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田小莹陆良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婚后才发现,我们只是合租室友田小莹陆良》,由网络作家“大卡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佑佑,宝宝...快起床啦...”早上七点,田小莹做好了一家人的早餐,来到孩子的房间温声叫他起床。看着儿子乖巧的小脸躲在被单里紧皱着伸懒腰的表情,她觉得可爱又好笑。脸上的神情愈发温柔。“快起来了宝宝,今天外面下雪了,你可以在幼儿园跟你的好朋友汐汐打雪仗。”“啊!下雪了?”陆胤佑小朋友听见这话,瞬间挺身而起,迫不及待地赤脚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哇!真的下雪了耶妈妈!..我要去学校!我要去跟我的好朋友玩儿雪去!”小身影从她跟前一晃而过,田小莹走到他的浴室门外对着他叮嘱:“刷牙要多刷一会儿的宝宝...”“子到子到(知道知道)...”小朋友满嘴都是泡泡,说话口齿不清。田小莹摇头笑。将孩子的床单叠整齐,走到浴室陪着他刷牙。陆胤佑吐出嘴里的...
《结婚后才发现,我们只是合租室友田小莹陆良》精彩片段
“佑佑,宝宝...快起床啦...”
早上七点,田小莹做好了一家人的早餐,来到孩子的房间温声叫他起床。
看着儿子乖巧的小脸躲在被单里紧皱着伸懒腰的表情,她觉得可爱又好笑。
脸上的神情愈发温柔。
“快起来了宝宝,今天外面下雪了,你可以在幼儿园跟你的好朋友汐汐打雪仗。”
“啊!下雪了?”
陆胤佑小朋友听见这话,瞬间挺身而起,迫不及待地赤脚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哇!真的下雪了耶妈妈!..我要去学校!我要去跟我的好朋友玩儿雪去!”
小身影从她跟前一晃而过,田小莹走到他的浴室门外对着他叮嘱:“刷牙要多刷一会儿的宝宝...”
“子到子到(知道知道)...”小朋友满嘴都是泡泡,说话口齿不清。
田小莹摇头笑。
将孩子的床单叠整齐,走到浴室陪着他刷牙。
陆胤佑吐出嘴里的泡沫后龇着牙让妈妈检查。
田小莹仔细瞧了瞧,点了点头,他这才开始用清水漱口。
漱完了口洗脸,洗完了脸的小朋友很自然地用手里的洗脸巾将水池和龙头上的水渍都擦了一遍,然后才将洗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是田小莹教的。
“真是妈妈的乖宝宝!”
她笑着摸着他的头表扬。
母子俩轻手轻脚地走到餐厅吃饭,桌上摆着五个她自制的鸡蛋堡。
就是用各种蔬菜、鲜肉、鸡蛋还有面粉和在一起,再放进模具中煎制而成的一个圆形饼状物。
陆胤佑小朋友很喜欢吃这个,它每周出现在早餐桌上的频率是两次。
两人一人一个,搭配着牛奶一起吃,剩下三个是陆良的。
等吃完了早餐,小朋友主动将碗盘和杯子放到了厨房的水槽里让田小莹清洗。
这也是她教的。
将一切收拾完毕,母子俩一个背着书包,一个拿着手提包静悄悄地出了门。
陆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
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一摸身旁的位置已然冰凉,她早已起床。
起身来到浴室,他直接拿起牙刷漱口,上面已经挤好了牙膏。
这是田小莹自跟他在一起就养成的习惯,他早已习以为常。
额前的碎发有些挡眼,陆良用啫喱的辅助给自己梳了一个大背头。
黑色休闲裤,灰色圆领羊绒衫,外套一件黑色的短款机车风羽绒服。
劲爽干练的穿搭让人觉得他大概不过才三十出头。
俊朗的外貌和出众的五官,加之他身上这些年沉淀下来的成熟气息,让他很显魅力。
整理完自己以后,他将床单叠整齐,睡衣挂进了衣帽间里,跟田小莹的紧紧相依。
一黑一白,极限撞色。
出了卧室来到餐厅,那里有她给他留的早餐,三个鸡蛋堡,外加一杯热牛奶。
装牛奶的杯壁仍有余温,但鸡蛋堡已凉,他不想折腾,直接拿起凉了的鸡蛋堡塞进嘴里咀嚼,味道依旧不错。
吃完了早餐,他将杯碗清洗好后拿着外套出了门。
地下室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奔驰越野车,高大霸气,花了一百多万。
这本来是给田小莹买的,可她不喜欢,说什么都不开。
她依旧开着那辆几年前为了省油而买的小电车接送孩子上下班。
陆良走到一辆老五系车旁,躬身从里面拿了些东西下来,然后走向了那辆崭新的车。
将手里的东西放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他开着车绝尘而去...
