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岳飞张宪的其他类型小说《十二道金牌?我岳飞逆命反了!岳飞张宪》,由网络作家“小熊饼干真难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公审斩奸,神弩图纸!天亮了。岳家军大营,校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高台之上。岳飞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台下,跪着一个人。前军副统制,王权。他被人反剪着双手,跪在泥地里,“元帅!这是何意!”“末将犯了什么罪!为何要将我捆绑于此!”王权大声叫嚷着,试图引起台下旧部的骚动。岳飞看着他,眼神平静。“王权。”“昨天军议,我说要放弃朱仙镇,西撤襄阳。”“你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对吗?”王权愣了一下,随即昂起头。“没错!”“末将是为了元帅,为了大军着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末将何错之有!”他说得义正辞严。台下,一些不明所以的士兵开始交头接耳。“是啊,王将军说的没错啊。”“元帅这是做什么?”岳飞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继续问。“此事,乃我军最...
《十二道金牌?我岳飞逆命反了!岳飞张宪》精彩片段
公审斩奸,神弩图纸!
天亮了。
岳家军大营,校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高台之上。
岳飞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台下,跪着一个人。
前军副统制,王权。
他被人反剪着双手,跪在泥地里,
“元帅!这是何意!”
“末将犯了什么罪!为何要将我捆绑于此!”
王权大声叫嚷着,试图引起台下旧部的骚动。
岳飞看着他,眼神平静。
“王权。”
“昨天军议,我说要放弃朱仙镇,西撤襄阳。”
“你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对吗?”
王权愣了一下,随即昂起头。
“没错!”
“末将是为了元帅,为了大军着想!”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末将何错之有!”
他说得义正辞严。
台下,一些不明所以的士兵开始交头接耳。
“是啊,王将军说的没错啊。”
“元帅这是做什么?”
岳飞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继续问。
“此事,乃我军最高机密。”
“我下令,封锁大营,任何人不得泄露,对吗?”
王权脖子一梗。
“对!”
“泄露军机者,按律当斩!元帅治军严明,末将心悦诚服!”
岳飞点点头。
“很好。”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张宪示意。
张宪会意,拿出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只死去的灰色鸽子,
“这是什么?”
王权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岳飞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人。
“昨天,我宣布西撤之后,有一只鸽子,从我们大营里飞了出去。”
“它的目的地,是临安。”
岳飞拿起那张纸条,高高举起。
“上面写着八个字。”
“岳已断粮,明晨西撤。”
轰!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张纸条。
内鬼!
王权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元帅!这……这与我何干!”
“大营数万人,谁知道是谁放的鸽子!您不能凭空污蔑好人!”
他开始挣扎,对着台下他曾经的部下大喊。
“兄弟们!元帅这是要罗织罪名,铲除异己啊!”
“我王权为岳家军流过血,断过骨!
今天就要死得不明不白吗!”
一些前军的士兵,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岳飞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王权。”
“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
他拍了拍手。
一名斥候从人群中走出,手里提着一只神骏的海东青。
斥候对着全军将士,朗声说道。
“奉元帅之命,我等昨日便放出‘鹰奴’,监控全营上空。”
“这只信鸽,从起飞到被‘鹰奴’捕获,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一指。
“它就是从你王权的营帐里,飞出来的!”
王权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胡说!”
“你血口喷人!”
“我的营帐?你有何凭证!”
“凭证?”
岳飞笑了。
“来人。”
“把从王统制帐中,搜出来的东西,带上来。”
两名亲兵,抬着一个箱子,走上高台。
箱子打开。
里面,是另外几只一模一样的灰色鸽子。
还有笔墨,纸张,以及一些瓶瓶罐罐。
“王权。”
“这信鸽,是临安枢密院特有的‘南山灰’,百里挑一,寻常人根本弄不到。”
“这写字的药水,叫‘无痕墨’,是秦桧府上的独门配方,寻常水浸看不出字迹。”
“还有这纸,薄如蝉翼,产自江南,一张纸就价值十金。”
岳飞一步步走到王权面前,
“你一个前军副统制。”
“每个月的俸禄,买得起一张纸吗?”
王权彻底瘫了。
铁证如山。
他完了。
台下,所有将士的目光,都变了。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滔天的愤怒。
“叛徒!”
“杀了他!”
“这个狗娘养的!他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杀了他!”
“杀了他!”
怒吼声,汇成一片。
王权看着周围那些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
他突然朝着岳飞,疯狂地磕头。
“元帅!元帅我错了!”
“是秦桧!是秦桧逼我的!他说我不照做,就杀我全家啊!”
“元帅饶命!看在我往日功劳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岳飞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功劳?”
“你吃的每一粒军粮,穿的每一件军衣,都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
“你却在背后,捅他们刀子。”
“你还有脸,跟我提功劳?”
岳飞转过身,抽出腰间的湛卢剑,高高举起。
“岳家军,没有叛徒的活路!”
“斩!”
一个字,
“不!”
王权发出绝望的嘶吼。
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高台。
台下,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元帅英明!”
“杀得好!”
“岳家军万岁!”
军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凝聚。
成功斩杀奸佞榜第三十七名:王权!
评定:军中蠹虫,罪不容诛。
获得天道馈赠(五等):神臂弩ProMax版图纸(残卷1/3)!
来了!
岳飞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图纸上结构,比当世最强的神臂弩,要复杂十倍不止!
精密的齿轮,巧妙的杠杆,还有“连发弹匣”结构。
神臂弩ProMax版:射程八百步,可破重甲,三连发。集齐三份图纸,可解锁完整形态。
岳飞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当今大宋最精锐的神臂弩,射程不过三百步,而且上弦缓慢,
八百步的射程,意味着金人的骑兵,还没冲到面前,就要被射成筛子!
三连发,更是颠覆性的设计!
