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被拐后,她笑着毒翻全村​​白芷林宇

被拐后,她笑着毒翻全村​​白芷林宇

小泡泡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栓子婶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铁勺,快步走到白芷身边,安慰道:“嫂子,您别生气,孩子刚来不懂,我慢慢教她就是了。切萝卜这类圆的蔬菜得这样切。”然后捡起萝卜,用水冲了一下,示范切着,接着说:“小芷你去看这火候,得用松枝引火,火苗才旺呢。”白芷就去拿起一根松枝,塞进灶膛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出来,映亮了白芷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赵大柱母亲冷哼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并没有离开厨房,而是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栓子婶和白芷的一举一动,仿佛生怕她们会做出什么错事来。做好这一切后,接着栓子婶教着白芷煮猪食,先烧水,然后倒入猪吃的菜,最后倒入一些糠,搅和好了,冷却一会就舀到桶里,让白芷慢慢提着去倒进猪食槽里。做完这些栓子婶就先离开了...

主角:白芷林宇   更新:2025-09-25 19:1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芷林宇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拐后,她笑着毒翻全村​​白芷林宇》,由网络作家“小泡泡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栓子婶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铁勺,快步走到白芷身边,安慰道:“嫂子,您别生气,孩子刚来不懂,我慢慢教她就是了。切萝卜这类圆的蔬菜得这样切。”然后捡起萝卜,用水冲了一下,示范切着,接着说:“小芷你去看这火候,得用松枝引火,火苗才旺呢。”白芷就去拿起一根松枝,塞进灶膛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出来,映亮了白芷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赵大柱母亲冷哼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并没有离开厨房,而是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栓子婶和白芷的一举一动,仿佛生怕她们会做出什么错事来。做好这一切后,接着栓子婶教着白芷煮猪食,先烧水,然后倒入猪吃的菜,最后倒入一些糠,搅和好了,冷却一会就舀到桶里,让白芷慢慢提着去倒进猪食槽里。做完这些栓子婶就先离开了...

《被拐后,她笑着毒翻全村​​白芷林宇》精彩片段


栓子婶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铁勺,快步走到白芷身边,安慰道:“嫂子,您别生气,孩子刚来不懂,我慢慢教她就是了。切萝卜这类圆的蔬菜得这样切。”然后捡起萝卜,用水冲了一下,示范切着,接着说:“小芷你去看这火候,得用松枝引火,火苗才旺呢。”白芷就去拿起一根松枝,塞进灶膛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出来,映亮了白芷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赵大柱母亲冷哼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并没有离开厨房,而是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栓子婶和白芷的一举一动,仿佛生怕她们会做出什么错事来。

做好这一切后,接着栓子婶教着白芷煮猪食,先烧水,然后倒入猪吃的菜,最后倒入一些糠,搅和好了,冷却一会就舀到桶里,让白芷慢慢提着去倒进猪食槽里。做完这些栓子婶就先离开了。

时间来到中午时分,阳光愈发炽烈,仿佛要将大地烤化。吃完午饭,歇了一个钟头后栓子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她的左脚步伐显得有些艰难,但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容。

“来,小芷,我教你揉面擀面条。”栓子招呼着白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亲切。

白芷赶忙起身,来到栓子身边,专注地看着他的示范。栓子婶耐心地讲解着揉面的技巧:“面团要揉到三光——手光、盆光、面光。”她边说边将手伸进面团里,示范着如何用力揉面,“像这样,手腕用力……”

然而,就在栓子婶的话还未说完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打断了她。赵大柱的母亲如鬼魅一般突然上前,她那枯瘦如柴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按住白芷的手背。

“揉这么久,是想把面揉成仙丹吗?”赵大柱母亲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原本光滑的面团瞬间被拍得稀烂,溅起的面粉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洒落,其中一些甚至落在了白芷的睫毛上。白芷不禁眨了眨眼,试图将那些面粉抖落,但与此同时,一股酸涩的泪水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嫂子,你先忙你的去,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浪费你的食物的,大家都不容易,这教会了她,你也就轻松了,对吧。总不能她在家白吃白喝吧。”栓子婶安抚着赵大柱的娘。她甩了一个白眼,说着:“赶紧学,学不会仔细你的皮。”

午后的阳光无情地炙烤着晒谷场,地面被晒得滚烫,仿佛能冒出烟来。栓子婶见状,连忙拉着白芷的手,帮着她揉好面,又悄声安慰白芷道:“别理她,现在,让面醒一会儿,我们去后山采蕨菜吧。”

打声招呼后,两人匆匆离开院子,朝着后山走去。刚走到村口,就听到身后传来赵大柱母亲的尖啸声:“早去早回!要是耽误了喂猪,仔细你的皮!”

