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悦陈老祖的其他类型小说《修真大佬穿八零,我靠心声躺赢了陈悦陈老祖》,由网络作家“你是我老妹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光如此,陈大山和他媳妇儿没孩子,他们对原主那是从心里疼爱。两人生活也不富裕,可也经常拿出食物救济原主。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陈大山两口子,原主大概早已经变成了一捧黄土。有村民嚼舌根,说陈大山夫妇那样做是想收养陈悦。在原主心里,她也迫切的想让陈大山夫妇俩收养她。她知道那两口子是真心对她好,可惜的是原主的父母根本不同意。为此黄小花还闹到陈大山家,骂人家没操好心,想拐带他家孩子。自此以后,原主再去陈大山家或者在桃林遇上陈叔和陈婶就变得小心翼翼了。尽管如此,原主在心里依然非常感激他们。而陈大山夫妇俩对原主也依然如初。陈大山晃了晃手里的棍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陈悦。“你这臭丫头,我都跟你说了让你走让你走,你非守着那个家。你说你那一...
《修真大佬穿八零,我靠心声躺赢了陈悦陈老祖》精彩片段
不光如此,陈大山和他媳妇儿没孩子,他们对原主那是从心里疼爱。
两人生活也不富裕,可也经常拿出食物救济原主。
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陈大山两口子,原主大概早已经变成了一捧黄土。
有村民嚼舌根,说陈大山夫妇那样做是想收养陈悦。
在原主心里,她也迫切的想让陈大山夫妇俩收养她。
她知道那两口子是真心对她好,可惜的是原主的父母根本不同意。
为此黄小花还闹到陈大山家,骂人家没操好心,想拐带他家孩子。
自此以后,原主再去陈大山家或者在桃林遇上陈叔和陈婶就变得小心翼翼了。
尽管如此,原主在心里依然非常感激他们。
而陈大山夫妇俩对原主也依然如初。
陈大山晃了晃手里的棍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陈悦。
“你这臭丫头,我都跟你说了让你走让你走,你非守着那个家。
你说你那一身大力气,到哪里不能赚钱?
那家人的心肝都是黑的,你说你守着他们干什么?
守着守着,别人不要的婚姻推给了你,你呀,就是不听话!”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祁泽峰:“看看,找个男人都是个坐轮椅的。
你以后的日子要咋过?”
如果不是个坐轮椅的,大概也轮不到悦悦。
这陈家人可真是坏良心!
这是陈老爷子为两家定下的亲事,没想到到最后还是陈悦。
当初两家定下娃娃亲的就是陈悦和这小子。
后来黄小花死活不愿意,才变成了陈明珠。
得,还是这俩人有缘分。
“……”祁泽峰:他虽然坐轮椅,但是养家糊口他没问题呀!
算了,看着媳妇儿眼里的笑,这人应该对媳妇还不错。
陈悦看着树上的桃子,转移了话题:“叔,瞧你说的,我过得挺好的。”
陈大山看着祁泽峰身上的军装,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好好,你过得好就行。
你,你这是回门来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两人:“你们什么都没有带,黄小花会饶了你?”
陈悦眯着眼睛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是来跟他们断亲的,我要带什么回门礼?
再说了,他们都把我卖给祁家了。
我要不跟他们断亲,以后陈明珠那个不要脸的货,再看上我男人怎么办?”
随着她的声音,另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另一边响了起来。
“我觉得悦悦说的对,跟他们断亲,听说光彩礼就要了一千块钱,真是丧良心。”
声音刚落,那人已经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来人身材不高不瘦,皮肤比较黑,大眼睛,高鼻梁,看起来三十多岁。
陈悦看到来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婶婶,这是我男人,他叫祁泽峰,他很好,他家里人对我也很好。”
陈悦知道,一些原主的情绪还在影响着她,可是她一点也不介意。
这种情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她不急。
王桂花打量了一番祁泽峰,点了下头。
“小伙子看着挺精神,陈明珠配不上他。”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对呀,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他。”
说着话,她看着祁泽峰,眼里坠满了星辰。
祁泽峰回望着她,眼尾微微翘起。
这是他受伤后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认可,他很开心。
他绝对不能让认可他的人失望,往后余生他都会好好对悦悦。
从远处看,两人在桃林里两两相望,是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陈悦摇了摇头:“那算了,太慢了。”
[瞬间千里的感觉不比这爽?
太慢了,太慢了。]
祁泽峰亲昵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那我们以后买。”
以后的车应该跑得快一些吧!
祁婷婷听着他们的对话,不时的翻着白眼。
她三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对了,她三哥有那么多钱吗?
