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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轮回,江山美人我全要萧君临韩玥

以墨染天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独孤凤兮的怒火波及整个宫殿。周围的宫女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而独孤凤兮的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佝偻,表情猥琐的老太监,他是大内总管,赵福。赵福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南巡未归,九皇子如今暂时被慎刑司关押起来,娘娘,您要救九皇子出来呀!”慎刑司是京都最高刑罚之地,有审判皇族的权力,所以皇子犯错,会被立刻送往慎刑司。独孤凤兮眼神得意,“慎刑司那边,我已让父亲去打过招呼了,承渊受不到委屈,但此事,必须在陛下回朝前,有个说法。”赵福眼珠子一转,“要不娘娘去向陛下求情?看在娘娘的面子上,陛下必定会对九皇子网开一面。”独孤凤兮冷声一哼,“我的面子?呵呵!三年没碰过我了,你们的皇帝陛下,还会看我的面子?”她长叹了一口气,收敛自己的怒火。但心里...

主角:萧君临韩玥   更新:2025-09-27 22: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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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君临韩玥的女频言情小说《百世轮回,江山美人我全要萧君临韩玥》,由网络作家“以墨染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独孤凤兮的怒火波及整个宫殿。周围的宫女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而独孤凤兮的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佝偻,表情猥琐的老太监,他是大内总管,赵福。赵福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南巡未归,九皇子如今暂时被慎刑司关押起来,娘娘,您要救九皇子出来呀!”慎刑司是京都最高刑罚之地,有审判皇族的权力,所以皇子犯错,会被立刻送往慎刑司。独孤凤兮眼神得意,“慎刑司那边,我已让父亲去打过招呼了,承渊受不到委屈,但此事,必须在陛下回朝前,有个说法。”赵福眼珠子一转,“要不娘娘去向陛下求情?看在娘娘的面子上,陛下必定会对九皇子网开一面。”独孤凤兮冷声一哼,“我的面子?呵呵!三年没碰过我了,你们的皇帝陛下,还会看我的面子?”她长叹了一口气,收敛自己的怒火。但心里...

《百世轮回,江山美人我全要萧君临韩玥》精彩片段

独孤凤兮的怒火波及整个宫殿。

周围的宫女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独孤凤兮的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佝偻,表情猥琐的老太监,他是大内总管,赵福。

赵福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南巡未归,九皇子如今暂时被慎刑司关押起来,娘娘,您要救九皇子出来呀!”

慎刑司是京都最高刑罚之地,有审判皇族的权力,所以皇子犯错,会被立刻送往慎刑司。

独孤凤兮眼神得意,“慎刑司那边,我已让父亲去打过招呼了,承渊受不到委屈,但此事,必须在陛下回朝前,有个说法。”

赵福眼珠子一转,“要不娘娘去向陛下求情?

看在娘娘的面子上,陛下必定会对九皇子网开一面。”

独孤凤兮冷声一哼,“我的面子?

呵呵!

三年没碰过我了,你们的皇帝陛下,还会看我的面子?”

她长叹了一口气,收敛自己的怒火。

但心里的酸醋却更多了。

毕竟皇帝没碰她,原因,她心里也知道。

还不是因为独孤家族日益壮大,威胁到了皇权?

以皇帝的心思,自然是想平衡各方势力的。

以至于,皇帝不愿意再宠幸独孤凤兮。

估计是生怕,再让独孤凤兮诞生个皇子出来。

那独孤家族日后,就更加能功高盖主了!

只不过这倒是苦了独孤凤兮。

独孤凤兮十四岁进宫,生下萧承渊后,如今也不过是三十多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

尤其是独孤凤兮为了能挽留皇帝的心。

一直百般呵护自己的肌肤、身材,即便现在年纪不如刚入宫的妃子,但那肌肤的白皙粉嫩程度,根本不亚于那些乳臭未干的少女。

只是即便如此,皇帝也看都不看她一眼。

表面上,独孤凤兮还是皇后,实际上,她跟被打入冷宫没有什么区别。

本想着靠萧承渊这个儿子来翻身,结果如今,这个儿子居然还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赵福听到皇后对皇帝的吐槽,他哪敢掺和这种男女之事,他又没有东西掺和。

“娘娘,殿下是想除掉萧君临的,只不过,那萧君临不知道是走了狗屎运,还是身体本来就不行,居然没被杨贵妃迷惑......反而,反咬了一口殿下。”

独孤凤兮无奈轻叹一声。

“这个蠢货,宫闱深深,举步维艰,如何能轻易出手,若是出手,也一定要致对方于死地,而不是现在这样,让萧君临那条狗反咬!”

独孤凤兮对萧承渊这个儿子显然十分溺爱,她看向赵福,“本宫要替承渊翻身,只要萧君临一死,本宫就有办法,让宫内上下,都指认他才是杀了杨凝霜的凶手,到时候我儿便可无罪脱身,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赵福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儿子办不到的事......让我去?

“奴才誓死效忠娘娘......只不过奴才担心......”他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但独孤凤兮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萧君临刚和萧承渊有冲突。

要是转头萧君临就死了,那谁都会把矛头指向她和萧承渊。

迎接他们的,将是当今皇帝陛下的猜忌和怒火。

可独孤凤兮早就想好了替死鬼,“韩国公之女韩玥已经进宫,是去找萧君临争论退婚的事情,如果萧君临是死在她手里的呢?”

赵福眼珠子一转,“娘娘雄韬伟略,奴才佩服!

奴才这就去办!”

“记住,此事与本宫还有九皇子,无关!”

独孤凤兮说完,挥手赶人了。

赵福当然明白。

主子是想抽身!

而他自然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出手,让自己卷进去。

是时候用上那枚暗子了......赵福心想着,随后恭敬跪安离去。

独孤凤兮也让所有下人都退下,孤零零地来到自己的凤榻上。

玉手在自己那没有半点赘肉的腰身处抚摸,独孤凤兮呢喃道:“如此曼妙的身体......陛下呀......你怎么能狠心忽视我......”她寂寞......孤独............怀安宫。

萧君临寝宫。

也是临妃生前住的地方。

昔日这里繁华无比,宫女太监、各路妃嫔,都挤破头想进来,一睹临妃的风采。

可临妃死后,圣宠不再。

这里也快速人烟稀少,将人性的变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萧君临目睹萧承渊被慎刑司带走后,也从下人口中知道,韩国公的女儿,又来退婚了。

她是萧君临原身的未婚妻。

当朝国公韩正的女儿,韩玥。

韩玥自幼熟读四书五经,美貌绝伦,气质出尘。

萧君临母后临妃,生前便与韩国公定下了娃娃亲。

只不过那时候,韩国公是认定了萧君临会成为未来的储君,才愿意将女儿嫁给萧君临。

毕竟以韩玥的底子,如果她愿意的话,其他皇子,包括萧承渊在内,都不可能会拒绝她。

只是如今。

临妃已死,萧君临又失势。

虽然韩国公明面上还没说什么,但已经默许韩玥来跟萧君临撇清关系了。

萧君临刚进来,便见到一个白衣盛雪的女子,站在殿内的烟树下,款款而立,与花比艳,美得不可方物。

女子身材高挑,发育得前凸后翘,即便那包裹的白裙十分保守,也能隐约看出身材的火辣。

可偏偏女子还拥有绝然的气质,与世俗女子,宫内女子格格不入。

那是长期浸泡在知识的海洋里,才能诞生出来的气质。

萧君临知道,这就是自己那个未婚妻,韩玥。

“参见六皇子!”

随着怀安宫的小太监东桂喊道。

韩玥那曼妙的身子才缓缓转了过来。

她的明眸落在萧君临身上的时候。

可眼神中,即便超凡出尘,但也难以掩饰一缕厌恶。

毕竟以她的条件,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这样一个失势的皇子身上。

想想都让韩玥觉得恶心。

偏偏萧君临的名声更加不好。

也不知道昨晚,又流连在哪个教坊司的女子身上去了。

韩玥见到萧君临,礼貌性地欠身行礼后,便直接道:“你我并无感情,也不般配,我想殿下知道我要说什么。”

这不是韩玥第一次来找萧君临退婚了。

原身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即便明知道韩玥看不上自己,但原身的舔狗属性摆在那,就是舍不得放手。

也难怪让韩玥觉得恶心,毕竟身为女人,往往更喜欢洒脱的男人。

可现在的萧君临,可不是以前那个舔狗。

一个女人长得漂亮,家世好,但心不在你这,又有什么用?

难不成真的浪费大量精力和时间去讨好她?

他没有马上理会韩玥,而是悠哉地坐在了主座上,“东桂,倒茶。”

东桂立刻上来,将茶杯里倒了半杯茶,恭敬地递给萧君临。

萧君临接过一饮而尽。

韩玥看到他那假装听不见自己说话的死样子。

以为萧君临又跟以前一样,想要对自己死缠烂打。

她柳眉轻皱,“殿下若是肯解除婚约,条件随便提。”

“随便提?”

萧君临放下茶杯,挑了挑眉,笑道:“好啊,当初我母妃给你家定娃娃亲时,曾给出三十万两黄金的彩礼,你既然不结了,那就退回来。”

听到这话,韩玥高冷的脸色瞬间变了。

韩国公自诩清高,所以多年来并没有其他官员那般结党营私,自然也没多少灰色收入。

但国公府又极为喜欢装逼,这些年来动不动就开仓发粮给百姓。

名声是有了,但入不敷出,多年来,那三十万两黄金已经花光了。

韩玥显然有些不淡定了,脸上的高傲也少了几分,“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怎能拿回?”

