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颜段沉风的其他类型小说《地下情四年,我提分手你疯什么姜颜段沉风》,由网络作家“之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看得出来,段沉风是真生气了。可是,她自己今天心情也不好。最近很多事一股脑儿的压到她头上,让她感觉好累好累,刚才她也试图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可就是觉得堵得慌,那股无名之火不由自主往外喷发。她知道段沉风的手段有多狠辣,他想弄死她简直就像踩死一只小蚂蚁,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姜颜呆坐了会儿,便拿起手包出门了。回到家的时候,徐舒文正坐在餐桌前吃晚饭。她看到姜颜进来,连忙放下筷子,看向她:“姐,你下午出去啦?吃饭了吗,我让阿姨给你盛饭。”姜颜摇了摇头:“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姜颜换了拖鞋,走过来坐在徐舒文对面:“没事,工作有点累,你继续吃。”徐舒文又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她边吃边道:“工作太累的话就辞了吧,不如...
《地下情四年,我提分手你疯什么姜颜段沉风》精彩片段
她看得出来,段沉风是真生气了。
可是,她自己今天心情也不好。
最近很多事一股脑儿的压到她头上,让她感觉好累好累,刚才她也试图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可就是觉得堵得慌,那股无名之火不由自主往外喷发。
她知道段沉风的手段有多狠辣,他想弄死她简直就像踩死一只小蚂蚁,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姜颜呆坐了会儿,便拿起手包出门了。
回到家的时候,徐舒文正坐在餐桌前吃晚饭。
她看到姜颜进来,连忙放下筷子,看向她:“姐,你下午出去啦?吃饭了吗,我让阿姨给你盛饭。”
姜颜摇了摇头:“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姜颜换了拖鞋,走过来坐在徐舒文对面:“没事,工作有点累,你继续吃。”
徐舒文又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她边吃边道:“工作太累的话就辞了吧,不如,你也去亦川哥的公司工作吧,他肯定特别想让你过去,到时候直接给他当助理。”
姜颜没有接她话茬,话锋一转:“舒文,你在国外的时候,周亦川很照顾你吗?”
徐舒文兴奋道:“是啊!亦川哥对我非常好,经常请我吃饭,还让我住在他买的房子里,也不收租金。”
“你是什么时候遇到他的啊?”
徐舒文想了想,道:“大概两年前吧,他作为华人青年企业家来我们学校演讲,我一看到他,心里咯噔一下就想到你了,我当时想,要是你也在现场多好啊!”
姜颜一怔,突然有些恍惚,她记得之前周亦川跟她说的是,一年前他的公司跟徐舒文的学校有合作项目,碰巧遇到的啊!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姜颜拍了拍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但是脑海里好像就是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
她现在很累,很累很累,只想去睡觉。
于是,姜颜对徐舒文道:“你慢慢吃,我先洗澡睡觉了。”
徐舒文大概也看出了姜颜的疲惫,点了点头:“嗯,快去休息吧。”
姜颜冲完澡,刚躺到床上,就收到了钟如一的信息。
钟如一:还好吗?
下午跟钟如一分开的时候,她就很担心姜颜,也很自责。
姜颜连忙给她回过去,让她放心。
姜颜:还活着。
钟如一:他打你了?
姜颜:那倒没有,段沉风这个身份,倒也不至于打女人。
钟如一:那倒是,那他扣你钱了吗?
姜颜:也没有,他也不差那点钱。
钟如一:你就直接告诉我,他是怎么折磨你的吧?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姜颜:他就让我以后不要再跟你说他行不行的事,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没做。
钟如一:啊?他……真的就这么算了?
算了?
姜颜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晚上段沉风没有把她怎么样,而且她还破天荒的对段沉风发了脾气。
最后,她还把他气走了。
至于段沉风接下来会怎么折磨她,她也不知道,反正段沉风还不至于杀了她,只要不死,问题就不大。
人生在世,除了生死,其他都是擦伤。
姜颜愣了几秒,又给钟如一回了条信息。
姜颜:不管他算没算,反正今晚算是过关了。
钟如一:那就好,宝宝你可以原谅我嘛?
姜颜:不可以。
钟如一:啊?那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姜颜:我根本就没有生你的气,所以就没有原谅一说啦!哈哈哈
钟如一:嘤嘤嘤~宝贝你最好,爱你!
