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闻洲叶琳琅的其他类型小说《随妈改嫁,我被七个首长哥哥团宠霍闻洲叶琳琅》,由网络作家“花贴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衣着朴素,头发编成麻花辫,随意盘在脑后。她与自己的妻子并不相似。“杨老先生。”叶琳琅知道自己无凭无据,只得无奈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就再等等,等到DNA亲子鉴定技术普及,到时候你与我母亲去做一次DNA亲子鉴定,就能确认你们的身份。”叶琳琅的一席话,成功的扰乱了杨老先生的心智。他仔仔细细回想三十多前发生的一切,渴望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三十多年前,战火纷乱。天南海北到处都是逃难的人。杨家祖传做药材生意,在战争未曾打响时,杨家的生意很是红火。他因为从小在药材铺里长大,打小就能分辨出各种药材。后来拜师学了医术,又娶了妻。他不过是因为一批药材去了趟外地,就恰好遇上战争爆发。战火延缓了他归乡的步伐,也同样斩断了他与亲人的音讯。等他风尘仆仆归...
《随妈改嫁,我被七个首长哥哥团宠霍闻洲叶琳琅》精彩片段
衣着朴素,头发编成麻花辫,随意盘在脑后。
她与自己的妻子并不相似。
“杨老先生。”叶琳琅知道自己无凭无据,只得无奈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就再等等,等到DNA亲子鉴定技术普及,到时候你与我母亲去做一次DNA亲子鉴定,就能确认你们的身份。”
叶琳琅的一席话,成功的扰乱了杨老先生的心智。
他仔仔细细回想三十多前发生的一切,渴望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
三十多年前,战火纷乱。
天南海北到处都是逃难的人。
杨家祖传做药材生意,在战争未曾打响时,杨家的生意很是红火。
他因为从小在药材铺里长大,打小就能分辨出各种药材。
后来拜师学了医术,又娶了妻。
他不过是因为一批药材去了趟外地,就恰好遇上战争爆发。
战火延缓了他归乡的步伐,也同样斩断了他与亲人的音讯。
等他风尘仆仆归家时,只看见被抢劫一空的药铺,看见满地的鲜血,看见死去的亲人。
他的至亲在那样一场战场中悄然离世,甚至连一句告别都不曾有。
“琳琅,别说了。”
唐群英握住叶琳琅的手,略带歉意地看向杨老先生。
“抱歉,是我女儿唐突了。”
杨老先生眸光深深地看着叶琳琅和唐群英,“你们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学医,不必绕这一大圈子,我不会收徒。”
他孤家寡人一个。
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他只想了无牵绊的离开这个世间,去九泉之下与亲人团聚。
“打扰了。”
唐群英行了一个礼,拉着叶琳琅的手,转身离开小院。
周京泽看着叶琳琅母女二人的背影 ,温声问道:“杨爷爷,你不如去问问唐群英的父母,万一,她真的是你的女儿呢?”
杨老先生的心弦,轻轻一颤。
他看向叶琳琅带来的厚礼,这些礼物,一看都是送礼人用心准备的礼物。
“我想想。”
杨老先生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一张沾满血渍的全家福相片。
他记得拍这张相片时,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
谁能想到,这一张相片, 是他们一家人最后的团圆。
三十多年过去了,黑白相片变得模糊。
杨老先生看着相片上的母亲,母亲的怀里抱着他的儿子……
母亲?
杨老先生揉了揉眼睛,看着母亲模糊的轮廓。
他想,可能是他眼花了,他竟觉得唐群英与过世的母亲相似。
难道,唐群英真的是他的女儿?
杨老先生当即拿着全家福相片,就直接跑出院门,追上叶琳琅和唐群英。
“琳琅,撒谎是不对的。”
唐群英以为叶琳琅在撒谎,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一直在父母的身边。
她哪里会想到待她如此之差的父母,不过是她的养父母。
“妈,我没有撒谎,我爸活着的时候,调查过你的身世。”
叶琳琅将所有的疑问,都推到叶知远的身上。
“你百分之一百不是他们那对夫妻的亲生女儿。”
“妈,你想想看,谁会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取名招娣?”
“谁会让自己的花季女儿嫁给一个五毒俱全的人?”
“爸刚死,他们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你再次改嫁?”
唐群英苦涩一笑,道:“琳琅,就算是这样,这也不能说明我就不是他们的女儿啊!”
“妈,你敢不敢和我去唐家对峙?”叶琳琅做事雷厉风行。
唐群英沉默半晌:“算了,他们不讲武德,上次就是借口妈生病了,把我骗回去!结果我一回去就用迷药把我给迷晕了,还逼迫我去相亲。再者,我答应嫁给周政南的时候,就与唐家人断绝了关系,我是他们的女儿也好,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也罢,从此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见他们。”
周政南见叶琳琅这般有理有据,眼眸里全是赞赏。
他这新闺女,太合他的脾气了!
叶知礼气得指着叶琳琅,“你……你……你没教养?”
“你有教养?你跟着你妈这个卖姐求荣的小妾学了什么?学了偷窃!”
叶琳琅眸光明亮璀璨,语气坚定。
“我的教养是留给值得尊敬的人,而你叶知礼,不配我叶琳琅以礼相待!”
“叶知礼,我告诉你,你从我家拿走的每一样东西,都得乖乖得给我还回来!否则,我就算告到中央,我也要让你吐出来!”
“你说谁是小妾?我是叶太太!”叶母理据力争。
叶琳琅奚落反问,“叶太太?你确定族谱上有你名?你确定你和我爷爷还有结婚证?什么都没有摆什么长辈的架子?不过是我父亲心善,给你一口饭吃,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
“你……不孝女!”
叶母脸色铁青,她没有想到叶琳琅竟把这一张遮羞布直接给扯了下来。
叶琳琅步步紧逼,“要不要我告诉首长你们对这位功勋之女我做了什么?”