萧君临忍不住笑了,“笑话,你婚都不结了,我彩礼还不能退回?”

原身是很讨好这个女人的,把她当成女神一样供奉。

但萧君临可一点不惯着她。

“怎么?

堂堂国公府,还要贪我那点彩礼?

你不会拿不出来吧?”

韩玥那张高贵的脸,逐渐涨红了起来,“我可以用其他方法还你!”

萧君临打量了一眼韩玥,身材样貌确实是绝顶,尤其是那风月无双,低头时都看不见自己的脚。

这样一个高冷的绝色,要是征服在身下,倒是也快哉。

韩玥察觉到萧君临猥琐的目光,双臂立刻护住了身前,“你别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我是说,我可以给你画几幅字画。”

韩玥是京城第一才女,她的字画千金难求。

只不过,关萧君临屁事。

“字画?”

萧君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搞笑是吧?

我要你字画干什么?

想退婚就还钱,除非我死了,否则这彩礼,你一分不能少,都要给我吐出来!”

韩玥紧咬皓齿,“萧君临!

你!

你这是强词夺理,是在欺负我......”可她话还没说完,突然!

萧君临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老血来!


国公府,位于皇城北侧,与教坊司距离并不远。

萧君临随管事走了两盏茶,便来到了国公府大门口。

远远便见国公府门外。

绝美曼妙的韩玥,和身形削瘦的韩正,已经在等候了。

“爹,萧君临确实不一样了,至少今日他给女儿的感觉,与以往不同,绝非等闲之辈。”

韩玥的话,让韩正不免担心起来。

“六皇子名声之臭,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当年安临娘娘在世时,萧君临才十二岁,那时倒是成长得少年英雄般,可如今你看他,终日流连烟花之地,成什么体统?”

韩玥精致的脸上也有些迟疑,“那或许是......谣言罢了?”

“你是说满朝文武,都散播他的谣言?

他去找女人,那是人人都看在眼里的,一会等他来了,等我试探一下他,你就知道,萧君临他配不上你。”

韩正叹了口气。

他都理解不了,明明秀外慧中的女儿,去了一趟怀安宫退婚。

怎么回来后一直帮萧君临说话。

是不是被萧君临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明明韩玥有更好的选择。

九位皇子,以萧君临势力最弱,人品最差。

而他的女儿,配的是未来的储君,而不是一个注定失败的皇族弃子。

此时萧君临正好到来。

韩正恢复了正色的表情,拱手道:“老臣参见六皇子。”

“免礼。”

“殿下里面请。”

韩正示意韩玥带萧君临先进去。

萧君临客随主便,也没说什么,径直进了大门。

韩正看着两人的背影,拉住管事,“老张,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张管事摇了摇老脸,“唉,我去宫内都找不到他,方才也是在教坊司门口逮住他的。”

“哼!”

韩正脸色黑了下来,“我女儿决不能嫁给如此登徒浪子。”

韩正跟了进去。

此时萧君临与韩玥走在最前。

韩玥闻到了萧君临身上的酒味,“你......去了教坊司?”

萧君临点头,“对,怎么了?”

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韩玥心里有些嗔怒。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你去教坊司,还问我怎么了?

“萧君临,若是你想顺利与我完婚,接下来,可能得收敛些许了。”

韩玥大有深意地说。

萧君临皱眉道:“啥?”

他还没理解韩玥的意思,韩正就火急火燎进来。

目光在萧君临身上扫了一眼,便自己坐在了酒席上座。

“六皇子请便。”

萧君临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韩玥见状,也适当地坐在二人中间。

韩正冷声道:“老臣性格直率,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今日请殿下来,是商议与小女退婚之事。”

“殿下也知道,陛下有意让九龙夺嫡,你们皇子之间,未来必定拼个你死我活,老臣不愿小女卷入其中,所以还请殿下成全。”

萧君临夹了块肉先垫肚子,才道:“只因为如此?”

韩正顿了顿,“只因如此。”

萧君临笑道:“我还以为,韩国公是看我失势了,所以才违背当初与我母妃的指腹为婚。”

听出萧君临话里的讥讽,韩正老脸有些挂不住,“小女说过殿下有所不同了,现在看来,殿下确实能言善辩了,但殿下也该明白,储君之位,讲求的是权势,是个人能力,而不是一张嘴。”

身为皇子,即便无心储君之位,也注定了会被卷入争斗的漩涡中。

无一幸免。

要么赢,要么死。

萧君临显然是必死的那个。

韩正郑重向萧君临拱手,“老臣希望殿下知难而退,莫要波及小女。”

“行了,韩国公的意思我明白。”

萧君临放下筷子,“退婚可以,但你花光了我三十万两黄金彩礼,现在让我知难而退?”

“这......”此话一出,韩国公顿时语塞。

萧君临乘胜追击,“怎么?

还不上?

哦对,韩国公都拿去体恤百姓了。”

韩正接过话道:“老臣也是为了救济百姓......但为什么用的是我的钱?”

萧君临不给他台阶下,既然对方大晚上让自己过来,还是逼他退婚,那自己何必给好脸色?

“韩国公未免又当又立了,想退婚很容易,三十万两黄金还过来,本宫立刻退。”

韩正的老脸阴沉至极,一旁的韩玥见状,“爹,若是我们变卖家产,可否凑齐这笔钱?”

说着,她看向萧君临,“六皇子说的对,若我韩家执意退婚,那这彩礼,当一分不少退还。”

此话一出,韩正的脸更难看了。

反倒是萧君临,对韩玥高看了几眼。

这女人倒是有点风骨。

可萧君临也知道他们还不上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国公府的下人匆匆跑到韩正身边,咬耳朵说了几句话。

韩正听罢,当即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

响声回荡。

韩玥也被吓了一跳,极少看到父亲如此动怒。

只见韩正看着萧君临,恨铁不成钢道:“殿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连宫内的药,都敢拿出去倒卖?”

萧君临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韩正冷哼道:“还装傻,太医院向监国举报你了!

如今满朝文武,都知道你为一己私利,倒卖宫内御药!”

萧君临背后一抹寒意袭来,好家伙......又是冲我来的阴谋!

韩玥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上次她就目睹了萧君临差点被贴身太监下药毒杀。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这个六皇子,怎么感觉随时活在死亡之中。

韩玥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同情,向韩正道:“爹,这件事或许另有隐情。”

韩正长叹一口气,看向萧君临,似乎也觉得,这小子也就是风流成性了点,但倒卖御药这种事情,他不至于有天大的胆子去做。

不过韩正还是提醒了一句,“按《大夏律》,倒卖御药视同欺君,最低削爵圈禁,最高凌迟诛三族,即便你是皇子,也难以赦免。”

韩正想到了什么,又凝重道:“陛下带上了大皇子南巡,如今朝堂的监国,是二皇子萧靖川,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韩正不好把话说太直白。

但萧君临自己明白,他跟其他皇子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自己这次的把柄,被二皇子萧靖川抓住,那必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可他刚这么想着,国公府外,便有一队整齐穿戴黑色铁甲的骑兵,忽然到来,将国公府包围。

带头之人身穿四爪黄袍,脸色白皙,看似温和,实则眼神中却透着几分隐藏的暴戾之气。

男子抬手,身后的铁甲骑兵也同时驻足。

身旁的骑兵领袖,向他拱手,“二皇子殿下,是否进去抓人。”

萧靖川嘴角和煦一笑,声线却有些尖锐,“毕竟是国公府,还是要给点面子。”

他随即大声高喊,“六弟,自己滚出来!”


“怎么样,本宫的技术,还不错吧?”

大夏王朝景帝八年。

后宫,承欢殿,杨贵妃寝宫内。

一个绝美女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在另一个年轻男子身旁。

萧君临融合原身记忆,加上周围的环境,十分确定他穿越了。

而且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朝代,大夏!

“本宫?”

“难不成这一世我是皇帝?”

萧君临重重一巴掌打在杨贵妃的身上。

“啊——”杨凝霜娇嗔着,声音酥麻入骨。

随着这一声娇呼,萧君临期待的翻白眼却并没有出现,反而看到对方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下一瞬间,便感觉全身气血全部汇聚到了下半身,正以极快的速度被吸走!

“草!”

萧君临立刻感觉不对劲,想要推开杨贵妃,奈何已经迟了。

“我的《媚骨噬魂》神功五品武者以下无人可挡,何况你这废物?

能被我吸干精元而死,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萧君临越发清楚感觉到身体的虚弱,随着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更恐怖的是,他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贱人!

你......你......”萧君临无奈哀嚎,随着疲惫感传遍全身,沉重的眼皮也跟着闭上了,最终悄无声息。

“真没用,才这么点气血!”

杨凝霜嫌弃地起身。

捡起地上的衣物,就这么半裹着自己,对门外说道:“六皇子已死,进来处理掉吧。”

下一刻,寝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便是一道爽朗的笑声,“六皇子,胆敢欺辱贵妃?”

来者是个不到二十的青年,衣着光鲜,赫然是大夏九皇子,萧承渊。

看着躺在床上的萧君临尸体,萧承渊一脸坏笑,将杨贵妃搂进怀里,“美人,多亏你了!”

“来人,上报国君,六皇子色胆包天,想要欺辱贵妃。

“贵妃反抗,六皇子以身份欺压!”