发完信息,姜颜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蒙着被子就睡了。
车门打开,竟是沈砚。
他利落地将一件厚实的大衣裹在姜颜身上,又将一杯滚烫的奶茶塞进她冻僵的手里。
姜颜蜷缩在开足暖气的车厢内,捧着那杯救命的奶茶,足足十多分钟,才从那刺骨的寒意中缓过来。
沈砚对姜颜道:“姜小姐,段总让我送您回去。”
姜颜气得破口大骂:“他把我扔在这里,又让你来送我,什么意思,让你来看看我死没死吗?”
沈砚颔首:“对不起姜小姐,是我来迟了。”
姜颜满心委屈,但想了想,也不关沈砚的事,他也是打工人,听从老板安排而已。
要骂还是得骂那个死男人,心肠歹毒、心狠手辣、毫无人性。
生孩子没屁眼。
姜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算了,本来也不该怪你,麻烦送我回去吧,谢谢。”
沈砚迟疑一下:“姜小姐,段总问,您有没有想好,回去怎么说?”
姜颜不解:“说什么?”
沈砚又道:“周先生和徐小姐应该已经到家了,您回去这么晚,又是跟段总在一起,他们问起来,您打算如何解释?”
闻言,姜颜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座椅上,这确实也是她担心的问题。
而且,刚才徐舒文问她是不是和段沉风在一起,电话竟然被段沉风挂断了,在徐舒文看来,这难免是因为姜颜心虚。
姜颜一时间也真的没有想好该怎么解释。
沈砚见姜颜面露难色,于是提议:“姜小姐,您要不要去找那位口吐莲花的朋友帮帮忙?”
“口吐莲花?谁?”姜颜更加疑惑。
“上次在医院门口遇到的那位朋友。”沈砚一脸正经。
姜颜瞬间反应过来,沈砚说的是钟如一。
那天在医院门口,钟如一确实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怼了段沉风很多,但在那么多话中,钟如一却也误打误撞夸了段沉风长得帅身材好。
口吐莲花?
姜颜忍俊不禁,她一定要原封不动转达给钟如一。
但是,姜颜还是不知道钟如一能帮她什么?
沈砚继续:“姜小姐,我送您去您朋友那里,你们统一口径,然后再打车回家,我想,他们就不会起疑心了吧?!”
至此,姜颜终于听明白了。
钟如一是姜颜的闺蜜,请她帮个忙,就说临时接到通知,她们一起加班处理工作,再顺道把钟如一带回家。
徐舒文见到姜颜和钟如一一起回去,就算原本心存疑虑,估计也能彻底打消了。
但是,姜颜不清楚,这究竟是沈砚的谋划,还是段沉风的手笔。
她问:“这是段总的意思吗?”
沈砚点头:“是的,姜小姐。”
姜颜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实在看不懂段沉风,明明是他将自己推入这般境地,为什么又大费周章将她拉扯出来?
难道于他而言,这般翻云覆雨、随意拨弄旁人的命运,才能彰显他那深不可测的手段?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姜颜对徐舒文道:“早点休息吧,我和如一洗完澡就睡。”
徐舒文点了点头便回了自己房间。
洗漱完,姜颜和钟如一并排仰卧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钟如一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姜颜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无奈:“走一步看一步吧。”
“可是,段沉风如果真的娶了徐舒文,你能接受吗?”
姜颜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内心里她是无法接受的。
她知道段沉风根本不喜欢徐舒文,他接近舒文,无非是想借此恶心她、折磨她,报复她的“不识抬举”,谁让她胆敢挑战他的权威,主动终结那场包养关系?
姜颜吓了一跳,瞬间清醒,意兴阑珊的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段总,你什么时候来的?”
段沉风摁灭烟头:“刚来。”
姜颜看了一眼烟灰缸,她记得她进来的时候,烟灰缸是干净的,而现在起码有十来根烟头。
显然,段沉风并不是刚来。
姜颜抿了抿唇:“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得醒吗?”段沉风神色不明。
姜颜迎上段沉风的目光:“当然能啊,只要想叫醒,有的是方法。”
“是吗?”
“是啊!”
段沉风交叠双腿,往后靠了靠,一脸严肃:“姜颜,跟我订婚。”
姜颜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说什么?订婚?和她?
果然,这个男人癫起来连自己都坑。
他堂堂段氏集团太子爷,豪门唯一继承人,竟然要跟自己这个劣迹斑斑,泥泞不堪的女人订婚?
荒唐!真是荒唐至极!
难道,他又在盘算着如何捉弄她?