“你!”
叶母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叶琳琅可不惯着叶母这装晕的老毛病。
她直接抄起桌上的茶壶,将凉透的茶水,浇到叶母的脸上。
叶母被气得睁开眼睛。
“首长,你看她装死讹人……”
周政南掩下内心的笑意,看向警卫员,“将他们带走接受调查,务必让他们交待盗窃的物品。”
叶知礼夫妇和叶母被公安带走接受调查。
叶公馆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叶琳琅见周政南还没走,疑惑地问,“首长,还有事吗?”
周政南看着这个新闺女,有些激动。
“闺女,我是你爹……新爹……”
叶琳琅瞪大眼睛,看向唐群英,不敢置信的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唐群英将她和周政南的结婚证递给叶琳琅。
叶琳琅忙不迭的打开一看,瞬间天塌了!
不对!周政南怎么能娶唐群英呢?
他老婆不应该是秦皎皎吗?
阮绵绵这个女主怎么办?七个男主怎么办?
不会吧?不会自己变成女主了!不可能!女主一定还是阮绵绵!
补药啊!我这个炮灰,不会升级成了恶毒女配了吧?
周政南再度听见叶琳琅的心声时,已经比第一次听见时淡定了不少。
但他却感到很奇怪,叶琳琅同叶家人对峙时,他没听见她的心声。
难道,是在特意场合?
或是她提及特定人物时,才会听见她的心声?
“你自愿的吗?”
叶琳琅握着结婚证,满眼关切地看着唐群英。
唐群英今年才三十出头,她要是替叶知远守一辈子,这也不现实。
周政南无论从社会地位,还是从品性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再婚对象。
唐群英不愿意让叶琳琅担忧,点头道:“我是自愿的。”
她想,有周政南给她们娘俩撑腰,叶家那些人再也不敢欺负她了。
“妈,祝你新婚快乐。”
叶琳琅衷心祝福唐群英,唐群英虽然与叶琳琅没有血缘关系。
但唐群英是真心把叶琳琅当成亲生女儿疼爱。
唐群英眼眸一黯,牵强的扯出一个微笑。
“你不怪我?”
叶琳琅:“我怪你做什么,我爸也会祝福你的。”
叶琳琅走到周政南的面前,坦荡的对上周政南那双极为欣赏叶琳琅的双眸。
“首长,群英姐倘若和你的儿子们相处不好,麻烦你客观公正的看待事情。”
要是群英姐和七个男主的心肝宝贝儿阮绵绵发生冲突,怎么办?
不对,按理说,七个男主都成年了,成年了就不用和周政南和唐群英夫妇住一起?
反正我的任务只是拯救反派大佬,要不,撮合一下七个男主和阮绵绵?
让七个男主和阮绵绵在别的地方上演甜辣酸爽,让周政南和唐群英这对新婚夫妻过自己的温馨小日子?
周政南一听叶琳琅改了对唐群英的称呼,便明白叶琳琅是想要和唐群英划清界限。
“琳琅,你这么怕你妈被我的儿子欺负,不如你就住到我家监督我?也顺便保护她?”
叶琳琅拒绝三连。
“我不去!我妈不用我保护!你也不用我监督!”
珍爱生命,远离男女主!这是狗都知道的道理,我难道不懂?
唐群英见叶琳琅这么说,自然也不放心叶琳琅一个人住在叶公馆。
她嫁人就是为了替远哥保护叶琳琅。
叶琳琅不去周家,她也不去。
“琳琅,那我陪你住叶公馆。”
周政南清咳一声,退而求其次道:“那婚礼之前,你们母女就暂时住在叶公馆?”
唐群英爽快答应道:“行。”
她和周政南结婚,是一时冲动,这会也没有想好如何和周政南相处。
周政南看向叶琳琅,故意道:“琳琅,你以后就有七个哥哥保护你了!”
叶琳琅如同被雷击一般,愣在原地。
“!!!!”
谁稀罕七个哥哥啊?谁敢让七个男主保护啊?
男主是女主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炮灰啊!
绝望!想哭!
直到周政南离开后许久,叶琳琅都还没从唐群英和周政南领证的这个海啸中清醒。
“琳琅。”
唐群英好奇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不是我和远哥亲生女儿的?是不是叶知礼说的?”
叶琳琅想,原主是直到叶知远死,都不知道自己不是叶知远的亲生女儿!
她之所以能知道自己的身世真相,是因为她熟知剧情。
“你今年才三十一!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这不是很奇怪吗?”
唐群英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旧社会的女人十三四岁生孩子,这很正常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还在唐家呢。”
唐群英问,“那你是怎么知道你不是远哥的亲生女儿?”
叶琳琅沉默半晌,温声道:“血型对不上。”
唐群英和叶知远二人还小心翼翼隐瞒叶琳琅的身世,生怕她知道身世后会接受不了。
殊不知,叶琳琅早就知道。
她们一家三口,虽说彼此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却是用爱联系在一起的一家三口。
“叶琳琅!我们来娶你了!”
“道歉?她也配!”周嵘一脸嫌弃。
叶琳琅冷笑连连,“周嵘,周峥,我不像你们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妈被人欺负,谁敢在我面前说我妈一句不是,我叶琳琅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好过!不信,你们大可一试!”
说罢,叶琳琅转身离开。
周嵘还试图想要去追叶琳琅。
沈星问伸手拦住周嵘。
“周嵘,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周峥看着叶琳琅单薄纤细的背影,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他想,倘若他们曾经像叶琳琅一样护着妈妈,她会不会就不会死?
阮绵绵看着沈星问、周峥、周嵘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叶琳琅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她想,她明明比叶琳琅先认识他们,为什么叶琳琅还是轻而易举的就能够牵动他们的心神?
“啊……疼……”
阮绵绵故意呻吟出声。
周嵘满眼关切地问,“绵绵,怎么了?”
