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矜霍凛川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迫营业当女配,病娇们为我打起来了姜矜霍凛川》,由网络作家“狗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景琛看向那些人,眼神很明显的冷了下来,“都下去吧。”那些大臣一个个大臣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姜景琛看向姜矜的时候,眼神又迅速地柔和了下来,简直是铁汉柔情,“说吧,来找朕有什么事?”“皇兄说的这是哪里话?搞得我好像只有求你时才会来似的。”姜矜抱着姜景琛的手臂撒娇,“我就是想皇兄了,想来看看皇兄。”姜景琛对这甜言蜜语很受用,喉咙里溢出一点笑声,宠溺道:“朕还不知道你。”姜矜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水灵灵地看着姜景琛,露出羞愧的笑容,“好吧,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皇兄的眼睛。”姜景琛失笑,“和朕说说,到底是什么事?”“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闻人朝,上次的新科状元。”姜景琛道,“记得,现在他不是你的皇夫吗?”姜矜接着说,“我想,让他入官,至于后面的发展...
《被迫营业当女配,病娇们为我打起来了姜矜霍凛川》精彩片段
姜景琛看向那些人,眼神很明显的冷了下来,“都下去吧。”
那些大臣一个个大臣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姜景琛看向姜矜的时候,眼神又迅速地柔和了下来,简直是铁汉柔情,“说吧,来找朕有什么事?”
“皇兄说的这是哪里话?搞得我好像只有求你时才会来似的。”姜矜抱着姜景琛的手臂撒娇,“我就是想皇兄了,想来看看皇兄。”
姜景琛对这甜言蜜语很受用,喉咙里溢出一点笑声,宠溺道:“朕还不知道你。”
姜矜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水灵灵地看着姜景琛,露出羞愧的笑容,“好吧,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皇兄的眼睛。”
姜景琛失笑,“和朕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闻人朝,上次的新科状元。”
姜景琛道,“记得,现在他不是你的皇夫吗?”
姜矜接着说,“我想,让他入官,至于后面的发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姜景琛的双唇棱角分明,不厚不薄,一抿就是挺锋锐的弧度。
他长了一张帝王之相,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格外的具有压迫感。
“矜儿,这不是儿戏,你可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和朕说的,难不成忘了吗?”
当时,姜矜为了得到闻人朝,可是求了姜景琛很久,那时候其实他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闻人朝一看就是个极其聪慧之人,将来也一定会大有所成。
但又实在耐不住姜矜的软磨硬泡,所以才答应了下来。
如今又要让闻人朝入官,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见姜景琛冷漠严肃的表情,姜矜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目前为止,皇上对她的宠爱还是很有包容的。
姜矜一头栽进姜景琛怀里,搂住他的脖子,“皇兄,我那时候是太任性了,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闻人朝那么有才华,我不应该限制他。而且我也不想看皇兄这么累,闻人朝那么聪明,一定会是皇兄的好帮手。”
姜景琛猝不及防地被她抱住,听着她说的那些富丽堂皇的话,顿时失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这么说来,你还是为了朕好?”
姜矜拼命点头,大大的眼睛满是真诚。
果然他很吃这一套,姜景琛揉了揉她的鼻子,“真拿你没办法。”
一听这语气,姜矜就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开心之下,她用脑袋蹭了蹭姜景琛的脸,“这世上只有皇兄对我是最好的!我最喜欢皇兄了!”
“那和那些皇夫们相比呢?”
“皇兄最重要!”
“油嘴滑舌。”
就在两个人气氛很好的时候,姜玄祁进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特意把声音提高行礼,“臣弟见过皇兄。”
姜矜一扭头,就看到了姜玄祁身后的燕婉娴。
燕婉娴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白玉簪,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地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羸弱更显得楚楚动人。
“臣女参见皇上。”
她低眸,背挺得很直,虽然行着礼,但是燕婉娴做出来却格外的不一样,如梅花般凛然而立。
姜矜望向姜景琛,果然,对方愣住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燕婉娴,眼底流露出的是惊艳。
明明燕婉娴的长相并不惊艳,最多也只不过是清秀有余,按到底说见惯了各种美人的姜景琛不应该露出这副神情。
也许这就是万人迷光环的作用。
姜景琛过了一会儿才回过了神,让他们起身。
只不过他的眼神一直若隐若现地落在燕婉娴的身上,甚至主动提起,“你就是燕丞相之女燕婉娴吧。”
燕婉娴不卑不亢地道:“正是臣女。”
姜玄祁满是自豪地开口,“皇兄,你当时不是很好奇那首题武夷诗的诗,是何人所写吗?就是婉娴。”
姜景琛目露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剑横空星斗寒,甫随平北复征蛮。他年觅得封侯印,愿学幽人住此山。’注这般豪放的诗句竟然会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当时他听到这诗句心中就格外的震撼,特别想见见到底是何人所写。
姜景琛眼眸中满是兴味,“这真的是你写的?”
燕娴婉点头,哪怕面对皇上也宠若不惊。
“我竟然不知道婉娴什么时候还会作诗了,以前婉娴不是最喜欢与我一同赏花追碟了吗?”姜矜掩嘴一笑,纤纤玉手勾起一缕散落在耳边的鬓发,眼波慵懒一扫,霎时妖媚得勾魂摄魄。
至于她口中说的赏的什么花,追的什么蝶,恐怕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
要知道,燕婉娴之前的名声臭得可是跟姜矜旗鼓相当。
一个人怎么可能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改变那么多?
姜景琛性格一向多疑,听闻眼中的热度消退了一些。
姜玄祁却看不惯姜矜,冰冷充满嫌恶的眼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宛如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
姜矜坦坦荡荡,“我说错了什么吗?”
闻言,姜玄祁的眉几乎要拧成了川字,眼中的厌恶更甚,“你就是嫉妒婉娴,所以你才这么污蔑她!”
在姜玄祁的眼中,姜矜放荡不堪,恶毒又阴狠,还很善妒。像她这种烂人,注定只能这样,吃吃喝喝,荒废一生。
和燕婉娴比起来,注定是云泥之别。
姜景琛冷声道:“玄祁,怎么和皇姐说话的!”
姜玄祁哽着脖子,涨红着一张脸,负于身后的手紧紧握起,喉间好似被一只手攥住,他深吸一口气方才开了口,“我没有这么不知羞耻的姐姐!”