还是说,段沉风明知道们之间云泥之别,却故意这么说,以此来羞辱她?
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他确实,都得逞了!
此刻,姜颜心绪翻涌,惊愕之后,疑窦丛生,最终尽数化为尖锐的自卑。
她深深知道,自己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姜颜看着段沉风,半晌难言。
段沉风姿态未变:“嗯?”
姜颜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仿佛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谢谢段总抬爱!”
段沉风眸色骤冷:“姜颜,想清楚再回答我。”
“想的很清楚了!”姜颜斩钉截铁。
段沉风盯着姜颜看了几秒后,唇角勾起,缓缓开口:“烟花好看吗?”
声音落下的刹那,姜颜一下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
一股透心的寒意猛地从脚底窜起,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瞬间僵在原地。
段沉风竟然连她在江州看烟花的事都知道,这意味着她这两天的行踪和举动,全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原来他从未相信过她,一直暗中派人跟踪监视她。
姜颜害怕极了,这个男人简直太恐怖太变态了。
幸亏自己跟周亦川没有什么逾矩之举,始终保持距离。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跟周亦川在一起了,段沉风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他们。
姜颜呼吸有些加快,尽力克制情绪:“所以,段总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呢?”
“我们?”段沉风眉梢微挑,语带讥诮“你和他,已是休戚与共?”
姜颜迎上他:“段总不必咬文嚼字,既然你一直跟踪监视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泾渭分明。”
“你清清白白、泾渭分明,他呢?”
这点确实无法反驳,周亦川对姜颜的感情,她心知肚明。
段沉风眼皮轻抬:“嗯?”
姜颜眼神闪躲,气势明显降了下来:“我……我又管不了他,我管好自己就行了。”
段沉风穷追不舍:“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是的,姜颜之前信誓旦旦答应过他,再也不跟周亦川见面。
可是,她食言了。
无论她有多少迫于无奈的理由,事实就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周亦川接触了。
姜颜索性破罐子破摔:“是的,我说话不算话,我跟他见了很多回,而且以后,我都不可能不见他。”
“好硬气啊,姜颜!”
“段总,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你养的一只宠物而已,我的存在就是供你消遣娱乐,我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更没有思想。”
段沉风不语,只是冷冷看她。
姜颜继续:“于我而言,我也没有什么高贵的灵魂,但是我也不是不劳而获,段总出钱,我出身体,我们之间是平等交易,不是吗?”
雨越下越大,姜颜就这么站在车旁,浑身都被浇透。
她越来越冷,几乎要站不住了,只好双手抱在胸前,慢慢滑坐在地。
肆虐的风雨,好像没有打算放过她,追着她劈头盖脸的打下来,就像一头恶狼,要把她吃干抹净。
过了很久很久,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两边的路灯也都次第亮起,姜颜几乎支撑不住要栽倒进泥水里时,驾驶座的门被打开,沈砚撑着伞走了过来。
他俯身搀起姜颜:“姜小姐,上车吧。”
姜颜缓缓抬起满是雨水的脸,踉跄着站起身,在沈砚的搀扶下坐进了车里。
沈砚上车后,从前排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
姜颜接过来,只是机械的攥着,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旁边的男人双腿交叠,姿态冷漠地坐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气场,比雨水更冷。
姜颜一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更没有和他对视的勇气。
身上的雨水一滴一滴滴下来,姜颜不敢动也不敢擦。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去而复返的周亦川看在眼里。
迈巴赫停在转角处,他坐在车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猩红的眼睛泄露了心底翻涌的风暴。
……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在临江一号地下车库停了下来。
姜颜等到段沉风下车后,才敢伸手去开车门。
她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始终低着头,像个做错事情的无措小孩。
进了电梯,姜颜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口:“段总,我……”
“我什么?没编好理由还是想说又是个巧合?”