这是降维打击!
岳飞的目光,落在了那行小字上。
“集齐三份图纸……”
想要补全这份图纸。
就必须,去杀奸佞榜上,排名更高的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南方。
望向了临安的方向。
那里,有秦桧。
有万俟卨。
岳飞收回心神,将湛卢剑插回鞘中。
他看着台下士气高昂的将士们,
“王权,只是第一个。”
“在临安城里,还有更多像他一样的国贼!”
“他们,才是我们华夏的心腹大患!”
“我岳飞在此立誓!”
“早晚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杀回临安!”
“将那些奸臣贼子,一个个,全都揪出来!”
“明正典刑,祭奠我华夏屈死的英魂!”
“清君侧!”
“斩奸佞!”
岳云和张宪,带头振臂高呼。
“清君侧!斩奸佞!”
“清君侧!斩奸佞!”
朱仙镇外,大雨初歇。
岳家军的军旗被雨水打得湿透,
“列阵!”
张宪的吼声嘶哑,
士兵们拖着沉重的脚步,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倦意。
连续多日的血战,
不少人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铠甲上的血迹混着泥水,
“元帅,兄弟们……真的快撑不住了。”
岳云站在岳飞身边,
他认识的岳家军,是猛虎,是雄狮。
可现在,却是一群病虎。
“撑不住,也要撑。”
岳飞越过自己麾下疲惫的将士,
那里,一条黑线正在迅速扩大。
马蹄声。
大地都在震动。
五千金军精锐游骑。
他们是狼。
“哈哈哈!”
金军阵前,一名满脸横肉用马鞭指着岳家軍的阵型,放声大笑。
“完颜将军,这就是打败了兀术元帅的岳家军?”
“我看,就一群快要累死的病狗!”
他身边的副将也跟着附和。
“将军说的是!瞧他们那样子,站都站不稳了!”
“南蛮子就是南蛮子,中看不中用!”
完颜宗翰,金军中有名的猛将,此刻眼神里全是轻蔑。
“传我命令!”
“全军冲锋!”
“把这群南蛮子的脑袋都给我砍下来,回去领赏!”
“喔!”
五千金军铁骑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嚎叫
大地剧烈地抖动起来。
岳家军的阵线前,所有士兵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他们不怕死。
可他们累。
这一战,凶多吉少。
岳飞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没有任何表情。
他在等。
等敌人进入攻击范围。
等一个,可以开启神迹的瞬间。
“放箭!”
随着张宪一声令下,稀稀拉拉的箭雨飞向天空,
箭矢的数量和力道,都远不如前。
金军骑兵只是举起小盾,轻易就挡开了大部分箭矢,
冲锋的速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哈哈哈!没吃饭吗!”
完颜宗翰的嘲笑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近了。
更近了。
已经能看清金兵脸上狰狞的笑容。
“杀!”
完颜宗翰抽出弯刀,一马当先。
轰!
两股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
噗!
一名岳家军士兵,因为体力不支,反应慢了半拍,被一刀砍中了肩膀。
鲜血喷涌而出。
阵线,开始出现松动。
金军的冲击力太强了。
“不堪一击!”
完颜宗翰在后方笑意更浓了。
“给我杀穿他们!”
然而。
就在这时。
岳飞动了。
他没有冲锋,只是下达了一个冰冷的指令。
“开启,军魂不灭!”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岳家军校尉,奋力斩杀了一名金兵。
叮!斩杀敌军一名,获得战意点+1!
不够!
噗嗤!
又一名金兵落马。
战意点+1!
战意点+1!
……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有十几名金兵被斩杀。
战意点,瞬间积累到了15点。
就是现在!
岳飞意念一动。
“消耗战意点!”
“治愈全军!”
嗡!
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战场。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被砍中肩膀,倒在血泊里的士兵,
突然停止了流血。
然后。
在周围人惊恐的注视下,伤口处的血肉开始蠕动愈合!
几个呼吸之后。
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啊?”
那士兵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肩膀,
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了!
力气,也回来了!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捡起地上的钢刀,
“我……我好了?”
另一边。
那个被划开肚皮的士兵,
流出来的肠子,甚至自己缩了回去!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这是怎么回事?”
“神仙!是神仙显灵了!”
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一个被长矛刺穿大腿的士兵,自己拔出长矛,
一个被砍得满身是血的士兵,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
连刀都快举不起来的士兵,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我的伤好了!”
“我的力气也回来了!”
“是元帅!是元帅显灵了!”
岳家军的将士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个站在后方,
山岳般沉稳的身影。
是元帅让他们,变成了不死之身!
“杀!”
一名刚刚“死而复生”的岳家军士兵,双眼通红,
扑向了面前的金兵。
而他对面的金兵,已经彻底傻了。
自己一刀砍倒了对方。
在几秒钟之后,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这他妈的,见鬼了!
“魔鬼!”
“他们是魔鬼!”
那金兵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他转身就想跑。
可已经晚了。
噗嗤!
一颗人头,飞上了天。
战局,惊天动地的逆转。
金军士兵们惊恐地发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人!
是一群杀不死的怪物!
“我砍断了他的手!他的手又长出来了!”
“别杀我!别杀我!你们是人是鬼!”
“跑啊!快跑啊!他们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金军的阵型,乱了。
他们的士气,崩了。
一个金兵,被三名岳家军士兵围住。
他拼死砍倒了一个。
可那人马上就站了起来。
他又砍倒一个。
那人也站了起来。
无论他怎么砍,怎么杀,对方就是不死!
那金兵的意志,彻底被摧毁了。
他扔掉手里的弯刀,跪在地上,抱着头,
后方。
完颜宗翰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眼睛,
可眼前那恐怖血腥
这一切都是真的。
岳家军,变成了一支,打不死的军队!
“将军!撤吧!”