车好贵呀,她三哥居然眼都不眨的说要买车。
看来她才是祁家最穷的那个人。
可恶的是,赵川居然还敢联合苏瑶月骗她的钱!
一旦证实了陈悦说的是真的,她绝不放过那对狗男女!
不用陈悦说,如果事情照着这个发展趋势,她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想想都糟心,被自己枕边人和自己闺蜜联手欺骗,她恨不得杀了那对狗男女!
祁泽恒静静的开着车,老三买车到时候差钱了,他给补上不就得了。
想要好车还不容易?
老三没那么多钱他有。
看在那丫头让他少躺三个月医院的份上,这钱他资助了。
啧啧啧,柳烟儿被打的可真是太惨了。
用面目全非来形容,真的一点也不为过。
看过柳烟儿的人,哪一个不摇头叹息?
花一样的年纪却惨遭毁容,行凶的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啧啧啧,真是惨。
如果昨天晚上他去了。
想想他的腿,他现在觉得腿都疼,不能想,不能想。
至于舔狗之类,不可能!
他就算舔,也不可能舔柳烟儿那个女人。
他对那女人真没想法,只是单纯报恩而已。
两辆军用吉普停在离出租房不远不近的地方,众人腿着向着出租房靠近。
说是出租房,应该称之为出租院更合适,那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
看着这个小院子,祁家人眼里都在冒火。
这哪里是祁婷婷租的,这明明就是他祁家的老房子。
只是好多年都没有住了,偶尔他们会过来打扫一番。
后来祁婷婷把这个差事接了过去,祁家人几乎就不怎么过来了。
这是祁老爷子年轻时住过的院子,年代很久远了,但是保养的还挺好。
祁婷婷这个时候,根本不敢看众人的脸色。
她不想让祁家人来,但她根本不敢提出来。
现在纸包不住火,都露馅了。
都怪陈悦,她那个大嘴巴。
她直接拿出钥匙打开了院门,一群人悄无声息地涌进了院子。
这个点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过天热路上还有不少的人在乘凉。
他们看着一群人涌进了那个院子,有人嚷嚷着要报警。
有人认出了祁建国,那人阻止了众人。
“报警干什么?
那是人祁家的房子,那小两口应该是这里的租客。”
“就算是他们的房子,房子已经租出去了。
他们也不能晚上这么多人不打招呼就进去,这事一定有猫腻。”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有这事透着古怪,走走走,我们跟过去看看。”
“大家都不要吵吵了,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祁家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个两进院子。
几人刚到后院,就听到后院卧室那边传来透着暧昧的声响。
“啊,你轻点,死鬼。”
“我要真轻点儿,你还不骂我是废物啊!”
“你可别胡说,我没那样说。”
“小妖精,我都差一点被你掏空了……”
“……”
陈悦推着祁泽峰兴冲冲的往前冲,突然间轮椅居然推不动了。
着急看现场版的陈悦根本没想别的。
她用了把力,然后就听到了祁泽峰哎哟叫疼的声音。
王淑敏一个不稳,差一点都要栽倒在地上。
幸亏她扶住了厨房门,如果他们家真被赵艳红装了窃听器。
这赵艳红可真是死一百遍都活该。
祁泽峰抓着轮椅的手都在咔咔作响。
被陈妈扶着的祁欣欣,刚好也听到了陈悦的那些话。
她满脸慌张,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陈妈不知道真实情况,还在关心她。
“五小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疼了?
要不要我请医生?”
祁欣欣没说话,只是指着楼上,示意她把自己扶到楼上去。
王淑敏却拦在他们前面,她眼神冷冽的看着祁欣欣。
“陈妈,把她放在沙发那里,其它的事你不用管。”
陈妈二话不说,扶着祁欣欣就往沙发那里走。
端谁的碗听谁的话,这个她分得很清。
她跟某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可不一样。
祁欣欣全身都疼,她根本挣不开陈妈的桎梏,陈妈把她放在沙发上就不管她了。
王淑梅凑近祁泽峰耳边:“儿子,怎么办?”
祁泽峰看了眼陈悦,又看了看其她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
“妈,你出去给爸,还有大哥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回来,就说家里出事了。
除此之外,再打个报警电话,先打报警电话。
去邻居家打,就说咱家电话线路出问题了。”
王淑敏一个劲的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你和悦悦好好的待着。”
陈悦还有些搞不清状态,她不解的看着远去的王淑敏,走到了祁泽峰跟前。
“真要报警呀!
我说着玩儿的。”
[不听话多打几顿就听话了,找警察管什么用?
警察除了和稀泥,他们还能干什么?
