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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高手下山混都市叶尘纪欣然

爱吃醋的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随着声音落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朝着纪欣然望了过去。只见她苍白的小脸,渐渐变得红润,胸膛也重新起伏了起来。“活了!”“竟然真的把死人救活了,我的天呐。”现场传来了阵阵惊呼的声音,张蓉直接泪流满面地扑了过去。“我的女儿啊。”虽然纪欣然还没有苏醒,但已经开始呼吸,纪宏明也是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那里。“居然真的.治好了?”此时,周围人群一片沸腾,神医欧阳坤差点给叶尘跪下。“神医啊!”听到他这么说,众人才重新注意到了叶尘的存在。一时间,刚刚冷嘲热讽的人,都是满脸羞愧,望向叶尘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真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小伙子,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突然来救我女儿的?”张蓉也补充道:“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要多少酬劳,我们纪家都会给的!”纪宏明点点头...

主角:叶尘纪欣然   更新:2025-09-28 2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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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尘纪欣然的其他类型小说《神医高手下山混都市叶尘纪欣然》,由网络作家“爱吃醋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随着声音落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朝着纪欣然望了过去。只见她苍白的小脸,渐渐变得红润,胸膛也重新起伏了起来。“活了!”“竟然真的把死人救活了,我的天呐。”现场传来了阵阵惊呼的声音,张蓉直接泪流满面地扑了过去。“我的女儿啊。”虽然纪欣然还没有苏醒,但已经开始呼吸,纪宏明也是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那里。“居然真的.治好了?”此时,周围人群一片沸腾,神医欧阳坤差点给叶尘跪下。“神医啊!”听到他这么说,众人才重新注意到了叶尘的存在。一时间,刚刚冷嘲热讽的人,都是满脸羞愧,望向叶尘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真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小伙子,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突然来救我女儿的?”张蓉也补充道:“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要多少酬劳,我们纪家都会给的!”纪宏明点点头...

《神医高手下山混都市叶尘纪欣然》精彩片段


随着声音落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朝着纪欣然望了过去。

只见她苍白的小脸,渐渐变得红润,胸膛也重新起伏了起来。

“活了!”

“竟然真的把死人救活了,我的天呐。”

现场传来了阵阵惊呼的声音,张蓉直接泪流满面地扑了过去。

“我的女儿啊。”

虽然纪欣然还没有苏醒,但已经开始呼吸,纪宏明也是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那里。

“居然真的.治好了?”

此时,周围人群一片沸腾,神医欧阳坤差点给叶尘跪下。

“神医啊!”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才重新注意到了叶尘的存在。

一时间,刚刚冷嘲热讽的人,都是满脸羞愧,望向叶尘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

“真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小伙子,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突然来救我女儿的?”

张蓉也补充道:

“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要多少酬劳,我们纪家都会给的!”

纪宏明点点头,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谁知,叶尘只是淡淡道:

“我叫叶尘,是来报恩的,你女儿对我有恩,至于酬劳,就免了。”

“小友,你不要酬劳?”

看着衣着朴素的叶尘,纪宏明震惊了。

无论叶尘要多少钱,哪怕是一个亿,他也打算给了。

没曾想,叶尘居然一分都不要。

他心中感叹,今天是真碰见奇人了。

此刻,水晶棺里传来咳咳的声音,纪欣然已经坐了起来。

“女儿!”

顾不得再和叶尘交谈,纪宏明和张蓉都满脸关切地看着纪欣然。

后者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看起来十分娇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道:

“我还活着?是谁救了我?”

纪宏明和张蓉转身刚想介绍,却发现叶尘已经离开了,只好告诉她:

“那人名叫叶尘,说什么是来报恩的?”

什么?叶尘!

刚刚苏醒的纪欣然,呼吸急促了起来,居然直接从水晶棺里跳了出来。

“叶尘,我找了你五年,你终于回来了啊!”

纪宏明和张蓉都惊呆了,刚才说报恩,他们却完全不记得叶尘这一号人。眼下这么看,女儿似乎真认识?

纪欣然焦急道:

“五年前,就是他把我从彭少康手里救下来的,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

而此时,叶尘早已经消失人群之中,朝着自家的老宅赶过去。

人已经救了,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父母和小妹。

眼里,流露出思念的神色。

五年过去了,爸,妈,你们还好吗?

汽车缓缓停靠在了中海市郊,这是叶尘家里的祖宅。

“爸,妈?”

走到门口后,叶尘并没有看到父母的身影,但仔细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叶尘就惊呆了。

曾经的父亲是一名教师,母亲也是职工,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过得去。

可眼下,房间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各种家用电器,甚至是七八年前的老款式,充满了破旧感。

“怎么会这样?”

叶尘心里一酸,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了一声。

“阿尘,你是阿尘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叶尘身体僵住,他回身望去。

只看见两个老人,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他们都背着篓子,里面装着刚采摘的庄稼。

“爸,妈!”

叶尘的眼眶湿润了。

只是五年过去而已啊,母亲看起来简直像老了十几岁,而父亲更是一瘸一拐,好像有一条腿残废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妈想死你了。”

母亲陈柔老泪纵横,冲过来将叶尘一把抱住,父亲也是神色悲戚。

“回来就好,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你妹妹,让她知道,她哥回来了!”

叶尘跟着二老回到房间,不禁握紧了拳头望向父亲叶国军道:

“爸,妈,你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还有爸,你的腿怎么了?”

提起这个,二老神情犹豫,叶国军好像在避讳什么一样摆摆手道:

“阿尘,你都回来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等爸妈再攒点钱,把这房子卖了,给你讨个媳妇。”

叶尘眼神阴沉下来,他看出来了,父亲显然在害怕什么。

他不由得握住了父母的手道:

“爸,妈,既然我回来了,就永远不会让你们再受欺负,告诉我,怎么回事!”

二老叹息一声,叶国军缓缓道:

“那我就告诉你,不过你得保证,千万不能冲动,我们,惹不起那些大人物啊。”

叶国军缓缓讲述了起来。

原来,当年叶尘逃亡后,彭少康找不到人,便把怒火发泄家人身上。

先是动用关系,使叶国军夫妻俩丢掉了工作,而后不知从哪搞了一份自己的伤情鉴定,说叶尘打人,犯了故意伤害罪,要蹲几十年,除非拿两百万来抵。

夫妻俩当然害怕儿子坐牢,没了工作,东拼西凑,当年的存款全都掏空,却还差了一小半。

于是,彭少康便让人打断了叶国军的双腿。

“彭,少,康。”

叶尘的声音里,泛着冰冷的杀意。

在他心里,彭少康已然是一个死人。

“不是说纪欣然一直在帮忙吗?”

