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清辞容瑕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婚日自请为奴,把重生竹马撩到红温姜清辞容瑕》,由网络作家“素衣小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靖二十三年,镇国公府通敌卖国,令定远大将军秦合,率领的十万大军在边境战场上,全军覆没!皇帝震怒,抄家镇国公府,镇国公容青被处以极刑,于闹街上,五马分尸!镇国公世子容泽,也被斩首于菜市口。容家亲信四品以上武将,全部遭受殃及,或斩首,或罢官,或流放。只剩下了镇国公府的老弱妇孺,和镇国公次子容瑕,以续容家香火......-京城惠安街。平西侯府,红绸满挂,门楼上悬着两盏鎏金双喜灯笼,门前更是人来人往,恭贺着平西侯府的嫡女新婚大喜。无人发觉,远处,一道穿着麻布丧服的男人,正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们。他站在角落处,身上仿佛有寒气环绕,令所有靠近的人都感觉浑身发汗,下意识地远离。“这不是叛贼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吗?他怎么在这里?”“这......怕不是来...
《大婚日自请为奴,把重生竹马撩到红温姜清辞容瑕》精彩片段
大靖二十三年,镇国公府通敌卖国,令定远大将军秦合,率领的十万大军在边境战场上,全军覆没!
皇帝震怒,抄家镇国公府,镇国公容青被处以极刑,于闹街上,五马分尸!
镇国公世子容泽,也被斩首于菜市口。
容家亲信四品以上武将,全部遭受殃及,或斩首,或罢官,或流放。
只剩下了镇国公府的老弱妇孺,和镇国公次子容瑕,以续容家香火......
-
京城惠安街。平西侯府,红绸满挂,门楼上悬着两盏鎏金双喜灯笼,门前更是人来人往,恭贺着平西侯府的嫡女新婚大喜。
无人发觉,远处,一道穿着麻布丧服的男人,正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们。
他站在角落处,身上仿佛有寒气环绕,令所有靠近的人都感觉浑身发汗,下意识地远离。
“这不是叛贼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吗?他怎么在这里?”
“这......怕不是来抢亲的吧!平西侯府的嫡女,先前,可是他的未婚妻!”
众人议论纷纷。
男人却置若罔闻。
抢亲?上辈子他倒是真的试过,结果就是,她不配!
这一世,他是要去杀人的。
白色素净的靴子从衣摆下露出,缓慢而坚定地朝平西侯府走去。
......
“啊!不要——!”
平西侯府内院,一道撕心裂肺的惊呼声猛然响起,令正在给姜清辞上妆的嬷嬷手一抖,立即让那张精致仿若天成的脸上,多了一道瑕疵。
“小姐恕罪!!”
嬷嬷立即下跪,心脏都悬在一起了。
成亲之日,最忌妆容有损,这可是不祥之兆啊!
有些人家或许不在意,可勋贵之家,最忌讳这个了!
“小姐恕罪,老奴不是故意的!”
......
这边还在磕头,可那铜镜中的沈清辞,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她像是入了定,又像是失了神,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里,此时布满疑惑和震惊。
她看着镜中自己,不由得伸出手,触碰那干净光滑的脸颊,没有血肉模糊,双手没有被砍断,双脚也好好的,身上的肌肤也是肤如凝脂,如同豆蔻少女一般光洁胜雪......
是梦吗?
可怎么会又有那么真切的梦?
刀子一片片割下血肉时的痛楚,似乎还在血肉里蔓延,双手双脚砍断时的剧痛和绝望,似乎还在筋脉中时刻跳动,那张冰冷可怖,又异常疯狂的脸,甚至还在眼前浮现......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可怕!
“小姐,听说皇上有意封秦将军为定远侯,世代荫封。大少爷说了,这不管是对您,还是对咱们侯府,那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选择。”
“您就别再黯然伤神了!”
不,不是梦。
杏儿说的话与前世一模一样!
她重生了!
重生到自己出嫁的这一天!
她猛地站起身,身上的金凤霞帔瞬间滑落,她却好像没有察觉,直奔房外。
“小姐,您去哪?!”
