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楚楹宗格的其他类型小说《甜诱公主,禁欲大王沦陷了刘楚楹宗格》,由网络作家“遥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一步看一步吧。”刘楚楹收拾好心情,表面上是这样说,心里却开始思索起万全之策。她知道她要是做了这次,后面就不可能再收手,只要她不听话,别说用母亲和弟弟来威胁她,光凭她背叛了大王这一点,厉族就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地。赵奕在让她做这些事之前就没把她的性命放在眼里,她是北襄人,却得不到母国一点的庇佑,且她乖乖前来和亲,已经报答了对父皇这十几年来的恩德,那她凭什么要为这些卑鄙的人卖命?她一定要摆脱赵奕的操控,同时又要保全母亲弟弟,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这几个晚上,大王依旧没有回来,反倒是一些厉族人抬回来了不少野狼的尸体,带回来剥皮和取牙,一时间部落里都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这些厉族人习惯了倒也没什么,就是刘楚楹她们,门都不想出。“公主,有...
《甜诱公主,禁欲大王沦陷了刘楚楹宗格》精彩片段
“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楚楹收拾好心情,表面上是这样说,心里却开始思索起万全之策。
她知道她要是做了这次,后面就不可能再收手,只要她不听话,别说用母亲和弟弟来威胁她,光凭她背叛了大王这一点,厉族就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地。
赵奕在让她做这些事之前就没把她的性命放在眼里,她是北襄人,却得不到母国一点的庇佑,且她乖乖前来和亲,已经报答了对父皇这十几年来的恩德,那她凭什么要为这些卑鄙的人卖命?
她一定要摆脱赵奕的操控,同时又要保全母亲弟弟,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
这几个晚上,大王依旧没有回来,反倒是一些厉族人抬回来了不少野狼的尸体,带回来剥皮和取牙,一时间部落里都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这些厉族人习惯了倒也没什么,就是刘楚楹她们,门都不想出。
“公主,有几个厉族人求见。”孟春进来禀报,神色有些不自然,毕竟公主住进来这么久了,除了膳食营地的人就没有别的厉族人前来打扰。
“让他们进来吧。”营帐外面守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厉族男人,就连薛鸿也不敢惹他们,所以刘楚楹不害怕。
“尊敬的公主,我们特来呈上大王送给您的礼物。”两个男人将手放在胸口,十分恭敬的朝刘楚楹行礼,说着地道的厉族语。
刘楚楹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大王那样粗鲁的男人,在外面忙着猎狼还能想着送她礼物,不过想起那天在浴室里,刘楚楹现在还觉得胸口处隐隐作疼,或许他这是得了好处,所以才送她东西?
两人抬起一个托盘,一张硕大的白狼皮置于其上,饶是刘楚楹在宫里见惯了好东西,也知道这张皮子价值连城,可谓是有价无市。
“这白狼凶悍异常,大王为了不损害这身皮子,特意没有用武器,与之肉搏,缠斗了许久才将这畜生杀死,命我等制成上好的皮子送与公主,希望尊贵的公主能喜欢。”
那厉人说这话时语气中满是骄傲,一点也不觉得大王这般讨好一个外族的女人是丢了脸面,毕竟厉族史上的勇士,都是爱惜妻子的人。
光看这硕大的皮子,就能看得出这头白狼的体型有多大,大王凡人之躯能徒手打死这头狼,可见他的勇猛。
“我很喜欢,替我谢过大王。”刘楚楹说着流利的厉族语。
两人闻言十分惊奇,他们听说这位北襄公主会说厉族语的时候还不信,现在倒是信了。
这两人都是厉族的老人,曾经年轻的时候也曾目睹过三十多年前罗轶大王那位来自北襄的敦裕大王妃。
说起这位大王妃,刘楚楹还得管她叫声祖姑母,那时北襄国力强盛,厉族还只是依附于北襄的一个塞外小部落,时常进贡,进贡的东西多为珍贵的兽皮,就像是这白狼皮,也是司空见惯。
哪像现在北襄弱的反倒要向厉人送礼安抚,宫里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上好的毛皮了。
敦裕大王妃作为北襄嫡公主,嫁过来的时候,颇受罗轶大王和厉人的尊重,而她也没有丝毫的架子,主动学了厉族语,融入进了这个部族,为大王生儿育女,偈亥大王和宗格大王都是她的孙子。
但经过不知道多少天黑暗、饥饿、寒冷、甚至老鼠和蛇蚁的折磨,她这个天之骄女早就精神崩溃了。
薛鸿见她身上全是秽物,十分嫌弃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却还是认命的将女人扛起,离开了这处废井。
他将女人像个货物一样丢在马背上,雅若好不容易重见了月色发出的的光亮,开始燃起生的希望,挣扎起来。
薛鸿很不客气的打了她一巴掌,要不是怕尸体会在半道上腐烂,他早就杀了这个晦气的女人。
而后两人一马朝着纸上画着哈葛兹部落的方位离去。
却不知,宗格等人已经在那条路上等候了许久。
等薛鸿发现不对的时候,那些人犹如夜里的饿狼,睁着绿油油的眼睛,慢慢将猎物包围。
薛鸿大惊失色,拉紧缰绳就要冲出重围,可那些饿狼早就边发出吼叫,边挥舞着弯刀砍断了马腿。
薛鸿从马背上飞身而起,也不管雅若的死活了,抽出佩剑就跟这些人打了起来。
宗格抬了抬手,就有人冲出去接住了雅若。
特木齐检查了雅若的呼吸,朝着宗格点点头。
可那个坐在高大的黑马上,整个人都隐于黑暗的男人,没有半分的表情,幽蓝色的眼神真是冷得刺人。
特木齐打了个寒颤,他跟在宗格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宗格心情这么不好。
明明暴躁的想杀人,可他就是一动不动的躲在暗处,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出手,拧断这些人的脖子。
“大王,那北襄人身手不错,他们不是他的对手,让特木齐去吧。”特木齐自告奋勇,宁愿去跟那个北襄人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愿意在宗格身边多待上一秒。
宗格没有说话,特木齐也不敢动,想破了脑袋都不明白大王怎么就心情不好了,明明白天的时候还有高贵美丽的公主陪在身边,应该满足了才是,怎么这一副要毁天灭地的样子?
