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文玥乔桑的其他类型小说《攻略失败,但男人们跪求我别走萧文玥乔桑》,由网络作家“绵羊咕咕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是这俩母女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母亲就算穿着廉价的家居服都挡不住那股清丽的气质,女儿也很漂亮,二是她们之前看见过乔潇带着乔桑走出小区门上了一辆豪车。虽然乔桑回了房间,但老小区隔音就是不行,她清楚地听到了刘姨他们说的话,又想起今天裴寒声说顾牧寒已经回来的事。难道昨天晚上顾牧寒来过一趟?但为什么又离开了?乔桑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门打断刘姨她们,朝乔潇看去:“妈,你是不是该吃药了?晚上吃的什么?”乔潇立刻回过神,“哦,对,我还没吃药。”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乔桑扶她去吃药,顺便对刘姨她们笑道:“刚才刘姨你说的我都听见了,你看他开车到小区又不找人,可能是小区或者政府开发商呢?看中了咱们这块地,想来实地调查?”刘姨还是觉得不对,“那他夜里来看能...
《攻略失败,但男人们跪求我别走萧文玥乔桑》精彩片段
一是这俩母女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母亲就算穿着廉价的家居服都挡不住那股清丽的气质,女儿也很漂亮,二是她们之前看见过乔潇带着乔桑走出小区门上了一辆豪车。
虽然乔桑回了房间,但老小区隔音就是不行,她清楚地听到了刘姨他们说的话,又想起今天裴寒声说顾牧寒已经回来的事。
难道昨天晚上顾牧寒来过一趟?
但为什么又离开了?
乔桑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门打断刘姨她们,朝乔潇看去:“妈,你是不是该吃药了?晚上吃的什么?”
乔潇立刻回过神,“哦,对,我还没吃药。”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乔桑扶她去吃药,顺便对刘姨她们笑道:“刚才刘姨你说的我都听见了,你看他开车到小区又不找人,可能是小区或者政府开发商呢?看中了咱们这块地,想来实地调查?”
刘姨还是觉得不对,“那他夜里来看能看出什么?不如白天来调查咯。”
乔桑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日理万机,或许就晚上有时间,还有,我们这种小门小户谁能攀上那么大的亲。”
刘姨勉强相信了这个说法,乔桑又以她妈需要休息让这些人离开了。
等到这些人走了之后,乔桑扶着乔潇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吃药。
乔潇:“应该是顾牧寒。”
乔桑大手一挥:“管他是谁,打扰到我们就搬家。”
乔桑没把今天赚到的钱给乔潇,因为一万块钱太多,她不好解释。
就算在密室里给人当球踢也难一天赚到这么多钱。
乔桑打算全都存起来,以后带着乔潇去养老。
乔潇摸了摸女儿毛躁的头发,看她闭着眼睛安神的小脸,有些心疼。
她觉得对不起乔桑,如果当初把孩子生下来交给顾家,会不会对乔桑更好?
毕竟是顾牧寒的亲生骨肉,不管男人有多厌弃她,对自己的女儿总归有些恻隐之心的。
听到女人轻微的叹气声,乔桑睁开了眼睛,她翻了个身抱住女人的腰身,把脑袋埋到小腹的位置。
每次这样乔桑都会感觉到巨大的安全感,因为妈妈的怀抱很温暖而且有种令人安心的香气。
温存了一会儿,乔潇就把她赶去洗澡了。
“早点睡。”
接下来的几天,乔桑就保持学校、医院、家里三头跑。
学生会的节目还在筹备中,她每天要做的事情不多,正巧话剧那边少了个演员,白部长就给她升了职,让她跟着一起排练,演……一棵树,没有台词。
但乔桑很喜欢,因为他们这个话剧带点奇幻色彩,比如她演的那棵树,树设是坐落在公园中央的一棵孤寡老树,因为看不惯那些在公园里相亲相爱的情侣,黑化了,开始用大树枝啪啪抽人。
而乔桑要做的就是在话剧前半段见一个抽一个,见两个抽一对。
每次排练的时候手都会抽酸,强烈怀疑写这剧本的编剧是不是有点其他癖好。
而医院那边,可能上次段卓臣那个任务获得的能量较多,需要缓慢消化,系统最近安分了很多,乔桑只能从早中晚三次的甜言蜜语中获得保底薪资。
严周渊和裴寒声照常不回复她,萧文玥有些时候会跟她聊聊天,至于段卓臣……
乔桑也没有再往前凑,她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志愿任务,好像对段卓臣失去了兴趣。
晚上十点,漆黑跑车宛如黑豹咆哮着从公路尽头疾驰而来,尖锐的轰鸣声划破了黑夜的静谧,在桥下暂时驻足。
严周渊打开车门,长腿一跨,从车里下来。
这里是他和沙泰那群人约好的老地方。
沙泰这人是隔壁省的地头蛇,做的是跑车生意,为人睚眦必报,上次赛车比赛被他打得铩羽而归,从此就结了梁子。
严周渊下车就看见对面已经停了不少车。
一眼扫过去,布加迪,迈凯伦,阿斯顿马丁....看来卯足了劲今天要给他个教训。
男人脸上清风过境,没什么压力。
沙泰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爱蹦跶的小虾米,权当逗乐,就是这人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以为手上有点钱和权就能来挑衅他。
严周渊今天也是想着给他上一课。
男人穿着随性,胳膊半倚在车门上,漆黑的碎发半垂着,眉眼倨傲。
沙泰一下车看见严周渊这样子,顿时有些牙酸。
站着就站着,还耍什么帅。
他翻了个白眼。
帅哥不止惹女人喜爱,也容易惹男人嫉妒。
尤其他这种长得不好看的,当初在赛场比赛的时候都没人支持,严周渊那张脸一出来,全场只剩下尖叫了。
切,不就那张脸好看,赢的奖杯也不知道灌了多少水。
沙泰走过去,往男人身后看了一眼,不屑地勾起嘴角:“严少,今天就带这些人?是不是看不起我?”