杏儿惊呼一声,连忙追了出去,只留梳妆嬷嬷在原地发蒙。
同一时间,平西侯府门前,无数人惊慌逃窜。
一身穿丧服的肃冷男子,提剑而至,砍伤了侯府十几个下人!
那沸腾的杀气,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战栗!
平西侯姜承脸色铁青,看着前方那一身杀气的少年,眼神冰冷阴鸷,“容瑕,你想干什么?!”
那双眼睛里,是对他赤裸裸的杀意。
他心底一慌,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容瑕,你疯了吗?把剑放下!”平西侯世子姜留也站出来,他曾是容瑕的好友。
此时,却怒目相向。
“容瑕,容家已倒,清辞转嫁秦家,其实也是圣上授意的,这不能怪我们姜家!”
“要怪,只能怪你父亲通敌叛国,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
姜留的话一出,周边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这容瑕是气不过自己的未婚妻嫁于他人,所以才杀到侯府门前?!”
“哼,他一个叛贼之子,难不成还想堂堂侯府嫡女下嫁?真是笑话!”
“别说侯府了,就是平常人家,谁敢把女儿嫁到他们家?届时,岂不是要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就是啊!叛贼之家,谁敢嫁?”
一片吵吵闹闹的氛围中,忽然,一道温而有骨,清越坚韧的声音从侯府内响起,越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我嫁!”
众人一脸惊愕,顺着声音找去,只见一身着青色龙凤腾飞大衫婚服的女子站在侯府门匾之下。
端庄高雅,容貌倾城,金玉凤冠微微颤动,发出悦耳的叮当之声,一身清冷淡雅的气质,更是将她衬得如天边皎月一样高不可攀,也令所有见到其面的人,都为之惊艳。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声,姜清辞却无心关注。她走下到台阶下,朝着那一身寒意的容瑕走去。
男子一身白衣,丰神俊朗,比往日少了几分随意懒散,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他果然来了!
上一世,也是在她改嫁秦战这一天,他提剑而来,砍伤了十几个门房,差点杀了父亲!
事后,更被皇帝问罪,打了五十大板,直接丢了半条命!
还好,她出来得及时。
她当着众人的面,朝他伸出手,看着那个曾经明媚阳光,如今却只阴霾加身的少年,问道:“容瑕,我愿嫁你!你,愿带我走吗?”
泛着寒光的剑身微微一顿,鲜血滴落的声音,容瑕冰冷的眸光猛地锁定在姜清辞身上......
她,不对劲!
秦战刚带着迎亲的队伍进来,就听到这一番改嫁的言论,霎时,额头青筋直跳。
“姜清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愤怒而来,死死捏着姜清辞的胳膊,问道:“清辞!是不是容瑕对你做了什么?你不是前几日已经答应,改嫁与我吗?”
秦战一双杀气泛滥的眼睛里,透着猩红之色,似乎在极致压抑自己的情绪。
“哦,不作数了。”
姜清辞只神色冷漠地看着他,待看到另一人跑向他时,更是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秦战哥哥?!”
姜清月,侯府庶女,精通诗词歌赋,也是京城数得上名号的一位才女。
一袭粉色桃花裙,一张柔弱娇俏的容颜,让来人看起来清纯又明媚,好似一朵开得正盛的白莲花。
“姐姐,秦战哥哥刚被容家害得家破人亡,你明明答应了嫁给秦战哥哥,为什么又要临时反悔?”
“你这样做,将秦战哥哥置于何地?将我们侯府又置于何种境地啊?”
她神色愤愤,皆是对姜清辞行为的厉声谴责。
“三小姐说得对啊,这二小姐,当众悔婚,还要嫁到秦将军的仇人家中!这不是火上添油吗?”
“该不会二小姐以为镇国公府以后还能翻身吧?这是嫌弃将军府的身份没有国公府高,所以想着攀高枝?”
“真要如此,那这姜清辞可真是痴心妄想了!造反之罪,是那么容易翻身的?”
“啪!”
下一秒,姜清月的脸上瞬间多出一道五指红印。
姜清月被打蒙了,随后反应过来,脸上充满了羞辱和不甘。
“姐姐,你为何要打我?!”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姜清辞给她的回应,是另一个巴掌!
“啪!”
响亮而清脆!
“本小姐的事,也轮得到你一介庶女说三道四?!”