此话一出,姜景琛脸色大变,怒意横生,“住口!朕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姜玄祁对皇上又怕又尊重,见他这么维护姜矜,只好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莫名的怒意,却不愿意低头。
要他向姜矜低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皇上息怒,祁王也是为了臣女所以才这样,皇上要罚,就罚臣女吧。”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是燕婉娴。
姜矜也没有马上去柴房,就算她去了,恐怕霍凛川也会觉得她别有用心。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先晾晾他。
人就得像放风筝,一会收着,一会放开。
一会好一会坏,才能有趣味性。
也能更加勾人。
来福还在给姜矜上眼药,“公主,你可不能再心软了!今天他都敢这么冲撞公主,那往后还敢得了?必须得好好调教,让他明白谁才是主子!”
每个恶毒女配的身边都有一个喜欢出馊主意的小狗腿。
姜矜冷笑一声,“不用你们动手,我会亲自驯服他。”
来福眼睛亮晶晶,满眼崇拜的看着姜矜,“公主威武!”
想多了,脑袋就开始晕,姜矜咬牙切齿。霍凛川下手太重了,她摸了摸锁骨的位置,低头一看,带血的牙印,在雪白细嫩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可以看的出来对方恨不得把她这块肉给咬下来。
原主身为公主,吃穿用度都是极其奢华的,吃个饭都有十几个人伺候。
姜矜体验了一把很是舒爽。
只不过原主可能脾气不是很好,给姜矜倒茶的丫鬟紧张不已,手都在发抖,一不小心茶水洒出去了几滴,瞬间惊慌不已的跪了下来。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看着都快要抖成筛子的丫鬟,姜矜心中叹息,“算了,不用你伺候了。”
丫鬟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就被这么轻松的放过,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马起身站在旁边。
她偷偷地瞧了一眼公主,明明还是那么一张脸,可她却觉得公主好像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好像......没那么恐怖。
后面伺候的人更加小心翼翼。
吃饱喝足,洗浴完,姜矜披散头发,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
在她以为就这么准备就寝的时候,来福弯着腰上前,“公主,国师到了。”
姜矜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抹白色的身影就从来福的身后显现。
那是一个宛如神仙般的男人。
身披素白衣袍,简洁而素净。生得面如冠玉,修长的眉如远山含黛,双眼微微低垂,唇色浅淡,周身散发着出尘的禁欲气质。
仿若隔绝了世间一切凡俗欲望,遗世独立。
“攻略人物:梵音。”
“梵音好感度:0。”
国师本是天生奇才,两岁识文断字,四岁作对吟诗,从小被养在上一任国师膝下,后来随着上一任的国师权力越来越大,等姜景琛登基后,削弱了上一任国师的权力,此后国师成了摆设。
而这与世隔绝的国师,只因为在祭坛中祈福的时候,被原主看到了,一见钟情。
去哀求皇上,逼迫梵音从深宫中走出,主动来到了她的身边。
为了逼梵音,下药威胁这种手段都用了,只不过不管原主怎么诱惑,梵音都没有一点反应。
见这不管用,心有不甘的原主有时候夜晚会让梵音站在旁边默念经文,也不放过梵音。
这简直就是对梵音赤裸裸的羞辱,侮辱他的信念,完全不把这个国师看在眼里。
可原主都已经做得这么过分了,梵音对她的好感度竟然还是零。
从始至终,梵音都没有把原主放在眼里,或者在他的眼中原主只是粘在他衣袖上的一粒尘埃。
所以哪怕原主死在他面前,梵音都不会有任何的动容。
而这种人竟然会为了女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常规。
梵音微颌首,神色清和,“臣见过公主。”
还真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是第一个让姜矜有些看不透的人。
来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此时殿中就只剩下两人。
姜矜抿唇一笑,慢慢的来到了梵音的面前。
“梵音呐。”女人很白,露出肌肤如玉一般,那双眼尾上扬的桃花眼,在红烛之下颇为潋滟,也衬得愈发地妖。
她凑过来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甜腻的香气令人难以忽略,“你总是这样,一点都不懂的变通,有什么用呢?”
梵音身形仍旧站的笔直,他眸色淡漠,手掌立于身前,眼眸垂了下来,像个石头一样无趣。
姜矜这才发现他手中还握着一串珠,应该被他用了很久,上面的纹路都被摩挲的光滑。
养尊处优的玉手搭在了梵音的肩膀上,细细地抚摸,嘲讽道:“要是不愿意服软,还会沦落至此吗?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多讨讨我开心。”
梵音眸色冷暗,手中的珠轻轻拨动起来,沉声道,“还请公主自重。”
他身形颀长,素袍整洁,清隽冷峻,低声道,“非礼勿视。”
梵音闭上了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屏蔽掉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却无孔不入。
姜矜忽然贴靠于梵音宽厚的肩膀,抬首靠在他耳旁暧昧细语,“自重什么?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想对你如何就如何,你拒绝不了我的,皇兄和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
只听身旁的娇人气息温热,软玉温香,梵音身形一僵,猛的睁开了眼睛,侧首迎上那巧笑倩兮的美颜,正近在咫尺,二人对视一眼,呼吸微屏。
梵音退避几步,捏紧珠,不愿意去看。
姜矜噗哧一笑,“你总是装聋做哑,只会自讨苦吃。”
她朝他走两步,梵音神色微沉地退避两步,与她保持着距离。
还真是避她如蛇蝎,姜矜看着这他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都不忍心再逗下去了。
不过她想到了书里的剧情,这个表面上很正经的像个神仙无欲无求,玩起来,可是最花的。
姜矜心中点评,闷骚男,装货。
姜矜转身上塌,对着梵音勾了勾手指头,“上来。”
梵音望着姜矜,眸色越发暗沉,最终合眸不再去看。
假装听不到?
姜矜微微挑眉,“不上来也行,明日我去就去宫里一趟,和皇兄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梵音眉头微蹙,珠在指间滑动,轻叹低声道,“公主,强扭的瓜不甜,又何苦相互折磨呢?”
女人半靠在软塌上,雪白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珍珠般灼灼生辉,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片阴影,将那双总是魅惑众生的桃花眼给遮住了。
睡着了的姜矜和平时很不一样,莫名有种乖顺怜爱的错觉。
这是最好的时机,此时房中没有任何人只剩下他们俩,只要他想动手,女人便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上。
霍凛川悄无声息地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
望着毫无防备的女人,霍凛川缓缓地伸出了手。
“警告!警告!危险逼近!请宿主及时采取措施保命!”
