯了错被赶回家?”

“她敢跟我到公安局走一趟,让公安同志断一断真假吗?”

何秃子可不虚,“行,我现在就让你心服口服,把徐妙妙找过来,咱们当场对质!”

虽然徐妙妙没亲口跟他说,但何秃子躲懒的时间,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徐妙妙跟她同学说得有鼻有眼,绝对不可能假。

何秃子动作很快,从秦家出来后直接去了徐家,把徐妙妙带到了秦家,徐建民不明就里但还是跟着过来。


蒋静婉没有把话说完,嫌弃的眼神跟话语把徐雅芹气得够呛。

“直说吧,你们要怎样才能配合我们把建民、妙妙的户口迁到我名下?”

徐雅芹压制心底的怒气,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我劝你们不要太过分,这间房子是我爸妈的,当初不过是好心借给你们居住而已。”

“二哥如今重伤,即将归家休养,二嫂与真真应当不想看见受了伤的二哥没有地方住吧?”

徐雅芹这已经不能算是暗示,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蒋静婉看了看秦迎真,她的脑海里没有关于这房子主人是谁的记忆,不知道真真是否知道。

毕竟只有她看过原书。

“你放屁!”

秦迎真的小脸都被气红了,绷着张小脸,“这是我们秦家的老宅,秦家的祖宗传下来的房子,宅基地在我太奶奶名下,与你们徐家何干?”

“你?咱们这地方从来都是长子继承家里的房子,怎么不是我爸的房子?”

“人家继承房子的长子给老父老母养老,孝顺父母,你家这位长子真是可笑,不想承担照顾老人的责任,也好意思打着老人财产的主意。”

秦迎真听了徐雅芹理直气壮的话,都被气笑了,她究竟为什么会觉得太奶奶的东西都是徐老大的。

秦老婆子还在红星大队呢,就这般迫不及待。

“这里有你个小孩说话的份儿吗?”

徐雅芹的手高高扬起,“大人说话总是插嘴,今天我就代你爸好好教一教规矩,省得你日后给你爸丢脸。”

未等徐雅芹动手,秦迎真就已经抓住她的腿,轻轻一推,徐雅芹就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喊疼。

原本想要上来拉偏架的徐妙妙脖子一缩,去把徐雅芹扶起来。

徐雅芹刚站起来就看见秦家门口停了一辆吉普,她的二哥秦承达坐在轮椅上,身后两个军人推着他。

目光落到旁边那站得格外挺直的人身上,徐雅芹眼里饱含了太多委屈,她就着被沙子磨破的手,走到那人身边。

还未走到面前,欲语先泪先流,好不可怜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徐雅芹在这里受了好大的委屈。

“凛哥,你回来了。”

徐雅芹伸出她那被沙子磨得出了血的手,想要摸一摸高凛的脸,又猛地做回来。

她手上的伤被高凛看见了,关切地问:“怎么手受伤了?”

原来这就是徐雅芹挂在嘴边的未婚夫,长相倒是周正,身材壮壮的,也没小说里形容得那么……儒雅帅气。

秦迎真错开眼,不再看这两人腻歪,看向轮椅上的秦承达,眼前人脸色苍白,看东西的眼不悲不喜,似乎一切都不能进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绝望。

秦迎真翘长的眼睫毛像是两把扇子,不停地扇动。

心中忐忑,眼前这个冷着脸没有表情的男人会是她的爸爸吗?

秦迎真上前,仰着头看秦承达,“爸爸?”

“真真?”

秦承达看见缩小版的秦迎真与后面红着眼眶的蒋静婉,心中百感交集,真的好像他的妻子女儿。

“爸爸,你怎么伤得那么重,脸上还有那么重的黑眼圈,一点都不好看了。”

“自从听说你受了伤,我跟妈可担心你了。”

“真真乖,爸爸没事儿的啊,不好看只是暂时的,等爸爸休息过来,就没有黑眼圈了。”

秦承达的手微微颤抖,这就是他的女儿,不会有错。

秦迎真小时候,他忙于工作,熬了好几个大夜,他的真真就是说这样的话。


秦老婆子瞪了一眼秦老十,她家真真年纪小,哪里知道这些!

秦迎真思索一番,不紧不慢地说:“把它放到山上。”

“山上?不成不成。”

秦老十连连摆手,抗拒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知道秦迎真指的是无人踏足的深山,而不是通往公社,有人走动的山头。

山上出现了许久不见的老虎的踪迹,还有有狼群,毒虫蛇蚁……

秦老婆子先前才在望舒岭那边出了事,秦老十是由内而外抗拒秦迎真这个提议。

藏族谱这事儿要干就得悄悄的,不能带太多的人。

眼前两个老人,一个五岁的小孩,老弱妇孺往深山跑,怕是活腻歪了。

秦老婆子听见山上,手也有些抖,她老婆子可是实打实在山上遭过罪的。

“真真呀,山上太危险,咱们不能去,咱们再想个妥帖地方放它啊!”

他们三个人呢,怎么都能想到一个妥帖地方。

秦迎真有些失望,脸上肉眼可见的不开心,秦老婆子哄着她吃零嘴。

秦老十与秦老婆子接下来想了好多个放族谱的地方,无一例外都被秦迎真挑剔地指出缺点。

秦老十心一横,从柜子拿出一盒火柴,“既然它是封建迷信的玩意儿,那么咱们就留不得它了。”

“等到百年之后我再跟祖宗们谢罪,族谱虽然重要,没有咱们一家子性命重要啊!”

秦老十眼中泛着泪花,嘴唇被他咬得发白,显然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自己做出这么一个对不起祖宗的决定。

秦老十与秦老婆子都经历过乱世,也经历过宗族为大、宗族庇护的那段日子,族谱对他们的重要性显而易见。

秦老十做出这个决定可谓是艰难。

秦迎真在一旁傻了眼,哪怕战乱都好好保存的族谱,想必在秦老十的心中意义非凡,她属实没想到秦老十能做出烧族谱的决定。

秦迎真三步并作两步,从秦老十手上把从火柴盒里拿出来的火柴抢到自己手上。

“等等,太伯公,您先别急着烧它,先听我说。”

秦老十与秦老婆子带着希冀的目光一齐看向秦迎真,期盼着秦迎真能给他们一个不用冒险又能消除眼前危机的好办法。

秦迎真语气平静道:“那日我带着太奶奶回大队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一个瀑布,它后面有一个山洞,很隐蔽,

如果不是我看见一只松鼠往里面爬,根本发现不了。”

松鼠往里爬什么的,都是秦迎真乱说的,她根本没看见,只不过是给自己说出这个隐蔽的山洞的正当理由。

这个山洞是青花陪着下山的时候,指给她看的。

青花虽然对山下不熟悉,可深山之中它是一个活脱脱的地图。

秦迎真的思绪有些走偏,青花自从她去公社后,就回了望舒岭,不知它能否顺利找到回家的路与族人会面。

“望舒岭外围的那个瀑布?”

秦老婆子只见过那一个瀑布,那里是望舒岭的外围,虽然同样鲜少有人踏足,但危险程度远低于望舒岭。

秦老十也知道那个地方,他年轻的时候,也去过望舒岭打猎,还喝过那瀑布的水。

只是不知道那里竟然藏着一个山洞。

秦老十与秦老婆子对那地方倒不是很排斥,没有进入望舒岭内部,危险大大降低。

“如果瀑布里面真是个山洞,那咱们真的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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