*
田小莹先将孩子送去了幼儿园,然后在早高峰的拥堵车潮里慢悠悠地挪到了公司。
她的职位是行政主管。
是在她结婚前一年提拔上来的。
说的好听点是主管,说的不好听点儿就是一个大管家。
大到公司的规章制度的制定,小到一支纸笔的采购,都归她管。
管到了她结婚,生子,孩子一岁。
此时正值公司的上升期。
她向她的老板杨怀远提出建议,希望他可以考虑将更有能力的同事提拔上来当这个主管,她不要当这个中层管理了,只当一个小小的职员就行。
因为实在是精力不够。
自从她结婚有了孩子,每天都是家里公司连轴转,人真的吃不消。
白天她上班,她妈在她家帮她带孩子,晚上她下班回去就自己带,一天几乎没个清闲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陆良也是忙的很,经常被他的老板安排陪客户喝酒喝到夜半三更才醉醺醺地回来。
回来也是帮不上忙。
所以她想让自己轻松一些,她怕猝死。
可是杨怀远却说:“你是公司老人,自从我这个科创公司创业之初你就跟着我,你比谁都更合适当这个主管!
现在公司规模逐渐庞大,你可不能退居二线。
这样,我给你涨工资!再安排三个人给你任你指使,你就稳坐首位指点他们就行了!”
那句涨工资,让田小莹咬牙坚持了下来,这个主管,也一直做到了现在。
还好,一切都已步入正轨,那三个人一个分管基础保障;一个分管管理和沟通;一个分管信息和风控。
他们的能力很强,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来找她协商。
而她,似乎是被闲置下来了。
工作轻松,工资还随着工龄渐长。
过意不去的田小莹就渐渐妥协承担起了一些老板给她安排的,辅助他私人行程的工作。
他给她另外加工资,用的是私人账号转的账。
辅助私人行程?田小莹猜测,是不是说让她帮点儿小忙?
所以最开始她是不想要这笔钱的。
她认为,大家相识多年,帮点儿小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但后来当她知道了具体的工作内容后,便欣然接受了这笔报酬,每次收款都异常迅速。
所以现在,她除了是公司的大管家以外,还是老板的私人管家。
说起来,她的地位还真是举足轻重。
田小莹来到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放下包,拿着水杯去茶水间给自己磨咖啡。
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还未等她品尝到味道,那个专属于老板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水木华小区来接我,靠!妈的缠上我了!”
那是他们的婚房。
原本这套房是已经租出去了的,可是上周六发现陆良衣服上有口红印的那天她就来收了回去。
赔了租客一笔违约金。
然后喊来家政将屋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杨怀远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怎么又请假了时,她正开着车跟在搬家公司的车后头往凤凰城走。
“病假,感冒了不舒服。”
她声音沙哑,说话都有些吃力。
“感冒?你这感冒都多久了?还没好?”
“反反复复。”
“行,那你好好在家歇着吧,要是许振民那边需要签字,我叫他自己去你家找你。”
“别!我就休息一天,明天就去公司。”
她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跟陆良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你行么?说话都这么吃力!...反正马上就是元旦了,你要不这次就连着一起休?我准你的假!”
“我行的!明天就回公司。”
“恩,那你自己看着办,身体为重。”
“好。”
在屋里整理行李收拾卫生,等着田小莹将一切都整理妥当以后,又马不停蹄地出门接孩子去了。
在学校门口碰到了同样来接孩子的高觉,他远远看见她对着她点头,然后朝她走来。
高觉递给她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早上送孩子的时候没看见你,这是相片。”
田小莹笑着接过。
“早上是他爸爸送他来的...居然是纸质的?”
她还以为他说的给她相片,应该从相机里面导入的电子版,没想到他这么有心,全给打印了出来。
“谢谢!”
田小莹很喜欢这种纸质的相片,因为她觉得这样翻看着回忆起来有一种时间沉淀的味道。
这些年,她总共做了三本厚厚的相册,里面全是她记录下来的关于家庭的点滴。
刚结婚的那几年,放的都是她跟陆良的合照,搞笑的温馨的幸福的。
但是最近这几年,多是她跟孩子的自拍。
有陆良参与的实在是太少了!
带着孩子到外面解决了晚餐,田小莹带着他往凤凰城回。
看着一路上陌生的街景,小朋友很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预判到了什么。
到了家,他放下书包开始到四处参观,回来仰着小脑袋问站在客厅里的田小莹:
“妈妈,我们之后是不是就要住在这里了?”
看着孩子天真的小脸,田小莹遮盖在口罩下的鼻尖酸涩无比。
苦心经营的婚姻已经到了令她窒息的地步,她想挣脱自救。
可是这样势必会对孩子造成伤害,她是知道的。
所以她要尽量安抚好孩子的情绪,将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轻声回:“是...”
摸着他的小脑袋她说:“宝宝...妈妈不会骗你,妈妈跟爸爸之间的感情可能出现了一点小问题,需要时间来处理,所以以后你就跟着妈妈一起住在这里好吗?”
