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于宁柔月浮光的其他类型小说《定向泄露心声,我伪装历劫神明于宁柔月浮光》,由网络作家“翡玉不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不聪明的老三外放几年攒了些资历想办法把人调任回京,原想着把这个蠢的留在身边看着,不想就是这样还是弄出这些事来!“我知道了,也怪我,就问过老三媳妇两回,孙氏都说那孩子初来乍到害怕见生人,我就信了,唉……”主要是她们真以为那那孩子就是个养女,自己和老大媳妇都没怎么上心。对这个除了一张脸,其他一无是处的三儿媳妇,于老夫人也是后悔的不行。她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老三把人娶回家。老夫人又道“我就说这满府的儿孙,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就三房的六丫头长得不像咱们家的人,也不像孙家人,原来她本就不是咱们家孩子!”那孩子长相只能算是清秀,要不是老三媳妇金尊玉贵的养着,论长相气派,还不如她身边的大丫鬟。哪像七丫头,她第一眼就觉得该是于家人。同样的,大房...
《定向泄露心声,我伪装历劫神明于宁柔月浮光》精彩片段
最不聪明的老三外放几年攒了些资历想办法把人调任回京,原想着把这个蠢的留在身边看着,不想就是这样还是弄出这些事来!
“我知道了,也怪我,就问过老三媳妇两回,孙氏都说那孩子初来乍到害怕见生人,我就信了,唉……”
主要是她们真以为那那孩子就是个养女,自己和老大媳妇都没怎么上心。
对这个除了一张脸,其他一无是处的三儿媳妇,于老夫人也是后悔的不行。
她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老三把人娶回家。
老夫人又道“我就说这满府的儿孙,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就三房的六丫头长得不像咱们家的人,也不像孙家人,原来她本就不是咱们家孩子!”
那孩子长相只能算是清秀,要不是老三媳妇金尊玉贵的养着,论长相气派,还不如她身边的大丫鬟。
哪像七丫头,她第一眼就觉得该是于家人。
同样的,大房夫妻俩也在谈论这件事,大夫人张氏叹道“三弟夫妻俩这事做的可真不地道。
嫡女说成是养女,府里尤其是三房四房,那些大胆的奴才居然背地里称呼七丫头表小姐!”
她知道后是发落了一批,奈何老三媳妇护着,她这个大嫂也不好多管弟媳妇院里的事。
倒是庶出的四房因此消停了不少,但是八丫头有时还会闹腾两下。
“七丫头那边你多看顾着些,那孩子在外面这些年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于大老爷看了父亲派人查到的周家人对小姑娘这些年做的恶事。
小丫头要不是被卖进道观,都活不到今天。
“知道了,我原看着六丫头就不是个好的,和最闹腾的八丫头一样都是要强的性子,在姐妹间掐尖要强,又贯会装。
三弟妹为了她,亲生的这个都不管了。”
月浮光觉得这于府突然间好像这风向就变了,老夫人,大夫人都派人给她送来一堆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好东西。
身边伺候的人也全换了一批,原来孙氏给她的人,一个没留。
庶出四房送过东西后,就连快一个月没见过的孙氏居然都破天荒的来了她的院子。
嗯,她现在住的院子也是刚换的,以前她住的那间小破院子是孙氏随便指的。
又偏又旧又小!
如今这个院子宽敞明亮多了,她住着感觉舒服不少。
“七丫头,你别怪娘,也别怪你六姐姐。如今你回来了,自是有大把的好日子过。
不要想着争抢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日后一定要和兄弟姐妹们好好相处。”
孙氏一来就坐在主位上对月浮光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要对自己过去的经历心存怨怼,不要肖想她柔姐儿的东西!
我可去她的吧,不怨怼,不争不抢,不报复,就不是她月浮光了!
她穿过来可是实实在在在周家夫妻手上吃了快一个月的苦啊!
想起来刚来时那病弱的身体,想跑都跑不了,身体太差系统都不敢给她补,硬扛了两天才缓过来,唉!都是泪!
所以她准备给所有人来个大的,就看他们接不接的住了!
为了顺利去参加千秋宴,她忍了!
于是月浮光一脸怯生生,小声道“是,都听夫人的。”
听见她叫夫人,孙氏愣了一下,这孩子被接回来这么久,好像从来都没有喊过她一声娘?
果然,没养在自己身边的就是不亲!
孙氏顿时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致,真要说起来她和这个女儿也不熟。
更没有提醒她该称自己娘而不是夫人。
她不提醒,月浮光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让她叫孙氏娘,她还真叫不出口。
不是年龄问题,毕竟她已经接受自己才将将八岁的事实,因为受身体的影响,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心态跟着年龄也变小了。
叫不出口纯粹是因为她觉得孙氏不配为人母,原主没有她这样的娘,她也没有。
“后天就是太后的千秋宴,你好好准备着,礼仪多练练,不求你像你六姐姐那样出色,但也别给我们三房丢人。”
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了,很像例行公事过来刷下存在感一样。
她这是做给谁看?
就她这样的还不如不来,大家都清静。
“统统,你说三夫人过来干什么?”
总不会过来就只为给她说上这么两句话吧?
是老夫人让她过来的,说等下个月初给你上族谱。
本来以月浮光养女的身份于家三房没提,于家人暂时是没打算给她上族谱的。
“她刚才可没有跟我说这事,我们就当不知道。”
想到什么,月浮光突然笑了,希望三房这不做人的夫妻俩,在太后千秋宴后,能承受住于家大家长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怒火。
时间一晃而过,这几天月浮光过的是她穿越以来最舒服日子。
如果不算苦练礼仪,和于宁柔也就是那个假货到她面前各种显摆的话,确实算的上是好日子。
虽然太后的千秋宴是中午开始,一直延续到晚上,但是于家主子们早早的就开始起来准备着。
月浮光也是,吃了早饭后,由着大丫鬟绿竹和嬷嬷一阵捯饬。
“我们家七小姐真是个漂亮的姑娘。”
赵嬷嬷望着七小姐被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是一阵欣慰。
绿竹也附和道“可不是吗,嬷嬷手巧,小姐被您这一打扮,就像画上走出来的仙童似的。”
主要是月浮光长得显小,说是八岁,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还能占个‘童’字。
月浮光跟着三房的几人一起往老夫人的正院走。
孙氏一手拉着于宁柔,一手拉着今年十岁的二儿子,在家行六的于宁浩,于宁浩身边是三房长子于宁尘,今年十三,兄弟中排行第四。
月浮光跟在几人身后,安安静静地听着前面娘四个亲热的说笑声,脸上一片平静。
一点都没有被冷落的不适,和这个年龄孩子对亲情的渴望。
倒是她得大丫鬟绿竹替她家小姐心疼,她们家小姐这么好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三夫人就是不喜欢。
到了正院,一家子见到三房这几位主子,和落在后面的月浮光俱是一愣。
第二天大朝会
一套流程走下来,君臣其他该议的事议完,大理寺寺少卿魏平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是自己表演……是表现的时间到了。
出列行礼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明熙帝心道终于来了,虽然他今早之前已经知道部分信息,但后续查验他还没来的及看。
于是他道“魏爱卿所奏何事?”