不会是那公主没伺候好他?还是大王不行?
就在他思索间,宗格动手了,他就像是草原上最迅捷最敏锐的一头豹子,锁定目标后毫不犹豫的出手,没有使用任何武器。
薛鸿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像是被死神盯上,而后就被人毫不犹豫的出手拧断了手臂。
但他身为赵奕的亲信的确也不是一般的武功高强之辈,只见他强忍着剧痛身体一扭,竟然从死神那强行把命夺了回来。
他因剧痛而满头大汗,死死的盯着那个蓝眼睛的恐怖男人,他知道自己要是落到他的手里,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毫不犹豫的打算咬舌自尽。
可是他太小看宗格了,也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出的手,他的下巴被卸,一开口只能流出口水。
厉族人将薛鸿带了回去,用十分残忍的手段严加拷问了一个晚上,但薛鸿就是硬气的没有吐露一个字。
这都跟刘楚楹想的一样。
第二日,一群厉族男人闯进刘楚楹的营帐,几个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刘楚楹也不例外,她颤着声音询问这是为何,可那些人却一言不发,取来粗绳捆住几人的手就送往厉族的大牢。
刘楚楹头上绑着白色的纱布,几个宫女早就吓破了胆子,此时就算她们再迟钝也该知道肯定是她们传递消息的事情被厉族人发现了。
卓娜腿一软刚要跪下求饶,大王就已经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丝毫不怜香惜玉。
传闻新王脾气暴戾,杀人如麻,果然没错。
“救......”她赶紧朝着雅若求救,心里后悔死了为什么要听雅若的话去害这个中原女人。
“大王,你这是做什么?”雅若看到大王这么护着刘楚楹,早就气炸了。
她今天打扮的相当漂亮,浓眉深目,穿着华丽的厉族服饰,就是肤色稍黑了一点,只可惜大王从始至终连一眼都没有看她。
今日跳祈神舞,大半的花环都丢在刘楚楹脚下,她这点当然不够看。
她在哈葛兹部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哪怕受得了这样的落差?
大王根本不理她,见巴图小王过来了,毫不犹豫的拧断了卓娜的脖子,发出咯吱一声,软绵绵的尸体就丢在了巴图小王的脚下。
巴图停住了步子,自然也认出了这个女人是他女儿的女奴。
大王这样做无非是在向他示威。
一时间,巴图的拳头握地咯吱作响。
“今日是祈神的大日子,这个小女奴胆大包天,敢对神女下手,若是不惩罚,恐怕天神会不满,大王这样杀了她可太便宜她了,要我说就应该丢去军妓营。”
纳钦是个聪明人,大王帮了他这么多,他当然得好好报答。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刘楚楹今天一枝独秀,下一年的神女人选当然是她,他这样说一点毛病都没有。
天神掌管着牧草和水产,基本上是厉族粮食的来源,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巴图小王也不敢接,只能敢怒不敢言。
可雅若顾不了那么多,她被宠坏了,虽然她不在意一个女奴的死活,可是这事关她的颜面,而且本来今天该是她大放异彩的时候。
“你杀了哈葛兹部落的人,就不怕和我们哈葛兹部落为敌吗?”
此话一出,其余几个部落的小王皆看向巴图小王。
他们当然知道巴图小王的反意,甚至有些小王私底下还接到了他的邀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巴图就是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和大王为敌,毕竟这是破多罗部落,他带来人手哪能干的过一个部落,要是他说错话,今天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他走到雅若面前,狠狠扇了她一个巴掌,丝毫没有因为她是他的女儿而手软。
这些年,雅若被他惯得无法无天,也不知道惹了多少祸事,要不是还要留着女儿来联姻,他哪会容忍到现在。
“混账,还不快跟大王认错。”
雅若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侧脸又红又肿,嘴角还流出了血,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巴图,这里几乎所有的小王都来了,还带着他们的王子和王女,算得上是厉族最有身份的一群人。
可是她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厉族立足?
