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烽秦澜的其他类型小说《权杖之下林烽秦澜》,由网络作家“沁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会的。”徐常春也一饮而尽,“听说今天秦澜出来,我们不妨给他们送上一份上任大礼。”刘增福看着他,脑中却在盘算别的。三个人商量完就各自离去。刘增福直奔市纪委,赶在公安局抓人之前,争取个态度主动。省纪委由书记虽说发了火,要严惩罗恒和方震。但以罗恒和方震的职务地位,无非是停止工作,接受内部调查。在没有直接证据之前,并不会造成什么重创。刘增福到市纪委留置室,依旧吃好的喝好的,日子过的逍遥自在。纪委留置室到公安局审讯室之间的距离,虽说林烽只用了一天。两个都是软包的房间,但实际上千差万别。留置室是宾馆房间,生活条件一应俱全,吃的也是酒店供应饭菜。公安局……是喝咖啡,还是吃竹笋炒肉,那就由不得你了。刘增福是市委常委,父亲刘汉山还是现任许江市人大...
《权杖之下林烽秦澜》精彩片段
“我会的。”徐常春也一饮而尽,“听说今天秦澜出来,我们不妨给他们送上一份上任大礼。”
刘增福看着他,脑中却在盘算别的。
三个人商量完就各自离去。
刘增福直奔市纪委,赶在公安局抓人之前,争取个态度主动。
省纪委由书记虽说发了火,要严惩罗恒和方震。
但以罗恒和方震的职务地位,无非是停止工作,接受内部调查。
在没有直接证据之前,并不会造成什么重创。
刘增福到市纪委留置室,依旧吃好的喝好的,日子过的逍遥自在。
纪委留置室到公安局审讯室之间的距离,虽说林烽只用了一天。
两个都是软包的房间,但实际上千差万别。
留置室是宾馆房间,生活条件一应俱全,吃的也是酒店供应饭菜。
公安局……是喝咖啡,还是吃竹笋炒肉,那就由不得你了。
刘增福是市委常委,父亲刘汉山还是现任许江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所有人见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冷书记呢?”
他看向身边纪委工作人员。
“应该在办公室吧,刚散会,没见她出门。”
江城市纪委就在市委后院,有一座独立办公楼,对面则是用来留置的宾馆。
刘增福脚步一顿,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先去看看她。”
他一点也没有被留置人员的觉悟,转头就走,两名纪委工作人员不敢阻拦,也只好赶紧跟上。
市纪委办公室里。
林烽坐在冷梅的座椅上,舒坦地向后一靠。
“冷书记,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冷梅嫣然一笑,“还不错。”
若不是林烽来得及时,今天的场面她必然惨白。
以后再想把证据摆出来,就很难找到机会了。
林烽抚上她笔直的长腿。
“那你的承诺呢?”
冷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直接红到耳朵根。
她眨巴着美眸装糊涂。
“什么,什么承诺……”
林烽眼神向下看了看,手指轻叩桌面。
“你要是不履行约定,那就……”
林烽还没说完,冷梅就已经蹲了下来。
把手搭在他腿上,红着脸,卑微地道歉。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前轻看了你,也不该帮刘增福。”
“道歉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林烽还是那句话。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刘增福准备接受法律的制裁。
现在轮到了冷梅。
“我以前真是糊涂……”冷梅白玉般的手指开始行动,“考上纪委那几年,加班最多,干活最苦,却因为是外地人,一直被边缘化。”
“刘增福对我有意,我把心一横,就投靠了他……”冷梅眸光黯淡,“我也很后悔,若是第一个遇上的人是你……”
“嗯。”
林烽舒服地长舒一口气,浑身有种触电般的舒爽。
一个高高在上的美女,纡尊降贵认错求饶。
还在她的办公室里,大胆表明心意。
这种舒爽难以言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冷梅,我待你不薄!”
刘增福突然冲了进来,大声咆哮。
听到这个声音,冷梅瞪圆了眼睛,身体下意识瑟缩。
若是让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她就彻底完了!
好在市纪委副书记办公室足够大气,办公桌挡住了她的娇躯。
“哟,这不是奸夫哥吗?”
林烽笑呵呵地看向刘增福,手却按着冷梅,冷梅紧张地停下了动作。
林烽有些不满,用行动表达抗议,冷梅身子一歪,直接跪了下来。
怕被刘增福看到,她蜷缩着身体,又被林烽欺负着,整个人处在矛盾崩溃边缘。
自己不算是他的情人吗?
他这话怎么像是在划清界限……
再一想到,林烽并没有和自己深入交流探讨。
神色更加黯然。
是因为刘增福,嫌弃自己?
冷梅眼中有些晶莹,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嫌弃我?”
林烽没有接口,反而反问道,“你喜欢我?”
冷梅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喜欢?
她怎么会喜欢这个混蛋!
这个混蛋一直欺负自己,还那么过分,一次在审讯室,一次在办公室……
冷梅脸颊越来越红。
好在林烽也没追问,站起身,准备走。
“秦市长可以走了吧?”
提到秦澜,冷梅不由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林烽资本雄厚,她却没有机会深刻感受。
一想到,秦澜没少接受雨露洗礼,她心里就有些酸。
赌气道,“没问题!由书记亲自签的字,你们老情人马上就能相见了!”
林烽觉得好笑,没有回应她,反而不老实地乱动,冷梅顿时软了下来。
挣扎着推开他。
“别,别碰……你放开我!”
她耳垂红彤彤的,紧张地看向门口。
“别闹,要是有人进来就麻烦了……”
她心跳得像打鼓,脑门上都是问号。
林烽不是说桥归桥、路归路吗?怎么还井水犯河水?
好在,正事要紧,林烽还没有忘。
只胡闹了几分钟,就放开了气喘吁吁更加烦躁抓狂、处于暴走边缘的冷书记。
“回头有空再向冷书记讨教。”
冷梅嘟着嘴,愤愤地瞪着林烽。
林烽帮她梳了梳长发,又帮她把衣裙整理好。
结果她脸上怨气更重了。
“走吧,再不去,你的秦市长等急了!”