“顶不住了!兄弟们都疯了!”
副将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身边,
“撤!”
完颜宗翰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可现在想撤,已经晚了。
“杀光他们!”
“为元帅尽忠!”
“金贼未灭,何以为家!”
士气爆棚,
他们不知疲倦。
悍不畏死。
他们真的,不会死!
一面倒的屠杀。
五千金军精锐铁骑,被杀得丢盔弃甲,
战斗结束的时候。
整个战场上,铺满了金军的尸体。
而岳家军这边。
无一陣亡。
所有将士,都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他们看着彼此,又看向了他们的元帅。
神明般的崇拜。
岳飞站在高处,遥望北方,
“这才只是开始。”
“赵构,秦桧,洗干净脖子等着。”
“金人,你们的末日,到了!”
斩将夺运,轰天雷现
朱仙镇外,血腥味还没有散尽。
一万多名金军俘虏,被缴了兵器,垂头丧气地跪在空地上,黑压压的一片。
岳家军的士兵,手持长枪,在周围看管着他们。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着一股煞气。
那是刚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张宪走到岳飞身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元帅,这一万多张嘴,怎么处理?”
“咱们的粮草,就算加上缴获的,也撑不了多久。”
“总不能,都杀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将领的脸色都变了。
杀俘,不祥。
自古以来,坑杀降卒的将领,没几个有好下场。
岳云拎着他那两把大锤,锤头上还挂着干涸的脑浆。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
“不杀留着干嘛?”
“都是手上沾了我们汉人血的畜生!”
“留着他们,就是浪费粮食!”
“爹,我看,不如……”
“闭嘴。”
岳飞打断了他。
岳飞的目光,扫过那片跪在地上的俘虏。
他的眼神很平静。
“传我将令。”
“把所有俘虏,分开甄别。”
“凡是汉人,愿意留下来的,编入辅兵营,负责修筑工事,搬运粮草。”
“不愿意的,发三天干粮,让他们自谋生路。”
张宪愣了一下。
“元帅,就这么放了?”
“万一他们又投了金人……”
岳飞看了他一眼。
“他们回不去了。”
“金人不会再相信他们。”
“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就会记着我们的好。”
“这叫,攻心。”
他又看向那群女真士兵。
“至于这些女真人。”
“普通士兵,和军官,全部分开关押。”
“我要亲自审问。”
……
临时搭建的审讯帐篷里。
一个又一个金军军官,被带了进来。
大部分人,在见识了岳家军那打不死的恐怖战力后,早就没了锐气。
问什么,答什么。
岳飞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想知道,临安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赵构会和金人,一起算计他。
“下一个。”
两个亲兵,押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军将领走了进来。
那将领虽然被绑着,但脸上却全是傲慢。
他一进来,就用眼角瞥着岳飞。
“你就是岳飞?”
“南朝的叛将?”
岳云在旁边一听,火气就上来了,上去就是一脚。
“狗东西!怎么跟我爹说话的!”
那一脚,直接把那个金将踹得跪在了地上。
金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却更加凶狠。
“有种就杀了我!”
“我乃大金国,完颜宗翰将军麾下,亲卫都统,完颜阿骨打!”
“你们那个皇帝,见了我们宗翰将军,都得摇尾乞怜!”
“你算个什么东西!”
完颜阿骨打。
岳飞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那个金将面前。
他的脑海里,那张只有他能看见的奸佞榜,正在微微发光。
一个名字,在榜单上,闪烁着红光。
奸佞榜第二十九名:完颜阿骨打!
罪行:靖康二年,随完颜宗翰攻破汴京,于城外王家村,坑杀村民三百四十二口,以妇孺头颅,筑成京观,炫耀武功。
岳飞蹲下身,看着完颜阿骨打的眼睛。
“王家村。”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完颜阿骨打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了。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岳飞。
“你……你怎么知道……”
岳飞笑了。
“我还知道。”
“你把村里最后一个还没断气的孩子,吊在树上,当靶子射。”
“一共射了九箭。”
“对不对?”
完颜阿-骨打的身体,开始发抖。
这些事,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战功”。
可眼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岳飞那平静的眼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是人是鬼!”
岳飞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只是对着身后的亲兵,淡淡地开口。
“拖出去。”
“当着所有百姓,所有俘虏的面。”
“告诉他们,这个人,犯了什么罪。”
“然后。”
“凌迟。”
两个字,让整个帐篷里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凌迟!
这是最残酷的刑罚!
完颜阿骨打彻底慌了。
“不!你不能杀我!”
“我是贵族!我是大金的勇士!”
“杀了我,宗翰将军不会放过你的!”
岳飞头也没回。
“把他舌头割了。”
“我不想再听到狗叫。”
……
校场上。
所有的俘虏,和被救回来的朱仙镇百姓,都被聚集了起来。
完颜阿骨打,被绑在一个木桩上。
一个岳家军的书记官,大声宣读着他的罪状。
每念一条,人群里就发出一阵愤怒的咒骂。
当听到“以妇孺头颅筑京观”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当场就哭昏了过去。
她的家,就在汴京城外。
书记官念完。
整个校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岳飞走到木桩前。
他拔出了腰间的湛卢剑。
“我岳飞,在此立誓。”
“凡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凡屠我同胞者,血债血偿!”
他举起剑。
手起。
剑落。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杀得好!”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杀得好!”
“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岳元帅万岁!”
百姓们,俘虏中的汉人们,全都沸腾了。
他们哭着,喊着,笑着。
压抑在心底多年的仇恨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也就在这一刻。
岳飞的脑海里。
那个宏大的声音,如期而至。
叮!
成功斩杀奸佞榜第二十九名:完颜阿骨打!
评定:靖康屠夫,血债累累,其罪当诛!
获得天道馈赠(四等):轰天雷配方(残卷2/3)!
