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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资本家小姐误跟首长圆房了慕昭昭阮景盛

有良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都这样说了,慕昭昭没办法,只好应下:“好吧,江奶奶,我扶您进去再走。”她倒是也有些好奇江柚华那帅的惨无人寰的孙子到底长什么模样?还能有阮景盛帅吗?慕昭昭扶着江柚华刚进到公寓客厅里面,江柚华就急忙开始喊道:“哎呦,大孙子啊,我头疼,你快出来!”她生怕两人见不到面。喊完没人回应,没办法,江柚华再次喊道:“大孙子,你快出来啊!”缓了片刻,还是没人出来。江柚华只好安抚慕昭昭道:“昭昭,你先坐椅子上,我去他书房看看。”一般这个时候阮景盛都应该在公寓里面。可是江柚华推开书房的门,发现里面并没有人。这个不争气的阮景盛,就会跟她作对,偏偏今天不在家。江柚华不想错失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大步走到书桌旁,这里的公寓里面都配套了电话。她直接拨通了军事武装...

主角:慕昭昭阮景盛   更新:2025-09-28 1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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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昭昭阮景盛的其他类型小说《糟糕!资本家小姐误跟首长圆房了慕昭昭阮景盛》,由网络作家“有良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都这样说了,慕昭昭没办法,只好应下:“好吧,江奶奶,我扶您进去再走。”她倒是也有些好奇江柚华那帅的惨无人寰的孙子到底长什么模样?还能有阮景盛帅吗?慕昭昭扶着江柚华刚进到公寓客厅里面,江柚华就急忙开始喊道:“哎呦,大孙子啊,我头疼,你快出来!”她生怕两人见不到面。喊完没人回应,没办法,江柚华再次喊道:“大孙子,你快出来啊!”缓了片刻,还是没人出来。江柚华只好安抚慕昭昭道:“昭昭,你先坐椅子上,我去他书房看看。”一般这个时候阮景盛都应该在公寓里面。可是江柚华推开书房的门,发现里面并没有人。这个不争气的阮景盛,就会跟她作对,偏偏今天不在家。江柚华不想错失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大步走到书桌旁,这里的公寓里面都配套了电话。她直接拨通了军事武装...

《糟糕!资本家小姐误跟首长圆房了慕昭昭阮景盛》精彩片段


她都这样说了,慕昭昭没办法,只好应下:“好吧,江奶奶,我扶您进去再走。”

她倒是也有些好奇江柚华那帅的惨无人寰的孙子到底长什么模样?还能有阮景盛帅吗?

慕昭昭扶着江柚华刚进到公寓客厅里面,江柚华就急忙开始喊道:“哎呦,大孙子啊,我头疼,你快出来!”

她生怕两人见不到面。

喊完没人回应,没办法,江柚华再次喊道:“大孙子,你快出来啊!”

缓了片刻,还是没人出来。

江柚华只好安抚慕昭昭道:“昭昭,你先坐椅子上,我去他书房看看。”

一般这个时候阮景盛都应该在公寓里面。

可是江柚华推开书房的门,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这个不争气的阮景盛,就会跟她作对,偏偏今天不在家。

江柚华不想错失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大步走到书桌旁,这里的公寓里面都配套了电话。

她直接拨通了军事武装科研院的电话,响了两声后,对面接通了。

“请问您找哪位?”门口的通讯员问询道。

“阮景盛在吗?”江柚华也不知道这么晚了他能不能在,就是想碰碰运气。

只听对面喊道:“阮首长,您家人的电话。”

很凑巧的是阮景盛正好路过。

阮景盛接起电话:“喂,我是阮景盛。”

“我是你奶奶。”江柚华急忙道:“景盛,你赶快回来,我把我老姐妹家的孙女骗来公寓了,你回来跟她见一面。”

“奶奶,你确定是用骗的?不是绑的吧?”阮景盛没想到他奶奶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江柚华连忙改口:“呸,我说错了,不是骗的,是人家小姑娘贴心,特意送我回家的,总之你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回来。”

就在这时,单承明气喘吁吁地找到阮景盛,对他喊道:“景盛,你还磨蹭什么呢?我们快点去找人吧!”

“这就来!”阮景盛应后,对着电话敷衍道:“奶奶,我们要找的能研发战斗机的女同志有发现了,暂时不能回去,我先挂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江柚华气得呼哧带喘,这个单承明又坏她好事,她还是太仁慈了,青菜都不应该留给他,就该让他饿肚子。

这样想着,江柚华满脸失望地走出书房。

慕昭昭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她,见她一副蔫蔫的样子,灿烂一笑:“江奶奶,您头好点了吗?您要是没问题,我就先回家了。”

江柚华颔首:“昭昭,辛苦你送我回来了,你回去注意安全。”

把人留住也没用,阮景盛那傻小子又不回来。

慕昭昭拜别江柚华后,便离开了公寓。

等她走到路口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面拿出了自行车。

这个时间公交都已经停运了,她只好骑自行车回慕家老宅。

她骑着车子刚转过巷口,阮景盛和单承明就回来了。

单承明指着慕昭昭骑车过去的背影喊道:“景盛,刚才过去的是慕昭昭。”

阮景盛冷眼睨他:“我看你的眼睛得治了,三天时间你已经找错了十个慕昭昭,你觉得我还能信你?”

单承明讪笑着挠了下后脑勺:“呵呵,慕昭昭不可能出现在我们公寓门前,兴许是我眼花了。”

......

翌日,慕昭昭醒来。

感觉到慕家老宅甚是空旷了呢!

白眼狼一家三口去了医院,她还有些不适应了呢!

她笑眯眯地哼着小曲走下楼:“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我紫金锤,紫电说玄真火焰,九天悬剑惊天变......”

心情极好地去厨房做早餐,她翻出一块牛肉,很有情调地煎了块牛排吃。


“有姑娘你也退了,这个理由也不......”说到一半江柚华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要负责的姑娘是什么意思?”