小朋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她:
“你们是不是要离婚?”
田小莹震惊到说不出来话。
他还那么小?怎么就知道了离婚这个词?
这种问题,她又该怎么跟孩子解释?
“...没关系的,只要你们不吵架就好!”
没想到小朋友表现的居然比她还要豁达!
“汐汐跟我说,她在家经常听见爸爸妈妈关在房间里面吵架,她很害怕。...她看见电视上说爸爸妈妈离婚了就会分开…她希望她的爸爸妈妈分开,因为她不想他们吵架。”
“...前两天我其实也听见你和爸爸吵架了,我同样不希望你们吵,所以就算是离婚也没关系!只要你们不吵架就好!”
累挺!
而且楚蓉那个要强的性子,能容得了他犯这种错?
结婚多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在日常的琐碎里逐渐被消磨殆尽,他实在是不想去刻意迎合讨好楚蓉。
因为最后的结果多半又是听她无休止的埋怨和指责。
再漂亮的容颜披上了刻薄的面纱都显得狰狞。
于玲虽然不如楚蓉漂亮,但她善解人意说话好听,林军觉得自己现在更喜欢跟于玲在一起。
而且她不是说了吗?
她爱他,也会好好爱他的孩子,爱他的家人。
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她温柔懂事,说出来的话应该是可信的。
所以林军信了。
他想过,比起屋里漂亮但性格暴躁的妻子,他更想要于玲这种温柔可人,虽然长相只是过得去的内人。
至少,她应该不会跟他妈吵,跟他妈闹,让他心烦,让他难堪。
他觉得这样也未尝不好。
家宅安宁,他也安心。
再加上,她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
林军其实一直都想再要一个女儿。
可是无论他怎么说好话,楚蓉就是不同意。
那既然她不帮他生,那就只能由别人来代劳了。
人家于玲瞧着还挺乐意的!
*
元旦节那天早上,闹钟一响田小莹就起了床。
在温泉酒店门口碰面,小朋友一脸兴奋地冲上来拉着她就往里走。
陆良定了一间套房,里面有私汤。
那天小朋友玩儿的非常尽兴,因为爸爸妈妈都陪在他身旁。
晚上八点不到,小朋友就累的睡着了。
田小莹起身轻轻关了房门准备拿上包离开,却被坐在沙发上的陆良紧紧拽住手腕。
“就住这儿吧。”
住这儿?怎么住?虽然是套房,可却只有一个房间。
“你睡沙发?”
陆良一脸的黑线。
“两米的大床不够咱们三个人睡的?”
田小莹轻笑一声想甩开他的手:“你想多了!...放手,我要回去。”
他们都是要离婚的人了,还睡在一张床上?想什么呢?当离婚是说来闹着玩儿的?
可是陆良怎么可能会放。
这几天,他想她想的不得了。
一个用力将她拉到怀里,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
陆良勾起唇角浅笑。
“还没消气?”
消气?
这气该怎么消?
他以为她只是生气?
田小莹使劲挣扎,压低了嗓音吼他。
“你起开!开放我!...你放开我!”
陆良不放,头还越来越低,连眼神都开始变了。
田小莹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冷静下来不动弹了只是平静地跟他说:“陆良,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良顿住:“没离!那只是登记离什么离?!”
没有离婚证,那他们就是两口子。
他笃定她就是在跟他赌气。
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在那儿摆着,哪会真的说分开就分开?
“...老婆,气消了就回来吧,我和孩子都想你...我爱你老婆...”
爱她是真的,离不开她是真的,需要她也是真的。
这几天,陆良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孩子读书需要人接送,公司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儿等着他去做。
切身体验以后,他是真的感受到了,并理解了之前田小莹每日的劳累。
“...我以前确实忽视了你对这个家的付出,现在我知道了,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相信我老婆,咱们和好吧老婆,老婆我爱你...”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用力呼吸,她身上的味道让他沉迷。
这些话,都是他的真心实意。
咕咚咕咚灌下肚,她把自己喝得个七晕八素,然后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听见手机一个劲儿地在响,她不知起了什么火,抄起电话就砸到了地上。
安静了。
爽!
这一睡,她睡了个昏天暗地。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才醒来。
屋子里空空荡荡。
手机无辜地躺在地板上接受她的审视。
田小莹皱着眉头伸手将它捡起来细细查看了一番,黑屏。
原以为手机是被她摔坏了,可是充上电后它居然正常运转。
庆幸!