那声音在空旷的村口回荡,久久不散。栓子婶和白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还有白芷眼中的恐惧。

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屋檐下,目光一直目送着她们走远。白芷跟着栓子婶慢慢的向着后山走去,背后的背篓似乎摇摇晃晃的嘲笑着她。

山路崎岖,白芷好几次险些滑倒,都是栓子婶伸手扶住她。让她当心。当她们在走过一段平坦的山路时候,栓子婶突然压低声音:“看到东边那棵歪脖子树了吗?树洞里有时会藏着小松鼠什么的......”说着山上的一些情况,介绍这山路怎么走。一般都是去哪个山坡。


“叫什么叫!”赵大柱母亲从灶房探出头,手里的烧火棍还滴着黑灰,“再嚎把你炖了!”老人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白芷失魂落魄的脸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矫情什么?快过来帮忙煮猪食!真当自己是城里小姐?”

厨房弥漫着酸腐的气味,铁锅下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啪的爆响。白芷机械地走向水缸,木桶磕在缸沿发出刺耳的声响。她从未碰过这么大的木桶,水刚舀到一半,手腕一软,整桶水倾洒在地上。

“废物!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赵大柱母亲抄起烧火棍,重重打在她手背上,“看好了!把泔水和碎菜叶子拌在一起,猪崽子们可挑食得很!”老人布满褐斑的手熟练地搅动大盆,酸臭的汁水溅在白芷脸上。

喂鸡时,白芷被暴躁的芦花鸡啄破了手指。鲜血滴落在干草上,引来几只蚂蚁贪婪地啃食。她攥着受伤的手发愣,身后传来赵大柱母亲的咒骂:“杵在那干嘛?没看见鸡食槽都空了?连鸡都养不活,留着你有什么用!”

当白芷在打扫堂屋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墙壁的缝隙处。她好奇地凑近一看,发现那里竟然藏着半张已经泛黄的报纸。报纸的边角处隐约印着某年某月的日期,似乎在诉说着它的历史。

白芷小心翼翼地将那半张报纸从墙缝中抽出来,它的质地已经变得十分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破碎。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展开这张陈旧的报纸,一股浓烈的油墨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钻进了她的鼻腔。

报纸上的铅字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够辨认。然而,这些铅字在白芷的眼中却渐渐变得扭曲,仿佛变成了牛婶那空洞的眼睛,密密麻麻地盯着她,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看什么看!”白芷猛地回过神来,只见赵大柱娘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一脸怒容地瞪着她。还没等白芷反应过来,牛婶便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报纸,“嘶啦”一声将其撕成了碎片。

“还不快去淘米!”牛婶对着白芷吼道,然后转身离去,留下白芷站在原地,望着满地的碎纸片,转身去淘米做饭。

淘米水溅在灶台的灰烬里,腾起细小的白烟。白芷望着木盆里浑浊的水,突然想起牛婶家那碗凝结着油花的稀粥。十岁孩子麻木的眼神、铁链在墙上摩擦的声响,还有牛婶翕动却发不出声音的嘴唇,像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饭煮糊了都不知道?”赵大柱母亲的巴掌落在她后脑勺,“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还说是大学生,什么都不会,以后怎么给赵家传宗接代?”老人抓起木勺用力搅拌铁锅,烧焦的米粒迸溅出来,烫得白芷脖颈生疼。

夜幕降临时,白芷蹲在井边清洗沾满油污的围裙。月光落在水面,碎成无数片银色的鳞片。她盯着自己倒映在水中的脸,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头发凌乱打结,脸颊布满伤痕,眼神浑浊无光。远处传来栓子家孩子的啼哭,哭声被山风扯碎,散落在寂静的山坳里。

“杵在那发什么呆?”赵大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酒气喷在她后颈,“去把洗脚水烧上!”白芷起身时眼前发黑,险些栽进井里。她扶着井沿稳住身形,听见赵大柱对着屋内喊:“娘,明天让她跟着下地,别养着个闲人!”


走近床中间了,被赵大柱猛的一下拉了倒在床上。吓得白芷白着脸大叫:“啊”的一声。

白芷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一拽,身体失去平衡,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床上。赵大柱居似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芷。

白芷惊恐地挣扎着,她的双手被赵大柱紧紧地抓住,无法挣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赵大柱:“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里有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让爸妈给你。”

然而,赵大柱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他冷笑一声,说道:“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要放你早放了,你是老子买来当媳妇的,不是当摆设的!”他的语气充满了霸道和蛮横,完全不顾及白芷的感受。

白芷满脸泪痕,苦苦哀求着赵大柱,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然而,赵大柱似乎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赵大柱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他猛地伸出手,只听“嘶啦”一声,白芷的衣服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撕裂开来,那原本包裹着她身体的布料,此刻却如脆弱的薄纸一般,不堪一击。

