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姜宓便在不乐的搀扶下,被送上了花轿。
因着视野受阻,耳朵便格外灵敏,她在各种声音中,听到了一道温润的男声:
“……今日倒是劳烦了诸位,若是不嫌,请到我陆家吃杯喜酒……”
姜宓长睫扑闪两下,在心里暗自根据这只言片语推测她这未来夫君的性格为人。
很快,喜乐又起,花轿也在轻颤后被人抬了起来,迎亲队伍开始返程。
姜宓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入城时,队伍被城门口的官兵拦了下来,两方人马开始争执。
“公子,这些人说安平伯府上走失了一个丫鬟,城门出入都要严加排查……”
骑在马上,一身喜服的陆长喻蹙了下眉,他张口欲言,却忍不住发出一连串低咳,旁边小厮赶忙递上手绢。
收回手绢时,小厮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雪白手绢染上的深红,他面上闪过忧色。
公子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前几日还大病了一场,也不知还能撑多久,若是公子离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陆长喻待身体里的不适暂时平息,才缓缓打马向前,前去交涉。
后方,不乐看到城门口严加防范的阵势,心下暗自忧虑。
姜宓在花轿停下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她低声道:“怎么不走了?”
不乐吞咽了一口口水,才侧身回应:“前面有人设岗排查……”
姜宓后脊一僵,身上似有寒毛竖起。
贺琰找来了!
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被抓回去后的场景。
尤其是她这一身喜服……
就在两人一起提心吊胆时,那边陆长喻也已打马而回,跟身边随从吩咐了一声,喜乐再起,队伍又开始行进。
过了城门,姜宓和不乐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哒哒”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响起,有十数骑飞奔而来。
为首之人,冷峻面容上面色不善,眼神阴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残暴虐杀的气息,不是那贺琰,还是何人。
他冷着眉眼和迎亲队伍擦肩而过,未曾为之侧眸停留。
有人在城外河边发现了姜宓的红色外衫,怀疑她溺死在了那片芦苇荡里,他赶着过去印证真伪。
今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马蹄踩过光洁平整的青石板路,发出清脆急促的跫跫之音。
隔着花轿,姜宓似乎都感受到了那人身上的凛冽杀气,她心跳不由自主加快,整颗心高高悬起,似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不想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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