“奈何六皇子实力低微,贵妃挣扎中不慎重伤皇子。”

“最终,六皇子不治身亡!”

一边把玩着杨贵妃的风月,萧承渊一边对着门外说道。

杨贵妃更是千娇百媚,玉臂轻轻地拍打在萧承渊胸膛,“殿下~人家可是被占了大便宜,被萧君临这废物连吃带拿的,你以后,可要好好补偿人家!”

萧承渊冷笑道:“不过一个死人罢了,你就当被鬼压床了,如今萧君临已死,储君之位,便进了一步!”

“待我登上皇位,你便是皇后!”

杨贵妃娇嗔着点头答应。

“骚货,待我入了五品,再来领教你的床上功夫。”

百世书认主完成宿主姓名:萧君临寿元:20(已尽,他杀)身体素质:虚弱,重度肾亏武学:无武道:一品末流宝物:无疾病:有,房帷不洁致气脉逆乱型秽毒沉积综合征“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着眼前的光幕,萧君临满是疑惑。

百世书拥有让宿主回到任意人生节点的能力,随宿主死亡后自动激活当前剩余次数:100待总结前世经验前世经验总结完成:宿主身为大夏王朝六皇子,却误入九皇子萧承渊设下的死局,被五品武者杨凝霜,以采阴补阳之术吸死,死不足惜......“原来如此!”

他也大概明白了,百世书相当于他有一百条命!

可以不断重开人生!

萧君临此时也终于消化了原主所有的记忆。

当今天下,七国争霸,武道昌盛。

武道分一到九品,一品最弱,九品最强。

九品之上,则是宗师。

大夏王朝,以武立国。

但是身为六皇子的萧君临,竟然只有一品武者实力,就勉强比普通人能打一点而已。

可见多么不受待见!

“早亡的妈,恶毒的爸,随时杀来的兄弟,破碎的我......没有强悍实力的舅舅,朝堂之上更没有文臣武将的支持。”

“萧君临啊,想要在这一局九龙争位之中脱颖而出,怕不是比登天还难。”

大夏皇子九龙夺位,都在为储君之位争夺。

偏偏萧君临的生母临妃突然病重,撒手人寰。

临妃死后,萧君临被所有皇子视为眼中钉,却也正是因为景帝的有意为之。

景帝一直让朝堂百官误以为,不愿意立储,都是因为萧君临。

导致其他皇子,都想将萧君临杀之而后快。

而景帝对此没有半点行动,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为萧君临正名,但他没有,而是默许这一切的发生。

显然,萧君临被景帝当成了众皇子的第一块磨刀石。

继承这一切记忆后,萧君临双眼不再迷茫,而是坚定而冷静。

“现在我最该做的,是怎么在这个鹰视狼顾的环境下,活下去!

然后,再一步步走到最高,我要做萧高!”

他看向百世书面板。

“呃......感觉你也没什么用,现在我虽然能复活,但想要扳倒另外八个皇子,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宿主可自行抽取“1个”前世最新剧情的关键资源,作为重生奖励本次关键资源如下一、千里神驹,帮助宿主快速跑出皇宫二、黄金甲,帮助宿主抵挡致命刀伤三、《阴阳倒天术》大圆满灌顶,练成后百病修复,阴阳合和,有望宗师萧君临眼前一亮,“义父!

对不起,我刚刚说话大声了!”

看着三个选项。

萧君临做出了选择,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入眼皆是熟悉场景。

贵妃杨凝霜的寝殿!

浴池边,水珠从杨凝霜滑嫩的肌肤流下。

“殿下,本宫身上好热......”酥麻入骨的声音回荡在偌大寝宫中。

但这次萧君临没心思理会她,正仔细感受身体变化。

一股内息在奇经八脉运转,浑身舒畅。

“这便是《阴阳倒天术》了吧!”

萧君临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六皇子!

本宫好生寂寞!

听闻六皇子在那方面极为出众,可否让本宫领教一下?”

说话间,杨凝霜的玉手在萧君临身上慢慢划动。

曼妙火辣的身材匍匐在地,扭动着小腰向他而来。

这女人确实是骚到骨子里......“贵妃想要,君临自然不敢不从。”

萧君临脸上一副色迷心窍样,心中冷笑连连。

杨凝霜刚运起功法!

不曾想到,一股内息径直蛮横地钻入她体内,肆意吸纳她辛苦多年练就的功力。

杨凝霜瞪大眼,怎么可能!

我的《媚骨噬魂》神功怎么会对他没用!

不是说六皇子是废物吗?

这一身强劲的内息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九皇子骗我?

眼见着不过眨眼功夫就被吸走三成内息,杨凝霜顾不上其他,像是上岸的活鱼一样奋力挣扎,想要摆脱身下人。

“贵妃,这是想跑哪去呀?”

萧君临说话间,用力搂住杨凝霜的柳腰,杨凝霜刚刚起身又被他扣死。

“放开我!

放开!”

杨凝霜惊慌不已!

萧君临却不管她死活,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正在快速提升,不觉畅快!

《阴阳倒天术》正将杨凝霜的内息快速吸收而来,转化成萧君临自己的功力。

“萧君临!

放开!

啊!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杨凝霜逐渐虚弱,反而萧君临的武道境界,在快速攀升!

一品巅峰!

二品!

三品!

四品!

随着萧君临功力不再攀升,杨凝霜被推到一边,全身瘫软无力,显然已经成了废人!

伸了伸懒腰,萧君临只觉得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感受到自身的强大,萧君临冷笑,“这就是四品境界吗?”

杨凝霜虚弱地趴在地上,仍旧不敢置信,“怎么会......你怎么能破我的神功!”

“你的《媚骨噬魂》来自琉疆国吧?

一身邪功,就凭你也考验老干部?”

杨凝霜只觉得不可思议,但能确定是,自己这次栽了!

“萧君临!

你别得意,给我等着!”

她想喊人,却被萧君临一把掐住了脖子,杨凝霜艰难地挣扎,“放......放开......好戏才刚开始!”

萧君临先行一步打开了寝宫大门。

门外的萧承渊,正率领一队御林军,在等候处理萧君临的尸体。

萧承渊以为开门的是杨凝霜。

“成了?”

可他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萧君临的脸。

萧承渊一瞬间心头一紧!

这剧情......不对呀!

现在的萧君临,不应该已经死在杨凝霜的床上,被吸成人干了吗?

怎么还好端端,甚至精气十足的?

“你......”萧承渊满脸震惊。

迎接他的,是萧君临冰冷的眼神,“九弟,你在期待什么?”


大夏京都北面,教坊司。

随着夜幕降临,一片莺歌燕舞的景象弥漫在教坊司里里外外。

一个个身穿薄纱的女子,扭动着若隐若现的娇躯,手拿着圆扇,正在接待客人。

这里是京都达官显贵夜里玩乐的地方。

陈浪和萧君临,更是这里的常客。

萧君临本来不想来,但他需要陈浪引荐陈云山给自己,也了解陈浪这个人,要谈事儿,得有女人和酒。

所以就只能先陪他来疯一下了。

看到两人到来,教坊司的姑娘第一时间就出来招待,热情地拉着二人的手。

陈浪满脸的享受,一瞬间已经沉浸其中了。

萧君临则是推开了几个女人,主要是一想起自己那依旧轻度肾虚的身子骨。

加上刚治好花柳,他还是想消停一段时间。

毕竟快活是一时的,但命是一辈子的。

虽然能重开复活,但他不想白白浪费次数。

女人堆里走来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身材火辣,但却比其他人保守,年纪不大,只是脸上已经挂着商业性的笑容,“哎哟!

六皇子!

陈公子,二位终于来了,奴家想死你们了。”

来者正是教坊司负责人,也就是俗称的老鸨,雅姬。

只是雅姬跟一般的老鸨不一样,她颇有姿色,但来过教坊司的人都知道,她只是生意人,不参与陪客。

来这里的人也不会去强迫她,毕竟能在这皇城里开烟花柳巷,还能独善其身,雅姬背后一定有势力,没必要招惹。

“二位里面请,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雅姬恭敬地在前面带路。

余光还瞟了眼萧君临,只觉得萧君临今天有点不一样,平常都已经把脸探到姑娘的怀里,玩洗面奶了。

今天居然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

男人通常出现这种情况......莫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萧君临和陈浪很快到了二楼,教坊司的中间区域是镂空的,有一座舞台,是歌女们表演的地方。

上层有四大厢房,可以往下看,慢慢欣赏下面。

而下面就是普通嫖客了,鱼龙混杂,最重要的是,女人的质量比较低,不如上层。

可当陈浪被带到地字厢房的时候,他却满脸不爽,“雅姬,你这就不厚道了,给我安排地字号?

你是不是不把我兄弟放在眼里?”

说话间陈浪将萧君临推了推。

二层厢房分天、地、玄、黄四间,天字房最为尊贵,但雅姬却没给陈浪和萧君临安排。

雅姬有些为难,解释道:“陈公子息怒,今晚咱们这有对诗环节,有位诗才惊世的客人也会到来,天字房,今天他订了。”

“哦?”

陈浪不服气地问,“难道我就没有才情?”