魏平道“启禀陛下,臣请严查常青侯周富山,近日我大理石探知有一股北黎探子在我大衍疆域内活动频繁。
其中有一贼首名许长越,此人和常青侯周富山过从甚密,甚至他现在的侯夫人也曾是许长越的小妾。”
嘶!
嘶!
嘶!
不明内情的众大人听了魏平的话,接连发出嘶嘶嘶之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朝堂上是个蛇窝呢!
周富山立马开始喊冤道 “陛下,臣冤枉啊!臣对陛下,对大衍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陛下明鉴!”
周富山本人听魏平如此说,脸都吓白了,这和外族探子扯上关系他他常青侯府还能有个好?
他确实认识一个叫许长越的人,两人认识十几年了,可是他的夫人不是许长越远房表妹吗?
也因为有自家夫人的这层关系,他和许长越的关系也非常亲近,在他生意上提供了不少方便。
当然许长越也给了他丰厚的回报。
他算是半个夫人娘家人,两人又有利益来往,所以他最疼爱的二儿子一直称呼一个商人为舅舅他也就默认了。
许长越不光是他的钱袋子,因为他常年跑商,人面广,有时也会帮他处理一些脏活。
两人之间利益牵扯太深,如今大理寺卿说这个许长越是北黎的探子,周富山冷汗都吓出来了,也没有找到合理的撇清两人关系的理由。
明熙帝不动如山,没有理会周富山的喊冤而是转而问魏平道“魏大人可有实证?”
魏平道“启禀陛下,臣已命人拿下常青侯侯夫人许氏的贴身婢女和嬷嬷,他们已经供认自己为北黎人。
两人都是受许长越之命隐藏身份留在许氏身边,一为监视,二为刺探我朝军情。”
周富山虽然这些年不受重用,但好歹也是京营守备,还是能接触到一些军事机密的。
他怜悯的望了眼一脸惨白如纸的周富山道“据她二人交代,周家二公子周平安和三小姐周秀安均是许长越的亲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魏大人你一定是搞错了,荟娘不会骗我的,平安和秀安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周富山要不是还顾及着这里是朝堂,估计早就吼出来,他付出真情对待的娘仨,你现在告诉我不是我亲生的。
周富山没有当场气疯晕过去,都是因为要硬撑着弄清楚所有事情,不然他晕的不放心。
不得不说,相对于长子周琦安的不管不顾,任由继室欺凌,他对二子周平安和三女周秀安真算得上是慈父心肠。
魏平无视周富山如风中残烛随时要灭的凄惨样子,继续往他的胸口上插刀。
“且二人还供认常青侯一年多前纳进门的小妾花姨娘为许长越的外室女,父女二人已经相认。”
他再次对周富山露出怜悯的表情,“侯夫人胡氏,花姨娘和周平安在两个多月前已经和许长越见过面。
一家四口合谋除掉周琦安,通过周平安彻底掌控常青侯府,待周平安继承爵位后,把侯府彻底变成北黎在大衍的一个据点。”
这么长的战乱下来,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自己的子孙能延续下去。
所以,这已经不是他皇室一家之事,就算不为自己,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能顺利延续,他朝堂上的这些大人们都得有力出力,无力退位让贤。
你不行,就让行的上!
虽然他们还有十年时间,但治理偌大的国家,尤其是一些政策的实施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完全推行到全国各地的。
况且明天还有大朝会,魏平有一句话说的对,他们君臣必须拿出点诚意来让那位看到。
人家才有可能愿意施点恩给他们,其他的先不说,良种一出,他都能想到大衍朝的国力将会上一个如何的高度。
粮食多就代表了人口,人口既是劳动力也是兵源。
于是明熙帝果断的道“钱桂,你去把那几位大人都给朕叫来。”
他们君臣现在的好好议一议。
人精钱公公不用自家陛下明说,就知道他说的那几位大人都有谁。
下了朝,吃过饭众位大人才在自己班房坐了没一会,就接到陛下传召的消息。
远远的众人一看,吆喝,都是昨天那批老熟人,对陛下的突然传召心里也有点数了。
叫他们来,估计和那位新任少师大人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魏平此行发生了什么事,陛下会叫的这么急。
而看着众位大人离去的背影,没被喊到的人都互视一眼,尤其那些平日里在陛下面前还算有点脸面的人,心里都有点慌,他们这是失宠了?
仔细的回想最近的所作所为,好像没做什么恶了陛下的事啊!
昨天晚宴后不留他们就算了,今天陛下传召还是昨天留下的那些人,这……
不会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的事情发生吧?
这不由得不让他们多想,这被叫走的人,除了陛下信重的那些大人,其中居然有半致仕的于老大人,和他那个一直没有什么作为的三子于钦淳。
这位于老三可不像他们家大哥于钟淳受陛下看重,这两回都有这父子三人,这于家如此受陛下看重,是要起来了啊!
更何况昨天宴席之上,不管是陛下还是太后都很是看重那位于家养女。
后来更是把她的位子放置在太子殿下的下首,太子殿下看上去也颇为照顾于她。
要不是太子早已定亲,于家七姑娘年龄又太小,他们都要以为陛下和太后想定她为未来太子妃。
今天更是封其为少师,这位子可是空悬几十年,先帝时就没有封过一位。
于家三父子不会是靠一个小女娃才得的陛下信重吧?
