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轻歌赵天赐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当天我不在,绝色娇妻悔不该陆轻歌赵天赐》,由网络作家“吾斧利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说什么?”陆轻歌瞪了她一眼。“没,没什么。”陆曼舞支支吾吾的说道。陆轻歌叹了口气,道:“曼舞,你高考完了,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姐夫毕竟是个男人,以后你别太缠着他,知道吗?”她看着妹妹出落的愈发窈窕动人,自然不想她和赵天赐有更多的接触。毕竟她当时和赵天赐恋爱的时候,比现在的陆曼舞,也没有大多少。只是这番话,让陆曼舞很不满。“真是双标……”她小声的嘀咕。不过陆轻歌听见了,脸色一沉:“你有种再说一遍!”平常她摆出这个态度,陆曼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这会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梗着脖子道:“本来就是!陈风也是男人啊,我也没见你跟他保持距离啊!把姐夫气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我?”陆轻歌没想到妹妹还敢反驳,气的不轻,怒道:“小风他不一样!”“他...
《新婚当天我不在,绝色娇妻悔不该陆轻歌赵天赐》精彩片段
“你说什么?”
陆轻歌瞪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
陆曼舞支支吾吾的说道。
陆轻歌叹了口气,道:“曼舞,你高考完了,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姐夫毕竟是个男人,以后你别太缠着他,知道吗?”
她看着妹妹出落的愈发窈窕动人,自然不想她和赵天赐有更多的接触。
毕竟她当时和赵天赐恋爱的时候,比现在的陆曼舞,也没有大多少。
只是这番话,让陆曼舞很不满。
“真是双标……”
她小声的嘀咕。
不过陆轻歌听见了,脸色一沉:“你有种再说一遍!”
平常她摆出这个态度,陆曼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这会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梗着脖子道:“本来就是!陈风也是男人啊,我也没见你跟他保持距离啊!把姐夫气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我?”
陆轻歌没想到妹妹还敢反驳,气的不轻,怒道:“小风他不一样!”
“他有什么不一样?我还说姐夫不一样呢!”
说一句也是说,说两句也是说,陆曼舞干脆豁出去了。
陆轻歌气的发抖,怒斥道:“陆曼舞,你是不是皮痒了?找揍是吧!”
陆曼舞眼眶红了,大声的说道:“你就是这样,没理了就来这一套,你是姐姐了不起啊?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你——”
陆轻歌扬起手。
但看见妹妹眼眶里的泪水,悬在空中的手,终究是没有挥下来。
陆曼舞瞪着她,一眨不眨。
陆轻歌叹了口气,拉过妹妹的手,说道:“小舞,我跟小风是不一样的。他救过我的命,知道吗?”
她知道妹妹是在为丈夫打抱不平,便解释道。
然而,陆曼舞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临走时,她回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就模糊了脸颊。
“所谓的救命之恩,如果需要伤害深爱的人,才能报答的话,那么……这种救命之恩,我情愿不要,大不了把命还给他!”
说完,她就夺门而出,空气中有晶莹的泪珠洒落。
“小舞……”
陆轻歌伸手,大门却已经被摔上了。
想到兰桂芳还在酒店楼下,她叹了口气,并未去追。
低下头,看着睡着的丈夫,陆轻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为什么你们……都不能理解我呢?”
她喃喃自语。
今天晚上,不管是老公,还是爸妈,甚至是妹妹,都在告诉她,这件事情做错了。
但陆轻歌想不通。
她只是想要报答当年的恩情,又有什么错误?
“老公,你真误会我和小风的关系了,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和他没有暧昧……你就不能不吃醋吗?”
陆轻歌摸了摸丈夫的脸颊,有些生气的说道。
但想到母亲今天的劝解,陆轻歌又咬着嘴唇,露出挣扎的表情。
考虑了半天,她才咬牙,下定了决心。
她给陈风打过去了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儿,陈风才接通。
“轻歌,你怎么不回消息啊,我都急死了,差点报警了都!”
陈风关切的说道。
陆轻歌心里一暖,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便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笑着说:“我没事。”
“呼!”
陈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才笑道:“这都凌晨了,你没事就好!我也能安稳睡觉了。”
这番话,让陆轻歌心中不是滋味。
眼看陈风即将挂断,她还是说道:“小风,我……”
“怎么了?支支吾吾的,咱俩之间,有什么话不好说的?”陈风感觉到她欲言又止,便故作轻松的说道。
陆轻歌深吸一口气,说道:“小风,这段时间……咱俩先别联系了。”
“什么?”
陈风愣住了,语气瞬间变得焦急:“轻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换来这个结果,如何能够接受?
“没事,小风,你……别多想。”
陆轻歌语气低沉的说道。
“我怎么能不多想呢?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啊,急死我了!”陈风愈发急切了,他不甘心啊。
出什么事?
我老公要和我离婚了!陆轻歌想到刚才赵天赐决绝离开的样子,以及母亲说让她打掉孩子,做好离婚的准备,她心里面就宛如刀割一样的疼。
她感觉所有人都在逼迫她。
伤心、难过、委屈、不甘……等等情绪涌上心头,让陆轻歌的声音都蕴含了哭腔:“小风,你别问了好不好?”
陈风沉默了。
电话里头安静了好一会儿,陆轻歌擦了擦眼角,试探性的问道:“小风,你怎么了?”
“我没事,”
陈风轻轻一笑,声音似乎有一丝释然:“是姐夫的原因吧?”
陆轻歌咬着嘴唇,还是嗯了一声。
“呵呵,我知道了。”
陈风苦涩的笑了笑:“轻歌,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很遗憾,不能陪伴着你嫁人了。不过……我会见证你的婚礼,我会躲藏在角落,偷偷的看着你,绝对不会打扰你……”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变得哽咽。
“小风……”
陆轻歌心中不是滋味,还想再说什么,但陈风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怔怔的盯着手机,看了好久。
另外一边。
“操!”