姜清辞的神色尽是清冷霸道,带着一抹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
这等气势,也只有勋贵之家的嫡子女才能具有的。
姜清月简直不敢相信,两个脸颊火辣辣地疼,望着面前的姜清辞,她满眼茫然陌生。
她,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双眼睛,仿佛想要将她千刀万剐一样!
确实!
姜清辞看见姜清月站在秦战身边,浑身的恨意和怒火不停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都烧没了!她恨不得抢了容瑕手里的剑,直接砍了他们!
上一世,父亲说容家犯下大罪,被抄家问罪,只留容瑕和一家老弱妇孺,以示圣德。
可皇上也知道,此举对秦家不公,对秦战更是有愧!所以,皇上有意让她嫁去秦家,一是为了安抚秦战,二是也是为了护容家老小周全。
当时,她断然拒绝!
即便容家倒了,但她与容瑕的婚约是自小定下的,两人又是青梅竹马,曾经许下过山盟海誓,至死不渝的!
容家这个时候,她又怎么能嫁给别人?
可父亲说,容家害了秦战的父亲,害了边关十万将士,他杀意沸腾,若是不用此法稳住他,容家老小,可能保不住!
至此,上一世的她妥协了。
可她嫁到秦家,尽心尽力侍奉秦家老小,真心对待秦战,想用自己的真心化解他内心的仇恨,想让他不要为难容家人,不要为难容瑕。
可不想,成亲当天她就遭到秦家白眼轻视,后来就连秦战都会频繁用她,当作刺伤容瑕的剑,刻意带她去他面前,当着他的面,轻薄她,以羞辱他......
后来,容家老太君被人残害身故,自此容瑕就消失了!容家人,全都消失!
秦战怒不可遏,派人四处寻找容家人的下落,甚至下了“杀无赦”的命令!
而失去容瑕后,她就成了秦战泄恨的目标。
他一不顺心,就会对她动辄打骂,让她当着下人的面,干着最累最脏的活,还会故意举办花宴,当着全京城勋贵的面折辱她......
在秦家,她日子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她无数次地想要轻生,结束这样痛苦的生活,可秦战却以她哥哥姜留,以及弟弟江畔的性命要挟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说,他还没玩够呢!
他要等容瑕回来,接着玩!
那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都以为自己是个活死人了。
可忽然有一天,京城炸锅了,说是曾经的镇国公之子容瑕,在闽江之畔,造反了!
容家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十万人马,一路势如破竹,从闽江打到南陵,几乎就要兵临城下!
皇帝震怒,派数十万大军去围剿。
秦战则是自告奋勇,要去剿灭叛贼。
那天,他出征的时候,带上了她。
同时,也带上了她的庶妹,姜清月。
她还是那一袭粉色桃花裙,媚眼如丝,娇嫩雪白的肌肤,精致美丽的妆容,还有身上那若隐若现的龙涎香气,都表明她的日子,过得很好。
秦战就是带着这样的姜清月走进她的帐中,将她捆在椅子上,封上嘴巴,让她亲眼看着他们,在她的床上在一起!
那个场面,她看了三天!
秦战躺在床上,看着姜清月不着丝缕的走到她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地姿态,鄙夷地看着她。
“姐姐,我听说,你跟战哥哥成亲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碰过你,是真的吗?”
此时,她早已淡漠地闭上了眼。
“啧啧,真是可惜了,战哥哥这么厉害,你却从未享受过,这么多年,你还真是白当了一回女人呢!”
她终是忍不住开口,“这天下女人,并非每个人都如你这般淫荡!”
“我淫荡?”
姜清月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怨毒,狠狠地开口,“我和战哥哥不过是行正常的夫妻之事而已,这也算得上淫荡?那你未婚便跟容瑕珠胎暗结,婚后还隐瞒此事,岂不更是荡妇?”
她惊疑地睁开眼,盯着那双得意又充满讥讽的眼睛,终是明白了。
原来,成亲之后,秦战一直未动她,且对她态度恶劣,是因为信了姜清月这番鬼话!
“你以为战哥哥为什么要娶你?”
“该不会以为,他是因为爱你吧?”
“他不过就是为了羞辱容瑕,报复容瑕罢了!”