冷梅一扭身子,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林烽笑了笑,快步跟上。
秦澜没什么行礼,她早就在留置室等候。
今天林烽在纪委会议上大杀四方的事,负责看守她的工作人员,已经转述给她了。
秦澜没事,自然还是常务副市长。
身边永远不缺讨好谄媚。
见到林烽和冷梅一前一后进来,秦澜有些诧异。
冷梅那么孤傲高冷的人,对林烽好像有些不同啊。
“林镇长,恭喜了!”
秦澜的手跟林烽重重握在一起。
冷梅更加生气了。
林烽的手上,还沾染着她的气味,就这样跟别的女人握手……可恶!渣男!
林烽也笑着祝贺,“恭喜秦市长沉冤得雪,化险为夷!”
“都是你的功劳,我都听说了,你为了救我,做了大量工作。”
秦澜真诚道谢。
听到这,冷梅不服气地撇撇嘴。
这两个人真能演戏,装不熟悉的样子给谁看。
还“为了救我做了大量工作”,他明明是为了自救,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秦市长,为了庆祝你平安无事,我送上一份礼物。”林烽笑了笑。
“什么礼物?”秦澜有些惊讶。
她和林烽不熟,收礼这种事不好不说,更不能在纪委收。
只是当众拒绝,似乎太不近人情。
突然,有人叫道。
“不好了,楼下好多人披麻戴孝来上访了!”
秦澜抬眼,目光锐利:“怎么回事?”
“秦市长,青莲高速的家属,他们来了!堵在楼下!”来人脸色煞白,声音发颤,“人……人太多了!”
林烽嘴角一扯,冷笑:“掐得真准!”
冷梅眉头紧锁:“时间这么巧?秦市长刚解除留置,就来围堵闹事,肯定是有人煽风点火。”
楼下是黑压压的人群,举着白底黑字的横幅“罔顾性命,还我公道!”
阳光下,字字如刀,刺得人眼生疼。
“安排会议室。”秦澜转身,“我要当面和他们谈。”
“秦市长!危险!”工作人员急拦,“您刚出来,他们情绪太激动,万一……”
见到林烽,刘增福两眼喷火,开口骂道,“这不是冷梅办公室吗?你怎么在这?!”
林烽笑了笑,“我过来找冷书记玩,不行吗?”
他眼睛向下瞟了瞟,“我们……玩的很愉快……”
“你少特么胡扯!冷梅呢?冷梅去哪了?”
刘增福之前就怀疑冷梅背叛自己,是因为跟林烽有一腿。
他来找冷梅,就是为了求证。
可当他真看到林烽,这股怒火就再也控制不住。
林烽这个狗东西,敢碰他女人!
他还没进去呢!
“狗东西,不要以为把我抓了你就没事了!你的麻烦在后头呢!”
刘增福怒吼道。
“哦?”林烽身体向前一拱,“什么麻烦?继续把屎盆子扣我身上吗?”
他嘴角勾起,目光挑衅。
“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你的案子已经由省纪委提级管辖,今天刚通过了联席会议。”
“后头谁有麻烦,还未可知呢……”
林烽说话漫不经心,呼吸却逐渐粗重。
冷梅身体微微发抖,发麻的不光是双腿,还有其他部位。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盼望刘增福赶紧滚蛋。
害怕被人发现的她,只好更努力地付出。
这要是刘增福知道,他从未享受过的美好,都交给了林烽,怕是要气疯。
林烽笑意盈盈,觉得通体舒爽、无比快意。
此时此刻,不知道该说刘增福可怜,还是可悲。
他的两个女人,都对自己臣服。
他的父亲,也要按自己的想法办事。
而他,要承受一切后果、身陷囹圄。
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刘增福的骂声不仅没有激起林烽的愤怒,反而让他觉得好笑。
女人背叛,双开,留置……
林烽眸子一凝。
他会拿走他拥有的一切!
刘增福的骂声惊扰到市纪委其他工作人员,他们很快将他拉了出去。
至于林烽。
他今天在纪委会议上大杀四方,由书记对他高度赞赏,纪委哪个人不认识他。
甚至都没有多问一句,林烽在冷书记办公室里做什么。
“你男人很有本事嘛!”林烽抚摸着冷梅的长发。
冷梅摇头表示抗议,刚要说什么,又被林烽顶回去。
“想聊天,以后有的是机会聊。”
冷梅无奈,只得继续奋斗。
本以为所谓的赌约,只是林烽开玩笑。
没想到不仅动真格的,还格外的漫长。
只是地点从市纪委会议室变成了她的办公室。
过了好久,冷梅才重获自由。
“勤学苦练地很有成效,给你五星好评!”
林烽点燃一根烟,朝冷梅竖了竖大拇指。
神他妈五星好评!
冷梅气得炸毛。
她又不是服务业人员,要狗屁的五星好评!
可林烽就这样坐在她办公椅上不动,万一再有什么人闯进来,可就麻烦了。
冷梅面色红润,气鼓鼓地又蹲了下去,帮林烽整理衣服。
看着她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林烽不禁觉得有点可爱。
抬手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
“冷书记这副样子,真让人着迷。”
“皮肤这么好,可见,花儿需要浇灌和滋润,才能绽放。”
冷梅拳头都握起来了,真想狠狠砸在林烽脸上,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林烽却拿出来手机,当着她的面,把几段视频格式化了。
“以后你就是你,跟刘增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冷梅定定地望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些视频,他说删除就删除了?
当亲眼看见,让自己提心吊胆的把柄被毁掉。
冷梅并没有感到欣喜,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林烽说的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林烽!你少他妈吓唬人!”
人群中有人认出他,尖声喊道,“你是副镇长,你和她都该死!”
“该死?”林烽冷笑,声音穿透混乱,“事故调查报告还没公布,你们怎么知道是我们俩的责任?”
那人吓得身子一抖,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林烽冷声继续说道:“谁给你们的胆子,给副市长定罪?是躲在后面煽风点火,巴不得你们把事闹大、把秦市长打死在这里的人吗?”
他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泼醒被仇恨和煽动冲昏头脑的人。
林烽顿了顿,继续说道。
“高速事故,是惨剧意外!也确实是人祸!”
“目前,责任人已经被控制,纪委、公安都在彻查,一定会还你们公道,给你们亲人一个说法!”