男人的嗓音冷淡又讥讽,姜颜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失去了继续解释的勇气。
电梯门打开,姜颜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回到家,段沉风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单手扯着领带朝浴室走去。
姜颜在玄关默了几秒后,也跟着他走了过去。
她刚走到门口,浴室门就被重重关上,吓得姜颜趔趄后退。
看起来,段沉风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他兴致好的时候,总喜欢跟她一起洗澡,然后再玩些花样。
现在,她都主动送上门了,他还拒之门外。
大爷的。
姜颜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外,不知道该进还是退。
未知的恐惧,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止了,段沉风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姜颜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哑声道:“段总……”
段沉风推开她,冷冷的抛下三个字:“去洗澡。”
姜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摇摇晃晃走进了浴室。
或许是强撑的意志终于到了临界点,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姜颜刚挪开几步,便觉天旋地转,紧接着眼前骤然一黑。
砰的一声闷响,她重重栽倒在地。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还冲她喊:“姜颜,姜颜你醒醒……”
段沉风把姜颜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只觉一片滚烫。
他折回浴室,在浴缸里放了温水,又把姜颜抱过来放了进去。
他记得私人医生说过,最好的物理降温方式就是洗澡。
他站起身刚要去给医生打电话,手腕就被人拽住。
姜颜闭着眼睛,低低呢喃着:“烫……好烫,火好大……”
段沉风垂眸看着她,心里是无法言说的情绪。
姜颜跟了他四年,在这段关系里,他一直是主导者。
姜颜一直都是顺从的,迎合的,当然,也是没有任何情绪的。
可是上周,她却突然跟他提分手,还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地里却跟另外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她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最可恶的是,即便被现场抓包,她还是不承认她跟那个男人有关系。
他有些看不懂她了,她到底是想离开他,还是想留下他。
过了一会,姜颜身上没那么烫了,段沉风才拿起旁边的睡袍给她穿上,接着又把她抱进卧室放在了床上。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女医生给姜颜诊治。
“段先生,姜小姐就是淋了雨,受了风寒引起的发烧,肺部暂时没有问题,我给她输了液,注意观察,如果明天早上还不退烧,就要及时去医院了。”
段沉风淡淡嗯了声。
医生拿起医药箱便回去了。
段沉风坐在床边,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许是打了退烧药的原因,她的额上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段沉风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汗。
突然,他的手臂被姜颜紧紧拽住,放在胸前。
她手上抱得很紧,迷迷糊糊道:“不要……不要丢下我……”
段沉风垂眸淡淡看着她。
姜颜继续含糊不清的低语:“快……快跑……”
她好像陷在一个很痛苦的梦境里,艰难挣扎着。
段沉风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好了,没事了。”
姜颜呜咽:“爸爸……”
段沉风:“……”
她好像做了噩梦,不安的在枕头上来回磨蹭,眼泪打湿了枕巾:“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
段沉风轻声:“睡吧。”
姜颜蜷缩着身体:“爸爸搂我……”
段沉风默了几秒,抽出手拽了拽被子,帮她盖好,又俯身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
许是感受到了安全感,姜颜没有再梦呓,很快便睡着了。
段沉风就这样守了她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摸了摸姜颜额头,烧退了,他才眯了一会。
早上,他轻轻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又打电话叫来了赵姨。
出门前,他回眸看了看姜颜,薄唇扯出一丝冷意,这个女人,发着烧还不忘演戏,真是拙劣又自负。
听到关门声,姜颜才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在确认段沉风真的走了以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她确实两眼一黑,有些迷糊,但倒地的瞬间实在摔得太疼了,又把她摔回了半晕半醒之间。
后来段沉风把她放在浴缸里,她就有些清醒了。
昨天的事,她本身就理亏,段沉风又那么生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后来,她迷糊中晕倒了,令她出乎意料的是,段沉风这个狗男人居然能压下怒火照顾她,所以,姜颜干脆将计就计上演了一出苦情戏,好在暂时蒙混过关。
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只是,她有演技,他有眼力。
段沉风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开始把手伸进姜颜的后背和前胸。
窒息感越来越强,姜颜唇齿发力,狠狠一口咬在段沉风下唇上。
段沉风吃痛,猛地松开了钳制。
徐舒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到山后。
段沉风抬手抹去唇上渗出的血渍,舌尖轻舔一下伤口,动作野性又邪气。
两秒后,他转身走到假山前面,正好迎上徐舒文。
徐舒文有点讶异:“是你啊?你见到我姐了吗?”
段沉风不冷不淡道:“她回去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徐舒文挠了挠头,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色,便快步跟了上去。
餐厅里,除了姜颜,人都到齐了。
段老爷子看向徐舒文:“你刚才出去没找到她吗?”
还没等徐舒文开口,段沉风便不冷不淡道:“她马上就来了。”
段昱菱好奇:“你怎么知道?”
段沉风眼皮微掀,慢条斯理道:“姑母好奇心这么重,怎么不去当狗仔呢?!”