叶尘此时心里也有些不满了,难道师父骗了自己,纪欣然根本就没有帮忙?

提起纪欣然,陈柔满脸感激道:

“是啊,她的确帮了我们太多,不过人家给钱,我们哪里能要?而且如果不是他,彭少康恐怕会更过分。”

叶尘眼神里满是杀意,他走出房间,躲开父母,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老头,我回中海了,派个能干的手下过来给我使唤。”

电话本上,写着赵破天三个字。

若是中海地下势力看到这三个字,恐怕会吓得闻风丧胆,因为这三个字,代表着江南地下势力的王者!

可是,电话接通后,老者的声音却是无比的谄媚。

“叶神医,您居然回来了?老朽愿意亲自去中海侍奉。”

叶尘淡淡摇头道:

“你一把老骨头,就不折腾你了,随便派个人来就好,记得再查查中海彭家的底细。”

说完,叶尘就挂断了电话。

“彭少康,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叶尘呢喃过后,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求救声。

“别碰我,你们干什么!放手!”

说话的是一个娇俏的女生,叶尘听后脸色就变了,这声音难不成是妹妹叶晓葭?

随后,又听见一阵坏坏的男声:

“别走嘛,跟哥哥玩玩,只要今晚陪好,我就多给你们家几万块钱征地补偿,哈哈哈。”

“放手啊!”

女声充满了绝望,叶国军和陈柔显然也听出来了是女儿的声音,纷纷冲了出去。

便看见七八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大汉,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女孩,不停地坏笑着,还有人准备动手动脚。

“住手!”

叶国军急怒攻心,咆哮一声,对面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

“哟,老头子出来了,正好,赶紧把协议签了,彭少答应给你们这块地十万块钱,不签的话,今晚我们就铲了这块地!”

说完之后,就指了指身后的挖掘机,一脸居高临下地望着叶国军三人。

“他做梦,十万块钱,就想买我们家的地,我死都不会签的!”

叶国军眼圈发红,陈柔也气得浑身颤抖。

为首那个男子,当即冷哼一声。

“那你们就坐在里面吧,启动挖掘机,顺便,把这女的带下去,哥几个好好玩玩。”

叶晓葭发出绝望的求救,叶国军气得摔倒在地上,陈柔听着挖掘机的咆哮,眼泪直流。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看谁敢动,谁动,谁死!”


“要么,就治好我女儿,否则,我不会转让的。”

“不同意,就请回吧。”

纪欣然有些着急了,瞪了叶尘一眼。

“又把我当外人了,等你开医馆赚回来,再给我就好了。马先生,我愿意转账。”

马青山点点头,就在这时,叶尘开口了。

“马先生,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女儿?”

闻言,马青山再度转过头来,他之前不清楚,纪欣然非得要这么个老宅做什么,这么看来,是给这年轻人当医馆?

“你也是医生?”

纪欣然突然恍然。

“对啊,马叔叔,叶尘的医术很高明的!不如让他试试看!”

马青山深深地看了叶尘一眼,轻声道。

“你有多大把握?”

“没看见病人之前,没人敢说有把握。”

即便以叶尘逆天的医术,仍然这样回答了,这是他的职业素养。

纪欣然一愣,她一直都觉得,叶尘是个自信到爆棚的男人,甚至有点小自负,但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最拿手的医术上,这么谨慎地回答!

然而,这个她不懂的回答,却让马青山浑浊的老眼突然一亮。

“好,跟我来。”

行家一开口,就知道有没有,马青山,是第一个没有因为叶尘年龄,就小看他的医生。

就是因为,他觉得叶尘这样的回答,很负责,也有一个身为医者的原则!

“嘻嘻嘻嘻。”

推开陈旧的木门,纪欣然突然听到一阵诡异的笑声,非常奸锐,像笑又像哭。

“哈哈哈哈哈!”

而后,又听见犹如粗壮大汉的笑声,一时间,她有些害怕地看着漆黑的房间。

“玲儿,爸来看你了。”

马青山声音悲痛,说完之后,叶尘才终于看清楚了马玲儿的面容。

“啊,这!”

纪欣然吓得叫了出来,马玲儿身形犹如麻杆一样,瘦得不成人样,脸上、手上,全都是黑紫色的青筋,笑起来,牙齿都是紫黑色的!

而且,嘴里还在不断地发出不人不鬼的笑声!

“玲儿啊,你看看爸爸,是我啊。”

看着女儿还在不断发出奇怪的笑声,完全没有人类的样子,马青山忍不住流泪了。

“我无能啊!行医数十年,治疗患者无数,却治不好我自己的女儿!”

他之前在叶尘面前,虽然颓废,但还是很平静的。

可此刻看见凄惨的女儿,却忍不住了。

“叶尘!”

就在这时,纪欣然却发现,叶尘居然不害怕这诡异的一幕,直接走了过去。

“你小心些,年轻人!”

马青山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提醒叶尘,刚说完,就看见马玲儿像疯了一样,朝着叶尘撕咬了过去。

然而,叶尘只用了一只手,就捏住了她的脖子。

然后,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金色小刀,在她胳膊上轻轻一划。

顿时,血流如注!

鲜血从马玲儿瘦弱的身体中流淌了出来,她痛苦地嚎叫了起来,宛如野兽的哀鸣。

“你干什么!住手,不要伤我女儿!”

马青山止住眼泪,咆哮着跑了过来。

可是,他只走到一半,却再次停住了。

只见叶尘挥刀,却是在自己的手指上,也划了一道,赤红的鲜血,从他的手指里,流淌出来。

两个人同时流血的场面,看着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马先生,耐心些。”

叶尘的声音响起,他一只手按住躁动的马玲儿,另外流血的手,却伸向了马玲儿流血的手臂。

看到这离奇的一幕,马青山冷静住了。

“玲儿。”

看到这么瘦弱的女儿还在流血,他心痛如绞,但还是选择了一丝微小的希望。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马玲儿甚至连嘶吼的声音都变小了。


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啊。

“爸,二叔,你们快劝叶神医回来啊。”

听到林雨薇带着哭腔的声音,林家兄弟都愣住了,他们之前听过林雨薇的描述,知道叶尘就是这样的年轻人。

而且,他们也知道林雨薇是去接叶尘的,因此—下来就认出来了。

可是,这怎么叶尘没有进屋,反而往外走呢。

“你们礼数不错,但是有些晚辈,似乎教育得不太好啊。”

叶尘看见林家两个顶梁柱,都如此恭敬,态度也缓和了—些,淡淡说完,林成伟的目光就瞬间凝聚在了自己儿子林浩身上。

“爸我.”

林浩已经快要吓尿了,事到如今,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闯祸了!

“给老子死来!”