“从始至终,你都是我们的一个棋子而已!”
“可笑你竟然还真想做秦家的将军夫人,当战哥哥的妻子!”
床上的男人走了下来,满脸欲望地盯着姜清辞,随后将姜清月抱了起来,“一个任人愚弄的蠢货,月儿你又何必跟她说那么多?”
说完,姜清月再次被扔到床上。
那一刻,姜清辞看见他眼睛,是盯着她的!
就像一头伺机捕食的野兽,凶狠,冷漠,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占有欲!
“呕————!”
强烈的生理不适,让姜清辞的记忆猛然断裂,思绪被极度恶心的感觉拉回到了现实。
秦战,容瑕,以及姜清月,都在这一刻变了变脸色。
“那是母亲留给女儿的嫁妆,不管女儿嫁给谁,这份嫁妆,也绝没有给别人的说法!”
“当然,母亲留给大哥和五弟未来娶妻的聘礼,父亲也是不能动的。若是父亲想为清月妹妹准备嫁妆,还请另外准备。”
姜承听了这话,只觉得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了!
她明明知道,姜家的产业,都是她母亲从白家带来的嫁妆置办的,如果她母亲的那些产业不能动,那姜家能有几个钱是他能动的?
看出他的不甘心,姜清辞又道:“寻常百姓家都知道,女子的嫁妆夫家是没脸动用的,父亲身为一国侯爵,应该不会不知道这点吧?”
姜清月见姜承一脸无话可说的样子,当即急了。
“姐姐,姜家的财产可不全是夫人的财产,父亲只是用姜家自己的财产给妹妹准备嫁妆,姐姐为何如此激动?”
“难道姐姐那边放不下容瑕公子,这边还舍不得秦战将军,不愿妹妹嫁过去吗?”
“姐姐此番做法,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理,也太贪心了?”
姜清月话音一落,前来贺喜的官员官眷们也开始议论纷纷了。
“是啊,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姜家家大业大,即便不动用侯夫人的嫁妆财产,侯爷怎也不可能拿不出一笔嫁妆吧?”
“就是!我看,就是二小姐见不得这么好的婚事落在自己庶妹头上,故意出言羞辱人吧?”
这些话姜清辞听见了,姜承也听见了。
可脸色越发难看的,是姜承。
而姜清辞神色平静,唯有嘴角一抹讽刺的笑,在一点点撕裂姜承所有的自尊和脸面。
“是吗,父亲?不如你告诉各位大人,各位百姓,咱们姜家如今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整个姜家,只有姜承、姜留以及姜清辞三人知道,这看似荣光繁茂的姜家,其实都靠着姜清辞的母亲白书芽的嫁妆顶着的。
要是没有白书芽的嫁妆,这个姜家,就只是个空有荣耀的虚架子罢了!
姜承想要不靠白书芽的财产,就给姜清月置办出比今日还要多三成的嫁妆出来,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姜承的沉默,似乎在揭示着侯府某些不为人知的羞耻。
姜清月着急了,害怕到手的鸭子飞了,连忙喊道:“父亲......”
“够了!”
秦战看着眼前这番闹剧,忍无可忍,也不再给姜清月说下去的机会。
“我秦战只娶自己想娶的人!不管你们姜家准备多少嫁妆,送上几个女儿,不是姜清辞,我秦战都不接受!”
“今日婚事,就此作罢!”
说到这,秦姜两家的婚事,注定要成为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毕竟,侯府嫡女自请为奴都要拒嫁秦战,这中间有什么隐情,估计谁都好奇吧?
姜家前后,议论纷纭,众人的指指点点,也让秦战彻底变了脸。
他往姜清辞走近几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姜清辞,我不会放过姜家的!同样,容家,容瑕,还有你,我都不会放过的!”
“你今日带给我的耻辱,未来,我一定让你十倍、百倍奉还!”
说完,他看向姜清辞身后的容瑕,目光阴鸷冷厉,就像一头紧紧锁住猎物的猛兽一样,传递着极强的压迫感。
本想用姜清辞折磨容瑕,却没想到一直顺利的事,骤然生变,他不仅没娶到姜清辞,还让秦家成为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料!