很多事他们都会说说双方当事人。
然后屁股一拍就走了,这不是和稀泥是什么?]
祁泽峰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们家真有窃听器那玩意儿,那就不是小事了。
咱爸还没有退下来,有很多事都会通过电话联系。
如果有人真在咱们家装了窃听器,那问题就太严重了。
放眼整个家属院,这种事其他家还有没有?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悦悦,一会儿调查的人来了不要随意说话。”
他说的报警电话并不是普通的报警电话,而是指军队内部纪律检查委员会。
陈悦看了看地上满脸惊慌的赵姨,还有坐立难安的祁欣欣,满脸笑容的点了个头。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不说话。”
[报警这么好使的吗?
刚刚祁欣欣还一脸委屈,赵姨还满脸无赖。
两人一听说要报警,瞧瞧吓得脸上血色都无了。
难道报警真比拳头好使?
不,不可能,拳头一定比报警好使!
他们不听话,那是我动用拳头的次数少了,多打几次肯定会听话!
那些凶兽都被我揍服了,我不信我揍不服这两人。]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拉着陈悦的手:“我们坐那边去。”
他媳妇儿这么暴力的吗?
有个喜欢揍人的媳妇儿是什么感觉?
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了。
他的腿好了,他要努力往上爬。
万一媳妇儿以后揍了个很厉害的大人物,他得有能给媳妇儿平事的能力。
让媳妇改掉揍人的毛病?
算了吧,看他媳妇儿揍人的时候,其实他也挺爽的。
媳妇儿连凶兽,凶兽,大概是野兽吧!
媳妇儿连野兽都揍过,揍人,那还不是洒洒水的事。
他媳妇儿,他护着。
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人来得非常快,陈悦刚坐到沙发上没一会儿他们就来了。
刚拿着砂锅,走出厨房门的陈悦刚好也听到了这句,于是她的心声又飘了出来。
[奶奶才不是恋爱脑!
奶奶是大小姐,也是动荡年代所说的资本家小姐。
如果没有爷爷那些年护着他们苏家,他们家很可能就消失了。
就算不消失,全家也会被下放。
奶奶只是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只有军人才能保证她们家好好的活着。
当然后面的十年,也是奶奶运气够好,更是爷爷的职位够高,人够低调。
才让祁家和苏家躲过了那场灾难。]
听着她的心声,王淑敏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王淑敏推着轮椅,向着后院门口走了过去。
“陈悦,从这里走,熬药在后院。
前院也能熬药,不过这个点不合适,都是大太阳,后院凉快一些。”
陈悦提溜着砂锅,顺从的跟在了她们后面。
走到门口,王淑敏打开房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陈悦。
陈悦笑了笑,把药包和砂锅一起塞到了她手里。
“你拿着这些,我来。”
王淑敏拿着药包和砂锅,直接退到了院外。
“我们家悦悦真厉害,你爸和你二哥他们都没有你这样的大力气。”
陈悦双手抬起轮椅过了台阶,把轮椅放在了院里。
那动作看着轻飘飘的,根本没有一点用力的痕迹。
她眉眼张扬的看着王淑敏和祁泽峰,声音里都带着笑。
“我这种属于天生神力,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
王淑敏一个劲的点头:“对对对,我们家悦悦就是运气好。”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着砂锅放在了旁边的炉子上。
她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悦悦坐。”
说着话她也坐了下来:“直接点火就行,这桶里的水是干净的。”
说着话她划着了火柴点着了火。
“悦悦,你熬的药也不知道跟泽峰现在吃的药有冲突吗?”
陈悦拿起桶盖放在一旁,这才拿起桶里的瓢往砂锅里兑水:“以前的药可以停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泽峰要开始泡药浴了。
吃过晚饭后,让厨房多烧点热水,最好是烧开了。”
说着话,她把那些药包一一打开,挑挑拣拣。
把里面的药,拿出一部分放进了砂锅里。
接着她又把余下的药包了起来,放在了一边。
“一次用不了那么多,这些明后天再熬。”
王淑敏笑眯眯的看着她:“悦悦懂医吗?”
陈悦眉眼张扬:“我当然懂了,我的医术很厉害。”
说着话她看向了祁泽峰:“要不然你问问他。”
祁泽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陈悦。
“妈,我现在还不知道悦悦的医术怎么样,但是她的确懂医。”
他怎么知道陈悦医术怎么样?
效果还没出来,陈悦已经够高调了,他可不能也那么高调。
不过,媳妇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王淑敏看着祁泽峰的表情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家悦悦真厉害,居然懂医术!”