可以说聪明人不少,就凭一点点蛛丝马迹就已经被他们猜到了部分真相。
想到结亲,有那精明的立刻开始细数自家的子孙,看能不能趁于家还没有真正兴起提前和于家结个亲。
被惦记的于家父子三人跟着同僚们听了一遍魏大人去府中宣旨时听到的新消息,心中也是一片苦涩。
他们之前还想着即便是大衍没了,但是他们家有月浮光镇着,最坏也能在新朝活下来,吃饱穿暖应该没有问题。
谁曾想大衍没了,后面还有三百多年的战乱在等着。
那孩子最多能帮他们几十年,那后面的两百多年该怎么办?
有几个终于忍不住翻了白眼,太医们手脚麻利的开始医治,还没轮上的只能先靠同僚们自己抢救。
都是读了十几年书的人,基本的医理药理众人还是略懂的。
面对一个个晕厥过去的同僚,那些听不见心声的大人们终于受不了一阵阵无声的冲击,觉得自己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没绷住,断了!
他们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既癫又疯,小太监还在念礼物的声音成了此时场中唯一的背景乐。
一个个翻白眼的大人们晕的都很文雅,除了极个别弄出一点声响,其他人都像喝醉了正趴在案桌上休息。
此时的月浮光如果要是还没发现场中的不对就太假了。
于是她问系统「小珠子,这些大人们都怎么了?喝多了?」
我检测到他们好像是受了刺激晕过去了!
「听小公公们读礼品单子都能听晕过去?这单子里有什么特别的的吗?」
没有吧,总不能是产量四石的良种把他们激动坏了?
说到这里,月浮光开始引上正题,她的任务之一,价值三百积分,够她零零散散干三年的了!
她道「还是有人并不在意这些的,你看那个坐在我祖父斜对面的大人,照常的喝酒吃菜。」
那人是常青侯周富山,这人可了不得,他呀身上有好大一个瓜,主人要不要吃?
「这还要问?我瓜子都准备好了,小珠子,快给本君细细讲来!」
月浮光好像来了兴趣,还清醒着没有晕过去的大人也被系统的话引得和她一样起了兴趣。
众人心中虽人已经信了七八分,但谨慎似的他们还想再最后验证一次。
如果神器大人所讲述的关于常青侯周富山的事都为真。
那么大衍未来的事应该也有九成的可信度。
那么他们君臣接下来就要全力以赴,为避免大衍十年后的灭国之难而努力!
就不信都提前知道并为此做好充分的准备,大衍还能走向覆灭,那只能说他们太无能!
众人有志一同的忽略掉早死的和投降的,都觉得自己是那个死的惨的!
这常青侯周富山他不但宠妾灭妻,还在他的结发妻子死了不到两个月就把他的宠妾扶了正。
月浮光有点失望,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瓜呢!
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失望,「就这?!在古代这应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吧?下面的那些大人们应该有不少他这样的人!」
月浮光琉璃一样的明眸不经意扫视下面的人群。
被她扫过的人不禁身上一紧,尤其是那些做贼心虚的恨不得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小仙君注意到自己。
他们还不想这么早被拉出来当着陛下和同僚的面处刑。
系统继续道不止如此,周富山本人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绿了,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二儿子根本就不是自己亲生的。
哈哈哈,这个周富山为养别人的儿子,不惜打压自己的嫡长子,就为了能把自己的爵位传给‘二儿子’。
他还任由侯夫人周氏,也就是那个被他扶正的小妾左语长期虐待和各种陷害自己的长子。
月浮光有点同情那个周家长子,不禁说道「居然有比于家三房夫妻还不做人的父母!
她这手段倒是和周大壮夫妻很像,还都姓周,他们不会五百年前是一家吧?」
再次被点名的于钦淳和孙氏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他们已经能够想到宴会结束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纯属巧合!咱们先不管周大壮他们。关于常青侯府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更劲爆的呢!
「哦,快说来听听!小珠子,顺便帮我在荷包里再添点瓜子。」
好哩!系统声欢快的响起,那高兴劲不亚于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
小系统虽然是个全新的功德系统,但是它前身可是吃瓜系统。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系统被格式化,而且吃瓜系统也变成了功德系统。
但是吃瓜系统的部分功能它还保存着,它自己受原始系统的影响吃瓜的属性也还在。
这周家更劲爆的是周富山新抬进门不过两年的现任宠妾花姨娘其实是他儿子的姐姐,就是他的宠妾和他最爱的儿子其实是一个爹生的!
月浮光听的不禁咂舌,都忘了嗑瓜子。
追问道「这凡人都玩的这么花的吗?还有呢,他们的亲爹知道这事吗?」
本来是不知道的,但两个月前他知道了,然后……
「然后怎样?」月浮光替所有听到的人问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
更有人不时用余光瞟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周富山。
而周富山见有同僚不时望向他,还举起酒杯冲那些人示意。
立刻又引来更多的同情,不光是为同情他被绿而不自知。
还因为他家里的丑事被曝光,他这种宠妾灭妻还把妾扶正之事虽然是发生在十几前,那时陛下还未正式继位。
但难保最是看重嫡庶的陛下会不在意。
平时没人提起也就算了,现在旧事重提,还牵扯着一段丑闻!
他们平时玩的再花,只要不摆上台面都好说,如今被拿到太阳底下一晒,结果那就另当别论了。
然后那人就趁周富山不在府中时把自己亲儿子也就是周家二公子,女儿花姨娘还有老情人侯夫人左语约到一起。
刚才我忘了说了,花姨娘因为受宠,自从被抬进门后处处被前宠妾左语针对。
因为她自己就是靠宠妾的身份上位的,最怕也是自己色衰而爱弛,自然就格外地方提防后来人
月浮光点点头道「那到也是,这条路她能走,别人自然也能走得。」
所以那人才把他们叫到一起居中调停,一边是自己的老情人,一边是自己的女儿,旁边还站着不在状况内的‘儿子’。
那人很快说出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让三人联手彻底掌控常青侯府和周富山。
「那周家大公子岂不是危险了,本来爹不管继母陷害,现在她们又多了外援,还不得想办法除掉这个绊脚石?」
不错,周家大公子是个手工达人,从小他喜欢做各种机巧的东西,现在他就在研究一种新式的弩箭。
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研究成功,并把实物交给了他爹周富山,让他爹上报朝廷,结果周富山为了给自己的二儿子抢功劳,就把这件东西给了最宠爱的儿子。
周老二发现了这东西应用到战场上的潜力,又把这事告诉了自己亲爹。
他的亲爹看过东西后大为震撼,同样认为这东西如果再进一步改进后,将会成为战场利器。
于是在侯夫人左语的设计陷害下,周家大公子将会因为强迫小妈花姨娘而被周富山赶出家门,上报的事也被他抛之脑后。
孙氏却在暗恨月浮光多事,为什么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纠正太后的话。
认下来不就行了吗?