“我不!”雅若红着眼睛吼完就跑走了,丝毫不顾忌巴图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要是今天雅若肯服软道歉,这结亲还能继续,可她这样冥顽不灵,还结个屁啊,不仅如此,还得结怨。
这女奴是他女儿的,雅若是个什么德性他当然知道,肯定是雅若教唆这女奴去害这个中原女人,不过大王并没有审问而是直接杀了这个女奴,算是给他们父女俩留了颜面。
巴图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私底下做就好了,面上该尊重还是得尊重。
“大王,我教女不严,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罚她。”他朝着大王弯腰,态度比之前恭敬多了。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不大,毕竟雅若只是个女人,总不能她一个女人代表他们哈葛兹部落,又加上巴图低了头,自然不好追究什么。
大王眼睛微眯,伸手将巴图扶起,说了句没事。
这事儿就算是翻了篇。
刘楚楹乖巧的窝在大王的怀里,当然看到了大王脸上闪过的一丝冷意。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都是她故意为之,都兰性子单纯,以为让她露脸就能得到大王的喜爱,好得到大王的庇护。
可她今日之举必然会引起雅若的记恨,在破多罗部落,她都敢纵马杀她,更别说今天会不会当场害她。
所以她故意靠近篝火,警惕身边的人,当卓娜来推她的时候她看到了,摔下去也不过是顺势而为,没受到多少力,看着危险,其实她把握得很好,哪怕周辞安不救她,她也只会摔在地上。
她现在能依仗的也就只有这张脸,当然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可后面的发展就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的。
她还以为,大王会和雅若联姻,是想拉拢哈葛兹部落,所以哪怕是雅若害她,大王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她这样做无非就是和都兰想的一样,想让大王多怜惜她些,起码有他的庇佑,雅若也没那么容易伤害她。
她的厉族语没学多久,听他们说话也有些吃力,但也听懂了大半。
又加上大王的所作所为,她完全能肯定的是,大王根本就是对巴图小王很是不满,哪怕今天没有她的事,他也会借别的事敲打他。
不过现在好了,两个部落的联姻不可能继续,除非巴图小王再去生个女儿。
一段插曲结束,节日还要继续进行,刘楚楹身为大王的女人,当然也不会挑选什么男人,所以她的离席,也不过是场上少了一个美丽到极致的姑娘。
大王从始至终都将她的脸挡住,厉族女子抛头露面不算什么,别人惦记他的女人只能说是他的女人太过美丽,给他长脸。
但是现在他宁愿将这只小羊羔藏起来,不许任何人窥探。
大王几乎是将刘楚楹抱起来走,就是走之前看了一眼周辞安,看得周辞安浑身发毛。
“哥,大王他好吓人,他不会欺负楚姐姐吧。”都兰担心的咽了一口口水。
“不会的。”周辞安揉了揉都兰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眼中意味深长。
这边大王突然一个横抱将刘楚楹抱起,大步往他的营帐走。
这般急切的模样让刘楚楹红了脸。
看来他并没有忘记了她,甚至是说,他很惦记她,不过也只是身体。
想到这,刘楚楹心中的旖旎淡了几分,母亲从小就语重心长的跟她说,讨好男人不等于爱上男人,只有不爱,她才能明白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独在异族,她当然不会傻到因为几次的相护而心悦他,她相信弟弟,终有一天,他会接她会回家的。
可惜他奄奄一息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了他说太多的话,“厉族大王不会让你死的,只要你去讨好他......”
“你说的是真的?”刘楚楹像是触到了希望。
“真的,你出去之后去找一个人,让他想办法把有人背叛的消息传给赵大人。”
“我为什么要帮你?若是我能活着出去,我自当感激涕零,再也不做这些危险的事。”刘楚楹目光微闪。
薛鸿冷冷一笑,似乎是在笑她的天真,“公主可不要忘了宫里的昭容和十二皇子。”
刘楚楹顿时没话说了,薛鸿只以为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命脉,这招屡用不爽,所以他从未怀疑。
“公主可千万不要犯蠢,只有你为赵大人办事,才能保住那两人的性命......”
刘楚楹静默片刻,像是认了命,一副明知自己会死,却依旧要用自己的命去保母亲和弟弟的命的样子。
“我要去找谁?可是你就不怕正是那个人背叛了赵奕?到时岂不是再无希望?”