随着衣服的裂开,白芷那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尽管她在农村生活了这么久,但那肌肤却依然白皙如雪,仿佛没有受到丝毫阳光的侵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白芷惊愕得不知所措。她只能用一只手紧紧抓住那已经破碎的衣服,试图将其拉拢,以掩盖自己裸露的身体。而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推搡着赵大柱,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犯。

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无论白芷怎样拼命挣扎,都只是徒劳无功。毕竟,女人和男人在力气上的差距悬殊实在太大了。没过多久,她就完全被对方压制住了。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地流淌着,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而煎熬。白芷的思维仿佛被冻结了而煎熬。白芷的思维仿佛被冻结了,她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松弛下来,仿佛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的头微微抬起,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那上面的白色灯光显得有些刺眼。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神采,只有无尽的哀伤和绝望在其中弥漫。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滴落在枕头上,浸湿了一小片。她无法也没有去擦拭,任由那温热的液体在脸上肆虐,仿佛这样可以让内心的痛苦稍稍减轻一些。

赵大柱完全没有察觉到白芷发生的一切,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所吸引,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和这份单纯的快乐存在。他沉浸其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和周围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雨丝依旧纷纷扬扬地洒落,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赵大柱紧紧地拥抱着白芷,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他的手指轻柔地绕着她的发丝,仿佛在弹奏一曲美妙的旋律。

赵大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说:“你现在真正地成为我的女人了,这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我会对你非常好的,你不用有任何顾虑。只要你愿意,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喜脉!真的是喜脉!我要有孙子了,哈哈哈…”赵母手里的粗瓷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可她半点也不在意,反而咧开嘴笑了起来,皱纹挤在一起,像朵晒干的菊花,“我要抱孙子了!太好了!太好了”

刘翠花也跟着笑起来,拍了拍白芷的肩膀:“这下好了,你可得好好养着。要是你给你们老赵家生个大胖小子的话,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了!”

赵母转身就往灶房跑,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去给你煮鸡蛋!家里还有点红糖,都给你冲上!以后地里的活你就别沾了,在家好好歇着,想吃什么就跟我说!”

没一会儿,赵母就端着一碗煮鸡蛋和一杯红糖水出来了。鸡蛋煮得熟透,红糖水冒着热气,甜香扑鼻。她把碗递到白芷面前,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笑意:“快吃,趁热吃。这鸡蛋有营养,对你和娃都好。”

白芷看着碗里的鸡蛋和红糖水,心里却一片冰凉。她双手捧着温热的碗沿,指尖微微发抖,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牛婶空洞的眼神、栓子婶瘸着的腿,还有那些在山坳里出生、长大,连县城都没去过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到来,对赵家人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对她来说,却像是又一道锁住手脚的铁链——有了孩子,赵大柱一家只会看得更紧,她想逃跑,恐怕就更难了。

而且这个孩子就不是她打心里希望来的。一点都不想要。这是她被迫的。不应该这样的,孩子应该是两个相爱的人,爱情的结晶。

正在这时,赵大柱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他刚进院门,就听到赵母兴奋的声音:“大柱!你媳妇怀娃了!咱们要有小孩子了!”赵大柱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愣了几秒,快步走到白芷身边,黝黑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的?你怀娃了?”

白芷抬起头,看着赵大柱兴奋的模样,又看了看赵母期待的眼神,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她默默拿起一个鸡蛋,慢慢剥着蛋壳,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她该怎么办?这个孩子,到底是希望,还是更深的绝望?她还能等到逃离这里的那一天吗?

第二天一早,晨雾就像掺了灰的纱,裹着山坳里的雾气钻进窗缝。赵母端着粗瓷碗走进厢房时,碗里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两个荷包蛋卧在粥面,金黄的油花顺着碗沿缓缓流淌。“快起来趁热吃,凉了腥气。”她把碗搁在炕边的矮桌上,语气里的生硬少了几分,伸手想帮白芷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却被白芷下意识往炕里缩了缩的动作挡了回去。

赵母的手顿在半空,指尖的老茧蹭过被面粗糙的纹路,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吃完后,不着急,今天开始就别去地里了,在家扫扫院子、喂喂鸡就行,别累着。”木门“吱呀”合上的声响,像根细针,轻轻扎在白芷紧绷的神经上。

赵大柱也坐了起来,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薄被滑了下来。顺手也拿过白芷的衣服递给她:“阿芷,起来吧,吃点热乎的。对身体好。”