陈风挂断电话,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表情暴怒。
他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露出阴冷的笑容……
……
次日。
赵天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意识的扶着额头。
宿醉以后的头疼,是难免的。
缓慢坐起身,他呆滞的抬头,发现自己是在酒店里面。
昨晚的记忆渐渐涌入脑海。
我好像……是和小姨子陆曼歌在喝酒,然后被她送到酒店,她好像还说了什么脱裤子之类的话。
等等,脱裤子?
赵天赐匪夷所思。
心想应该是幻觉,
右手往床旁边随意的摸了一下,想要寻找手机。
却摸到一个柔软滑腻的身体。
赵天赐呆住了。
不不不不会吧??
没穿衣服,手感不会错,难道说……这一刻,赵天赐的天塌了。
他的心情沉入了谷底,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只好从这儿跳下去才能赎罪了。
于是,他就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他心里面乱糟糟的,不敢面对现实。
“老公,你醒了?发什么呆呀!”
慵懒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赵天赐猛地侧头,看见美艳绝伦的陆轻歌,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陆轻歌皱了皱眉,坐起身,任由被子滑落。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将她挺拔的身姿映照的无限美好。
她盯着赵天赐,狐疑的说:“我是你老婆唉,不是我还能是谁?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
“有点失望?”
赵天赐闻言,就轻轻笑了出来。
刚才他就开个玩笑,没想到李湘君这么不经逗。
李湘君见他笑,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嗔怪的说:“你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怪吓人的!”
赵天赐没说话。
气氛变得沉默。
过了一会儿,李湘君实在是太好奇了,又忍不住问:“那个……你老婆真跟人跑了啊?”
赵天赐嘴角扯了扯。
“呵呵……呵呵……”
李湘君尴尬的笑了笑,小声的嘀咕:“我就问问,你不说算了。”
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城区。
在一个红绿灯口子。
“天赐哥,要不你跟我说一下吧,我心里直痒痒……”
李湘君再度说道,眼巴巴的看着他,表情像个好奇宝宝。
赵天赐死死捏着方向盘,指关节都发白了。
他深呼吸一口,才咬着牙道:“不是要请我吃饭吗?去哪里?”
“哦,哦!对,我要请你吃饭呀,去天南城市广场吧!”
李湘君一拍脑门,觉得自己太心不在焉了。
半个小时以后。
俩人坐在一家西餐厅。
在这之前,赵天赐除了工作上的应酬,还从来没有和哪个女生单独吃过饭,更不用说西餐厅了。
但想到妻子的所作所为,赵天赐忽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
俩人点了餐,就默默等待着。
李湘君胳膊搁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径直打量着赵天赐。
赵天赐被她看着不自在,便问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李湘君咧嘴一笑:“我多看看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问题吗?”
赵天赐对救命恩人这几个字有些敏感。
他皱眉道:“你不用放在心上,举手之劳。”
“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如果没有你,我真的就没命了。”李湘君振振有词的说道。
赵天赐闻言,心里一动,忽然问道:“假如说你现在结婚有老公了,而我救了你的命,但你老公不想让你和我来往,你会怎么做?”
李湘君愣了一下:“可是我没结婚啊。”
“我是说假如。”
“好吧,我想想,”
李湘君歪着脸颊思考了一下,才说道:“如果我结婚了的话,那么我大概会给你一大笔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赵天赐继续问:“如果我纠缠你呢?”
李湘君好看的眉毛皱了皱:“前提是我结婚了,你纠缠我不就是道德绑架吗?那种情况……我或许会翻脸,我讨厌道德绑架。”
赵天赐怔怔看着她。
李湘君莫名有些紧张,小声的说:“唉,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我没结过婚,你听听就算了啊。”
“没有,你说的很对。”
赵天赐笑了起来。
李湘君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俩人点的餐到了。
赵天赐就没有再说话,专心面对眼前的食物。
看着他大口吃着牛排,李湘君惊愕道:“天赐哥,你不是说没胃口的吗?”
没胃口的赵天赐,将一盘意大利面,一整块牛排,包括一些甜点例汤等,全都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后,赵天赐擦了擦嘴,说道:“尽量不要浪费粮食。”
“格局高呀,天赐哥!”
李湘君笑吟吟的竖了个大拇指。
“行了,谢谢你的款待,走吧。”
赵天赐说着,便站起了身。
李湘君有些不情愿,但看见赵天赐的表情,只好点头:“行吧。”
俩人下楼,在天南城市广场慢慢的走着。
“对了,天赐哥,你住在哪里啊?”
李湘君随口问道。
赵天赐正准备回答,却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正隐隐往这边靠过来。
他脸色一变,立即回头看了一眼。
赵天赐这一巴掌终究没有打下去。
陆轻歌咬了咬嘴唇,拉着赵天赐在沙发上坐下。
她说道:“老公,你真的多想了,我和小风清清白白,有任何不轨的关系!”
赵天赐没有吭声。
陆轻歌见此,咬了咬牙,说道:“老公,我答应你!等咱们婚礼以后,我就会跟小风讲清楚,让他自己好好生活,他就不会再来打扰到你了,好不好?”
赵天赐开口道:“为什么要等到婚礼以后?”
“因为……”
陆轻歌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赵天赐盯着她:“说话。”
“因为我答应过,出嫁那天……他要陪着我。”
陆轻歌有些惭愧,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我看你真是有病,”
赵天赐拳头都捏紧了,说:“他是个男人,你让他陪你出嫁?怎么?另类的伴娘?男闺蜜?”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陆轻歌连忙解释道:“我和他毕竟认识那么多年,就算只是一个朋友,也不能说断开就断开吧?再说了,我们都领了结婚证,我是你老婆啊,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赵天赐沉默很久,才莫名的笑了笑。
“随便你吧。”
说着,他就站起身,走进了健身房。
“老公,你干嘛去?”