轰天雷?
岳飞的心神,立刻沉入系统空间。
一张全新的羊皮图纸,悬浮在那里。
图纸上,画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铁球。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轰天雷:投掷类武器,以火药驱动,可于十步之内,破片杀伤。集齐三份图纸,可解锁完整形态。
下面,是复杂的配方和结构图。
硫磺,硝石,木炭……
这些,岳飞都认识。
这是火药的配方。
可当他看到最关键的一味材料时,他愣住了。
核心材料:震天石。
震天石?
这是什么东西?
他从来没听说过。
而且。
为什么是残卷2/3?
第一份残卷呢?
岳飞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系统,总是在关键的地方,给他留个扣子。
他收回心神,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军民。
他知道。
想要得到更强的武器,想要解开这些谜团。
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杀下去。
杀光那些,在奸佞榜上,有名有姓的国贼!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南方。
临安。
那里,有最大的那几条鱼。
秦桧。
张俊。
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赵构。
他把湛卢剑插回鞘中。
“张宪。”
“在。”
“派人去工坊,问问唐叔。”
“他这辈子,跟木头石头打交道。”
“问问他,知不知道,什么是震天石。”
“他这是要用时间和压力,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
“等到我们兵疲民怨,粮草耗尽的时候。”
“他再挥师南下,一举成功。”
嘶。
大帐里,响起一片抽气的声音。
所有将领,都感觉后背发凉。
这个计策,太毒了。
阳谋。
明明白白地摆在你面前,你却不得不跳进去。
岳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老小子,心真黑!”
“爹,那我们怎么办?”
“总不能真就这么被他拖死吧?”
张宪也开口。
“元帅,金兀术这一招,还连着临安。”
“秦桧,肯定会借着西夏边境紧张为由,大做文章。”
“到时候,朝堂上,必然又是一片要求我们按兵不动,固守待援的声音。”
“我们的补给,恐怕会更困难。”
内有奸臣掣肘。
外有强敌环伺。
岳家军的处境,一下子变得无比艰难。
岳飞,却笑了。
“他想演戏,我们就陪他演。”
“他想拖,我们就陪他拖。”
“看谁,拖得过谁。”
他走到帐篷中央,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传我将令。”
“第一,朱仙镇的防御工事,继续加固,但速度放缓,不用那么急。”
“把省下来的人力,都给我调去开荒,挖水渠。”
“我要在秋收之前,再多开垦出十万亩良田!”
“他金兀术有大金国库支撑,我岳飞,有这中原的万里沃土!”
“比钱粮,我们未必会输!”
“第二。”
他看向岳云。
“从明天起,你带一万精骑,每天去黄河边上溜达。”
“不用过河,就在南岸。”
“今天打打猎,明天搞搞演习。”
“金兀术不是喜欢演戏吗?”
“我们就把戏台子,搭到他家门口!”
“让他天天看着我们,心里发毛!”
岳云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好嘞!爹!”
“这活儿我喜欢!”
“我保证让他睡不着觉!”
岳飞点点头,最后看向张宪。
“老张,最关键的任务,交给你。”
“元帅请讲。”
“我要情报。”
岳飞的表情,变得严肃。
“我不要那些浮在面上的东西。”
“我要知道,金人和西夏,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们是真的摩擦,还是在暗中勾结,有什么更大的图谋。”
“普通的斥候,进不了那么深。”
他停顿了一下。
“是时候,让‘幽影’动一动了。”
“幽影”两个字一出,张宪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那是岳家军里,最神秘的一支部队。
人数不多,只有百人。
每一个人,都是从死人堆里挑出来的精锐。
他们不负责冲锋陷阵。
只负责,渗透,侦查,暗杀。
是岳飞手里,最锋利,也最隐秘的一把刀。
“我明白了。”
张宪躬身领命。
“我亲自去挑人。”
“我要你,派最好的‘幽影’,去一趟西北。”
岳飞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叫“贺兰关”的地方。
那是西夏和金国交界处,最重要的一处关隘。
“我要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
岳飞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
检测到重大敌情,触发“斩奸夺运”前置任务!
任务名称:西北之狐
任务目标:于西夏边境,查明金国密使‘完颜宗翰’的阴谋。
目标信息:完颜宗翰,金国宗室,‘奸佞榜’地字级人物,为人阴险狡诈,现已潜入西夏境内,正试图挑拨西夏王室,与大宋全面开战。
任务奖励:战意点+5000,解锁新兵种‘背嵬军’(初级)训练手册。
任务提示:该目标,极度危险,身边有高手护卫,请宿主谨慎行事。
岳飞的瞳孔,缩了一下。
完颜宗翰。
金国密使。
挑拨西夏与大宋开战。
系统的提示,瞬间印证了他所有的猜测。
金兀术在北边,是佯攻。
真正的杀招,在西北!
他想借西夏人的刀,从背后,捅大宋一刀!
“这,就是我岳飞的治国大道!”
一番话,掷地有声。
陈康,呆住了。
他身后的那些年轻儒生,眼神里,却开始冒出不一样的光彩。
公输明,看着岳飞,眼神里,全是激动。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
“元帅!”
公输明,单膝跪地。
“公输明,愿为元帅,肝脑涂地!”
陈康,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对着岳飞,深深一躬。
“元帅之胸襟,远超老夫。”
“老夫,受教了。”
一场思想的风暴,在岳飞的引导下,化为了一股建设的洪流。
叮!势力建设模块开启!
墨家机关术(初级)解锁!
检测到思想融合,根据地文化氛围提升,民心凝聚力+200!
岳飞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接连响起。
他知道,自己又下对了一步棋。
这盘棋,不光要打赢金人。
更要,建立一个,全新的天下。
秦桧再出毒计,禁运之危
临安。
皇城大内。
赵构坐在龙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
殿下,一个御史,正在唾沫横飞地汇报。
“陛下!那岳飞,在朱仙镇,大搞什么曲辕犁,龙骨水车,收拢流民,开垦荒地!”