阮绵绵泪花闪烁道:“刚不小心碰到了,有点疼。”
周嵘的那一巴掌,极为用力。
阮绵绵的脸颊一片红肿,看着就让人心疼。
“对不起,我原本是想……”周嵘握住阮绵绵的手,“要不,你打回来了。”
阮绵绵嗔了一眼周嵘,“打你我也会疼啊!”
周峥皮笑肉不笑的问,“要不要我帮你打回来了?”
阮绵绵连连摆手。
“不,不用。”
阮绵绵低垂着双眸,掩下眼中的阴郁,冷酷无情的想,叶琳琅,我不会让你有抢走他们的机会。
叶琳琅根据剧情之神的指示,顺着殷红的血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霍闻洲。
霍闻洲听见巷口有脚步声,整个人一瞬间戒备了起来。
直到叶琳琅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她像是一场幻梦似的,悄无声息的一步一步走近。
霍闻洲想要伸手去抓叶琳琅,手臂却犹如千钧之重。
雷凤同志。
是你吗?
霍闻洲一动,身上的刀口不停的往外渗着鲜血。
叶琳琅缓缓地蹲在霍闻洲的面前,伸手试探了一下霍闻洲的鼻息。
还好。
还有呼吸。
霍闻洲这个反派大佬还活着。
“霍闻洲,你醒醒。”
叶琳琅拍了拍霍闻洲苍白的脸庞。
霍闻洲没一丁点儿的反应。
她只得给霍闻洲喂了一杯空间里的灵泉水。
霍闻洲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一杯灵泉水喝完,霍闻洲也未能有苏醒的迹象。
叶琳琅的任务就是拯救霍闻洲这个反派大佬。
她不可能放任霍闻洲不管,便只能扛着霍闻洲,艰难的将受伤极为严重的霍闻洲带到最近的医院。
“医生,救救他。”
医生和护士接过霍闻洲后,叶琳琅才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她又救了霍闻洲这个反派大佬一次。
救命之恩!
是不是当以身相许?
“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他是特殊血型!我们血库里没有他这个血型!”
“打电话问血站那边,有没有备用的血源?”
叶琳琅听见抢救室里的医护人员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叶琳琅趁人不注意自己喝了一杯空间的灵泉补充了一下体力。
“请问,他是什么血型?”
护士:“RH阴性血。”
叶琳琅终于明白为什么剧情之神会把自己拐进这个剧情世界。
敢情,她是反派大佬的移动血包啊!
“我是RH阴性血。”
护士不敢置信地问,“你确定?”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先验血。”
叶琳琅说自己是RH阴性血,护士也不敢就直接抽血输,而是先给叶琳琅化验了一下,确认的确是RH阴性后,才抽了400ML给霍闻洲。
孟家一大家子穿红戴绿,敲锣打鼓在叶公馆外面,俨然一副接亲的架势。
唐群英气得浑身发抖。
“孟家这是欺人太甚!”
叶知远活着的时候,大家虽然背地里说他是个绝后的残废,表面上却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叶知远一死,什么牛鬼蛇神,全都跑了出来。
叶琳琅可没忘记原主的仇恨。
她原本是想收拾了叶家这些贪得无厌的小人,再找机会慢慢收拾孟家。
既然孟家自寻死路找上门来,叶琳琅可不会心慈手软了。
叶琳琅打开叶公馆的院门,看向门外的孟家人。
满脸尖酸刻薄的孟母一看见叶琳琅,就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意。
“琳琅啊,我儿子来娶你了!”
原主被孟家这傻子凌虐致死。
孟家所有人,都是帮凶。
尤其是孟母,在明知原主还有呼吸的情况下,拖着全身骨头错位的原主洗了一个澡,强行给原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从窗户将原主推了下去,造成跳楼摔死的假象。
生命力极为顽强的原主双手抠地,试图爬出花园求救。
可惜,最终却还是在孟家人的冷眼旁观中绝望离世。
孟家这对夫妻并不知道,原主离世时,腹中的孩子已有三月。
叶琳琅俏生生的站在孟家众人面前,绝美的双眸里闪烁着璀璨的星芒。
“一没婚书,二没下聘,孟家这是一傻傻全家?”
孟母以前可喜欢叶琳琅了。
这小姑娘长得漂亮,成绩优异,乖巧又知礼。
昨儿叶家那位说叶琳琅因为叶知远的死,受了刺激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来之前还不相信,直到听见叶琳琅这话,方才相信叶琳琅果然是受了刺激。
“新时代了,哪里还需要婚书下聘这样的陋习?”
孟母腆着脸,丝毫没被叶琳琅的话所激怒。
叶琳琅知道孟母的心理素质好,沉得住气。
否则又怎么能够看见儿子将一个小姑娘活活打死,还见死不救?
“新时代还讲究婚姻自由。”叶琳琅笑盈盈地看向孟母,“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同意嫁给你家傻儿子了?”
孟母脸色一沉,她最讨厌有人说她儿子是傻儿子。
“我儿子那是赤子之心!”
叶琳琅“呵”的一声冷笑,“我一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二不愿意嫁给你家那傻小子,你们这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来逼嫁?是想和国家法律做对?”
孟父满脸阴沉的走到叶琳琅的面前,“自古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灼之言……”
“父母之命,那就有婚书,婚书呢……”
孟父:“口头之约!”
唐群英拎着菜刀,凶神恶煞的站在叶琳琅的身边。
“你放屁!我们琳琅是远哥的掌上明珠,她怎么可能会嫁给你家那傻子?你们孟家那傻子给我家琳琅拎鞋都不配!”
孟母怒吼,“唐群英,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唐群英是和叶知远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妻子,你们休想欺负我家琳琅?”
唐群英不由的庆幸,幸好自己一时冲动嫁给了周政南。
否则,孟家这些人是真的想要毁了琳琅的一辈子!