雅姬尴尬地别过脸,不敢明说。

但心想,你上次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哪来什么才华。

她的沉默像是在打脸陈浪,萧君临都替陈浪尴尬,“无所谓,先坐下吧。”

萧君临打了圆场,反正他心思也不在嫖,而是想跟陈浪谈谈找他爹见一面,说不定能让兵部大臣成为自己的靠山。

见萧君临也同意,陈浪才作罢,“行了,听说你们这来了一位新花魁,快让她出来。”

“陈公子莫要心急,好东西,都是值得等待的。”

雅姬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地字房门口,立即出现了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女子不到二十,皮肤紧致,明眸皓齿,在精致的妆容下,显得更加秀色可餐。

陈浪当即看直了眼,“好好好!

漂亮!

赏!”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给雅姬。

雅姬满意地收入怀里,立刻示意女子进来。

走进地字房后,女子乖巧地欠身行礼,“妾身月影,参见两位公子。”

“我兄弟可不是什么公子。”

陈浪自豪道:“他乃是当今六皇子,还不过来伺候我兄弟,他最近疯了,居然开始努力了,你们好好开导开导他,让他多想想女人的快乐。”

月影来到萧君临身边坐下,给萧君临倒酒,“六皇子,妾身喂你喝酒。”

说话间,月影的一只手拿着酒杯,往萧君临的嘴边靠。

另一只手,则是在萧君临的大腿处轻轻抚摸,那指尖划动的感觉,让萧君临只觉得浑身痒痒。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轻抿了一口,萧君临就抢过酒杯。

寻思着不能在这种地方多待,不然怕自己把持不住,又变回以前的废物萧君临了。

“六皇子如此见外,是妾身做的不好吗?

妾身可以改的。”

月影满脸的委屈巴巴,看得男人我见犹怜。

陈浪就先忍不住了,“你说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看把这美人冷落的,快搂她呀!

摸她呀!”

萧君临满脸黑线,可还没说话,教坊司门口便传来一阵吵杂。

“都让开!

让开!

别挡路!”

一队护卫开道,将嫖客推开两旁,中间走进来一个青年,身穿蟒袍,手拿纸扇,颇有贵胄之相。

护卫对周围人喊道:“五皇子驾临教坊司,闲杂人等退开,别打扰了五皇子雅兴!”

俨然是要开始赶人了。

可五皇子萧朝夜却是抬了抬扇子,“聒噪,本宫到此只想与民同乐,何况今晚还有对诗抒才的活动,别赶人,让大家一同留下,一起玩。”

护卫当即拱手,大声道:“五皇子英明!”

说完,萧朝夜满意地快步走上二楼,径直去了天字号房。

二楼的陈浪目睹这一切,嗤笑道:“这逼让他给装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们的嫖资是他出的。”

随着萧朝夜到场,雅姬立刻开始了诗词会。

一个个妙龄女子,身上贴着诗句,走上中间的舞台,让人欣赏。

下方的人玩得不亦乐乎。

但萧朝夜却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

“雅姬,你们新花魁呢?”

雅姬如实道:“在地字房陪六皇子和陈公子,奴家一会让她过来。”

萧朝夜当即嗤笑,“老六也在此?

还有陈浪那个废物?”

说完,萧朝夜径直去了地字号。

雅姬担心他搞事情,也连忙跟上去。

萧君临这边,月影还在给他揉肩,房门却被打开了,萧朝夜走进来,扫视萧君临和陈浪二人。

“老六,来这里,怎么也不过来跟你皇兄打个招呼?”

萧朝夜霸道地坐了下来,向月影勾了勾手,“过来给我揉肩。”

月影察觉到气氛不对,一时间有些犹豫。

陈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五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月影姑娘是我们先找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切。”

萧朝夜不屑一笑,“今晚这里以诗会友,你两个文盲也配花魁?”

说话间,萧朝夜目光斜视萧君临,“是吧老六?

你不敢跟我抢女人吧?”

“你!”

陈浪看出,萧朝夜是存心想让萧君临没面子!

他也知道萧君临平日里,被这群皇子欺负惯了。

但私下欺负就算了,在我面前还敢欺负我兄弟,那跟站在我陈浪头顶拉屎有什么区别?!

“今晚月影姑娘,只能留在我们这里,五皇子,请便!”

陈浪态度坚决。

萧朝夜笑了笑,“蠢货,你听不懂什么叫对诗吗?

对赢了,你才配得到最好的女人!”

陈浪心里有点没底,毕竟让他吹牛可以,让他搞文化人那一套,跟逼他跳楼没什么区别。

看他心虚的样子,萧朝夜更加玩味十足,“来人,招呼各位过来,观战我和这两个文盲对诗!”

很快,教坊司上百人,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

“五皇子要找六皇子对诗?

不会吧,五皇子可是皇子中才气第一人,六皇子是个什么东西?”

“六皇子大字不识一个,当然对不过,出战的可不只是他,还有陈云山陈大人的公子,陈浪。”

“笑话,那陈浪更是个纨绔,家里先生都被他死气了几个,他会对诗?”

听到下方众人对自己的高度评价。

陈浪老脸一抽。

想骂人的时候。

萧朝夜却不给他下台阶的机会,“我看你也不会出题了,那就由我先出。

卧龙潜渊待时起,对下一句吧!”

陈浪脑子嗡嗡作响。

他连这首诗什么意思,是哪个字都理解不了。

可看戏的人,已经开始点评了。

“好诗!

卧龙潜渊,五皇子莫非暗指自己,乃是一尊暂时蛰伏的龙?”

“圣上九五之尊,五皇子当然也是真龙!

这‘待时起’三个字,便是说出了五皇子的心声!”

“只要时机成熟,这卧龙便会觉醒,龙吟九霄!”

“好!

五皇子好诗!”

听到下方众人的夸赞,萧朝夜抬了抬手,脸上收敛着笑容。

显然心里是爽死了。

但更爽的还在后面,他看向陈浪,“好了没有,下一句想得出来吗?”

陈浪像是吃了哑巴亏一样,嘴巴是张着的,却发不出声音。

众人看他这副样子,已经开始憋笑了。

“让一个不学无术的,对这种水准的诗,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也不知道这陈公子是不是疯了,无缘无故跟五皇子对什么诗?

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陈浪尴尬地在原地,支支吾吾,终究还是对不出来。

萧朝夜冷声道:“对不出,就下跪给我认个错,然后把花魁给我让出来!”

“跪什么跪,萧朝夜,你别欺人太甚!”

陈浪咬着牙,心里很不爽。

萧朝夜笑了,“看来你不知道规矩?

雅姬,告诉他。”

雅姬轻叹一口气,如实道:“今晚的规矩是,对不出诗,败方要给胜利者跪一个。”

陈浪脸都绿了,“我不知道这事!”

“无妨,现在知道也行,跪吧。”

萧朝夜戏谑地看着陈浪,又看了萧君临一眼,“还犹豫什么?

怎么?

你还指望老六给你对?

老六,你行吗?”

萧君临看到他那嘚瑟的脸,就想一巴掌打过去。

其实他已经想好下一句怎么对了。

只是还没说话,陈浪就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兄弟,别勉强,有事我来扛。”

陈浪知道萧君临比自己还文盲。

与其让他也出去丢脸,不如自己一个人丢。

“算了,我跪!

一人做事一人当!”

陈浪准备下跪的时候。

一只手将他扶了起来,陈浪惊讶地抬起头,看到萧君临那平静的目光,“你只有我一个义父,我不准你跪其他人。”


萧承渊被萧君临这么一看,背后莫名有些发凉。

“呵呵,六哥这是何意?

你怎么从杨贵妃的承欢宫出来?”

萧君临压下对萧承渊的杀意,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萧承渊的母妃乃是当今皇后,背靠独孤一族,权倾朝野。

萧承渊也子凭母贵,得到了不少大臣看重。

而他萧君临的原身,自从母妃死后,便一蹶不振,终日流连烟花柳巷之地,染上了花柳,甚至连祭天大典这种大型活动,都能醉醺醺出席,荒唐的事还有很多,引得众人不满。

只不过皇帝碍于曾经对萧君临母妃的承诺,仍然没有剥夺皇子的身份。

九龙争位,萧君临背后没有势力支持,只凭借皇帝最后一点父子亲情,自然被当做了第一个牺牲的对象!

以至于才有今日杀局!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在萧君临已经死了。

毕竟萧君临给皇帝戴绿帽,犯的是死罪,至于被谁杀,并不重要。

利用已经早就被皇帝忘记的杨贵妃布局,本应该天衣无缝才对。

萧君临居然没有中计!

“九弟来得正好!”

萧君临满脸委屈地拉着萧承渊,指向倒地的杨凝霜,“杨贵妃派人将我抓来,竟然想要占了我的身子,你如今管辖后宫安危,要替你皇兄我做主呀!”

萧承渊脸色阴沉,看向杨凝霜。

却见杨凝霜满身是汗,虚弱无力。

杨凝霜想说话,却提不上力气,只能轻微地摇头。

这一幕看得萧承渊眉头紧锁,什么情况......杨凝霜的媚功连他都忌惮,以至于一直不敢碰这个娇艳美人。

萧君临怎么会没事?

“皇兄,这里面有误会吧?

杨贵妃一介弱女子,怎么能杀你?”

“误会?

我刚死里逃生,你眼瞎看不见吗?

这是误会?”

“你!”

萧承渊脸上抽搐,“说不定,是你自己跑进去贵妃寝宫,然后贼喊捉贼!”

萧君临笑了!

“好呀好呀!”

“九弟,事实摆在眼前!

你如此袒护杨贵妃,莫非你与她有奸情?”