“他还办学堂,设工学院,网罗什么儒生匠人!”
“如今的朱仙镇,人口暴涨,商贾云集,俨然已经成了他岳家自己的独立王国!”
“此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赵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敲击扶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够了。”
他打断了那个御史。
“朕让你去监视他,不是让你来给朕报喜的!”
“又是新农具,又是办学堂!”
“他怎么越来越好了?”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龙椅下的文武百官,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秦桧,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他对着赵构,躬身一拜。
“陛下,息怒。”
赵构看到他,火气才稍微压下去一点。
“秦相,你看看!”
“朕的这位岳爱卿,真是好大的本事!”
“朕在南边给他使绊子,他倒好,在北边,自己过上好日子了!”
“经济封锁,对他没用。”
“舆论打压,他反手就收了一波民心。”
“再这么下去,他是不是要把龙椅,也搬到朱仙镇去了?”
秦桧,脸上没有表情。
“陛下,您说对了。”
“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将。”
“他是在,建一个国。”
这话,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赵构的瞳孔,都缩了一下。
建国。
这两个字,戳到了他最痛的地方。
“那该如何?”
赵构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大成势吧?”
秦桧,抬起头。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预的弧度。
“陛下,既然小打小闹,伤不了他筋骨。”
“那,我们就来一招狠的。”
“彻底的,釜底抽薪。”
赵构身体前倾。
“说。”
“禁运。”
秦桧,吐出两个字。
“传朕的相令,以朝廷的名义,下发各州府路。”
“严禁任何商人,向朱仙镇,以及岳飞控制的任何州县,贩运一粒米,一寸铁,一撮盐。”
“所有物资,全部切断!”
一个户部尚书,忍不住站了出来。
“相爷,万万不可啊!”
“如此一来,我们南边的商人,也会损失惨重!”
“而且,此举,等于是把岳家军,彻底推向了对立面!”
秦桧,瞥了他一眼。
“一点损失,算得了什么?”
“至于对立面?”
秦桧哼了一声。
“他岳飞,什么时候,跟我们站在一起过?”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赵构。
“陛下,我们不光要禁运。”
“还要,派内卫下去,严密监视。”
“凡是发现,有偷偷与朱仙镇贸易往来者。”
“不论是谁,背后有什么靠山。”
“货物,全部充公。”
“元帅。”
“讲。”
岳飞头也没抬。
“外面来了个人,自称是燕赵来的游侠。”
“点名,要见您。”
岳飞的笔,停住了。
他抬起头。
“游侠?”
“对,一个人,一把剑,背着个破行囊。”
亲兵挠了挠头。
“看着不像探子,倒像是个走江湖卖艺的。”
“他说,有天大的事,关乎中原百姓的生死,必须亲口跟您说。”
岳云在旁边听见了,凑了过来。
“爹,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见你,你还忙得过来吗?”
“让他滚蛋!”
岳飞摆了摆手。
“让他进来。”
岳云愣了一下。
“爹?”
“乱世之中,能从燕赵之地,一个人,走到朱仙镇的,都不是简单人物。”
岳飞重新低下头,看着图纸。
“我倒想听听,他要说什么天大的事。”
很快。
一个高瘦的汉子,被带了进来。
他约莫三十多岁,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衫,脚上的靴子,开了好几个口子。
脸上,全是风霜的痕迹。
背上,背着一把用粗布包裹的长剑。
他一进帐,目光就直接锁定了主位上的岳飞。
没有下跪,只是抱了抱拳。
“草民高远,见过岳元帅。”
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北地的风沙味。
岳飞放下手里的图纸,打量着他。
“高壮士,请坐。”
“不必了。”
高远摇了摇头,站得笔直。
“元帅,我这次来,不是来喝茶的。”
“我是来,替千千万万,活不下去的中原百姓,问您一句话。”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岳飞。
“您这朱仙镇,是您一个人的朱仙镇。”
“还是,天下人的朱仙镇?”
这话,问得又冲又硬。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岳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你他妈怎么说话的!”
“我爹带着弟兄们,在这里流血流汗,是为了谁?”
“轮得到你来质问?”
高远,看都没看岳云一眼。
他的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岳飞。
岳飞抬手,制止了岳云。
他看着高远,表情平静。
“高壮士,不妨把话说完。”
高远,深吸了一口气。
“元帅,您知道,现在的黄河以北,是什么样子吗?”
他自问自答。
“是人间地狱。”
“金狗子,像蝗虫一样,刮地三尺,能抢的,都抢光了。”
“抢不走的,就烧掉。”
“男人,被抓去当炮灰,填壕沟。”
“女人……”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了。
“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高远的拳头,攥紧了。
“最可怕的,是金狗子走了以后。”
“那些穿着我们大宋官服的人,又来了。”
“他们打着‘收复失地’的旗号,干的,却是比金狗子还狠的勾当!”
“苛捐杂税,多如牛毛!”
“一个村子,一百户人,九十户,都交不起税。”
“交不起怎么办?”
“抓人!卖地!卖儿卖女!”
“我亲眼看到,一个七十岁的老汉,因为交不出‘剿匪税’,被县衙的差役,活活吊死在了自己家的房梁上!”
“而那个县令,转头,就把老汉家里最后三亩薄田,变成了自己的私产!”
“元帅!”
高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金狗子是狼,他们是狗!”
“狼吃人,狗也吃人!”
“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百姓,活不下去了!”
大帐里,一片安静。
岳云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铜锤,捏得关节发白。
岳飞,慢慢站了起来。
他走到高远面前。
“所以,很多人,就自己拿起刀,反了?”
