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年压抑的掠夺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浓烈的酒气和男人身上霸道的荷尔蒙,铺天盖地。
温绵几乎要溺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里。
沙发前的矮几被他的长腿扫到一边。
玻璃酒瓶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傅聿寒……放……”
温绵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双手抵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徒劳地挣扎。
回应她的,是更紧的禁锢。
男人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良久。
直到温绵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身体软成一滩春水。
傅聿寒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
他一双猩红的眼,死死锁着她。
“你还爱我。”
不是疑问,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不容置喙的笃定。
温绵被他看得脸颊滚烫,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傅聿寒,你醉了。”
“我没醉!”
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兽,瞬间炸毛。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吓人,强迫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我很清醒!”
他看着她水汽氤氲的眼,看着她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胸腔里那头失控的野兽叫嚣得更厉害了。
“傅太太,回答我。”
他固执地,偏执地,非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密密麻麻的疼,再次从温绵心口蔓延开。
以前,她追着他说了无数遍“我爱你”,他避之不及。
现在,他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非要她亲口承认。
何其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他偏执到疯狂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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