严周渊直起身,男人身形高大,比空有一身腱子肉的沙泰高上一个头,这一站在一起,高下立见。
他垂眸,言语散漫,“这又不是打架,有必要那么多人吗?”
“还是说你对自己的车技没信心,才带了这么多帮手。”
严周渊伸出手指划过眉间,撩过垂落眼际的发丝,唇角微勾。
“你!”沙泰被他寥寥几句就勾起了怒火。
他发现自己真的和严周渊聊不到一个壶里。
就在这时,另有一辆车从不远处开过来。
“你要停到哪里?”沈霏看着车离严周渊那边越靠越近,诧异地问道。
乔桑:“就停严周渊身边啊,不是他邀请我们来的吗?一看就知道对面那群人在找事,走,我们去帮他撑场子。”
女人踩油门加速,径直向沙泰冲过去。
沈霏眼见着没拦住,只好抓住安全带,闭上眼睛。
她现在是发现了,顾家这个新找到的孙女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沙泰看着那辆车横冲直撞般朝自己飞过来,一瞬间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大叫:“不是吧?严周渊你他妈的找人要害我?”
严周渊:?
谁害你了?
就在沙泰吓得要跳脚的时候,车子在距离他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下来。
车轮刹住的声音响起,沙泰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深呼吸。
他指着车,怒气冲冲,“谁!是谁敢撞我?”
沈霏从车上下来。
沙泰立刻认出这是沈家的那个大小姐,他的消息很灵通,知道沈家最近出了事,刚才那车带给他的惊慌还历历在目,男人顿时把气撒在了沈霏身上。
“好啊,你这个沈霏,还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你哥做的事恐怕要把你们沈家败完了吧!现在还敢指使司机撞我,怕不是失心疯了!”
男人的指责让沈霏脸色一白,现在这沙泰她也得罪不起,她抿紧了唇,脸上挤出一个颤抖的微笑,就要解释:“不是的,沙...”
“这位沙比,你说错了。”
主驾驶位的车门被打开,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年轻高挑的黑发少女。
“你叫谁沙比?”沙泰握紧了拳头。
乔桑用手轻轻捂住嘴巴,作出惊讶的样子,“啊,原来您不叫沙比,我刚才听错了,对不起啊。”
“你又是谁?”沙泰的眉头拧成了一股麻绳,只感觉这女孩说话真欠揍。
“我啊。”乔桑往严周渊那边看了一眼,“我是被严少请来的。”
“什么?!”沙泰这下真意外了,“你说你被严周渊请来的?这怎么可能?”
他看这女孩穿着普通,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也没听说过严周渊身边有女人啊。
怎么不算请来的。
乔桑朝严周渊挑眉,示意男人解释。
严周渊看她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心中发笑。
都还没把他追到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在其他人面前展示她在他心中的份量了?
那他今天就做个善人,男人点头,“是的,乔小姐是我专门请来的赛车高手。”
他眼睛微眯,故意在沙泰面前说:“乔小姐车技不容小觑,想来赢你也易如反掌。”
这下轮到乔桑愣了。
好啊,原来这人打的是这个坏主意。
她瞪了一眼严周渊,后者眼眸幽深,嘴角泛着笑意。
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呵呵。”乔桑干笑了两声,在心里又骂了严周渊两句。
能听到她心声的系统帮腔,[建议无妻徒刑]
乔桑:“谁要做他妻子了。”
要不是任务,她才不会和这人有任何交集。
殊不知她和严周渊这段落在旁人眼里却又是另一副景色。
刚才在餐桌上坐乔桑旁边的小弟用胳膊戳了戳顾非,连声感叹:“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大对一个女人这么和颜悦色,他俩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顾非直瞪眼,“你说什么呢?他俩怎么可能...”
那乔桑不是喜欢他裴叔吗?还跟裴叔表白来着。
怎么会这么快见异思迁。
小弟不屑地哼笑,“拜托,乔桑上次还在课上传纸条给我们老大表白呢,我亲眼所见!”
顾非:“什么?!!!”
她还跟严周渊表白过?!
少年陷入了极大的震撼中。
那他裴叔算什么?
不行!这人怎么能见一个爱一个!
他裴叔比这严周渊差哪了?
要颜值有颜值,要钱有钱,要年龄有钱有颜。
顾非立刻在心里为裴寒声鸣不值,并对乔桑表示了极深的唾弃,已然忘了之前他是怎么要挟乔桑不准喜欢裴寒声的。
乔桑只感觉背后传来一道非常刺眼的视线,那视线好像蕴含了极大的怨气,直戳的她背后鸡皮疙瘩四起。
她扭过头,就看顾家的傻孩子对自己怒目圆瞪。
“张秘书,裴总这是怎么了?深夜来医院,严重不严重啊?”其中一个叫黄晏的老头带着几个保镖最先出现在病房门口,他已经年过半百,一直看不惯裴寒声这个小辈压他一头,此刻踮着脚尖伸着头往病房里看,说的话是关心但语气却是明显的幸灾乐祸。
张秘书挡在门前,屋内裴寒声已经醒了,刚才还在叫着饿,他就送了一份营养餐过去,现在正玩的高兴——字面意思,裴寒声变成弱智后连饭都不知道怎么吃了,拿着勺子四处抡。
“裴总正在休息,不便见客,黄总您回去吧。”张秘书一眼看穿这人的心思,冷声回拒道。
黄晏的脸立刻黑了下去。
一个小小的秘书还敢跟他叫嚣。
他不由分说地就要保镖过去把张秘书从门前推开,“怎么说我也是裴寒声的长辈,小的出事我这个长辈看看又怎么了?”
黄晏可听的清楚那护士跟他说的,这裴寒声也不知道是生病还是中邪了,心智竟然下降到连小孩都不如,如果真是这样,裴氏也要换人了!
专业的保镖张秘书根本敌不过,他被迫被他们按住推开,亲眼看着黄晏推门进去。
“不要!!!”
张秘书都不敢想象裴总那副痴傻模样要是被董事会这些人看到会引发多大的海啸。
被嘲笑还是其次,裴家的产业肯定会被瓜分的!
毕竟一个弱智怎么能工作.....