起身走到浴室洗漱。
还别说,喝了酒睡了个饱觉以后,脑袋昏沉的毛病好像不药而愈,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头脑清晰无比。
这大概就是以毒攻毒的威力。
一个人不想做饭,她选择下楼到小区外的早餐店里随便吃点解决早餐。
她记得,小区正门右手边有一家面馆,老板娘的手艺很好,她跟陆良两人以前总去那里吃。
只是不知道现在那家面馆还在不在。
田小莹开车来到小区正门,庆幸那家面馆经久不衰。
走进去,里面的装修依旧,菜单上还多了许多以前不曾有过的品类。
可她还是点了一份她跟陆良都最喜欢的招牌牛肉面。
无聊地四处打量。
隔壁桌坐着母子俩,母亲看起来不到三十,长得很漂亮。
连素颜都很具有侵略性。
男孩看起来跟她的佑佑差不多大,此时正调皮地玩儿着碗里的面条,将面条弄的满桌都是,最后甚至将手直接伸进碗里抓。
“林!家!俊!你要吃就给我好好儿地吃!不吃就别浪费食物!”
可是面对母亲的气愤,小朋友却是调皮地朝她吐着舌头,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那个女人对着老板娘一脸的歉意:“待会儿我吃完了会把桌子擦干净。”
老板娘善意笑笑:“没关系,小孩子调皮很正常。”
她将托盘上的碗放到田小莹跟前:“那边有泡菜,可以自取。”
“好的,谢谢。”
起身去取泡菜的间隙,那个小孩将手里抓着的脏面条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她一口没吃的碗里,溅起了大片汤汁。
“啪!”
那个漂亮女人起身就给了孩子一巴掌,声音清亮,吓了他们一跳。
“老板麻烦你重新煮一碗。”
她对着田小莹说:“对不起。”
然后又是一个巴掌重重地拍到了孩子的屁股上,这一巴掌让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你哭!做错了事你有什么脸哭!?你真是被你奶奶给惯坏了!”
掏出手机扫码支付,三碗单价十五块钱的面,她给了六十六,多了的钱大概是她给老板的清洁费。
田小莹猜测。
那个女人扯着小孩的耳朵离开了面馆,碗里还剩下大半碗的面条。
空气里隐隐传来她的怒骂:“你还哭?!还哭我还打你!”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让田小莹有些怔愣。
“...来,给你重新煮的面。”
“哦...谢谢...”
老板娘顺着她的视线看着母子俩消失的方向说话。
“这个孩子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调皮,他妈根本就管不住他,只怪他爸和奶奶对他都太宠,一人管,两人惯,孩子怎么可能会买她的账嘛!”
她摇头叹气:“我看他妈也是拿他没办法了...”
没办法?
那孩子这么长下去能好?
*
楚蓉当然知道这样下去对孩子不可能会好,所以她现在极力想改变现状。
但自从结婚以后就没上过一天班的她还是差了点底气。
她也曾将此当作是她在平淡婚姻生活中的情感出口。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
他也许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或许又是为了履行自己的义务。
至于里面到底有多少生理本能还有情感衬托,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害怕最后的结果是谁都可以。
她无法接受...
*
陆良送小朋友到了兴趣班,刚坐下,就收到了田小莹给他发来的信息。
起先他还有些激动,以为这是两人和好的信号。
可是点开看清楚图片内容后,他只剩心惊。
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场景,所以是什么时候蹭到他身上的?
他记忆模糊。
手机里的信息编辑了一条又一条,可是一条都没有发送出去。
文字苍白,他觉得自己得当面跟她解释。
可是反应太激烈难免会显得有些风声鹤唳。
对她的绝对忠心是他可以平静的底气。
看着正上课的儿子,他思考片刻后给她回了一条:相信我,这都是误会,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然后便煎熬地陪着孩子。
等好不容易熬到所有兴趣班都学完,他带着孩子去打包了他想吃的汉堡,然后匆忙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田小莹不在。
陆良给她打电话却始终没人接听。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时间没有消散她心中的怨气,现在矛盾还升级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他在屋里来回的走动,不停地给她打电话,不停地打...
终于,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艹!”
陆良对着电话骂。
“爸爸,你在说什么草?”
孩子稚嫩的童声传进耳里,他呆愣了两秒。
“...草..草莓...我去给你洗草莓...”
草莓还没洗完,门口响起开门声。
陆良举着湿哒哒的双手快步走出来,对着门口的人笑:“回来啦?”
田小莹面无表情地换了鞋,走进屋,将手里的纸袋放到小朋友跟前温声问:“今天咱们佑佑有好好学习吗?”
“当然啦妈妈!老师还表扬我了呢!”
“这么棒?那这是妈妈给你的奖励!”
小朋友一脸的震惊:
“啊?妈妈这是给我的吗?”
原来她是出去给孩子买东西去了。
陆良暗暗松了口气。
小朋友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翻看起来:“哇塞!这是我最喜欢的拼图!谢谢妈妈!妈妈我爱你!”
田小莹一脸怜爱地伸手抚摸他的头,在听见陆良询问她吃饭了没的时候,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她想先去洗个澡,累了一天,头重脚轻,肩酸手软的,她现在有些难受。
洗完澡出来,陆良坐在她的梳妆台前等着,房门紧闭。
田小莹径直朝着房门走,却被拉住。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沾上去的,我也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我只有你...”
“呵...”