这真是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阮景盛抿了下薄唇,道:“就是前些时日我跟一位女同志发生了关系,我要娶她!对她负责!”

这种事情跟他奶奶讲多少有些难为情,但是堂堂七尺男儿,做的事情就要认,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本来不打算这么早说出口,免得老人跟着惦记,但是如今不说就要被逼去相亲了。

江柚华震惊地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她站起身,左右扒拉下阮景盛的脑袋,然后很认真道:

“大孙子,是不是有鬼上你身了?你不是连母蚊子从眼前路过都不带看一眼的吗?怎么会跟陌生女人......那个什么。”

说到最后她都老脸一红。

虽然这是个好消息,有了这样意外的事情,阮景盛就是再不想结婚,也必须负责任了。

但是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同志,万一长的丑,或者是个白莲花,咋办?

总之没有慕昭昭靠谱。

阮景盛轻轻拂去江柚华的手:“奶,就是机缘巧合罢了,没什么鬼怪邪说,反正没找到她之前,我不会跟其他女人相亲的。”

江柚华,遗憾地拍着大腿:“哎呦喂,我好不容易相中的乖乖孙媳妇呦,就这么没戏了。”

“什么东西没戏了?江奶奶,你自己回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你看看我这一身的蚊子包,简直都要没有没脸没皮了。”单承明赶回了公寓,恰好听到江柚华的声音。

江柚华回头,看见被盯的肿着一只眼睛的单承明,“噗呲”没憋住笑。

她摆了摆手道:“我老太太困了,先去睡觉了。”

说完,打着哈欠,岔开话题,溜之大吉。

阮景盛从抽屉里面拿出作战时配备的药膏递给单承明:“兄弟,对不住了。我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改了车次。”

单承明憋嘟着嘴,只好认倒霉,他就说遇见江奶奶,准没好事。

......

慕昭昭回到慕家老宅的时候,齐若冰和暮云醒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两人气势汹汹的看起来就像要吃了她一般。

慕昭昭看着她们一个掉膀子,一个乌眼青,两个凑不齐一个好人,根本就不是对手的玩意,面露讥笑。

见此,暮云醒大怒道:“慕昭昭,你瞧不起谁呢?我问你,我跟我妈房间的钱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慕昭昭冷冷道:“我就是瞧不起你们,能奈我何?我猜你们回来已经把我的房间翻个底朝天了吧?找到丢失的钱财了吗?

劝你们没有证据少污蔑我!你们还不如多花些时间去跟踪一下叔父,看看是不是被他转移给外面的三婶,四婶了?”

“慕昭昭,你少胡说,我爸不会那么干的!”暮云醒大喊大叫,她不愿意相信她自以为幸福的家,已经腐烂了。

“那你就自欺欺人吧!”慕昭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往里面走去。

走到齐若冰身边突然停住脚步:“我想起来宝山区宝安路那一带似乎有些蹊跷,婶娘有时间去溜达溜达吧。”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慕昭昭就自顾自地走回了卧室,不再搭理她们。

她想要知道十六年前的真相,必须让齐若冰和慕商禹离心,要不以齐若冰的性格只会拿着秘密要挟慕商禹,绝不会说出口,直到带进坟墓里面。


江柚华捉弄完单承明,才心满意足地转头看向阮景盛:“景盛,我一会要去我老姐妹家,你送我过去。”

阮景盛知道她藏了什么心思,推辞道:“奶,刚才您不是听到了,元老前辈找我过去。”

江柚华不满地嘟嘴,抱肩膀,耍赖道:“我不管,我怀疑是你跟单承明串通好了搪塞我,我就要你送我去。”

阮景盛揉了揉太阳穴:“奶,我真的有正事要办,您听话,坐公交车去或者打黄包车去。”

“你有什么正事?今天要是不跟我说明白了,我非让你送我。”江柚华不依不饶道。

阮景盛如实告知:“元老前辈让我和单承明全城寻找一位会研发战斗机的女同志。

我们已经找了好几日,都没结果,这事关系到整个华国的军事武装发展,所以时间紧迫。

奶,您就乖乖听话,自己去溜达散心,不要打扰我办正事了,好不好?”

他对长辈出奇的有耐心。

单承明在一旁想帮着说话,刚要开口。

江柚华的吐沫星子就喷他一脸:“你就别解释了,我听懂了,跟我去见老姐妹家的孙女就耽误你们的正事,那万一我老姐妹的孙女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呢,去见一面岂不是赚大发了。”

单承明抽出手帕擦了擦脸,他招谁惹谁了,不敢再插言了。

阮景盛无奈地摇了摇头:“奶,您就不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可能了。

请您立刻打消让我去相亲的想法。

我说过了,我已经有要负责的人了,至于您老姐妹的孙女,我永远都不会见的,您不要存有期待了。”

说完,他便起身:“我吃完了,先走了,奶,您自己出门注意安全。”

阮景盛离开,单承明急忙起身,跟着他小跑走远了。

江柚华无奈叹气,真是孙大不由奶,将来有你小子后悔的。

......

慕昭昭来到慕兰川家没多大一会儿,江柚华就赶到了。

她进门就是一副惋惜的表情:“昭昭,你也在呢,真是可惜,我那孙子太不听话了。”

慕昭昭笑眯眯喊人:“江奶奶,好。”

她没在意她的扼腕叹息。

慕兰川喝了几天灵泉水熬制的汤药,最近身体大好,可以下地自由活动,不用人搀扶了。

她走到江柚华身边,亲切地牵起她的手:“柚华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管的太宽了。”

江柚华叹了口气,这才看向慕兰川,惊讶道:“兰川,你气色好了许多,如今面色更加红润了”

慕兰川点了点头:“许是最近心情好,我也感觉身体日益见好。”

慕昭昭走过来,贴心地扶住慕兰川的胳膊:“我奶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她总觉得叫“三姑奶”没有直接叫“奶奶”亲切,于是自顾自地改口了。

慕兰川听了,欣慰地笑到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我的孙女真贴心啊!”