说完后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跟着就转移了话题。
“唉,也不知道你爷爷奶奶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是三个月才回来,你大伯和伯娘一去,他们还能待三个月吗?”
陈悦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爷爷奶奶为什么要去寺院?”
[为了祁泽峰?
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吧!
其实他们是给全家人求平安福去的。
他们觉得这些日子祁家,苏家一直不顺,所以才想着去寺院里祈福。]
王淑敏和祁泽峰再次快速的对了个眼神,苏家这段时间可没有发生什么事。
莫非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王淑敏唇角勾了勾:“他们也是一片好心,说是为泽峰祈福去了。”
陈悦哦了一声,盯着炉子里的火就没说话了,心里却十分活跃。
[祁泽峰之所以这样,还不就是他那个堂哥捣的鬼!
都是人为的祈福,祈福管什么用?
祁建党看上了苏家财势,想让自家的儿子娶苏家女。
奶奶怎么可能会同意?
她又不是不了解祁建党?
可能也只有爷爷看着祁建党有滤镜,所以才觉得他是个好人吧!
歹竹一般是出不了好笋的。
祁泽瑾看起来风光霁月,其实他藏得最深,也是最像祁建党的儿子。
那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祁泽峰对他印象不错,所以在部队也经常提携他。
可是他呢!
却觉得祁泽峰占了他的位置,提携他也是为了羞辱他。
心理扭曲的他常常给祁泽峰使绊子。
他很聪明,使的绊子都很像意外,所以祁泽峰也没有怀疑过他。
本来这次祁泽峰就是为了救他,所以才落的双腿残疾。
本来祁泽瑾是能躲过危险的,可是他看祁泽峰在他身旁。
他算准了祁泽峰会救他,所以他没躲。
泽峰太相信他了,出事后也没有把真正的原因讲出来。
不光如此,他还不让同行的队员说出来。
他说他已经这样了,说出去败坏他堂哥的名声又有什么好?
到时候没准他堂哥还会落个处分。
他却不知道人家就是存了心害他,要的就是他的团长之位。]
这样想着的陈悦不由得摇起了头。
[还真是个大冤种!]
王淑梅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指尖把掌心都给抠破了,而她却一无所知。
歹竹出不了好笋,不是自己的种,为什么要养?
养出来害她儿子吗?
现在的王淑梅连祁老爷子都恨上了。
祁泽峰低着脑袋,眼里波涛汹涌,他现在手撕了祁泽瑾的心都有。
他刚刚还在他妈面前为祁泽瑾说好话,原来他还真是隐藏最深的一个。
陈悦看了炉里的火一眼,又塞了两根木柴进去。
她这才想起来她旁边还有人,她看着王淑敏和祁泽峰。
“妈,我想在后院种一些菜,你看哪块地能让我霍霍?
不需要太大,那么一小块就行。”
说着话,她还用胳膊圈出了一块不大的地方。
王淑梅抬头看了眼院子:“你看哪合适你就在哪里种。
这些菜也都成熟了,直接拔了就行。”
陈悦眉开眼笑:“妈,你真好,我知道了。
下午我把这块地翻翻,过不了俩月我就能吃上我亲手种的菜了。”
王淑梅直到此时才压下了心里的戾气,她笑了笑。
“下午我也帮你翻地。”
说到这里,她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看向了陈悦。
“悦悦,明天是你回门的日子,你看准备些什么合适?
家里有些布料,糕点,烟酒都有,这些东西不需要买。
其它的你看看,还要添置些什么?”
派出所所长洪建斌也是祁泽宇发小,他拍了拍祁泽宇的肩膀。
“这样就对了嘛,怎么能让嫂子在这里受过?
昨天你已经说过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希望你不要再犯糊涂了。
就算那人病得很厉害,我们这里也可以实行拘留,你没有必要……”
祁泽宇再次深深地冲着洪建斌鞠了一躬。
“建斌啥都不说了,我以前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那些人也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欣欣的朋友,当人哥哥的有时候我不好推辞。”
洪建斌神情古怪的看着他:“祁欣欣是你妹妹,你妹妹的朋友算什么?
难道他们比你媳妇还重要?
昨天嫂子很伤心,难道你就没有看到?
你光在乎别人的感觉,你为什么不能在乎在乎身边人的感觉?
泽宇啊,我可跟你说,可不能犯糊涂。”
说完话他看了一眼外面:“行吧,你带嫂子先回去,剩下的事我吩咐人去做。”
祁泽宇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门外。
“我们现在走合适吗?”
洪建斌扫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合适的?