听到此话,萧承渊的表情瞬间不淡定了,“胡说!

萧君临!

我敬你为兄长,但你休要妖言惑众!”

说话间,萧承渊的余光瞪了眼杨凝霜,担心是这蠢女人,真的暴露了自己。

杨凝霜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周围宫女们面面相觑,心里头各种心思不断。

眼见着事情要被闹大,萧承渊急了。

“都散去!

散去!

本宫与杨贵妃清清白白,萧君临,分明是你......”萧君临打断了萧承渊的话,“对,我现在就去启禀父皇!

往日进出承欢宫的都是谁,想必一定查的出!”

萧君临的话,让萧承渊眼神凌厉起来,旋即抽出长剑,“萧君临!

你够了!

你是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地位?

萧君临当然清楚。

姥姥不疼,舅舅没有!

这便是萧君临在众人眼里的地位,卑贱如石的地位!

此刻,剑刃袭来,萧君临看得出,这萧承渊是狗急跳墙!

要是他真死了,指不定后续还跟之前一样,污蔑他淫乱后宫!

可萧君临哪能如他们和景帝的意,他躲开这一剑,顺势抓住萧承渊的手,“九弟,你这是想杀谁?”

被萧君临擒住手,萧承渊心里陡然一紧,四品武者!

六皇子不是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怎么还能拥有如此实力?

可让萧承渊更没想到的是,萧君临居然再度发力,扣死萧承渊的手腕,往前一推,剑尖朝向的是杨凝霜!

嗖——本就被废了武功难以动弹的杨凝霜,根本躲不开!

瞬间!

长剑贯穿杨凝霜的腹部!

鲜血飞溅,杨凝霜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承渊,“九皇子......你......好狠的心!”

“我......不是我......”萧承渊也慌了神,他是想对萧君临先斩后奏,可没想过要杀杨凝霜!

而且杨凝霜是父皇的妃子,他杀了怎么交代?

眼看杨凝霜快速没了气息......萧承渊咬牙怒极!

“萧君临!

你害我!”

“九弟!

你这是杀人灭口呀,真狠呀!”

萧君临看戏似的,俯视杨凝霜的尸体,“你杀了父皇的妃子,这次连为兄都帮不了你了。”

......一盏茶后。

皇后寝宫,凤栖宫。

一个身穿凤袍的绝色少妇,正大发雷霆,玉臂一挥,将桌面上的金银珠宝,全部甩在了地上。

“好一个萧君临!

他敢陷害我儿!”

少妇身材曼妙,柳眉轻蹙,正是当今皇后,萧承渊的母后,独孤凤兮!


“啊——”这一幕吓得韩玥花容失色。

连萧君临自己都震惊了,他只觉得腹部灼烧起来,全身五脏六腑沸腾得厉害,看着自己的茶杯,“毒......”韩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上前,摇晃萧君临倒地的身体,“你醒醒!

你这是怎么了?”

可她怎么喊,萧君临都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没了。

“怎么回事!

你......虽然我还不出彩礼,但你也不用真死呀......”韩玥喊得声音沙哑,立刻喊萧君临旁边的东桂,“你还不快去叫太医!”

可东桂只是冷漠地一笑,“还叫什么太医,人都已经死了。”

东桂一脚将萧君临踢倒在地,随后翻找着萧君临的衣物,将萧君临身上的玉佩扯下来,“浑身上下也就这点东西值钱了,真是个废物皇子!”

韩玥当即皱眉,“你干什么!”

她忽然意识到这小太监的行径不对。

可紧接着,她便见东桂跑了出去,很快,带来了一个人。

不是太医,而是太监总管,赵福。

韩玥认出对方,连忙呼唤道:“快去传太医......萧君临他......他什么!

六皇子,分明是被你毒死的!”

赵福冷厉的声音传来!

韩玥心头一紧,“你!

你胡说什么!”

赵福和东桂相视一笑,东桂嘿嘿笑道:“韩小姐为了让殿下退婚,竟然对他下了剧毒,此事我与赵总管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韩玥脸色瞬间煞白了下来,她背后发凉,连连摇头,“我没有......不是我!”

可她聪慧过人,怎么会看不出,这是对方要陷害她!

朝堂凶险,后宫更甚。

她爹提醒过她的。

只是当韩玥真正身处漩涡的时候,还是不禁害怕起来。

此时的韩玥,已经被东桂抓住双手,准备拖下去关押了。

“我这就去禀告陛下,六皇子之死事关重大,韩国公呀韩国公,恐怕你国公府,这次守不住了!”

赵福发出公鸭嗓的笑声。

韩玥惊恐万分,不只是她,连萧君临此刻也懵逼了。

“老子这条命,还真是谁都想要呀......”在百世书的意识里,他正看着韩玥被赵福等人扣押。

要不是这群人是太监,恐怕还得对韩玥的贞洁进行一番轰炸。

恭喜宿主又死了百世书当前剩余次数:99前世死亡经验总结:宿主与未婚妻韩玥打情骂俏时,不慎被太监总管赵福和贴身太监东桂下了西域剧毒“七息绝命”而死,未婚妻韩玥被诬陷为下毒凶手......本次重生奖励如下一、玉液琼浆,可解一次必死之毒二、《唯我独尊剑法》灌顶,可快速提升剑法造诣,实现越阶挑战三、韩玥的肚兜(未洗版)萧君临老脸抽搐地看着最后一项,“你要是实在没东西给可以不给。”

......等萧君临做出选择。

再度睁开眼时,耳边传来韩玥退婚的话,“你我并无感情,也不般配,我想殿下知道我要说什么。”

韩玥正准备让萧君临提条件,只要能接受的,她都会答应。

却见对方忽然抬起手,“你先别说话。”

萧君临看向东桂,东桂本来就因为下毒心虚,突然被萧君临盯了一下,双手已经开始抖起来了。

“殿......殿下,请饮茶。”

萧君临目光落在茶杯上,“你先喝。”

“啊?”

东桂压下心里的震惊,他是赵福安排在萧君临身边的暗子,心性自然不会太差,“殿下的茶贵重无比,奴才不敢。”

萧君临冷笑道:“不敢?

莫非这茶有毒?”

东桂皱着眉头,“殿下,奴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

没关系。”

萧君临淡淡一笑。

走到了墙边,将墙上的长剑抽出鞘。

剑尖在地上摩擦,火花带着刺耳的金玉之声传来!

韩玥皱着眉头,什么情况,她只是来退婚的,怎么萧君临要杀人了?

东桂本来还在强装镇定,可却见萧君临走到他面前,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只问一次,茶里的毒,谁下的!”

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东桂即便有再强的心理防线,此刻也慌了!

毕竟萧君临再没用,也贵为皇子,想杀一个太监,连理由都不需要。

尤其是,萧君临居然能看出茶里有毒!

赵总管给的毒无色无味,不可能被看出呀!

感觉到剑刃已经在自己脖子划出血迹,东桂再也撑不住,连忙跪在地上,“殿下!

殿下不关奴才的事!

都是赵总管!

都是赵总管指使小的!”

萧君临俯视东桂,“赵福指使你的?

你可有证据?”

东桂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赵总管让我倒进殿下茶里的毒粉!

材料只有他住所有,纸也是总管专用的!

奴才......奴才心系殿下,所以没有全部倒进去。”

“哦?

那本宫还得多谢你不杀之恩了。”

萧君临笑了笑,将那包毒粉纸取过来,放入怀里。

东桂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那奴才......先行告退了?”

萧君临没说话,只是微笑,东桂真以为他同意了。

刚转身准备离开,可一道剑气却瞬间贯穿他后背!

“啊——”韩玥吓得脸色苍白!

因为东桂的尸体,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东桂瞪大了眼,死不瞑目,压根没想到,萧君临不但识破了他下毒,还这么狠,会直接杀了自己。

“这唯我独尊剑法,不错!”

萧君临随手将剑扔了回去,精准地插入了剑鞘之中。

看都不看东桂,只觉得这货不但坏,还蠢。

既然知道你是别人派来杀我的,我怎么可能还留着你的命?

我萧君临做事,讲究的就是斩草除根,挫骨扬灰,不给敌人报仇的机会!

他走到韩玥面前,“有手帕吗?”

全程惊魂未定的韩玥,头发凌乱,早没了刚开始的优雅。

只是这凌乱之中,又多了一种破碎美人的诱惑。

她呼吸急促,风月起伏都快冲破衣物了。

明眸瞪大看着萧君临,他的脸上还染了血。

“有......”韩玥呆呆地从怀里,掏出洁白的手帕,现在都不敢提退婚的事了。

萧君临接过后,缓慢地擦拭自己手上的血迹,目光扫了眼韩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韩玥逐渐回过神来,绝美的脸上还是有些惨白。

她本来是来退婚的!

但现在,亲眼看到萧君临杀人。

这么可怕的人......韩玥还怎么敢提退婚。

“我......你什么你。”

萧君临冷声道:“你还看不出来?

这狗奴才背后的人是赵福,而赵福是皇后的狗,我若死了,站在这里的你,脱得了干系吗?”

韩玥不是花瓶,思绪重组后立刻明白了当中的问题,“皇后想一箭双雕......杀了你,再嫁祸我国公府!

她好狠毒!”

萧君临端坐上位,“还不算太笨。”

“你!

你才笨!”

韩玥还是第一次被人嫌笨的。

以往任何一个人,哪个不是说她聪明绝顶,哪个不是夸赞她的美貌。

倒是在萧君临这里,被看不上了?