白芷穿好衣服坐在炕沿,赵大柱把碗端给她。便走了出去。垂眸盯着碗里的荷包蛋。蛋黄半流的状态,让她想起被拐来那天,卡车颠簸时溅在裤腿上的油渍——同样的油腻,同样的让她胃里发紧。昨天李大夫说“是喜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清晰起来,她下意识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单薄的衣料,却像摸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缩回手。


两人骑着车赶往另一个同学思琪家,土路坑坑洼洼,自行车颠簸得厉害。思琪家在小镇边缘的平房区,院子里晾着的衣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褪色的旗帜。两人轻轻地敲了敲门,然而屋内却没有丝毫动静。他们静静地站在门口,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彼此相对两人轻轻地敲了敲门,然而屋内却没有丝毫动静。他们静静地站在门口,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彼此四目相对无言。还好没等一会儿,思琪就回来了,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白芷父母,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疑惑。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思琪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关切地问道,“白芷找到了吗?”

白芷父母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痛苦和无奈的神色,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还没有找到。”白芷父亲沉重地说道。

思琪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白芷父母那憔悴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过。

“思琪,我们这次来是想再问问你,那天你和小芷见面分开后的情形。”白芷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强忍着泪水,“麻烦你能再仔细回忆一下,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拜托你了。”

思琪连忙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回忆起那天与白芷分别后的情景。

“我们分开时是下午四点,”思琪踢着脚下的石子,“我们三个聊了会天,聊完后她便说要回家了,当时手上还提着买的东西,然后我们三个就分开了。我也去买东西了,分开时,她是往回家的方向走着的。”

离开平房区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远处的树梢上。两人失落的骑车回家。快到家的路口,白父突然停住车,看到林宇骑着自行车来了,赶忙问道:“小宇,是有什么情况了吗?有线索了吗?”林宇激动的说:“伯父,伯母,听说有人看到过小芷,那人住在郊外。”两人来不及多等,跨上自行车就和林宇就往郊外赶。

郊外的土路更难走,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白父的额角渗出更多汗水,后背的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就在两人快要放弃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拉三轮车的老人,正弯腰整理车斗里的纸板。

“大爷,您等一下!”林宇急忙跳下车,跑过去掏出寻人启事,“您见过这个姑娘吗?穿白色上衣,扎马尾辫。”老人直起身,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照片看了半天,突然点头:“半个月前的下午,我在废品站那边见过!”

白父的自行车“哐当”一声歪在路边,他冲过来抓住老人的胳膊,声音激动得发颤:“您看清了?她怎么样了?”老人慢慢坐在三轮车斗上,回忆起那天的场景:“当时我在捡纸板,突然听到有人喊着什么。抬头转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被个老太婆拉着,然后壮实男人还拽了一把,那男人戴着鸭舌帽,一直低着头,把姑娘拉上了一辆银灰色面包车。”

“车牌号呢?您看清车牌号了吗?还有呢”林宇急忙追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老人皱着眉摇头:“车牌号被泥挡住了,我只记得最后好像是‘7’。当时那个姑娘又没挣扎,只是感觉没劲,被扶着就被塞进车里了......”

“我的女儿......你怎么不帮忙报警啊”白父再也忍不住,痛苦着吼道,肩膀剧烈地颤抖。“我哪里知道啊,你这人真是的。”白母也哭泣着和林宇扶住白父的胳膊,喉咙发紧:“叔,您别太难过,至少我们有线索了——银灰色面包车,尾号7,这就是希望!”他拿出笔记本,借着夕阳的光,一笔一划地记录下老人说的每一个细节,连面包车的大致车型、男人的身高体型都仔细记了下来。


浓稠如墨的夜色仿佛是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山坳紧紧地包裹起来,让人感到无尽的压抑和恐惧。在这片漆黑的世界里,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油灯在远处闪烁,宛如这座村庄溃烂伤口上结的痂,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

栓子家的土坯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破旧,窗户上的窗棂被风吹得“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的苦涩与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赤脚郎中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他那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捏着捣碎的艾草,汁液从他的指缝间渗出,带着他的体温,缓缓地渗进栓子婶那血肉模糊的指尖。栓子婶疼得浑身抽搐,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着,喉间不时溢出破碎的呜咽声,那声音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幼兽,虽然竭尽全力,却始终无法发出完整的声响。

栓子倚在斑驳的门框上,烟圈在眼前袅袅升腾,却驱不散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火光跳跃间,他恍惚又看见逃跑那天的栓子婶 —— 她攥着碎瓷片的手青筋暴起,眼神亮得惊人,像头困兽在绝境中迸发的最后锋芒。可此刻她瘫在炕上,空洞的眼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胎儿不稳,得静养。” 郎中用发黄的布条缠住她脚踝,断了的脚筋在绷带下鼓起诡异的弧度,像条扭曲的死蛇。栓子娘咂着旱烟凑过来,火星子溅在炕沿,烫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可别死了,肚子里的种比她这条贱命金贵。”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蜷缩在炕角的春妮、秀兰等人同时瑟缩了一下。春妮下意识捂住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沁出的冷汗浸透了粗布衫,她能清晰感受到腹中胎儿微弱的胎动,那本该是生命的希望,此刻却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刃。