张秘书捂住了脸不愿意再看。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稳重有力,透着满满的压迫感,正是平常裴总的声音。
“张秘书,进来。”
听见这句话,张秘书差点喜极而泣。
就是这个味!
他惊喜地抬头,就看见裴寒声穿着西装外套出现在黄晏面前。
如果忽略掉他的内搭还穿着医院的条纹病服,且衣领处和裤腿上还有不明痕迹之外。
男人的目光睥睨万物,气场直接两米八。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裴家还有姓黄的亲戚?”裴寒声就站在原地不动,低着头看着黄晏冷声问。
刚才还嚣张的黄晏见到这样的他宛如老鼠见了猫,一下子就怂了。
倚老卖老论资评辈时的趾高气昂全化成了对裴寒声的忌惮和恐惧。
这怎么……没变成弱智啊?
黄晏慌忙摆手讪笑,和刚才在外面对着张秘书对比完全换了个嘴脸:“哪能和裴总攀亲,都是我关心则乱了。”
他连忙拍打了自己的嘴巴数下,“呸呸呸,叫你乱说话。”
“看裴总您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他扇完自己嘴巴子,弓着腰就要往回走,裴寒声没拦。
出门就看见其他往这边赶的熟人,一看黄晏好像吃了一通瘪,都不敢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裴寒声到底傻没傻?
他们得到的消息也是很笼统的,毕竟每家消息来源不一样,有些是说裴寒声受到刺激心智变幼童了,有些是说他出了车祸还在抢救……
反正各有各的惨。
但怎么现在一到地方就感觉不是那样啊?
他们看着黄晏的保镖松开张秘书,然后他们刚才还在各种揣测的主角走出了病房。
一如既往的气势凌然。
消息有误!
散!
其他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扭头就朝电梯走去。
枪打出头鸟,裴寒声可是个心狠手辣又爱记仇的家伙。
幸好乔桑动作快,抢到了最后一个名额。
管理员拉了一个小群,把这些志愿者拉进去:[明天下午一点集合,做到晚上六点,包晚餐]
乔桑明天下午正好没课,上午有一节,吃完午饭就可以过去。
她回了个ok。
吃完夜宵后洗洗睡了。
——
本来以为自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没想到半夜猛地被梦吓醒。
她竟然梦见严周渊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跪在地上拿脸蹭她的腿,还喊主人。
妈呀,她中毒不轻啊。
乔桑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跳,起身去客厅接了杯水。
好不容易喝完水压下了惊,一扭头突然看见了一个长发白裙子无脸女子。
“啊啊啊啊啊啊!”乔桑的心跳直接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不跳了。
她捂着胸口,大口呼吸了两声,才看清来人。
“妈?!!”
她刚想说半夜为什么站在门口吓人,却突然发觉不对。
女人正捂着肚子弯着腰吸气,脸上的表情扭曲,像是疼狠了。
是胃疼?
乔桑的睡意立刻没了,她慌忙地放下杯子去扶她妈,再从沙发上捞起大衣给女人披上,然后去房间拿出手机打急救。
凌晨三点,乔桑带着她妈奔向医院急诊室。
而就在她们离开没多久,一辆加长迈巴赫停在了这栋旧小区楼下,从车里下来一个人,他抬起头看着楼上黑暗的窗户,露出了一抹复杂又期待的微笑。
他已经迫不及待见到乔潇和乔桑了。
一别十多年,不知道女人还认识他吗?
想到这里,在商场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顾总竟有些紧张。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定自己状态无误。
助理在后面问:“顾总要不要上楼喊一下乔小姐?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顾牧寒看了一下手表,拒绝道:“不用,我就在这里一直等着天亮。”
夜晚的清凉吹散了顾牧寒身上的浮躁,也抚平了他大脑的褶皱。
等到车里坐着的助理睡了一觉后猛然惊醒,第一时间就发现他们家老总靠在了小区前的大树身上。
顾总对乔潇真是深情,助理暗自咂舌,竟不顾自己的千金之躯也要在这里一直守到天亮。
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吗?
助理打开车门,打算陪他们老总说说话。
谁知刚靠近,就听见了几声微弱的呼噜声,仔细看过去,他们家老总正靠在大树身上睡得正香。
助理:......
罢了,顾总这几天一直忙着收购案没睡好,刚落地就来找白月光,困了也能理解。
反正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只要乔小姐睡醒第一时间能看到顾总就行,到时候往昔情人见面,肯定两眼泪汪汪。
助理在脑海里瞬间脑部了一场感人肺腑的爱情剧,擦了擦眼角不明显的眼泪,脚步后撤,准备去车里拿毯子。
就在这时,顾牧寒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叫醒了昏睡的男人。
顾牧寒睁开眼睛,从树边直起身,意识回笼。
刚才他怀揣着激动和兴奋的心情回顾往昔,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他甩了甩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清楚来电的人时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喂,清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牧寒,你回来了吗?我头痛好像又犯了,可以来看看我吗?”
顾牧寒身子停顿了两秒,抬起头往还黑着灯的楼上看了一眼,随后垂下了眼,回道:“好,半小时后到。”
[老公,回来吧,我老哭,孩子哄不好我,衣服已经热好了,饭菜也拿去晾了,宝宝刚遛完,狗在家里写作业]
[宝宝,今天你也没有理我,思前想后,你肯定是怕我打字累到了,你太善解人意太体贴啦,今天又是喜欢你的一天呢]
[幽默的小美人,可否和小生聊聊人生?幸会幸会,嚯哈哈哈哈哈哈,快哉快哉!!!]
周一下午,圣约兰学院的教学楼拐角,乔桑靠在光滑的瓷砖墙上用三十七度的手打下了这些火热的文字,点击一键群发。
[每日任务:甜言蜜语——已完成!]
脑海中的系统发来任务完成的轻快铃铛声,乔桑吸了口气按住了自己鼓胀的太阳穴,非常开心地点开新消息的红点。
第一条就来自学院的暴戾校霸严周渊——[滚,恶心的跟踪狂,再给我发消息我找人弄你]
嘶……sb。
乔桑立刻点开聊天框表情回了一个爱心过去。
丝毫不惧,甜蜜回击。
第二条回信来自学院的温柔学生会会长萧文玥——[乔桑同学,是手机号被盗了吗?]