本来就没有深睡的姜矜密码被惊醒,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屏息凝神地去观察。
她隐隐隐隐约约能察觉到有危险而又阴冷的气息正在靠近,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随时都会将她撕碎。
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在那冰冷的手即将要碰到姜矜脖子的时候,她脑袋一滑,那软软的脸颊蓦然地砸在了霍凛川的手上。
温热而又柔软的气息像是毫无防备的食草动物,无意识地在他的手上蹭了两下。
他的呼吸不可控制地微微一滞,霍凛川觉得那只是手像是被粘上什么岩浆,想要剥掉,就要连皮带骨一起。
霍凛川冷着脸把她的脑袋移开,下一刻,那脑袋又滑到了他的手上。
他闭眼,脑海中是姜矜羞辱鞭打他的场景,完全不把他当人看,而是当作一个毫无自尊的狗。
思绪万千之下,他又想到了那个吻。
那张美丽妖冶的脸被他一只手给掌控,红润的嘴微张。
霍凛川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
他的嗅觉很敏感,能清晰地闻到从姜矜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的馨香,
像无形的手操控着。
雪白的脸,艳丽的唇,纯白无害的睡颜,交织成一个扭曲晃荡的画面。
不行,这样就杀了姜矜,太便宜她了。
他要把他受的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加倍地报复回去。
“叮!霍凛川好感度:+5。”
姜矜的嘴角,在霍凛川看不见的角度下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
看来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
天微亮,姜矜慢慢醒了过来,她的身体很娇贵,只不过在软塌上睡了一夜就腰酸背痛,站起身的时候,嘴里发出不舒服的气音。
她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来到了床榻边,动作罕见温柔地去探霍凛川额头上的温度,烧已经退了下去。
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人一走,原本应该躺在长榻上熟睡的人却睁开了那双漆黑的眼睛。
用早膳时,来福亲自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人,提着各种昂贵物件,对着霍凛川的房间就一阵捣鼓。
本来还空荡荡的寝房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焕然一新。
来福是个有眼力见的,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不可否认公主现在对这个霍凛川还是有点点上心,也许是一时热度,但也不敢怠慢。
凑到霍凛川面前,笑得一脸恭敬,仿佛之前给霍凛川穿小鞋的人不是他一样,“霍侧君,看看还有什么要置办的物件没有?奴才这就着人去采办。”
霍凛川没说话。
他对姜矜身边的狗腿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一副把自己当成宠妾哄的模样,更加让他的心中反胃。
霍凛川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额头的青筋跳动。
不由得后悔起来,昨天没有杀了姜矜。
霍凛川侧着身子,一半轮廓在窗户照进来的晨光下,一半轮廓显得暗,那光晕打在他优越的鼻梁上,将他整张脸分割而成了一道鲜明的界线。
来福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也不敢在这里多待,随便吩咐了两下就讪讪地离开了。
越走越气,他跟在公主身边作福作威,霍凛川说得好听是皇夫,其实也只不过是公主手底下的一个玩意儿,刚才竟然敢那么吓唬他。
可真不好伺候,他一定要和公主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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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朝得知自己明日就可入官后,点着纸面的狼毫一顿,思绪亦停滞了一瞬。
授职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也正是他当时本该的职位。
他有点不敢相信,原本以为那日姜矜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姜矜真的让他复职了。
姜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可他的脑海里又想起了姜矜那天说的话,难道是真的?
闻人朝脑海中的思绪繁杂纷乱。
他丢下了狼毫,捏住了鼻梁,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觉告诉他,姜矜不可能能转,像姜矜这种恶心狠毒的人根本就没有良心,她只以自己的快乐为准。
但得知这个消息,他没有办法拒绝。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要去走一趟。
闻人朝重新拿起了狼毫,下笔欲写,但那笔尖已经在空气中停留太久,导致出墨凝滞,染脏了白纸,他随手将那只镶嵌着名贵珠宝的狼毫甩在一边。
换了另一只。
他的字很好看,遒劲有力,笔走龙蛇。
雪白的宣纸上落下了一个字。
娴。
闻人朝看着这个字,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阴郁的眉眼蓦然柔和了下来,“娴儿......”
.
“叮!闻人朝好感度:+1。”
姜矜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闻人朝也太小气了吧,扣扣嗖嗖的。
原主奢靡娇贵,身边一直都跟着几十人伺候,不管是用膳还是晨起。
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妹妹,什么好东西都会往公主府送一份。
各种各样的水果都是最新鲜的。
姜矜只需要半靠在塌上,一个眼神过去,那些人就知道该干什么。
真的是万恶的资本家,一直当牛马的姜矜只觉得这小日子过得纸醉金迷,要是没有那五个地雷,还不知道过得有多么的舒心。
姜矜想到此事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旁边拔着葡萄皮的丫鬟吓得一抖,脸刷了一下就白了,小心翼翼地道:“是这葡萄不符合公主的心意吗?”
姜矜见自己只不过是单纯地叹了口气,这小丫鬟就吓成这样,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姜矜笑了起来,妖媚雪白的脸更加生动人,“你觉得我会怕吗?快点上来,别给我磨蹭。”
那语气,像是召唤什么阿猫阿狗。
梵音指尖捏得泛白。
顿了一会儿,见女子面露不耐,梵音闭了闭眼,终究还是上了塌。
就在他以为女子会动手动脚,准备忍耐的时候,姜矜并没有上来就扒他的衣服。
而是说,“你这个人还真是呆板无趣,我都还没有对你怎么样,你就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这种事情,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
姜矜早已困倦,如此的行为也只不过是为了符合人设,没有想把梵音怎么样,见梵音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倒是觉得好笑,忍不住想要逗两句。
姜矜困倦不已,侧着身子,纤细的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了对方沉稳不乱的心跳声,轻声道,“我这个人不会强人所难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梵音,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别怕。”
肉麻的情话姜矜张嘴就来,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过于近的距离,梵音能闻到姜矜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体香,更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过于越界了,梵音轻蹙眉,撇开脸。
一把握住姜矜的手,按回原位,他压着心绪,漠然说道,“公主说笑了。”
随后梵音垂着眸,默然不语,心绪深沉。
心道她污言秽语,满心的色念,又视人命如草芥。这种人哪里来的真心,又或者,她的真心如草一般轻贱。
在梵音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对方的无礼的挑逗和肮脏的手段时,他听到了旁边人呼吸绵长的声音,没有任何动静。
梵音立马睁开眼睛,侧眸看她,雪白的小脸陷在玉枕中,不知何时逝的过去,纤长浓密如同蝶翼般的睫毛紧闭着,红唇微张,气息香甜,娇媚惑人。
她竟然就这么睡了?