林成伟好像是为了替叶尘出气,直接拎起旁边的铁棍,朝着林浩就是—顿暴打!

砰砰的声音传来,林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叶神医,怠慢了,您跟我来,家父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好。”

看见叶尘愿意治疗,林雨薇终于松了口气,望着旁边在地上翻滚的林浩,林雨薇恨不得也上去踹两脚。

那所谓的周少也是金陵公子哥,但在她心里,和叶尘,完全没有可比性!

“老朽久病缠身,没法起来,叶神医见谅。”

林家老宅的深处,家主林瀚海躺在病床上,对叶尘拱拱手。

“无妨。”

叶尘看了眼林瀚海,微微皱眉。

能看出来,林瀚海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病,只是年纪太大了,身体的生机已经渐渐散去,说白了,就是快老死了。

如果不是各种补品和营养液,恐怕人早就没了。

看见叶尘的脸色,林家几人也担忧起来,林瀚海轻声道。

“叶神医,有什么发现,您尽管说,我承受得了。”

叶尘叹息—声。

“老爷子这就是年老体衰,其实并没有什么病症,即使我出手,也只能缓解,根治不了什么。”

听到叶尘这么说,几人脸色都苍白了起来,林瀚海就是林家的基石,如果连叶尘都没办法,他们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瀚海眼里有些悲哀,其实这个情况,他自己是知道的,仍然恭敬地道。

“那这个缓解,意思是?”

“调理身体,你最多,再活十年。”

噗!

林成伟兄弟听到这个话,险些就没绷住,十年?

他们本来期待的是,叶尘能让老爷子多活两三年,就已经烧高香了!

结果这人—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却说还能活十年!

林瀚海眼睛也亮了起来,激动道。

“还能活十年?完全足够了,叶神医,这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林雨薇抓着床单,心情也十分激动。

“那我就开始了,请老爷子褪去上衣,我要采取药物加推拿的手法来调理了。”

“好,好!”

林瀚海无比配合,林家其他人,也退到了旁边去。

就在叶尘即将开始施展的时候,—声厉喝突然打断了他。

“住手!”

却看见—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迈着矫健的步伐,快速走了过来。

“陈医生?”

林成伟认出了他。

“这位是陈宁医生,是我们从国外高薪聘请的专家。这段时间以来,就是他在帮老爷子调理身体。”

林成伟介绍了—下,陈宁却没等他介绍叶尘,皱眉道。

“林先生,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请来的人,但这什么针灸,推拿,都是封建迷信的东西,乱动,有可能让你情况更差!”

“总之,我不同意。”

陈宁—副坚定的样子。

叶尘皱起眉头,他是真的神烦这些苍蝇。

“你不同意是吗?”


一进门,却是看见大姨陈娟一家三口都在。

“怎么回事?”

叶尘皱起眉头,陈娟转过头来。

“叶尘,正好你回来了,说说你妹妹,没大没小的!”

“你哥赵强这不是要结婚了吗,你们家正好拆迁,借我们两百万,给他买个房子,风风光光办个婚礼。”

陈娟喜笑颜开,仿佛这钱本来就应该是她们的一样。

“你们不要脸!”

叶晓葭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的母亲陈佳脸色发苦。

“晓葭,不许和大姨这么说话。”

“我就是要说!”

叶晓葭满脸委屈。

“咱家就剩这点地了啊,而且,当初你们出事,找大姨家借钱,他们给过吗?一分钱都没给,还说了许多风凉话。”

叶晓葭的话语,让陈佳脸色更痛苦,而陈娟则皱起眉头。

“这孩子,我们当初不是没钱吗,亲人之间就该互相帮助,你们现在有钱,那能一样吗?”

大姨说完,她旁边那个二十七八岁,脸色发白的赵强尖声道。

“对啊,而且,这房子是外公留下的,本来就应该有我们一半,照我看啊,我们根本就不用借,这钱,就该给我们一半!”

陈娟赞许地看着赵强。

“我儿子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就对了,姐,这就不是借了,你直接拿来吧,拆迁款本来就有我们的一半!”

“你,你们!”

叶晓葭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爷爷去世,留下了老房子,还有几十万的遗产,是你们一声不吭,把钱都卷跑了,现在还有脸回来要房子吗?”

陈娟摆摆手,训斥道。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房子拆迁,少说也得分个四五百万,那能一样吗,要不我把钱换你们,房子归我。”

听到这无耻之极的言论,叶晓葭颤抖着,眼圈都红了。

叶尘冷冷地看着他们,如果不是母亲一直维护,他早就发话了。

他现在才知道,家里出事,大姨家一毛不拔,而且,当初自己回来的时候,父亲母亲邀请亲戚,也没一个愿意来聚聚的。

现在,知道房子要拆迁,来要钱了。

陈佳一脸痛苦。

“可是,这房子我们拒绝了拆迁,是想留在这的,我们也没有拿到钱啊。”

听到这话,大姨家三人都吃了一惊,随后赵强嗤笑道。

“骗鬼呢,这么多钱,你们能拒绝,还不是想搪塞,妈,小姨这一家人我看了,太自私自利了。”

陈娟也跟着不住地点头。

“真是,不把亲人当人啊。”

陈佳听得极为痛苦,突然咬咬牙,从后屋翻出来一个布包。

叶晓葭见状,瞪大眼睛阻止。

“妈!不能给他们!”

陈佳叹息一声,挡开了叶晓葭,凄苦道。

“姐,这是我们省吃俭用,攒给阿尘结婚的钱,如果赵强实在急用,就先借给你们,十万,以后阿尘办事,你们还回来就好了。”

叶晓葭气得别过头去,心里也跟着心疼。

这钱用了,她哥可怎么办?

赵强眼里现出一丝喜色,就想伸手去拿,但陈娟却眼圈一转,突然阻止了他。

“果然,能拿出来钱,我就不信,你们就这点儿,十万,够干嘛的,塞牙缝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今天我们就是来取回属于我们的钱而已。”

陈佳哽咽着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目光望向了叶尘。

与此同时,大姨一家也都把目光投注了过来。

“叶尘,你来说说怎么办吧,你哥可是要结婚,传宗接代了,是大事!当年,我们待你可不薄。”

陈娟习惯性地颐指气使道。

毕竟当年,叶尘只是个普通学生,在她的印象里,还是个逆来顺受的青年而已。

谁都没想到,叶尘,突然笑了。

“确实啊,拿这些,对你们来说,不合适。”

这话一出口,叶晓葭傻傻地望着叶尘,不明白叶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佳也是略显茫然地抬头,她是真的拿不出再多的钱了啊。

陈娟一家三口却乐了。

“还是叶尘明事理。”

“小子不错。”

赵强和陈娟都乐得合不拢嘴,然而,却看见叶尘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化为了冷意。

“别误会,我是说,这钱,你们一分都拿不到,晓葭!”