结婚这么多年,田小莹听这话总共听过三次。
第一次是他还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他应酬回来被她发现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那时候的她差点就要崩溃,逮着他又哭又闹。
他哄了她许久才将她哄好,最后是在她身上榨干了自己最后一滴精力,才让她终于相信他没在外面胡来。
第二次是在他创业的时候,他带着当时他公司里招的财务一起去外面出差,回来的时候她发现了他的车里有女人掉落的耳环。
耳环这个东西,牢牢挂在耳朵上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掉落呢?
有时候,男人的想法真的极度自私。
可换在他们的角度来看,却是尽可能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他们认为:两个冷战的人在一起不是憋闷吗?那就不要碰到一起就好了。
这对双方都好!
陆良也是这么去实施的。
他在李刚和他朋友的陪伴下打了一晚上的麻将。
大概是合同已经敲定,他们这次没有故意放水为博他的好感,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最后的结果是两输两赢。
陆良是大赢家,赢了两万。
他酣畅淋漓,心中得意,主动询问他们还要不要继续玩儿,他奉陪。
几人最后又来到了上次的那个KTV,陆良依旧点了九号。
黑灯瞎火,歌声喧哗,他们几人干了什么他不知道,可他只是在认真听九号唱歌。
九号的歌声并不是多么的动听,但他就是一直让她唱。
最后唱的她嗓子都哑了,凑到他耳边用力大声说:“我唱不动了,要歇一会儿。”
陆良点头,掏出烟准备抽。
火苗同时点燃,九号还真是有眼力见。
透过隐约朦胧的火光,他看见她眼里有迎合的意欲。
陆良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进她的手里,然后微微侧身忽视了那道视线。
虽然他跟他老婆现在正在闹矛盾,可他对她绝对忠诚!
并且,他目前真的对外面的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特别是这种场合......
出淤泥而不染这句话在他的字典里行不通,大概是见得太多,他不信这个!
可是九号却是主动攀附上了他的肩膀。
“你...哎哟!”
陆良的突然起身让她差点失了态。
“困了,回家了。”
摆摆手不搭理那几个,他独自一人出了门。
等待代驾的间隙,九号追了出来,双手递上先前他给的那一沓钱。
“什么意思?”
九号掩映在厚重粉底下的脸色看不分明,可她耳尖充血,红的透明。
“...咱...咱们是朋友,你别花这种冤枉钱。”
陆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她就成了朋友?
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神,他猜到了大概缘由。
“呵...”
陆良轻笑。
他是什么时候招上她的?
是两车擦挂?还是因为这两次他都点了她唱歌?
莫名其妙!
他充其量就是一个买唱客,一个买,一个卖,金钱交易而已,何故上升到这种阶段了?
简直可笑!
“给你的就是你的!”
话说完扭头就上车,陆良还从来没有送出去的钱又收回来的习惯!
包括给田小莹的那些钱!
她上次扔给他的银行卡被他放到了餐桌上,这么些天了,也还依旧在那里。
她不要,他也不会收回。
爱咋咋地!
可是早点回家睡觉却是他此时的愿景。
因为明天就是周六,他觉得自己这周末该把时间留给母子俩了...
*
家里的床单被套都在主卧。
第一天到客房睡觉的那晚,田小莹是蜷着眯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冒就已经初现端倪。
到了晚上,鼻塞头痛,她戴着口罩隔绝病毒,害怕传染给了孩子。
陆良接连几天都晚归,她不想跟他联系,准备自己强撑着扛一周。
医生不是都说了么,感冒的周期就是一周,一周以后就好了。
感冒的第三天,时间挨到了周六。
那天早上的田小莹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了外面传来父子俩的嬉笑声。
这种久违的情景让她有些恍惚。
小朋友的童言童语充满了纯真,他只是浅显地知道爸爸妈妈离了婚就不会住在一起,就不会再吵架,更深层的含义,他还不懂。
田小莹看着他,心中有深深的悲鸣与无奈:“佑佑...无论爸爸妈妈分不分开,你都要知道,爸爸妈妈都是很爱很爱你的!最爱你!对你的爱一丝一毫都不会少!”
“恩!”
小朋友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妈妈这里很好!我喜欢这里!”
起身,看着小朋友的背影她百味杂陈...
*
到了凤凰城的田小莹故意将手机开成了静音扔在卧室。
她知道陆良一定会找她的,可是她不想理他。
将孩子哄睡洗漱好回房的时候,那上面上百条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密密麻麻占据着屏幕。
她倒扣手机准备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还在时不时地亮起,此时已是午夜时分。
她想了想,点了接听…
*
陆良乍一听见她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冰冷的机械女声听多了,猛地他还不适应。
“有事儿吗?”
他深吸口气:“你和孩子在哪儿?”
“我们已经睡了。”
“你们在哪个酒店?我来找你。”
“明天早上在学校门口碰面吧。”
“你在哪个酒店?”
“......”