月浮光,于浮光,听起来不是很像吗?
非要当着众人的面揭穿,让他们三房没脸。
果然,不养在自己身边的就是跟自己不亲,也不懂的为自己的亲娘遮掩一下。
哪像她的柔姐儿,那才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此时孙氏已经忘了,月浮光说过她不管是和原身还是和现在的月浮光母女缘分已尽。
他们其实除了名义的名分,其实再无牵扯。
月浮光早就看出三房这夫妻俩是个拎不清的,所以才当着众人的面揭开这层关系,彻底和两人做个切割。
别等自己‘发达’了,又凑上来享受她带来的利益。
那她岂不是得怄死!
三房那几个她是一点都不想让他们占到自己的便宜。
月浮光都能猜到,如果不尽快和他们撇开关系,这几人到时不仅会享受她的身份带来的好处,还会大剌剌的摆父母兄弟的谱,吃她的还骂她‘娘’!
她虽然现在有神仙历劫的身份,但只要不挑明,一时半会还不能名正言顺的离开于家。
所以她为自己以后的好日子打算,让于家两位大家长看清楚自己儿子儿媳妇是什么货色,她对两人又是什么态度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任由他们搅和在一起,必定会影响整个于家在她月浮光心里的地位。
她相信经此一遭,两位大家长一定会给她一个好的安排。
如果实在不行,她再想办法搬出来住。
太后又拉住月浮光说了好一会话,还给了她一堆的赏赐,就连皇帝话皇后也跟着凑热闹也赐下许多的东西。
系统更是道主人,皇家还挺大方的,给你这么多东西,虽然都是凡物,毫无灵气可言。
但看着比你现在房里的东西好多了,回去就换上,要是被神君看到你受这些苦,不知道该怎么多心疼呢!
月浮光眼波流转,故意不甚在意道“你就放心吧,师尊不会知道的,等回去我会帮你遮掩,绝对不会让他老人家知道你没照顾好我。”
系统犹犹豫豫,期期艾艾道可是,可是主人,神君他老人家那么疼你,肯定会不定时关注下界。
我们所做的一切肯定逃不过他的法眼。都怪珠珠带的东西和这里的太过不同,不然早就给主人换上了!
月浮光看它演戏上头,整只团子都皱巴了,便出声安慰道“不怕不怕,给我苦吃的又不是你。”
给月浮光苦吃的于钦淳和孙氏……突然觉得好绝望。
孙氏更是不堪,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睛阵阵发黑。
被这么一吓,刚才满心满眼的怨怪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心里祈祷那位神君不要和他们小人物计较。
还不等她晕过去,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宫女迅速上前,不着痕迹的给她身上来了几针,晕倒是不可能让她晕倒的。
宴会没结束前,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于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不陪那位祖宗把戏演完,谁也不能走。
月浮光坐在太后新给她安排的位置上往下看,这视野确实是好啊!
把下面人的表情和小动作看的清楚楚。
大有老师坐在讲台上逮下面不安分学生的即视感。
她的上首坐的是当朝太子,二十岁上下的年龄,据说明年初春大婚。
对面是几位十几岁的皇子公主。
下首坐的是一众小公主和小皇子们。
他们都在十岁以下,她这回真的是坐小孩这桌了!
这些人不包括几个还在吃奶的娃娃,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居然没有一个头铁的仗着自己的皇族身份过来找事。
至少表面看都很友好。
她想玩的经典打脸名场面看来是玩不成了,皇家人,果然个个都是人精。
就拿她面前这两个小的八公主和七皇子来说,年龄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居然一人给她送来一盘点心。
月浮光这时才发现,皇家这边不光有大众菜式,还有各位主子们喜欢吃的小点心。
月浮光收到的就是御厨为他们特制的小点心。
系统道这俩凡人幼崽还挺懂事的嘛,看在他们对主人示好的面子上,下次珠珠也给他们尝尝几千年后的点心是什么味道
月浮光道「你往我荷包里放几块糖和巧克力豆,这些小孩子肯定都喜欢。」
很快,月浮光的回礼,两颗不同口味的奶糖和一包巧克力豆就摆在了七皇子和八公主的案桌上。
包装纸上的字都被系统抹去,但是几近透明的彩色玻璃包装纸还是引得他们在心里连连赞叹。
两人很聪明的没有吃,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家父皇肯定对这些东西也很感兴趣。
很快宴会就来到了重要的环节,各地官员派人为太后千秋宴送上礼品。
月浮光看着读礼单的太监都换了两个了,后面还有不少没轮到的。
各地官员包括朝堂上的这些大人们送的礼品五花八门。
除了突出一个贵重外,还突出一个新奇。
许多人更是为了新奇,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东西都往皇宫里送。
值得称道的是江南道送的十八学士的茶花,和东蜀那边边送的高有一米的双面绣。
正面是松鹤延年图,背面是一个富态的寿星翁。
在第二个换上来的小太监也哑着嗓子下去后,这第三位上来的口齿清楚的唱名道“渝州知府贺鸿名敬献亩产四石稻种一斗,东海夜明珠……”
月浮光听到这里心道我等的机会果然来了。
于是故意疑惑的问系统“小珠子,这个渝州知府为什么要送一斗稻种给太后,要太后去种地?那也不该送产量这么低的啊?”
也许是这个稻子种出来的粮食好吃?就是产量低了点!
其他人本来听到有亩产四石的稻种,君臣心里都是一喜。
民以食为天,这时最上等肥沃的土地产出也才只有三石的收成。
贺大人敬献上来的亩产有四石,不管这是不是上等田的收成,对大衍朝来说都是大好事。
多收个三五斗就能让一家百姓减少被饿死的风险。
听不见的就见在吴大人上奏时,他们周围好几的大人同时皱起眉来,便面露不解之色。
他们再细听,觉得吴大人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啊,这些大人皱眉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吴大人说的有问题,可是这不是一早就和陛下确定好的吗?
陛下都同意了,你们敢反对?
细看就会发现皱眉的都是‘有病’的那批人,不过今天好像还新增了几位。
昨天这些人可还和他们一起吐槽来着,今天这就被传染了?