他眼底的仇恨和杀意,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那天,阴云滚滚,厉芒毕现。
“姐姐,你怎么打我都行,千万别激动,要当心伤到身体啊!”
姜清月这话说得极为隐晦,表面看起来是担心姜清辞,可实际上,是在给秦战传达某种隐秘的讯息!
而秦战,也准确接收到了。
他双眼通红,眼底的仇恨和愤怒更汹涌了。
“清辞,跟我走!迎亲队伍已经到了,你再这般胡闹,是要将我秦家的脸踩在地上吗?”
姜清辞忍不住地冷笑。
这么迫不及待,是内心又蓄了怒火,着急把她带回去虐待打骂,发泄情绪吧?
可这一世,她已经不再是什么天真懵懂,不谙世事的少女了!
“秦战,我与容家的婚约在前,我执意要去容家,你带不走我!!”
上一世,她的错误选择,让容瑕吃了太多苦,更让容家的老弱妇孺死伤惨重。
后来的大靖人,都说容瑕是反贼,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只有她知道,他受了多少罪,忍了多大的委屈......
这一世,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她能护住容家老小,不让秦战再羞辱他,他就不会变成未来那个人人闻之变色的杀神!
一切,就都能改变!
然而,此时的她没发现,容瑕在她身侧,看着她的眼睛里,只有讥讽。
所以,她也重生了啊!
果然,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爱慕虚荣,趋炎附势的女人!
上一世,容家出了事,她就立马转嫁秦战,将他们之间的情谊抛之脑后,深怕被自己牵连!
而这一世,她知道自己未来会打回京城,手刃秦战,所以又改变了自己的选择!
她以为这样,就能牢牢抓住他,只需要安心地待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享受未来他的大好前程?
想到这,他都忍不住要感叹一句:姜清辞,你可真是好深的心机啊!
“容家,容不下你!”
还不等秦战反应,容瑕冷漠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让她如坠冰窖。
抬眸看他,那双冰冷的眼睛,让她感觉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她不知对方也重生了的事,只当他如此绝情,是因为她答应嫁给秦战的事,伤他至极!
她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想要解释的冲动,神色坚定地说道:“不管容家容不容得下我,我姜清辞这辈子,生是容家的人,死是容家的鬼!”
“我们有婚约在身,你甩不掉我!”
“姜清辞!!”这一幕,看得秦战目眦欲裂,手里的剑也指向了姜清辞的喉咙,“你当我是死的吗?”
“今日秦姜两家的婚事已然天下皆知,可你竟然穿着嫁我的婚服,对别的男人生死相随?!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
长剑抵住她的喉咙,浅浅的刺痛感传来,让姜清辞知道,他对她起了杀心。
可是这辈子,她即便是死,也不会再跟这个变态疯魔的男人,有半点关系!
“姐姐,秦战哥哥已经被容家害得家破人亡了,难道连你也要伤害他吗?”
“如果你今天真的跟容瑕走了,秦战哥哥就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你怎么忍心啊?!”
姜清月适时在旁边煽风点火,让秦战的理智越发被烧没了。
“姜清辞,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秦战手中的剑,往姜清辞喉间又进了两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压抑着强烈的怒火。
鲜血从脖颈流下,姜留看得眼睛都红了:“秦战,你疯了!她是清辞啊!”
是他想尽办法,也要娶回去的清辞啊!
他怎么能这样伤她?!
姜清辞未退一步,目光坦然,神色不卑不亢,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反而脸上带着几分讥笑和冷漠,眼底更是跳跃着几分挑衅。
她倒是要看看,秦战能不能在人前揭掉自己虚伪的面具!
而这样的她,也彻底刺痛了秦战的眼,猩红的血丝爬满他的眼眶,她真觉得他不会杀她吗?!
就在他手里的剑准备再进两分时,忽然,一只白色长靴出现,狠狠踢中了他的胸口。
他毫无防备,竟被踢退了好几步,就连那红衣胜血的婚服上,也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灰色脚印。
“秦战哥哥!!”
姜清月紧张地跑过去扶住秦战,看似担心的面容下,藏着一抹不为人知的雀跃和兴奋。
容瑕的目光,平静地从姜清辞颈部那抹鲜红中移开,落在了不远处的秦战身上。
他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很想娶她吗?”