“可不是,酸死我了,酸的我大牙都疼。”江柚华在一旁羡慕道。

慕兰川愣了一瞬,调侃道:“你牙不是都掉光了吗?哪来的大牙?”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

慕昭昭看着两个老姐妹温馨的氛围,感动不已。

两人说说笑笑地坐下,慕昭昭去厨房给她们洗水果吃。

她直接把苹果,鸭梨,桃子洗干净,切成块,这样更适合老人吃。

准备好端上来,给她们二人吃。

江柚华吃了一块苹果,满口甘甜,她大赞道:“兰川,你家这苹果哪买的?真好吃。吃完感觉整个人头脑都更加清醒了。”


单承明立即跳下铺位,坐在阮景盛身旁,跟慕昭昭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单承明,早上在船舱还见过你。

当时你见义勇为,唰,扔出搪瓷杯一下打中小偷的腿,我在一旁全程都看到了。”

由于他跟阮景盛是保密出任务,所以就没提在军区第一次见面的事。

但是慕昭昭早就认识他们,他们不提军区见过,她也绝口不提,她可不想让对面的男人把她认出来。

慕昭昭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好,我叫慕昭昭。”

“慕昭昭,名字真好听。”单承明嬉笑道:“你学过扔飞镖吗?搪瓷杯扔的真准。”

慕昭昭淡笑着摇了摇头,没接话,并不想跟单承明多说话的样子。

阮景盛坐在对面,目光不经意间还是落在了慕昭昭的脸上。

总感觉这个女同志有些熟悉。

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他在内心中批评自己,怎么俗套的开始关注女同志了。

慕昭昭留意到他探究的目光,坦然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既然对方没认出她,那她就坦坦荡荡的当做陌生人,更不容易引起怀疑。

“阮景盛。”阮景盛低沉的回答完,别扭地挪开目光,看向火车窗外。

慕昭昭看出他性格清冷,礼貌地不再搭茬惹人清净。

于是她拿出刚才在火车站买的报纸默默看了起来。

单承明感觉受到空气骤然凝滞,缩了缩脖子也不再说话。

就在几人陷入沉默的时候,车厢里面突然走来一男一女。

女人穿着一条粉色的布拉吉,脚踩白色圆头皮鞋,整个人打扮很时髦。

男人背着两个行李袋,不停地奉承女人,一看就像是她的舔狗。

“宋婷婷,这是你的铺位,那边是我的,不好意思,票买晚了,没跟你挨着。”男人歉意地解释道。

宋婷婷抱着肩膀,高高在上道:“高宏峥,我就说让你买软卧的票,你非买硬卧,你看看这都是什么环境?这里的人都很脏,我能睡吗?”

高宏峥赔笑:“我问过了,今天软卧应该是有特殊情况,不对外售票,真的,你就委屈一次,好不好?”

宋婷婷把两条眉毛都要拧成麻花辫了,她不悦地四处打量,猛然看到高宏峥铺位下面竟然坐着一位帅哥。

此刻正扭头看着窗外,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都帅的惊人。

于是她立刻换上灿烂的笑脸,吩咐道:“高宏峥,我去你铺位住,你老实在这待着。”

说完,她便走到阮景盛对面,慕昭昭的床边,不问便想要直接坐下。

慕昭昭不悦地打扫了一下铺位,直接刮到了宋婷婷的裙摆。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不想让她这个眼高手低的花痴女坐她的床铺。

宋婷婷怒道:“你谁啊?还敢扒拉我?”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慕昭昭,我没扒拉你,我打扫脏东西呢!”慕昭昭冷声道。

“你说谁脏呢?我才不是东西!”宋婷婷一听,简直要炸庙。

慕昭昭倏然被逗笑:“对,你的确不是东西!”

听闻,对面的单承明“噗呲”一下笑出了声,然后歉意地看了眼对面:“抱歉,实在没忍住!”

宋婷婷气得攥起拳头,不过瞥了眼依旧纹丝未动的阮景盛,消了些火,改成怀柔策略,笑着对慕昭昭道:“慕昭昭是吗?我能跟你换一下床铺吗?我的在上面。”

她指了指对面的上铺。

慕昭昭直截了当地摇头:“不能,我有高血压,不能住上铺。”

单承明:“......”

这是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蹩脚借口,哈哈......

“噗呲~”他抬了抬手:“抱歉,又没憋住。”

“憋不住就去厕所,别忍着!”阮景盛人没动,声先发,尤其是他还冷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瞬间把慕昭昭逗笑:“呵呵.....”

她的笑声像银铃般悦耳,纯粹的毫无杂质,没有心机般的坦荡。

宋婷婷感觉受到了排挤,她不服气道:“慕昭昭,你怎么这么小气,换个位置又不会死!”

慕昭昭懒得搭理她,根本没用正眼瞧她:“但不换位置能气死人,你说好笑不好笑?”

“好笑!哈哈......”单承明大笑着连连点头,配合道。

宋婷婷被他们气得直接坐在了对面走廊处的折叠凳上,怒视慕昭昭。

慕昭昭并不在意,直接大大咧咧躺在了床铺上。

高宏峥在一旁看不下去,从包里翻出花生米和猪蹄来哄宋婷婷开心:“婷婷,你饿了吧?吃点东西。”

宋婷婷见到,一把将食物扯掉在地上:“什么玩意,别来我眼前碍眼。”

她的行为顿时引起车厢众人的公愤,纷纷指责。

“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就这么不知道爱惜食物,简直会遭天谴啊!”

“就是,多少人吃不饱饭,你还这么作孽。”

他们早就看不惯宋婷婷,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就连阮景盛都被吸引目光,蹙着剑眉冷脸打量着地上被糟践的食物。

宋婷婷被指责的眼圈发红,泫然欲泣地看向高宏峥:“都怪你~”

高宏峥急忙帮她找台阶:“大家误会了,刚才是我没拿稳食物,不怪婷婷。”

然后,他连忙低身去收拾地上的食物。

众人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火车缓缓启动,慕昭昭迷迷糊糊地小睡了一觉。

快到下午吃饭的时间,她幽幽转醒。

单承明正在询问阮景盛要不要去餐车吃饭?