主人,我发现这位监察御史赵旭可不得了,你别看他表面上一副严肃古板全大衍朝我最耿直守礼的样子,其实啊,他背后算的上是个衣冠禽兽的伪君子!
月浮光瞬间被点燃了兴趣,不禁问道「详细说说,这位赵旭赵大人如何个衣冠禽兽法?」
这位赵大人是寒门出身,他能顺利科举全靠娶了一位盐商家的庶女。
因为这个原因,他害怕被人说是看上女方的嫁妆,就给自己立了个与妻子两情相悦成亲,成亲后始终如一爱妻如命的人设。
即使妻子成亲三年无所出,也没有另纳二色,为他赢得了极好的名声。
张旭就这样靠着他第一任妻子的嫁妆从秀才一路考到了进士,自己功成名就之后,应了那句话,上岸先斩意中人。
他中进士不久就开始嫌弃自己的糟糠之妻的商户女的身份,配不上自己这个两榜进士。
还有就是他不想被同僚知道自己是靠着妻子的嫁妆一路考上来的,就限制自己的妻子出席任何同僚夫人间的宴会。
张旭这时在同僚间立的是清高自持两袖清风不贪图物欲的人设。
于是这位糟糠之妻在他考试中进士的那一年一场风寒便丢了性命,只留下一个五岁的女儿和两岁的儿子 。
身份低位的糟糠之妻终于没了,赵旭一心想娶一位京中贵女,可惜他长相一般,仅有的一点资产还都是亡妻的嫁妆,又带着两个孩子,有点身份的贵女都不会考虑嫁她。
如此蹉跎了快一年,他不善经营又要应付同僚间的往来,为了充门面又瞎大方。
不过一年前妻留下的嫁妆少了大半,就在他经济即将陷入困境时,老丈人找上了门。
原来是这个时候他妻子的娘家人发现自家女儿的死有蹊跷,就以此为要挟,让张旭再娶一位钱家女。
好听点的说法就是外祖家心疼前头女儿留下的两个孩子,才让妹妹嫁进来帮姐姐照顾年幼的孩子。
赵旭为了不节外生枝,也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续娶了嫁妆更丰厚的盐商嫡幼女。
「这就是个软饭男,为了另攀高枝还害了自己的结发妻子,我这也没见着哪里花啊?」
主人,你听我给你慢慢说嘛!这个赵旭,有了现任夫人的嫁妆,一下子又富裕了起来。
他这个人骨子里既看不起寒门之人又嫉妒世家贵族,他心安理得的花着两任夫人的嫁妆,小妾一个又一个往家抬。
更是花楼里的常客,但面上却总是一副风光霁月道貌岸然的做派。
他这副做派倒是骗了不少人,尤其是和他同样出身寒门的同僚。
当然他也会暗戳戳结交一些官宦贵族子弟家的庶子或旁枝。
他也是被他娘提点过之后,这两天才慢慢回过味来,他以前甚少关心后宅的事。
原本对柔姐儿有亲爹滤镜,甚少细想她这些行为背后深层的意思,他有点小看这被他们夫妻捧着手里养大的八岁孩子了。
他总是下意识的想妻子不行,但他如今上有爹娘和哥嫂们帮忙撑着,他的后院还算安稳。
谁曾想,今天才知道,那丫头被接回来一应待遇还不如他们主子身边的大丫鬟!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于钦淳倒不是父爱爆棚,他只是单纯的被奴大欺主给气的。
“可是刘嬷嬷自小照顾着柔姐儿长大,那孩子还离不开她。大厨房那些个奴才……也是因为想先紧着柔姐儿,所以才对那丫头有所怠慢,我已经罚过,不如这次……”
看到自家三爷越来越黑的脸色,孙氏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总算是没敢把柔姐儿求她的话全说出来。
“我们家是穷的吃不起饭了吗?还是柔姐儿的份例不够她吃用?离不开刘嬷嬷,那要不让她跟着刘嬷嬷家去?”
于钦淳越说越气“反正她原本的身份家世还不如刘嬷嬷……”
“三爷!”孙氏一脸怒色的打断丈夫的话“三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柔姐儿,她可是我们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
于钦淳被她突然打断自己说话十分的不爽,有被受到冒犯的愤怒。
于是反驳道“老爷我说的有错吗,她本该是个农户女,哪里就那么金贵了,人参燕窝还不够,还要抢妹妹的那点吃食,不是眼皮浅是什么?”
孙淑雅试图替自己的心肝儿挽尊,反驳道“这些都是她身边的丫头婆子们自作主张,柔姐儿不知情。”
于钦淳不想和这个蠢女人理论柔姐儿到底知不知情,他也并不关心。
他把话题拉回来继续道“所以,夫人要好好整顿一下后院,谁家奴才能做主子的主?堂堂小姐被奴才欺负,传出去我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爹还跟他分析,这事如果传到皇帝耳中,先不说他治家不严,能否治事从而对他的办事能力有所怀疑,从而影响以后的升迁和任命。
就说他任由奴大欺主这事,延伸下来,他们这些官员和皇家的关系可不是差不多吗?
他对此视而不见,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对上面那位……
更何况因为先帝的原因,当朝最有权势的太后,皇上和皇后都异常看重嫡庶,柔姐儿真要论起出身,连三房姨娘们给他生的紫姐儿,琳姐儿都不如。
听他爹说完,于钦淳当时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他于家富贵起来才不过百十来年,要不是曾祖父跟对了老大,新朝初立,这满京城的勋贵高管,哪有他于家一个小地主的位置。
父亲为了他们兄弟三人的前程,现在已经是半致仕状态。
如果因为他一个不慎恶了圣上,圣上算是个贤明的君主也许不会说什么,但想用他们时,难免不会犯嘀咕。
那于家这代到他们兄弟这里,前程不说是到头吧,再想更近一步自是千难万难。
“七丫头那里你多上点心,吃食,衣服首饰这些准备好,至于身边伺候的人,娘那边会送几个过去,你就不用管了。”
于钦淳难得一见操心这些琐碎的事,不过一想到下个月七丫头要上族谱的事,还是忍不住嘱咐妻子,别到时候带出来被亲戚们笑话。
“下个月七丫头要上族谱,族老们都会来,你这边也准备着,别失了礼数”
至于规矩这些,他娘送过去的人自会教导七丫头,那孩子聪明,据说学的挺好。
可不是学的挺好吗,月浮光怕自己礼仪不过关,太后的千秋宴再不带她去,那她真就没有出头的日子了!