段昱菱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尴尬地抿了抿唇。
她这个侄子向来自由散漫惯了,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疯起来,就连段老爷子,有时都得让他三分,更别提她这个当姑姑的了,段沉风跟她说话,从来都是看心情,兴致好了答两句,不耐烦了,便直接冷着一张脸,半句多余的都没有。
说话间,姜颜推门走了进来,她微微躬身,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园子太大,我差点迷路,回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段老爷子抬手招呼她坐下。
姜颜环顾一圈,段老爷子坐在主位,左侧是段昱菱一家,右侧是段昱明和弓如月以及段沉风,周亦川和徐舒文坐在对面。
姜颜最后才来,只有段沉风旁边还有个空位,她自然没得选,只能强装镇定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还好,姜颜旁边坐的是徐舒文。
段老爷子对佣人道:“人到齐了,布菜吧。”
佣人轻声答道:“是。”
吃饭时,徐舒文问姜颜刚才去哪了,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姜颜低头吃着东西,面不改色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徐舒文又问:“那你最后怎么找回来的?”
“凭印象沿着出去的路,慢慢摸索,就……回来了。”
姜颜回答的时候,明显很虚,她真怕段沉风哪根筋不对,就把刚才在假山后面发生的事全都抖落出来。
不过,通过这一会观察,他好像也没有要说的意思,姜颜稍稍放了点心。
就在这时,段沉风不冷不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大嫂记性不太好啊!”
顿时,一桌人的目光全都聚焦过来。
弓如月放下餐具,不解的眼神看向段沉风:“大嫂?”
段沉风轻哂:“是啊,既然我和徐小姐在一起,难道不应该也叫义兄的未婚妻一声大嫂吗?”
说完,他好整以暇的看向姜颜。
姜颜呼吸都要停滞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弓如月笑了笑,“原来沉风是随着徐小姐叫啊。”
段沉风就是故意的。
即便随着徐舒文叫,也是叫姐姐更合适。
可他偏要拐着弯叫姜颜“大嫂”,不就明摆着讽刺她和周亦川的吗。
徐舒文连忙恭敬起身:“伯母,您叫我舒文就行。”
弓如月抬手示意她坐下:“既然沉风和舒文都没有意见,那这桩婚事就定下来吧,选个良辰吉日,先把婚订了,婚礼再从长计议。”
段昱明也点头:“既然两个孩子都没有意见,那就下个月,给他们把订婚宴办了。”
姜颜下车后,站在小区门口,环视了一下华灯初上的街景,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去。
姜颜推开门,看到段沉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站在玄关,暗暗给自己加了把油,才鼓足勇气走过去。
姜颜跨坐在段沉风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段总,对不起,我朋友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是无心的。”
段沉风隔着轻烟薄雾看她:“我们之间的事,你都跟她说了?”
姜颜有一丝丝紧张:“我……我就只跟她一个人说过。”
“连我的身材都跟她说?”
姜颜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没有说的那么具体,我只是说……说段总身材好。”
“那她怎么知道我各方面都行?”
姜颜瞬间从脸红到脖子:“那……那都是她胡说的,我没有跟她说过。”
段沉风轻抬眼皮:“胡说的?”
姜颜有些慌乱:“不不不,我不是说段总不行,我是说,我没有跟她说过那么隐私的话题。”
“你跟她说,我是你男朋友?”
“我没说过,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妄想过段总是我男朋友,她就是口嗨,想仗势而已。”
段沉风侧身将烟头摁灭在茶几上,淡淡道:“你不是说在医院照顾你妹妹吗?”
“我本来的确是在照顾她,但是,她今天上午出院了,我就……”
“出院了,你还不回去上班?”
姜颜感觉自己节节败退,说什么都是坑,说什么都是错。
“嗯?”段沉风语气里都是逼问的意味。
姜颜立马认怂:“段总我错了。”
“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我不应该请假照顾妹妹,不应该在她出院后还不回去上班,不应该跟我朋友在外面瞎溜达,不应该跟她说段总的事,更不应该在段总让我上车时犹豫,我大错特错。”姜颜情绪突然有些失控。
段沉风脸色暗了下来,眸光冷冽。
姜颜闭了闭眼,又道:“我知道我是段总的宠物,我要做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情绪,我现在就伺候段总。”
说着,他便开始解段沉风的衬衫纽扣。
段沉风冷冷看着她:“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我怎么敢跟段总闹脾气?段总每个月给我这么多钱,我只配迎合讨好段总。”
说完,她直接吻了上去。
段沉风没有任何回应。
姜颜停下来:“我让段总不开心了吗?还是我的吻技不好,让段总没有兴致?”