昨天如果不是咱俩这关系,你觉得你……”
说到这里他没有接着往下说,但是该懂的都懂。
他挥了挥手:“去吧,嫂子已经来了。”
祁泽宇用力的点了下头:“以后他们再犯事,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洪建斌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
说完话,他拉开虚掩着房门把祁泽宇推出了门外。
“走吧,赶紧回去。”
门外的叶红梅正要敲门,祁泽宇已经出现在了她眼前。
祁泽宇一把拉住了叶红梅的手。
“媳妇儿,我错了,我来接你了。
以后,以后我再也不为他们出头了,咱们好好过咱们的好日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媳妇,你以后不要事事都依着我。
你要不愿意做什么你说,你说我肯定听你的。
我要那点做的不对,你也提出来好不好?
以后我都听你的。”
咱们不离婚,这句话他聪明的没有说出口。
想想离婚后的日子,他心痛如绞。
他以为他媳妇儿什么也不说,就是愿意。
他却从来没有站到媳妇儿的角度上去想问题。
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混蛋事,他可真该死呀!
叶红梅看到他出现,眼里还带着不可置信。
听了他的话,她忍不住喜极而泣。
她觉得这些年无怨无悔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
看着叶红梅流眼泪,祁泽宇直接伸手把叶红梅拥进了怀里。
“媳妇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错,我太混蛋了。
一遇到欣欣或者欣欣那些朋友的事,我就犯迷糊。
以后不会了,真的,你看我表现好不好?
不哭了,不哭了。”
叶红梅揉了把自己的脸:“我没哭,我这是高兴的。”
祁泽宇松开了拥着叶红梅的双手,掏出手帕给叶红梅擦眼泪。
“我们走,我们回去,爸妈还在家里等着咱们呢!”
叶红梅看着他羞涩的笑了笑,又开始擦起了眼泪。
房间里的洪建斌看着在他门口没完没了的两口子,忍不住敲了敲门。
“你们注意点影响,想哄媳妇儿回去哄去,这里是派出所。”
祁泽宇这个人装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哄起人来还真是无下限。
但愿他说话算话,以后不要再麻烦他了。
有这样一个发小,其实也挺倒霉的。
祁泽宇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赶什么赶,我这就走。”
说完话他拥着叶红梅往外走,没走两步又回头看了眼洪建斌。
他一个回旋踢,直接踢到了赵川拿着匕首的手腕上。
只听赵川啊的一声惨叫,匕首也落在了地上。
祁婷婷看着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赵川:“赵川,你敢拿刀?”
赵川怨恨的看着她:“你都不想让我活了,我还不能反抗?”
祁婷婷伸出手指着他,只是她的手不停的抖着:“你,你在干什么?
你晚上才跟我说,要好好跟我在一起生活,你刚刚在干什么?”
此时的赵川狼狈极了。
他只穿了条短裤,上身赤裸着,脖子上,前胸后背都是红印子。
至于那些红因子是什么?
有经验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赵川听了她的话,低下了自己的头。
然后他猛的又抬起了头,恶狠狠的看着祁婷婷:“你来干什么?
你是来抓奸的吗?
前脚刚刚答应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后脚就带着人闯进我家。
祁婷婷,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悦被赵川这倒打一耙的话惊到了。
她也不扒拉祁泽峰手了:“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祁泽峰脸黑如墨:“欠教训!”
屋里的对峙还在继续,祁婷婷流着泪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川。
“赵川,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赵川呵呵冷笑,他扫视了一下屋里的几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不是来抓奸的?
现在你满意了,你抓到了,咱们俩之间也完了。”
听了他这无耻的发言,陈悦实在忍不住了。
她一个用力,直接扒开了祁泽峰的手,她大步流星的向着屋里走去。
祁泽峰推着轮椅跟在她后面,叶红梅看他们都走了,她也着急忙慌的跟了上去。
院门外面的人,蠢蠢欲动的也都断断续续的走了进来。
到了屋里,陈悦照着赵川的脸就狠狠的抡起了巴掌。
只听到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院子里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一副既八卦又兴奋的样子。
“打上了,打上了,刚刚赵川说那话可真是不要脸!
那样的狗男人打死才好。”
“你可别在这里瞎说,打死人不犯法?”
“可是,可是你瞧瞧他说那话?
刚刚还跟祁家姑娘说要好好过日子,这,这他是在干什么?”
“你们少发表意见,看就是了,祁家人的热闹岂是那么好看的?”
“……”
没过多大会儿,赵川就被陈悦打成了个猪头脸。
赵川整个脸都被打麻了,他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他都有点怀疑,那脸还是不是他的脸了?