梆子声敲过三更,秀兰被隔壁传来的啜泣惊醒。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银斑,照见春妮跪坐在地,对着斑驳的菩萨像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混着压抑的呜咽:“求您保佑我的孩子...... 我再也不跑了......” 秀兰咬住被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天前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 那时她们躲在谷仓后,小心翼翼地计划着,等后山的野杏熟了,就借着摘果子的机会逃跑,还偷偷攒下了几个硬得硌牙的玉米面饼。

山风呼啸着掠过屋顶,远处传来狼嚎,凄厉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得鸡窝里的母鸡咯咯乱叫。秀兰躺在床上,眼前不断闪过白天的场景:栓子婶被铁链拖着走,断了脚筋的那条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蜿蜒如蛇。而围观的村民们,或抱着胳膊,或嗑着瓜子,脸上挂着麻木又猎奇的笑,仿佛被折磨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坏掉的物件。

“别磕了,再磕血都要渗进砖缝里了。” 秀兰爬下炕,拽住春妮的胳膊。他们是两妯娌,住在一起。黑暗中,两人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你没听见栓子娘说的?只要有孩子,他们就不会轻易让咱们死......” 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讽刺,这哪里是活着,分明是在地狱里苟延残喘。春妮突然转身抱住她,滚烫的泪水透过粗布衫,烫得秀兰心口发疼,她们紧紧相拥,却暖不了彼此早已凉透的心。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村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栓子家的院子里就传来打骂声。秀兰趴在窗台上张望,只见栓子娘举着扫帚抽打蜷缩在水缸旁的栓子婶。“装什么死!鸡还等着喂食呢!” 扫帚重重落在她背上,发出闷响,每一下都像是打在秀兰自己身上。栓子倚在门框上抽着烟,眼神冷漠得如同看陌生人,仿佛曾经与栓子婶的种种都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栓子婶艰难地撑起身子,断了脚筋的那条腿根本使不上力,刚爬两步就又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这一幕让躲在角落里的巧珍浑身发冷,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藏在枕头下的布鞋 —— 那是她准备逃跑时穿的,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想立刻扔出去。“看到没?” 王瘸子的婆娘站在院门口,阴阳怪气地朝她们喊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这话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晌午送饭时,隔壁秀兰特意多盛了一勺野菜粥。她端着碗蹲在栓子婶身边,看着对方空洞的眼神,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吃点吧...... 孩子需要......咱们就好好留下来......不跑了” 话没说完,栓子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力道大得惊人:“别生...... 千万别生......” 嘶哑的声音里带着血沫,吓得秀兰手一抖,碗差点摔在地上。栓子婶的眼神里充满恐惧与绝望,那是看透了这座山坳的残酷,不愿让孩子也坠入这无尽的深渊。

夜幕再次降临时,整个村子陷入诡异的寂静。秀兰躺在炕上,听着远处传来的犬吠,想起栓子婶被挑断脚筋时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她望着屋顶上摇晃的茅草,突然觉得这座山坳就像一个巨大的坟墓,埋葬了所有的希望与自由。春妮又开始对着菩萨像磕头,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绝望和不甘都磕进地底。秀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从今天起,山坳里再也不会有逃跑的计划,不会有偷偷攒下的干粮,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麻木与绝望,她们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翅膀被折断,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一点点熄灭,直到彻底沦为这座山坳的囚徒,在黑暗中腐烂、消亡。


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出扭曲的影子,赵大柱看见白芷瘫在门板边的模样,那双曾盛满倔强的眼睛此刻像蒙尘的玻璃珠。他端着的粗瓷碗 “哐当” 砸在桌上,冷透的玉米粥溅出几点,在木头上凝成白痂。

“装死?” 他喉间发出低吼,上前两步揪住白芷后领。她的身体轻得像团破棉絮,被他提起来时,散乱的头发垂落,露出脖颈上青紫的勒痕 —— 那是三天前挣扎时留下的。赵大柱的指腹擦过那些痕迹,触感冰凉,突然就着了火似的甩开手,又猛地掐住她的下颚。

“张嘴!”