所以她这几天跟着祖母送来的嬷嬷苦学礼仪,要不是系统给她吃了健体丹撑着,就凭原主一个早产儿和那五年亏空的身子,早就撑不住了。
有时候她也不得不感叹,原主这小姑娘厉害,一个早产儿,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能熬五年,可见求生意志有多强。
可惜周家那对夫妻不做人,一想到这,月浮光嘴角挂起一个残忍的笑。
小姑娘的仇,于家人不管,她月浮光管定了!
不是想要富贵吗?
呵,她会让周家人知道,他们所求的终将成空,富贵?永远都不会得到。
……
“老爷,确定七丫头真是我们家孙女?”老夫人在月浮光第一天被带进于家时就发现不对了。
那孩子和他们家人长得有三分像,或者说长得有点像她早世的大姑姐。
所以她才和自家老爷提了一嘴,觉得这孩子和他们于家有缘。
没想老爷子因为孩子长得像自己的大姐因此上了心,派人去细查。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老三夫妻俩敢糊弄他们老两口。
把亲生女儿当养女养,假货却享受着嫡出小姐的待遇。
“我找人查过了,你想的不错,七丫头就是老三媳妇在清宁府生下的孩子,至于六丫头宁柔,是农户家的女儿。”
老爷说起这事也不免生气,他于家的小姐被农户恶意调换不说,还虐待孩子五年。
要不是孩子聪明早早的进了道观做道童,说不定还没有命等到他们找到人带回于家。
“造孽啊,老三夫妻俩还想瞒着咱们,老三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一想起自己的三儿子夫妻俩于老夫人就一阵头疼。
“为了一个野丫头,自己亲生女儿都不顾了!娶了一个那样的媳妇,三房的孩子再被他们教下去,没一个能成才的。”
老夫人一想到三房那两个孙子,又是一阵叹气,孙氏那个蠢媳妇自己教不好孩子,还不放心把孩子给别人教。
“七丫头那边你多看顾着些,老三媳妇的心思都在两个孙子和…六丫头身上,对七丫头实在算不得慈母,七丫头被他们带回去就没再管过。”
他是这两天查了才知道,自己儿子办的这些个混账事。
为了三个嫡子的前程,他早早就不管事了,他把最能干的大儿子留在京城,聪明的二儿子外放地方。
更哆嗦的是于家人,他们就是再蠢笨,听到这里也能推测出说话的那个小姑娘的声音是谁了!
五年,不就是七丫头在周家的那五年吗,后来又说到三年,应该就是神仙来了之后进了道观那三年。
所以这说话的肯定就是他们家刚刚找回来的亲孙女/亲女儿七丫头吗!
那现在这孙女/女儿还能算是他们家的吗?
现在不光他们自己家听见了,就是皇上太后和一众同僚都听见了,根据话里的内容很快就能查到小七身上,所以他们就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了。
于老爷子偷眼望了眼上座的陛下,看不出什么神色。
又忘了眼自家大儿子,两父子一对上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于老爷子默默对自己大儿子摇摇头,让他稍安勿躁。
两人又一起望向后面坐着的糊涂于老三,只见他此时面色惨白,老爷子暗道这叉烧还没有蠢死,应该也是猜出说话的是谁了。
于老三望着自家老爹和大哥,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此时真的是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孙氏!孙氏!
他咬牙切齿的默念着这个他曾经深爱过的结发妻子。
想到神器说的‘狼心狗肺的亲生父母’他眼中一片血红,小七没有反驳器灵的话,就是等于默认了,她也是这么看待他们的!
身边的同僚见他的状态不对,赶紧关心的小小声问道“于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也感觉出今天这宴会的气氛怪怪的,上到皇上太后,下到各位同僚,有一半都心不在焉的,所以他也不敢大声说话。
于钦淳无力的摆摆手,一副活人微死的状态。
“我……我没事,没事的……张大人无需担心。”
那她的亲生父母如何……
还没等它问完,月浮光就打断它的话道,「他们和这具身体的亲缘在那丫头身死之时已断。
至于和我的因身体的血脉而产生的那点微薄的亲缘,在他们说出我是养女的时候,最后这一丝连系也已经断了。」
想了想月浮光道 「小珠子,你给孙氏一颗健体丹,足够让她恢复到年轻时身体最好的状态,算是偿还她生育这具身体的恩情,自此咱们和她再无因果。」
她一介凡人恐怕承受不住一颗健体丹的用量,我弄一小粒直接打入她的身体吧。
月浮光无所谓的道「行,你看着办就行,如果还有多的,把剩下的给祖父祖母,还有大伯大伯母,算是偿还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其实月浮光也是有点心疼的,一颗健体丹要二十积分呢,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不给这些人多一点神迹,多智近妖的各位大衍国翘楚们又怎会以最快的速度相信她的话,心甘情愿的帮她做任务赚积分。
这颗健体丹就是前期投资了。
如果不彻底打消他们猜疑,这些人每耽搁一天,就耽误她赚一天积分。
这些积分将来可都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一切为了自己,她……不心疼!
月浮光这话一出,顿时让于家几人既激动又愧疚。
其实他们根本没有对七丫头给过多少照顾,却先受了她的好处。
随着月浮光的话落,她提到过的几人,顿觉身体突然开始暖洋洋的,一股热流在他们身体里流过之后,仔细感受立刻觉察出整个身体都变得轻松不少。
尤其是年龄大的于老爷子和于老夫人,他们身体的变化最明显,外在表现就是气色好了不说,脸上细纹都浅了些,白头发也有返黑的迹象。
而没被提到的于三爷眼中闪过失落。
小七真的是把他这个‘父亲’忽略了个彻底,就像他曾经忽略她一样,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从这些谈话内容,有那跟于家人走的近的,也大概猜出说话的是谁了。
众人都眼含羡慕的望着于家人,虽然孙女被换了,但他们居然好运的来了个更厉害的。
那可是来历劫的仙君啊,就算是不能让他们也成仙,家里有这么一尊大佛坐镇,谁还敢小瞧了他们?