段沉风似乎有些生气:“跟我四年,你很委屈吗?”
“段总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委屈呢?如果没有段总,我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是段总救了我,还愿意包养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今天的姜颜确实有些反常,以前她在段沉风面前都是温顺的,乖巧的,讨好的。
也许是最近遇到太多措手不及的事情,也许是邱水寒的事情让她联想到自己,她今晚突然就上了情绪。
段沉风眸色越来越冷:“姜颜,收起你的脾气,时刻谨记你自己的身份。”
“谢谢段总提醒,我从来没忘,我就是段总花钱买来的玩物,不敢有非分之想。”
段沉风推开姜颜,系上衬衫扣子,站起身来,神情冷漠朝门外走去。
他刚打开门,就听到姜颜的声音传来:“段总要走吗?今晚不睡我了吗?”
段沉风没有转身,更没再说话,重重的关上门,摁了向下的电梯。
姜颜闭上眼,长出一口气,继而跌坐到沙发上。
姜颜在一旁都无语了,哪有人诅咒自己得白血病的。
小护士一听,瞬间露出一脸同情,指了指前面:“712病房,阚主任四年前救助的那个病人就在里面,她这两天正好来复查,你去找她问问情况吧!”
“谢谢了,好人一生平安!”钟如一勉强稳住哽咽的声音。
这一层都是单间的VIP病房,姜颜和钟如一在712病房门口停下,透过虚掩的房门,看到卞总正坐在床边给邱水寒削苹果。
邱水寒一脸幸福的看着卞总,嘴里在说着什么。
姜颜微微探头往里看了看,确定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俩。
姜颜顿了顿,拉着钟如一就往护士站走去。
“这就走了?”钟如一意犹未尽。
姜颜看了她一眼:“去找护士,发挥你的演技。”
小护士见她们俩过来,问道:“这么快就交流完了?”
姜颜摇了摇头,一脸惆怅:“我们没进去,病房里就只有那个女孩和她爸爸,我们不好意思进去,怕聊起心酸往事,影响老人家的情绪。”
钟如一:“……”
论演技,这姐俩谁也不比谁差。
小护士忍俊不禁:“那可不是她父亲,那是人家男朋友,只是年纪大了点,据说是个老板呢,对她还挺好的,日夜守护,寸步不离。”
姜颜作恍然大悟状“噢~”了一声,继续道:“原来是男朋友啊!那她白血病复查这么大的事,怎么家人都不陪同啊?”
护士垂眸叹了口气:“她也怪可怜的,四年前刚做完骨髓移植手术不久,她父亲就跳楼了。”
“啊?”姜颜和钟如一双双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护士继续:“她从小就没有母亲,本来她父亲就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从那以后,她每次复查住院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阚主任看她可怜,才给她申请的医疗救助。”
钟如一有点感伤:“好可怜。”
护士赞同:“是啊!不过,好在她现在有男朋友了,年纪是大了点,但是对她好就行了。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了生离死别,所以喜欢老男人,有安全感,也能理解。”
这话……有够善解人意的。
姜颜没有忘记此行目的,沉思片刻又道:“她这男朋友是最近才交的吗?”
护士翻了翻眼皮:“好像有半年多了。”
钟如一感慨:“那还算稳定,老男人知道她有大病,还对她不离不弃,也算是有点良心了。”
这话,听着也不像什么好话。
姜颜向护士表达了感谢,并表示不去病房打扰他们了,还是尽量去挂阚主任的号,朋友得了大病,还是得找权威医生诊治。
出了医院后,已近傍晚。
姜颜和钟如一心情都有点沉重。
她们站在医院门口,茫然的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道,说不上来该怎么评价卞总和邱水寒。
钟如一闷闷的声音传来:“接下来怎么办啊?”
姜颜目光无神:“静观其变吧!”
“以后在公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出轨当小三的又不是你,你尴尬什么。”
“就是觉得卞秘又惨又不道德,不知道该同情她还是该讨厌她,反正心情就很复杂。”
又惨又不道德,这句话用在姜颜身上,好像也不为过。
毕竟姜颜确实也很惨,又被段沉风包养四年。
姜颜有些丧:“如一,你觉不觉得邱水寒……”
钟如一再次重申:“叫她卞秘。”
“你觉不觉得卞秘跟我有点像啊,又惨又……”
钟如一立马打断:“她怎么能跟你比,我知道你很在意自己跟段沉风的关系,但是这是本质上的区别好吗?”