什么都没做?
骄奢淫逸,蛮横无理的公主原来睡着了是这幅乖巧的模样吗?
“梵音好感度:+1。”
瞧着姜矜的容颜出神许久,不知觉中,他轻叹一声,见她半遮半掩的衣领中露出的红痕,伸手掀起衣领细细查看,是牙印。
梵音眉头微锁,默不作声,停顿片刻,他垂下手来,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柔滑细腻,软糯糯的。
他说今日怎么这么疲惫老实,原来是早已被满足,已经没有精力来对付他了。
梵音面色冰冷,浑身散着寒气,扭过头不愿意去看那张脸,可鼻尖还绕着她的馨香,他冷脸擦手,仿佛沾上了什么很脏的东西,却怎么都擦不去那柔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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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旁边早已空无一人,查了一下好感度,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梵音竟然默默地给她加了一个好感度!
昨夜她到底做了什么?
姜矜坐在床榻上冥思苦想,也没有想出来,不过这是个好开头。
姜矜心情大好,喊了一句,“来人。”
侍女鱼贯而入地进来伺候她洗漱装扮。
早膳很丰富,姜矜一边吃一边想着,五个皇夫,已经出现了三个,还有两个。
姜矜撑着脑袋,这三个人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也难怪原主的下场这么惨,这五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得不说,原主在挑男人的目光还真是不错。
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阴。
在哪里挑的是皇夫啊?挑的是阎王吧。
这是系统突然出现:“叮——颁布苟活任务:请宿主去玄烟阁抓奸。请三十分钟内完成任务!”
玄烟阁中住着的是原主另一个皇夫,没想到竟然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出轨!
姜矜一顿,“完成任务有什么好处?”
系统:“完成任务后有相对的积分,积分可以用来在任务过程中兑换小道具,帮你更顺利地完成任务。”系统话音一落,一块透明面板出现在姜矜眼前,像个橱柜,上面布满大小格子,摆着“新手大礼包梦中至幻痛感屏蔽眼泪控制器”…..
姜矜把筷子一甩,站起身,“去玄烟阁!”
还在布菜的来福被吓得一个激灵,“公,公主,这个时候去玄烟阁......”
姜矜小手一挥,“带路!”
姜矜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去抓奸。
来到玄烟阁,走过这条长廊,终于到了尽头。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姜矜让身后的人离远了一些,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最丢人的还是她。
姜矜手还未放上去,门自动被打开了,而被打开的同时,她听到了里面的丝竹声及欢笑声。
女人们的娇笑声如铃铛一般悦耳。
姜矜愣了一下,同时,又听到里面有人柔声道:“啊!又来了那位姐姐。”
话一说,里面更吵了,更有甚者,直接冲到门边,“让我看看。”
胭脂香味浓郁十足,姜矜被呛了一口。
那些女子看到姜矜时,愣住了,好半天才眨了下眼,她们都没见过公主,自然也不知道公主长什么样子,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漂亮得像个仙子,又妖媚得像个妖精。
姜矜身上穿着的华贵的衣裳让人觉得不简单。
姜矜一进去,她看到许多人,全是年轻的美人,有唱歌跳舞弹琵琶,令人眼花缭乱。
高坐上位的男人一身锦贵华袍,青丝玉带,腰悬珠玉,素手端着酒杯,眉如墨画,容貌俊美不可方物,姿态张扬轻狂。
玉树瑶阶,风骨自成。
让人看一眼便呼吸一滞,说不出来的尊贵雅致。
“攻略人物:闻人朝。”
“闻人朝好感度:-90。”
姜矜抬头看着闻人朝,也看到了闻人朝怀里的女子。
仔细看来,那个女子竟然和燕婉娴长得有八分相似,不管是穿衣还是神态,简直就是复刻。
闻人朝搂着那个女子,唇角挂着温柔的笑容,他们旁若无人般的耳鬓厮磨,亲密如同一对佳偶。
系统提示:“抓奸任务完成,加五十积分!”
姜矜又看了一眼好感度,闻人朝是目前为止负数最高的。
“叮!白简好感度:+5。”
姜矜心情不错,这算是个好开头。
白简就是个白切黑,也许是年纪最小,一直都生活在苗族,苗族与世隔绝,在某些方面过于单纯。稍......
霍凛川这几天滴水未进,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灼烧的痛意,脑袋也越来越昏沉,额头的青筋猛跳,还不忘说,“我要杀了你......”
姜矜当然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那不正常的温度,嘴上说着,“好啊,你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上了你。”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霍凛川眸色更加黑沉了,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浪荡到这种地步,情绪起伏的厉害,他微阖着眼眸,明明是面无表情不起波澜,呈现出来的却是极度狂躁感,喉咙里传来一股腥甜,“你这个......”
后面的话陡然消音了,整个人微微愣住。
因为身前的女人不知道抽的什么风,抬起了那青葱般白玉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伤口,那力度很轻,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拂过,掀起了一阵阵的酥麻。
霍凛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身前的女子这轻浮的动作,下一秒便是暴怒了起来:“你找死!”
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了那纤细而又脆弱的脖子,可是他的手摁住女子纤细的脖子却泄了力,没能用力摁下去。
粗糙的手掌贴着姜矜细腻白嫩的皮肤,能感受到脖子动脉有力跳动的幅度,充满鲜活的生命力。
霍凛川发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动作猛地僵硬住了。
掌心划过,霍凛川高大的身子也跟着颤动一下。
姜矜听到了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掐着她脖子的那两只手也开始颤抖。
霍凛川喉咙里的气息变得粗重,双眼一点点发红,越来越红,姜矜第一反应是伸出一只手,捂住那双很不正常的眼睛。
霍凛川眼前一片黑暗,他站立着,却感觉天旋地转。
姜矜后背凉飕飕的,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她没将退缩表现出来从而刺激霍凛川。
只要这个时候,姜矜稍微透露出了一丝害怕或者恐惧的情绪,霍凛川一定会像一头恶狼一样将她撕碎。
只有越冷静,才越能制止住他。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霍凛川是一只会吃人的,可怕暴戾的恶犬。
霍凛川的干燥的薄唇紧紧地抿起来,拉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那一霎那间,他的心脏发出一阵诡异的嗡鸣,虽然只强烈地冲撞了三五下,但那余温在他胸腔徘徊,经久不散。
这种情绪太过于陌生,他以为是愤怒,以为是反感,他的精神上面其实是极其的抗拒以及厌恶的。
可是他的身体却好像并不属于他。
他就像个木头一样,身体慢慢地发烫,腿根到腹部都抽紧。
霍凛川闭了闭眼,额角突突乱跳,整片背部爬上密密麻麻的,犹如蝗虫过境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气急攻心,霍凛川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的腥甜,吐出了一口血,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姜矜本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给气晕的,结果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霍凛川好感度:+5”
姜矜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笑了。
看来对方也是很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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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凛川发烧了,烧得很厉害,俊美的脸都烧红了。
太医一进来就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过来给他看看。”太医听到公主漫不经心的声音,好像刚才一直催促他赶过来的人不是她嘱咐似的。
“真是晦气,你给我好好的治,可别让他死在这里。”
那声音带着懒散的性感,极有魅惑力,也很刻薄。
太医一刻都不敢耽搁,立马上前查看。
霍凛川虽然被烧得有些模糊,脑子却格外的清醒。
他垂眸,遮住了此刻眼眸的情绪。
那双眼睛里,有一只野兽,被强行用理智关进狭窄的囚笼里,被铁笼磨得浑身鲜血。
他从来都有没有被这么羞辱过,
浓厚的恨意逼得他越发的清醒。
姜矜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旁边看着太医诊治。
来福守在旁边,这时天色已晚已经到了,要用晚膳的时间,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要不先用膳?”