陆轻歌错愕的问。
“健身。”
赵天赐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看着老公的背影消失,陆轻歌咬了咬嘴唇。
心里想着,我跟小风没什么,你就是无理取闹,真的太过分了!而且小风还在医院躺着,你也不说去看看,明明错的就是你!
赵天赐走进健身房,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一团火,无从发泄。
看着面前的沙袋,他猛然一拳,狠狠的砸了上去。
砰!
一声巨响,数十斤的沙袋,在赵天赐的一拳下,荡开了巨大的幅度。
接着,赵天赐一拳又一拳,打在沙袋上,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十几分钟以后。
赵天赐又抓起了杠铃。
八十公斤重的杠铃,在赵天赐的手中,上下摆动,举重若轻。
汗水转眼就将衣服湿透。
将体力消耗的差不多,赵天赐心里的愤怒,发泄了不少,他才喘着粗气停止。
撕拉。
赵天赐抓着衣服,用力一扯,纯棉短袖被他轻而易举的撕开,露出如锻打般的线条。
他走到镜子前,观察着自己。
匀称修长的身躯上,是坚硬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赵天赐的目光,却落在胸口的吊坠上。
这是一个银色的牌子,上面龙飞凤舞,刻画着一个烫金色的“赐”字。
福利院的院长,也就是根据这块牌子,给他起的名字。
赵天赐捏了捏银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离开健身房,他径直走进浴室。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陆轻歌已经站在门口了。
她递过来一件干净的短袖和内裤,道:“你衣服呢?我拿去洗衣机洗洗。”
“撕了。”
赵天赐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接过陆轻歌递过来的衣服穿了起来。
“撕了就撕了吧。”
陆轻歌撇嘴,拉着他坐下来,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整个过程赵天赐都一言不发。
晚上。
两人躺在床上。
陆轻歌抱着赵天赐的胳膊,小声的说道:“老公,你就别生气了,我反省到错误了,今天我就不该让小风过来。”
赵天赐扫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还会承认错误。
赵天赐道:“你确实有错误。”
陆轻歌又说道:“但你不该刺激小风,所以我们都有错误。”
“不过小风是无辜的!”
“他酒精过敏,今天居然喝了白酒,这种情况如果处理不好,甚至有性命危险。”
她的表情浮现后怕和担忧。
赵天赐冷漠道:“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逼他喝酒,他就是死在这里,也都是他自己的责任。”
“老公,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陆轻歌脸色一变,松开了他的胳膊,有些生气的说道:“如果不是你刺激他,小风会喝那杯白酒吗?到那个时候他都还担心咱们吵架,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赵天赐沉默几秒,才道:“你确定还要跟我谈这个?你还要吵架吗?”
其实最早得知陆轻歌有这么一个竹马的时候,赵天赐就想过要放弃。
但很多时候,他就感觉到陆轻歌对他,是真心实意的。
而且岳父岳母对他很好,小姨子古灵精怪。
对于孤儿开局的赵天赐来说,他很喜欢这个家庭。
最关键的是,陆轻歌跟他在一起,所有的亲密接触,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牵手时的颤抖,第一次接吻时的生涩,还有那天夜晚的啼哭……
就这样,赵天赐和陆轻歌不知不觉走到了现在。
而现在,更是领了结婚证,有了孩子,这对赵天赐来说,都不能那么轻易的放弃。
所以他不想再因为陈风争吵。
不管怎么样,只要婚礼之后,陈风能在他的世界彻底消失,赵天赐可以既往不咎。
“我不想和你吵架,不过……”
陆轻歌看了他一眼,小声的说道:“要不你明天还是抽个时间,跟小风道个歉吧……”
“滚。”
赵天赐想都没想,直接吐出一个字,翻过身,背对着陆轻歌。
陆轻歌皱了皱眉,表情变得不满,用力的推了一下赵天赐。
这时。
她手机屏幕亮了。
陆轻歌拿起来一看,是陈风发过来的消息。
小风:[轻歌,我没事了,你千万不要和姐夫吵架啊!]
小风:[你不用担心我,都是我的错,你和姐夫吵架,我心里也不好受的。]
陆轻歌看了一眼赵天赐,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想把这个消息给他看,告诉他人家小风躺在医院,都记挂着他们不要吵架。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决定。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敲击,和陈风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也不知道陈风说了什么,陆轻歌小声的笑了起来,美艳绝伦。
这时。
赵天赐猛地掀开被子,语气愤怒。
“你到底睡不睡觉?要聊天出去聊!”
陆轻歌没想到他忽然爆发,拿着手机怔怔的看着他,惊愕道:“赵天赐,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
赵天赐气极反笑,也不废话,抢过陆轻歌的手机,扫了一眼聊天记录,就猛然砸在了地上。
“啊!”
陆轻歌眼睁睁看着手机被砸的粉碎,发出一声尖叫。
陆轻歌叹道:“小风,谢谢你!就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你过得开心,我怎么着都行。”陈风立即说道。
陆轻歌嗯了一声。
“好啦,你别多想!姐夫就是怄气呢,他肯定会回来的!你要没事的话,现在来医院一趟呗。”
“去医院干嘛?”
“没啥,就是比较无聊,反正姐夫也没回来,找你聊聊天呗。”
陈风笑嘻嘻的说道。
陆轻歌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那行,你想不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不用,你人来就行。”
……
宝马在马路上疾驰。
赵天赐满腔怒火。
一直以来,他看在陈风是妻子的救命恩人,同时又是一个瘫痪,他很多事情都没有过分追究。
可没想到,陈风竟然得寸进尺。
而这一次,竟然敢在暗中算计他!
不管陈风的目的是什么,赵天赐都不能忍受。
车很快。
风很大。
半个小时以后。
赵天赐到了天南市人民医院。
从副驾驶将那份资料拿在手里,赵天赐大踏步走向陈风的病房。
这是他第一次来,看着这间对比其他病房,明显更加高端的特护病房,赵天赐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这种特护病房,一天都得小两千,必然又是他的好妻子办理的。
接着,赵天赐目光一凝。
抬脚。
踹!