当陈悦停下手的时候,他哇的一口吐了口血沫子,里面还蹦出来了四颗牙。
陈悦看他这样,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又抬手在他身上敲了一下。
他身子一麻,直接趴伏在了地上。
陈悦一脸嫌弃的退开了两步,离他远远的。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下次用鞋底子抡,打人巴掌还挺累的。”
接着她伸手指着祁婷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就知道在家里横,被人指着鼻子骂你都不会还嘴?
你是不是傻?
这是你租的房子,你回你自己家需要跟他报备吗?
房租是他交的,还是房子是他租的?
他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前脚刚跟人姑娘表白,后脚就跟别的女人上床,他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说到这里,她看着祁建国和王淑敏。
“爸,妈,你们也别光站着了,赶紧报警去!
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人,给他留什么面子?
你们也不用担心婷婷受到伤害,她才是受害者。
没有想着让别人带你受过?”
“不是,你们这样出尔反尔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
谁犯事就拘留谁,行了,你也别在这里吵吵了。
以后就没有人过来给你求情了,也没有人会代你受过。
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派出所里待满七天,你的事也就算完事了。
再敢胡说八道,那就不是七天的事了。”
“你们就不怕我打电话?”
“那你打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民警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了。
这些人还都是惯的,真以为可以无法无天。
腿断了,该拘留还是要拘留,这是他们的职责。
那人在拘留室里大喊大叫,一点用都没有。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起犯事的人一个都没跑,都被关进了拘留室里。
“王三,怎么回事?
你没有给欣欣打电话?”
“打不通啊!”
“打不通你就不会去她家找她呀!”
“我怎么找她?
警察叔叔去了我家,立马就按住我了,我哪有时间去找她?”
“欣欣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真不管我们了?”
“她要真不管咱们,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人家可是军长的女儿。”
“就算她是军长的女儿,难道难道咱们就不能……”
“你可给我消停消停,以后可别再出什么馊主意了。
她大哥现在都不管咱们,你要真犯了事,以后蹲局子可别叫上我。”
“不是,昨天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他们就不怕我举报他们?”
“你要举报什么?
昨天咱们受伤了,人家也说的好好的。
让咱们伤好了再回来拘留,这样也没什么问题,你可别自己找不痛快了。”
“对对对,你别有事没事的拉上我们一起干。”
“你们在说什么?
这不都是欣欣说的吗?
欣欣说就算咱们把天捅个窟窿,她大哥也会帮忙把事情摆平。”
“你可拉倒吧!
咱们就打打架,就把咱们拘起来了,还把天捅个窟窿?
你要真听她的话,你可真是个傻子。
那她为什么不把天捅个窟窿而让咱们去把天捅个窟窿?
你长点心吧!”
“对对对,祁欣欣那小姑娘鬼心眼儿多着呢!
咱们以后可不能再听她的话了。
这次如果不是为她出面,咱们哥几个何至于落到现如今的地步?”
“没错,咱们为她打架她却跑了,现在都不管咱们,以后离她远远的。”
“……”
洪建斌在外面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就想不明白了,祁家人个个都那么讲规矩,为什么就出了祁欣欣这个异类?
他早都跟祁泽宇说过了,这祁欣欣不简单,可是根本不好使啊!
这样想着的洪建斌,摇着头离开了。
祁家。
直到华灯初上,委员会的人才搜查完了整个祁家。
除了祁建国卧室,书房电话里面有窃听器。
他们又在盆栽和沙发等地也找到了几枚窃听器。
看着那一个个窃听器,陈悦震惊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这么多吗?
这赵艳红可真该死啊!
当然作为内鬼的赵姨和祁欣欣更该死!]
祁泽宇听着她爆出来的内幕,迅速的低下了头。
他现在已经不怀疑陈悦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如果不是陈悦说家里有窃听器,他们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
委员会的人看着陈悦:“听说是你发现的窃听器?”
陈悦看着祁泽峰,一脸的懵逼。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妈让我少说话,我要不要实话实说?]
祁泽峰冲陈悦笑了笑,他扭头看着委员会的人。
莫非是她不想让你重新站起来?
上午咱们刚去看了中医,中医说只要好好吃药就一定可以站起来。
我们仨在院子里熬了半上午。
好不容易熬好的药,她就要把药倒了,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也不算说谎。
只要我不停的调整药方,三四个月祁泽峰绝对有站起来的那一天。]
祁泽峰还没有发难,王淑敏就受不了发起了火。
她语气严厉,眼神愤怒:“祁欣欣,你三嫂说的话是真的吗?”
她儿子真能站起来?
那就太好了!
如果因为祁欣欣把药换掉了或者倒掉了,而断了她儿子站起来的可能。
她怎么能不生气?