姜颜垂眸,沉思几秒后,重又抬首看着周亦川:“我们都不再是当年的我们了,我们回不去了,放下吧,就让过去都过去吧。”
“是因为你家里的事吗?”
姜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原本,姜颜父亲经营一家小公司,一年也有上千万的营收,母亲在家全职照顾家庭,在京城这个豪门贵胄云集的地方,他们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一家三口的日子也过得温馨幸福。
姜颜以为这样的幸福会持续一生,可在四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这一切燃烧殆尽。
那年,徐舒文正好高中毕业,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姜颜父母在家里为她举办升学派对,还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来轰趴,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大家沉浸在欢乐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从厨房蹿出来的熊熊大火,等大家发现的时候,火焰已经快将整个房子吞噬。
姜颜父母一趟又一趟拼了命的把亲友和姜颜以及徐舒文从火场里救出来,最后夫妻俩没有逃出来,双双葬身火海。
父母猝然离世,姜颜不得不承担起大火中烧伤的亲友高额的医疗费和赔偿金。
她变卖了父亲的公司,抵押了几处房产,可是还是远远不够。
姐妹俩每天都面临追债和讨伐,甚至还有亲友的家人扬言要杀了她们。
一夕之间,天堂坠入地狱,姐妹俩如过街老鼠,仓皇逃窜,东躲西藏,姜颜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就在姜颜走投无路的时候,她遇到了段沉风。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段沉风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段沉风不仅付给她高昂的薪水,还护住了她的命。
也是四年前,姜颜为了保护徐舒文,把她送出国读书。
只是,姜颜怎么都没想到,徐舒文竟然在国外遇到了周亦川,还把他带回了京城。
她真的不想跟周亦川走太近,她怕周亦川知道,他心里那个十八岁的纯洁女孩,如今却被人包养,恬不知耻的活着。
被白月光看到自己的肮脏一面,这于她而言,挺残忍的。
周亦川看到姜颜沮丧的样子,眼神里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懊恼,也有悲伤。
过了一会,周亦川道:“姜颜,对不起,如果八年前我没有出国,或者四年前我就回来,你就不用独自面对那一切,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姜颜摇了摇头,“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这一切本就和你无关,就算你在,又能怎样呢,我已经搭上了我的人生,难道还要你回来陪我一起入地狱吗?”
周亦川再次握住姜颜的手,“我在国外这些年,拼命努力,唯一的信念就是要成功,要回来找你,我的人生如果没有你,这一切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姜颜闭上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半晌,她才缓缓睁眼,“周亦川,我已经变了,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如果了解现在的我,你只会嗤之以鼻,现在的我根本不值得。”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变呢?”
姜颜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亦川继续,“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了解你,也给你一个机会来了解我,好吗?”
“非得了解之后你才肯死心吗?非得亲手再摧毁我一次吗?”姜颜忍不住拔高声音。
周亦川眉头紧蹙,他不明白,明明一心想爱护的人,自己怎么就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
姜颜长舒一口气,努力让情绪平复:“周亦川,把眼界打开,多看看周围,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你会发现身边有大把好女孩。”
“可那都不是你。”
姜颜无奈,她感觉怎么都说不通。
姜颜抽回双手,起身:“周总,很抱歉,和贵公司的合作我无法胜任,我回去会跟领导说明情况,也会让公司换个比我更有能力的文案接任这项工作,请原谅,再见!”
姜颜转身要走,却被周亦川拽住手腕,“姜颜,对不起,是我太心急,吓到你了。”
姜颜没有转身:“周总客气了,这几年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我都见识过,跟他们比起来,周总就是天使。”
周亦川从姜颜身后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肩膀,温声道:“我们都先冷静一下,给彼此一点时间,不管以后怎样,我们之间始终还有同窗之情,不是吗?”
姜颜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有,不要因为我的冲动影响你工作,我知道你的能力,高中时你就是班里文采最出众的,金威刚在京城站住脚,我需要你的帮助,帮帮我,好吗?”