林烽语速极快,字字铿锵,目光扫视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众人情绪平稳下来,他放缓了语气。
“你们失去亲人,痛不欲生,政府理解!秦市长理解!所以她站在这里,想听你们说话!而不是躲起来!”
“但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冲击政府机关?围攻国家干部?这是解决问题,还是在制造更大的问题?是在给你们死去的亲人讨公道,还是在给真正的罪魁祸首当枪使?!”
“你们想想!想想你们家里的老人孩子!想想你们这么闹下去,最后会是谁吃亏?是那些挑唆你们的人吗?还是你们自己?”
林烽的声音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
“真想讨回公道,就推代表出来,把你们的想法,一条条摆到桌面上!秦市长就在这里!纪委的同志也在这里!省纪委的大领导就在楼上!你们信不过秦市长,难道也信不过党纪国法?!”
众人面面相觑。
林烽这番话说得又快又狠,既有对惨剧的共情,又点明了利害关系,更直指幕后黑手。
现场混乱的势头终于被强行遏制住,人群渐渐冷静下来。
冷梅此刻也迅速挤到秦澜身边,低声急促地关切道:“秦市长,您没事吧?先退一步,这里交给林烽和公安处理!”
秦澜脸色苍白,后背的疼痛和刚才濒临危险的恐惧让她心跳如鼓。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道宽阔却紧绷的背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强迫自己站稳。
不仅没有退后,反而轻轻推开冷梅搀扶的手,再次向前半步,几乎与林烽并肩。
她的声音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锐利和坚定。
“林镇长的话,就是我的态度!我秦澜,就在这里,不会躲,也不会跑!”
她目光扫过人群,声音提高,“事故真相,必须彻查!该承担的责任,一个都跑不掉!”
“请你们,立刻停止过激行为!选出代表,跟我上楼!”
“我保证!只要在合法合理的范围内,你们的诉求,政府一定倾听、一定回应!否则,继续闹下去,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她的声音和林烽刚才的强势不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权威和最后的通牒。
警察和纪委的人墙也趁势重新稳固,压力骤增。
短暂的僵持后,人群里几个年长的、相对明事理的家属互相看了看,终于有人沙哑着开口。
“……好!我们……我们选代表!但要说话算话!”
“对!说话算话!不能糊弄我们!”
骚动渐渐平息,人群开始推举代表,虽然有人依旧举着横幅,但不再冲击。
见事态平稳,秦澜松了一口气,转身跟着代表上楼。
“翟局,我认为,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从警不伸张正义,对不起头上警徽。”
“翟局,青莲高速那么多条人命,省纪委亲自督办的案件,我没法给您开这个口子啊!”
王明浩话音落地,宋志强彻底松了一口气,紧绷的面部松弛下来。
短短几秒钟,这位常务副局长便作出了选择。
字字句句指向翟亮和林烽,将矛头反转、颠倒黑白。
这选择对他来说不难。
刘家在许江根深蒂固,轻易没人动得了刘汉山。
反观翟亮,虽是空降的公安局长兼代副市长,可人大常委会尚未正式任命。
这个“代”字能否顺利去掉,还不是得仰仗刘汉山?
至于他口中所说自己和宋志强的把柄……
这么多年来,做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还不是平平安安到现在。
谁的手上又真正干净?
只要靠山不倒,就不愁将来前程。
“什么叫给我开口子?你们炮制冤假错案,倒还有理了?”翟亮面色阴沉。
“告诉你,今天这人,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林烽按住情绪激动的翟亮,站起身,缓步向王明浩走过去。
“王局,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青莲高速的直接责任人,要为事件负责,有证据吗?”
“你们公安办案不是一向讲究人证物证吗?”
“当然有证据!”王明浩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项目合同是你签的字,工程是你分管,所有人都能作证,你有什么可抵赖的?”
“那动机呢?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林烽眉毛一挑反问道。
“因为利益驱使——”王明浩伸直腰杆。
“就在昨天,我们在你家中发现了五十万的现金。建筑公司已经招认,那是给你的回扣,你还想狡辩?”
林烽嗤笑一声,“昨天我连家门都没进去,丈母娘站在家属大院骂街,整个大院的人都能作证。”
他表情玩味,“我说怎么回不去家呢,原来是有人忙着栽赃陷害啊。”
“你说这50万是工程回扣,那我还说,这是刘增福跟我前妻搞不正当关系,出的包养费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男人戴绿帽子不少见,可戴得这么坦然的还是头一次见。
林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明浩。
“工程项目是我签的字,但招标程序、项目监管,全程都是刘增福负责的。为此,他已经去市纪委自首,只要去查,就能找到证据。”
“不光有他自首的供词、监控录像,还有他与对方的往来账目。”
“至于,一个已经自首,采取强制措施的人,他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脱离监管的,我觉得你们更应该好好查!”
“是谁开的口子?又是谁,能指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对我严刑逼供!”
王明浩瞳孔放大,如遭雷击!
自首?市纪委有证据?!
竟然没一个人跟自己提过!
这特么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林烽根本没给他喘息机会。
继续说道,“至于你们说的打人,我根本没动手,他是自己摔的。”
“市纪委副书记冷梅和她同事都是证人。”
林烽拍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啊,对了,你们还说我在民政局寻衅滋事。”
“我和前妻离婚,奸夫刘增福突然出现,不仅当面挑衅,还侮辱我人格。”
“当然,我是个讲理的人,向来以德服人。狗咬我,我怎么可能还口呢?”
“朋友妻不可欺,面对一个霸占我妻子还打压我的领导,我全力隐忍,没碰他一个手指头,甚至都没骂他一句,这寻衅滋事罪名从何而来?”
“各位,我是一个党员干部,怎么可能带头知法犯法?”
“如此唾面自干、忍辱负重,我觉得我人品相当可以了。”
林烽这番话,在场这些人几乎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然而这还没完。
林烽弯腰捡起“认罪书”,打开向众人展示。
“你们有理由怀疑我,依法对我进行询问,我也积极配合你们的调查,履行合法公民应尽义务。”
“所以,刚才我所说的内容,这里面都写了。”
“你们不信,可以去查证。”
“但是,你们没有!不仅撕毁我的证词,还对我刑讯逼供,给我扣上暴力抗法的帽子,我这才正当防卫,在宋志强殴打我时,制止住他的不法侵害。”
“在他侵害终止后,我也没还手打人,互殴都不算,更别说袭警。”
“倒是某些人……”林烽目光扫向其他人,“把我按在冰冷的审讯椅上,逼着我按手印,这种行为,很难不联想到某些利益输送。”
“这几位同志本人及亲属的账户,都该好好查一查,是否有非法利益往来,是否有特殊权力交换。”
“还有,别忘了通讯记录……”
林烽的话掷地有声。
说到这,王明浩彻底腿软了。
他刚刚跟刘汉山打过电话!