阮景盛沉声道:“稍后软卧的外宾就要到了,去买盒饭回来吃吧。”

单承明颔首,他们之所以选择这趟列车是因为京宁站要上车几名外宾,他们要跟对方交涉购买二代战斗机的事。

他看了眼时间,准备起身,去买盒饭,临走时他看到对面的慕昭昭睁开了迷蒙的大眼睛。

于是询问道:“慕昭昭,你吃盒饭吗?我帮你买!”

慕昭昭坐起身,毫不扭捏地笑道:“好,麻烦你了,给你钱!”

她掏出了一张大团结递给单承明。

单承明摆手道:“一盒饭而已,用不了这么多,两毛钱就够。”

阮景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递出的钱,瞬间眯起眼眸,怎么都习惯给一张大团结?


暮云醒不服气地继续道:“慕昭昭,我不跟你废话,你今天必须把我的珠宝钱财还给我。”

慕昭昭抱起胳膊,意味深长道:“这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怎么就认定是我拿的?

我还觉得有可能是婶娘,她是不是有两个拖油瓶弟弟啊?

我还怀疑是叔父,他呀,在外面可是有小三,小四,据说还有私生子,私生女呢,所以凭什么给你留下钱财啊?”

听闻,暮云醒眼圈通红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你胡说,我父母感情好的很,你胡编乱造,污蔑他们?”

慕昭昭纤手捂着樱唇打了个哈欠:“懒得跟你废话,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她从原主的记忆里面知道,慕商禹的确在外面乱搞,有一次原主出门遇见过,一个陌生的女人,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跟在慕商禹身边购物。

当时她看完,被吓到了,谁也没敢说。

至于慕商禹有没有小四,那都是慕昭昭猜测的,为了让暮云醒自乱阵脚。

让他们一家人互相怀疑,狗咬狗。

果然,暮云醒开始怀疑她爸,怀疑她妈,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她攒了这么多钱财是为了将来能跟宋洲白过富裕日子的,现在不翼而飞了,甚至不知道被谁拿走的。

......

翌日,暮云醒没等天大亮,就急切地跑到精神病院去找齐若冰。

她进门就大哭,把她的钱全都丢了的事统统讲了出来。

最后不忘补充一句:“妈,你跟我保证不是你偷摸给外公外婆和大舅二舅了吧?”

她太知道那乡下的一大家子有多能吸血了。

齐若冰大惊失色:“云醒,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妈?你是我女儿,你说我跟谁亲?我能拿你的私房钱搭给他们吗?”

暮云醒擦了擦眼泪,有些愧疚道:“妈,对不起,可是那么多钱财在家里面不翼而飞了,并且我藏的很隐秘,只有你和我爸有可能知道,所以我才这样猜测的,你别怪我。”

“妈,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爸,我听慕昭昭说他可能在外面......”话说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她这样说不是挑拨父母的感情吗?慕昭昭那个贱人的话不能信。

她反复给自己这样说,可是有些东西在心里面扎根后,就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想。

齐若冰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犹豫了一下,她嘱咐暮云醒道:“你回去找到你爸,就说要是不想十六年前的秘密被公之于众,就让他尽快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回家去。”

“什么秘密?”慕云醒警觉道。

齐若冰神色恍惚:“这你别管,你只管这么跟你爸说,他肯定会把我接出去,并且跟我重归于好。”

这是她最后一张王牌,也是始终没说出口的底牌。

“可是......”慕云醒有些犹豫。

齐若冰恨铁不成钢道:“你还想不想等我出去一起对付慕昭昭了?还想不想找回你丢的财宝了?”

慕云醒讷讷道:“当然想。”

“那你就按我说的去做。”齐若冰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慕云醒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

慕昭昭手里面有了钱和票,便打算去囤一些物资。

她先去了供销社,到农资柜台。

慕昭昭上辈子跟奶奶生活在农村,干过农活,所以对于播种耕地很熟悉。

她要是想改造空间土地的话,就需要买一些农用工具。

所以她直接购买了犁耙,镰刀,镐头,筛子,水桶,各种刀,铲子等等,只要是能用上的全部购入,直接花费了不少的工业票。


慕云醒跟她不熟,有些意外她突然的亲近,不过看在她是宋洲白表妹的份上,也没拒绝。

两人来到医院走廊后,宋婷婷便开门见山:“云醒,你们受伤是被慕昭昭害的吧?”

暮云醒诧异地晲向她:“你怎么知道?”

她们怕丢人都没跟外人说过家里的事,虽然是他们一家人互相打到负伤的,但是这里面也有慕昭昭的撺掇。

宋婷婷:“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早就认识慕昭昭,她害我都不止一次了,她那张扬跋扈的性格,我太了解了,我猜她在你们家就是个搅家精。”

“对,她就是个搅家精,还是个摇尾乞怜的可怜虫,她从小无父无母,是我爸妈给她养大的,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挑拨离间,妄想要家里的钱财。”慕云醒提起这个就气得身体颤抖。

宋婷婷趁机挑拨道:“云醒,这样的人就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慕云醒叹气道:“我倒是想啊,你看我现在满身是伤,哪能对付得了她。”

“云醒,我帮你啊!”宋婷婷试探道。

“你帮我?”慕云醒有些意外。

宋婷婷两眼冒着奸诈的贼光:“对,我帮你找几个流氓,在半路拦截她,打她一顿,再毁了她的清白,你看怎么样?”

“真到那时候我猜她肯定没脸活着了。”

闻言,慕云醒来了些兴趣,唇角勾起讥笑:“打她一顿,再毁了她?这个主意好啊!那就拜托你帮我找人了,婷婷。”

“就找那种最难看,最恶心的流氓,让她生不如死!”慕云醒眯着眼睛恶狠狠道。

她现在越看宋婷婷越顺眼,可能两人是一路人,臭味相投。

宋婷婷听后,装出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道:“云醒,就是吧,还有一个困难......”