“叶知远生前可说过,要把叶琳琅嫁给我儿子……”
孟家一个眼生的后生道:“叔,和她们娘俩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抢亲得了!”
其他敲锣打鼓的人们,也跟着起哄。
“抢回孟家!”
“生米煮成熟饭!”
“不嫁也得嫁!”
唐群英生怕这些孟家人真的敢抢,拎着菜刀挡在叶琳琅的面前。
“你们抢一个试试!”
孟家所有人都齐唰唰地看向孟家老俩口。
孟父振臂一挥!
“抢!”
孟家带来的人,一涌而上。
唐群英挥动着菜刀,逼得孟家这些人不敢近身。
叶琳琅扯了一下唐群英的衣摆,提醒道:“去找周政南来救我。”
“琳琅!”
唐群英都快急哭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孤儿寡母竟这般受欺负。
其他孟家人趁唐群英不注意时,抓着叶琳琅就直接塞进花轿。
孟母怕叶琳琅中途跳下花轿跑了,还特意坐在花轿里,将叶琳琅紧紧抱住。
她愤恨的想,等叶琳琅和自己的儿子生米煮成熟饭后,她非得把叶琳琅这一身反骨给拆骨扬灰。
叶琳琅丝毫没有挣扎的就坐上了花轿。
她一上花轿,就直接闭目养神。
磕睡来了,孟家就递上了枕头。
她现在得养精蓄锐,好在孟家大杀四方。
孟家抢亲时,街坊邻居可都是亲眼所见。
指着这些街坊邻居们为她们孤儿寡母出头不现实,可这些都是人证啊!
一想到这些人证到时候会指证孟家众人,叶琳琅的心里就涌起一阵兴奋。
马上就可以手刃仇人了。
这快乐!
谁懂啊?
唐群英眼睁睁地看着叶琳琅被孟家人强行带走。
她谨记着叶琳琅的叮嘱,将叶公馆的大铁门一锁,就拿着结婚证去军区找周政南。
周政南看着面前的霍闻洲,问,“闻洲,你是说,压根就没有雷凤同志这个人?”
霍闻洲拿着结婚报告去找叶琳琅时,房间里已经没有叶琳琅的身影。
他按着叶琳琅所说的地址找了过去,却发现地址是假的。
周政南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冷声道:“闻洲,会不会不是间谍?”
霍闻洲想到床单上的朵朵红梅,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
他中了药?
她会不会也中了药?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刚好给他解围?
“间谍的脸上,不会写着间谍两个字。”周政南双眸冷厉,“无论这个雷凤是谁,我们都得把她给找出来。”
霍闻洲意外受伤后,就一直是个废人的状况。
那晚发生的一切,让霍闻洲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作男人雄风。
更何况,作为一个男人,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总得为她负责。
“姐夫,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坏人。”
霍闻洲的姐姐霍闻溪是周政南的第一任妻子。
两人因为理念不合,和平离婚。
霍闻洲也没因为二人离婚而改口。
周政南眸光微冷,神情冷冽道:“直觉有什么用,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首长,有一位唐群英同志在军区大门口要见你。”
周峥和周嵘说出这样的话,周政南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
“在你们的心中,我周政南是耽于美色的男人?”
周峥和周嵘兄弟二人不服气。
“那你为什么要娶她?”
周政南冷哼一声,“老子娶谁还需要你们批准?好好照顾你们奶奶!”
他要是娶了秦皎皎,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周峥和周嵘心里有气,却也没有办法朝周政南撒气。
兄弟二人一回到房间,就闻到一股屎臭味。
他们立刻退出房间,极有默契的敲响了叶琳琅的房门。
“唐姨,奶奶拉了,你去伺候她!”
唐群英还未反应过来,叶琳琅抄起鸡毛掸子打在周嵘的身上。
“滚!”叶琳琅将唐群英牢牢护在身后,双眸如炬道:“她是装瘫,不是真的瘫了,你们要是再搞事,我不介意让全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你们的亲奶奶是如何装瘫?又如何蹉磨你们的亲妈至死的?反正到时候丢脸的人,不是我们母女俩!”
周峥和周嵘没有想到叶琳琅小小年纪,竟如此泼辣。
这与他们想要的妹妹,简直天壤之别。
“叶琳琅,你不要以为有我爸给你撑腰,你就这般嚣张!”
周峥咬牙切齿,一副睚眦必报的模样。
叶琳琅一脸奚落的冷笑。
“周峥周嵘,你奶奶装瘫这么些年你亲妈是怎么伺候她的?你们也该怎么伺候她啊,不然,你们怎么知道你亲妈当年有多辛苦!”
说罢,叶琳琅“啪”的一下,甩上房门。
周峥和周嵘二人没料到叶琳琅在周家,竟这般胆大包天!
两人幸好躲闪及时。
否则,鼻子都会被门撞塌。
周峥和周嵘捏着鼻子回到房间。
两人打开绳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屎尿糊了一床的周老太太。
“你自己收拾!”
陈香兰伺候周老太太时,没少受蹉磨。
陈香兰给她清理身体时,周老太太还嫌陈香兰做事不够麻利,还在周政南面前告状说陈香兰嫌弃她。
如今,周老太太只觉得全身难受至极。
一松绑,她就想一下跑进卫生间。
奈何周峥和周嵘兄弟二人挡在门口。
“把床上收拾了,清洗干净。”
周老太太气得瞪大眼睛,“我是你们的奶奶。”
“你欺负我妈时,可没想过你是我妈!”周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你最好按我所说的做,否则,我倒不介意一命换一命,为我妈报仇!”
周峥想到了以前陈香兰寒冬腊月的洗周老太太弄脏的床单被套。
有的时候没干,她只能坐在火堆旁边用火烤干。
他们以前是不知道周老太太装瘫,如今得知真相,周峥只恨当初的自己怎么那么蠢,竟没有发现呢?