秦战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剑柄几乎要被他捏断了!
“你想娶她?好啊!我就偏不让你娶!”
既然已是他的笼中雀,那为何不好好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他前世所受的痛苦呢?
他斜睨着旁边的姜清辞,冷冷道:“姜清辞,你不是要入我容家吗?”
“娶你,是不可能的,为奴为婢,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此言一出,周边百姓,以及前来贺礼的宾客一片哗然!
“为奴为婢!”
“他一个反贼之子,竟然让侯府嫡女为奴为婢!”
“这个容瑕,该不会是疯了吧?还当自己是公爵之子吗?”
“就是!这不是把平西侯府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吗?平西侯怎么可能会答应?”
四周刺耳的议论声,就像一把无形的剑,将平西侯的脸面和尊严,割成碎片!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姜清辞不会接受时,她竟然站了出来,掷地有声,说道:“我愿意!”
这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包括容瑕、秦战、姜清月以及姜承、姜留父子!
“姜清辞!”
一声咆哮的怒吼,释放出了平西侯姜承憋到现在的怒火。
“你作践自己就算了,竟然连侯府的脸面也不管不顾了!”
“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姜家之女!我们姜家,没有你这样厚颜无耻,自轻自贱的女儿!”
众人闻言,脸色皆变。
平西侯这是要,断亲?
而姜清辞安然而立,听见这话,心中只有数不尽的失望和怨恨。
没想到,重活一世,他竟然再次说出这种话。
上一世,她在秦家受尽折磨,提出和秦战和离,可作为她的父亲,他明明知道自己所有的苦难和痛苦,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秦家那边,厉声斥责她,羞辱她,说出与刚刚那句一模一样的话!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个女儿,就已经成为他随时可弃的棋子了?
她回身,看向那个自己曾经满心崇拜,将其视为自己天地的高大男人,眼中尽是凄凉。
所有人都道平西侯乃是大靖护国之臣,一身正气,浩然三军,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男人,早已变得贪婪虚伪、自私自利!
容家能有如今的下场,其实,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就连哥哥姜留和弟弟江畔,最后也都因他而死!
“父亲若真想要与女儿断绝关系,还是请了圣旨再来昭告天下吧!”
侯爵之家,即便真要断绝关系,也得经过圣上点头!
正好,她很期待接到圣旨的那一刻!
这种父亲,她恨不得自己不是他生的!不然,也不至于在面对容瑕时,如此自责惭愧......
“你放肆!!”
姜承又是一声怒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向来乖巧懂事、温柔大方的女儿姜清辞!
她是疯了吗?怎么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看向秦战,一脸愧疚之色,问道:“秦战贤侄,我姜家家门不幸,教出这么一个大逆不道,寡廉鲜耻的逆女,她不配做你们秦家的主母!”
“我们姜家,也不止她姜清辞一个女儿!如果贤侄愿意,今日婚礼照常举行,清月以嫡女身份跟你走!另外,我们姜家再加三成嫁妆!绝不让你们秦家受委屈!”
姜清月闻言,惊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嫁给秦战、嫡女身份、还有姜清辞的嫁妆,再加三成?!!
这每一条,都是她曾经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东西!今天,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都要实现了吗?
“秦战哥哥......”姜清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紧张又期待地看向秦战。
与姜清月的激动不同,秦战浑身寒意,脸上根本没有半点动容。
他要娶的是姜清辞,也只有姜清辞,才能让容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要姜清月有何用?
似乎看出他的犹豫,姜清月凑在他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秦战哥哥,姐姐毕竟有了那人的孩子,她这是打定主意要跟他走了,如果你不及时止损,那秦家未来的名声......”
这话让秦战神色一变,目光也不受控制地扫向人群。
他不傻!不会被姜清月三言两语扰乱了理智!
今日这事不管怎么处理,秦家的脸面都丢尽了,若就这么接受了姜承的提议,那他们秦家丢的脸面,更大!
所以......
“慢着!”
忽然姜清辞清冷的声音响起,截断了秦战的思绪。
前来参宴的人也好奇的看了过来,“怎么,难道二小姐是要反悔了?”