陆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
“小莹,咱不闹了行么?我知道我错了,我做错了说错了,我什么都错了!你带着孩子回家...好吗?...”
没有他们的家里空落落,显得十分寂寥。
“明天早上见。”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陆良愤怒的同时又很无力。
这日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明明之前他们还是好好地...
是!
他承认他之前对家庭是有些疏忽,但他已经承诺了一定会改的呀!
她为什么就要那么决绝地不给他机会呢?
到底是为什么!?
陆良一大早就等在学校门口。
田小莹送孩子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一脸阴沉的他。
“爸爸...”
小朋友看见他时眼睛一亮,松开妈妈的手就朝着他奔了过去。
“诶..儿子...”
陆良立马换了副笑脸将他抱起,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想爸爸了吗?”
小朋友用力点头。
“想!”
“爸爸也想你了。”
他将他放下,拍着他的屁股看着他走进校园。
“好好听老师的话!爸爸放学来接你!”
“好耶~~”
田小莹转身回了自己车上,陆良紧跟着坐了上来。
逼仄的空间施展不开他的长手长脚。
“你还是开新车吧,这车太小了...”
“陆良...”
看着他蜷在车里,田小莹叹气。
“去你车上吧。”
坐进他的车里,陆良落锁点火起步将车开走。
“去哪儿?”
陆良扭头看了她一眼,久违地跟她开起了玩笑:“把你卖了!”
田小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旁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发呆。
她有多久没坐过他开的车了?
已经不记得了。
陆良将车停到了他们家楼下公园的路边,抬头就可以看见他们家客厅阳台的落地窗。
他下车靠在车头点燃一支烟,眯眼一直盯着她瞧。
田小莹知道他带她来此的目的,大概是想让她触景生情。
可是她却是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
在他的注视下,田小莹拿着包开门下车,走到他跟前。
“给我一支吧。”
陆良轻笑一声。
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对着自己嘴里猩红的烟头点燃,然后递给她。
田小莹接过。
两个人靠在车头,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地抽。
“...什么时候开始抽了?”
“从你创业开始。”
周六,田小莹跟往常一样带着陆胤佑小朋友去学篮球课,街舞课,还有英语课。
这是小朋友自己选的课外兴趣培训,她能起的作用就是支持理解并且陪伴。
母子俩从早上出门,直到日落时分才回家。
晚餐是在外面吃的小朋友心心念念的披萨。
回到家,田小莹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带孩子真的比上班难多了!
你的注意力要一刻不停地放在他身上,精神时刻保持着高度紧绷。
还要记住他今天学习了什么,下课后你得帮着他复盘。
回想以前她刚怀孕的时候,老人总是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后来孩子出生,她涨奶疼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还发高烧,老人又说:“熬过了就好了。”
孩子小的时候,二月闹,肠绞痛,他们又说:“等他大一些就好了。”
好不容易等着孩子大了些,需要操心的事儿依旧没完没了。
田小莹自己就悟出来了:
只要是有了孩子,这一辈子,就再也回不到之前一个人无忧无虑的时候!
小朋友终于放了假,显得很是兴奋,在屋里上蹿下跳地玩儿。
收拾的整整齐齐的玩具书本扔的到处都是。
田小莹起身暂别这吵闹的环境,选择先去泡个澡。
她有些累。
等她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出来后,孩子已经一个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电视里还放着动画片。
最开始的时候她很是疑惑,你说这么小的孩子,破坏力怎么能那么强呢?
后来她妈跟她说:“你小的时候可是比佑佑调皮多了!母鸡刚孵出来的小鸡仔你都不知道玩儿死了多少只!”