嘭。
病房大门发出剧烈的声音,被大力踹开。
巨大的动静,让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病床上的男人,和坐在旁边的女人同时看了过来。
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赵天赐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女人的脸上。
他没想到。
竟然在这里,又看到了陆轻歌!
陆轻歌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露出白嫩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窄窄的小蛮腰上束着一根褐色的小皮带,坐在椅子上显得臀儿又翘又圆。
她眼眶还有一些红肿,回过头的瞬间,看见是赵天赐过来,她表情下意识浮现一抹惊喜:“老公——”
但下一秒,陆轻歌想到目前的场景,她脸上顿时变得苍白。
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意:“你……怎么来了?是来……接我的吗?”
而陈风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眼神就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赵天赐死死盯着陆轻歌,心里的火焰几乎要燃烧起来:“你说,我要接你回去?”
陆轻歌心里发紧,连忙解释:“老公,我也是刚刚过来。”
“好一个刚刚过来,”
赵天赐牙齿咬的咔咔作响:“我是不是该庆幸我来得早?不然怕是他妈的裙子都掀起来了吧?”
陆轻歌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样不堪入耳的话竟然从老公嘴里说了出来,她难以置信。
“赵天赐,你是不是疯了!”
陆轻歌红着眼吼道:“我是你老婆啊!你就这样说你老婆?”
“老婆?”
赵天赐怒目圆瞪,指着陆轻歌骂道:“你他妈刚才怎么说的?保证不跟这个垃圾来往,后脚又他妈腻歪在一起去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等于是在放屁,又响又臭!”
陆轻歌看着丈夫满脸怒容的样子,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姐夫,你真的是误会了,”
陈风虚弱的开口道:“今天是我喊她过来的,我只是有些无聊,所以喊轻歌过来聊聊天,你千万别以为我跟轻歌有什么,如果要有的话,早就有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赵天赐看着陈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人明明知道杀人是死刑,却还是做了这种事情。
陆轻歌咬了咬嘴唇,无比失望的说:“就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来找他,你就吃醋,还下死手。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这让我感到窒息。”
“你觉得我是因为你?”
赵天赐反问,语气讽刺。
陆轻歌皱眉:“不然呢?”
赵天赐冷冷一笑,直接将手里的资料砸在她身上。
“你的小风,敢找人算计我!你觉得,是谁给他的胆子?”
那一叠资料劈头盖脸砸在陆轻歌脸上和身上,随后落了下去。
她表情不好看,有些愤怒的说:“我是你老婆,你就这么对我?”
赵天赐冷声说:“你先看完再说。”
“就算有什么,你就不能态度好一些?”
陆轻歌很不满,弯腰去捡那些资料。
只是拿起来看了几张,脸色顿时变了,不可思议的说:“你安排人去跟踪小风?”
“他也配?”
赵天赐平静道。
陆轻歌抿了抿唇,仔细看了起来。
资料上面记录的很详细,陈风什么时候给林玥转账;两人什么时候通电话;电话里面都说了什么……
荣易公司的人绝对是专业的,林玥这段时间的任何行动,都不知不觉的被记录到了。
陆轻歌看完,下意识看了一眼陈风,脸色有些难看:“老公,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小风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是哪样的人?”
赵天赐冷笑:“每天在这儿茶言茶语,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心里没点数?还他不是那样的人,听见这句话,我他娘的就想吐。”
赵天赐没有说假话,他听见这种话,就邪火直冒。
有种浑身是劲却打不出去的感觉,他真想让陆轻歌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陆轻歌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老公,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他做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只是话都没说完。
噗通一声。
伴随着医护人员的惊呼,陈风忽然挣扎着从病床上落了下来。
陆轻歌骤然回头,吓了一跳,连忙道:“小风,你干什么?”
陈风表情痛苦,他双腿没有知觉,就只能撑起上半身,对着陆轻歌磕头。
虚弱无比的说:“轻歌……对不起……我错了……我我只是怕你过的……过的不幸福……所以找人……找人测试一下……一下姐夫对你的……对你的……感情”
他断断续续的说完,旁边医护人员的表情都有些诡异了。
这人怕不是小强吧,都在床上抢救,还能这么整活。
陆轻歌眼眸微颤,连忙说道:“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别说了!让医生给你处理伤口。”
医护人员连忙伸手,准备将陈风抬起来。
陈风却挣扎,哽咽着说:“轻歌,你原谅……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陆轻歌看着他一身伤,满脸血的样子,实在是不忍责怪,便说道:“行了,你好好配合医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赵天赐听见,心都冷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什么算大事?
陈风嘴唇苍白,却对着陆轻歌露出一抹微笑,接着被医生抬上了病床。
陆轻歌叹了口气,转过身道:“老公,你看小风也认错了,他的出发点也是好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赵天赐死死盯着她,说道:“他在暗中算计我,你说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小风都说了,他只是怕我过的不幸福,你到底要怎样啊?”
陆轻歌也很烦躁,有些愤怒的说:“你看你都把人打成啥样了?一次两次,你觉得你不过分吗?”
赵天赐怒道:“我会无缘无故打人?陈风有多贱,你看不出来吗?”
彤彤嗯了一声,走到赵天赐身边,她抬头看了一眼,小脸一红,低下头说:“哥哥,你把手机给我吧。”
赵天赐下意识把手机递给她,就被陆曼舞拉到了石头上面。
他小声的问道:“你跟她说我是你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陆曼舞面不改色的说道:“你就说是不是比我大吧?”
赵天赐道:“我是比你大,但是——”
“唉,你这个人,废话怎么就这么多呢?好好拍照,拍的不好看你就完蛋了!”陆曼舞哼道。
赵天赐就只好配合她。
接下来,他就跟个柱子一样,在陆曼舞的摆弄下,拍了不少照片。
脸颊都快笑的僵硬了。
最后拍完的时候,陆曼舞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
钟文藏在角落,看见陆曼舞和赵天赐在一块,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拳头捏的死死的,指甲都恨不得嵌进肉里……
到了约三点钟。
众人也玩累了,就提议休息一下。
赵天赐和陆曼舞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曼舞,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赵天赐问道。
“才不回去咧!”