再看其他几人,显然已经心虚。
若是翟亮真查起来,必然第一个供出来的就是自己,说自己交代他们做事。
王明浩慌忙拉住翟亮,连忙道歉。
“翟局,对不起,是我工作不到位,没有调查清楚,冤枉了林镇。”
“我这就对他们严肃处理!绝不允许此类事情再犯!”
翟亮抬眸,“你刚刚不是说我徇私偏袒吗?”
“不不不!绝对没有!”王明浩头摇晃得拨浪鼓似的,“我是警告他们执法办案不要徇私,一定要秉公办理,怎么会说您呢?”
“翟局,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置气,我们基层工作方式粗放,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翟亮冷哼,“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林烽。”
让他给林烽道歉?
王明浩脸色更加难堪。
他干笑两声,命令宋志强。
“宋志强,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看看,林镇有没有受伤!林镇要是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宋志强瞪圆了眼睛,十分无语。
明明受伤的人是自己,林烽他挨都没挨到,怎么可能受伤?
自己一只手还断着呢!
可事已至此,他只好照办。
王明浩临阵投敌,自己这个跟班若是负隅顽抗,只会死的更惨,两边都不讨好。
宋志强觍着脸,笑着问候林烽。
“林镇,误会,咱们都是误会一场,您没有受伤吧?”
林烽笑着不看他,转头看向王明浩。
“王局,您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王明浩呼吸一滞,笑容僵在原地。
楚翠香恨铁不成钢地掐了楚甜一把。
楚甜心中酸涩,定定地望着林烽,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烽没有看她,更没有搭理自说自话的楚翠香,而是目光扫向众人,声音清晰有力宣布。
“我今天叫大家来,是要宣布人事安排。”
他看向邓艳秋,“你们党政办不是缺人吗?以后调楚甜过去。”
邓艳秋倒吸一口冷气,不明白林烽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会不会是在故意考验她,她连忙拒绝。
“这……这怎么行?楚镇长以前可是副镇长,怎么能给我服务……”
“有什么不能的?她很擅长服务。”林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更何况,冯以晴能做,她为什么不能做?”
冯以晴猛地抬头,脸颊绯红。
她不明白林烽为什么突然提到自己,更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彻底乱了阵脚。
“冯以晴怎么能跟楚镇长比!楚镇长可是给你生过孩子的,你怎么舍得让她打杂干辛苦活?”
邓艳秋讪笑着,不忘巴结楚甜。
虽说楚甜落魄后,她没少落井下石。
可真让她到党政办打杂,有徐常春和林烽在,她还真不敢使唤冯以晴一样使唤楚甜。
人家林烽和楚甜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她要是把楚甜当牛马,林烽就能把她当牲口。
“别人干得,怎么她就干不得?”
林烽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哎呀,林镇长,我知道您大公无私,公事公办,不会给楚甜特殊照顾,但党政办自从小冯来了就不缺人了,楚甜就还坐副镇长办公室,写写材料,一样为组织工作……”
林烽直接打断她,“冯以晴组织另有安排。”
“她能有什么安排?”邓艳秋笑着抱紧双臂,一脸不屑。
她可没听说什么人事安排。
冯以晴不过是个外地没背景的大学生,分到青莲镇工作,她还能上天啊?
林烽没理她,而是看向冯以晴。
“以晴,秦市长想要你去当联络员,你愿意去吗?”
什么?!
给秦澜当秘书?!
众人都是一脸震惊。
谁不知道秦澜将来是要接任市长一职的。
能去给她当秘书,前途远大。
对年轻公务员来说就是一步登天!
用不了两年就是政府办副主任、主任,接触的都是各委办局的一把手,人脉、资源、含权量和现在乡镇党政办小文员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所有人望着冯以晴,目光里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
特别是楚甜,这滋味儿像吞了蚂蚁。
当年,她刚考上公务员时,若是能给女领导服务,会不会就不能落入刘增福的魔爪,她和林烽也就不会是今天这个结局。
楚甜红了眼眶,指甲深深陷入手心。
邓艳秋震惊过后,瞬间变脸,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轻柔地拉起冯以晴的手。
“小冯,冯秘书!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早晚要有出息!人家秦市长、林镇长慧眼识珠,看中你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谢谢镇长!”
冯以晴怔怔地,看着林烽深邃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谢谢镇长,我,我还不想去……”
满座哗然。
冯以晴在说什么?
他们没听错吧?
天上掉馅饼,她还给扔了?
“为什么?”林烽不解。
冯以晴垂下眼帘,声音轻却坚定。
“我在这里,还有没完成的工作。”
如果为了仕途,她可以去部委,也可以选择省委。
断然不会来这个乡下地方。
她未完成的事业,是林烽……
“没事,你可以慢慢考虑,想好了跟我说。”林烽没再多说。
“还刘家求着你当?你不会还以为你是学生兵王吧?”翟亮斜着嘴笑。
林烽踢了他一脚,“说王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文明,你最文明!以后老刘打你左脸,你就把右脸给他打!”
林烽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摇晃,眼中透出一丝狠意。
“用不着以后,明天,我就加倍打回去!”
翟亮哼了一声,显然根本不信。
林烽也懒得解释,该吃吃该喝喝。
离婚以后浑身轻松,喝点小酒嗨到发疯。
两人叮咣一顿喝,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
小酒馆门外,停着一辆车,始终盯着这边动静,却迟迟不见林烽出来。
终于等到翟亮起身离席。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妖娆、气质冰冷的美女气冲冲走进小酒馆,拉起林烽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干什么?”
林烽往回扯,扯了扯衣服。
“大晚上的拉拉扯扯,冷书记,不是我说你,你就这么急迫?”