薛鸿细想也觉得她说的有理,现下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赵大人埋在厉族的钉子一共有五人,都是对赵大人忠心耿耿的人,且他们之间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这世上也就只有他和赵奕,才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他不信这五人全部都向厉人投了诚。
这五人可是耗费了赵大人近二十年的苦心。
自打开了敦裕大王妃这个北襄和亲公主的先例之后,北襄嫁往厉族的公主已有数十人之数,但除了敦裕大王妃和她之后的一位公主,其余的下场都十分凄凉。
但她们有的保留下了血脉,一半厉人血统和一半北襄血统的孩子。
那些孩子身为王储,自然不会被亏待到哪里去,但一些陪嫁的媵妾和宫女,要么也跟了厉族大王,或者跟着厉族别的男人。
这些人生下的孩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尤其是没有继承到厉族人外形的那些,本就血统不正,还生的弱小,在族中饱受排挤。
正是因为这样排挤,让赵大人捉住机会,趁机策反,并许以回北襄为官做宰的承诺,又用了十年的时间栽培,以才智为名,方才让五个人成功打入厉族内部。
偈亥大王在位时,因他愚蠢无脑,倒是颇为重视其中两人。
这为赵奕带来了无尽的利益。
薛鸿十分谨慎,并没有把五人的姓名全部告诉刘楚楹,而是斟酌了片刻,说了两个他认为绝对不会背叛的人的名字。
刘楚楹内心冷笑,表面上却装的一副,她不信任何人,必须让这次的任务万无一失。
“你怎知他们二人间没有出现叛徒,薛鸿,你可要想好,我死无所谓,但我必须保住我母亲和弟弟的性命,你最好不要有所保留。”
薛鸿此时已经快要听不清刘楚楹的话,全身都痛得厉害,已经开始出现耳鸣的征兆,他小口的咳嗽着,吐出鲜血。
三孟紧紧靠在一起,看到他的下场,都不免想到自己,皆面如死灰。
月桃也哭丧着脸,紧紧挨着刘楚楹。
“好,我告诉你。”薛鸿已经被伤痛折磨的没了骨气,只希望现在就能去死,临死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则消息,他是一定要传出去的。
而此时能做到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他已经无法去思考其中的风险和利弊,他只想快些告诉她,这样哪怕身死,也不负赵大人多年的信任。
渐渐的到了后面,北襄嫁过来的公主越发没了作用,到了刘楚楹这,已经是没有半分尊严可言。
可两人却从刘楚楹的身上看到了几分当年敦裕大王妃的影子,一时间,对这位大王的宠妃更加尊敬。
两人走后,几个宫女纷纷围了上来,对这张白狼皮赞不绝口。
也不知道这些厉人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让这皮子不仅没有一丝异味,还经年不烂。
“大王对公主可真好!”孟夏激动道。
“公主,奴婢这就去把它铺到床榻上,这样您晚上睡着一定很舒坦。”月桃也十分高兴。
刘楚楹伸出手轻轻拂着那柔软的皮子,东西贵不贵重倒是次要,重要的是大王对她的心,他是喜欢自己的吧?
听都兰说,整个破多罗部落,大王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
“先放起来吧。”她心中有了想法,但并没有很多的把握。
几人虽不解她的做法,却也乖乖照做。
最近刘楚楹的食欲不佳,又加上连番生病,身上又清减不少,本就小小一张的瓜子脸,又减了些肉,显得一双眼睛更大了。
月桃担心公主的身体,去取了为数不多的米粮,熬了一份肉糜粥,刘楚楹果然进的香了些。
还想在动筷,却被月桃阻了,美其名曰,生怕再发生上回的事。
刘楚楹捏着筷子,一时无言,月桃默默的开始收拾碗筷,没想到大王掀开帘子进来了。
宗格看了一眼明显瘦了的刘楚楹,又见案上的饭食几乎未动,眉头狠狠一压。
吓得月桃险些摔了碗筷,刘楚楹也不知道大王为何突然生了气,见月桃她们怕的厉害,就叫她们先下去,自己收了碗筷打算给大王添新的,却不想大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刘楚楹感觉有些疼,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宗格自顾自拿来了碗筷,专门挑了些精肉放在碗里,然后推到刘楚楹面前,语气十分强硬,丝毫不容许别人拒绝。
“都吃了。”
刘楚楹十分无辜的看着他,她虽然没有吃饱,但也知道要是吃了这一碗,恐怕她半条命都要没了。
“周大夫说,我肠胃不好,不宜食荤腥。”
宗格眉头紧皱,不吃肉怪不得瘦成这样,病病歪歪的。
要是徐昭容知道,她费尽心机将女儿调养成这弱柳扶风之态,到宗格这样不解风情的人眼中却成了病病歪歪,估计都会一口气上不来。
宗格也没强迫她,只是换了一盘菜叶子放到她面前。
刘楚楹松了一口气,不肖他说默默动起了筷子。
看得宗格是恨铁不成钢,菜叶子有什么好吃的,跟只兔子似的,迟早都会被食肉动物跟撒牙缝一样吃抹干净。
宗格心中暗暗发誓,得治治她这臭毛病,不然以后还怎么指望她给他生个健硕的儿子。
刘楚楹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实在不知道哪里惹得他不满,就是再好的胃口也被他盯跑了,重新放下了白玉筷子,却不想宗格盯她的眼神更加深沉了。
“......大王?”
宗格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如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饭,就一把扛起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刘楚楹往床榻上去。
幸好床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刘楚楹摔在上面一点也没觉得疼,等她翻身起来,见宗格已经利索的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多了几道利爪的划痕,倒是没出血,想来应该是那头白狼。
“您答应了?”刘楚楹激动的直起身子,甚至忽略了他那句未来给她立下死刑的话。
宗格冷冷的看着那张娇颜,突然觉得一切都不正常了起来,怪不得她今日打扮的这般隆重,是觉得他看到这张脸这具身子就会心软吗?