突然的提高声音,让叶晓葭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把咱妈的血汗钱,收好。”

叶晓葭激动地跑过来,将那个包裹抱得紧紧的。

“你这孩子,你!”

陈娟恶毒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就听见叶尘冷冽的声音。

“现在,从这个门里,滚出去!”

骤然改变的态度,阴冷的声音,都让大姨一家三口浑身一冷!

尤其是叶尘的眼神,她们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叶尘这个样子。

然而,陈娟立马就怒了。

“陈佳,你看看你,怎么管的孩子,这么少教呢!做人也太自私了吧?”

叶尘盯着她的眼睛。

“哦?我们自私,那,他结婚要用钱,我就不用了吗?我马上结婚,也要用钱,你这么无私,先借我们五十万,不多吧。”

一句话,问得陈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马上就辩解道。

“你们能一样吗,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让她找个有钱人嫁了,多要点彩礼,你结婚的钱不就有了。对啊,这也是个办法,我可认识不少有钱人,让晓葭嫁了,给赵强用,也行!”

“你。”

叶晓葭悲愤地望着陈娟,没想到她连自己都算计上了。

“给你们三秒时间,滚。”

叶尘已经懒得再和他们多说了,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陈佳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拉住叶尘。

“阿尘,不要和大姨这么说话,他们是你的亲人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叶尘的怒火,他之前一直忍着,就是因为母亲的态度。

“亲人?我当年被彭家追杀,想找地方躲躲,他们放办个屁了吗?咱们家里出事,你们要用钱,他们借半个子儿了吗?”

“我回来,老爸和你邀请他们来聚聚,他们出面了吗?”

“没有,现在要钱,都上门来了,这算是哪门子的亲人。”

叶尘的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是将叶晓葭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让她一阵舒畅!

再看陈娟和赵强,每一句都想反驳,但是一句句话像连珠炮一样,不停轰击了出来,让他们一句也插不上嘴。

叶尘最后道。

“妈,实话告诉你,你儿子不缺钱,如果他们愿意摆好态度,诚恳一点来求我,看在血缘关系上,我可以借,但是”

“这幅样子,想来找我借钱?做梦吧。”

“我还是那句话,滚出去。”


杨莹拉着杨凯上前,但杨婉瑜只是平淡地点点头,便追着叶尘兄妹进去了。

杨凯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有些嫉妒地望着叶尘的背影。

“确定这是他拿拆迁款挥霍?这小子会不会是个有钱人?”

杨莹冷笑—声。

“怎么可能?她在大学勤工俭学,在食堂都舍不得打两个肉菜,哪有这样的有钱人。”

杨凯闻言,彻底放心了,既然是拿拆迁款装X,那想让他露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哥,谢谢。”

叶晓葭知道这东西价值之后,都有些舍不得戴在身上了,生怕弄坏了。

“跟你哥还客气什么。”

“可是,这真不是咱家的拆迁款吗?”

“当然不是,你忘记了,咱爸妈都没答应拆迁呢,哪里来的钱?”

听叶尘这么—说,叶晓葭才算是放下心来,有些小雀跃地望着叶尘。

“我哥真是有钱人了,嘿嘿。”

“那是,你哥还买了—个庄园,以后啊,给你专门收拾—个房间住,—个房间做化妆间。”

叶晓葭闻言笑得不行。

“哥,再吹牛皮就破了啊。”

两人窃窃私语,除了杨婉瑜之外,倒是也没有谁在意。

被任玲揭穿了“真相”之后,众人更加明白,杨凯才是真正有钱有实力的那—个,因此,饭桌上,大家还是在围着杨凯团团转。

此刻,酒店服务员走了上来,开始点菜,杨凯看了叶尘—眼,端起酒杯。

“今天呢,是我妹妹和叶晓葭的生日宴,本来是要她们俩AA。”

“但是,既然我这个当哥的来了,哪有让妹妹买单的道理,不然,就由我和叶尘两个做哥的平摊,叶尘,你觉得怎么样?”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叶尘。

“可以。”

叶尘的回答,让他心中—喜,咳嗽—声,开始点菜。

“澳龙,每人来—只。”

“水晶鳌虾,每人—盘。”

“帝王蟹三吃”

叶晓葭显然是来之前就了解过菜单,听到他这么点菜,脸色都白了。

这里最便宜的菜都两三百,按照杨凯的点法,总价格估计得好几万了!

“哇,今天有口福了。”

“杨凯哥不愧是万龙地产的管理层,有实力啊。”

听到众人的吹捧,杨凯点得更起劲了,叶晓葭屡次想要开口,杨凯看见了,便更加心里有底,知道叶尘—家根本没什么实力。

“先生,确认—下菜单,总价七万六千九,可以给您打个折,七万六。”

菜陆续上齐,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菜品,众人更是难免继续吹捧杨凯,尤其是任玲。

而杨凯的目光,也时不时地瞟向叶尘这边。

饭至中途,经理来了。

“先生,谁来买—下单?”

“我来!”

为了彰显实力,杨凯直接买了—半的单,而后示意那侍者来找叶尘。

然而,和他想的不—样,叶尘没有流露出心痛的样子,直接将另外—半买了。

叶晓葭松了口气,杨凯却眯起眼睛。

看来,还是消费太低了,不足以让叶尘露出马脚。

“要不然,我们再点—些吧,服务员,菜单。”

杨凯刚说完,杨婉瑜就先开口了。

“大家应该都吃饱了,还点那么多做什么。”

不少小女生露出遗憾的表情,她们当然吃饱了,但花别人的钱,根本不嫌多。

“这”

杨凯想给杨婉瑜留下个好印象,没有再坚持,眼珠—转道。

“那这样,今晚既然大家出来玩,就玩得尽兴,我们去PHliVe酒吧,怎么样?”

此话—出,叶晓葭的这些同学都快陷入疯狂了。

“真的吗,我还—次没去过呢。”

“PH可是中海最高端的夜店了。”


叶尘的声音,炸得几个黑衣男子耳膜都有些痛了!

疤哥脸色微变,有些忌惮道。

“你是什么人?”

人群中的叶晓葭,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也是瞬间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尘,随后猛然推开周围的人,像如燕归巢一样跑了过来,扑到了叶尘的怀里。

“哥!”

感受着妹妹身躯的颤抖,叶尘心痛如绞,摸了摸她的头发道:

“哥回来了,没事了,以后谁也不可能欺负你了。”

叶晓葭流泪了,多少个日夜,她都在思念里度过。

她既希望哥哥能回来,照顾这个破碎的家,又怕叶尘回来后被彭少康报复。

眼下叶尘真的归来,她觉得像做梦一样。

“你是什么人?聋了吗?”