曹了,忘了萧文玥还兼职学院网络安全中心主任,她实名制上网了!
但,那又如何。
乔桑的心脏抖了抖,立刻回过去:[没有,是我在钓你]
完美。
她关掉手机,往走廊的另一边张望了一眼,等待的人还没来。
系统实时报备:[段卓臣正在上楼,距离宿主300米]
那还早,乔桑低下头把口袋里的情书掏出来,封面是粉色的,非常有少女心,还有一股甜馥清甜的香气,上面有几个大字——《给段卓臣的情书》,简直一目了然。
等到系统提示段卓臣距离她还有三十米的时候,乔桑立刻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和裙摆,双手捧着情书,低着头一脸羞涩地走出拐角朝走廊那边走过去。
[段卓臣,学院里著名的高冷男神
身高188cm
体重70kg
长20....]
系统在乔桑脑子里尽职尽责地报告,乔桑则在深呼吸,装作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走到了男人面前。
“段学长,这是我给你情书,请务必收下。”女孩细若蚊吟,弯着腰都不敢与面前的男生对视。
段卓臣双手插兜,神色冰冷地垂眸看向突然跑过来跟他告白的女生。
学院里的西装校服穿在他身上比男模还要帅气,那张脸更像是精心雕琢过的雕像,玉质金相,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但是气质很冷,浑身都仿佛透着清冷的光泽。
旁边的死党裴意见状揶揄地叫了一声,忙跑到一边,不打扰好友的被告白现场。
乔桑等了两秒,视线中的两双长腿动了,缓缓地越来越靠近她,然后...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乔桑:.....
竟然连拒绝都懒得拒绝,直接无视了吗?
她捏着情书直起身,转过头却只看到男人离开的冷漠背影。
[First Blood]系统颤着声音播报。
[跟段卓臣告白任务失败,启动惩罚,倒霉buff半小时]
乔桑对着段卓臣的背影比了个中指,闷哼了一声,暗骂了一句死装男。
然后从走廊离开,顺手把那封情书扔进了门边的垃圾桶里,幸好她早有预料,知道就算段卓臣接过情书也不会看的,所以根本没有费心思,直接用校门口蛋糕店发的小传单折叠做个样子。
至于系统的惩罚,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倒霉而已,她的人生早已在贫穷里变得糟糕透顶。
幸好还有每日任务得到的一点恋爱金币。
这个世界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怀里热乎乎的红钞才是真的。
这个恋爱系统是三天前出现在乔桑的脑子里的,那个时候她正在被顾家那群人轮流嘲讽,在她即将张嘴反击的时候这东西出现了。
第一句就让她去跟对面那个禁欲霸总表白。
她还以为自己被逼疯了,竟然敢幻想跟裴寒声告白,她才见了男人一次,不至于这么喜欢吧?
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系统又发话了,它说自己是来自外太空的高级生命,因为受伤流落到了地球,检测到这个地球上的智慧生命一大半都是恋爱脑,所以自动变幻成了恋爱系统,任务是帮助乔桑攻略优质男人,走上人生巅峰,作为回报,乔桑完成任务它也会积攒能量回到外星球。
很好,当时乔桑就觉得自己病的不轻。
怀揣着一种反正就要发疯了,社死一把也没关系,她挣脱了顾家保镖的束缚直接冲到了裴寒声的面前,跟男人大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然后.....系统宣布任务成功并说:[获得恋爱金币1000]
乔桑一摸口袋,一卷滚烫的红色钞票出现在她干瘪的钱包里,她当即感动地泪洒现场,原来不是疯了,是真的。
而她在客厅又哭又笑的模样成功吓到了顾家一众人,连对裴寒声告白的事情都归为她情绪崩溃了。
在被送回家后,她才认真地和系统进行了深入探讨。
这个恋爱系统可以检测到出现在她身边的优质男,只要她能按照任务去攻略他们,就可以获得无上限的恋爱金币。
乔桑当即直呼“系统大人,我们喜欢你”
她很自然地接受了被系统绑定的事实,并在这三天里积极响应系统的任务。
但系统让攻略的男人岂是池中之物,每个人都堪称是恋爱游戏里的最后大boss,不管乔桑怎么撩都不会有反应,更别说她还是学院里一名平平无奇的路人甲。
这事也不急,乔桑打算慢慢来,钱是赚不完的。
她拍了拍手,最后看了“情书”一眼,从第一教学楼离开。
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刚才一直在不远处看戏的裴意小跑到门口的垃圾桶里拿出那封“情书”,对着段卓臣毫不留情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两声。
人家女孩认真准备的情书好歹看一眼吧,这家伙还真是无情。
他拿着“情书”朝段卓臣走过去,还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听见“啪”地一声,一坨白里夹黑的鸟屎就从天而降,精准掉落在了他这好友的脑门上...
哎哟,我的段大少爷!
他慌里慌张地快步跑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卧槽!!!
谁他爹的把路上的井盖卸了?还正好在段卓臣的身前,男人刚被鸟屎砸了,抬头没看路,一脚就踏了进去,转瞬即“逝”。
扑通一声,听声音裴意都替段卓臣疼。
这怎么…这么倒霉啊?!!
男生看形势不对,立刻把手伸了回去,放了句狠话,“艹,给脸不要脸,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跑了。
乔桑朝他的背影瞪了一眼:“切。”
“没事吧?”护士姐姐走到了她身边担心地问。
乔桑摇头。
“那是内科住院部的一个病人,我知道他,骚扰过不少人。”这时路过的一个人看到那个男生的背影唾弃道。
没想到还不是个例,乔桑哼了两声。
别让她再逮住他!
护士姐姐离开,她转过身到段卓臣和裴意面前。
“说吧,你们找我有事吗?”