高远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对!”
“反了!”
“河北的王家兄弟,拉起了几千人,占了狼牙山。”
“山东的李大麻子,聚了上万流民,守着微山湖。”
“还有河南,山西,到处都是!”
“他们不抢百姓,只杀金狗,杀贪官!”
“可他们,太散了。”
高远的声音,充满了无力。
“就像是一盘散沙。”
“金狗子一来,一冲就垮。”
“我需要,盐,铁,战马。”
“有多少,要多少。”
“可以用粮食换,也可以用金银换。”
“价格,好商量。”
唐文,彻底呆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跟西夏人做生意?
跟契丹人做生意?
元帅的这个想法,太……太大胆了。
这要是传回临安,那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岳飞,看出了他的顾虑。
“秦桧,可以勾结金人,来杀我。”
“我,为什么不能找外人,来买点盐?”
“他做得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这个天下,不是他赵家和秦家的。”
“只要能让我的兵,我的民,吃饱穿暖,有兵器打金狗。”
“我不管,这盐,是哪儿来的。”
一番话,说得唐文热血沸騰。
“是!”
“元帅!”
“小人,这就去办!”
唐文躬身一拜,转身,脚步飞快地走了出去。
大帐里,只剩下岳飞和岳云。
岳云走到岳飞身边,脸上,全是崇拜。
“爹,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秦桧那老狗,肯定想不到,你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岳飞,却没有那么乐观。
他重新看向地图。
“这,只是第一步。”
“秦桧的后手,还多着呢。”
“他现在,只是在试探。”
“一旦他发现,经济封锁对我们没用。”
“他会用,更毒,更直接的办法。”
岳飞的手指,从地图上,缓缓划过。
划过黄河,划过燕云十六州。
最终,停在了金人的都城,上京。
“他会,再一次,借刀杀人。”
……
三天后。
朱仙镇,东市口。
一家名叫“陈记”的盐铺,被围得水泄不通。
店铺的掌柜,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胖子,正被两个岳家军的士兵,死死按在地上。
在他的脚边,是一袋袋,刚刚从地窖里搜出来的私盐。
人群里,一个穿着市易司官服的小吏,正拿着一张告示,大声宣读。
“奸商陈大福,罔顾元帅禁令,囤积居奇,私藏官盐三百石,意图哄抬盐价,牟取暴利!”
“人证物证俱在!”
“按岳家军军法!”
“所有私盐,全部没收,以市价五成,售卖给镇中百姓!”
“奸商陈大福,三倍罚款,家产充公!”
“本人,判处城外修筑工事,劳役三年!”
话音刚落。
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元帅英明!”
“岳家军万岁!”
“杀千刀的奸商!就该这么治他!”
人群,开始排起长队,在市易司官吏的维持下,有序地购买平价盐。
拿到盐的百姓,脸上,都洋溢着踏实的笑容。
人群的角落里。
几个穿着普通,眼神却很精明的商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都有些发白。
“这岳飞,是来真的啊。”
“手段,太狠了。”
“幸亏我们没动歪心思。”
“走走走,赶紧回去,把库里的货,都按平价给我卖了!”
“一文钱,都不许多赚!”
一场看不见的经济危机,在岳飞雷厉风行的手段下,被迅速化解。
朱仙镇的物价,非但没有涨。
反而,比以前,更稳定了。
民心,也前所未有地凝聚。
岳飞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
这只是开胃菜。
秦桧的真正杀招,还在路上。
他必须,抢在秦桧之前,做好所有的准备。
“爹,下一步,我们干什么?”
岳云,站在他身后。
岳飞,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望向西北。
那个,梁红玉所在的方向。
“去把‘女武神’,请回来。”
“告诉她。”
“我这里,有粮,有兵,有地盘。”
“就缺一个,能帮我,镇住整个西北的女将军。”
张宪派出去的斥候,还没回来。
朱仙镇,却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天下午,岳飞正在大帐里,和几个工兵营的校尉,研究新一轮的水渠图纸。
一个亲兵,快步走了进来。
“全军!”
“列阵!”
“不是他死!”
“就是我亡!”
残存的六万多金军,在将领的呵斥下,开始重新整队。
他们看着城门口,那支缓缓走出的军队。
人数不多,最多三万。
可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岳飞,一马当先。
他没有穿那身厚重的帅甲,只是一身轻便的玄甲。
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
他停在阵前,身后的大军,也随之停下。
两军对垒,相隔三百步。
战场上,只剩下风声,和战马不安的响鼻声。
“岳飞!”
完颜兀术催马向前,遥指岳飞。
“你终于敢出来送死了!”
岳飞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送死?”
“不。”
“我是来,送你上路。”
他举起了手里的长枪。
枪尖,直指完颜兀术。
“全军。”
“冲锋!”
没有多余的废话。
没有战前的鼓动。
只有一个字。
冲!
“杀!”
岳云第一个响应,双锤一碰,发出一声巨响,催动胯下战马,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冲了出去。
“杀!”
三万岳家军,汇成一股黑色的铁流。
朝着对面的金军,发起了决死冲锋。
完颜兀术的眼角,剧烈抽动。
“迎战!”
“杀光他们!”
咚咚咚!
金军的战鼓,也擂到了最响。
六万金军,如同两片张开的翅膀,试图将岳家军这股铁流,包围,吞噬。
转瞬之间。
两股洪流,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噗!
一个金军百夫长,一刀砍在一个岳家军士兵的脖子上。
刀刃,砍进去一半。
百夫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可下一秒。
那个脖子被砍开一半的宋兵,竟然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
然后,一枪捅进了他的心脏。
百夫长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
一个金军骑兵,仗着马快,长矛直接贯穿了一个宋兵的肚子。
他想把长矛抽回来。
却发现,那个宋兵,用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矛杆。
宋兵的脸上,没有痛苦。
只有狰狞。
“下来吧你!”