只不过韩玥现在对萧君临有些改观了,从方才萧君临的举动来看,这个传闻中荒淫无道的六皇子,似乎也没那么不堪。

倒是她自己......多次来皇宫退婚,不顾及他的面子,是不是太盛气凌人了?

想到这,韩玥对着萧君临欠身道:“此事我会告诉父亲,让他小心皇后,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说完,她就准备走了。

萧君临皱眉道:“嗯?

你不是来退婚的?

怎么不退了?”

他还等着讨要那三十万两黄金回来。

韩玥有些尴尬,娇嗔道:“先不退了,我要再观察你的表现!”???

还没等萧君临说话。

韩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明明是大家闺秀,却三步并两步地快走,最后甚至小跑着,离开了怀安宫。

萧君临无语了。

“算了,现在没空理她。”

虽然东桂这个暗子解决了,但赵福这条狗也得宰了,否则一直帮着皇后咬他。

迟早有一点,自己还是会被赵福算计。

与其被别人算计,原地等死,不如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弄死赵福,也是断了皇后在这宫内的左膀右臂,让她没那么容易救出萧承渊。

想到这,萧君临拿起剑,离开了怀安宫。

......
此时。

太监总管住所内。

赵福正在门口来回踱步。

“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东桂那个狗奴才,不会失败了吧?”

赵福心里有些忐忑。

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

东桂是他亲自训练的下毒高手,不可能被萧君临发现端倪!

此时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地跑来,“总管!

外面......外面......”赵福眼睛一亮,“是不是东桂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

成了!

看来萧君临已死!

日后他便是皇后心腹,独孤家的赏赐,少不了他的。

赵福还在幻想,可一道戏谑的声音却是传来,“赵福,你的东桂回不来了。”

赵福残躯一震,瞪大眼看去,看到萧君临闲庭信步地走来,他瞳孔放大!

“六......六皇子!”

赵福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见鬼了!

他怎么没死!

东桂那废物到底在干什么?

“本宫没死,让你很失望了?”

萧君临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

赵福毕竟是多年的老狐狸,立刻擦了擦额头的汗,装傻道:“殿下真会开玩笑,奴才怎么会想您死呢,不知殿下到访,所为何事?”

萧君临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当然是来弄死你的。”

赵福故作惶恐,连忙跪在地上,“殿下!

奴才一直恪尽职守,不知哪里得罪了您?”

他压根不怕萧君临,毕竟他背后是皇后。

萧君临这种不懂结党营私的皇子,就靠他一个人,敢跟皇后以及整个独孤氏作对?

简直是找死!

萧君临也听出了赵福话里的底气。

原主呀原主,你以前还真是混得差,一个奴才也敢不把你放在眼里。

萧君临走上前,一脚踩在赵福的手背上,“哪里得罪?

你看看这是什么?”

嘶——赵福吃痛着,可看到萧君临丢下来的东西时,他眼珠子一缩,震惊瞬间让他忘记了痛楚。

因为那是,他给东桂的毒药!

“你的狗已经把你出卖了,赵总管,是谁指使你给本宫下毒的?”

萧君临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鬼,让赵福整个背后都冒出冷汗。

东桂把他出卖了?

不可能!

东桂是他从小培养的,忠诚度没问题的!

但这毒,萧君临怎么拿到手的?

看萧君临现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显然东桂没给他下毒!

赵福压下心里的震惊,“殿下!

殿下说的什么,奴才真的不知道呀!”

只要装傻到底。

你萧君临拿什么定我的罪?

就凭这点证据,皇后随时都能销毁。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萧君临也知道来文的不好解决赵福。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我也不在意你承不承认。”

他决定先杀了再定他的罪,反正道理在他这里,谋害皇子,本就该死!

没了这个得力狗腿子,独孤凤兮也没那么好算计他!

猛然间,萧君临长剑出鞘,剑刃向赵福的项上人头砍下!

赵福吓了一跳,察觉到杀机降临,突然运功,身形极快地躲闪。

可唯我独尊剑法出招快如闪电,即便赵福躲开了不少,手臂还是被砍下来!

鲜血飞溅!

旁边的小太监直接给吓晕死了。

“啊——萧君临!”

痛苦弥漫赵福全身!

他捂着断臂之处,快速点穴止血,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君临。

这废物六皇子!

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武道境界了!

而且方才的剑法之快,恐怕几位皇子之中,都难有与之匹敌的存在!

惊讶的不只是他一个,萧君临也挑了挑眉,“你居然是五品?”

这赵福,深藏不露呀!

境界比他还高一级。

要不是靠着唯我独尊剑法,以及突然出手,萧君临还感觉自己打不过他了。

不过现在赵福断了一臂,战力肯定大减。

萧君临横臂且横剑,“有点意思,再接我一剑?”

赵福连连退步,满脸惊恐,根本不敢硬接萧君临的剑!

就在萧君临准备再出剑的时候,一道高冷的熟女之声传来。

“六皇子!

你在后宫滥用私刑,是不是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萧君临寻声看去,便见十几名宫女快跑开道,后面一顶鸾轿威风而来,上面坐着的女人韵味十足,身材火辣,同时身着凤袍,高贵不凡。

赫然是皇后,独孤凤兮!

看到救星来了,赵福狼狈地跑向鸾轿,“娘娘救我!”

萧君临知道暂时动不了赵福了,冷眼看着独孤凤兮。

“没用的东西!”

独孤凤兮低声骂道,看到赵福被砍断了手臂,就知道他是把事搞砸了。

“滚后面去!”

赵福连连点头,能活命比什么都强。

独孤凤兮收回目光看向萧君临,心里也纳闷了。

这萧君临命倒是大,居然还能活着?

赵福的本事她是知道的,结果竟然栽在萧君临手里?

萧君临看到独孤凤兮将赵福护在身后,冷声道:“赵福毒害我的事,与娘娘也有关?”

独孤凤兮丝毫不慌,反而嘴角挂着冷笑,“六皇子是思念你那死去的母妃成疾了吧?

抓着谁都要咬上一口?”

萧君临是穿越来的,但死过一次后,已经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对于临妃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是有一点感情的。

听到皇后拿临妃出来羞辱,萧君临悄然握紧了拳头,但很快他压下怒火。

他知道越是愤怒,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只有保持高度的理智,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权斗漩涡中逆袭。

所以萧君临也同样冷笑道:“赵福收买我贴身太监东桂毒杀我是事实,东桂已经全部招了,我正纳闷,赵福一个狗奴才,哪来的胆子毒害皇子,现在看到娘娘出现袒护,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待父皇南巡回朝,我会将此事一五一十禀告他,一定还娘娘一个清白。”

独孤凤兮明眸微眯,猛然惊觉萧君临如今的不同。

以往的萧君临,见到她,都会两腿哆嗦,说话都不利索。

但现在的萧君临,不但气定神闲,还敢还嘴跟她硬刚!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六皇子,以往是本宫小看你了,只不过,六皇子想来是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吧?

你姑且去说,看看陛下信不信你。”

独孤凤兮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她底气十足,因为她根本不怕被萧君临揭发。

先不说她背后的娘家独孤氏权倾朝野,就单论萧君临自己的身份,在皇帝面前就没多少说话的份量。

“人微言轻的道理,六皇子不用我教你吧?

本宫还要提醒你一件事,承渊自幼聪慧,深得朝堂百官厚爱,如今为了救你才一时失手杀了杨贵妃,你这个当兄长的,也该懂事一些,自己去慎刑司交代清楚。”

萧君临心里冷笑。

这独孤凤兮果然霸道,毒杀我的事你直接用地位压下去了,现在还敢命令我去救你儿子?

他萧承渊自幼聪慧,是因为有你请遍名师传授,而我娘莫名死了!

百官厚爱,是因为他萧承渊背后有独孤氏撑腰。

而非他萧君临真不如萧承渊。

但不要紧,既然把萧承渊送进去了,那萧君临就没有再让他出来的道理!

“娘娘是思念你那进牢狱的儿子成疾了吧?

他杀了贵妃还想出来?

娘娘这么想念他,倒不如进去陪她一起去坐牢?”

萧君临用同样的话反击,即便独孤凤兮以往高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难免两团风月上下起伏,显然是被气到了。

“看来你是执意要跟本宫作对了?

那便好好苟且偷生,小心一步走错,就万劫不复了!”

独孤凤兮挥袖让鸾轿掉头回宫。

赵福瞪了眼萧君临,随后便拖着断臂跟上鸾轿,“娘娘,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必定弄死他!”

独孤凤兮眼中带着浓郁的杀机,“本宫当然要杀他,但今日人人都看到本宫与他争执,现在马上杀他,岂不是怀疑到本宫头上了?”

赵福打了打嘴巴,“是奴才犯傻了。”

他只能压下对萧君临的恨意,但这个断臂的仇,迟早要报!