好啊,那他给她一个机会。
宗格岔开双腿,双手随意的搭着扶手,目光游离在她的红唇上,即便艳丽的口脂都被他亲食干净,但依旧不影响那儿的色泽。
他的语气逐渐染上一股似是而非的情欲,带着轻蔑,直直的射向面前娇柔的女人。
“取悦我,我就答应你。”
刘楚楹被那股轻蔑逼红了眼眶,她清楚的知道宗格想让她做什么,即便母亲再想利用她,也不曾逼迫她学过这种事情,那就真的跟娼妓无异了。
人总是最缺什么,就最害怕什么。
她知道自己学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所以最怕也是最痛恨他人异样的目光。
“怎么,你不愿意?”宗格沉声问道,像是已经没有了耐心。
刘楚楹缓缓点头,一颗泪悄然滑落,眼神表情都空洞的可怕。
她跪在他面前,坚强的擦去脸上的泪水,颤着双手,伸向他裤间的系带,明明之前帮他沐浴的时候,轻松就能解开,现下却是一团乱麻。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和麻木的表情,宗格心里堵得厉害,但他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他十分不耐烦的伸手扯开,放出那汹涌之物。
刘楚楹下意识的避开目光,如果是之前是羞涩,但现下就只剩下羞辱。
原是她有求于他,原是她先骗了他,这都是应该的。
今日过后,再也不会有东西能够桎梏她,哪怕没有了大王的宠爱,她也能凭自己在这荒芜的草原活下去,自由自在的活下去。
她回正视线,自觉已经坚不可摧,可在看到那丑陋之物时,还是害怕的退缩。
宗格抓住她的脸,将她拉向自己。
他声音低沉喑哑,“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也罢,就当他放纵一次,他就是低劣,对这具馋了几个月的身体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
此次过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不会再对这个玩弄他的女人抱有一丝的仁慈。
刘楚楹眼中含泪,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冷漠,没有一丝放过她的意思,今日她才算是真正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他的暴戾无情。
她不再挣扎,伸出如葱白一般修长柔软的手。
宗格倒吸一口凉气,头轻轻往后仰,被这股快感冲击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怎么的,享受之余他却想起来军妓营里的那群女人,她们也是这般被人作践,为了活命不得不用尽手段讨好男人。
他想他是不是对她太过苛责,一个被母国抛弃的和亲公主,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活命,她到底没有背叛他。
宗格眼神一变再变,最终还是化为无尽的冷漠和暴戾,他本也不是什么好人,算计了他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若换做别人早就被他拧断了脖子丢出去喂狼,他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凭什么放过她?
他喉间忍不住溢出轻口今,可是这还不够。
他伸出了手,却不想女人此时已经完全认命,抛下了所有尊严,她微微抬头,朝他讨好一笑,犹如百花绽放,美不胜收。
她先是很不服气的瞪了周辞安一眼,而后又跟做贼一样瞟了刘楚楹一眼,就垂下脑袋,跟个闯了祸被抓包的孩子一样。
“这丫头叫都兰,很是仰慕公主,我都劝了她好几次出来相见,可她就是不听,非要在后面偷看。”周辞安抱着双手很不客气的拆穿。
都兰一张脸红的不像话,她抬起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十分没有威慑力的瞪了周辞安一眼。
“我才没有偷看......”
月桃掩嘴偷笑,又从食盒里端出一份米糕递给刘楚楹,刚刚那份是刘楚楹送给周辞安的,这份才是给这个小姑娘的。
周辞安帮了她这么大个忙,却不愿收她的谢礼,她也就只能从这个小姑娘身上下手。
别看两人斗嘴起来谁也不让谁,实则刘楚楹看得出来,周辞安很是在意这个小姑娘,几乎......几乎就是当女儿来养。
都兰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生的浓眉深眼,一看就是厉族人,但是比那些厉族女人少了几分粗犷,多了几分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十分有灵气,睫毛比刘楚楹精心养出来的还要长。
“多......多谢。”都兰怯生生的接过,跟刚刚凶周辞安的模样判若两人。
周辞安看得是一脸心塞,这小没良心的。
有了这盘糕点,都兰顺理成章的坐在刘楚楹身边,跟只小松鼠似的,默默进食,就是眼睛时不时的就往刘楚楹身上瞟。
“周大叔,你教错了,我们这边管湖泊叫淖尔,不叫道尔,姐姐,你别跟他学了,跟都兰学吧,都兰教的肯定比他好。”
周辞安难得脸红了下,走到都兰面前弹了下她的脑门,也是,他也就来了厉族十年,哪能比得上都兰这个土生土长的孩子。
而且都兰语言天赋惊人,前几年跟到他身边的时候就纠缠着他说要学中原话,没过一年就学的差不多了。
忽略掉一点点口音,当真和土生土长的中原人说话没什么区别。
刘楚楹眼前一亮,周辞安是个男子,很多时候她也不好意思询问,倒是都兰是个小姑娘,而且她也很喜欢她。
但也不好伤周辞安的心,于是白日里她还是跟周辞安学,而都兰则是会跑到她的营帐里来玩,不需要她教,只是和刘楚楹用厉族语简单的对对话。
没过几天,刘楚楹的厉族语就突飞猛进。
都兰这小丫头也是“得寸进尺”,刚开始面对刘楚楹的时候还会害羞,几日不到,已经开始挽着刘楚楹的手,甜丝丝的叫她楚姐姐。
刘楚楹和月桃都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加上她帮了她大忙,更是拿她当亲妹妹来对待。
可这天,都兰沉着脸忧心忡忡的,也不像往常一样兴奋的挨在刘楚楹身边,而是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知道刘楚楹的身份是北襄公主,这次是来跟他们的大王成亲做大王妃的,而且,听说大王很喜欢楚姐姐。
可是今日族人们都在说,他们的大王妃会是哈葛兹部落的雅若,更恐怖的是,雅若又来了破多罗部落,说不定还会找楚姐姐的麻烦。
想到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都兰眼中满是畏惧。
所以这日,刘楚楹在周辞安这学满了一个时辰,打算离开时,都兰自告奋勇,说是要护送她们回去。
刘楚楹以为都兰是想跟她回去看看月桃有没有新做什么美食,也就笑着依了她。
可没想到回去的路上,一匹骏马疾驰而来,要不是都兰眼疾手快拉了刘楚楹一把,恐怕那马就要撞上她了。
这段时间雪倒是停了,就是路面的积雪融化,弄得本就脏乱的道路更加泥泞不堪,如今那马虽没撞上她,但踏过的泥巴几乎都溅到了刘楚楹的身上。
因着小德子的离世,刘楚楹这些日子穿得十分素净,就显得更加狼狈。
“公主......”月桃心疼的拿帕子擦她身上的污垢。
隔着毡帽,刘楚楹看到那匹马上的女子回过头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目光。
她十分不解,她在这里根本没得罪谁,除了......