裴意:“嗯……”
他舔了舔唇,那事情也过去几天了,这个时候再道歉总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还没开口,段卓臣先说话了。
“桑……乔桑,我腿疼,可能是上次洗澡受了寒。”
男人的语气并不柔软,相反这几个字让他说的很是艰难晦涩,好像从没开口说过这种类似控诉又隐含撒娇的话。
这话一出口先有反应的也不是乔桑,而是裴意。
裴意眼睛瞪大,好像第一次看懂他这个好友一样。
乔桑扯起了嘴角,“想讹我?”
脱个裤子还能得风湿了?
段卓臣:……
男人的脸些许燥红,因为皮肤很白,所以红的很明显,像是羞恼。
乔桑双手环胸,看着段卓臣这副模样也觉得新鲜。
别说美人羞愤,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蹲了下去,平视对方的眼,将手搭上了男人的大腿:“那要我给你找医生吗?”
裴意:!!!
段卓臣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隔着轻薄的病服能感受到女孩掌心温热的温度。
像一卷灼热的小火苗熊熊燃烧沿着腿上的神经一路席卷到他的心脏。
但乔桑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
这种感觉也转瞬即逝。
“不需要就算了。”没听到他的回答,乔桑耸肩道。
系统:[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发布任务:与段卓臣独处超过三小时,任务成功奖励金币1314]
乔桑瞬间转了个口风:“不过我也可以给你再看看。”
她的志愿时长已经满了,今天晚上本来打算回家休息的,但既然系统都这样给钱了,她哪有不要的道理。
“你给看看?”裴意缩了缩脑袋。
会医术吗?就看。
难不成再脱一次裤子?
裴意被自己的揣测吓得抖了两下身子,心道不行,他誓死守护哥们的裤衩!
裴意绕到了段卓臣的身前,双手张开,像护着小鸡的老鹰,神情戒备。
乔桑:……
“我开玩笑的。”她道。
女孩的眼里带着揶揄,裴意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趁机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乔桑挥了挥手让他过去,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对段卓臣重新扬起笑脸,“要不要去后面花园散散步,每天在这层楼里也无聊吧。”
散步?
段卓臣有些呆,他不知道女孩思维怎么跳跃的这么快,但刚反应过来,乔桑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轮椅,非常自然地推着他往电梯走过去。
裴意想跟过来,接触到段卓臣的眼神后停下了脚步。
好嘛。
看来他这哥们喜闻乐见。
倒是他不解风情了。
但等到了后花园,段卓臣才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草率。
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显然没做够。
不管哪里的花园在夜晚七点到九点之间都很热闹。
就算在医院也不遑多让。
现在这花园里锻炼的锻炼,抓蝴蝶的抓蝴蝶,男女老少,热闹非凡。
“老大你说话就说话,你喵什么啊?”旁边的小弟没听明白,张口吐槽道。
“卧槽喵~”严周渊“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向嚣张跋扈的校霸什么时候遇到这种事情了?
他明明心里想的那些话,怎么一说出口就带了个喵字。
“你也能听到喵?”严周渊一把揪住刚才吐槽的小弟的衣领,气冲冲道。
本来配上男人躁郁的表情这段话应该挺令人害怕的,但一旦加上了那个“喵”字,冲击力立刻削弱了不少。
甚至小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小心揣测道:“能听到,严哥,你这是在....撒娇?”
靠。
严周渊抖了抖身子,一阵胆寒,脸都白了。
他不会真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吧?
“你,去调监控喵~查一下刚才在我们后面坐着的那个女人喵~”
“你,跟我去医院喵~不,去找个道观,算了,还是去医院喵~”他指着两个小弟安排道。
小弟们虽然不知道老大怎么了,但很听话地应声了。
然后严周渊就闭上了嘴巴,从现在一直到医院,他不会再说一句话!
这边的躁动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离得近的人很多都听到了严周渊的那一声喵,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搭配着这一声声的“喵”怎么听怎么喜感。
他们看着严周渊离开的背影,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绷不住的笑意。
“严少怎么突然有了这种癖好?”
“只能说装可爱不适合他。”
——
完全不知道教室里发生了什么,乔桑这个时候正在学校的便利店里吃冰棍。
纯牛奶冰淇淋,很香。
刚才在看到严周渊把纸条撕碎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担心这个男人会把她的脑袋也像纸条一样撕了,她立刻偷摸着从后门溜走了,幸好她的位置离后门就几米的距离。
任务自然也失败了,但是很神奇的是她并没有得到惩罚,说话还是正常的,没有任何后缀词。
是不是系统惩罚延迟了?
她在心里问了系统一句,系统却说惩罚已经开始生效了。
真奇怪。
乔桑耸肩,可能是系统年久失修,出问题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她就不用受惩罚之苦了,这样做任务的压力就没那么大。
她坐在便利店的就餐椅上认真地享受完这根冰淇淋,心满意足地就要离开。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是个跨国电话。
显示是美国洛杉矶。
她等待了一会儿,等到电话铃声快结束的时候才接起来,“不好意思,刚才在上课,您是?”
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两秒后才响起一个沉稳的男声,“桑桑,是我,我是爸爸。”
“这些年对不起。”
顾牧寒的声音在道歉时有些许颤音,表示男人说这话时心里是忐忑的。
但乔桑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触动,她在顾家的律师找到自己之后,顾牧寒也没出现的时候就猜到了他这人什么性格。
就算是亲生女儿也没有生意重要,喜欢的白月光离开这么多年也没有派人去找,只一味怨恨。
这都已经三天了,现在才想起来给她打电话。
是不是以为哭一下就会让人原谅他,这种套路她在豪门狗血文里看的太多了。
纯纯表演型人格。
乔桑可是坚定的乔女士派,乔女士一天不原谅这人,她也不会原谅。
少一个爹也不会怎么样。
再说她这些年被乔女士养的很好。
不过,该薅的羊毛也可以薅一下。
乔桑故作高冷地“嗯”了一声。
顾牧寒察觉到女儿的冷漠,心里不由得抽痛了一下,他又接着解释,“爸爸最近在处理和智通的并购案,实在脱不出身,今天也是刚开完会给你打了电话,这边还是凌晨。”
哔哔赖赖地说什么呢,都是自己作的,是她逼他这么忙吗?