她汗颜。
轻拍孩子让他醒醒,田小莹带着他去洗澡,在外奔波了一天,身上可脏。
将孩子安置着睡下,她轻轻关上房门,叹着气开始收拾这杂乱的客厅。
收拾完客厅后又去给孩子手搓一下他的脏衣服,再放到洗衣机里面。
等弄好了这一切,她实在是困倦的不行。
躺在床上几乎是一秒就入睡。
夜半,她醒来上厕所,身旁没人。
拿起手机查看,已经是晚上的十二点多了,他还没回来。
手机上的电话页面熄了又亮亮了又熄,她在反复犹豫。
最后,手机还是被放了下来。
因为她实在是不喜欢听他说她“啰嗦”。
女人对男人的关心和爱,大概是显得有些絮叨。
让他们无端生烦。
所以她在尽力改。
*
而此时的陆良正被人款待。
他白天去见了肖行长,还去跟厂区负责人敲定了接下来要承租的地块和年限。
给之前的承建方打去电话后,那边的负责人说什么都要请他出来吃顿饭。
陆良奔波了一天肚子早已空空,便应了邀。
两人在饭桌上商谈好了接下来的承建内容,那边的负责人要陪他喝酒,被他拒了。
陆良只想吃饭。
他感觉自己除了早餐,好像很久都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很想念家里的饭菜味道。
田小莹的手艺很好,她做的菜比酒楼里的好吃。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承建方的负责人姓李,叫李刚。
李刚瞧着他只是吃饭,也不喝酒,一直担心是自己招待不周。
再加上,今晚两人只是聊了聊大致方案,还没有将具体细节敲定,所以他心中很不踏实。
之前他们合作过一次,陆良的钱很好收,不存在欠款问题。
他喜欢跟这种人合作。
这次,人找上门来送钱给他挣,他说什么都不能亏待了人家。
所以吃完饭后,他说什么都要拉着陆良再去玩一玩儿。
男人嘛,爱好就那么几个。
李刚招了几个人过来陪着陆良打牌。
一晚上都在故意给他喂,虽然做的不明显,可还是被陆良给发现了。
陆良已经许久都没有打过牌了,李刚提议,他也想趁机放松一下。
可刚打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发现了端倪。
在这种情况下,赢了心中都没有几分成就感。
陆良赢了三万多块钱。
走出茶楼,他将那钱随意放进了车里的副驾驶扶手箱内。
然后招呼着几人一起去旁边的KTV里唱歌,他来买单。
出去应酬的男人,都是这么你来我往的,他们心知肚明。
你懂事儿,那别人就懂事儿。
遇见了不懂事儿的,那大概率就没以后了。
在KTV最豪华的包厢里,陆良似笑非笑地问李刚:“要人陪你么?”
李刚跟另外两人相视一笑,反问:
“陆总你要么?”
几个男人都心照不宣。
领班带了一溜烟的姑娘进来。
陆良眯着眼睛吸烟,没多大兴趣。
换了一批。
又换了一批。
“陆总...”李刚过来问他:“都不满意?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陆良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懒得折腾了。”
他抬手指着跟前的那些姑娘,从左往右一一看过去...
“你看上谁了?”
他问李刚。
李刚也不跟他打哈哈。
“上一批的不错。”
“那就上一批。”
他们在这里说的随意,好似站在前方的是一头头待宰的猪羊。
可是那些“侥幸逃脱”的猪羊居然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这世界荒唐!
换了上一批的过来,李刚立马就指了三号。
他的另外两个朋友也相继指了两个。
陆良的视线在前方一扫,嘿,居然有个眼熟的。
“九。”
“闲杂人等”出去后,包厢里就只剩下了四对。
领班将里面的灯光调到昏暗,音乐声震耳,交谈只能嘴碰着耳边。
九号一副惴惴的模样坐到陆良身侧,笑得牵强:“真巧呀...”
是呀,巧。
前几天的肇事车主,现在竟变成了她的客人。
陆良又抽了一支烟出来,还没掏出打火机,身旁的人就很有眼力见地已经按燃了火苗。
苗光若现,姑娘的脸上有很厚的脂粉,跟那天出水芙蓉的面庞很不一样。
他瞥了她一眼,微微低头。
烟雾缭绕,他眯眼问她:“怎么想起干这个?”
问完他又自己先笑了出来。
还能是因为什么?
工作无非就是为了钱,跟他一样。
他看着她指了指话筒:“唱歌。”
不等他说话,脸上啪啪啪先挨了几巴掌。
然后衣服被扔到了楼下,床单被扯了去。
还被拍了照片和视频。
他活了三十几年,第一次这么狼狈!
楚蓉走后,他快步起身关门拿起手机查看。
一长串的未接来电,最顶上那个显示已接听,通话记录十五秒。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不是他的隐蔽工作做的不够好,而是他被人给卖了!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林军咬牙切齿地用手指着床上的情人怒目:“待会儿再收拾你!”
然后打了酒店的电话让他们帮忙捡一下被扔下去的衣服。
还好衣服没人要。
虽然有些脏,但只要能避体就行。
边穿衣服边跟情人分手:“以后别联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升组长的事情你别指望我!”
穿上衣服准备离开的林军被却死死拉住。
他的情人于玲,睁着她那双并不大的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说:“我怀孕了......”
林军焦躁地在屋里抽了半包烟。
于玲一直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旁坐着。
她之前说的话还深刻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你别怪我,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深深地爱上了你...
你跟你老婆在一起不幸福我知道,可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我爱你,我也会爱你的孩子,爱你的家人...
你跟她就放过彼此,各自安好吧,让我们重新组建起一个新的家庭...
好吗?...”
林军没说话起身离开。
可是他想了一夜后利落地同意跟楚蓉商议着签了离婚协议。
于玲的那些深情告白他听进去了,那句“放过彼此”他也听进去了。
楚蓉总是在他跟前抱怨现在的日子过得是如何如何的不如意。
他也觉得不如意!
家里总是一副乌烟瘴气或者是死气沉沉的样子,进门就让人感觉不舒坦。
没有于玲给他提供的那些情绪价值,也没有甜言蜜语。
他跟楚蓉之间甚至许久都没有好好地睡过一次了。
每次他碰她,她都会十分不耐烦地将他给轰开,说是要戒断他的情欲以此来惩罚他的偏心。
他觉得她就是在跟他扯蛋!