刘楚楹接过月桃给的帕子,默默擦干净脸。
“她......她太过分了!”都兰紧紧攥着刘楚楹的手,眼睛都红了。
刘楚楹看了她一眼,看来这个女人也曾经欺负过都兰,所以都兰今日才会这般反常。
她看着身上的污垢,一时无言,只默默带着都兰和月桃回了营帐。
孟春她们见公主这般模样自是震惊不已,孟春等人还好,只顾着给刘楚楹换衣裳,就是孟夏十分不服气。
“这是谁干的?公主一定要告诉大王,让大王好好惩处!”
在孟夏的眼里,她们公主已然成了大王的女人,大王又只有公主一人,这厉族当然是由她们横着走。
“行了,你赶紧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月桃瞪了她一眼,刘楚楹虽然嘴上不说,但她是知道的,公主从小就被昭容养的纤尘不染,平时沾点脏东西都会难受上半天,更何况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孟夏十分没好气的下去了。
刘楚楹依旧静默,她的心里十分后怕,要不是今日都兰帮了她一把,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现在大王还没回来,根本没人能护了她。
“都兰,她是谁?”眼下她的毡帽被摘下,露出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因着刚刚受了惊吓,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都兰揪着衣服的皮毛,扭捏了半天才把雅若的身份说了出来。
看来她要吃大苦头了。
刘楚楹低垂下眼眸,心中已经有了决策,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大王回来。
“楚姐姐别怕,大王那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砍了查干巴日的头,就是雅若再嚣张,她肯定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你,而且明日就是我们厉族一年一度献祭天神的日子,各部落的小王都会来这庆贺,大王也一定会回来的。”
都兰皱着眉叮嘱,还有些欲言又止。
听到各部落小王也会来,刘楚楹就明白了,怕是这个雅若明日就会和大王定下婚约,不过厉族没有这么婆婆妈妈,压根没有定亲一说。
她不想成为妾室,她从小就明白母亲的处境,母亲出身不显,皇后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她,其余身份高的妃嫔更是肆意凌辱。
她现在的处境和母亲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雅若今日这样对她,肯定是恨透了她,若是雅若成为了大王妃,她日后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说不定还会死在她手里。
刘楚楹心里百转千回,既然都兰不忍心告诉她,那她也当做不知道。
“明日大王真的会回来吗?”她面上露出些惊喜,带着些少女的娇羞,可把都兰看呆了。
都兰点点头,很是心疼这个美丽的北襄公主,想起之前那些北襄公主的下场,她决定帮一帮她。
雅若骑着马,先是在草原上转了两圈,等心里没那么气了才回了营帐。
半月前,她因为大王的羞辱,怒气冲冲的跑回了哈葛兹部落,想着大不了就不嫁给这个堂哥了,结果后面回来的巴图小王,听说她的意图后狠狠骂了她一顿,说她要是不嫁就不要再当他的女儿。
她当然是没有办法。
明日就是厉族的献祭天神的日子,八大部落的小王会带着部落的贵族齐聚破多罗部落,她阿布会在那个日子为她和大王结亲,所以她就提前来了。
没想到竟然听说大王宠幸了那个北襄公主!
虽然她看不起这个女奴生的大王,但是属于她的东西被别人抢走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说得好听是个公主,但厉族谁人不知这些送来的公主不过就是个玩物。
也就十几年前送来的公主能有幸成为厉族大王的大王妃,剩下的不过就是些卑微的姬妾,有些甚至连名分都没有。
这样的女人,本来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可现在正是大王欲讨好她阿布,跟她成婚的时候,结果他却宠幸了别的女人,这不是等于打她的脸吗?