拇指狠狠碾进她下颌骨的凹陷处,白芷痛得闷哼出声,牙关却本能地咬紧。赵大柱骂了句脏话,另一只手扳住她的后颈,指节几乎嵌进她的颈椎。煤油灯的光晃进她眼里,映出他扭曲的脸 —— 鼻梁高挺的轮廓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嘴角咧开的弧度像野兽龇牙。

“老子让你吃!” 他抄起碗,用勺柄硬撬她的牙关。冷粥顺着勺边流下来,糊在她嘴角和脖颈上,黏腻得令人作呕。白芷偏过头躲避,后脑勺 “咚” 地撞在门板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胃里本就空得发疼,此刻被冷风一激,痉挛得更厉害。

“咳…… 咳咳……” 冷粥呛进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虾状。赵大柱却不松手,反而将勺口硬塞进她齿缝间,冰凉的粥水混着她咳出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在打补丁的衣襟上。

“想死?” 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烟味,“老子花了八千块买的媳妇,岂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勺柄压着她的舌头,疼得她眼泪直流。她看见他瞳孔里跳动的火苗,那不是情欲,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山火吞噬枯木般要将她焚毁。

“唔…… 放开……” 她含糊地呜咽,指甲徒劳地抓挠他的手腕。他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隔着袖口都能感受到肌肉的硬度。记忆突然闪回 —— 开学军训时,同连队的男生帮她扛水壶,手腕上也是这样的温度,却带着年轻的汗味和阳光气息。而现在这只手,正扼住她的生机。

“生孩子?” 白芷猛地睁大眼睛,粥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泪水。赵大柱把空碗摔在地上,碎片溅到她脚边,划破了裸露的脚踝。他揪住她的头发往床上拖,草席发出 “簌簌” 的声响,扬起的灰尘钻进她鼻孔。

“你以为老子买你回来是供着的?” 他压在她身上,膝盖顶住她的小腹,“今晚就让你给赵家开枝散叶!” 粗布褂子的纽扣被扯掉两颗,冷风灌进衣襟,刮得她皮肤生疼。她看见他解腰带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腕上还缠着根红绳 —— 据说是他妈求来的送子符。

“不…… 不要……” 白芷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双腿拼命蹬踹,却被他压得死死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四肢百骸涌进心脏。她想起被关在柴房的那个雨夜,老鼠在墙角窜动,她缩在草堆里数着房梁上的木刺,那时还想着只要逃出去就好。可现在,逃出去的希望早已在饥饿和绝望中枯萎,而更可怕的深渊正在眼前张开血盆大口。

赵大柱的手撕开她的内衣,粗糙的掌心擦过她的皮肤,留下火烧般的灼痛。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母的脸 —— 爸爸在厨房系着围裙炒菜,妈妈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阳光透过阳台玻璃洒在地板上。那画面温暖得让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你个贱货!还敢躲?” 赵大柱见她挣扎,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耳光声在寂静的土坯房里格外响亮,白芷的脸颊瞬间肿起,嘴里尝到铁锈味。她的头偏向一侧,视线落在墙上 —— 那里有她用碎瓷片刻下的痕迹,一道、两道、三道……原本是用来计算日子的,现在却像墓碑上的刻痕。

“我杀了你……” 她突然低低地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大柱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杀我?就凭你?”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草席上,“等你给老子生了娃,看你还敢不敢说这种话!”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玉米粥的酸馊味和汗臭,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要,求求你,不要......呜呜”白芷抓住破烂的外衣,挣扎着,被赵大柱强按在破烂的床上。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塌了的声音。赵大柱猛地停下动作,警惕地竖起耳朵。院子里传来他娘惊慌的叫声:“娃他爹!娃他爹!快来看看!”

“搞什么鬼!” 赵大柱咒骂一声,松开白芷,起身往外走。门被拉开的瞬间,冷风卷着泥土气息灌进来,吹得煤油灯芯 “噗” 地跳了一下。白芷躺在草席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裸露的皮肤在冷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听见院子里传来嘈杂的说话声,还有狗吠声。赵大柱的声音格外响亮:“慌什么!不就是牛跑了吗?” 他娘带着哭腔:“不是牛!是…… 是后山的窑洞塌了!”

窑洞?白芷的心猛地一跳。她记得赵大柱说过,那是以前囤粮的地方,后来废弃了,用来关不听话的牲口。他还威胁过要把她锁进去。

“塌就塌了,关我屁事!” 赵大柱不耐烦地说。

“不是啊!” 他爹的声音带着恐惧,“刚才好像看见…… 好像看见有个人影从那边跑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狗还在不明所以地叫着。白芷屏住呼吸,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擂动着胸腔。有人跑了?是和她一样被拐来的女人吗?