萧君临望着独孤凤兮离去的背影。

知道自己彻底得罪独孤氏了。

不过无所谓,景帝有意让他们皇子竞争,为了储君位,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得罪不得罪都一样,杀就对了。

......回到怀安宫。

萧君临查看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姓名:萧君临寿元:20身体素质:一般,轻度肾亏武学:《阴阳倒天术》内功、《唯我独尊》剑法武道:四品中流宝物:‘七息绝命’微量疾病:无“虽然比之前强了点,但还是不够,一个赵福都五品了,我这武功根本不够看。”

萧君临一边思索,一边盘膝打坐,运转《阴阳倒天术》内功。

上次杨凝霜那里吸来的内功太过阴柔,他还有一部分没有完全炼化。

“等全部炼化,大概能进四品上流吧。”

萧君临开始运功。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萧君临的功力强横了不少,达到了四品上流。

“想要当上皇帝,还是差太远了。”

萧君临叹气,自己在这权斗漩涡之中,太势单力薄了。

那几个皇子,每一个都有自己的靠山。

“我也得找点靠山了。”

也就在他刚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黑眼圈极重的年轻男人。

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君临,震惊道:“你!

你在干什么?”

萧君临知道这人。

陈浪,原主的死党,从小唯一的朋友。

也是兵部一品大臣陈云山的纨绔儿子。

只是在陈云山眼里,他二人都是狐朋狗友,否则依靠萧君临和陈浪的关系,陈云山倒是有可能成为萧君临的靠山。

“兄弟!”

陈浪打量萧君临,确定他在练功,立刻将手放在他额头上,“没发烧呀,那就是你来真的?

好家伙!”

陈浪一脸委屈,“说好一起放废物,你小子偷偷努力?”

萧君临无语了,“你来有什么事?

哦对了,给我引荐一下你爹。”

“见我爹干嘛?

先别说这个,快!”

陈浪搭上萧君临的肩膀,“先陪我去个地方。”

萧君临皱眉,“什么地方?”

陈浪直接将萧君临拿走,“老规矩呀,教坊司!”


虽然萧君临这句话很装逼,但陈浪总觉得自己被他占便宜了。

见萧君临出面扶起了陈浪,萧朝夜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就是故意刁难陈浪,让萧君临出来跟他硬刚的。

毕竟萧君临这块磨刀石,他们几个皇子都想除掉。

谁能先解决萧君临,就等于在众皇子里,立了一个我不好惹的形象,成为储君竞争的佼佼者。

“老六,你不让他跪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对得上?”

眼看萧朝夜把矛头指向萧君临。

萧君临背后的月影打圆场道:“五皇子,要不,等妾身伺候了六皇子,再过去您那,这对诗罚跪,就免了吧?”

可她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甩在了她脸上。

萧朝夜怒目圆睁地瞪着月影,“本宫问的是萧君临,何时轮到你这个贱婢说话?”

月影捂着脸,被打得嘴角都溢出了点血迹。

萧君临皱起眉头。

这九子夺嫡之争,果然势成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根本没招惹萧朝夜,但萧朝夜就是不惜打压他身边的人,想方设法要他难堪。

既然对方要找死,萧君临不介意成全他!

“好,喜欢对诗,我陪你对!”

听到此话,陈浪抓住萧君临的手,“别冲动,你什么文化我还不知道吗?”

可萧君临话已经放出去了,围观的人都开始震动了。

“六皇子这是在女人堆里把脑子玩坏了?

他凭什么敢跟五皇子对诗?”

“论才华五皇子自幼饱读诗书,学富五车,这六皇子会什么?”

“会尿床,哈哈,简直不自量力!”

“也得亏了他,不然今晚我们都没乐子。”

萧朝夜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呀,来我听听,你怎么对我这下一句。”

萧君临淡淡道:“凤雏栖梧择主鸣。”

本来想等着看萧君临的笑话,可当萧君临说出这句诗的时候,萧朝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随后更是皱了皱眉,想从这句诗里找破绽,却发现找不到。

周围的人也开始细品。

“卧龙潜渊待时起,凤雏栖梧择主鸣......对得好呀!”

“卧龙对凤雏,潜渊对栖梧,两句诗,龙凤皆是匍匐,只待时机成熟便一鸣惊人,好诗,好对!”

众人向萧君临投去惊叹的目光。

没想到这个六皇子,居然有这么一手,倒是没有传闻中那般不学无术呀!

最为惊讶的,反而是陈浪,他呆呆地看着萧君临,“不是兄弟,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采了?”

萧君临懒得理会他,而是问雅姬,“我对得出了,该当如何?”

雅姬看出萧君临想打脸萧朝夜,如是说道:“被对出诗之人,也该下跪。”

萧朝夜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老六,你哪里抄的这句诗?”

“抄?”

“不然呢?

你若没抄,以你这目不识丁的本事,如何能对出这首诗?”

萧朝夜直接不认账了,咬死萧君临是抄来的诗,甚至他不信邪,“我再出一对,你对得出,我不跟你争这女人,还跟你下跪道歉,如何?”

萧君临冷冷一笑,“上次是你出题,这次怎么都轮到我了吧?”

萧朝夜皱着眉,不知道萧君临葫芦里卖什么药。

可萧君临立刻道:“怎么?

怕了?”

“呵呵,本宫会怕你?”

萧朝夜脸上挂不住,“出!”

萧君临立刻道:“烟锁池塘柳,对吧。”

这五个字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就这?”

“这么简单?

我还以为这六皇子真开窍了。”

可正当他们各自思索下半句的时候。

却有才子突然拍桌子站起来,“不对!

这句诗暗藏玄机!”

“许才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烟锁池塘柳,看似简单,但每个字的偏旁加起来,赫然就是金、木、水、火、土!”

“这......萧君临何时有这么大的才情了!”

听到众人的话,萧朝夜额头冒汗。

他本来也以为萧君临这上句简单直白,甚至已经想好了对策。

结果被这么一说,那就难办了。

要同时对仗工整,言之有物,又要同时满足五行偏旁......这怎么对?

看到萧朝夜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陈浪才知道萧君临真压了他一头,“牛逼呀!

我就说我兄弟能读好书,五皇子,要是对不起,早点下跪吧,我们还赶着跟月影姑娘闲聊呢。”

听到陈浪的话,一旁的月影臻首低下,嘴角却难掩一抹笑意,显然也被逗笑了。

萧朝夜阴沉着老脸,“今日我没心情,这下一句,我过几日再告诉你们!”

说着,萧朝夜忽然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地字房。

“这是想赖账?

喂!”

陈浪当即想骂人了。

可萧朝夜既然选择了不要脸,就不要脸到底。

“老六,你今天得罪我了。”

临走前,萧朝夜还放了一句狠话给萧君临。

萧君临哪能如他愿,既然对方装逼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偷偷甩出桌上的酒杯,精准砸中萧朝夜的膝盖。

萧朝夜本来就心虚,一个不慎,直接跪在了地上。

萧君临走到他面前,俯视道:“五皇兄说到做到,当真是我辈楷模,快快请起吧。”

见自己给萧君临跪下了,萧朝夜老脸气得涨红!

“快扶我起来!”

身边的护卫连忙将他扶起。

萧朝夜咬牙切齿地盯着萧君临,“老六!

你想死吗?”

萧君临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虚,“再惹我,下次你就不是跪,而是死!”

看到那眼神中的狠辣,萧朝夜一阵心惊,突然感觉,眼前这个萧君临,跟他印象中,那个废物六弟,有点不一样呀!

周围的嘲笑声已经如潮水涌来。

“笑死!

当兄长的给弟弟下跪,今天这萧朝夜脸算是丢光了!”

“好好好!

我承认我以前对六皇子说话大声了,对不起义父!”

“以后这五皇子见到六皇子,会不会自动就两腿发软,给跪了?”

“有可能!

大有可能!”

感受到众人的鄙夷和嘲讽,萧朝夜死死咬牙,“滚开!

都滚开!”

在护卫的簇拥下,萧朝夜气急败坏离开了教坊司。

可即便他离开了,众人的嘴里还是没放过他。

毕竟这里的人都是闲来无事就吹牛逼的嫖客,今晚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开。

见萧朝夜丢脸离开。

陈浪这才回过神来,满脸崇拜地看萧君临,“义父!

牛逼呀!

以后我什么事都答应你,你教我对诗好不好?”

萧君临揉了揉眉心。

像陈浪这种,恐怕去了现代,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毕不了业。

“改天给我约一下你爹,我有事跟他谈。”

萧君临目的明确,兵部一品大员陈云山,手握皇城兵马重权,是他首要拉拢的人选。

“我爹?

好说,明日就行,现在他应该睡了。”

陈浪点点头,又看向月影,“没人打扰你了,好好伺候六皇子吧。”

月影受宠若惊一样,欠身对萧君临行礼,“是,还请六皇子垂怜。”

萧君临无奈,扶起月影,“刚才你替我说话,倒是有点情义,不错。”

月影轻抿小嘴,在萧君临身旁坐下,一边伺候萧君临喝酒,一边却突然诉说自己身世。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饿死的弟弟、破碎的她......听得陈浪是两眼泪汪汪,又给打赏了几百两。

萧君临脸上一抽,好家伙,穿越了还整这套话术?

反正让陈浪约他爹的目的已经达到,萧君临起身就离开了。

陈浪纳闷,“怎么走了?

最近还是腰疼难耐?

你走了她怎么办?”

月影也满脸的不舍,“六皇子殿下......”可萧君临只是笑道:“留给你咯。”

说完一个头都不回走了。

月影失望地叹气,“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陈浪安慰道:“没事,可能他最近身体垮了,过几天缓过劲儿就好了,雅姬,月影这几日我包了,谁都不准碰她,等我兄弟的肾气恢复了,再过来宠幸!”

......走出教坊司门口。

萧君临本想回怀安宫。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忽然拦住他,向他拱手道:“殿下,老朽是国公府管事,韩国公得知殿下出宫,特意命我来,请您一见。”

韩国公,韩正?