今天没要了她的命算她运气好,要不是她现在要去准备明天结亲的东西,她早就去收拾那个贱女人了。
雅若虽然也听说了查干巴日的事,但她这个人还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在哈葛兹部落她嚣张惯了,看谁不顺眼就一鞭子过去,反正有她阿布给她善后。
不过现在也不急,等明天她成为了大王妃,有的是时间关照那个狐狸精。
但很快这股暖意就被寒冷的天气扑灭了。
这营帐太大了,又没有升起炉火,没有了大王的怀抱,她只觉得身上的温度逐渐下降,一张虎皮毯根本无法维持。
可是她的衣服都被大王撕破了,衣不蔽体她也无法出去。
僵持一会之后,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有人闯进来,披着虎皮毯在一旁的箱笼里寻了几件应该是大王的衣物。
将那些盖在身上,虽算不上很温暖,但起码不会让她再冻得瑟瑟发抖。
莫约等了半个时辰,刘楚楹只觉头脑发胀,眼皮子也越发沉重,看样子今天她是等不到他回来了。
刘楚楹心中万分窃喜,缓缓闭上了眼。
已经日上三竿了,月桃在营帐等了好久也不见大王将她们公主送回来,或是公主自己回来,不过想想这些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蛮子,月桃咬了咬牙,还是鼓起勇气去了大王的营帐。
偌大的营帐外面只守了两个人,月桃十分害怕,但又担心公主,犹豫再三之后才过去询问,可走到那些人跟前才想起他们无法交流。
结果那两人见她过来竟然直接让开了身位,似乎是示意月桃直接进去。
月桃也没管那么多,缩着脑袋就跑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床榻上,脸上带着十分不正常红晕的公主。
“公主......公主......”
她心疼的拍了拍刘楚楹的脸,十分滚烫,怕是发热了。
刘楚楹掀起沉重的眼皮,只觉浑身无力,嗓子也火烧火燎,尝试了很久才发出声音。
“......衣服。”
月桃早就料想到了,是以抱了一套衣服过来,伺候完刘楚楹穿衣后,搀着她离开了此地。
守在外面的两个厉族男人见刘楚楹出来,将手贴在胸口给她行了一礼,可把月桃吓坏了。
不过现在想想,昨日那么多人看见大王抱着公主进了营帐,也就说明公主已经是大王的人了,地位自然就不一样。
可是月桃依旧忧心忡忡,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
公主身上根本没有那种痕迹,说明昨天大王并没有碰公主,可是都到那一步了,那大王都能忍得住,莫非是有什么隐疾?
月桃打了个哆嗦,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可现下当务之急是去找大夫给公主治病。
可是随行的大夫已经跟着送亲的使团回北襄了,她该上哪去找大夫呢?
刘楚楹这一睡就是两天。
她依稀听到耳边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女人也就算了,这男人......莫非是大王来看她了?
她想睁开眼,可脑子实在胀得慌,直到感受到有人将她的头托起,将一碗很苦很苦的东西灌进她的喉咙,刘楚楹才幽幽转醒。
“......月桃?”
“公主您终于醒了!”月桃的惊呼声将帐内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其中立在床边不远处的,是一个穿着厉族服饰的清瘦男人,他身量修长,面部清俊,周身的气质很有几番京都贵公子的味道。
总之怎么看都不像是厉族人。
“草民周辞安拜见福安公主,公主万安。”顶着刘楚楹疑惑的目光,周辞安清爽一笑,不仅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还对着刘楚楹弯腰行礼,行的却是厉族人的礼。
“你是?”
“哦,草民原是北襄人,十年前因家族获罪,被流放于江州,后面几经辗转到了草原,被厉人抓到这里,因为草民略通些医术,所以他们就把草民留下当了个大夫。”
明明是很坎坷的经历,可经他的口说出,就好像是吃饭喝水那般寻常。
刘楚楹有些惊诧,但碍于这是人家的伤心事也就不再多问。
谢天谢地,她还正苦恼如何学厉族语,老天就带来了一个生活在厉族的中原人。
他在这待了十年,肯定是会厉族语的。
果不其然,他不仅会,还答应了刘楚楹要跟他学习厉族语的请求,刘楚楹心中那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没有了心事,病也养得快了些。
自那日大王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听周辞安说,好像是有个部落发生了暴乱,大王正带着人过去镇压,反正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刘楚楹有些失落,也不知道大王回来了,还能不能记得她,如果不能那她之前的努力就等于全白费了。
周辞安的营帐十分偏僻,不过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就是他想要多大的庭院就可以围多大的庭院,里面放置了不少架子,上面晒着药草,在角落里甚至耕了几块地,种了些青蔬,可惜现在天太冷,都冻得蔫不拉几。
刘楚楹带着毡帽,穿着一件月牙白的芙蓉湘裙,外披一件织锦皮毛斗篷,在日头的照射下,织锦用的金线熠熠生辉。
因着厉族人缺少纸张,动物的毛皮又十分珍贵,周辞安就只能口述给刘楚楹听。
刘楚楹也知纸在这里的珍贵,她的嫁妆里倒是有一些,不过她留着还有用,所以也不管简不简陋,学的十分认真,一边听周辞安说的词,边看他在地上用枝条写出的字。
一排排的草药架后,时不时就有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一双圆圆滚滚的眼睛大睁着,没看一会就又重新缩了回去,十分的鬼祟。
刚开始的几天,刘楚楹还十分不习惯身后这明目张胆的偷窥。
周辞安笑着告诉她,那是他收养的一个厉族孤女,性子十分胆小,她没怎么见过外族人,所以才会这样。
刘楚楹点点头,突然踅身看向那边,和那小姑娘的眼睛对了个正着,风将刘楚楹面前的一截细纱吹开,露出半张绝色的小脸。
那小姑娘顿时满脸通红,着急忙慌的躲开。