陆曼舞道:“休息一会儿了下山,然后聚餐,晚上去KTV。”
赵天赐用商量的语气说:“唉,要不待会儿你和你同学去玩,我先回家?”
陆曼舞闻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赵天赐,你要放我鸽子?你答应今天都陪我的!”
赵天赐干笑:“这不是陪你玩了这么久吗?”
“哼,我不管,你哪里都不准去!必须要陪我。”
陆曼舞双手抱胸,表情很生气。
赵天赐轻叹一声,也只能答应,但他刚准备说话的时候,脸色陡然一变。
“别动,千万别动。”
赵天赐尽量让自己语气变得平和,缓缓开口,但脸色却严肃到了极点。
陆曼舞看见他的表情,愣了一下:“怎么了?”
“有蛇,你千万不要动。”
赵天赐的目光,死死盯着陆曼舞身后。
巨大的石头缝隙中,有一条灰黑色的蛇游荡出来,昂着脑袋,吐着信子。
距离陆曼舞雪白的脖颈,仅仅不到二十厘米。
陆曼舞也听见了耳边的嘶嘶声,全身都绷紧了,颤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赵天赐心跳的很快,身躯慢慢探过去,尽可能冷静的开口:“你慢慢的,向我这边靠过来,动作千万别太激烈。”
陆曼舞并没有大喊大叫,咬着嘴唇,轻轻点头:“嗯。”
她缓慢挪动,和毒蛇的距离拉开。
这条毒蛇目前没有太大的反应,赵天赐心里微松,只要不去挑衅它,应该不会有事。
他伸手,轻轻抓住陆曼舞的白皙的小手,说道:“对,就是这样,别紧张,只要不受到刺激,它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感受到赵天赐手掌的温度,陆曼舞心里也有了勇气。
然而……
他们却没有注意到,现场还有一个人,一直关注着陆曼舞。
钟文这时候,也看见了那条毒蛇。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毫不犹豫的冲过来,大吼:“曼舞,你快跑啊,有毒蛇!”
赵天赐脸色剧变,目光死死看向毒蛇。
果不其然,它受到了惊吓,脖子猛地收缩。
这是攻击前的征兆。
赵天赐没有半分犹豫,他飞快的伸手,一把搂住陆曼舞的脖子。
下一秒。
就看见一道影子闪过,赵天赐就感到胳膊一疼。
他心里一沉,立即将陆曼舞推开,随后眼疾手快,抓住了这条蛇的七寸,死死捏紧控制住。
所有的动作都一气呵成。
陆曼舞跌坐在地上。
“曼舞,我知道你和……那个人一起过来,是气我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看的出钟文很紧张,声音都在发颤。
陆曼舞无语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气你啊?”
钟文咬了咬牙,心里一横,就鼓起勇气表白:“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而且我们都上的是天南大学,到时候我们一起——”
“停停停!谁跟你一起了?”
陆曼舞很是恼火的打断他。
钟文还是不死心,说道:“可你的分数,明明能够上清北,你选择天南大学……”
陆曼舞拍了拍脑门,叹息道:“你不会以为,我选择去天南大学,是因为你吧?”
钟文下意识的说:“难道不是吗?”
“唉,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误会了,但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
陆曼舞看着钟文,认真的说道:“我和你做朋友,仅仅是因为你和一个人有点像,我看着比较顺眼!而且我选择天南大学,的确有一些原因,但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可千万别误会,搞的我像欺骗你感情一样。”
她语气很严肃,明确的拒绝。
但这番话,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无异于致命一击,他呆呆的看着陆曼舞,或许多年以后,还会想起年少时这一刻的白月光……
最终,钟文失魂落魄的离开,陆曼舞松了一口。
接着,她左顾右盼,直到不经意的回头,才看见不远处冷笑的赵天赐。
“姐、姐夫……”
陆曼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开头,哪里还有刚才口齿伶俐的样子。
赵天赐走过来,冷笑道:“陆曼舞,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陆曼舞顿时尴尬了。
“你说你暗恋人家,可人家约了另外的女生郊游,所以你很生气,拉着我过来帮你出气!我信了,都做好了过来帮你装逼打脸的准备了,结果呢?”
赵天赐没好气的说道:“合着都是反话对吧?你说你是他的舔狗,实际上他是你的舔狗?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鬼话!”
“哎呀,姐夫你别生气嘛!”
陆曼舞眼珠子一转,说道:“你也不想你青春无敌漂亮可爱的小姨子被别人拱了吧?所以你过来,当我的挡箭牌,也能让他死心嘛!”
赵天赐蹙眉,陆曼舞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他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
“等等,刚才你说去天南大学是怎么回事?”
赵天赐忽然问道。
虽然同样是双一流,但清北肯定比天南大学更知名。
陆曼舞脸色窘迫,不敢去看赵天赐的眼睛,支支吾吾道:“哎呀,你别问了,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啊,不理你了!”
说完,她就跑向那群女生,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赵天赐笑了笑。
中午吃完饭,众人便再次出发。
这里距离山顶其实已经不远了。
陆曼舞调整好情绪,又屁颠屁颠的跟在赵天赐身边了。
“姐夫,你给我拍照!”
到了山顶,陆曼舞看到一块大石头,便把手机递给赵天赐。
然后,她就跑过去,站在石头上。
今天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运动服,阳光洒在少女的完美的脸颊上,万分娇俏。
陆曼舞歪着脸颊,目光看向赵天赐,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
赵天赐抬起手机。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十九岁的陆轻歌。
“你发什么呆呀,快给我拍照!”