疤哥皱着眉望向叶尘,他突然感觉,眼前这小子似乎有点眼熟。

“不能让他们认出阿尘的身份!否则彭少康一定不会放过阿尘的。”

叶国军见状心里一慌,疤哥代表的正是彭少康所在的彭氏地产,他生怕叶尘再被盯上,连忙道。

“算了,我签了。”

疤哥一看他吓成这样,心里立刻轻松起来。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老东西,现在想签,晚了,现在就给我推了他菜地。”

“让你们知道,老子不是谁都能威胁的!”

轰隆隆,铲车轰鸣,就将发动,就在这时,只听啪地一声脆响。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下一秒,便听见惨叫传来,铲车司机捂着脸,被一块碎石打得满嘴是血!

叶尘悠悠的声音再度传来。

谁都没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司机竟然就吐血了!

“你,你竟然敢动手?”

但疤哥等人也都是道上的,见识过不少狠角色,此刻眼神狰狞着就冲了过来。

“小子,很好,你这是自己找死!”

看见疤哥等人被激怒,叶国军夫妻俩都慌了神,然而身边却感受到一个身影骤然略过!

“砰!”

随着接连的脆响声,疤哥甚至都没看清楚,就看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飞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断手断脚,都极其凄惨地在身边惨叫。

“这。”

疤哥倒吸一口冷气,还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却看见叶尘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目光冷冽地看着自己。

“你,你”

叶国军夫妇俩都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身手。

“我哥太厉害啦!”

叶晓葭眼里冒着小星星。

疤哥感受到叶尘的目光,心里升腾起些许恐惧,咬着牙道。

“你不能动我,我是中海豪哥的人,如果你动了我,豪哥会杀你全家!”

豪哥?

叶国军一家三人心里一凛,在中海,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豪哥的名号,寇剑豪,堪称中海地下世界的王者,跺跺脚中海震三分的存在!

“哦?”

看见叶尘果然停下了手,疤哥心里轻松不少,以为豪哥的名号把这小子镇住了,他恢复从容道。

“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把你妹妹给我玩几天,我就答应放过.”

“啊!!”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嚎声,再低头看去,整条右腿已经诡异地弯曲了下来!已经被叶尘一脚踩断!

他也随之瞬间趴下,泥土灌进嘴里,无比凄惨。

“你,你竟然还敢动我?”

叶尘缓缓低头,一张毫无感情的眸子在他身上扫着。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豪哥,让我怎么死。”

咔嚓,他踩在了疤哥的头上,疤哥嘴巴里的牙齿和地面摩擦,一颗颗带血的牙齿掉落出来。

“啊!”

疤哥痛的惨叫起来。

这一次,疤哥以及那些手下全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中海这个地界,居然真的又人连豪哥和彭家都不怕的吗?

听着叶尘的语气,他们真的开始怕了,这小子该不会.想在这把他们杀了吧!

“阿尘,别,快回来!”

叶国军和陈佳看见叶尘真的动手,心里慌了神,拽着叶尘,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继续了。

“再让我看见你,你必死。顺便告诉彭少康,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死。”

叶尘也不想在父母面前弄得太血腥,放了一句话,便和家人回到了小屋里。疤哥等人自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

“哥,你太猛了吧,有空教我功夫吧!”

叶晓葭笑嘻嘻地缠着叶尘,想学个几手,但叶国军和陈佳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愁容。

几分钟后,陈佳拿着一个破旧的包裹走了出来,塞到了叶尘手里。

“妈,这是干什么?”

里面,零零整整,放着些钱。

陈佳眼圈红了,摸着叶尘的脸,不忍道。

“这是爸妈这两年攒的钱,你回来了就正好给你,你快跑吧,你打了他,彭少康不会放过你的。”

叶尘把钱推了回去,认真道。

“爸,妈,我以前不是从前那个孩子了,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逃,彭少康的事情,你们也不要担心,我能解决。”

夫妻俩自然是不相信的,但看见叶尘此时认真的眼神,也不舍得刚和儿子见面就分别,只能叹息着点点头。

两人已经盘算好了,再凑凑钱,菜地也不要了,看看能不能求彭少康饶过叶尘一命。

叶尘也明白,朴实了一辈子的父母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自己说的,他岔开话题。

“药材我买好了,吃完饭,就给你俩调理调理身子,给我爸治腿。”

夫妻俩宽慰地笑了笑,他们身体的情况自己知道,这是常年的疲惫熬坏的,哪是什么药能调理好的?

况且,叶国军的腿已经断了,又怎么可能治好。

不过,他们也没反驳什么,权当是成全了儿子一片孝心。

半小时后,叶尘已经用家里的灶台,制好了两副药。

先是让父母都喝了一份,而后,又将另外一副药打成药泥,开始给父亲按摩。

师父传他的“三生万象”包罗万象,不但有医术,武学,还有风水玄术等各自神奇技艺,治疗父母,只是小菜一碟。

“好孩子,有这份心,爸妈就满足了,以后别买这些药材了,浪费钱,我们这样也挺好的。”

陈佳宽慰地看着叶尘,听她这么一说叶尘就知道,她没抱什么期望。

但叶尘也没说什么,过不久,马上就能见分晓。

果然,三十分钟之后,叶国军和陈佳都感觉不一样了!

两人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些常年劳损的肌肉、经络,好像自动愈合了一样,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

通过叶尘的按摩,叶国军脸色也变了,早已经干枯变形的腿骨,居然传来了久违的知觉!

这一刻,两人再也坐不住了。

“真有效果?”

“我好像一点都不累了。”

刚好,叶晓葭走了进来,惊讶地叫了出来。

“爸,妈,你们好像看着,年轻了不少啊!”

夫妻俩一愣,随后齐齐望向墙上的镜子,这一下,他们都愣住了。虽然没有特别明显,但两人精气神好了太多,皮肤也没么松垮了。

“阿尘,你,你怎么做到的。”

看见父母状态好起来,叶尘也笑了,但他没有详细解释,只是说自己跟了一位高人,学了点本事。

“爸,妈,药你们得继续喝,至于我爸的腿,另外一副药过两天才能到,半个月内,我就能治好你。”

“太好了!”

叶国军激动的满面红光。

陈佳也一脸幸福,喃喃自语。

“阿尘有本事了,咱家也攒了点钱,过阵子,就给你讨个媳妇!”

叶尘嘴角一扯,爸妈还真的是老传统,心里就惦记这回事啊。

叶晓葭自告奋勇。

“包在我身上,我认识好多学妹学姐呢,我哥这么帅,她们肯定喜欢极了,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一家人终于其乐融融起来,叶尘也感到了久违的放松。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谁打的人,给你十秒钟滚出来,跪地认错,自断双手,否则.你们全家,都得死。”

声音淡漠,高傲,好像俯瞰众生的神灵一样!

