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漠然却难掩血色。
显然他是把刘**账算到她头上了。
沈婳:……
算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
而且就算没有刘**这一脚,待会她也要抽对方鞭子。
沈婳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过去,纤细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长裤之下,步步带着沉重的威迫。
“赵家人今天去老宅找奶奶告状了。”沈婳在男人跟前站定,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京阙抬眸,眼里没有半分起伏。
仿佛对此事毫不关心。
“赵承业确实是找死,但是……”沈婳拖着声调,抬脚踩在陆京阙的肩膀上,将他的脊背往下压了压,“如果不是你,他又能拿什么羞辱我?”
陆京阙的半边肩膀被她踩得低了下去,却依旧用冷漠阴狠的眼神盯着她。
粗糙的鞭子拍在他脸上,刺得男人苍白的肌肤微微泛红。
紧接着,一只细嫩白皙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沈婳平静的表情被撕裂,流露出了内里的疯劲与厌恶:“都是因为你!你的存在让我在燕市丢尽了颜面,所有人都在笑话沈家大小姐居然嫁给了个一无所有的废物!”
她踩在男人肩膀的力度加重了些,“现在连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贱种都敢挑衅到我头上,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陆京阙被迫仰起头,脆弱致命的脖子就在别人手中,他却丝毫不畏惧,冷淡道:“**配废物,他们或许还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是挺配。
但可惜她不是真**,陆京阙也不是真的废物。
沈婳抬手扇了男人一巴掌,语气阴恻恻:“你也配?”
她的鞋尖在陆京阙肩膀踹了一脚,将跪得太久乃至膝盖麻木的男人踹得倒在地上。
下一秒,破风的鞭子抽打在男人的身上。
“想通过你断绝我继承沈家的可能,简直是痴人说梦!”
又是一声清脆的鞭打。
“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上门赘婿,就想动摇我的地位。”沈婳讥讽地冷笑了声。
她居高临下地轻飘飘道:“跪好。”
刘妈反应迅速地拎着陆京阙的衣领,让他跪好:“大小姐的命令,***听不到吗?”
陆京阙最终跪着挨了十几鞭,沈婳才像是打累了般,收了手。
“跪够两个小时,再让他滚回去。”
沈婳冷冰冰地扔下这句话才转身回了别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