“有什么困难?你说。”暮云醒

宋婷婷讪笑一下道:“云醒,你也知道我家条件一般,我手头没什么零用钱,要是找人祸害慕昭昭需要钱,你看这.......”

其实这才是今天她来的主要目的,上次被慕昭昭害的她欠了一万多的外债,虽然从家里偷拿出来两千先付了一部分,但是还有八千多不知道去哪弄?

她思来想去才想到这个办法,既能祸害慕昭昭解气,还能从资本家大小姐慕云醒的手中捞一笔,一举两得。

听闻,慕云醒下定决心道:“我出钱,你说吧,要多少钱?能毁了慕昭昭。”

宋婷婷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两万。”

“这么多?”暮云醒诧异道。

宋婷婷虽然也知道她有点狮子大开口了,但是她自己还想要抽成八千,不能再少了。

于是劝道:“云醒,去祸害慕昭昭,这可是亡命的事,要是一旦被抓了,是要蹲笆篱子的。

况且得多找几个流氓才能成事,人多要的也多。”

慕云醒听完,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然少找两个人呢?”

宋婷婷恶狠狠道:“两个人去祸害慕昭昭,你甘心吗?这样的事人多才更能打击她,事后她不自杀才怪!”

暮云醒听了很心动,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钱了,还不能明说,丢面子。

宋婷婷见慕云醒半天不应声,怕事情打水漂,于是继续用激将法:

“云醒,你是资本家大小姐,还缺这点钱吗?两万放我们普通老百姓身上是个大数目,对你来说这不是小钱嘛!

况且你不是也想处理了慕昭昭吗?花点小钱,永绝后患不好吗?”

慕云醒不能说她钱都被偷了,于是硬着头皮道:“行,我答应你,这笔钱我拿!不过我现在在医院没办法支付给你,你先去办事,等事成之后我肯定给你。”


不过,此时此刻,他们察觉到以前似乎被丁寄欢营造的假象给蒙蔽了。

慕昭昭果真是心思单纯,何其无辜。

丁寄欢眼圈都急出了眼泪,慌乱地摇头:“不,羡之,不是这样的......”

任她如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岳羡之气得‘哼’了一声,转头就大步走了出去。

众人见这里没什么要帮忙的,也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慕昭昭讥笑着觑丁寄欢:“劝你以后收起那些坏心思,你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还对着她比了个中指!

然后迈着淡定从容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啊~”

刚走出去,身后就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她扬起俏皮的笑容,还没等收回唇角的弧度,又看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站着个军绿色的挺拔身影。

这不是昨晚那个救急的帅哥吗?

清楚的看见他站在不远处,简直俊美无俦,长得无可挑剔,就是面色显得有些冷峻。

慕昭昭别开眼眸,尽量不去看他,避免被认出来,快步离开了招待所。

单承明拿着早餐赶到招待所的时候,看到阮景盛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人家女同志的背影移不开眼。

他打趣道:“怎么?我们冷面首长也有春心萌动的一天?我以为你分不清公母呢?”

不怪他会这样想,以前的阮景盛从不拿正眼瞧女同志,就算是天仙下凡他也不抬头看一眼。

不知道刚才过去的女同志长什么样子?他有点好奇!

听到单承明的插科打诨,阮景盛不悦地乜他一眼:“你跟我进来!”

他刚刚只是看那女同志似乎有点眼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没必要跟单承明解释。

单承明早就习惯了他,公事公办,简言少语的性格。

他吊儿郎当地跟着走进了房间,刚把肉包子放在桌上,阮景盛就递给他一张大团结。

单承明不好意思地挠头道:“景盛,我们从小玩到大,哪这么见外,给你买几个肉包子,不用给钱。”

说着,他就伸手去接钱。

“不是给你的!”阮景盛一语道破,单承明顿时尴尬住了。

“你看看上面的字!”阮景盛继续说道。

单承明接过大团结,看了一眼,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哈哈,‘感谢救急,辛苦卖力!’景盛,你这是昨晚把哪个女同志给睡了吗?人家给你的答谢费?”

他语气不着调地开玩笑,根本没走心。

正笑得控制不住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向阮景盛,一脸严肃。

他登时收敛笑声,呐呐道:“不会被我猜中了吧?”

他在帝都高干家属院长大,又接受过西方教育,思想才这么前卫,敢往这方面想,真是想不到哪个女同志这么勇?

阮景盛轻轻颔首,语气别扭道:“帮我找到昨晚的女同志。”

“什么?昨晚的人是谁你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不会也没看清楚吧?”单承明大惊道。

阮景盛又颔首一下。

单承明:“……”

完了,他兄弟的贞洁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他不甘心道:“那你还找她干什么啊?找到后万一是个长相丑陋的女同志硬要赖上你怎么办?”

阮景盛蹙起剑眉,不悦道:“找她当然是为了负责任,无论她长什么样子我都会娶她。”

“什么?你还要娶她?你堂堂首长,要娶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同志?你这?”

单承明怎么也想不通,就感觉他兄弟这个大白菜让猪给拱了!

此时,心情舒畅的慕昭昭,打了个大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骂我了?”

阮景盛语气冷冽:“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帮我去找,就去找。对了,事情没有明确之前,先不要跟我妈和我奶说。”

他跟单承明从小到大的关系,所以很信任他,连这样的私事也愿意找他帮忙。

单承明敷衍地应和:“知道了,我才不会提前跟老夫人说。”

他总觉得阮景盛是被谁给算计了,他巴不得那个丑女永远找不到,这样他兄弟就不会因为责任娶一个陌生女人了。

实际上他不知道那女人是丑是美,但是先入为主的思想让他觉得八成是个丑女。

“别管那么多了,先吃饭吧,景盛,一会还要去跟我爸交接工作。”单承明拿出包子递给阮景盛。

都怪他爸,都调离长兴岛军区了,还不动作快点,要是早点把房子给阮景盛让出来,他昨晚也不至于住在军区招待所,遭到猪惦记。

“阿嚏~”慕昭昭又揉了揉鼻子,气道:“哪个贱人还在骂我?”