“你必须收拾干净!” 周嵘威胁着周老太太,“你要敢不收拾干净,我们就扔到机械厂,让小叔洗!我们还要把你装瘫十年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的小儿子怎么有脸呆在机械厂!”
有周峥和周嵘亲自盯着,周老太太纵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乖乖洗自己换下来的床单被套。
“你们这么对我,不怕天打雷劈?”
周峥:“你这么对我爸、对我妈、对我爷、对我姑都不怕天打五雷轰,我们怕啥?”
周老太太后悔不迭。
要早知道,她就不让周峥和周嵘带她来军区大院了。
周政东是周老太太的心肝宠,周峥和周嵘拿周政东威胁她。
她只能识时务的乖乖听话照做。
唐群英听见楼下的动静,感慨万千道:“琳琅,你说那老太太怎么能装瘫十年?”
“大多数的情况下,婆媳关系都取决于男人。”叶琳琅语气平和道:“周政南主外,陈香兰主内,周政南觉得陈香兰作为女人,就应该照顾家里老的小的,陈香兰也的确是这么做了,可结果呢?累死了。”
唐群英想到家里陈香兰的相片,心酸的红了眼眶。
她甚至以己度人的想,倘若她没有遇上叶知远,她的人生,是不是也会和陈香兰一样?
唐群英伸手握住叶琳琅的手,将头与叶琳琅的头紧紧挨在一起。
远哥,你放心。
我会保护好琳琅,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唐群英有的时候会怀疑自己嫁周政南的这个决定,但她又很清楚,无依无靠的她,只能迈出这一步。
叶琳琅的呼吸,绵长而恬静。
她脖子上的吻痕,淡了一些。
唐群英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依旧是心有余悸。
她有些口渴。
下楼想要找水喝时,就看见周政南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喝闷酒。
“群英,陪我坐一会儿。”
唐群英没有想到会碰上周政南,索性就坐到有些微醺的周政南面前。
周政南一饮而尽杯中酒,自嘲道:“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不是。”
他也不需要唐群英给他回应,只自顾自的倾诉着心中的苦闷。
“香兰是一个勤劳善良的女人,她把家里家外打理的井井有条。”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有愧对于她!才知道我这个丈夫当得有多失败!”
周政南给自己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要是当时替她分担一些,她就不会操劳而死。”
“我要是当时知道她在装瘫,香兰就不用伺候她整整十年。”
“香兰是个好女人,是我害了她。”
唐群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仰头,一饮而尽。
“你的心里有对前妻的愧疚,我的心里有对远哥的歉意,我们这段临时凑合的婚姻,就到此为止吧。”
周政南伸手握住唐群英的手。
唐群英挣扎了一下,却未能从周政南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死茧的手里抽出来。
“群英,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也给你时间,我们慢慢来!”
周政南说完,就“砰”的一下,栽在餐桌上。
唐群英推了推周政南,“你醒醒。”
周政南没醒。
唐群英怕周政南受凉,她也没有办法放任周政南不管,只能无可奈何的扶着醉得不轻的周政南回书房。
周政南步伐飘浮。
唐群英扶着他时,极为吃力。
唐群英想要将周政南安顿在行军床时,却因为惯性的力量,被周政南一下带倒在行军床上。
她的嘴唇,擦着周政南的喉结上……
过了一会儿,叶琳琅就换了一身连衣裙,一脸闲适的离开。
沈星问看着叶琳琅离开的背影,拿着拐杖进了叶琳琅刚待过的卫生间。
这一间卫生间里,从叶琳琅进去到出来,都没有其他人。
叶琳琅是怎么换的衣服?
她换下的衣服又去了哪里?
“啊……你谁啊?这是女卫生间,你不知道吗?”
沈星问一脸慌张道:“抱歉!我失明……”
叶琳琅输了血,又折腾了一夜,回到周家洗漱一番后,便倒头就睡。
待叶琳琅一觉睡醒后,就闻到早餐的香味。
她坐到餐桌前,发现周家除了他们母女二人,并无其他人。
“妈,周叔他们呢?”
唐群英:“你周叔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开了。”
唐群英说话时,手里也没闲着。
她将剥好的鸡蛋递给叶琳琅。
“琳琅,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吃点鸡蛋补补。”
叶琳琅接过鸡蛋,“妈,我今天想吃红烧排骨。”
她昨天抽了那么多血,必须得好好补补。
“我今天去学校一趟,回来的时候就给你买排骨。”
“好。”
唐群英去上班后,叶琳琅收拾碗筷。
她现在没有工作,也不愿意在周家待着,就直接去了市图书馆借书看书。
叶琳琅想着,她完成拯救反派大佬这个任务后,还得回去继续上学。
她不能浪费时间,得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学习。
哪怕多学一门外语,也不算是浪费光阴。
叶琳琅借了一些书抱回周家时,唐群英已经在周家了。
“琳琅。”
唐群英忧心忡忡的看着叶琳琅,“学校停课了。”
叶琳琅的心,蓦然一紧。
截止目前来看,军区大院还是一座桃花源。
可迟早有一天,外面的风浪会波及这里。
叶琳琅和唐群英就像是海上的小船,总是无法独善其身,除非……
“停课正好,我们一起学外语。”
唐群英没有告诉叶琳琅自己在回军区大院路上的见闻。
她只是伸手握住叶琳琅的手,满眼担忧与不安。
周政南在接到霍闻洲出事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闻洲,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霍闻洲没回答周政南的这个问题,而是双眸明亮的看向周政南。
“姐夫,我见到雷凤同志了!”
“什么时候的事?”周政南问。
霍闻洲:“昨晚,我受伤是她送我来医院的。”
周政南伸手摸了一下霍闻洲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胡话了?”
“姐夫,我说真的,我都以为我要死了,是雷凤同志救得我,是她背着我来到医院,是她给我输了血!”