冷梅柳眉倒竖,“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闲心喝酒?”
“我知道你很想我,但你能不能注意下形象?三更半夜在酒馆里对我动手动脚,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冷梅一怔,瞪大了美眸。
之前林烽拿捏她把柄,欺负她的时候,可没这么伟光正。
直接就把自己按下,动作粗鲁,毫不客气。
这会儿倒装清高,嫌自己对他动手动脚了?
冷梅甩开他的手,气得跺了跺脚。
“刘增福都在你家抱着你老婆睡觉了,你还这么气定神闲?你怎么想的!”
“前妻!前妻哈,我俩离了!现在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舍不得刘增福的老头味儿,你自己去把他抢回来吧!”
冷梅被他气得胸疼。
这是什么语言理解能力,她说玻璃球子,他说夸夸轴子。
她是要抢刘增福吗?她是要抓刘增福!
就在刘增福自首后没多久。
许江市纪委罗书记电话就打到自己这儿来,亲自过问案情,还要为刘增福保释。
冷梅已经选择站队林烽,还当场和刘增福撕破了脸,怎么可能再给他制造脱罪机会?
于是她坚持拒绝了罗书记,还把刘增福自首视频、签字画押笔录以及相关证据藏好。
紧接着,几分钟后。
江城市纪委的方书记就亲手把刘增福放了。
搞得冷梅现在里外不是人。
打蛇不死顺杆爬,刘增福这事若是没处理好,她爬都没机会爬,只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偏在这个档口,林烽联系不上。
冷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找到他,却发现他还有闲心在这喝酒!
对刘增福出来的事,完全心不在焉,云淡风轻!
林烽什么时候脾气变这么好了?
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的蛮横无理,冷梅真想拿手铐拷他,狠狠地鞭笞一顿!
林烽凑过去,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边。
“你这么喜欢手铐,下次咱们试试。”
冷梅不禁有些恼怒。
林烽从市纪委出去后,就再没联系过自己。
可她这两天却对那场景难以忘怀,莫名其妙就会走神,想起那可怕的冲击。
直到现在她还哑着嗓子说话。
想到这儿,冷梅俏脸浮上一层红晕,身体莫名有些燥热。
对林烽的提议有一点点兴趣。
小风一吹,很快她又清醒过来,热度褪去三分。
这才想起自己找林烽的目的。
被他插科打诨一搅和,人都乱了,正事差点给忘了。
“你打算怎么办?刘家人不会放过咱们的!”
林烽一脸无所谓,笑道,“慌什么,你那是不是有证据吗?把证据保护好,他就算跑到月球,也逃脱不了刑责。”
冷梅真想掐死他。
他怎么就这么漫不经心!
“你老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冷梅赶忙纠正,“你前妻明天就要当副书记了,跟刘增福双宿双飞,你还吊儿郎当的!”
“那咋办?离都离了,还能凑合过咋滴?”林烽扫了扫冷梅庞大的凶器,“要不你当我续弦,咱俩凑合过吧!”
“滚!”冷梅一脚踢了过来。
林烽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顺着黑色半透明袜子,一路向上。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别忘了,你还欠我的呢。”
想起那个荒诞的赌约,冷梅想杀林烽的念头更强烈了。
林烽的手不老实作怪,旁边几桌还有食客喝酒聊天,冷梅又羞又急,低声怒道。
“你快放开我!”
林烽松手,笑意更浓。
冷梅是江城数一数二的美女,长相身材气质学历样样出挑。
唯一美中不足,是让刘增福那个老东西拔得头筹。
让她的美开发不足百分之二。
林烽还要调侃,冷梅却气呼呼地走了。
回到车上,她怒气未消,林烽手上的灼热似乎还停留在她腿上。
她面色红润,身体发热,恨恨地盯着小酒馆门口。
没过几分钟,林烽和翟亮也从里面出来。
冷梅瞪着那个高大身影,愤愤不平。
“狗东西狐朋狗友还挺多,失恋还有人陪喝酒。”
为她开车的小张迟疑地看了她一眼。
惊诧道,“冷书记,您不是来找他的吗?”
“找谁?”冷梅一脑袋问号。
她刚才不是已经进去跟林烽说话了么?
虽说话没有说完,但凌乱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
“就是翟市长啊!”
“谁是翟市长?”冷梅眨眨眼。
小张指着正低头跟林烽叫大哥的魁梧汉子,“他啊。”
“你认错了吧?”
冷梅不敢信,林烽会跟什么市长勾肩搭背。
当然,秦澜那妖精除外。
“绝不会认错的!他就是新来的许江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叫什么来着……翟,翟亮!”小张眼睛瞪得老圆。
“我今天上午刚陪方书记,到许江参加全市干部大会,对他印象很深,不可能认错的。”
这下换冷梅震惊。
林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镇干部,究竟背后有着怎样的关系网。
竟然跟新来的大领导关系密切。
难道对付刘增福及其背后的刘家,他并不是说大话。
而是胸有成竹?
望着林烽帅气的面孔,再一想到他调戏自己的那些话,冷梅身体阵阵发软。
就在这时,林烽朝他们车走了过来。
冷梅有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心跳得快要跳出来了,只想要快点开车逃走,找个地方藏起来。
小张还在这里,林烽过来干什么?
冷梅的膝盖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冷硬的痛感却抵不过心头的耻辱。
“这才像话。”
林烽挑起她的下巴,“冷书记一贯高高在上,下跪求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要做什么?”
林烽温热手指滑过的地方,冷梅颤颤发抖。
突然,他动作一停,猛地捏住她下巴。
“做什么,那要看冷书记上什么态度了!”
林烽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冷梅。
不得不说,纪委的高岭之花不负盛名。
冷梅高冷的气质,与火辣的身材成强烈反差,更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三十多岁的熟女,褪去少女的青涩,比少妇更有韵味,仿佛熟透的蜜桃,肥美多汁,甘甜可口。
冷梅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轻颤。
刚才,她还要对林烽上态度,对他刑讯逼供。
现在,林烽却要对自己上态度……
上什么态度?
她紧咬红唇,装糊涂。
“你要什么态度?”
林烽向后一靠,甩开她,冷声命令道,“拿出你的本事,伺候到我满意!”