韩玥的父亲找我干什么?

难不成是白天的事?

萧君临也想看看韩正的立场。

明面上,他还不属于任何一个皇子的阵营,只是暗地里,不知道有没有结党营私。

若是没有,倒可以拉过来自己这边。

毕竟萧君临现在,太特么缺人脉了。

“带路吧。”


国公府内的萧君临,听到这喊声,又看到国公府的下人匆匆忙忙跑进来。

知道失态又不妙了。

萧靖川是九位皇子中,最喜欢礼佛诵经的一个,母妃乃是静妃苏婵静,江南盐商之女,掌控全国三成盐运。

静妃看似与世无争,终日看佛经,做善事,却都将这些功劳加在了萧靖川身上。

以至于二皇子萧靖川在百官眼里名声极好,跟萧君临这种纨绔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且萧靖川的战力不低,小时候就已经是能挑战宫内禁军的存在了。

现在多年来没有出手过,也不知道到达几品武者了。

但萧君临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在五品之上。

也就是说,无论单挑还是拼势力、拼声望,他都没有跟萧靖川叫板的资格。

见韩正和韩玥脸色凝重。

萧君临不想连累他们,虽然韩正是来找他退婚的,但一码归一码,萧君临倒不至于借机去恶心韩正父女。

“此事我自己解决,两位不必出面。”

萧君临说完,自行走出了国公府。

这举动倒是让韩正眼神中浮现出了欣赏,“倒是有些可取之处。”

韩玥当即道:“爹,六皇子与我毕竟还有婚约,我们要帮他!”

韩正无奈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呀!”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今日对萧君临改观了这么多。

难不成一向无能的六皇子,还能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更优秀的人?

......国公府外。

萧靖川骑在战马上,俯视走出来的萧君临。

如今的九位皇子中,就属萧君临的势力最弱。

临妃死后,萧君临更是成了父皇默许他们可以欺负的对象。

“老六,跟我走一趟吧。”

萧靖川面带微笑,语气中只有命令的口吻,霸气且温柔。

在那笑容里,却给了萧君临一种虚伪的感觉。

他耸了耸肩,“二哥带这么多人来国公府抓我,一句话不解释,就让我跟你走,这不好吧?”

听到萧君临的反驳。

萧靖川皱了皱眉,印象中的萧君临,并没有跟他如此对话的勇气。

“是韩国公给了你底气?

本宫身为监国,要抓你,自然有十足的理由。”

萧靖川抬起手,示意身后的铁甲骑兵动手抓人。

萧君临皱了皱眉。

认出这些人,是慎刑司的,带人之人更是慎刑司司长秦骁。

慎刑司隶属于刑部,但不同于刑部职责,刑部管辖大夏所有罪责。

但慎刑司专门关押皇室,算是极为特殊的机构。

如今慎刑司司长亲自到来。

萧君临知道麻烦大了。

正当慎刑司上来,准备拿下萧君临的时候。

国公府内。

“二皇子好大的排场,深夜带兵包围我国公府,可是我韩正犯了什么错?”

韩正与韩玥昂首走来。

韩正人未到声音先到,而且说话中气十足,本就是朝堂大佬级别的存在,此事威压尽显。

二人出来的同时,国公府内,同样跑出来数十名护院,挡在了萧君临面前。

秦骁当即抬手,让慎刑司的人按兵不动,“有点难办了......韩国公言重了,本宫只是得知萧君临在此,来抓他的。”

萧靖川看出国公府的阵仗,似乎是想保萧君临......他当即先礼后兵,道:“太医院院判张守仁,指认萧君临倒卖御药。”

韩玥快速打断他的话,道:“口说无凭。”

萧靖川皱了皱眉。

目光落在韩玥身上。

这女人衣着清雅,但却包裹不住傲人曼妙的身材,此时有些动怒的脸蛋,泛着些许红晕。

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让萧靖川的眼神都移不开了。

萧君临被他视为眼中钉,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韩玥。

韩玥太过完美,是他,甚至其他皇子心里的完美妻子,若是有一日,搂着韩玥登上帝位,才是他们真正梦寐以求的事。

但偏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韩玥居然是萧君临的未婚妻。

若是萧君临一日不死,他们就一日不好去追求韩玥。

所以不管是储君之争,还是情场之争,萧君临,都必须死。

萧君临有些惊讶地看着韩玥。

这女人刚刚还要跟我退婚,现在居然在保护我。

这就是吃软饭的感觉吗?

好像还不错。

萧君临察觉到萧靖川看韩玥的目光,脚步一挪,挡在了韩玥的面前,“二皇兄这么看我未婚妻,不好吧?

不知道的,以为你无耻到,想抢你兄弟的女人。”

被萧君临一句道破心思,萧靖川淡然的脸上,再挂不住笑容,反而有些恼羞成怒,“妖言惑众,老六,你除了靠女人还能靠什么?”

说话间,萧靖川抬手示意,身旁的秦骁当即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个人参。

“此物乃是从六殿下的怀安宫搜出,是太医院药房内的百年血参,未有记账便进了怀安宫,六皇子怎么解释?

太医院院判更指认六殿下,多年来为一己私利倒卖御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六皇子还有什么话说?”

萧君临看着那根人参,心里都觉得好笑,他都没见过这东西。

韩正和韩玥父女相视一看,都说不出话来。

看来萧君临这次,真的栽了。

萧君临忽然噗哧一笑。

萧靖川皱眉道:“老六,你这是知晓死到临头,所以疯了?”

“我是笑你如此愚蠢,枉为监国。”

萧君临目光一凝,“凭一个张守仁,凭一根臭人参,就能说明本宫倒卖御药了?

张守仁不会说谎?

这物证,我怀安宫进进出出的太监多了去了,下次太医院扔你那里,是不是你这个监国也倒卖御药了?”

萧君临的话,让萧靖川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连秦骁、韩玥、韩正等人,都被他说得一愣一愣。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萧靖川当即冷哼一声,“废话!

真真假假,等你进了慎刑司,自然会提审个一清二楚,来人!”

兵马瞬间摆阵,气势汹汹。

国公府的打手人数不够,而且装备也不够精良,看到这么大的阵势,已经有不少人出现慌乱了。

但他们接收到的命令,是韩正让他们保护萧君临。

眼看两方人马随时开战,萧君临知道不去不行了。

毕竟白天萧承渊也是被直接抓走的,即便他背后有独孤皇后,也不例外。

何况现在没什么权势的萧君临。

萧君临走到韩玥身边,“此事我自己解决,没必要让你的人白死。”

韩玥柳眉轻蹙,“萧君临,他们摆明了是有备而来,想要陷害......放心。”

萧君临拍了拍她的手臂。

大不了进了慎刑司,死了用百世书重开,他倒是想看看,这次是谁在搞他。

萧靖川身为监国,不至于亲自出手,更像是被人当枪使了。

幕后之人是谁,还需要见到那个太医院院判才知道,所以萧君临不能现在当缩头乌龟。

看到萧君临和韩玥告别,韩玥那脸上的担心,让萧靖川越发不爽。

“带走!”

萧君临这次倒是配合,不等慎刑司上来抓,自己就去了。

秦骁等人也不好再拿他,毕竟萧君临也是皇子,既然萧君临配合了,那他只能跟随在后,默默等萧君临自己进牢房。

等萧君临离开后,萧靖川看向韩正,“萧君临深陷风波,韩国公与萧君临深夜会面,难免遭人闲话。

但本宫更相信韩国公见微知著,或许能发现萧君临以往,是不是有一些可疑的地方?”

韩玥听罢,当即明白萧靖川的意思。

这是想让国公府落井下石,以此置身事外。

她担忧地看向父亲,幸好韩正也没有老糊涂,反而笑道:“老臣虽然并不满意六皇子,倒也不至于信口雌黄,倒是老臣想提醒二皇子。”

韩正苍老的脸上闪过一道精芒,“二皇子虽然是监国,也只是因为大皇子陪同陛下一起南巡,二皇子应该明白。

监国一职,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朝堂上下很多眼睛盯着,老臣还望二皇子对待六皇子之事,要公平公正。”

话里不但没有对萧君临落井下石,反而在讥讽萧靖川。

如果不是大皇子萧继弘随景帝南巡,这监国位就是大皇子的,轮不到二皇子。

甚至韩正还在警告二皇子,他在盯着这件事。

只要萧靖川没做到公平公正,他这个朝堂元老,不会就这么算了。

听到韩正的话,也听懂了韩正的意思,萧靖川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本以为这次抓捕萧君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没想到事情复杂化了。

“本宫倒是小看了六弟,看来他收买人心也有一套。”

萧靖川压下怒火,恢复了笑容,“韩国公放心吧,本宫素来公平公正。”

说罢,萧靖川临走前目光又在韩玥身上扫视了一下,才双腿夹马回宫了。

兵马离去,韩玥当即向韩正问道:“爹,萧君临他......”韩正抬手示意她不用继续说了,随后叹气道:“储君之争,势成水火,我们帮得了他一时,帮不了一世,关键,还是在于萧君临自己,能否力挽狂澜。”

韩玥虽说学识出众,但毕竟阅历太少,理解不了官场的弯弯道道,只是担忧地看向慎刑司方向。

韩正看着女儿的眼神,意味深长道:“这一关若六皇子过得去......爹就不反对你们的亲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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