周政南一脸无语。
好半晌才道:“霍闻洲,倘若你所说的一切是真的,那她现在在哪呢?”
霍闻洲:“我醒来她就不走了。”
“她恰好出现,恰好救了你,恰好又不管你,霍闻洲,你的警惕心呢?你难道不怀疑她是有预谋的接近你?”
霍闻洲对周政南有所保留。
周政南此时也并不知道霍闻洲与叶琳琅之间的真实关系。
他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公正客观的看待“雷凤同志”。
“姐夫,你还是在怀疑她?”
周政南:“我只相信证据。”
“我相信雷凤同志,她不是坏人。”霍闻洲听护士说了,是她背着自己来到医院,是她给他输了血,“我以我军人的身份作保。”
周政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她是不是很漂亮?”
霍闻洲想到那张娇媚明艳的脸庞,“很漂亮。”
“美人计!这妥妥的是美人计!”
霍闻洲:“……”
周政南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霍闻洲的对面。
周峥却是用力握住阮绵绵的手,安慰道:“不怕,有我!”
周嵘眼睛红的滴血,哑声嘶吼:“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不同意!”
周政南审视的眸光,落在周峥的脸上。
为了一个女人,俩兄弟反目成仇!
不对!
是七兄弟!
叶琳琅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恨没有瓜子。
不然,搭个小板凳,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
多安逸!
双胞胎之间的修罗场,一丁点儿也不刺激!
周峥腹黑周嵘幼稚,反正最终都会委屈自己与对方分享阮绵绵。
倒是阮绵绵这节奏有点不对啊,难道是自己穿书引起的蝴蝶效应?
“周峥、阮绵绵,你们这是两情相悦?”周政南压下内心的愤怒,波澜不惊的问。
叶琳琅戏谑的眸光在阮绵绵和周峥周嵘三人的脸上扫过。
周政南是想捧打鸳鸯?
补药啊!和男女主作对就会变成炮灰!
最重要的是,越阻止他们的感情就会越深厚!
周嵘不给周峥和阮绵绵回答的机会。
“爸,他们怎么可能是两情相悦?”
周峥眸光坚定,态度坚决:“爸,我喜欢阮绵绵,我想娶阮绵绵为妻!”
周政南又看向阮绵绵,问,“你也是这么想的?”
阮绵绵微微侧过头,隐忍的回头看了一眼住院楼。
一副隐忍又壮烈的模样道:“南叔,我喜欢峥哥,我想嫁给他。”
“行。”周政南爽快答应,“周峥,你和绵绵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带媒人上门拜访先订定。”
周峥没有想到事情在周政南这里竟如此顺利。
他此时无比庆幸周政南没有娶秦皎皎,倘若他娶了秦皎皎,阮绵绵就会是他名义上的妹妹。
他与阮绵绵这辈子就只能错过了。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周嵘像个猴子似的,急得上窜下跳。
叶琳琅淡淡嘲讽道:“周嵘,你哥愿意,你嫂嫂愿意,你有什么可反对?”
周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叶琳琅,“叶琳琅,都是你和你妈的错,要不是你妈嫁给我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叶琳琅冷冷嘲讽道:“周嵘,你和周峥用同一张脸,为什么人家阮绵绵喜欢周峥?而不是喜欢你?你不自我反省,好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叶琳琅,你给我闭嘴!”周嵘气急败坏,“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周嵘,输给自己的亲哥,不丢人!”
叶琳琅丝毫不客气的往周嵘的心上扎刀子。
周嵘可以接受阮绵绵和沈星问在一起,却不能接受周峥和阮绵绵在一起。
他一下冲到周峥和阮绵绵的面前,强势分开二人。
“周峥,你是我哥,你为什么要抢我喜欢的女人?”周嵘又转过头,痛苦质问阮绵绵,“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阮绵绵俏脸一白,“周嵘,我喜欢峥哥,请你祝福我们。”
“祝福个屁!”
周嵘气得口不择言。
周政南看着周峥和周嵘这俩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阴沉的眸光落在阮绵绵那张无辜至极的脸庞上。
她是故意的。
她来者不善。
为什么?
他与秦皎皎、与阮绵绵应当没有仇。
“周峥,你与阮绵绵商量好后,告诉我时间。”
周政南看向叶琳琅,亲切又随和道:“琳琅,我们去办正事。”
叶琳琅听话的跟上周政南,一步一步来到院长办公室。
而他们的身后,周嵘依旧在胡搅蛮缠。
周峥被周嵘弄得火大,揪着周嵘的衣领,在医院花园里打了一架。
周政南明明听见身后拳拳到肉的声音,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周政南在听见叶琳琅的心声时,还略微有些怀疑。
他想,自己的亲妈怎么能够装瘫十年!
不是一年两年,是十年。
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暖水瓶也没真想砸到亲妈的双腿上。
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妈给他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周峥和周嵘也被周老太太这敏捷的身姿给吓了一跳。
“奶奶,你没瘫啊?”
周嵘脸色阴沉地看着一脸尴尬的周老太太,“哥,你问的这不是废话么?”
周老太太以前在周政南家时,还装的像模模样的。
但自从到了小儿子家,整天要忙家里的活,周老太太自然也就适应了双腿能自由行走的感觉。
当周政南手中的暖水瓶朝自己双腿砸过来时,周老太太凭借着对危险本能的感知瞬间逃避危险。
她却没有想到就周政南的这个试探,让辛苦装了十年瘫痪的她前功尽弃。
“哎哟,我的腿……”
周老太太扶着椅子,开始了自己拙劣的表演。
叶琳琅牵着唐群英的手,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她一脸奚落的看着周峥和周嵘,“你们奶奶说腿疼,你们还不去扶她吗?”
两个蠢货!这老太婆以前可没少折腾他们的亲妈!