公主是娇贵身躯,一个侧君病了也就病了,万一将这病传染给公主,那才真是罪该万死。
姜矜没有说话。
来福虽然心中担忧,但也不敢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太医回过身来,“公主,霍侧君是因着伤口发炎而发的高热,只需把伤口处理好,然后再熬些药。半夜及时退烧便不会有什么大碍。”
太医写好了药方让来福去煎药,自己则小心地给霍凛川处理身上的伤口。
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太医心中暗暗地叹息。
姜矜没有离开,而是盯着躺在床上的霍凛川。
霍凛川闭上了那双晦暗冰冷的眼眸,侧脸依旧冷漠。
太医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有一些伤口过于深了,处理的时候难免会刺激到里面的血肉。
霍凛川闭着眼,眉头却是皱起的。
他抿着嘴唇,浑浑噩噩中还在忍着抽气的声音。
差不多要了半个时辰才处理好他身上的伤口,太医收拾好药箱,对着姜矜道:“公主,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到时候把药喂下去,再洗些冷帕子降温,待烧退下,便无事了。”
.
霍凛川醒来时,已是后半夜了。
他睁眼,就感觉到额头上搭着个什么冰冷的东西。
抬手一把将那东西拽下来,才看到是凉帕子。
他紧紧地抿着唇。
在大漠,这些伤其实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天天与狼群和大鹰为伴。大漠最崇尚的就是强者为尊,掠夺暴力是大漠的宗旨,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掌控一切,弱者只有被分食的下场。
那些伤痕是强者的勋章。
霍凛川碰了碰冰凉的额头,烧已经退下去了,身上的伤被处理得干净清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莫名的安稳。
他皮厚骨头硬,从来都没有被这么照顾过。
霍凛川侧头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昏暗的灯火中,软塌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想当初自己作为总裁的秘书也是这样心惊胆颤,真的是同为牛马人,姜矜心中怜惜,“很甜,我很喜欢。”
丫鬟这才松了口气,大着胆子看了公主一眼。
公主垂眸,长如蝶翼的眼睫毛在眼睛下方留下道阴影,伴随着照射进来的光线,像渡了层淡淡的金光,好看极了。
丫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呆了。
公主柔软的唇含着葡萄,唇珠饱满,因为微张开嘴的动作露出了内里一点粉/嫩的舌。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被她做起来有种活色生香的诱人。
丫鬟红着脸立马低下头,心中不由地想着,公主好像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
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姜矜问来福,“谁在外面?”
来福迅速地跑去门口一趟,然后来到姜矜身边,“是白侧君。”
攻略目标主动凑过来,姜矜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姜矜放白简进来。
白简走过来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他的身上系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听起来却并不嘈杂,反而还有些悦耳,很有节奏感。
不得不说,白简很漂亮,穿着苗疆服饰的他更加光彩照人,带有某种危险诡秘的气质如同斑斓的毒蛇,明知危险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可偏偏他又长了一双无辜的眼睛,很擅长迷惑猎物,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无害天真。
白简来到姜矜身边,蹲在她的手边,仰起脑袋盯着姜矜,“公主许久都没来看我了。”
那副吃味低落的语气,还真是装得像模像样。
姜矜看他眼睑湿润,睫毛上挂着泪珠,伸出纤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怎么像个小孩似的,动不动就哭鼻子。”
白简的脑袋耷拉下去,眼神似哀似怨,说不出来的动人。
姜矜伸手拿了一个葡萄,亲自动手把葡萄皮给剥了下来,然后把光溜溜又新鲜的葡萄肉抵在白简的唇边,嘴上哄着,“啊,张嘴。”
在吃的时候,哪怕白简足够小心,舌尖还是不小心地碰到了女人的指尖。
白简垂下了睫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白简升起一股厌恶的情绪,神经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有一只虫子不停地蠕动。
他用力地咬着甜腻的果肉,幻想着自己吃的是姜矜身上的肉,心里才稍微地舒服了一点,表面上还要装作腼腆害羞。
结果姜矜好像是喂上瘾了似的,一直剥葡萄往他的嘴巴里面塞,白简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没有直接把姜矜的手指给咬断。
姜矜笑着问他,“甜吗?”
白简脸上浮现出大大的笑容,瞳孔却像蛇类似地竖了起来,令人背脊一阵森寒,越发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用漂亮的外表,来迷惑敌人。
“好甜,好好吃。”
这个回答让姜矜很高兴,她伸手轻浮地拍了拍白简的脸,然后把那只粘着汁水的指尖抵在了白简的唇上,居高临下地说。
“舔干净。”
姜矜的手很好看,如玉雕塑而成一般,骨骼纤细,手背白得能看见黛青色的血管,指尖沾着甜腻透明的汁水。
白简感到一阵阵恶心,像是一只死苍蝇卡在喉咙里。拳头握得咯咯响,真想把眼前的人给撕碎,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而姜矜越发得寸进尺。
白简简直把一辈子的忍耐力都用在姜矜身上了,他都怀疑自己还能忍多久。
他直勾勾盯着那只手,黝黑的眼眸如深渊,深渊里波澜不惊,但潜伏着不可预测的危险。
不管有多么的厌恶,最终他还是像条狗一样,把那上面汁水舔干净。
其实姜矜做这个举动心里也没底,那粘腻而又柔软的触感真的就像条蛇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她真的怀疑,对方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她的手指头都咬断。
到后面最受不了的反而还是姜矜,迅速地把手收回来,胡乱地擦了两下。
白简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把手给缩了回去,嘴巴还是张着,愣住了。
他没有错过姜矜脸上一闪而过的不知所措,白玉般的耳机通红一片,像是披着狐狸皮的兔子,不小心露出了短短的小尾巴。
本来还万分不自在的白简看到姜矜这副神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哈?姜矜这个放荡不堪的女人竟然还会露出这幅表情?