冷梅面色羞红,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除了刘增福,她从没被任何男人触碰。
压抑着怒意,她低声说道,“林烽,这里是审讯室,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你们要把屎盆子扣在我和秦澜头上时,没想过有多过分吗?”
林烽一把抓住她衣领,眼睛通红。
“我辛辛苦苦工作这么多年,为了防汛,顶着风雨,连续三天三夜奋战在大坝一线,人都差点死掉!”
“那时刘增福在干什么?他在抱着我的女人睡觉!”
“凭什么他胸无点墨,拿着个假学历就能当书记这么多年!”
“凭什么他脑满肠肥,你们这些美女要抱着他跪舔?!”
“无非他有个好爹!”
林烽一把将她按在腿上。
“冷梅,你装什么装?要不要叫人来学学你的本事?”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冷梅的精神防线。
她像是作出某种决定,眼底闪过一丝羞愤、决然。
“我……我从没这样过……”
贝齿轻咬下唇,眸光里交织着屈辱与顺从。
“纪委书记的嘴也会说谎?你给刘增福那个老东西服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说?”
“真没有……”
冷梅拼命地摇头,晶晶亮的美眸蓄满泪花。
林烽松开她。
冷梅反而把姿态埋在尘土里。
“求你,只要把东西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声音破碎中带着呜咽。
林烽浑身好似电流涌过,十分舒爽。
一向高高在上的纪委副书记,对自己摇尾乞怜。
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欲罢不能。
房间里只剩稀碎的声响。
冷梅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但林烽依然能感受到她那炽热的眼神。
“冷书记,你还得勤学苦练啊。”
林烽一边享受着,一边还不忘调侃。
冷梅没有回答,只有更加努力的行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交出满意地答卷。
“视频可以删掉了吧?”
冷梅眼里充满不甘。
“没问题!”林烽手指轻拭她的嘴角。
冷梅躲开他的爱抚,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俏脸寒霜中透着粉晕。
“只这一次,交易结束!”
“而且,不要以为这样,就能为你和秦澜开脱。”
“你签的字,她的分管,你们谁也跑不了!”
林烽漫不经心帮她扯了扯微微褶皱的西装裙。
然后点燃一根烟,烟雾中斜睨着她,满意地抬起脚揉捏她的丰满。
“结束没结束,我说了算。”
“温泉的视频,我可以发给你,删掉。”
“不过,你以为我只有这些吗?”
冷梅美眸一立,面色绯红。
“林烽,你无耻!”
林烽打开手机,按住她看。
视频里正是她刚才的精彩表演。
卖力而妩媚,全然忘记自己身份与所处环境。
“好像某些人比我无耻多了。”
冷梅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睛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把林烽抓起来,移送公安机关。
“林烽,你不要太嚣张!你有什么把握跟我们斗!”
“你知道刘增福是什么人,我劝你给自己留条后路!”
林烽嘴角翘起,喷出一口烟雾,呛得冷梅直咳嗽,涕泪横流。
要知道,她最讨厌别人抽烟,整个纪委大楼都没有一丝烟味!
林烽敢这样挑衅和羞辱自己!
“我说了,刘书记自知罪孽深重,一定会前来自首,接受惩处!”
“我相信,组织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冷书记,你说呢?”
冷梅眼眸发冷,双手抱胸,根本不信。
“不然,我们打个赌。”
“若是刘增福自首,你就在市纪委会议室给我服务,如何?”
“你想屁吃!这绝无可能!”
冷梅有种冲动,她要报警。
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把这混蛋绳之以法!
林烽耸耸肩,“那就没办法了,交易谈不拢,取消吧。”
取消?那岂不是刚才白努力了?
冷梅倏地抓住林烽,一脸紧张,“我答应你!”
林烽坏笑着作怪。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紧急敲门,冷梅打了一个激灵。
“冷书记,我进来了!”
刚要推门,就被冷梅骂了出去。
“滚出去!”
下属委屈至极,解释道,“书记,我有急事跟您汇报。”
“急事也给我等着!”
冷梅声音急促,面色红润,难过地扭动着腰肢。
她被林烽弄得失魂落魄,还没有得到宣泄。
随着林烽手上动作停下,她目光哀怨中带着渴望。
“你还不配享用!”林烽一把推开她。
就在这时,外面下属的喊声,让她彻底降温。
“冷书记,刘书记来自首了!他等在这儿,要亲自和您认罪呢!”
“咣当!”
冷梅按翻了凳子,整个人差点栽倒。
怎么可能?
刘增福真的来自首了!
震惊中,她被林烽抱在怀里。
作怪的手指放肆地游走,帅气不羁的脸上带着玩味的坏笑,一双眸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冷梅俏脸上写满问号,身体却又难过得紧。
门外。
刘增福觉得有些不对劲,丢下嘴里的烟,狠狠踩灭,就要推门而入。
“冷梅?你怎么回事?”
“别,别进来!”
冷梅发出一声娇呵,声音高亢。
刘增福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林烽有什么事,要跟冷梅单独汇报。
孤男寡女审讯,发出这种声音,什么情况!
原本莫名被逼自首,刘增福就心有怨气。
此时听到自己的女人,发出这种声音,更是怒不可遏。
林烽算什么东西,他女人都任自己予取予求。
还敢染指自己的女人?
“嘭!”
他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门锁咔嗒轻响,刘增福撞开审讯室的瞬间,房内两人齐齐看过来。
林烽衣着完整坐在审讯椅上,舒坦地吞云吐雾抽着烟。
冷梅面色红润站在一边,乌发如瀑垂落肩头,整个人带着说不出的柔媚。
“你们在干什么?”刘增福怒斥道。
电光火石之间,冷梅已经想明白一切。
她生气反问道,“是我该问你要做什么吧?”
“刘书记,你不是来自首的吗?这就是你自首的态度?随便闯进审讯室,干扰我执法办案?”
刘增福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眼前的女人,当初为了上位,主动讨好自己,把圣洁交出来。
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现在竟敢大声质问自己?谁给她的勇气?