更何况这实惠已经被他们得了,看于家几人的变化,那些和于老爷子、于老夫人一个年纪的老大人老夫人看他们的眼神比别人更热切了几分。
下面的一点点骚动,自然逃不过皇帝的眼睛,更何况下面还有皇帝的大太监钱桂钱公公在四下走动,想把说话的人找出来。
到了这里,就是大家再蠢也知道他们听见的应该是心声,而不是说话声。
谁敢在这样场合肆无忌惮的说话,就算是神仙,她们也不希望自己的话被他们听见。
所以那声音只能是心声,还是在说话之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泄露的。
想到这,听见的人身上都不由得紧了紧,如果被那两位知道他们能偷听到心声,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捂紧了,必须捂了,绝对不能让神器大人和小仙君知道!
钱公公这边也在向明熙帝上报他在下面的发现和猜测。
并详细说明他刚刚找人查到的关于于家这位新寻回来的七小姐的消息。
因为时间紧他也没办法去宫外核实,所以找的都是于家几位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此时明熙帝端坐在上首,只是暗含威胁与提醒的几句话就按下了臣子们那颗躁动的心。
其实皇上自己心里也躁动起来,但想到那两位的手段,他就是再躁动也不敢造次,别好处没拿到,再触怒仙君,把命再搭进去。
人家都不需要对他做什么,只要给自己跪一个,就能把他送走,你说他怎么敢轻举妄动!
月浮光余光看到于老夫人她们的贴身丫鬟被暗地里带走,就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查到自己身上了,不然就不会独独留下自己的丫鬟绿竹。
她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闻的微笑,声音却变成了小女孩无聊时的牢骚。
「小珠子,这凡人间的宴席真的好无聊啊!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就连吃的也这么没滋没味。」
系统的声音带着略有些卑微的安抚之意,它道主人,这里是各方面都欠发达的古代,当然不能跟你去过的现代比,更不能跟我们的仙界比。
明熙帝心里虽然也慌,但到底是一国帝王,还是以杀伐果断著称的帝王,还能稳的住。
不等他开口,心系儿子安危的太后也不顾的辨明真伪,那个都是以后的事情,她儿子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她开口道“今日是哀家的千秋宴,本欲是和各位臣工共贺之,也算是我大衍朝的一场特殊家宴。所以今日这大礼就免了吧!”
“谢太后娘娘!”
众人躬身行礼,众位大人心里也是舒了一口气。
众人一口气还没舒完那到那声音再次响起,主人千万别试,你就老实像刚才那样行礼就行。
如果你刚才真的跪了,主位上的那几位都不好过,就是在你前面的这百十号人也会被波及。
「不至于吧!」
至于真的很至于,凡人皆蝼蚁,哪里配被仙君跪拜?你是来凡间历劫的,如果一次弄死这么多凡人,也是要承担业果的。
主人,我们还是低调点,就当个普通凡人安稳过完这一世就好!
月浮光似乎很不服气的道“我就算做了,难道此方世界的天道还敢打杀我不成?”
说着她还抬头望了望天,不知道这种小世界有没有形成天道意识?
小小天道自然不敢对主人做什么,但是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神君让你来凡间历劫就是要多看少说少做,不然等咱们回归凌虚山。
神君不舍的把你怎样,你的亲亲灵器我可是要代主受过的,主人,你就当可怜可怜破界珠好不好?
月浮光假装被他说服,不耐烦道「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不带我怎么行,就算不是我跟着,也会有其他灵侍随身保护主人。主人现在是凡人之身,失了神力和记忆,没有我们的保护怎么行。
万一主人被不长眼的凡人欺负了,我们神仙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而坐下已经开始宴饮的皇帝和大人们虽然嘴上看是聊着天,但只要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说话上。
身边同为能听到那道神秘声音的同僚还好说,都相互打着掩护,只为能听清楚接下来的对话。
但那些身边坐着的同僚是听不见神秘声音的那些大人们就苦了。
往往和同僚聊着聊着对方就发现对面的人没声音了,耳朵竖着,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就是没有认真听他们说话。
有那脾气不好的,直接甩袖坐回自己的位置,再不肯理会对方。
这些人心里也很无奈,对话内容太过震撼,容不得他们分神。
凡人皆蝼蚁啊!
虽然他们一直知道在神仙眼里就是如此看待凡人的,但如今听见,还是觉得异常刺耳!
尤其是位高权重那一批人,拳头都硬了!
但是听见那个自称破界珠的神器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刚升腾起来的愤怒和一丝杀气被击了个粉碎。
后背甚至因后怕出了一身的冷汗泛起丝丝凉意。
在高位待久了,他们似乎因为手中的权力已经让他们对天地失了敬畏之心。
几句话居然就能挑斗起他们的愤怒和杀意,这实在不该!
连天道都不敢拿他们怎么样,认了天道做爹的天子明熙帝和他的官员们又敢如何?
更何况人家还有神器护身,虽然他们不全信谈话的内容,但也没有人愚蠢到现在就跳出来去试一下她们话中的真假。
活着不好吗?是手中的权力不够大,还是家里的小妾不够美,要急着去投胎!
不过好消息是她们也不想无端惹上因果恶业,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她们,对方应该不会轻易对凡人下手。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自称破界珠的神器先放在一边不谈,那位混在众位官员女儿中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找出来,以免不小心冲撞到,那不是给家里惹祸吗?
听谈话内容,那位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脾气。
「你说的好听,我来了这里快三年,日子过的可不好,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
哎呀,主人,这三千小世界,人家这不是走错路了,来晚了点吗!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生小珠珠的气了嘛!
那撒娇献媚的语气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某些人甚至从神器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是怎么回事!
接着它话头一转,主人因为神魂太过强大,虽然记忆被神君全部封印,也不是小小的凡人之躯能承受的。
前面三年主人要神魂和这具凡人肉身融合,有好东西你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听它如此说,月浮光好像想到了什么道「这几年,你一直拦着不让我处置那家人,三年之期已过,是不是可以替小丫头出口气了?」
主人,小珠珠拦着你,原本是希望她的亲生父母能为自己的孩子报仇,谁知道小丫头的亲生父母那么的狼心狗肺。
为了一个假货,自己亲生女儿受了五年的苦不但能视而不见,还能为了假货把那恶毒的一家子好好的养起来!
