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珩看着她,薄唇微动,似是欲言又止。
他好像应该说点什么,至少问一下。
但是容若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傅景珩喝了一口酒,强压下了内心莫名升腾起的烦躁。
常年理性的人对情绪的感知分外敏感,也分外逃避。
他放下了杯子,胸膛里的燥热已经降下。
——算了,能出什么事。
……
回去的后座上只剩下了容若一个人,车内安静的吓人,她看着窗外的景色,斟酌了片刻还是开口道:“能变个道吗?我想去个地方。”
“啊?”司机愣了下,“好的,您说。”
“西郊墓园。”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容若没想到都这个点了她居然还能碰到容耀。
他正站在墓碑前抽着烟吞云吐雾,只是给了个眼神。
容若也没理他,走过去将手中的花放下。
“你还记得妈走之前说的话吗?”
容耀冷不丁的开口。
“早点生个孩子,傅景珩那样的人想要倒贴的人多了去了,别人可不在乎名不名分的,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这性格拿什么和人家斗?”
又来了。
那种刺骨的寒意。
容若似是有点受不了这种冷,她终于没忍住开了口:“那你呢?”
“难道整个容家都要靠这样的方式往下走吗?”
像是被戳到了敏感点,容耀顿时急了:“你什么意思?!说你两句就顶嘴,我这不还是为你好吗?你是不是觉得嫁了个好人家有靠山就能飘了啊?”
他恶狠狠的甩掉嘴里的烟:“别忘了,妈是因为你而死的。”
“于傅景珩而言,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泄欲工具罢了,一个时常向他为娘家要钱的妻子,你觉得你自己在他心目中会是什么样?”
“容若,没人护着你。”
“你最好老实一点。”
容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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