这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以前她真是眼瞎,居然没有发现祁欣欣的恶毒。
祁欣欣一个劲的摇头,嘴里呜呜呜的,却吐不出来一个清晰的字音。
祁泽峰内心激动,脸上却面无表情。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满脸泪痕的祁欣欣:“欣欣,你从来不去厨房。
你今天去厨房做什么?
就为了倒掉你三嫂为我熬制的中药吗?”
如果他能站起来,不,就算他以后站不起来,他也一定会对悦悦好。
悦悦让他往东,他绝对不往西,悦悦让他撵狗,他绝对不去逮鸡。
他妈没说错,悦悦是他们祁家的福星,也是他的福星。
祁欣欣一个劲的摇头,眼里带着愤怒,委屈,甚至还有受伤。
她想开口说话,只是她今天被陈悦打的太狠了。
她根本不敢张嘴,一张嘴就疼的厉害。
她无声的流着眼泪,不停的摇着头,看起来可怜极了。
祁泽峰看着这样的祁欣欣,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别过了眼不再看她。
怎么说祁欣欣都是他祁家家疼了十多年的小公主。
看她这么凄惨,他们也确实不好再做什么。
王淑敏想喊赵姨把祁欣欣带到楼上她的房间,扭头一看赵姨还躺在地上。
她只得喊来了陈妈:“陈妈,你出来下,把五小姐送到楼上去。”
陈妈应了声,从她房间走了出来向着厨房而去。
此时的陈悦早已经蹲在了赵姨身边。
她看着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叫着正欢的赵姨。
她眼珠子转了转:“要不要我报警,说你雇主打你了?
至于原因嘛!
那就很好说了,你勾结其他人,把雇主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别人。
这叫什么罪来着?”
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祁泽峰:“像她这样的,会不会判刑?
咱爸可是军长,老爷子退休以前是军首长。
她敢把咱祁家的秘密说出去,她这怎么说也够得上窃取机密了吧!”
[唉,她来的时间太短了,有很多词她都不知道。]
赵姨的痛叫声随着她说出来的话,神情逐渐变得慌张了起来。
“你胡说,我没有?”
陈悦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没有说,那祁欣欣为什么知道冰箱里有我熬制的中药?
你什么都没有说,那赵艳红为什么每次来的时机都会那么巧?
你们好好想想,赵艳红每次来时,是不是都是祁欣欣闹别扭的时候?
如果不是你告诉她的,莫非她在祁家装了窃听器?
要不然,她怎么对祁家发生的事那么清楚?”
[赵艳红的胆子确实大,爸妈房里就装了个窃听器。
除此之外,书房电话那里也装了一个窃听器,这些可都少不了祁欣欣的功劳。
啧啧啧,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
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眼似鹰隼的审视着赵姨和祁欣欣。
因为王淑敏跟他们说,陈悦因为发现了窃听器的事,所以才揍了祁欣欣和赵姨一顿。
当时王淑敏眼圈红红的,眼泪都在眼里打转。
“她是我家孩子,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伙同外人在家里装了窃听器。
如果不是她三嫂无意中看到了,真不知道这孩子要闯出多大的乱子?”
没有一个母亲会往自己的孩子身上泼脏水。
更何况祁家祁欣欣那是祁家的小公主,王淑敏对她更是好的没法说。
这件事整个部队大院的人都知道。
所以那些委员会的人一听王淑敏的话,就提高了对祁欣欣的警惕。
进了房间的陈妈,被再次请出了房间。
几人待在大厅里,委员会的人一一开始排查了起来。
他们排查的范围,是整个祁家。
在他们排查的过程中,祁建国和祁泽宇先后也回到了家里。
祁泽宇看着满脸伤痕的祁欣欣,他快步走了过去。
“欣欣,谁打你了?”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就响了起来。
[啧啧啧,这就是大哥祁泽宇吧!
他最偏疼祁欣欣了,他是家里的老大,对祁家每个孩子都动过手。
唯独对祁欣欣没有动过手。
那是因为祁欣欣是家里的老小,再加上祁欣欣从小善于讨巧卖乖。
这不,这祁泽宇连妈的异常都没有发现,就奔着小妹妹去了。
可真是兄妹情深啊!]
听着陈悦那幸灾乐祸的心声,祁泽峰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
王淑梅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听了陈悦的心声,她才再次审视起了她这个大儿子。
责任心强是好事!
但是把责任心用在一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身上,那能是什么好事?
祁建国和委员会的人打过招呼后,也冷眼看向了祁泽宇。
祁泽宇满腹疑虑,没有看到人张嘴说话,他怎么就听到了别人在说他?