嘀咕完,她便走到军区家属院,岳羡之家门前。

恰好碰到板着脸的岳羡之,看到慕昭昭,语气不耐烦道:“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只是应付你跟你结婚,我不喜欢你,你早点回沪市去吧,别在这无理取闹了。”

慕昭昭冷笑:“是,我知道,你家里穷,惦记我家的钱,才娶的我,哎呦喂,真是老太太喝粥,老卑鄙无耻下流了!

还舔个大脸在这提醒我!

行,不用你撵我,只要你把我家给你的嫁妆退回来,我立马走人!”

岳羡之被慕昭昭说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十分没面子,他只好硬生生道:“你家给了一千块钱的嫁妆,被我妈用了,等我攒够了还你。”

“啧啧啧~真有骨气,还得攒?钱暂且不说,我家给你的订婚玉佩呢?先还给我!”慕昭昭伸出纤手要道。

根据原主记忆,那块玉佩是她父母的定情信物,必须得要回来。

况且她记得书中写过那块玉佩内有乾坤,必须先拿到手。

岳羡之被损的无地自容,作为军人他还有些自尊心,于是立马答应:“玉佩在丁寄欢那儿,等我要回来还你!”

“那麻烦你快点!”慕昭昭说完,扭头便走,不再搭理死凤凰男。

岳羡之看着慕昭昭离开时果决的身影,感觉她似乎变了,不像前几日那样死皮赖脸地纠缠他了。

面对这样的慕昭昭,他反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要啊!商禹,你听我解释,我是冤枉的。”齐若冰声嘶力竭地哭喊。

慕商禹不管不顾拽着她一个胳膊往前走,直接给她扔上了门外的车,开去了精神病院。

见此,齐家父母和兄弟对视一眼,也跟在后面追去了。

他们还要打听出野男人的下落,不然找谁要钱去啊?

慕昭昭收回狡黠的目光,心情畅快地走上楼,来到暮云醒的房里。

环顾着带着大阳台,坐北朝南,整个老宅最好的房间。

这里本是原主的卧室,在慕爷爷还活着的时候,什么最好的都是原主的。

可是六岁以后,这一切都被暮云醒夺走了。

而她只配睡在最狭小,背光的卧室。

慕昭昭冷眼看着卧室里面的用品,都是高档货。

她缓缓打开梳妆台上面的首饰箱,里面有龙凤手镯,金项链,如意锁包,各种款式的黄金吊坠,数量惊人。

她又打开暮云醒的衣柜,从下面翻出了两个大箱子,其中一个里面装着翡翠珠链数十条,翡翠蛋面戒指好多只,钻石项链也有五六条,祖母绿镶钻头饰十多款等等。

另一个里面装着都是翡翠原料,还没被做成首饰,看着通体翠绿,都是价值连城的。

慕昭昭早就猜到,慕商禹虽然不把经济大权交给齐若冰,但是他对女儿不会吝啬,毕竟是亲生的。

暮云醒又是个心机重的,她肯定有不少私房钱。

这些本就都是她慕家的财产,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慕昭昭手臂一挥,把暮云醒房间内所有的财宝都收入了空间。

她感觉暮云醒肯定不止这些钱财,于是她继续在卧室里面翻找,最后敲击床下面的第三块地板,发出了空响。

慕昭昭眸色一亮,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把匕首,接连撬开地板。

地下果然藏着三个大箱子,慕昭昭翻开,里面都是钱,全部是崭新的华夏币,还有一箱是各种票,粮票,肉票,菜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等等,应有尽有。

看样子暮云醒果然如书中写的一样,不打算跟父母离开沪市去香江。

她甚至收集了够用下半生的票子和钱财。

慕昭昭毫不手软,直接把这些钱财一并收进了空间,然后又把地板恢复原样。

收走了暮云醒的钱财后,慕昭昭又来到了齐若冰的卧室,即使她再没有经济大权,也能攒一些小金库。

慕昭昭在齐若冰的卧室继续一顿翻找,在衣柜后面的夹缝里面找出了一个木盒,里面大概有两千多块钱的华夏币,还有两条珍珠项链,和一枚款式老旧的钻石戒指。

这些钱大概就是她所有的家底了,看样子齐家父母真是没少剥削她。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即使少,慕昭昭也直接收进空间,一份不给她留,然后又把木盒子给她放回原位。

然后淡定地走出齐若冰的房间。

......

做完这一切,慕昭昭看了眼时间还早,于是走出家门,直接打了个黄包车去郊区公馆。

她凭着原主模糊的记忆找到了三姑奶的家。

之所以模糊,是因为原主也有六七年没来看过三姑奶了。

听说她老人家身体越发不好,所以这几年都是让下人刘阿英去慕家老宅探听的原主消息。

她守着最后一口气,就想看到原主长大成人,再撒手人寰,到地下也能对得起她大哥慕远乔了。

慕昭昭走进去的时候,便闻到满屋子的中草药味。

刘阿英正端着汤药碗从对面走进来,看到慕昭昭站在门口,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一不小心,碗没拿住。

慕昭昭眼疾手快,瞬间伸手接到了药碗,不过汤药洒了大半,她递给他:“刘婶,我来看三姑奶,她怎么样了?”

刘阿英反应过来,顿时绽放个欣慰的笑容,道:“大小姐,你可来了,老夫人正盼着你呢,快进来!”

边说着她边对着屋里面喊道:“老夫人,你看谁来了?”

慕兰川躺在床上,虚弱地抬头,迷糊地看到慕昭昭的身影,有些不敢认了,虚弱道:“是昭昭丫头吗?”