心里说不准怎么想呢。
白简只要想到姜矜会做出更加挑战他底线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别扭,够恶心的。
他心里对姜矜的嫌恶更深了。
“叮!白简好感度:+5。”
姜矜一顿,不由得又看了过去,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好感度怎么来的。
总不可能是因为刚才舔手指。
姜矜神情变得怪异,当然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但她更怕白简忍无可忍直接把她的手指给咬断,于是只是问他喜不喜欢吃葡萄。
白简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反应过来之后微微皱眉,还是说,“只要是公主给我的,我都喜欢。”
姜矜只是笑笑,把他的话当作放屁,然后把那一盘葡萄都赏给了白简。
后面的一些水果姜矜就赏给了手底下那些丫鬟和来福,
那些人都受宠若惊,他们跟在公主身边这么久,稍微犯下一些错,轻则被赶出公主府,重则连命都没了,一直都兢兢业业。
没想到最近公主不仅变得好伺候了,而且还动不动赏他们一些东西。
都在祈祷希望公主能一直这样下去。
白简捧着葡萄回去,一出门脸上的软弱和天真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等回到了寝房内,白简再也忍受不住,把手中的葡萄狠狠地丢在地上,阴着一张脸一脚踩碎。
他感觉脑门儿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粘稠而又鲜甜的汁水粘在他的鞋底,一片狼藉。
等那葡萄已经变成汁了,肮脏到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白简心里的郁气和怒意才散了一些。
他看着地上的葡萄,好像看到了姜矜的结局,这才稍微的畅快了一些。
“姜矜,敢不敢把绳子打开,你竟然敢这么羞辱我!”
阴沉暴戾的嗓音裹挟着冰冷的杀意在耳边响起。
姜矜一个好青年莫名其妙。
公主?
大清都亡了,哪来的公主?
还绳子不绳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睁开了眼,看清楚眼前的场景,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她的脚边,正跪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
这也就算了,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了显示流畅的肌肉,堪称顶级男模,脖子上捆着一条很粗的铁链,上身是鲜血淋漓的伤口,深可见骨。
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脚,双腿叉开跪着,脖子上还捆着铁链,禁欲中又透着一股色情。
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公司加班睡着了吗?
姜矜闭上眼睛以为是工作太累而出现的幻觉,当睁开眼发现场景依旧没变。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还是说这是公司恶搞的恶作剧?
就连她自己,也穿着一身锦衣裙袍。
为了解答这个疑惑,姜矜拿起手中布满倒刺的鞭子。
在冰冷鞭子的触碰下,男子战栗一下。
姜矜问他,“疼吗?”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很是逼真。
这玩的也太......男子一双猩红,桀骜不驯的冷瞳,像是要绞杀猎物,盯着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碰你,除非我死!”
他肌肉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将铁链拉得作响。
看着姜矜的眼神愈加的厌恶,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
姜矜听着这话想笑。
这男的脑子有毛病吧,就算了这男的脱光了,跪地上求她,她都不愿意碰。
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
刚想叫他出去,下一秒,脑海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
“叮!
您已绑定苟活系统!”
姜矜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瞬间涌入了陌生的信息。
她这才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书里,和一般主角不同,她穿成了一本狗血小说。
女主是个清纯善良自带万人迷光环的小白花,因为看了这本小说,阴差阳错地穿了进来。
女主尊崇着男女平等,挣脱了条条框框的束缚,这样独一无二的人吸引了许多男人的注意,只要是个优秀俊美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
这天下的男人都对女主着迷,再强大的男人也会愿意为了得到女主而心甘情愿地纳入了女主的后宫。
就是一本无脑万人迷女主收后宫文。
在书中,姜矜是个恶毒公主,当今皇上是她的兄长,很受皇上宠爱,有五个皇夫。
五个皇夫个个都高大英俊,但是这些都是属于书中女主的男人。
恶毒公主当时为了驯服这五个皇夫,下蛊,下药,关狗笼,当马骑,威逼利诱各种羞辱人的手段早已让这五个皇夫对她恨之入骨!
可以说是把一个个都得罪狠了。
五个皇夫每个人都恨她入骨,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最后这五个皇夫当然也拜倒了女主的石榴裙下,和女主的后宫齐心协力搞垮女配。
甚至连一向疼爱女配的哥哥都为了女主和其他男人争风吃醋。
女配本想去找哥哥庇护。
结果哥哥不但没有保护她,反而极其嫌弃女配,骂她嚣张跋扈,蛇蝎心肠,废掉了她公主的身份,将女配贬为了庶民。
而恶毒女配的下场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骨头被一根一根地敲碎,抽筋扒皮,割了舌头,扔了双眼,被丢进了窑子里,凌辱而死。
结局是女主带领着强大的后宫成了唯一的女皇,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
这让姜矜看着都忍不住咋舌。
眼前的男人叫霍凛川,是沦为奴隶的大漠太子,忍辱负重潜伏在这里,皮糙肉厚的最让女配喜欢折磨了。
女配的骨头就是被他敲碎的。
姜矜的骨头都有些发麻。
“叮!
你想改变命运吗?
你想逆袭吗?
想要走上人生巅峰吗?
好!
本系统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刷满五个皇夫的好感度,就可以苟活下来!”
“现在,请宿主刷满霍凛川的好感度!”
“目前霍凛川的好感度:—60。”
姜矜看着手里沾血的鞭子,望向满身是血,脖子上拴着狗链的霍凛川。
若有所思。
姜矜命人取了上好的药膏,然后亲自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他伤口上,动作轻柔至极。
“打疼你了是不是?”
或许他看不惯姜矜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斜眼看了姜矜一眼,阴冷压抑。
“公主这又是想要玩什么把戏。”
“叮!
霍凛川好感度-1。”
好啊,好好说话反而扣好感度!
