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亲手杀了永曦妃!还被陛下给撞见了!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永曦妃以一死永远留在了陛下的心中,也让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苏鹤瑶彻底失宠,直接就被打入了冷宫。
起初她们还会打赌苏鹤瑶有无翻身的可能,赌注从十两翻到一千两,后宫几乎人人参与,就连丫鬟太监都凑钱押注。
一个月过去了,陛下对冷宫的宸贵妃不闻不问;
三个月过去了,陛下连连留宿贤妃的永和宫;
半年过去了,陛下早已忘了宸贵妃,眼看着要输了赌注的人不甘心,故意在陛下面前提起了宸贵妃,然后——
陛下下旨将苏丞相贬为了刑部尚书、将她那有勇有谋的大哥从中郎将贬去看城门,还将她那纨绔弟弟送去军中送死。
好家伙,这哪里是忘记了,这分明是恨上了!还是恨之入骨!都祸及家人了!
陛下本就恨她,如今又传出了她险些将贤妃给打成残废的消息,那岂不是必死无疑?
要知道早前颇得陛下喜爱的纯妃恃宠而骄不过是打了贤妃一巴掌,就被陛下给废去了手,而宸贵妃险些将贤妃打残,她还有命活吗?
皇后:那必然是没有的。
内廷司的掌事太监都打算采办棺木和寿衣,翻册子打算将曾经伺候凤寰宫的太监宫女调回去给宸贵妃守灵,就等着冷宫传出宸贵妃薨了的消息了。
后宫各妃嫔也等着冷宫的消息,不少人连午觉都没睡,时不时就派人去打听一番最新进展。
可是他们等啊等,等啊等,直到日落西山,直到月上柳梢头,冷宫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戌时初,云珀和张无庸生无可恋地守在院中,听着寝殿里的动静,云珀打了个哈欠,“抬几桶水了?”
张无庸伸出一只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云珀哀怨望天,“好羡慕雪瑙。”
陛下来冷宫后就派侍卫将冷宫围的严严实实,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这院子里只留下她、雪瑙和张无庸三人。
陛下叫水的时候,都是她们轮流抬得。
她只会一丁点拳脚功夫,张无庸不会武功,她俩只能老老实实抬水,而雪瑙早就踏着轻功不知道去哪里了,连守在外面的侍卫都没发现她溜了!
这还有天理吗?!
听着动静,等会儿陛下又得让抬水了。
云珀摆烂地往地上一坐,“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谁去。”
张无庸疯狂摇头,“云珀姑娘,咱家没力气了,咱家一人抬不动。”
“你一个人大男人连抬水的力气都没有?”
“咱家不是大男人。”
云珀:???
“那你是什么?小男人?”
张无庸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咱家没有根,不男不女,没力气,是废人一个。”
云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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