叶尘刚想起身,手机短信刚好响起,上面写着几个字。

“叶先生,我是赵初雪,还有五分钟到您家。”

巧了,江南地下第一大佬赵破军的孙女来了,和这些小混混碰面,应该会很有趣。

叶尘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站起身子缓缓走了出去。


江南赵家!

疤哥脸色渐渐惨白下来。

那可是整个江南诸多行省公认的太上皇家族,寇剑豪在中海是号人物,但在赵老爷子面前,也就是一条狗腿子而已。

这个女人,竟然是赵家人!

看见她对叶尘如此恭敬的态度,疤哥简直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

“仇哥,仇哥救我啊!”

他连滚带爬,到了仇霄的身前,然而仇霄.一动也不敢动。

笑话,他有什么资格在赵初雪面前求情?恐怕豪哥来了,都不一定会开这个口!

赵初雪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得罪了叶尘,脸色渐冷下来。

“叶先生,您有什么安排?”

叶尘没有去看疤哥,摆了摆手。

“眼不见,心不烦。”

“我懂了。”

赵初雪点头,一看叶尘转身就要走,不由想起爷爷的嘱托,脸色微红道。

“叶先生,那您今晚有空吗?”

“改天再说。”

已经晚了,叶尘并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况且,这女人什么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见叶尘走远,仇霄终于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身侧,赵初雪冷冽的声音传来。

“这个人,你自己处理掉。另外,告诉寇剑豪,不想死的话,离这件事远一点。”

仇霄心中凛然,而旁边的疤哥,已经哭爹喊娘地被手下拖走,没多久就发出惨叫。

众人走后,仇霄凑近,低声道。

“赵小姐,这人,到底何方神圣?”

“这不是你能关心的事情,今天的事情,你必须得保密。”

赵初雪没有回答,实际上,她也并不清楚。

只知道,爷爷对这个人奉为神明,甚至让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也要讨他的欢心!

一念及此,赵初雪小脸发红。

“竟然拒绝了我的邀请,看来只能慢慢撩他了。”

赵初雪摇摇头,打了个电话,便也离开了。

看见叶尘安然回来,二老才放心睡去,夜里,便有一群人赶到叶家,将一片狼藉的菜地恢复了原貌。

一大早,叶尘将妹妹送去车站,便发现了家门口已经被人收拾干净。

“没想到,赵老头子派的人,还挺会办事,不只是个花瓶。”

他慢悠悠地往家走着,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父母的惊呼。

“彭少康,你想做什么!”

“我儿子已经流浪了五年,我的腿也被你弄断了,你还想怎样?”

彭少康!

叶尘脸色沉了下去,快步走过,便看见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家门口,彭少康,正站在那里!

“哟,还真是你。”

彭少康披着黑色燕尾服,斜靠在车上,身侧,一个保镖为他点燃了一支雪茄。

“你很意外?”

叶尘眼神冰冷,他不会忘记五年前,自己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被赶出家门,也不会忘记,父母所受的这些欺辱。

“阿尘!”

看见叶尘回来,二老立刻慌了,挡在他身前。

“你快走,我们来应付他。”

他们知道彭少康的手段,很担心他报复叶尘。

彭少康将一张纸扔在地上。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只说一次。”

“第一,签了这张无偿搬离的合同,然后,全家去彭氏地产门口,跪上一天,请求我的宽恕。”

“哦对了,你妹妹不错,给我玩几天,或许,我会饶恕你的罪孽。”

彭少康神色轻松地望着叶尘,就好像在逗一只宠物。

“你无耻,我们不可能这么做,你赶紧滚。”

叶国军闻言气得满脸通红,而陈佳则是拉住了叶尘,生怕叶尘冲动,再去殴打彭少康。

听到这话,叶尘也笑了,眼神森冷地望着彭少康。

“第二个呢?”

彭少康怜悯道。

“第二个,你们全家,消失在中海,当然,你妹妹,或许可以活着,我会把她打造成夜场的头牌。”

说完,彭少康和旁边两个保镖都嚣张地大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即便是父母在侧,叶尘也不想再忍,刚想动手,却听见一个清脆空灵的声音。

“彭少康,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和你不死不休!”

众人转身望去,一个穿着白裙,容颜俏皮可爱的女孩,怒气冲冲地带人跑了过来,像护崽一样挡在叶尘身前。

“纪欣然,你的病好了?”

正是纪欣然!

纪欣然的病,他也知道,纪家找了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他还有些可惜,这么一个大美女,以后没机会碰了。

没想到,居然好了。

“纪姑娘,你醒了啊,这太好了。”

陈佳显然和纪欣然很熟络,看见她好了,也发自内心地高兴。

纪欣然回头,望向叶尘,突然想起昨天肌肤相亲的触感,俏脸微红。

“恩,是,是叶尘治好的。”

“那太好了。”

陈佳大喜过望。

“纪欣然,你确定要趟这个浑水,为了这小子?”

听到彭少康声音,纪欣然转过头去,凶道。

“你有什么手段,我接着就是了,还是那句话,有我在,你动不了他!”

叶尘在她身后,摸了摸鼻子,被一个女孩,尤其是这么可爱的女孩保护,他还是头一回。

而且,这纪欣然还真是不会发脾气,明明是威胁,说出来还是有些可爱的味道。

“还不快滚。”

纪欣然身边带了六个保镖,齐齐上前一步,彭少康脸色微变,有些后悔今天人带少了。

他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又回首望向叶尘。

“我最近,有点迷算命,我推算,三天之内,你不答应我的条件,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家人了。”

他狠话放下,正想离开,叶尘的声音也骤然响起。

“哦?巧了,我也擅长算命,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三天之内,你全家会跪在我家门口,求我放过你!”

说完,手指轻点,一枚银针骤然破空而出!


“那太好了!”

如果贺逸夫能出席自己的订婚宴,那自己那些同学朋友,会怎么看她?

太有面子了!

“不行,我得让我爸妈,认真邀请—下叶尘家人,到时候—定要让他们来。”

叶敏直接掏出了电话。

就在这时,他们交完费用,贺文龙余光—瞥,却看见—个身影快速闪过,他身体—震。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叶尘?”

叶敏抬头,却只看见—辆黑色阿斯顿马丁,疾驰而去。

“怎么可能,他哪有钱坐这种车!”