陆曼舞不满的娇嗔。
赵天赐回过神,就笑着点头。
拍了几张照片,陆曼舞眼珠子一转,小跑到旁边,拉了一个女生过来,说:“彤彤,你帮我和我哥拍几张照片。”
“就算你被警员带走,但只要小风不追究……你,刚才说什么?”
陆轻歌正说着,忽然一愣,看向赵天赐,眼神中闪烁出丝丝缕缕的惊恐。
赵天赐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气。
随后坚定的说道:“我说,离婚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陆轻歌猛地站起身,眼睛都睁大了,不可思议的说道。
赵天赐轻叹:“再说一百遍,都是这三个字。”
“赵天赐,你疯了吗?”
陆轻歌怒不可遏,气的浑身发抖,她不明白,这三个字为什么能从丈夫嘴里说出来。
“学校四年,毕业三年,我们整整七年的感情!终于结婚了,还有了小宝宝,你现在居然跟我提离婚?”
她难以置信,眼眶瞬间就红了。
赵天赐心中同样难受,他的情绪也克制不住了:“是啊,七年感情!你他妈今天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要把老子关进监狱!你知道我在警局里想着什么吗?我想着,我要被关多少年,我想着你他妈是不是还要在法庭出席指证我!”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这样做?就为了这件事情,你就要离婚?”
“什么叫不可能,手铐的印记,现在他妈的就在我的手腕上!”
俩人都红了眼。
陆轻歌看见赵天赐的手腕,心尖一颤,很多话却也堵在了喉咙,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
“老公,你……你别生气,”
陆轻歌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她颤抖着挽住赵天赐的胳膊,说道:“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今天让你被警员带走,是因为我确信小风能够出具谅解书,你不会有事的。”
赵天赐冷笑:“如果他不愿意出具呢?”
“他肯定会出具的!”
陆轻歌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
赵天赐的心里却很悲哀,扬起一丝发凉的笑意:“你还真是相信他啊。”
陆轻歌心里一痛,连忙说道:“不是我相信他,而是小风就是这样的人,他心地善良,否则当初也不会因为救我,而导致双腿瘫痪了。”
赵天赐沉默了。
每次他对陈风有意见,陆清欢就会说出这句话。
而他也无言以对。
毕竟对方是妻子的救命恩人,这让他感到很憋屈。
“老公,咱们不闹了好吗,”
陆轻歌拉着赵天赐坐下,小声的说道:“我发誓,我如果有一点想让你坐牢的心思,哪怕只是一天,我就不得好死!”
赵天赐看了她一眼,皱眉道:“不用发这种誓言。”
陆轻歌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说道:“所以,你不要再误会我了,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并不单单因为这个事情,”
赵天赐打断她,说道:“轻歌,你不觉得我们的感情,已经出现问题了吗?”
陆轻歌一愣,才勉强笑道:“老公,你在说什么?咱们领了证,有了孩子,感情只会越来越好,怎么会出现问题呢?”
“从你让另外一个男人,介入到我们的生活,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赵天赐冷淡的说道。
陆轻歌还在辩解:“小风不是另外的男人,他是——”
“别打断我!”
听见她提起陈风,赵天赐只觉得血液一股一股往上涌。
“大学的时候,我只知道你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毕业以后,我才发现居然是这么个情况,操!”
“他没钱了,你给他转。”
“咱们买了房子,你也要给他买一套。”
“他没有工作,你去给他安排。”
“他无聊了,你就陪他聊天。”
“每天在我耳边,小风小风小风小风……”
“风个JB,你知不知道,老子听着,都快要发疯了?”
赵天赐将心里的怒火,彻底的宣泄了出来。
一字一句,句句扎心。
陆轻歌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丈夫。
赵天赐深呼吸,继续说道:“对,我知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你打算用这四个字,绑架我一辈子吗?你那么在乎你的救命恩人,你他妈嫁给他啊,找我干什么?”
陆轻歌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嘴唇才动了动:“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赵天赐冷冷的说道,“关于陈风的事情,我已经提过无数次了。”
陆轻歌眼眶流下泪水:“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让我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一下呢?”
“我已经理解了很多次了,包括结婚前的最后一天,我也尝试着理解!我觉得你怀了孕,咱们领了证,一切都好了,但是……我失望了。”
赵天赐说道。
做出这个选择,他的内心也十分痛苦。
七年的感情,人生又有几个七年?
如果不是真爱,他又怎么会忍受这么久?
可陆轻歌依旧我行我素。
“行了,不说了。”
赵天赐再次站起身,擦了擦眼角,道:“就这样吧,咱们好聚好散,该结束了。”
说完,他便向着外面走去。
“老公,你……要去哪里?”
陆轻歌的目光紧紧跟随他,颤声说道。
赵天赐道:“和你无关。”
说着,他就打开了门。
陆轻歌颤抖着站起身,眼泪流的更凶了:“你不要我了吗?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
赵天赐脚步一顿,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出去了。
嘭!
大门被砸上,让陆轻歌心里一颤。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她喃喃自语。
这时。
手机振动。
陆轻歌呆呆的拿了起来。
小风:[轻歌,你在干嘛?把姐夫接出来了吗?]
看见这个消息,陆轻歌却并没有任何回复的欲望。
她将手机熄屏,呆呆的看着门口,目光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锁的声音响起。
陆轻歌一个激灵,脸上浮现喜悦,连忙小跑过去打开门:“老公——”
可看清外面的人,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妈,你怎么来了?”
兰桂芳站在外面,担忧的说道:“听说你们今天的事情,我这心里怎么都放不下,就过来看看,对了,天赐呢?”
说着,她就进屋,四处张望了一下,但并没有看见赵天赐的身影。
“呜呜呜呜!”
陆轻歌却绷不住了,她一把抱住母亲,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不要我了,他要跟我离婚……呜呜呜呜……”
陈风盯着陆轻歌的肚子,脸上虽然在笑,但目光中有种令人琢磨不透的神采。
“唉,你今天没去上班,请假了吗?”