乔桑没有废话:“哦,给我3000。”
顾牧寒愣了一下,因为女孩要钱的语气太过自然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要三千万美元吗?跨国转账她有银行卡吗?
男人想了很多,嘴上同时回道:“这个爸爸这边暂时没办法给你。”
乔桑:“那你就欠我三千。”
连三千块都没有算什么霸总。
乔桑现在又对她这个爹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小气鬼。
这个时候系统突然提示她有新的任务,她就跟顾牧寒说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的嘟嘟声,顾牧寒心酸地扯了扯嘴角,抬头看向自己的助理安德烈,沮丧地问道:“我这个父亲是不是当的挺失败的?都十八年了才知道亲生骨肉的存在。”
安德烈低下了络腮胡,诚恳道:“小姐现在对您还不熟悉,等了解了一定会知道您是一个好父亲的。”
顾牧寒叹了一声,吩咐下去,“去准备一张我的附属黑卡,里面放进三千万美金,当我送给我女儿的见面礼。”
安德烈:“是。”
等到助理离开,顾牧寒才有时间查看这些天派人收集的关于这些年乔潇潇母女的资料。
作为一个合格的霸总,他天生就智力超群,能一目十行,在翻看这些资料时速度极快,直到看到最后的一部分。
“同时给四个男人发骚扰消息?”
“在网上装忧郁多金的三十岁中年富婆?”
顾牧寒一遍没看懂,所以他多看了几遍,试图理解,只见A4纸上打印出了乔桑今天刚发在小号朋友圈的文案:[我是个30岁的老光棍,不在穿着打扮上花一分钱,只想给男人花钱,cpdd]
顾牧寒活了四十年的脑子只处理过高级复杂的数据,哪里看过这些,他冷汗淋漓地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一脸恍惚。
不行,他要马上回国,他要守护他唯一的独苗!绝不能让她沉沦于欺骗和谎言中迷失自己!
“安德烈,选最近的航班,我要马上回国。”男人按开了桌面上的传呼机,对助理喊道。
安德烈:“收到。”
“没错,学长,我喜欢你。”乔桑紧张地吸了口气后,直接对上了萧文玥的目光,语气无比郑重道:“前(钱)辈,请和我交往。”
系统在脑海里给她摇旗助威,机械音吱哇乱叫:[就是这样!!!冲鸭!!!]
萧文玥胜券在握的表情在此刻突然有一瞬间的滞泄,就在刚才对上女孩眼睛的那一刻,他的心竟然真的有片刻的慌乱。
他伸出手握在了错拍的心脏处,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神情瞬间冷漠下去。
“不行。”他拒绝道,“我不会和你交往的。”
系统机械音重新变得冷冰冰:[任务失败]
啊……
乔桑在心里遗憾呐喊。
她的三千块……飞了。
但1888在向她招手。
阶段任务倒计时还剩下30秒……
女孩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流出泪水,不知道是在惋惜她的三千块钱还是期待着她的一千八百百十八块。
萧文玥没想到他的拒绝竟然让女孩伤心到直接痛哭了。
就这么喜欢他吗?他是不是太无情了。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
倒计时八秒。
乔桑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走过去。
“擦擦吧。”
眼前的男人还在因为愧疚要安慰她。
乔桑却完全没在意,她凭借本能把手帕接过去。
三秒……
二……
“学长,白部长那边叫你,好像有个舞台站位需要你看一下。”
就在倒计时马上要结束的那一秒,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文艺部里副部长出现在门口,急切地喊了一声。
乔桑:!!!
系统:[任务失败,惩罚开始]
啊啊啊啊她的一千八也没了。
接连痛失千金的女孩这个时候再也绷不住了,拿着萧文玥的手帕掩面大哭。
呜呜……她的钱辈……她的钞票……
早知道就锁门了……
萧文玥和副部长都被她这突然的爆哭打的措手不及。
两个人扭头对视,萧文玥挑眉示意副部长先离开。
乔桑哭成这样肯定是因为表白被拒又被别人撞见丢了面子。
他虽然心里有愧疚,但实在抱歉。
看着女孩肆无忌惮地在他的手帕上抹眼泪,肩膀还哭的一抽一抽的,萧文玥还是没忍住上前拍了拍。
然后他就转身朝门口走去,打算把空间留给伤心的人。
缩在门后的副部长满眼八卦,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学长,乔同学怎么在你的休息室里?还哭的那么伤心?”在萧文玥走出休息室门口捏住门把手关门的时候,他迅速问道。
萧文玥并没有乱传八卦的癖好,他扭过头正要警告副部长不要乱说,然后就感觉手上一轻。
萧文玥一低头,一个门把手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嗯?(这是疑惑)
嗯?!!!(这是惊讶)
这门把手怎么掉了?
男人迅速往门上看过去,在看到原本门把手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正好能看到还在沙发上哽咽的乔桑时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他把整个门把手都掰开了?这怎么可能?
萧文玥吓得摊手,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力气了?
看到这一幕的副部长眼睛都瞪出来了,瞬间缩到了墙边不敢动,害怕地尖叫道:“学长,我就问问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气得把门把手都卸了。
萧文玥:我没有!我不是!
男人想要辩解,但事实胜于雄辩,他忙把门把手扔到门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要找人保修。
但就在他打开手机点击屏幕的那一刻,手机屏幕碎了,像蜘蛛网一样碎得彻底。
萧文玥瞬间屏住了呼吸,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再也不敢下去一分一毫,他发誓这是他活了二十年里最无措的时候。
强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他迟疑着抬起头指挥躲在墙边的副部长,“快用你手机给学院后勤部打个电话报修,费用我来出。”
副部长咬着唇点头。
萧文玥吸了口气,捧着他的手机不敢再用力,就这样僵硬着身体像木偶一样往前走,但走廊的地毯不知道哪里多了异物。
他精神紧张没有发觉,下一秒一脚踩上,在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之外,手机也飞了出去,紧接着完好的地毯,这个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厚实的子弹都穿不破的地毯,正好被他的脚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需要赔的设施又多了一项。
哈哈。
就算这样,还是要保持风度,良好的教养让萧文玥无法破口大骂,他只能握紧了拳头,脸上色已经麻木,嘴角扯起,是一种苦笑又混着咬牙切齿的命苦表情。
是学院的豆腐渣工程还是他意外觉醒了超能力?