紧接着,冷梅的话更让他颠覆认知。
“刘增福,你违法违纪的证据,我们早就掌握了。”
“不要以为自首就能减轻罪行,更不要以为嫁祸他人,就能置身法外。”
“正义之剑,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刘增福来自首认罪,即使他家里打点好一切,双开也是难免的。
人这一进去,家中再有势力,也很难照顾到她。
她费劲傍上的靠山,再也靠不住了。
既如此,就没必要再对他百般讨好。
而林烽不一样。
刘增福出现自首,证明他所言非虚。
虽然他出身平凡,但能提前知道内幕,显然背后有着深不可测的大人物支持。
他还这么年轻,刚刚29岁。
名校出身,部队历练,大佬支持,前途远大。
抱紧他大腿才是关键。
冷梅既已作出选择,叛变倒也彻底。
她的判若两人,差点把刘增福气晕过去,看向林烽的眼神能吃人。
林烽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刘书记,你终于来了。”
刘增福怨毒地说道,“林烽,你别太得意,你别忘了,这是在江城。”
林烽冷笑一声,“江城又怎样?太子爷还不是进来了?”
刘增福气得发抖,他咬牙切齿说道,“林烽,你还不知道吧?楚甜可骚可会玩了,主动给我……”
“嘭!”林烽一脚踢过去,疼得刘增福捂着肚子打滚,嘴里咒骂不止,眼中满是得意与挑衅。
冷梅不动声色,下属被吓傻了,竟也不敢拦。
林烽就这样堂而皇之走过去,哐哐给了他几拳,犹嫌不解恨,又补上几脚。
“要是没你爹,你这种杂碎连狗都不如。”
“现在,连你爹都放弃你了,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林烽蹲下身子,压低声音。
“楚甜没劲,可美香姐是真水润,冷书记这个冰美人也很会玩。她们俩要是一起,还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不得不承认,你这人能力不行,看女人的眼光真不错!”
林烽拍拍他肩膀,然后傲然站起身。
“冷书记,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刘增福,还没从震惊中回味过来,吃惊又愤怒地大叫。
“他打人!你们没看到吗?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下属也不解地看向冷梅。
不明白上司怎敢放任林烽,得罪江城太子爷。
冷梅脸色清冷,双手抱胸。
“刘书记自知对不起青莲高速受伤群众,满怀内疚,磕头谢罪,把自己都弄伤了,赶紧请医生来包扎一下!”
下属不禁咂舌,心中感叹,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冷书记一向跟刘书记交好,刚才还在劝秦澜和林烽认罪。
这么快就调转枪口,对准刘书记了。
神仙打架,小兵不敢掺和,他赶忙逃也似的请医生去了。
林烽笑着感谢,“冷书记果然深明大义,公正无私。”
“秦市长也可以走了吧?”
冷梅略显为难,她有把柄在林烽手上,但也不能什么都按他说的办。
“她还有些材料要核实签字……”
“嗯,抓紧吧,尽快把她放了,别让老实人蒙冤。”
林烽的口吻,活脱脱像冷梅的上司。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市纪委。
一众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低声议论,却怎么也看不明白。
什么情况?
被妻子实名举报,且亲手给项目签字的直接责任人林烽,就这样水灵灵走了?
反而是江城太子爷出来自首认罪。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出事后一天一夜没回家,林烽担心女儿,加速赶回家。
青莲镇家属院老远就传来哐当声。
丈母娘楚翠莲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正把林烽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扔。
洁白的衬衫挂在晾衣绳上,像面投降旗。
“丧门星!扫把精!”
楚翠莲踩着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跺脚。
“十年!我家甜甜大好青春喂了狗!”
她抓起个保温杯狠狠砸向围墙,瓷片迸溅时,人群里响起抽气声。
“吃软饭的小白脸!傍上女市长就敢抛妻弃子?”
她肥硕的胸脯剧烈起伏,“现在好了,一对野鸳鸯全进局子!活该!罪有应得!”
街坊们缩在墙根窃窃私语。
有人抱着胳膊冷笑:“副镇长就能卖屁股?”
“这年头,男人比女人还会攀高枝。”
林烽冲进院子时,楚翠莲正把他的剃须刀甩进垃圾桶。
“妈!你闹够了没?”他伸手去抓丈母娘的手腕。
“拿开你的脏手!”楚翠莲猛地甩开,肉乎乎的脸涨成猪肝色,“我可不是副市长她妈!你有本事找金大腿给你擦屁股!”
她突然扯开嗓子喊:“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这男人吃我家喝我家,转头就攀高枝!”
“楚甜呢?”林烽不想跟她纠缠,往楼上瞥,二楼窗帘微微颤动。
楚翠莲张开双臂堵住楼梯,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离婚协议在这儿!”
她抽出张皱巴巴的纸甩林烽脸上。
“房子、存款、妞妞,全归甜甜!你净身出户!”
这套小二楼是当初镇上分给林烽的,县城的大三室也是他用转业费买的。
楚甜想要拿走这些,林烽都能放弃,可唯独不能放弃女儿抚养权。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这些我都不要,只要妞妞。”
“你他妈做梦!”
楚翠莲跳起来,高跟鞋差点踹到他小腿,“我外孙女姓楚!你这辈子都别想见!”
她突然抓起晾衣杆,冲着林烽挥来。
“滚!立刻滚!”
林烽死死盯着二楼晃动的窗帘,转身离开。
等人群散尽,楚甜才探出头,松了一口气。
刘增福临走之前答应她,副书记的位置还是她的,这两天组织部就会下文件。
他虽然去纪委配合调查,可他亲爹是刘汉山,不过是走个过场,早晚要出来,依旧是她的靠山。
至于林烽,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想到这儿,楚甜嘴角沁出笑容。
镇政府和家属院相隔不远,林烽转个弯就到了。
家属院的热闹,镇政府这边早就收到消息,一个个眼角得意等着看林烽倒霉。
“我实名举报青莲镇副镇长林烽!”
“他贪污腐败,大搞权色交易,与副市长秦澜关系暧昧不清,靠卖身上位!”
“我为他生儿育女,照顾老人,他忘恩负义,背叛家庭!”
“恳请组织彻查清楚,还我一个公道!”