周亦川说的这么诚恳,姜颜实在没办法再继续拒绝。
她只好点点头,“好。”
周亦川仰头整理了下情绪,“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公司吧。”
姜颜没有说话,跟在他身后出了总裁办公室。
姜颜跟随周亦川参观了金威集团办公大楼,又深入各部门了解了企业实力、文化和蓝图。
集团宣传部还整理了一份非常详细的资料给她。
接下来,姜颜需要根据这些资料写一份脚本。
参观完,已近中午,周亦川带姜颜去集团餐厅吃了午饭。
他点了宫保鸡丁,酸菜鱼,米粉肉和糖醋排骨,他记得这些菜都是姜颜上学时最爱吃的。
看他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姜颜连忙拉住他,“够了够了,我们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再点就浪费了。”
“再来一份你爱喝的酸辣汤。”
姜颜道:“好。”
吃饭的时候,有几个员工陆续过来跟周亦川打招呼,他都是很有礼貌的一一回应,完全没有霸道总裁高高在上的架子。
他现在真的很好,不像上学时候那么冷峻。
果然,人一旦成功,自然就会平亿近人。
吃完饭,姜颜准备回公司,“我先回去写脚本,写好以后发给你审阅,有不合适的地方,你指出来,我再修改。”
“不着急,你也不差这一个下午的创作时间,先陪我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周亦川神秘兮兮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徐舒文不免疑窦丛生:“姐,是段沉风送你回来的吗?你们还在一起吗?”
还没等到对方回答,电话就被挂断了。
徐舒文气急败坏,啪的一声将手机甩出老远。
默了良久,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捡起手机给周亦川打了过去。
迈巴赫里。
陈镐正向周亦川汇报:“他已经离开江州,回到美国了。”
周亦川眼眸深沉:“盯住他,别再让他有机会出来。”
陈镐颔首:“是。”
周亦川又问:“邱水寒那边呢?”
陈镐如实回答:“她最近跟那个老男人出双入对,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周亦川不屑:“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陈镐建议:“要不要敲打一下?”
“不用,只要她安分守己,暂时留着她。”
手机响起,周亦川看了眼号码,漫不经心的接通:“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徐舒文冰冷的声调:“她还没回来。”
周亦川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去找。”
徐舒文又问:“这么晚了,我去哪找她?”
周亦川眉头拧着烦躁,语气不耐烦:“如果你还想嫁给段沉风,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徐舒文气得再次甩出手机,破口大骂:“妈的。”
她承认自己对段沉风一见倾心,但是你周亦川不也喜欢姜颜吗?
筹谋这么多年,甚至连姜颜被段沉风睡了四年都不在乎,你周亦川不就为了得到她吗?
徐舒文觉得周亦川现在就是拿她当枪使,所有出头的事情都让她去做。
如果再不想办法,时间久了,姜颜一定会起疑心的。
徐舒文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终究还是拿起大衣,下了楼。
她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马路对面,姜颜和钟如一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姜颜似乎也看到了徐舒文,她扬起手开心的给徐舒文打招呼,接着左右看了看,见路上没有车辆,便拉着钟如一向徐舒文跑过来。
姜颜气喘吁吁,但仍笑容满面:“舒文,你怎么下来了?外面这么冷。”
徐舒文看了一眼钟如一,又转向姜颜:“我……我看你这么晚了没回来,担心你出事,所以出来找你。”
姜颜“嗐”了声,嗔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跟你说了处理完事情就回去,你看你,冻坏了吧。”
她边说边捧起徐舒文的手,放在掌心搓着呵气。
徐舒文却轻轻抽回手,目光转向钟如一,带着询问:“这位是?”
“这是我同事钟如一。”姜颜解释道,“客户那边临时有点急事,我俩刚去公司处理完,太晚了,不放心她一个人,就带她回来住一晚。”
徐舒文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脸上绽开热情的笑容:“欢迎欢迎!如一姐,我是徐舒文,以后常来玩儿啊!”
钟如一也含笑点头回应:“你好,舒文。”
姜颜搓了搓手,“外面太冷了,我们快上去吧。”
徐舒文走在前面,姜颜和钟如一跟在她身后。
姜颜掏出手机,悄悄给沈砚回了条信息,又把手机放进口袋。
一小时前。
段沉风拿着姜颜手机挂掉徐舒文的电话后,就把姜颜扔在了马路上,驾车扬长而去。
深冬寒夜,姜颜穿着单薄的抹胸裙,瑟缩在街角,刺骨冷风卷过,她抱着膝盖蜷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
路上车流稀疏,网约车更是寥寥,时间在凛冽的寒气里被拉长,姜颜苦苦等了十来分钟,竟连一辆出租车的影子都没看见。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这寒冬街头时,一辆黑色奔驰大G如同沉默的堡垒,稳稳停在了姜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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