而围观了整个过程的副部长心里只闪过一句话: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
他离开了墙壁,打算上前扶萧文玥。
但萧文玥已经靠着自己的努力站起来了,他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头突然有点晕,扶一下墙吧。
男人这样想着。
但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墙壁都倒了....倒了...
这骇人的动静把正在休息室里偷嗦螺狮粉的白飞燕吓了一跳,女人下意识地护住小锅,惊恐地抬起头和罪魁祸首对视。
什么啊?因为知道她在偷吃所以气的把墙都砸了吗?
萧文玥在硝烟中猛地收回手后疯狂摇头。
不对劲,这不对劲。
男人按住自己的鼓胀的太阳穴一脸恍惚。
他是不是早就睡着了,现在还在梦里没有醒。
不然怎么可能看见自己快把整个后台都拆了呢?
但就在这时,白飞燕的瞳孔突然放大,尖叫了一声“小心!!!”
萧文玥抬起头,就看到走廊上的吊灯自上而下从他的脑袋上掉下来。
“快蹲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萧文玥大脑都来不及思考,直接蹲下。
急促的奔跑声出现在走廊上,萧文玥耳边突然掠过两道凌厉的风声,就见女生如闪电般冲到他身前,手按断墙借力起跳,一个利落的回旋踢将吊灯踹得偏离轨道,又在吊灯反弹的刹那凌空侧踢,水晶吊灯被瞬间那一脚砸到远处,发出砰地一声响。
女孩收势时发丝扬起弧度,萧文玥怔怔仰头,透过纷扬落下的灰色星尘,只看见她逆光伸来的手背擦着道血痕,不知怎的,心跳突然就漏了半拍。
“学长你没事吧?”乔桑伸手牵他的手腕将男人拉起来。
她骄傲地抬起头朝他挑了下眉,“我就说我的跆拳道蓝带不是白得的。”
这不就救人了吗?
萧文玥怔愣间回神,第一个在心里闪过的想法是……
竟然才蓝带吗?气势倒像跆拳道无冕之王了。
谁知他还没说完,乔桑就拉住了他的手:“别说啥了,我爹闺女送你了。”
裴寒声:嗯?
“我觉得裴叔叔你很有爸爸的感觉,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没有爸爸,所以我渴望父爱,你刚才那一顿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开源节流,流泪满面,面……面条好吃……!”乔桑捏着裴寒声的手,声泪俱下。
系统:[恭喜两位嘉宾拉手成功,60秒倒计时开始!59秒……58秒半……]
你怎么读秒的?!
乔桑在心里着急,她感觉自己在摸一个烫手山芋,不定时就炸了,只能用说话来吸引裴寒声的注意力,让他别发觉她正在摸他小手。
“那个....裴叔叔,你和裴意同学是什么关系呀?你们两个都姓裴,是不是亲戚关系,那顾昀那边怎么论呢……还有……”
裴寒声就看着乔桑在这里扯东扯西,边说话还边捏他的手。
眼神鸡贼,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这是在占他便宜?
裴寒声没有多说,直接把手抽了出来,“松手。”
系统:[倒计时5秒……4秒半哒……]
乔桑看着即将结束的倒计时,哪里肯放过这块即将到手的肥肉,她扒紧了裴寒声的手,“裴……”
谁知道裴寒声的力气竟然那么大,他手指使劲一夹,就把乔桑夹的嗷嗷叫。
乔桑只感觉一阵刺痛,手上卸了力,裴寒声迅速地把手收了回去。
系统:[一秒半……由于宿主中途松手,任务失败!任务惩罚发放中……]
不是,一秒半都不行吗?
不能通融通融吗?
乔桑如丧考批。
此时无比庆幸还有晚上完成任务获得的一万块,正贴着她的裤子口袋,烫乎的,抚慰了她在裴寒声这里受伤的心情。
她不陪这些人玩了,累了一天回家休息了。
但是!
为了之后的长线发展,她还要把最后的戏演完。
乔桑抬起了脸,泫泪欲滴,捏着嗓子,学着她妈手机里的绿茶女配被误会的声音对着裴寒声道:“我知道裴叔叔一直不喜欢我,没想到连我碰你一下都嫌弃至此……”
“你是我父亲的朋友,我本来以为我可以跟你亲近一些的……呜呜”女孩声音绵软,说是控诉但更多的却是娇柔娇作。
只不过因为她那双酝着晶莹的眼眸太过潋滟动人,鼻尖红润,小脸瓷白,看着竟让人生不出讨厌的心思。
一时之间,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沉默了。
乔桑耸了耸鼻尖,又转过头,趁热打铁。
“还有段同学,今天对不起了,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不会再出现到你的面前。”
恋爱系统也懵了:[你这要和所有人决裂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乔桑:[你懂什么,我这叫欲擒故纵,越是这样说他们就越愧疚,进而思考对我的感情]
再说,除了这俩人她还有其他攻略者呢,她才不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这裴寒声太难攻略了,她还是找其他人吧。
乔桑默默在心里给裴寒声打了个叉。
说完这些后,她擦了一把眼泪,也不再看这三个人,从裴寒声旁边大步走过,打开医院门离开。
出门的一瞬间嘴角就笑了。
一万块!
穷人乍富了!
为了弥补刚才在裴寒声和段卓臣那里受到的心理创伤,乔桑决定好好补偿自己。
她走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面馆,一口气点了一碗麻辣牛肉面,加牛肉加卤蛋再加一根香肠,还拿了一瓶冰镇冰红茶。
吃完这一顿,女孩满足地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肚子。
另一个小弟发来的照片是张监控图,略显模糊,但仍能看清女孩的五官。
圆溜溜的杏眼,巴掌大的小脸,和严周渊想象的长相差不多,一看就是个黑心的。
“卧槽,萌妹子啊!”小弟这时也看到了女孩的长相,惊呼道。
然后他的后脑勺就挨了一掌,“萌什么萌,就是一黑芝麻汤圆喵~”严周渊咬牙切齿道。
小弟捂着头,呆了一下后回道:“那很好吃了。”
严周渊:.......