赵大柱沉默了片刻,突然厉声喝道:“去看看!” 脚步声杂乱地响起来,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顺便关上了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白芷看见外面墨色的夜空,几颗疏星在云层里若隐若现。

机会!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


白芷紧紧地蜷缩在那黑暗的角落里,仿佛想要将自己完全隐匿起来。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传递出内心深处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似乎凝固了,白芷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门毫无征兆地被粗暴地推开,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嘎吱声。刹那间,耀眼而刺目的阳光如潮水般汹涌而入,毫不留情地穿透了这片黑暗的角落。白芷下意识地眯起双眼,试图抵挡那突如其来的强光侵袭,但光芒还是直直地照在了她苍白的脸上。

紧接着,几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人贩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紧跟着一群陌生的面孔,从衣着打扮来看,显然都是条件好一点的。原来,这些可恶的人贩子竟是特意让人带了几家有钱的人家前来挑选所谓的“货物”。

这群人的目光犹如饿狼一般贪婪,肆无忌惮地在白芷瘦弱的身躯上来回扫视着。白芷惊恐万分地望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无助和害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意游走。随着那些人的靠近,白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着,仿佛这样就能稍稍远离即将降临的厄运。

在人群之中,有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此人身形魁梧,相貌虽说得上端正,但那一脸凶狠的神情却让人不寒而栗。他便是赵大柱,这个名字在当地可谓是人尽皆知。

赵大柱家资颇丰,即便是在这片贫穷落后的土地上,他家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此刻,他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犹如饿狼一般直直地盯着站在中间的白芷。

只见白芷亭亭玉立,面容姣好,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动人。赵大柱看着她,嘴角渐渐地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口中更是毫不掩饰地喊道:“这丫头长得如此俊俏,我要定了!”

周围的其他几家人听到赵大柱这番话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当他们看到赵大柱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时,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再仔细思量一番自家所能给出的价钱,与赵大柱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于是只能无奈地摇着头,叹息一声,默默地放弃了这场竞争。

白芷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赵大柱。他粗壮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白芷纤细的胳膊,毫不费力地就将她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一路上,白芷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赵大柱那可怕的束缚。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放开我!你们这群恶魔!”然而,她的反抗却激怒了赵大柱。只见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朝着白芷娇嫩的脸颊扇去。

“啪!”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寂静的小路上,白芷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脸上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火灼烧过一般。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眼前更是冒出了无数颗金色的星星。

终于,赵大柱来到了他家门前。他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然后随手一扔,便将白芷丢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这间屋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墙壁斑驳不堪,地面也是湿漉漉的。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大柱的媳妇,老老实实给我生孩子干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赵大柱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盯着白芷吼道。说罢,他用力关上房门,并从外面锁上了门锁,留下白芷独自一人在这黑暗恐怖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白芷怒视着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你这是犯法的,你快放了我!”

赵大柱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那粗壮的手臂再次高高扬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挥下,重重地扇在了白芷娇嫩的脸颊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白芷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打得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哼,在这里,老子说一不二!你就死了那条想要逃走的心吧!”赵大柱恶狠狠地盯着倒在地上的白芷,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得意。

而就在白芷刚刚到来的第一天,这个可恶的男人仅仅只是将她囚禁起来,不仅不给予她任何食物充饥,还故意让她饿着肚子去反思自己的处境。同时,赵大柱也毫不留情地向白芷宣告着今后她所要面对的悲惨生活——没完没了的繁重农活、堆积如山的家务劳动,而其中最为重要的任务,则是必须要为赵家生下一个儿子来传宗接代。

夜幕笼罩之下,万籁俱寂,唯有那一轮冷月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而她,则身处在一间破旧不堪、摇摇欲坠的房间之中。厚重的门锁无情地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自由的希望。

这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岁月在这里已经停滞许久。仅有的家具便是那张破旧得令人心悸的木板床,它孤零零地立在角落里,床垫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还有那个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木桶,宛如恶魔一般蹲踞在墙边,让人避之不及。

白芷无力地躺在那张床上,双眼空洞无神地凝视着头顶上方斑驳的天花板。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她那颗脆弱的心。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对远方家人深深的眷恋以及对心爱之人林宇无尽的思念。他们的音容笑貌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清晰可见。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只能被困在这个狭小阴暗的空间里,默默地承受着孤独与恐惧的煎熬。真想这就只是一场噩梦,快点醒来。


那道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但依然清晰可见,它就像是栓子婶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每当她提到与外界联系或者逃跑的时候,这个伤疤就会像一个警钟一样,提醒她曾经遭受过的痛苦和折磨。

“这山坳离镇上足足有六十里路呢,而且全都是连信号都没有的野路。”栓子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听起来有些无奈和绝望,“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走得出去呢?”

