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孟长安不同意,那不存在。
这个时代,只要家里有人被举报,其他亲属,子女,甚至夫妻都随时可以断绝关系,
更何况孟长安他作风上有问题,所以安然有权与他断绝关系。
孟长安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果断的答应了,
而且在断亲书上也写明了与孟安然断绝父女关系,孟安然不用赡养孟长安,孟长安也不再寄予孟安然生活上的任何帮助。
至此,孟安然,她终于自由了。
至于那几个账本,安然用复印机复印了好几份,分别往居委会,革委会,公安局,钢铁厂各投了一份。当然,安然自己还保留了一份。
她就不相信了,就算他们在公安局里有人,那还能一手遮天呢?
果不出安然所料,老男人的妈去找了自己在公安局里的姑爷子,连哭带嚎的要求放人。
可惜遭到了拒绝,谁也不会拿自己的乌纱帽,去赌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事儿。
发配是必然的了,还是安然最想让他们去的大西北。
这也是安然后来听别人说的。
翌日清晨
安然心满意足的起了床,吃过早饭,就准备去糖厂考试,
刚出门就看到两位公安局同志,带着孟安孟琪姐弟俩回来了。
他们俩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好像死了亲爹娘一样,没有了一点生气。
安然上前走了一步,笑盈盈的看着公安同志说道:“同志,这是?”
有个小公安很是热情,就抢着答道:“是这样的,他们姐弟俩要送去西北劳改,需要拿一些换洗衣服和日用品?”
“哦,是这样啊!那其他人呢?他们不一起吗?”安然试探的问道。
“这……”小公安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几个人还涉及了一些其他案子,需等几日才能定案。”
安然听完后,了然的点了点头,很是配合的测了测身子,让大家进屋。
这屋里的东西已经被安然搜刮一遍了,但她并没有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只拿了一些值钱的玩意。
比如说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手表之类的,
还有崭新的被褥,没穿过的棉衣棉裤,
烧菜的铁锅和煤炉子,和自己用过的所有书籍,
以及腊肉,腊肠,熏鸡之类的,示范能吃的也全部收入囊中。
剩下的那些东西,安然准备送给邻居们,至少自己在这里,那些人没有欺负过她,甚至有人可怜她,还给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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