宋兵大吼,硬生生把那个金军骑兵,从马背上给拽了下来。
然后,周围几个岳家军士兵,围了上来。
乱刀分尸。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
金军的士兵们,彻底懵了。
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人。
刀砍在身上,对方不躲。
枪捅进肚里,对方不倒。
他们甚至会用自己的身体,去卡住你的兵器,为同伴创造机会。
这是什么打法?
这是拿命在填啊!
不!
比拿命填,更可怕!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死!
一个金兵,惊恐地看着自己面前。
一个刚刚被他砍掉一条胳膊的宋兵,那条断臂的伤口处,血肉蠕动,竟然在慢慢长出新的手臂。
“妈呀!”
“妖怪啊!”
金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扔掉手里的刀,掉头就跑。
他一跑。
他身边的同伴,也跟着跑了。
恐惧,是会传染的。
一个。
十个。
一百个。
金军的阵线,开始出现松动。
然后,是小范围的溃败。
最后,变成了全线崩溃!
“不准退!”
“谁敢退,杀无赦!”
完颜兀术骑着马,在阵中来回冲杀,亲手砍死了十几个逃兵。
可没用了。
兵败如山倒。
他的六万大-军,被三万岳家军,从正面,硬生生地凿穿了!
凿穿了还不算。
岳家军,开始反向包抄!
“跑啊!”
“宋军是魔鬼!”
金军彻底乱了。
他们互相推搡,互相践踏,只为了能离那些不死的怪物,远一点。
岳飞,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维持三万人的“不死”状态,对他的消耗,是巨大的。
但他知道,值了。
“爹!”
岳云杀得浑身是血,冲到他身边,兴奋地大叫。
“金狗子,崩了!”
岳飞点点头。
“传我将令。”
“全军追击!”
“我要让完颜兀术,一个兵,都带不回去!”
“得令!”
岳家军的号角,吹响了。
那是追击的号角。
对于溃败的金军来说,这号角声,就是地狱的催命符。
完颜兀术,被十几个亲兵,簇拥着,狼狈地向北逃窜。
他回头看了一眼。
只看到,自己的大军,被岳家军,像赶羊一样,追着砍。
他的心,在滴血。
败了。
一败涂地。
他想不通。
他怎么会败?
他怎么会败给这样一支,打不死的军队?
“大帅!快走!”
“岳飞追上来了!”
亲兵焦急地大喊。
完-颜兀术回头,果然看到,岳飞正带着一支骑兵,朝着他这个方向,穷追不舍。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怨毒。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炊烟袅袅的村庄。
“去!”
“把那个村子,给本帅烧了!”
“我得不到的,他也别想得到!”
“大帅,这……”
亲兵有些犹豫。
“快去!”
兀术一鞭子抽在他脸上。
几个亲兵,只好分出去,朝着村庄冲去。
岳飞在后面,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畜生!”
他对着身边的张宪吼道。
“你带一队人,去救人!”
“其他人,跟我追!”
“今天,我必取兀术狗头!”
战马,再次加速。
完颜兀术,眼看着岳飞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甚至能看清,岳飞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兵。
“你们,给我拦住他!”
说完,他头也不回,拼命地抽打着马匹,一个人,向着远方逃去。
那十几个亲兵,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主帅,抛弃了他们。
他们回头,看到了岳飞。
看到了那杆,已经沾满了金军将领鲜血的沥泉枪。
噗嗤。
枪出如龙。
最后一个亲兵,被岳飞挑落马下。
岳飞勒住战马,看着完-颜兀术消失在天边的背影。
他没有再追。
穷寇莫追。
而且,他的消耗,也快到极限了。
这一战,结束了。
夕阳下。
岳家军的士兵,开始打扫战场。
朱仙镇的百姓,从城里涌了出来。
他们看着那些浑身是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士兵。
他们看着城外,那遍地的金军尸体。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
“将军神威!”
然后,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岳家军万岁!”
欢呼声,响彻云霄。
岳飞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脑海里。
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叮!
恭喜宿主,取得朱仙镇大捷!
评定:史诗级大捷,以少胜多,阵斩金军三万余,俘虏一万,完颜兀术仅以身免!
获得天道馈赠(三等):军魂不灭(永久固化)!
获得天-道馈赠(三等):神臂弩ProMax版图纸(残卷2/3)!
获得战意点:10000点!
获得民心值:5000点!
一连串的提示,让岳飞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军魂不灭。
永久固化!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他的岳家军,就是一支真正的不死军团!
还有神臂弩的第二份图纸!
岳飞的心神,沉入系统。
那张羊皮图纸上,更多的结构,被点亮了。
一个新的部件,出现在图纸上。
爆裂箭头:命中目标后,可产生二次范围伤害。
岳飞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要是配上三连发。
那简直就是,移动的炮台!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看向南方。
临安的方向。
秦桧。
张俊。
你们,洗干净脖子了吗?
铁浮屠折戟,神弩惊世
“神臂弩营。”
“准备。”
岳飞的话,很轻。
却让整个城墙上的气氛,都变了。
二十名穿着特制皮甲的士兵,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们两人一组,推着十个盖着油布的大家伙。
油布掀开。
十架造型古怪,通体黝黑的巨弩,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元帅这几天,不眠不休搞出来的东西?
城墙上的将领们,面面相觑。
就这十架?
够干嘛的?
给对面的铁浮屠挠痒痒吗?
城下。
完颜兀术也看到了那十架弩。
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
“岳飞!你他娘的是不是被打傻了!”
“你就拿这十个破烂玩意儿,来对付本帅的铁浮屠?”
“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王位吗!”