姜矜不由得在心里谩骂原主,这是做了多少恶心的事情,让对方都有应激反应了。
如果一下子脱离的人设性情大变,恐怕会引来他们的警惕和怀疑,到时候反而还会适得其反,现在必须得先稳住人设,不能OOC。
姜矜忍不住抬头去看,露出了一个令人眩目的笑容,华丽的嗓音似笑非笑,“我这不是怕你承受不住吗?
我还没有玩够呢。”
熟悉的声调,陌生的发音方式。
如情人的呢喃,粘腻到令人不适,好似碎烂的花瓣粘在衣物上面,不管怎么擦洗,都会留下痕迹。
是令霍凛川熟悉的厌恶感。
就在这时,一道温软清透的声音传来。
“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锦衣女子走了进来,一身嫩粉色织锦流云裙,裙身以深的墨绿为底色,上面织着繁复的流云图案,仿佛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她五官算不上很惊艳,只能说是清秀,一双眸子明亮清澈,眼波流转间,藏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无暇,还有朝气蓬勃,是似玉一般清丽脱俗的少女。
浑身都散发着如太阳般吸引人的温暖气质。
这就是小说女主,丞相之女燕婉娴。
身后跟进来的还有几个侍从,还有个小王爷姜玄祁,比原主小一岁,和原主从小就不对付,两个人关系很恶劣。
死后的碎肉就是被他丢给自己养的狼狗吃的。
还很嫌弃说怕把自己的狼狗吃坏肚子了。
“还有什么事吗?”
姜矜弯着脑袋,桃花眼微弯,宛如春花明媚,令在场的人都愣了神。
下一刻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清醒,“没事的话就滚吧,不要打扰我和阿川的雅兴。”
最后两个‘雅兴’刻意加重,带着说不出来的暧昧。
小王爷气急败坏地离开,连燕婉娴没有跟上来都没有发现。
最后燕婉娴也被‘请’了出去,最后留下了的眼神格外不甘。
等人走了,姜矜却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皮鞭扔到了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嫌弃道,“脏死了,来福。”
来福是从小跟在原主身边的太监,也算是忠心耿耿的狗腿,也和原主一样是个无脑反派。
却很了解原主,原主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怎么办。
来福对着霍凛川不耐道,“霍侧君,请吧。”
那姿态,十足的狗仗人势。
霍凛川抬眸,来福对上了一双浓黑的、阴鸷冰冷的眼睛。
来福被骇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哪怕霍凛川此刻像是一只垂死的野兽,虽匍匐在他面前,却似要随时扑来,咬断人的咽喉。
没有人敢上前去扶,霍凛川自己站了起来,穿好衣服,背挺得很直,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明明那么狼狈,却又气势凛然,让人半点都不敢上前。
就在这个时候,霍凛川像个猎豹似的冲了过来,姜矜完全没有预料到,只感觉到高大的阴影袭来。
随后身体被扑倒,后脑勺刚好撞到了尖锐的物品,脖子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脑袋一晕,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晕倒的前一秒姜矜还在想,果然,对方就是属狗的!
.姜矜是被哭声吵醒的,本来脑袋就疼得厉害,吵得更加令人烦躁。
她蹙着眉心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俊秀精致脸庞。
“公主!”
少年踉跄着扑到塌前。
姜矜差点被压得吐血,下意识地一把把人给推开。
少年完全没有防备,被推地撞上了床沿。
哭声若有似无地滞了下,之后才继续。
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攻略人物:白简。”
“白简好感度:-70。”
白简是苗疆少主,最善于用蛊。
而原主当初为了得到白简,偷偷给白简下了毒,解药只有原主有,每一个月都要服用一次解药,不然就会浑身腐烂,在七窍流血中痛苦死去。
对比于其他的几个人,白简可以说是稍微比较幸运。
但也没有幸运到哪里去。
后来跟在了原主身边像是被驯服了,变得骄纵黏人,把原主哄得一愣一愣的,也让白简少吃了不少苦头。
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少年郎,在原主还剩一口气的时候,把原主丢进了窑子里,叫了几十个乞丐进行侮辱。
看着之前高高在上的公主被最看不起而又肮脏的乞丐践踏精神和身体。
活脱脱的一个白切黑的芝麻汤圆,黑得不能再黑了。
少年把磕红了额头凑上来,黏黏腻腻地撒着娇:“公主,好疼啊......”白简长了一张雌雄莫辩,充满异域风情的脸,靛蓝色的苗衣衬着更加他漂亮,他的身形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既有青年的修长体魄,又不失少年的纤细优雅。
姜矜听着想要翻白眼,如果不是那好感度赤裸裸显示的负数,说不准她还真的被对方的演技给迷惑到了。
她将少年的推开,有些不喜欢对方那冰冷而又黏稠的触感,“等一下叫人上药。”
敷衍不加掩饰,床边的少年和来福那些宫人反应深浅不一有明有暗。
来福最看不惯白简这副狐狸精样,气得牙痒痒,以为公主会和往常一样很吃这一套,没想到公主不吃这套了,心中暗喜。
而另一个当事人白简愣了好一会,他鼻尖抽动着再次哭起来,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砸在被子上面,受了多大的委屈,活不下去了似的。
姜矜很无语,这小戏精,真喜欢给自己加戏。
装作一只小白兔,哭唧唧的无害又粘人,其实真实面目不知道有多蔫儿坏。
姜矜轻轻地碰了一下微痛的后脑勺,她受伤了另外几个皇夫竟然都没有来,看来是连最基本的样子都不想做了,可以看得出来那几个人是有多么地恨她了。
姜矜听着耳边的哭声,漫不经心地看了过去,眼尾懒洋洋地微向上扬,慵懒又惑人,像书上美丽动人、勾人魂魄的妖,“哭什么哭?
哭丧啊?
我还没有死呢。”
白简看着像是吓坏了,他瑟缩了一下尚且单薄清瘦的肩膀,潮湿的睫毛颤动,让人不忍心说他一句重话。
姜矜装作一副懊悔的表情,抬起手说:“过来。”
姜矜拉住了白简的手,迎上他看似干净的眼神,柔软的唇瓣一勾,简直要将人魂魄都牵走了,“好了,你最乖了,我现在头疼,你先走吧。”
姜矜能清楚地感受到,在她触碰白简的时候,对方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似乎在应深深地忍着内心的反感。
白简不着痕迹地远离了一些,并把被碰过的那条手臂垂下来,往旁边放了放,僵立在虚空中。
就跟沾染了细菌似的,怕把衣服弄脏了。
姜矜在心里呵呵,都嫌弃成这样了,原主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白简面上像是纯善无害的小鹿一般,目光落在了姜矜的锁骨上停留了几秒,乖乖地说,“那我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说完一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一走出去,在无人的角落,白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垂的眼眸满是令人骨髓发冷的阴郁。
恶心透顶的女人,怎么就没有撞死她呢?