他刚才真应该问问医生,把他小弟的脑子捐了大概是什么流程。
看完照片他才看消息,另一个小弟发来了乔桑的基本信息,不过是学校档案室里的大致信息。
[乔桑,贫困生,由单亲妈妈抚养长大,学习成绩中等,性格文静,据同学了解她这人平时没什么存在感,总之就是一个很平凡普通的女生]
平凡普通?
严周渊冷笑,敢给他写那种纸条还能普通?恐怕一肚子坏水吧!
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一说话就带“喵”的原因是什么,但严周渊总觉得和这个女孩脱不了干系,都是拆了她的纸条后才出的事。
这些账他都会跟她一笔一笔算清楚的!
“严少怎么在这里。”
就在严周渊心里想怎么找这个乔桑算账的时候,突然背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扭过头就看到了一个并不想遇见的男人。
段卓臣怎么也在这里?还....这么凄惨?
严周渊的视线落在轮椅上的男人和他被绑成粽子的双腿,差点绷不住笑。
他哪里见过段卓臣这么狼狈的模样,这个高冷男还有这样的一面?
严周渊瞬间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解决难过情绪的最好方法就是发现有人比你过的更惨。
他下意识就要开口嘲讽,但在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紧急刹住了嘴。
不能说话,绝对不能让段卓臣听到他喵出声。
段卓臣也很奇怪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严周渊。
“严少这是得什么病了?”他抬眼问。
严周渊闭着嘴巴撇过脸装不屑。
沉默寡言,可不是严周渊的风格。
段卓臣挑眉,觉得哪里不对。
他上下扫视了一下男人,语气悠悠道:“我看严少四肢健全没有外伤,难道病在内里?”
“好像那边是男科....”他往严周渊走来的地方看了一眼。
严周渊果然绷不住了,破口大骂:“你才要看男科喵~老子身体好的很喵~谁说来医院就看病的,老子是来看人的,就是来看看你这个煞笔死没死喵~”
“嗯?”段卓臣清晰地听到了他每句话里的“喵”字,和裴意一起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这严周渊是疯了吗?说话这么恶心。
严周渊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立刻捂住了嘴巴,涨红了脸,“快走喵呜!”
他招呼小弟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是被段卓臣知道他得了这么奇怪的病,肯定会被暗自嘲笑的。
严周渊几乎落荒而逃。
留下段卓臣和裴意在原地,看着男人慌张的背影,段卓臣眼底浮现一抹若有所思,转而跟裴意探讨,“他不会是脑子有病吧?本来就小脑萎缩。”
裴意低下身,嘴角勾出礼貌微笑,“我的段大少爷,小心您舔嘴把自己毒死了。”
段卓臣垂眸没再说话,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他打开一看,是那个骚扰犯。
盯着这三条消息几秒,他才动手把这些消息删掉,然后点进了这人的主页。
追人都这么敷衍,真的喜欢他吗?
他的手指悬空停在拉黑删除键上,最后还是离开了,重新回到消息页面。
在他的联系人栏中,只有四个人。
一个导师,一个裴意,一个父亲,还有一个骚扰犯。
没有消息,空空如也。
——
乔桑睡了个好觉,还做了梦。
梦里,她是一条巨龙,有个大山洞里面放的全是金银珠宝,她兴奋地要进山洞里和她的这些小宝贝贴贴。
但就在刚碰到这些小宝贝的那一刻,闹铃响了。
她只能睁开眼,骂了一声,然后下床洗漱。
今天一天她都没有课,但上午需要去学生会帮忙,下午去兼职。
早餐还在桌子上,是乔潇在楼下买的包子和豆浆。
乔桑吃早饭的时候趁机做了每日甜言蜜语的任务。
获得了基础的两百块。
收拾好后她就坐公交车去了学校。
到的时间刚刚好,白飞燕招呼她过去搬东西,他们彩排在学校的礼堂。
在部里她看到了熟悉的人,顾非竟然也在,不过男人像是刻意要和她避嫌一样,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乔桑也乐得自在。
她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跑腿,没想到顾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竟然是玩乐队的,还是鼓手。
“你小心一点,别把我的宝贝鼓碰坏了,这鼓可值几百万呢!”看她搬鼓,顾非紧张地嚷嚷道。
乔桑把鼓搬到准确的地方后才直起腰擦了擦汗,“你这么爱护自己搬啊。”
顾非蹙眉,“那要你们后勤干什么?”
瞧瞧这被资本主义腐蚀透顶的语气,乔桑没好气道:“谁干活谁有发言权,闭上嘴巴ok?”
顾非“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果然奶奶说的没错,那个女人的血脉就是野蛮不讲道理的,就连她教出来的孩子也是。
他决定不与乔桑计较,反正他绝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这人有血缘关系。
小少爷终于闭上了嘴,乔桑的任务也顺利完成了。
接下来她就有了一段休息的时间,看他们这些人练习彩排。
她在舞台对面找了个座位坐下,没多久,又有一个人走到了她身边。
她抬起脸看了一眼,发现是个戴着眼镜扎着马尾的女生,和她一样是后勤。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女孩的声音很小,看起来很社恐。
乔桑点头,“你随意。”
女孩松了口气一般在她身边坐下,乔桑观察了她一眼,发现眼镜女孩的校服已经有些泛白了,甚至脚上的鞋子鞋面上还有两个破洞...
难道和她一样是贫困生?
但不应该啊,乔桑记得整个学校里只有三个贫困生,只有她一个女生。
不过她还没想出来,就见女孩偷偷地放了两块饼干在桌子上,然后慢慢推过来,像小仓鼠一样。
乔桑被她谨慎又小心翼翼的动作逗笑,伸手拿起一块饼干,“是给我吃的吗?”
眼镜女孩脸一下红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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