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身子一顿,脸色苍白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上前,那弱柳扶风的模样,让涟漪担心她会晕过去。
啪!
快而狠的一巴掌甩在王夫人脸上。
空气寂静。
江明月眉眼平静,一字一顿,“我爹也是你能辱骂的?”
对上王夫人不敢置信的眼神,江明月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指尖。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痛快!
王夫人离开时,江明月吩咐:“让人跟着她,看看她都见了什么人。”
涟漪欲言又止。
江明月:“有话直说。”
“听说之前有人去朱雀街的宅子门口闹事,说是以前被王家刁难过,想报仇,被咱们的护卫给吓了回去。”
江明月并不意外。
锦衣卫本来就是替皇帝刺探文武百官,横行霸道、狐假虎威欺负人那是家常便饭。
王家女眷受她搭救照拂才没有落入仇家之手,如今反倒打起她的主意了。
江明月面色平静,不疾不徐,“知道是哪户人家吗?去知会一声,就说王家排面大,我们护不起。”
涟漪喜滋滋地去了:“叫他们当白眼狼,哼!”
……
王夫人离开医馆,转过两条街进了间茶馆。
二楼包厢里,成国公沈琮端坐如钟,看到王夫人脸上的巴掌印,眯了眯眼。
咣!
茶杯不轻不重地砸在桌面上。
王夫人瑟缩了一下,膝盖发软直接跪倒在地:“国公爷恕罪,并非妾身办事不力,是那江明月油盐不进!”
沈琮面无表情,“一无所获?”
“不是不是,”王夫人一脸慌乱,满脸眼泪,赶紧解释,“定北侯可能真的没死!求您饶了我儿,求求您!”
丈夫劝她讹江明月的时候,她一开始是严词拒绝了的。
可成国公突然出现了。
要她出面,想办法图谋江明月的嫁妆,事成还会分三成给她,还会罩着他们家。
如果不答应,他家男人儿子在流放路上会出什么状况,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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