他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立马离祁欣欣远了些。
他和祁欣欣都大了,就算是兄妹也要保持距离。
他经常忘了这一点,可真是该死啊!
还有,不要让他知道谁在编排他,否则……
好在他本来就是个面瘫脸,陈悦也没发现他的异常。
祁泽宇处在高位,也遇到过一些比较离奇的事,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异常来。
祁欣欣看着祁泽宇远离她的动作,她低垂的眉眼里划过了一道狠厉。
连最初她的大哥也要离她远去了吗?
不行,她绝对不答应。
这样想着的祁欣欣直接扑进了祁泽宇的怀里。
祁泽宇想推开她,又怕她身上的伤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他伸着两臂,很是尴尬的面对着祁欣欣。
“欣欣,欣欣,坐好,不哭了,我去给你找医生好不好?”
祁欣欣根本不理他,直接窝在他怀里一个劲的流眼泪。
祁泽宇尴尬的看着王淑敏和齐建国:“爸,妈,你帮下我呀!
欣欣这是怎么了?
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直接移开了视线。
这样的事他自己处理不了,谁能帮他?
看着他们的表情动作,祁泽宇心里一阵恼怒,他刚想推开祁欣欣。
祁欣欣立马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祁欣欣一哭,他就停下了他的动作。
陈悦的眼睛不时的打量着祁泽宇和祁欣欣。
陈大山轻咳两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
“既然你们心里有打算,那就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走的时候过来一趟,这里别的没有,桃子有很多,你们带些回去。”
陈悦推起祁泽峰就我山下走:“好来,叔,婶儿我走的时候来看你们。”
王桂花冲他们挥手:“丫头,小心点,别走那么快,时间还早。
对了,这事你们还是先去村长家一趟,知道不?”
陈悦扭头看着她笑:“知道了,婶。”
随着她的声音,她推着祁泽峰慢慢远去。
陈悦推着祁泽峰去了村长家,把他们的来意详细的说了下。
村长黑着脸看着他们,声音里带着不赞同。
“你这刚结婚就跟家里断亲,这有些不妥吧!
以后,以后万一你在那边受了委屈,连个为你撑腰的人都没有。”
陈悦板着脸:“有什么不妥的?
当初我娘可是要了祁家整整一千块钱的彩礼。
嫁妆,我连个鸡毛都没捞到。
这样的娘家,你指着以后他们为我撑腰?
陈叔,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
村长媳妇在一旁开了口:“我觉得丫头说的对。
那样的人家确实不可能给丫头撑腰。”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过,你真要断亲?
就算他们不给你撑腰,你有个娘家还有个退路。
万一你娘家没了,你就真的没有一点退路了。”
说着话她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祁泽峰。
祁泽峰冲她和善的点了点头,倒没开口说话。
村长媳妇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陈悦眯着眼睛看着门外:“有娘家在,我还担心他们再把我卖一次呢!”
说着话她看着祁泽峰:“这是我丈夫,长得挺精神。
就是因为腿受伤了,所以陈明珠才不愿意嫁给他。
这婚事也就成了我的,陈家临时换亲不说,他们还要那么多的彩礼钱。
如果不是我爷爷重承诺,你们觉得祁家非我不可?
人家就不能换个人娶?
一千块彩礼钱呀!
有这钱哪家能不动心?”
村长拍了一下额头:“你单方面断亲,你跟陈家人商量了吗?”
陈悦一脸的不在意:“我跟他们商量什么?
他们让我替嫁,也没跟我商量呀!”
村长想了想依然摇头:“你这单方面断亲,我觉得不太好。
你还是找他们好好商量商量再说。”
陈悦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村长,这可是你说的。
只要他们答应了断亲,你就出面,是这个意思吗?
换句话说,只要他们签了断亲书,你这里就没问题。”
村长看了一眼穿着军装的祁泽峰点了一下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断亲书都签了,他能有什么意见?
又不是他家的事,他还要追根问底不成?
陈悦扬了扬眉:“好,那村长你等着吧!”
说着话,她推起祁泽峰就往门外走。
她就不信这世上有不怕疼的人。
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直到他们求饶为止!
不愿意断亲,她就关起门来一个个揍,她就不信他们不同意断亲。
村长媳妇儿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担忧的看着村长。
“你就不怕出事?”
村长鄙夷的看着陈悦的背影:“能出什么事?
那丫头性子软着呢!
但凡她性子硬一些,陈家人怎么敢这样对她?
就她那一身力气,谁能治得住她?
她能被陈家人拿捏,还不是她自己愿意?”
说到这里村长摇了摇头:“这些年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没有人为她出头,只是这丫头心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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