白芷猛地抬头,看见栓子婶眼中闪烁的泪光。那一瞬间,她仿佛窥见了对方内心深处的绝望与不甘。但很快,栓子婶又恢复了平静:“你看我不也这样吗?以及之前的那么多女人,没有听到说有逃出去的.....” 话没说完,栓子娘的吼声从隔壁院子里传来:“磨蹭什么!赶紧回来做饭!”

栓子婶慢慢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放在一旁的竹篮突然晃动了一下,一个布包从里面滚了出来。

白芷的反应非常迅速,她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将布包接住。当她打开布包时,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是小半块没有吃完的红糖。在这个贫穷的山坳里,红糖可是非常稀罕的东西,一般人家根本舍不得买。

栓子婶看到白芷发现了红糖,连忙压低声音说道:“藏好。”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接着,她又补充道:“女人家,得给自己留条活路。”

此时,院子里的栓子和赵大柱正蹲在屋檐下抽烟。火星在阴暗的角落里时隐时现,仿佛是他们心中的不满和无奈在闪烁。

赵大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烟雾中还夹杂着一些唾沫星子。他看着栓子,有些恼怒地说:“多亏你这几天让婶过来劝说她,不然这丫头指不定也要生事。”

栓子闷头抽着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唉,这丫头也是倔脾气,说什么都不听。”

赵大柱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然后愤愤地说:“老子真想学李二狗,拿皮鞭抽服她!”

栓子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将烟雾吐出,仿佛那烟雾中蕴含着他所有的思绪和计划。他弹了弹烟灰,烟灰如雪花般飘落,而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却越发显得意味深长。

“打?”栓子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提议充满了不屑,“你可别小看了这女人,越打她只会越倔。就像当年的栓子婶一样,就算我把她的脚筋都给挑断了,她还是有胆子咬我一口。”

说到这里,栓子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白芷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人。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所以啊,咱们不能来硬的,得想个办法让她们自己断了念想。等她这阵过去,情绪稳定一些了,就带她去见见牛婶。”

赵大柱突然用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整个房间都跟着颤动了一下。他那眼睛里,突然间闪过一丝狠厉,就像被一道闪电划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还是你有法子啊!”赵大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那牛婶被锁在柴房里整整八年,现在只要一见到男人,就像见了鬼一样,浑身直哆嗦……”


“看到了吧?”赵大柱凑到白芷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要是不想变成这样,就老老实实听话。给老子生几个娃,本本分分过日子,不然......”他故意停顿,伸手捏了捏白芷的脸,“有你好受的!”

白芷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愤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死,也绝不能像牛婶这样活着。可眼前的景象又让她感到绝望,这座山坳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四周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出去的路被层层封锁,她真的能逃出去吗?

牛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稀粥。他走到床边,粗鲁地将牛婶拉起来,把碗往她嘴边送:“吃!”牛婶机械地张开口,粥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破旧的被子上。十岁的孩子默默地拿起抹布,擦着母亲嘴角的残渍,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牛婶子被喂完饭后没过多久,突然发出了几声哼哼声。她的儿子听到声音后,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赶紧拿来了一个便盆,并轻轻地放在了床下。

原来,牛婶子由于身体原因,已经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自主去厕所解决大小便问题了。为了方便她,家人只好想出了这个办法——在床板上破开一个洞,然后将便盆放在下面,这样牛婶子就可以直接在床上解决生理需求了。

然而,这样做虽然解决了牛婶子的如厕难题,但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屋里弥漫着各种难闻的异味。这些异味让人感到不舒服,还可能对牛婶子的健康产生影响。

赵大柱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拍拍白芷的肩膀:“走吧,好好想想。”白芷被他拽着往外走,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牛婶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一丝波动,直直地望向她,嘴唇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没说

回程路上山风裹着砂砾打继续在白芷脸上,赵大柱拽着她胳膊的力道几乎要将骨头捏碎。山路蜿蜒如蛇,每走一步,白芷都觉得像是踩在牛婶空洞眼神里。早霞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赵大柱腰间晃动的皮鞭在地上投下扭曲的暗影,与牛婶房间里那截锈迹斑斑的铁链渐渐重叠。

“磨蹭什么!”赵大柱突然怒喝一声,满脸不耐烦地用力一推。毫无防备的白芷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一撞,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踉踉跄跄地向前冲去,最终狠狠地撞在了土坯墙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白芷的额头与坚硬的土坯墙来了个亲密接触。瞬间,一阵剧痛袭来,她只觉得眼前发黑,头晕目眩。粗糙的墙面毫不留情地擦破了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里迅速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鲜血的味道。她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咸腥的味道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而此时,院子里的大黄狗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立刻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它狂吠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向白芷。那根拴着它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大黄狗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一串串唾沫星子如雨点般溅落在白芷那沾满泥污的裤脚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