“是我,三姑奶,我来看你了。”慕昭昭轻声应着,大步向床边走去。

倚靠着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握着慕兰川形同枯槁的一只手,歉意道:“三姑奶,对不起,我现在才来看你。”

说着,她眼圈瞬间氤氲上水雾,不仅因为跟原主感同身受,而是面前的老人跟她上辈子的奶奶长得一模一样。

上辈子她的父母是警察,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抓坏人牺牲了,是农村的奶奶抚养她长大,并且把她教育的很好。

在她穿来的前两年,奶奶也病逝了,她在那个世界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儿。

没想到来到这里这么幸运,再次见到了奶奶。

慕兰川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拭掉慕昭昭眼角晶莹的泪珠。

“昭昭,别哭,三姑奶好好的呢,就盼着你来这一天,看到你出落的这么亭亭玉立,我也就安心了。”

她自知时日无多,能等到慕昭昭来看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三姑奶,以前是昭昭不懂事,受了慕商禹一家人的蛊惑,不愿意来看您,以为您总是提醒我提防他们,是在教我学坏,现在我才明白您的良苦用心。”慕昭昭说的情真意切。

慕兰川眼眶微红:“如今你能看明白再好不过了,我也就不担心,你将来会继续被他们欺骗。”

“昭昭,慕家的家产都是你爷爷赚来的,当初他离世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慕商禹,只是让我从旁协助照顾你。

过了几年后我看出来他们一家人的狼子野心后,也想过办法要把他们赶出慕家,夺回你的抚养权。

可是没成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实在争不过他们,所以实在没办法把你养在膝下,你不会怪三姑奶吧?”

慕兰川喘着虚弱的气,缓缓解释道。

慕昭昭急忙摇头:“三姑奶,这不怨您,也怪我当初不信任您,从今往后由我来照顾您。”

慕兰川突然咳嗽道:“我时日无多了,不用你照顾,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你过的好。”

慕昭昭扶住慕兰川的后背,轻轻拍着,帮她顺气:“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的,陪我一年又一年。”


“此刻是在军区,你以后正经点,还有严肃些称呼我!”阮景盛冷着脸道。

“是,首长大人!”单承明嬉皮笑脸地敬了个军礼。

别人都怕阮景盛,他不怕,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即使对方冷脸对他,但他总有热屁股去贴。

两人说着话,向政委办公室走去。

岳羡之路过他们身边,听到了单承明称呼阮景盛‘首长’,知道了他就是新来的首长。

他立即拍马屁般敬了个军礼,大声喊道:“首长好!”

阮景盛面色无温地点了下头,大步走开。

单承明被岳羡之突然的声音,吓了一哆嗦,忍不住嘟囔:“哪来的大傻子,吓小爷一跳。”

他们二人直接进到周政委办公室,周兴国连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接阮景盛:“欢迎新首长上任第一天。”

紧接着邀请他们坐到沙发上,端上沏好的茶水。

阮景盛对于长辈向来很有礼貌,他微勾唇角:“感谢周政委,我是小辈,私下里您叫我景盛就好。”

“好,景盛,你搬去老首长的房子了吧?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我帮你张罗的东西?”周兴国关心道。

“生活上单承明已经帮我安排妥当了,劳您挂心。”阮景盛态度温和道。

“单指挥官,你和景盛两人真是形影不离,在哪任职都在一起。”周兴国感慨道。

单承明刮了下鼻子道:“那是,我和景盛就是瓜离不开藤,藤离不开瓜。”

阮景盛睇他一眼,眼尾透着嫌弃。

单承明嬉皮笑脸改口:“嘿嘿,是我离不开首长大人!”

“单指挥官真能开玩笑,呵呵~”周兴国跟着笑道。

单承明想起走廊的惊鸿一瞥,问道:“周政委,刚才从你办公室出去的女同志是谁啊?”

周政委如实回答:“她是副营长岳羡之的妻子慕昭昭。岳羡之也随后出去了,你们见到了吧?”

“啊,那么漂亮的女同志竟然是大傻子的媳妇,真可惜!”单承明扼腕叹息。

“大傻子?”周兴国不理解,继续说道:“不过她马上就不是岳羡之的妻子了,他们二人今天来就是提交离婚申请的。”

“要离婚?那真是太好了!”单承明高兴地差点没蹦起来。

阮景盛直接瞪了他一眼,单承明立即收敛笑容,生生憋的咳嗽起来。

阮景盛看向周兴国,转移话题道:“周政委,虽说今天是我第一天上任,不过我还有军务需要去沪市一趟,所以还要麻烦您主持一段时间长兴岛军区的事务。”

周兴国微笑道:“不麻烦,景盛,你尽管安心出任务,等你回来,我再组织大家给你召开首长上任欢迎大会。”

“好!”阮景盛颔首。

......

慕昭昭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便打算回沪市了。

白眼狼一家三口,还等着她回去对付,而且原主爷爷留下的钱财不能便宜了外人。

她直接去长兴岛买了船票,当天夜里便坐船离开了。

慕昭昭刚从岳羡之那里要回来一千八百块钱,所以她并不缺钱,直接买了高档的卧铺票。

独立的房间式船舱,使她一夜睡的很香甜。

直到天蒙蒙亮,船马上要靠岸时,房门外响起惊呼:“啊~船里面有小偷,快来人,帮忙抓小偷!”

慕昭昭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五好少女,当仁不让,毫不犹豫冲出房门,帮忙抓小偷。

只见一个灰色的身影在船舱里面乱窜,有个大胖妇女正在拍着大腿呼喊。

见状,慕昭昭随手扔出一个搪瓷杯子,瞬间打在小偷的小腿肚上。

上辈子她趁业余时间学过一些射击,散打等项目,虽说不精,但是也能有两把刷子。

小偷被偷袭,转头看是一个年轻的女同志,于是恶狠狠地瞪向慕昭昭。

慕昭昭不服气地撸胳膊往袖子,她这小暴脾气还能受人威胁呢?