陆轻歌随口问道。
陈风的工作,是她托关系安排的,在办公室整理文件,十分轻松,一个月到手一万多。
陈风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愧色,说道:“轻歌,实在是抱歉,我……”
他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陆轻歌愣了愣,连忙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啊,你这说一半,急死人了!”
陈风深呼吸一口气,才苦笑道:“我已经辞职了。”
“啊?辞职了?为什么?”
陆轻歌连忙追问。
陈风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轻轻摇头,嘴角的笑意充满了苦涩:“没事,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怪他们。”
陆轻歌瞬间就明白了,露出又惊讶又愤怒的表情。
“难道说他们敢歧视你?简直是找死!”
她目光一寒,就要拿起电话,联系那个公司的老板。
陆轻歌倒想看看,什么人敢歧视小风!
“轻歌!”
这时,陈风忽然伸手,抓住陆轻歌的手腕:“别这样,有些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陆轻歌看了看陈风的双腿,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不过见陈风还握着自己的手腕,她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叹息道:“小风,没关系,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安排。”
陈风摇头苦笑:“算了吧,一直麻烦你也不好。你也得欠别人的人情,而且我就算去工作了,估计结果还是没什么两样,毕竟我的腿……唉!”
陆轻歌闻言,就更加难受了。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那你就到这里工作吧,在我的公司,绝对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陈风猛然抬头,表情有些不可思议,他怔怔的看着陆轻歌。
渐渐地,他表情挣扎了起来,最终还是颓丧的摇头:“不行的,轻歌。我来这里工作,陆叔叔和姐夫,他们都不会答应的。”
“你不用说了,就这样决定,晚点你把身份证拿过来,直接入职。”
陆轻歌果断的说道:“我爸基本已经退了,现在公司我说了算,至于你姐夫……”
想到赵天赐,她表情有一些踌躇,但一咬牙,接着道:“昨天晚上是他有错在先,我跟他说清楚,他能够理解的!”
陈风闻言,这才放下心,说道:“那我这就回去拿身份证,待会儿入职了到哪里报到?”
陆轻歌想了想,说道:“去十二楼,找综合部经理,注意别搞错了,特别是营销部经理的办公室,别去。”
陈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陆轻歌就有些头疼了。
现在和老公还有点冷战的嫌疑,该怎么解释小风来公司上班的事情呢?
她点开置顶的聊天框,写写删删。
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晚上回家了在解释吧。
……
另外一边。
赵天赐到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就自顾自的出去了。
平常的时候,他都会和陆轻歌一起吃饭。
但今天他心情烦闷,只想一个人走走,权当散心了。
在外面走了半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片湖泊前。
这里叫锦鲤湖,是天南市最大的人工湖。
赵天赐坐在大理石长椅上,点燃了一支烟,盯着湖泊发呆。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嘈杂的叫喊。
“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啊!”
“有没有游泳圈?”
隐约间,男男女女的声音,让赵天赐立即站起身。
他没犹豫,冲着声音的来源,飞快的跑了过去。
他很快就看见了。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水里扑腾。
岸边的栏杆外,眨眼就围了一圈人。
“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女儿!”
一个中年男人,眼眶泛红,不断地说着。
只不过这里的人都表情为难,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谁都不介意去救人。
但锦鲤湖即便是边缘,也足有一米多接近两米深,即便是会游泳的,也难免有畏惧心理。
这位父亲等了几秒钟,眼看着女儿挣扎的力度变弱,他咬了咬牙,直接扑进了湖水中。
围观人员发出一阵惊呼。
只不过,这位父亲同样不会游泳,他在水里扑腾,比他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闺女,你别怕,爸爸……咕噜咕噜……爸爸来了……”
他一边挣扎扑腾,一边大喊。
眼里的决绝,令人心惊。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就在围观人员干着急的时候,
赵天赐恰好来到这里。
见到父女二人情况危急,他也来不及询问情况了,直接把手机和车钥匙拿出来放好,衣服都没有脱,便直接跳进了湖中。
众人惊呼。
赵天赐目光沉着,扫了一眼父亲,见他还能扑腾,就果断的向着更远处的女孩游去。
父亲看见他,眼里闪过一抹浓浓的感激。
赵天赐的水性很好,一会儿就到了女孩身边,发现她已经昏迷了,便连忙将她托了起来。
“好样的!”
“太帅了!”
岸上的人紧张的不行,纷纷给他喝彩。
赵天赐的体力异常强悍,游了好一会儿,都速度不减,到了岸边,他将女孩举起,递给岸上的人以后,又折返回去救父亲。
三分钟以后。
这位父亲也被成功营救上岸。
此时女孩在急救措施下,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赵天赐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松了一口气。
“英雄!”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开始鼓掌。
落水的父亲也带着女儿走过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给赵天赐磕头。
三个头,砰砰作响。
赵天赐笑着摆手,说:“人没事就好。”
说完,他就钻出人群,很快消失不见了。
离开锦鲤湖没多久。
赵天赐就感觉到,脖子上的银牌开始发热。
紧接着,他的胸口处,就感觉到银牌有一股能量渗出,蔓延全身。
赵天赐的表情并不意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发现了,只要做了改变他人命运的事情,银牌就会反馈能量。
虽然很少,但积少成多。
他的身体,也因此而强化。
“这么看来,我改变了那对父女的命运?”
赵天赐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并不是做好事就能反馈能量,必须要改变其命运。
这足以证明他拯救了两条生命,心里莫名开心。
只是这种开心,在回到办公室以后,就消失殆尽了。
“谁允许你进我办公室的?”
赵天赐刚推开门,便见到坐着轮椅的陈风,他的语气瞬间就充满了寒意。
这时候,陈风的状态显然不好。
陆轻歌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焦急,知道指望不上赵天赐,便喊道:“爸,你快帮忙扶一下小风。”
说着,她就拨打120急救电话。
陆林皱了皱眉,但看见陈风难受的躺在地上,他便起身,将他搀扶到轮椅上。
陈风似乎有些意识模糊了,他靠在轮椅上,喃喃开口。
“轻歌,我好疼啊……”
陆轻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浮现心疼,连忙蹲在他身边,说道:“小风,我在这里,你别担心,我在!”