周峥和周嵘兄弟二人脸上火辣辣的疼。
周老太太见两个亲孙子不理会自己,就扶着椅子,“哎哟哎哟”的嚷起来。
“奶奶,别装了!”
周峥一脸阴沉的打断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拙劣的演技并不能让在场的每个人信服。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和我说话的?”
周政南神情冷厉,语气骇人的问,“你装瘫十年让香兰伺候你吃喝拉撒时,你想过香兰是他们的亲妈吗?”
周老太太脑子反应快。
虽说一开始露馅时有点懵,冷静下来也就瞬间想到了对策。
“老大,是老幺媳妇儿照顾的好,你看,我现在都能走路了。”
周政南被周老太太这话给气无语了。
他想,叶琳琅说的对。
他以前果然是眼瞎心盲。
他竟从未发现自己的亲妈竟有着如此两副面孔。
“既然你觉得你小儿媳妇照顾你照顾的好,那让周峥和周嵘送你回去。”
周老太太听见周政南这话,也不装了,直接坐到椅子上。
“我来都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再说了,老幺媳妇儿也照顾了我三年了,轮也该轮着你媳妇儿了!”
周政南大刀阔斧的坐到周老太太的对面,当着周峥、周嵘、叶琳琅以及唐群英的面将所有的不堪撕开。
“香兰照顾了你十年,你小儿媳妇才照顾你三年,等七年后,我们再商量你养老问题。”
周老太太胡搅蛮缠,“香兰是香兰,你新媳妇……”
周政南双眸如炬,神情骇人。
“你装瘫十年,香兰照顾你整整十年,你怎么忍心?”
周峥和周嵘不约而同的红了眼眸。
叶琳琅以前不说时,他们兄弟都没有想到自己母亲有多辛苦。
直到叶琳琅问出那些震耳发聩的问题时,他们才开始审视那些被他们遗忘的记忆。
“我说了我是这一年才好的。”周老太太说不过,就开始耍赖,“你要不信,我现在就撞死明志!”
“香兰劳心劳力照顾你十年,你都瘫在床上,你小儿媳妇三年能照顾的你健步如飞?你还想把我当成傻子?”
周政南想着,他与周政东是兄弟。
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结果呢?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反正我都来了,我不走了!我就要你新媳妇照顾!”
周老太太一副倚老卖老的模样,把叶琳琅给逗笑了。
叶琳琅看着脸色铁青的周政南,戏谑地想。
笑死了,周峥和周嵘还以为周老太太最疼他们!一点小恩小惠都把他们给收买了!
结果呢,好东西全都被周老太太偷偷藏了起来,拿给了小孙子!
周政南从未想过为什么周老太太在周峥周嵘小的时候不来搭把手?
摘桃子谁不会啊!只可惜了周政南的亲姐姐,明明有青梅竹马的恋人却被强行嫁给了姘头家的大儿子!
周政南放在膝盖上的手,青筋毕现。
“周峥,周嵘,你们惹的麻烦,你们自己解决。”
周老太太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大腿一拍,哭天抢地道:“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我这个儿啊,白眼狼啊!有了婆娘忘了娘!”
叶琳琅一脸散漫地看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周老太太,双眸浮起一抹讥诮的微笑。
“老太太,你要折腾你儿子就使劲折腾!”
叶琳琅看见呆若木鸡的周峥和周嵘,厌蠢症都犯了。
他们的脑细胞,大概全都用来讨好阮绵绵这个女主角了。
“折腾到周叔脱下这身军装!折腾到你们周家老的小的全都回村种田。”
周老太太指着叶琳琅的鼻子,凶神恶煞道:“这是我们周家的事,有你这个赔钱货插嘴的份?”
“老太太,你说谁赔钱货呢?”唐群英一下护住叶琳琅,愤怒至极道:“我告诉你,我家琳琅是我们的掌上明珠!”
周老太太以前拿捏陈香兰颇有一套,她指着唐群英那张护犊的脸,朝着周政南嚷嚷。
“周政南,你就看着你婆娘这么欺负我?”
周政南深深地闭上眼睛,痛心疾首地质问道:“我爸是怎么死的?我姐是怎么嫁人的?你又是如何欺负香兰的?你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周老太太见周政南提及周父的死,瞬间心虚道:“周政南,你少在我面前扯东扯西的!我告诉你,儿子管娘,天经地义,你要敢不管我,我就到中央告状!”
周政南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帮我接机械厂。”
等了一会儿,周政东的声音传来。
“周政东,你要么现在来我这里接走你娘,要么你们一家都给老子滚蛋!”
周老太太顿时傻眼了,她指着周政南,“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政南眸光坚定,神情透着一股骇人的杀气。
“想要你小儿子平平安安,你最好老实交待问题!否则……后果自负!”
杨老先生看向唐群英,又激动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不知道自己的拒绝,会不会伤了唐群英的心。
他也不知道唐群英会不会认她这个女儿?
“周叔,能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公安局吗?”叶琳琅主动打破僵局。
周政南问,“琳琅,你想做什么?”
“无论杨老先生认不认我妈这个女儿,我想我妈应该不会想再姓“唐”。”叶琳琅俏皮的看了一眼唐群英,盛情相邀,“妈,不如和我姓叶?”