被触摸过的地方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让他恨不得把这只手给砍了。
姜矜打了个喷嚏,她想到霍凛川便顺势一问,来福就愤愤不平道,“霍侧君已被关进了柴房,但听公主发落。
公主,他竟然敢对您如此不敬,一定不能对这种人心慈手软!”
只是被关进了柴房,那就没什么事,霍凛川身份不低,那些人自然也就不敢动他,只能等姜矜醒来发落。
她脸如白玉,满目盈盈的泪花,水润饱满的唇紧抿,这模样更是不自觉地招人,“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才能出此下策。
只有这样,你才会多看我一眼。”
闻人朝眼眸微暗,嘴角露出嘲讽的弧度。
姜矜一句‘只有这样’,就能轻轻松松地毁掉一个人的前程,一个人的努力。
闻人朝起身,转身想走。
姜矜颤抖着声音说,“我放你出府,我去和皇兄说,让你入仕。
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做这笼中雀,我放过你。”
闻人朝的脚步猛地一顿。
姜矜着从背后抱住闻人朝,柔软的身体微微地颤抖,“只要你不离开我。”
闻人朝垂眼看那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温热的身躯贴着他的背脊,有湿泪浸湿他的衣襟。
他当然知道姜矜是喜欢他的,可是因为姜矜的喜欢而毁了他的一生。
说实话,姜矜这般卑微的态度,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
好像姜矜有多么爱他似的,甚至可以抛下高贵的公主的身份。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姜矜和之前嘴上喊着要打要杀的姜矜乖顺多了。
而且这是他一次翻身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闻人朝将人带到榻上,瞧女人还有几分苍白的脸湿涔涔的,偏淡的唇色上洇染水痕,现出几分难得的生动昳丽,忍着不适感和厌恶,掌心贴了上去。
姜矜眷恋地拿潮润的脸颊去蹭他的掌心。
她眉眼间仍存留几分笨拙的乖顺,神色染了无意识的媚态,明明是两种不一样的情态,揉杂在一起却激起了涟漪。
好似生来就适合被掌控、被揉捏。
很显然闻人朝并非寻常人,他猛然将手收了回来。
姜矜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睁着一双桃花眼朦胧看着他,既懵懂又媚态十足。
没有一点妇家人的矜持,举止放荡不堪,最会招蜂引蝶。
闻人朝微微咬牙,狠狠地扭过脑袋,恐再看一眼也要乱了神志。
嘴上还不忘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叮!
闻人朝好感度:+5。”
姜矜看着闻人朝强装镇定的脸,心中觉得好笑,面上不露半分,“当然是真的,我这就去和皇兄说!”
闻人朝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姜矜就迅速地跑了出来,他听到了姜矜说去皇宫。
姜矜竟然真的去了.......姜矜一出去,脸上哪还有半点伤心的影子。
她边走边想,看来目前为止,闻人朝对她主要的恨意,是因为她毁了他的官途。
来福看着若有所思的姜矜,问道,“公主,外面的那些舞姬要拖出去斩了吗?”
姜矜轻咳一声,“算了,给点银子打发她们走吧。”
“好嘞,奴才这就把那些人拖出去斩......诶?”
来福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的眼睛,“公主的意思是......?”
姜矜露出不耐烦,“耳朵聋了?”
来福看姜矜熟悉的表情,立马一个激灵,连忙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心里面不由嘀咕着: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以前这些舞姬可没有一个下场,难不成上次摔坏了脑子?
皇上对待自己唯一的妹妹,是真的很宠,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
各种名贵稀缺的宝物和精美珠宝丝绸一箱一箱送。
甚至姜矜见到皇上都不用行跪拜礼,只有姜矜有着唯一的特权。
所以看出皇上是真的极其疼爱这个妹妹。
只不过后期皇上被燕婉娴万人迷光环影响之后,整个人就像变的一样。
再加上姜矜身为恶毒女配一直陷害,甚至要将燕婉娴置于死地。
而燕婉娴却从来都不计较,外人都说燕婉娴是菩萨心肠,仙女转世。
如此,也越发衬得姜矜不知好歹,恶毒善妒,乖张阴戾了。
皇上也对待姜矜越来越厌烦。
而没了皇上宠爱的姜矜就什么也不是。
姜矜大摇大摆地去了皇宫,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人敢阻拦。
太监把姜矜带到了御书房,低着头,“公主,皇上在和几个大臣处理公务。”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怒吼的声音,还伴随着瓷器摔破的声响。
看来里面几位谈公务谈得并不太愉快,这个时候谁要是进去了恐怕是要掉脑袋的。
太监刚想说要不要再等会儿,姜矜就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了。
“皇兄——”女人的声音甜腻娇软,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
打破了御书房中冰冷窒息的气氛。
姜景琛眼神阴冷,宛如夜空中的寒星,无尽的杀意凝聚在其中,气场压迫如山峰崩塌。
可等他听到了女人的声音,眼中的阴冷和杀意瞬间就隐藏了下来,冷峻的面容微柔,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唤道:“矜儿。”
坐在高处的姜景琛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却也并不难看出那布料下的起伏的腱子肉,眉目深刻鼻梁高挺,汗水从他的眉间落下,浓墨重彩的英俊味道。
姜矜二话不说快步的走了过去撞进了姜景琛的怀中,软软的胸肌很有弹性。
姜矜暗叹:这女主的眼光还真是不错,他皇上的身材真是杠杠的,这是便宜了女主了。
但一想到姜景琛为了女主把她搞死,又瞬间觉得不香了。
姜景琛见姜矜抱着他不撒手,还和小时候一样爱撒娇,堆积在胸口的郁气和怒火一下子就消散了。
上前一手捞起人举在自己的旁边,只觉得人又轻了,抱着一团云似的,“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瘦了许多。”
底下的官臣面面相觑,都暗暗地擦了一把汗,虽然他们心中都对这个骄横而又跋扈的公主极其厌恶,但这个时候众人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公主来得巧,不然皇上还不知道怎么拿他们开刀呢。
这一刻他们看向姜矜的眼神就像在看救星。
姜矜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在皇兄面前装得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哪有,皇兄你看错了,我还胖了呢。”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姜矜接着说,“皇兄,我有悄悄话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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