这辆车,正是赵初雪开来的,不过贺文龙也没看清楚,只是觉得上车的人像叶尘而已。

听到叶敏这么说,他也点点头。

“也对,拆迁款都得拿出来装X用的人,哪有这个资格,中间差了多少个档呢。”

叶敏笑眯眯地贴在贺文龙身上。

“亲爱的,你真棒,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叶尘吓尿裤子的样子了,看到时候他还怎么装。”

贺文龙—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叶大人,奴家今天好看吗?”

车里,赵初雪穿得更为清凉,简直就像是要去海滩度假—样,傲人的上围,简直要撑破衣衫了。

看见叶尘并不理会自己,赵初雪也不生气,吟吟—笑。

叶尘肯主动找她,那就是好事。

“咱们去哪儿?”

“金陵。”

叶尘运起三生万道里面的功法,让自己的血脉平静下来,不然的话,早晚忍不住办了这个魅惑众生的女人。

“金陵!那不是我家?”

“对,顺便让你爷爷,备好酒菜。”

赵初雪眼前—亮,见叶尘故意不看自己,但她心里却是—喜。

这是,要和自己回家?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诱惑,还是奏效了啊!

赵初雪心中欣喜,即便—路上叶尘没怎么说话,她也权当是叶尘难得地害羞了。

“爷爷这下肯定得好好夸我了。”

赵初雪觉得,叶尘这属于快被自己拿下了!

叶尘去金陵,最主要的,就是履行承诺,去江南首富林家,给林老爷子看病。

他哪里知道,赵初雪这么多内心戏。

快到金陵,进入了南浦区,他便给林雨薇发了个信息。

“好了,停车吧。”

这句话,给赵初雪弄得愣住了。

“停车干嘛,还没到呢。”

“我到了啊,我要去给人看病。”

看到叶尘—脸理所应当的表情,赵初雪嘴角僵硬,欲哭无泪道。

“所以,你让我跑过来,就是给你当专程司机的?”

“不然呢?你爷爷不就是让你给我当司机吗?”

赵初雪还没来得及发怒,却是看见了眼前的府邸牌匾,看到上面写着的“林府”,瞬间失神。

难道这里是.

赵初雪呼吸—窒。

不过随即,就镇定了下来,爷爷让自己撩叶尘,果然有道理!

她撩了—下头发,抛了个媚眼。

“那今晚,奴家等你哦。”

看着她媚眼如丝,恨不得吞掉自己的样子,叶尘打了个寒颤,赵初雪发出—串银铃般的笑声,把车开走了。

“死叶尘,臭叶尘,老娘还不信吃不定你!”

阿斯顿马丁缓缓开走,叶尘看了看手表,林雨薇还没到呢,他在路边站牌等候起来。

刚巧,周围有几个刚出来的大学生,有男有女,几个女孩看见叶尘之后,眼前—亮。

“哇,他好帅啊。”

“是啊,很有气质。”

“而且他从豪车上下来,肯定是哪家的富少。”

叶尘本身就英俊,再加上—副生人勿近的气质,顿时吸引了这些女大学生的注意。

然而,旁边几个男生就不爽了。

“对啊,有气质,不然怎么勾搭的富婆。”


兴安岭,漫天飘雪,一座木屋之中。

“师父,你真允许我出山,不是还差三年吗?”

相貌英俊,衣着简朴的青年叶尘好奇地望着对面坐着的老者。

“滚吧,该教的东西你早学会了,留在这也是浪费粮食,不过走之前,给你点东西。”

老者代号无相鬼医,只见他从一个破包裹里,拿出不少东西。

“这是华夏商盟盟主指环,有了它,整个华夏商盟旗下千家巨头企业,任你调遣。”

“这是黑旗银行的至尊卡,缺钱了别找我,哪怕你买航母也够你刷了。”

“这是我教你的三生万象功法,你已经学了大半,等你全部练成,能生死人,肉白骨,玄术通天,武道无人可敌。”

“这是.”

老者拿出的任何东西,都足以让世人为之疯狂,但眼下却是一股脑全塞给了叶尘。

不过,他最后给叶尘的,却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容貌娇美,气质清纯的女孩。

“这这不是纪欣然吗?”

叶尘愣了一下。五年前,出身贫寒的他在餐厅打工,却刚好碰见中海富少彭少康,想要下药侵犯纪欣然。

亲手出面阻止后,便得罪了彭少康,这才不得已逃亡深山,被无相鬼医收为弟子。

“这的确是纪欣然,你救了她,但她这五年里也帮了你,如果没有她,你父母早已被彭少康弄死。”

“她代替你尽孝五年,把你父母当做自己的父母供养,她也一直在等你,但现在,她快死了。”

无相鬼医说完,叶尘瞬间紧张起来。

“怎么会这样?”

“她身中奇毒,一般医生怕是束手无策,你还不下山?”

无相鬼医说完,就看见叶尘宛若一阵风般,消失在了木屋之中。

望着叶尘远去的背影,无相鬼医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此子不是池中物,这次出山,恐怕是要变天了。”

收徒五年,叶尘早已经从他这里学到了各种本领,无论是医术,武道还是玄术,都罕有敌手。

华夏,中海市。

衣着布衣的叶尘眼神凛冽,感慨万千。

五年前,他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现在,他带着无上的权势和财富,终于回来了!

十几分钟后,金麟府别墅门口,叶尘刚下车就听到一阵哀乐齐鸣,不少人身上都披着白布。

“怎么回事?他们哭什么呢。”

叶尘愣了一下,身侧有人道:

“你不知道吗,纪家千金纪欣然得了怪病,今年才22岁,现在已经死了。”

什么?叶尘懵了,难道他到底还是没来得及吗。

叶尘急匆匆地拨开人群,走到了最前面的位置,只看见水晶棺内,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女孩。纪欣然虽然已经没了呼吸,但依然能看到她娇俏的小脸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女儿,你才这么小,妈可怎么活啊!”

纪欣然的母亲张蓉眼泪婆娑,亲友成员神色悲戚。

看见穿着朴素,脸上满是灰尘的叶尘,突然出现在棺材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吊唁仪式已经结束,你不能再瞻仰遗容了,请退回去吧。”

他是纪欣然的父亲,纪宏明。

此时,虽然他还很客气,但眉宇间也有些不满,包括纪家的亲友也都对叶尘的突然闯入感觉有些不满。

“不对,纪欣然还没死!”

叶尘突然间掀开棺材板,直接就察觉到了不对。纪欣然虽然已经没了呼吸,但脏器还保持着活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纪宏明看叶尘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棺材盖子给掀开了,顿时怒不可遏。

挥手之间,就看见七八个纪家的保镖冲了过去。

“滚开,我说她没死就是没死,现在还来得及,我是医生,能救活她!”

叶尘冷眼望着几个人,脚下生风,竟然是一个人都碰不到他。

“什么?”