姜承听见这话,眼睛也是眯了眯,脸上稍稍缓和了些。
他以为姜清辞听他要把清月嫁到秦家,所以心生悔意了。
“清辞,父亲知道你是一时冲动,只要你现在认错道歉,一切都可以商量!”
“你从小娇生惯养,去容家为奴为婢,怎么能是你这大家闺秀干的事儿?快别胡闹了!”
看着那“苦口婆心”的父亲,姜清辞内心毫无波澜。
“父亲误会了,女儿是想说,不管女儿去容家是为奴为婢,还是为妻为妾,女儿的嫁妆,都要带走!”
“你,你说什么?!!”
姜承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脸面在这一刻丢得干干净净!
望着那道决然离开的身影,姜清辞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一样,跌坐在旁边的摊位边。
他,竟然对她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他对她的厌恶,这么深了吗?
就因为她之前答应嫁给秦战,他就再也不能原谅她了吗?
即便她已经放弃这门亲事,甚至跟姜家决裂......也挽回不了他的心了吗?
心脏泛起一阵阵的剧烈刺痛,让她难受得无法呼吸,汹涌的眼泪,早已将她精致的妆容完全冲散。
泪水氤氲之下,是更加干净嫩滑的肌肤。
身穿嫁衣,容貌绝美,楚楚可怜......
这样的她,不知吸引了多少异样的目光。
此时有几个叼着稻草的粗莽壮汉,从旁边的小巷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的她。
“哟,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怎么坐在地上啊?”
“这穿的,是婚服吧?该不会是刚嫁出去,就被婆家人休出家门的吧?”
平昌街上的百姓看到这几人,脸上纷纷露出忌惮和恐惧。
“是马勇他们!糟了,这姑娘要遭难了!”
马勇是平昌街上有名的恶霸,经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因为平昌街是京城最外围的街道,住在这里的人不是穷就是坏,所以即便是京兆府,也很少有人会来这边巡查。
也因此,平昌街以及旁边的三条街区,就几乎成了京城的三不管地带。
不管民生,不管经济,不管犯罪。
而容家被降罪之后,一家子人就被赶到了这里。
“小娘子,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要不跟哥哥回家,哥哥好好疼疼你啊?”
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一脸猥琐地对姜清辞上下打量,眼神里淫光直冒。
看着面前的冒犯的几个流氓恶霸,姜清辞手里悄悄握紧了一根金钗,湿润的眼底深处,溢出一丝寒意。
“滚开!”
声音冰冷,却在那张娇柔绝色的面庞下,少了几分威慑力。
“哟,还是个烈妹妹啊!”
“哥哥我最喜欢烈妹妹了!”
男人舔了舔嘴唇,眼底藏着几分迫不及待,伸手就朝姜清辞脸上摸去。
抬眼,看着那令人作呕的猥琐神色,令她前世记忆不断翻涌。
那时候,秦战为了看她跌入泥潭,也用了这样的人来羞辱她,她至此都记得,那些人的手掌,撕开她衣服时的淫恶嘴脸!
可笑他,竟在她失身前的最后一刻跳出来,一副救她于苦难中的模样,让她对他心生愧疚,再利用她去伤害容瑕......
最后的最后,他甚至和姜清月一起,将那些年伤害过她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数了出来,当作战利品一样,对她炫耀,嘲笑她的愚蠢和无知......
......
往日的屈辱再次浮现,她眼底莫名笼罩上一层阴冷,手里的簪子也瞬时而至,直朝着男人的颈部扎去!
只是,金簪未至,那人就一脚踢中胸口,飞了出去。
当看清眼前那一抹丧服时,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手里的簪子“啪嗒”一声落地,她抬头看他,下意识地担心他会怎么看自己的这番行为。
果然,男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姜清辞,怎么改嫁之后,你的心也跟着变得恶毒起来了吗?不过是碰你一下,就要人性命?”
她想解释,可却无从辩解......
方才那一刻,她确实是想杀了那人的!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打老子?活腻了吧?”
吃了憋的马勇揉着屁股站起来,指着那几个手下就喊道:“给老子揍他!!”
眨眼间,几个恶霸就举着拳头朝容瑕冲去。
容瑕冷然而立,转身看向那几个恶霸的眼底,更染上了几分阴鸷。
他更生气了,不知是因为那人的辱骂,还是因为什么。
“小心!”