妻子楚甜手持身份证,姣好的面容满是义愤,目光决绝,全然不见往日的柔情。
视频如野火般迅速传播,点赞与评论潮水般激增,谣言在舆论的推波助澜下疯狂发酵。
林烽关闭短视频平台,手指颤抖拨出妻子电话。
无论如何他也不信,相恋十年、结婚七年的爱人,竟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比起仕途危机,他更迫切地想知道原因。
这些年,尽管工作繁忙,但他也尽心陪伴。
关爱妻子,照顾女儿,从未背叛,就连吵架都极少。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毁掉自己,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让女儿在学校如何做人!
“您拨打的电话正忙……”
林烽握着手机,眉头紧锁,心中的焦虑如乌云般越聚越浓。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正是“桃色新闻女主角”副市长秦澜。
她是分管市政府整体工作的常务副市长,与位卑言轻的林烽并无交集,更谈不上有什么暧昧关系。
妻子这么做,无疑在害她!
林烽坐直身子,按下接听键,刚要开口道歉。
却被对方急切的声音打断。
“听我说!我只有三分钟!”
“青莲高速出事了!地面开裂引发严重车祸,4死6伤,18人失踪!有人举报你我贪污受贿,收取回扣。”
“事情重大,最迟明天,纪委就会找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林烽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青莲高速项目去年底刚建成通车,省里高度重视,副省长还亲临剪彩。
项目是镇委书记刘增福一手主抓的。
工程是镇长徐常春一手接洽的。
可合同,却是自己亲手签的字!
党委会记录不会记,刘增福更不会认!
如今事发,这口黑锅,他不背也得背!
前有妻子实名举报,后有青莲高速事故。
这明显是冲他和秦澜来的!
时间紧迫,他必须在纪委找上门之前,找到解决办法!
重大责任事故,一经认定,最起码三年起步。
前程没了也就罢了,可女儿怎么办?
她才6岁,决不能让她小小年纪就背上罪二代的骂名!
绝对不能!
林烽蹭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必须在明天之前,找到刘增福贪污受贿的证据,证明他才是事故的主要责任人!
林烽直奔刘增福家里。
今天是给他老婆韩美香诊疗的日子。
刘增福是个守财奴,外面女人众多,却分文不花,主打白嫖。
关键证据一定藏在家里。
必须从韩美香这里找到突破口!
房门敲响,韩美香慵懒地出来开门。
她身着白色细纱睡裙,随着身体摆动,好似流光浮云。
两条光洁小腿露在外面,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双杏仁大眼望着林烽,眼波流转,快要滴出水来。
她紧张地四下看了看,然后一把将林烽拉进门。
压低声音问道:“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林烽有些哭笑不得,韩美香这作派,活脱脱像金莲会大官人。
“嫂子,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韩美香嗔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不孕不育说出去光彩么?”
她身子一扭,拉着林烽,快步进了卧室,熟练地躺在大床上。
“趁老刘不在,快来!”
林烽一头黑线。
韩美香躺在床上,轻薄的细纱睡裙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傲人的雪峰若隐若现,小腰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
笔直双腿如玉般丝滑,一双小脚盈润可爱。
面颊粉嫩白皙,红唇湿润。
望向林烽的目光却清澈纯净。
“来呀~”
林烽喉咙有些干痒,定了定神,走过去,指尖按在她小腹上。
“嫂子,轻重深浅您吱声。”
“嗯……”
滚烫的指尖隔着轻薄的纱裙,落在小腹上,韩美香瞬间滚烫起来,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一声柔媚入骨,差点让林烽失了分寸。
“嫂子,您没事吧?”
“没事,再大力些……”
韩美香俏脸染上一层红霞,望着林烽健硕阳刚的身体,双眼有些迷离。
这些年,刘增福身体早已被掏空,根本满足不了她。
林烽是个老实人,正好可以填补她的空虚。
她装作不经意,撩起松散的裙摆。
一瞬间,大片雪白肌肤,和几根带子勾勒的沟壑,落入林烽眼里。
眼前风景火辣,淡淡幽香袭人,林烽心跳加速,身体一阵火热。
林烽僵在原地。
韩美香双腿一夹,猛地将他拽进怀里。
他整张脸陷进柔软的曲线里,呼吸停滞。
“嫂子!”他猛地弹开,后背撞上墙壁。
韩美香的脸涨得通红,指甲掐进掌心。她都这样了,他竟敢——
柔软的身子突然贴近,玫瑰香水混着体温扑面而来。
“小林……”红唇擦过耳廓,“你老婆……”热气钻进耳道,“早就是刘增福的人了。”
林烽喉结滚动,指节发白。
“放屁!”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韩美香低笑,指尖顺着纽扣下滑。
到了第三颗,画圈,勾人入魂。
“不然……”领口春光忽隐忽现,“她为什么举报你?”
林烽一把攥住她手腕,肌肤相触处发烫。
“老刘许她当副书记呢~”
她顺势跌进他怀里,发丝带着香气扫过林烽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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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甜跪在洗手间,刘增福揪着她头发。
“刘哥,副书记的事……”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媚态。
刘增福一脸得意,“林烽完蛋,位子就是你的!”
血液冲上太阳穴,指节咔咔作响。
韩美香突然跨坐上来,裙摆翻卷。
“他玩你老婆……”抓着他的手按在腰间,“你不想……玩回来?”
尾音化作一声喘息,林烽五指骤然收紧。
“滚开!”
他声音嘶哑,眼底翻涌着暴怒。
韩美香踉跄后退,高跟鞋一歪,差点跌倒。
她扶住床沿,脸上的媚笑僵住,转而化作冷笑。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裙摆,“你老婆在刘增福身下的时候,可比我还——”
“你闭嘴!”林烽一把卡住她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韩美香瞳孔骤缩,却仍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你以为我找你,真是要治病吗?”
她声音陡然升高,双眼噙满泪水。
“真正有病的人是他刘增福!他有无精症,根本生不了!”
“这些年,他在外面,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让我遭受多少嘲笑!”
“当初我事业正红,他强娶了我,现在我年纪大了,又把我甩到一边。”
“我恨透了他,凭什么他可以玩女人,我不能搞男人!”
突然,她扯开肩带,雪白肌肤上赫然几道淤青,“就因为我捉奸在床,他竟当着骚狐狸的面打我!”
“林烽,他敢睡你女人,你不敢睡他的吗?”
林烽的呼吸越来越重,韩美香的手已经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当微凉的指尖划过胸膛时,他猛地翻身将她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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