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了蛊毒,他一身轻松,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爷爷在家没事,就来你这看看,怎么,不欢迎爷爷吗?”
“我巴不得你来呢。”
李未央父亲走得早,母亲在她小时候就改嫁去了国外,整个家里就爷爷疼她,哪怕是奶奶都将她视为扫把星。
小时候没少受家里人的欺负和白眼。
下人端着茶水走了过来。
“福伯呢,怎么没见人?”
李未央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将事情告诉给李国儒。
“福伯被我辞退了。”
李国儒有些意外:“发生什么事情了,福伯在我那可是兢兢业业很多年,而且你小时候他对你也很好。”
听到这话,李未央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福伯人确实很好。
“因为他儿子。”
“他儿子?”
“沙发他儿子烫的洞,这可以说是不小心,但他儿子手脚不干净盗走了我的符箓。”李未央生气道,“那可是苏天师亲手画的符箓,之前我出价一亿天师都不卖,后面看我虔诚送给我的。”
李国儒沉默了几秒,然后皱眉道:“那是该开除!”
“爷爷,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做点饭菜。”
“我孙女亲自下厨吗,那我可得多吃一点。”
李未央去了厨房,李国儒和苏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苏泽,你别妄自菲薄,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李国儒沉声道,“那是苏家有眼不识金镶玉,是苏家的损失。”
苏泽点点头,对此没有多说什么。
他对苏家没有什么感情,对苏家的人也并不在意。
当一个人成长到无比高尊的时候,曾经的那些人就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他对苏家的执念,只是自己父母的死,当年的事情他必须调查清楚!
李未央做菜水平很一般,在厨师的帮助下,才做好了四菜一汤。
苏泽陪着老人家吃了顿饭,餐桌上时不时逗得老人家开怀大笑。
李未央在一旁时不时翻白眼,显然觉得苏泽是有意讨好李国儒。
抓住李国儒的心,李未央就不能和他离婚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李未央心里不屑,因为这么做对她没用。
事业心强的女人,是不会被家里和男人束缚的,更何况只是雇佣的工人。
“爷爷,你就留在这住吧,房间那么多。”
“我就不住了,打搅你小两口亲热。”
李国儒说着走出了别墅,他可不想半夜被闹醒,老人家睡眠浅,醒了就很难睡着。
送走李国儒,李未央回了别墅。
她望着苏泽,冷声道:“你以为讨好我爷爷,就能改变什么吗。”
“我没有讨好啊,老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总不能板着脸吧。”
苏泽心思很简单,李国儒让他看到了自己爷爷的身影。
当年在苏家,他爷爷对他也很好,可惜在他父母离世后,急火攻心,成了植物人。
这么多年,他都没能看到老人家一眼,主要是苏家人阻拦。
这一次,没有人能阻止了,而且他要治好爷爷的病。
夜深,苏泽和李未央都各自休息,别墅终于恢复平静。
李未央都没有想到,原本冷冰冰的别墅,自己回家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话。
结果苏泽来了,别墅会多了那么多声音。
这就是家里有男人的改变。
此时,大洋彼岸。
一名穿着女士西服的美女正坐在硅谷最贵的商业写字楼里,而且她拥有单独的办公室。
此人便是江玉燕。
江玉燕将一份文件签署后,让秘书将其拿走,端起一杯咖啡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