即便刚刚被他讽刺,可看到他被人围攻,姜清辞还是会下意识地紧张大喊。
然而,她的担忧明显多余。
在容瑕手下,那几个人还不等近身,就被他三两下给打飞了出去。
几个人叠成一堆,将马勇压在最底下,不停地嚎叫。
是啊,上一世,他可是大靖最骁勇善战的帅领,只用半年,便从最北方的闽江之畔打到了京城。那样厉害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被几个恶霸伤到?
姜清辞看着他,仿佛好了伤疤忘了疼,眼底再次生出希望。
他会折返回来救他,是因为心里有她的吧?
只是还在生气,所以才对她说了那么难听的话......
是了。
若是换成她,她也会这样的......
不能怪他!
枯死的心里,忽然生出了勇气,她上前两步,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低声道:“容瑕哥哥,你,是为了救我回来的吗......”
秦姜两家婚事,最后以秦战愤然离场而结束。
对于秦战临走前放的话,姜清辞早有心理准备。
毕竟他的恶毒疯魔,她上一世已经体会得够彻底了!
这一世,她抢占先机,又怎会再入他的圈套?
秦战走后,她被姜承驱逐出姜家,甚至还当着百姓的面,说出请旨断亲的话。
对此,姜清辞毫不介意。
她则是利用姜承好面子的弱点,将今日本该送去秦家的嫁妆,悉数送往容家。
这,算是给容家的一点补偿吧。
虽然,她知道这远远不够。
......
平昌街上,姜清辞身穿一袭嫁衣,缓缓跟在一身丧服的容瑕身后,无视周边行人的目光,她的眼睛里,全是他。
上一世,因为她改嫁秦战,他日日借酒消愁,醉生梦死。
菁之大嫂找到秦家,想让她去劝劝容瑕,让他重新振作起来,可她,借由“避嫌”二字,拒绝了她。
后来秦战不知从哪知道了这件事,不由分说的将她拉三慈客栈,拉到了正在酗酒的容瑕面前。
他当着醉醺醺的容瑕面,当着京城客栈其他人的面,当众轻薄她!
而容瑕也成功被他激怒,在客栈与他大打出手,伤了不少人。
后来,容瑕又被皇帝降罪,又挨了三十大板!
那段日子,容瑕就像没了理智的困兽,每一次都能准确踩入秦战的陷阱中,每一次,都能被他戏耍得团团转。
而她也一直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心里有她!
这一世,她发誓,绝不会再让他落入那番境地!
“容瑕哥哥!”
她停住脚步,叫出她已经多年未曾喊过的称呼。
前面的人似乎也怔住了,脚下步子一顿,停了下来。
“容瑕哥哥,你,能原谅我吗?”
关于她同意转嫁秦战的事,关于她令他失望的事,以及她知道容家之事的真相,却不能现在告诉他这件事......
她太了解他了!
如果让他知道,他的父亲和大哥是被她父亲害死的,别说呆在他身边了,他不提刀杀了她都是好的!
“原谅你什么?”
男人忽然转身,眼神冰冷,仿佛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脏。
“原谅你趋炎附势,在容家跌入谷底的时候转投他人怀抱?”
“原谅你将我和秦战玩弄于掌心,说嫁他,就嫁他,说跟我,就跟我?”
“还是原谅你在容家还没出事的时候就跟......”
跟秦战苟合,珠胎暗结,如今却要带着秦战的种,入他容家的门!
“姜清辞,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任你玩弄?!”
他脸上的怨恨和厌恶,像是一把迟钝的刀,一点点割着姜清辞的心脏,那种疼痛,简直比前世被秦战凌迟时,都还要疼!
她没有!
她没有这样的想法啊!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她的选择,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他,为了容家啊!
“容瑕哥哥,我......”
“别这么叫我!!”
他一声厉斥,将她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喉咙处,如同一根刺,吞不下去,咳不出来,直至疼到她窒息。
看着她一脸泪水,容瑕身上的寒意越发泛滥。
她越是委屈,越是楚楚可怜,就越让他感到无比厌恶!
“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不配这么叫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