金军阵中,也传来一阵哄笑。
那笑意里,全是轻蔑和嘲弄。
三千铁浮屠,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在他们看来,这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岳飞没有理会城下的噪音。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十架巨弩,被士兵们熟练地架设在城墙的射击位上。
“校准。”
“距离,五百步。”
“目标,敌军重骑兵方阵。”
命令,一道道下达。
操作巨弩的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是岳飞从全军中,挑选出来的最冷静,最沉稳的人。
他们趴在弩机后面,眼睛凑在一个铜管上,开始转动旁边的摇杆。
“咔。”
“咔。”
机括咬合的声音,清晰可闻。
岳云站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爹,这玩意儿,行不行啊?”
岳飞没看他。
他的目光,锁定着城下那片黑色的钢铁森林。
“风向,东南。”
“湿度,尚可。”
“弹道,下沉半寸。”
负责操作的士兵,冷静地汇报着数据。
岳飞点点头。
“准许射击。”
“放!”
没有惊天动地的弓弦声。
只有十声尖锐的破空呼啸。
“咻!”
十道黑色的细线,从城墙上射出,快到肉眼难辨。
城下。
完颜兀术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五百步。
这个距离,别说是弩箭,就是投石机砸过来的石头,都得看运气。
他甚至懒得下令防御。
他要让岳飞,亲眼看看。
什么叫绝望。
他要让岳家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彻底崩溃。
然而。
下一秒。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
一个站在铁浮屠最前排的骑士,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头。
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被一层厚达半寸的精钢护甲保护着。
可现在。
那层护甲上,多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窟窿。
一根黑色的弩箭,从窟窿里穿了过去。
只留下一个尾羽,在外面轻轻颤动。
他想说什么。
一张嘴,涌出来的,却是大口的鲜血。
扑通。
连人带马,重重地倒了下去。
第一个。
紧接着。
叮。
叮。
叮。
清脆的撞击声,在铁浮屠的阵中,连成了一片。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十个!
十箭。
十个铁浮屠骑士,应声落马。
每一个,都是被一箭洞穿了胸前的重甲。
整个战场。
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金军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城墙上岳家军的议论声,也消失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
看着那十具倒在血泊里的钢铁尸体。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铁浮屠!
刀枪不入的铁浮屠!
就这么……
被射穿了?
完颜兀术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那十个倒在地上的骑士,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
“不可能!”
“一定是巧合!他们射中了护甲的缝隙!”
兀术疯狂地咆哮着。
他不能接受。
他无法接受!
城墙上。
岳云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他扭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爹。
“爹……这……这是……”
岳飞的脸上,依旧平静。
“这只是开胃菜。”
他抬起手。
再次下令。
“第二轮。”
“三连发。”
“自由射击。”
“放!”
命令下达。
那十架巨弩,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
“咔!咔!咔!”
操作的士兵,甚至没有起身。
他们只是快速地推动了一个拉杆。
然后,再次扣动扳机。
咻!咻!咻!
咻!咻!咻!
这一次。
不是十道黑线。
是三十道!
三十道夺命的死神镰刀!
城下的铁浮屠,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他们举起了手里厚重的盾牌。
“防御!”
“举盾!”
可已经晚了。
那三十道黑影,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和穿透力,覆盖了他们方阵的最前沿。
噗嗤!
噗嗤!
噗嗤!
这一次。
不再是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而是弩箭穿透铠甲,再钻进肉体里的,那种沉闷的声响。
一个铁浮屠骑士,刚举起盾牌。
一支弩箭,就直接射穿了他的盾牌,然后穿过他的手臂,最后钉进了他的脖子。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了下去。
他旁边的同伴,更惨。
三支弩箭,成品字形,射中了他的胸腹。
巨大的动能,直接把他从马背上掀飞了出去。
人在空中,就已经断了气。
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五百步的距离,成了铁浮屠无法逾越的死亡禁区。
他们引以为傲的重甲,在这些黑色的弩箭面前,脆弱得和纸糊的没有区别。
只是两轮射击。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三千铁浮屠,倒下了将近三百人。
整个方阵,被硬生生地啃掉了一大块。
剩下的铁浮屠,彻底崩溃了。
他们怕了。
他们看着城墙上那十架黑色的怪物,眼神里,全是恐惧。
“魔鬼!”
“这是魔鬼的武器!”
“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整个铁浮屠的阵型,乱了。
他们调转马头,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可他们忘了。
他们身上,穿着数百斤的重甲。
转身,都比别人慢半拍。
而城墙上。
岳飞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三轮。”
“目标,敌军溃兵。”
“放!”
又是一轮齐射。
那些正在逃跑的铁浮屠,成了活靶子。
一片一片地倒下。
城墙上。
岳家军的将士们,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已经彻底傻了。
过了很久。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吼了出来。
“元帅神威!”
轰!
压抑了许久的狂喜,瞬间爆发。
“元帅神威!”
“岳家军万岁!”
欢呼声,响彻云霄。
他们看着岳飞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崇拜。
那是狂热。
是虔诚。
是看着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城下。
完颜兀术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败了。
他最精锐的铁浮屠,他大金国不败的神话。
就这么,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被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耻辱!
这是天大的耻辱!
“啊啊啊啊!”
兀术仰天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
他拔出腰间的金刀,指向朱仙镇的城头。
“岳飞!”
“本帅要你死!”
他已经疯了。
他指着身后的十万大军,嘶吼道。
“全军出击!”
“给本帅踏平那座城!”
“杀光里面所有的人!”
“冲!”
咚!咚!咚!
金军的战鼓,疯狂地擂响。
剩下的九万多金军,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朱仙镇,发起了决死冲锋。
城墙上。
刚刚还在欢呼的岳家军将士,脸色瞬间又变得凝重起来。
神弩再厉害,也只有十架。
面对十万大军的冲锋,真的能守住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了岳飞的身上。
岳飞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传令兵,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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