起先几次他还可以把这当作是夫妻情趣,霸王硬上弓的戏码难得尝试一次还是挺刺激的。
可是次数多了,就会心生厌烦,渐渐地也就没了兴趣。
但他毕竟是三十多岁正当壮年的血气男人,家里吃不饱,可不就得在外面偷吃?
林军觉得他跟于玲之所以会在一起,楚蓉也有很大的责任。
情绪和身体上的双重责任。
他每天辛辛苦苦的出去挣钱养家,回来还净让他不舒坦,这一点上楚蓉有很大的问题!
所以出轨这事儿,错并不全在于自己。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了意义。
婚外情暴雷,还被拍照录了视频,左右都是他不占理。
他觉得他们或许是应该放过彼此,不要再相互折磨。
至于于玲。
他一直没想过要跟她有什么结果。
可是现在孩子都弄出来了,他们之间的事儿也被发现了。
虽然她接他电话的这个行为让他厌烦,可是冷静下来后他居然能够理解。
毕竟她很爱他,又怀了他的孩子,想要给自己和孩子一个保障,也是情之所至。
所以除了按照她说的那样去做,还有其他法子么?
逼着她去把孩子做了?回去后再低三下四求楚蓉原谅?
“那你和妈妈就多吃点儿!”
田小莹皱眉。
这些量,就是撑死了他们也吃不完啊!
真是浪费!
可她还是配合地跟着孩子一起查看他买的都是些什么,谨慎地不让小朋友发现父母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知道,大人之间的那些事儿,对小朋友来说绝对会是一种伤害。
所以她要尽可能地将这种伤害降到最低。
循序渐进。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陆良心中成算十足。
即使她再怎么硬气,为了孩子,她也不可能就如同她话里说的那么爽决。
他判定,这个婚,轻易离不了!
虽然这次她是比之前任何一次看起来都更生气,可是这天底下又哪有不闹矛盾的夫妻?
他的父母不也是磕磕绊绊吵吵闹闹着恩爱了几十年了么?
早餐刚被他摆上桌,电话铃声就响起。
对面的王凯焦急地让他快去厂里。
“老大!订单爆啦!根本就忙不过来!你快来搭把手呀!”
陆良心喜,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厂里忙不过来,我要去帮忙,你们吃,我待会儿回来带你们出去玩儿!”
她就知道!
门开门关,小朋友淡定地吃着早餐,对他的离开没有一点表情。
田小莹一直在盯着他看。
“你别看我呀妈妈,吃饭。”
母子俩吃的肚子溜圆,早餐也还剩下大半。
小朋友表情沮丧:“真的好浪费...”
田小莹将桌上的东西收拾整理放入冰箱。
“没关系,剩下的咱们可以明天吃,不会浪费。”
小朋友的脸这才转晴。
他扬着小脸一脸期盼地问:
“妈妈,今天我跟汐汐约好了要一起去动物园玩儿,可以吗?”
田小莹低头问他:“可是你爸爸刚才不是说待会儿他回来带你出去玩儿?”
小朋友甩手:“哎哟!爸爸就只是说说而已!他哪次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又哪次不是忙到了天黑才回家?”
他拉着她的手晃:“妈妈妈妈,你就带我去吧,带我去吧...好不好?”
小朋友的爸爸已经很扫兴了,她怎么可能会当一个同样扫兴的妈妈呢?
所以她回答:“好。”
“耶~~”
在郊区的动物园门口碰面,高觉带着孩子笑着跟她点头。
两个小朋友兴致高昂地肩并肩说笑着朝着园区里面走。
高觉已经提前买好了票,他将纸质票递给她。
田小莹接过。
“谢谢,咱们加个微信吧,我把票钱转给你。”
两人互加微信,可是田小莹转给他的票钱他却没收。
所以逛完了动物园后,她邀请他们父女俩一起吃饭。
他没有拒绝。
可是最后却又是他去结的账。
当着孩子的面田小莹不好与他拉扯,回去以后,她将今天的饭钱给他转了过去,附言:汐汐爸,咱们可是当着孩子的面说好了我请客的,可别让我在孩子们跟前食言呀!
一来二去的接触,两人已逐渐熟络,说话也随意了些。
身为大学教授的高觉为人平和,绅士得体,跟他相处下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前些日子我听我一个学生说:渣男蹭吃蹭喝。为了避免这个嫌疑,下次换你请?”
意思这次就别跟他争了。
田小莹不禁一笑。
“行。”
“我今天拍了许多照片,回头给你。”
“好。”
收了手机,她起身来到小朋友的浴室门口询问:“宝宝,你洗好了吗?”
“洗好了!我在穿衣服!”
“好~”
吹风机的轰隆掩盖住了开门声,乍眼看见门口的陆良,母子俩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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