自称小珠珠的系统也是演戏上头,都不用演,自己就越说越气,听声音也知道,那家人估计要倒大霉了。
月浮光倒是还好,轻叹一声气道「我既然用了她的肉身,算是承了她的一份情,就该还小丫头这份人情,也算了断这段因果」
谁叫凡人身体太过脆弱,无法孕育主人这种仙胎。小丫头也是运气好,她都死了神魂都快散了。
要不是遇到主人,哪里还能有来世,还能投个好胎,下辈子她一定会遇到个好父母,阎君那边我可是按主人的吩咐打过招呼的,优先投胎,好人家认那孩子自己选。
「小丫头在他们手上五年都没过一天好日子,他们自然也不配过。那家人你尽快处置了吧。
不是想换别人的孩子让自家人享受富贵嘛?你去把他们家祖坟改一下风水,我要让他们世世代代所求皆成空。
记得在他们神魂上都打上印记,到了下面阎君看到自会让他们先去畜生道轮回几次。」
月浮光的话炸响在所有人耳中,让他们只觉得全身上下冰寒彻骨,不少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后来呢?」明熙帝及一众大人,尤其是武将,都想知道那战场利器究竟是何物,后来又如何了。
后来,那人故意在周大公子最落魄的时候出现并不计回报的帮助他。
并给他提供制作那件东西的所有材料,一年后就在周大公子即将改良完成之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人的真实身份。
他立刻将所有东西毁掉,自己也连夜逃走,后来又隐姓埋名躲避那些人的寻找。
最后不得已他毁容并扮成乞丐藏在上京城的破庙里苟活。
多年后他亲眼见到敌军拿着他最初研究出的那款武器攻陷自己国家的城池。
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万念俱灰之下,在大衍朝城破国灭的之时,选择和已经投降北黎的周富山同归于尽!
月浮光再次听到心里还是有点怅然。
这位周大公子周琦安就是她的任务目标。
可惜英才生错了年代,这位搁在现代就是一位妥妥的武器专家科研大牛。
却因为家庭和时代的原因,导致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就早早陨落。
系统给月浮光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保这这一颗新星。
她知道自己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即使有系统这外挂在,也做不了太多。
想插手常青侯府的家事更是不可能,但是明熙帝可以。
月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明熙帝,只见他脸上晦暗不明。
不经意望向周富山的眼神蕴含着明明灭灭的寒光,
她嘴角一勾,继续和系统道「可惜了周大公子这么一位天才,这要是在千年后。
哪个国家有这样的科研人才还不得被好好的保护起来?唉,可惜他没有一个好爹,也生错的时代!
小珠子,听你这意思,那个奸夫难道也不是普通人?」
嘿嘿,主人真聪明,他确实不是普通人,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北黎放在大衍的探子,北黎季太师家的庶子季长越。
二十年前只有十五的季长越被太师老爹送进大衍。
杀死大衍一位许姓少年后,季长越取代了他的身份。
几年后许长越开始在大衍各地活动。
他的掩护身份是一个富商,常年来往于各国的跑商。
同时他为了在上京城站稳脚跟,投在周富山门下,成了周富山隐藏的钱袋子。
因为舍得给钱,给人,许长越这么多年能安稳的在大衍做生意,还越做越大,周富山这靠山出力不少。
把自己怀孕的小妾左语送给周富山做妾,并助其成功上位也是他的计划之一,但是花姨娘进周家却是个意外。
「意外?自己的老情人和女儿侍奉同一个男人,许长越这人还真能忍!他是忍者神龟吗?」
男人为了权力,还真是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对,花姨娘是被自己的‘养父’卖进周家的,当然他的养父也和周富山一样不知道自己在给别人养孩子。
月浮光很是无语,有点一言难尽道「这许长越像极了一种鸟,总是把自己的蛋下在别人的窝里!你别告诉我他在别处还有子女。」
系统在系统空间里翻了跟头,欢快的道还真有,上京城钱富贵家的小儿子,胡记米铺的次女……这些子女他大部分都会陆陆续续认回。
他们将来都会成为北黎的内应,大衍朝国破,这些人也出力不少。
听到这里,宴会再次陷入诡异的死寂,连风都仿佛被这冰寒的氛围冻住。
常青侯,周富山,北黎,季家,许长越,你们都…好得很!
大衍君臣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他们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要不是顾及着场合,害怕被月浮光发现端倪,真想现在就想扑上去把周富山撕碎。
至于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神器大人不是说了吗,新式武器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献给陛下,那就一定是被他送到那个假儿子手中。
他们当然知道仅靠一个小小常青侯府,一个许长越当然不可能撼动他巍巍大衍。
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周富山这种蛀虫多了,再坚固的大坝也难免崩塌。
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陷的!
更何况,月浮光小神君可是说了,朝中除了死的早的,国破城毁时死的惨的,可还有那些软骨头投降的。
谁又能说这些投降的人里面没有提前就和外邦勾结的呢?
还有一个疑问萦绕在大衍君臣心头,仅靠北黎一国,是如何拿下大衍的?
十年后大衍得糜烂成什么样子才能让一个小小的北黎趁虚而入?
第一个受害的就是被花姨娘诬陷调戏小妈的周琦安,其实他什么也没做。
就喝了侯夫人送去的一碗参汤,中了春药,就是这样面对投怀送抱的花姨娘他什么都违背本能以礼待之。
到后来他仅凭着最后一点意志把自己打晕,就是这样也没有逃脱诬陷的命运。
一个觊觎自己父亲的妾室的儿子,周府是容不下的。
这也相当于给常青侯一个废掉不爱的长子的最好借口。
唉,这种人才,如果明熙帝能好好培养,不说其他的,就是大衍武器这一块,未来十年将会是六国中最强的!
听了他的话,明熙帝的手死死的按住椅子,他一个锐利的眼神扫过周富山那张略显肥胖的脸。
森寒的杀意一闪而过,明熙帝的眼神与同样满脸嫌恶望向周富山的工部尚书鲁奇对上。
对方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然后明熙帝给了钱桂一个眼神,钱公公立刻秒懂。
工部的人也跟着御林军去周家接周琦安,但这种人才,陛下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知道了,肯定是要把人保护起来好好培养为大衍所用。
不可能再让常青侯府那污糟的后宅妇人给祸害了。
此时也是明熙帝施恩于这位大衍未来武器制造大师最好的时机。
陛下的皇恩只有亲自挥洒在臣子心中,才能更好的让人才为陛下,为大衍效死!
这周琦安不光是个难得的人才,更是大衍的忠臣,和自己投降帝国的父亲同归于尽,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还没见到人,工部尚书鲁奇就对周琦安这个未来属下好感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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