赵天赐看见这一幕,只感觉到天旋地转。
他看不下去,便转身,准备回到房间。
“赵天赐,你站住!”
忽然,陆轻歌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天赐脚步一顿。
陆轻歌咬牙道:“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如果小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小姨子陆曼舞喝了口果汁,弱弱的开口:“姐,是他自己要喝白酒,姐夫又没有逼——”
“你给我闭嘴!”
陆轻歌瞪了妹妹一眼,陆曼舞嘴唇动了两下,就不敢再说话了。
赵天赐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陆轻歌,语气同样冰冷:“你跟我没完?那如果他死在这里,你打算怎么办?让我偿命?”
他冷漠的眼神,让陆轻歌心里一颤。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赵天赐摆了摆手,不想再跟她多说,直接进入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陆轻歌睁大眼睛,嘴唇动了动,心里忽然涌现一股气愤。
明明是你逼迫小风的,现在小风都这样了,你还这个态度,简直错的离谱!
兰桂芳见女儿女婿吵架,连忙劝道:“轻歌,陈风就交给我跟你爸,你赶紧去看看天赐吧。”
陆轻歌想到老公刚才的眼神,心中闪过一抹不安。
但注意到陈风痛苦的模样,她又生气起来了。
“妈!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他错了,凭什么要我去看他?而且现在小风这样,我怎么能放心?”
陆林身为男人,能够共情女婿,他一边查看着陈风的状态,一边说道:“轻歌,你真的应该去陪陪天赐——”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啊!”
陆轻歌猛地一拍桌子,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到底谁才是你们亲生的?现在受伤的是小风,你们难道不知道孰轻孰重吗?”
陈风忽然伸手,有些颤抖的抓住了陆轻歌洁白的手腕,虚弱的说道:“轻歌……别为了我,和……姐夫,还有陆叔叔……吵架,他们……他们都是为了你好……”
陆轻歌闻言,表情更加心疼了,道:“爸!你看小风多懂事啊!”
陆林见此,便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很快。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来了。
兰桂芳再次说道:“轻歌,你就留在家里吧,我跟你爸去就行了。”
“不行,小风这样我不放心,我必须要去。”
陆轻歌固执的说完,就跟着医护人员走了出去。
不多时。
家里就安静了下来。
陆曼舞倒是很有意思,从头到尾都没停止过吃饭,这会儿吃饱了,剔了剔牙,侧头看了一眼,便蹑手蹑脚的走向主卧室。
……
赵天赐进入房间以后,他就默默的坐着。
外面的吵闹声,他自然听得见,在岳父的劝解下,他还以为妻子会留下来,会到房间里来。
可当陆轻歌说她要陪着陈风,赵天赐瞬间握紧了拳头。
只是几秒钟以后,又无力的松开。
他喃喃自语:“我早就该知道的,我到底在期盼什么呢……”
赵天赐是一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天赐这个名字,是福利院的院长给他起的。
从小到大,赵天赐就格外刻苦,高考以接近七百分的成绩,考上了天南大学。
也就是在大学,他认识了陆轻歌。
认识没多久,俩人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来毕业了以后,也一起进入了林森集团,这也是陆林一手打造的企业。
赵天赐的踏实刻苦,工作能力强,所以陆林很欣赏他。
前段时间,他晋升为营销部经理。
而陆林因为身体原因,也渐渐将公司的事情交给大女儿陆轻歌。
他想着陆轻歌和赵天赐结婚以后,一切都顺风顺水,他也能够安享晚年了。
赵天赐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
陆轻歌的竹马陈风,就好像横在他心里的一根刺,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在陆轻歌十八岁那一年,被一群社会上的人看上,不小心喝下加了料的饮料,陷入了昏迷。
在这种危急时刻,陈风赶到现场,拼命的保护陆轻歌不受伤害。
最终陆轻歌没有事,但陈风却被人打断了双腿,下半身瘫痪,只能坐轮椅度过了。
所以陆轻歌就对陈风关怀备至。
不仅给他买房子,在生活和工作上也是各种照顾。
开始的时候,赵天赐也能够理解。
因为这基本等同于救命之恩,这些报答,并不过分。
可是渐渐地,陆轻歌对陈风的偏爱,让赵天赐有些难以忍受了。
他提出过意见,但陆轻歌总是笑着说,帮不了小风多少次了,到时候咱们结婚了,小风自然就不会来打扰了。
在这套说辞下,赵天赐忍了下来。
特别是陆轻歌怀了小宝宝,又领了结婚证,订好一个月以后举办婚礼,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发展着。
只是赵天赐没有想到。
今天!
订婚宴的当天!
领结婚证的当天!
陆轻歌竟然又将陈风喊了过来,更是大言不惭的让他当自己孩子的干爹。
赵天赐彻底无法忍受,直接爆发了。
但结果,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陆轻歌依旧选择了她的竹马。
赵天赐摇了摇头,只觉得心里万分郁闷,拿出一根烟点燃。
咔嚓。
“姐夫,在卧室抽烟,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小姨子陆曼舞推开门,走了进来。
赵天赐扫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从他认识陆曼舞开始,这小丫头片子就没少跟他使坏,各种恶作剧捉弄他。
赵天赐现在没有心情,再和她斗智斗勇。
陆曼舞坐在梳妆台旁边,左手搁着梳妆台,撑着自己的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赵天赐。
陆轻歌很漂亮,在大学里的时候,就堪称颜值天花板。
而陆曼舞也丝毫不差,姐妹俩人,站在一起那就是绝色双珠。
不过陆轻歌26岁,发育更好,更显丰腴诱人。
而陆曼舞高中毕业没多久,还很青涩。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赵天赐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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