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爷子确实是勗升的主心骨,他离世的消息一经发出,许韫卿在国外尤为震惊。
很难想象梁应惟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接过梁老爷子的担子,正式管理勗升发展。
其中心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许韫卿轻咬唇瓣,还是没法做到不闻不问:“这次二项目组可以给勗升缓口气吗?”
“如果在网上引起热议当然可以。”梁应惟抬头盯着头顶上空的水晶吊灯,长叹一声,“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勗升总裁该有多好。”
他自嘲一笑:“所有人都看向我,我的一言一行事关勗升上下所有员工,如果你是我,能坚持多久?”
许韫卿没料到他会突然伤感起来,印象中,梁应惟就像不知疲累的斗士,只有他把别人斗得死去活来过,没见过他颓丧的时候。
许韫卿裹紧身上薄被,屈膝上床,慢慢挪到他面前,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衣袖。
“负能量太重会越来越累。”
梁应惟垂眸睨了眼她伸过来的手,温柔地回握住,将她的左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掌心里。
“许韫卿,你过于单纯了。”
“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握住的左手被大力一扯,薄被微松,她整个人扑向前方,撞进梁应惟怀中。
一切发生太快,快到她根本没时间反应,以至于和他距离暧昧后才想起挣扎。
他环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下,修长的手指轻抚她温热的脸颊,声色缱绻。
“随便说的故事你也信?”梁应惟将她肩带一扯,薄被盖在她身上,把她包的跟蚕蛹似的,让她没法动。
“回敬你让罗麟骗我。”他故意提及某人,“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联系你国外的丈夫,让他看看你睡在别的男人床上。”
许韫卿没法起身,肩带被他一扯,领口滑落更深,不想被看见,只有裹紧被子。
他就是吃准她一定会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有此一举。
“我对落汤鸡没兴趣。”梁应惟旋即起身,站在床边整理了下睡袍,“早点休息。”
许韫卿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留给她的只有离去的背影。
有没有搞错,难不成今晚让她夜宿梁应惟住处?
许韫卿费力把双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跟蠕虫似的慢慢蠕动到床边下来,慢腾腾来到门前,动手拨弄门把手,已经锁上,她打不开。
许韫卿尝试几次,终于死心。
梁应惟把这间房锁了,今晚她别想出去。
屋子里陈设很新,显然这间屋子平时没人住。
许韫卿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没找到可以联系外面的手机或电话,倒是找到了挂在衣橱里的白色睡袍。
她衣服都湿透了,如果今晚注定要留宿这里,换上睡袍会更舒服些。
不过梁应惟说这儿没洗手间,她连洗漱的地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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