看着那毛毛躁躁的模样,不禁让刘楚楹想起了弟弟,他小的时候也是格外的顽皮,每当做错事情,母亲要教训他时,他总是会躲在某处,冒着个脑袋四处打量,以为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他。
细纱重新盖住了刘楚楹那张脸,可那唇角的笑意却是怎么都遮不住。
因着周辞安是个男人,她不大好意思让他留在自己的营帐,所以才往他这边来。
下一次来的时候,刘楚楹带上了一碟月桃做的米糕,盖因她的嫁妆里有不少细粮,倒是可以偶尔尝尝中原的风味。
米糕放在架子上,周辞安尝了一块,眼中有不知名的情绪闪过。
“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尝到,月桃姑娘好手艺。”
月桃羞红了脸,忙往刘楚楹身后躲,谁让周辞安生了副好模样。
趁着周辞安教学的时候,草药架后的那个小姑娘似乎是发现了那盘透着香气的米糕,正鬼鬼祟祟的往这边靠近。
本来她是胆小的只敢观望,可是美食当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一步一步的挪向这边,以为大家都没发现她,结果她的手刚摸向那盘米糕,刘楚楹就转过身,笑吟吟的望着她。
那小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下一秒竟是落荒而逃,结果撞到身后的草药架子,摔在地上出了个大糗。
周辞安毫不客气的嘲笑出声,那爽朗的笑意让这寒冷的天都温暖了不少。
刘楚楹倒是没笑,她轻抿着唇将那小姑娘扶起,一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小姑娘明明对她很感兴趣却又十分害怕她。
“唔......你,你别笑了,当心笑掉大牙!”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又甜美,都兰就着刘楚楹的手,从草药堆里爬起来,一张晒成小麦色的脸上满是窘迫。
她们都是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而且宗格也有这样的资本,北襄的男人大多清瘦,哪像宗格这样孔武健硕,刘楚楹站在他面前,娇小的跟孩子一样。
刘楚楹的脸也很红,说到底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尽管尽力控制,但还是羞得不敢抬头。
宗格目光微变,哪怕知道这几个中原女子都手无缚鸡之力,她们进来时,还是十分警惕的扫过她们。
只要她们敢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丝毫不夸张的说,宗格能第一时间掐断她们的脖子。
被这样恐怖的眼神盯着,她们哪里顾得上害羞,恨不得多长几条腿跑。
事实上也如此,等倒完水,五个女人走的飞快。
刘楚楹也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脱下了宗格的裤子。
那只野兽逃出牢笼,正虎视眈眈的对着她。
刘楚楹目不斜视的将脏衣服放好,等回过身的时候,宗格已经跨步坐到了浴桶里。
很好,刘楚楹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卷起袖子,认命的寻了一块干净的巾子给他擦身。
宗格的身体实在太庞大了,这个浴桶明明可以够容纳两个她,可他坐进去却连身体都无法伸展开,十分的憋屈。
刘楚楹只能尴尬的假装不知道,却是更加卖力的为他擦拭。
却不知也正是因为这浴桶的狭小,让她逃过一劫。
宗格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经过几天前那一晚拥着香软的身体入睡,他就像是着了迷,奈何这些天实在不得空,就连睡觉的时间都少。
就是在睡觉也觉浑身不得劲,感觉少了点什么,这次回来也是来找她,本想抱着她睡一会,结果碰上了晚饭时间,那就吃一会吧,结果吃完了她又带他去洗澡。
他的脑子里不由得旖旎,要是在水里拥着她会是什么感觉?
结果却是败给了这狭窄的桶,他想着得建一个更大的浴室才行。
蓝油油的阴森目光,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盯上了肥美的猎物。
顶着这样的目光,刘楚楹的脸越来越红,又加上这里狭窄,热腾腾的水汽蒸得她香汗淋漓。
顺着白皙的脸庞,划过修长的脖颈,最后隐于那一块深不见底的沟壑。
宗格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
出的汗多了,胸口那薄薄的寝衣早就被浸湿,底下馥郁芳香白皙滑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加上刘楚楹过于紧张,胸前的起伏控制不住的大了些。
由于宗格肩膀上的还受着伤,尽管已经结痂,刘楚楹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开着,等到最后再去擦拭。
她弯下腰身,拧干巾子,轻轻擦拭,却不知她鬓间一缕调皮的头发落在宗格的耳边,弄得他是越发心痒难耐,眼前是那起伏的浑圆,要是再忍下去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哗啦一声,宗格直起身体,只轻轻一用力,就捞着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紧紧贴近自己,刘楚楹的衣服尽数被打湿,本就玲珑有致的身子,贴着一层几乎透明的衣料,展现出一股若隐若现的美感,越发勾人心魄。
她的惊叫声还未出口,宗格就又做出了更加让她羞愤欲死的事情。
刘楚楹只能仰着头,十指紧紧的扣着桶壁,强忍住胸口传来的湿濡感,和那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她感觉自己要站不住了,只能改攀住宗格的头,泫然欲泣,“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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