她刚要跟小偷大战三百回合,还没等上前,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便冲到小偷面前,直接来个帅气的横踢腿,踹到小偷的胸口窝。

那小偷敢在船舱偷东西,也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只见他向后退了一步,就继续跟男人打斗了起来,不过他的招式在男人面前就是三脚猫功夫。

没用两下,男人就把他制服,反手扣住小偷,大喊道:“警卫员,一会儿靠岸把他送去公安局。”

说完,他从小偷身上搜出个钱包,递给刚才呼喊的大胖妇女:“你看看这里面的钱财有没有丢失?”

妇女接过钱包打开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没丢,感谢你,好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任职?我写封感谢信送到你单位。”

由于秘密出任务,阮景盛今天穿了一身列宁装,所以大家没看出来他是军人。

慕昭昭在一旁观看了全程,感叹男人不仅帅气逼人,还功夫高强,她带头鼓起了掌。

围观的人们一听,都跟着鼓起掌。

单承明走到阮景盛身边,骄傲道:“我兄弟做好事不留名,不用客气。”

阮景盛礼貌地颔首,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开,深藏功与名。

慕昭昭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勾起唇角,这男人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挺适合谈恋爱的。

上辈子作为华国科研院最年轻的女院士,她连交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要不这辈子跟他谈试试?

不过转念想到了那晚发生的事,她的腰如今还隐隐作痛。

还是算了!

招惹不起!

船只靠岸,慕昭昭又去火车站买了一张卧铺票。

这个时代车马太慢了,回一趟沪市既要坐船又要坐火车,真是没效率。

等她将来有时间,必须投身科研,一定加快华国的科技发展步伐。

慕昭昭上了火车,找到她的卧铺位置后,刚要坐下,就看到对面坐着面无表情的阮景盛。

她心中感叹:真是缘分不浅啊!又遇见了。

“美女,真有缘,我们又见面了!”单承明从上铺向下探出脑袋,急忙跟慕昭昭打招呼,像是生怕人溜走一样。

慕昭昭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就看到一颗倒吊着的脑袋,吓得她七魂飞走三魄。

她跌坐在卧铺上,讪讪道:“我应该认识你吗?”

这样‘有趣’的灵魂,不认识也罢!


之所以只能侧身躺,是因为仰着后屁股有伤,趴着肚皮上有伤。

齐若冰跟他一个病房,后腰有伤,只能趴着气得干瞪眼。

因为她最爱的女儿暮云醒跟苏挽星打架的时候,脖子拧了,此刻被固定器架着,根本不能扭动,所以帮不上她忙。

四人的脸上均不同程度的有伤。

慕昭昭脚步快,先走到病房门口看到他们几个,装出遗憾的样子道:“哎呀呀呀呀,这是什么造型,挺别致啊?”

齐若冰见到慕昭昭直接气对眼了:“慕昭昭,你怎么来了?你来看我们笑话吗?”

慕昭昭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是跟着他们来的。”

说完,她直接闪开身,露出凶神恶煞齐家四人组。

齐若冰疑惑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暮云醒仰着脑袋,激动道:“姥姥,姥爷,你们来帮我和我妈的吧?快来打小贱人!”

她以为己方阵营来亲人了,雀跃不已。

齐家四人组看到屋内的场景,花了半天时间才捋清楚情况。

慕昭昭在一旁煽风点火:“想要你们帮忙,不得趁机捞点好处。”

齐母三角眼一瞪,直接变成◇◇,“对,你个死丫头不说出大黄鱼被你转移给谁了?我们才不帮你。”

齐若冰气得腮帮子鼓鼓地,差点没原地爆炸。

暮云醒急得除了脑袋不晃,全身都在晃:“姥,有些事等没有外人了再说,现在我和我妈被人欺负了,你先帮忙把狐狸精撵走。”

齐母眼珠子乱转,神情犹豫。

慕昭昭在一旁继续加柴:“求着你们的时候都不说大黄鱼在哪,等到没有外人的时候还指望能套出话来才怪。”

“对,死丫头,你就当着外人的面,赶紧告诉我们大黄鱼到底在哪?”齐父认同道:“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我就......”

齐父犹豫半天不知道拿什么威胁她。

慕昭昭在一旁出主意道:“你就帮着狐狸精打亲闺女!”

“对,我就帮着狐狸精打你!”齐父随着道。

“打完亲闺女再打亲外孙女!”慕昭昭继续道。

“对,打完你个死丫头,我再打你生的死丫头!”齐母补充道。

暮云醒被这顿骚操作气得身体颤抖,铁青着脸,额头青筋鼓胀,像是随时都会厥过去。

齐若冰斜视慕昭昭,怒道:“慕昭昭,你就损吧!”

“又不是我要打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慕昭昭无辜摊手:“我看你们就是转移话题,不想说出财宝被藏在哪里?”

“还有这位,你是我三婶吧?请问三婶,我叔父是不是把慕家的财产也给了你不少啊?哪去了?请归还于我。”

慕昭昭像是连环炮一样,又向苏挽星对准,同时点燃屋内的导火索。

听闻,齐若冰两个胳膊撑起来,顾不上后腰的伤口疼,大声质问道:“什么?慕商禹你个没良心的,你还给这狐狸精不少财产?”

暮云醒气的落泪,道:“爸,你怎么想的啊?好好的家不要,非要在外面找?”

慕昭昭急忙捂嘴道:“呀,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是男孩,归根到底怨你啊,人家我三婶能生男孩啊!是不?三婶。”

苏挽星跟慕昭昭不熟,被她一口一个三婶叫懵圈了,恍恍惚惚地点头。

齐若冰直捶床,怒道:“你个狐狸精,我跟你拼了,你竟敢拿我家的钱财,还敢生个私生子。”

慕商禹前后面都疼,实在插不上话,好不容易缓口气,对着慕昭昭骂道:“慕昭昭,你是搅家精吗?一直在这跟着起哄?”

他话音刚落,慕昭昭“啪~”一声,打了齐若冰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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