杨老先生看向叶琳琅,又看向唐群英,他泛红着双眸里,闪烁着失而复得的晶莹泪花。
“对不起,是我之前太过武断,我……”
唐群英的心里,生不出一丝怨怼。
她清楚的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并非杨老先生自己愿意。
而是杨老先生也是不知情。
换成是她,倘若突然有一个人上门说她有一个女儿,她也会觉得荒诞至极。
“不是你的错。”
大概是因为唐群英的身世曝光,杨老先生对唐群英更是多了一种莫名的亲近。
这,大概就是血缘的神奇之处。
“妈,你们可是亲生父女,这么生份呢?”叶琳琅故意调节着二人的气氛,“杨老先生,你如若还不相信我妈的身世,你可以再问问唐家这对夫妻。”
“我信。”
杨老先生深深看向叶琳琅,“我信她是我的女儿,我只是好奇,你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我爸一直在寻找我妈的真正亲人。”
叶琳琅直接将所有的事推到叶知远的身上。
杨老先生到了叶公馆,方才知晓叶琳琅是叶知远的女儿。
他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他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他却从不知晓。
“当年你爸腿受伤,是我治的。”
杨老先生所说的这件事,叶琳琅倒是丝毫不知情。
“你小的时候,我还给你治过病。”
当年种下的因,结得了如今的善果。
叶琳琅无端感慨,命运的神奇之处。
似乎冥冥之中,凡事皆有定数。
“妈,你们要相认吗?”
杨老先生对唐群英心中有愧。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唐群英,双眸涌动着晶莹的泪花,语气更是带着几分讨好。
“你如果不想认我……”
唐群英看着面前面容沧桑的杨老先生,沉声道:“爸。”
她怎么会不想认呢?
她也想要有一个真正的父亲。
杨老先生顿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哎!”
叶琳琅和周政南看着面前久别重逢的父女俩,相视一笑。
在周政南的帮助下,唐群英改回了父亲杨老先生的姓,成为了“杨群英”。
“爸,这是琳琅。我的女儿。”
杨老先生知道叶琳琅并不是杨群英的亲生女儿。
当初他给叶琳琅治病时,还只有叶知远一个人带着叶琳琅。
“琳琅,谢谢你。”
杨老先生对叶琳琅只有无尽的感激。
倘若不是叶琳琅主动说出女儿的身世真相,他这辈子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只能相见不相识。
“是我爸一直在寻找我妈的亲人,我只是帮助你们相认而已。”
杨老先生知道叶知远得了什么病。
他也知道是叶知远把杨群英从水深火热的唐家解救出来。
倘若没有叶知远,杨群英的人生不会像现在这样。
“你们父女俩,是我们父女俩的大恩人。”
叶琳琅浅笑盈盈,“一家人,不必这么见外。”
周政南与杨群英领了结婚证,无论两人当初结婚是出于何种原因。
此时他们也是法律认可的合法夫妻。
周嵘红着双眸,冲到周政南的面前。
周政南冷冷看着周嵘,“你还有理?”
周嵘破罐子破摔的恶狠狠的瞪着叶琳琅。
“叶琳琅,你睡觉的时候,最好给我睁着眼睛,否则,我迟早会弄死你!”
“你不用弄死我们琳琅。”
唐群英将地上的菜籽油擦干净下了楼。
她听见周嵘这般咬牙切齿的话,自然而然的护着叶琳琅。
“我们会现在就从周家搬出去。”
周政南不敢相信的唐群英会说出这样的话,“群英,这件事,我来处理。”
“抱歉,是我们母女给你们父子添麻烦了。”唐群英诚诚恳恳的给周政南道歉,“是我一开始目的不纯,想要让您庇佑我们。”
唐群英又看向周峥和周嵘,坦荡的说出自己的来意。
“周峥,周嵘,我知道你们不希望有一个女人来占据你母亲的位置。”
“我也从未想过要占据你母亲的位置,与你父亲相亲,并非我的本意。”
“相亲是我的父母以死相逼,他们将我关在屋里,不让我回叶家,用琳琅逼我听话。”
“琳琅的父亲刚死,我们母女恶狼环伺,我就想着嫁给你父亲,求你父亲庇佑我们。”
“这所有的一切,皆是我所为!你们如果恨,如果怨,请冲我来。”
“你们的父亲,是被我算计,琳琅与这一切也无关。”
周峥和周嵘二人没有想到唐群英会直接说出她与周政南结婚的目的。
叶琳琅看着唐群英放在楼梯口的行李,朝着周政南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周叔,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庇佑,我们母女俩就不叨扰了。”
唐群英看向周政南,“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随时都可以去领离婚证。”
叶琳琅走到楼梯前,拎起行李。
“妈,我们走吧。”
周政南连忙挽留:“琳琅,群英,我们谈谈。”
“周叔。”叶琳琅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峥和周嵘,“你如果想好好活着,就离秦皎皎母女远一点。”
周嵘咬牙切齿,“叶琳琅,你安得什么心,都要离开了,还在这里挑拨离间?”
周政南一开始听见叶琳琅的心声时,还很警惕。
直到叶琳琅心声中的每件事被证实,他才相信叶琳琅并无害人之心。
“周嵘,眼瞎心盲的是你!”
“阮绵绵是什么好货色?前脚仰慕沈星问!后脚和你哥手牵手!再来又和顾淮安暧昧不清!”
周峥冷着脸,“爸,绵绵只是心地善良,你不能这么说她。”
“她是心地善良也好,是吊着你们玩也好,我现在是不想管,也不想追问。”
周政南明白,有的人,总得是撞了南墙才会回头。
他此时说再多了,也无济于事。
“我安排了你们兄弟的去处,你们要是愿意就按着我为你们铺得路去做,你们要是不愿意,就自己寻出路。”
周政南说罢,跑到唐群英和叶琳琅的面前。
“我送你们。”
叶琳琅牵着唐群英的手,直接婉拒道:“周叔,就不麻烦你了。”
“琳琅,听话。”
周政南很欣赏叶琳琅的坦荡与果断。
也欣赏唐群英的诚实与善良。
唐群英与他结婚的这段时间,他们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周政南却从唐群英这里感受到了婚姻的美好。
家里窗明净洁。
厨房里会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味。
路边的野花都会被放在花瓶里,悄然绽放。
虽然时间很短,但唐群英却是满足了周政南对妻子的完美想象。
周政南的第一任妻子霍闻溪出身名门,大家闺秀。
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家务活什么的,全都是周政南里里外外一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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