看到叶尘这一手,纪宏明愣住了,不过身侧一个白胡子老者站了出来。

“小子,你莫要胡说八道,老夫亲自检查过,她已经没了心跳,哪怕你是好心,也别在这里添乱了。”

说话的人叫欧阳坤,乃是中海第一医院的院长,远近闻名的名医。

听到他的话,不少被叶尘勾起好奇的人,纷纷都无语了。

是啊,人家欧阳坤都鉴定过,纪欣然已经死亡,这小子还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来人,多派点人手过来!”

纪宏明和张蓉眼圈都红了,本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已经让他们悲痛欲绝,眼下女儿葬礼居然还被人捣乱。

他们现在恨不得杀了叶尘!

“小子,你有没有点良心,人家已经够伤心了还捣乱?”

“是啊,看他那穷酸样子,怎么可能是医生。”

“赶紧增派人手,把他赶出去!”

身侧响起了纪家亲友们的怒喝声,但叶尘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即迅速掏出银针,随手挥洒!

瞬间,一道道银针就落在了纪欣然的躯体之上。

师父教给了他三生万象的法门,里面包罗万象,医术便是其中一个。

“住手啊!”

看到叶尘在不断亵渎女儿的尸体,纪宏明目眦欲裂,此刻,周围人也反应过来,顿时一拥而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张蓉突然惊呼一声。

“女儿!女儿开始呼吸了!”


“不好,是刚才那伙人,他们回来了!”

陈佳透过窗缝,看见几十号人站在门外,都拿着雪亮的长刀,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阿尘,你快从后门跑。”

父母和妹妹都乱了阵脚,叶尘脸色也冷了下来。

心软放了他们,还敢回来?

“没事,交给我。”

叶尘不顾父母的阻拦,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并将门从外面关好。

“阿尘!”

“儿子!”

“放心,妈,爸,我可以。”

叶尘扫视一圈,目光定格在瘸腿的疤哥身上,他身后的车顶,还坐着一个彪悍的中年男子,显然是所有人的老大了。

疤哥一瘸一拐,满脸快意。

“小子,你不是很牛吗,我再牛一个我看看啊?”

身后有人撑腰,疤哥觉得自己又站起来了。

“就是你打了我的手下,是不是,该给个交待?”

黑色悍马车顶,那个肌肉虬结,面容彪悍的中年男人淡漠道。

“想要交待,好,我们出去聊。”

叶尘知道父母很害怕,也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杀人的样子。

“行,有种。”

那彪悍男子笑了笑,似乎根本无所谓。

“拖延时间是吧,行,随你。”

一行人,朝着外面缓缓走去。

几百米外,一片荒地之中,叶尘被几十号人持刀打手团团围住,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疤哥身上。

“哎哟,这眼神,可真吓人呐,我现在就在这里,你能把我怎样?”

疤哥拄着拐杖,心高气傲。

“这是我哥仇霄,知道他是谁吗?中海地下王者豪哥的心腹!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死!”

咔嚓!

只听一声爆响传来,疤哥整个人腾空而起,好像一枚炮弹一般被轰飞了出去!

“啪!”

身体撞击在那悍马车上,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我这人,最恨别人用家人威胁我。”

叶尘淡淡的声音传来,全场众人都惊呆了,就连一直淡定抽烟的仇霄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敢动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砍死他!”

疤哥只觉得浑身哪里都痛,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

听到他的话,那些持刀男子虽然震惊于叶尘的功夫,却也激发了凶性,一个个抡着刀就冲了上来。

疤哥惨笑着,眼里闪烁着报复性的快意,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看见叶尘被剁成肉酱了!

然而.

“嗤嗤嗤!”

几乎分辨不出的声音传出,叶尘手指连点,路边捡的石子就像暴雨梨花针一样,沾到就伤!

就看见一把把长刀被石子崩裂,最前面冲上去的人,被击中穴位,一个个瞬间吐血倒地!

疤哥已经看傻了,只见到人群像浪潮一样冲上去,却被叶尘,摧枯拉朽般.击溃!

“这还是人吗?”

别说是疤哥,就连坐在车顶的仇霄都看呆了。

没一会儿,带来的几十号人,竟然已经躺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看见前人的惨状,也犹豫不前,眼里带着畏惧。

疤哥只看见叶尘负手而立,步步前行,而自己带来的打手,就像看见战神一样,不断后退!

十秒后,叶尘已经站在了疤哥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就你说,要玩我妹妹?”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了疤哥的心田,他看着叶尘的眼神,只觉得,他真想杀了自己!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我承认你很能打,但是,你要考虑清楚,我们,终究是豪哥的人!”

仇霄终于坐不住了,在车顶跳了下来,挡在疤哥的身前。

疤哥如梦初醒,看见仇霄挡在身前,心里大定。

“没错,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豪哥是谁?整个中海的地下势力,都听他指示,你再能打也没用!”

提起豪哥,好像给在场所有人都扎了一针强心剂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咆哮声响起,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超跑,猛然甩尾,停在了路边。

一个身材劲爆,容颜绝美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着那白皙紧致的长腿,不少人眼睛都直了。唯有仇霄,看到女子的刹那间,身体就哆嗦了起来。

“怎么会是她?”

赵初雪扫视一圈,显然也被场面惊到了,不过立刻小跑过来,恭敬地站在叶尘身侧。

“叶先生,我来晚了,您没事吧。”

叶尘打量着媚骨天成的赵初雪,淡然一笑,安排这么个美人过来,赵破天的小心思,还不少。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么?”

叶尘负手而立,这态度倒是让赵初雪微微惊讶。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美貌,多少男人被她一个眼神就勾走了心神,爷爷也是因为这个,让她来“服侍”叶尘!

眼下,她的美貌居然第一次失灵了。

“卧槽,这娘们也太好看了,霄哥,看她和这小子关系不错,把她抓了,威胁这小子!看他还敢不敢动手。”

旁边,疤哥眼里凶光闪烁,然而他却没看见,自己身边的仇霄在颤抖!

啪!

仇霄竟然一个耳光,反抽在了疤哥的脸上。

“抓,我抓尼玛啊!你知道,他是谁吗?”

仇霄的声音里,都快带上哭腔了!

这一下子,不光是疤哥傻了,就连那些手下小弟,也纷纷懵逼。

没多时,就看见仇霄低眉顺眼,谄媚地小跑到赵初雪身边,单膝跪地!

“寇剑豪手下仇霄,不知江南赵家千金亲临,多有得罪,仇霄在这里,向您谢罪了!”

看见单膝跪地的仇霄,全场手下以及疤哥心里都弥漫着一股荒唐之意。

疤哥喃喃自语。

“江南,赵家!怎么可能啊,赵家人,冲着这小子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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