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溪商沉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慢熟闻溪商沉》,由网络作家“芥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虽然做的隐蔽,但难保没被人看见留下什么证据。商泽大嫂是个律师,要真较真打起官司,事情闹出去,他这个做教授的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万教授抬了抬下巴,很识趣道:“我是个老师,也不好和学生斤斤计较,只要商泽给我道了歉,这件事就过去了。”闻溪手撑在桌面,拍了下商泽的肩膀。商泽忍着恶心,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万教授对上闻溪浅淡的眸子:“商泽做出这种事,太给京大丢脸了,希望你们回去好好管教。”“会的。”闻溪勾唇浅笑,云淡风轻道:“我想有机会,我们应该会再见的。”万教授脸色顿时一黑,“那还是没必要了!”他和一个律师见什么面?!万教授听了商泽的道歉,急匆匆的离开,都没追问医药费。商泽不敢置信道:“他就这么走了?”闻溪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新婚慢熟闻溪商沉》精彩片段
他虽然做的隐蔽,但难保没被人看见留下什么证据。
商泽大嫂是个律师,要真较真打起官司,事情闹出去,他这个做教授的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万教授抬了抬下巴,很识趣道:“我是个老师,也不好和学生斤斤计较,只要商泽给我道了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闻溪手撑在桌面,拍了下商泽的肩膀。
商泽忍着恶心,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
万教授对上闻溪浅淡的眸子:“商泽做出这种事,太给京大丢脸了,希望你们回去好好管教。”
“会的。”闻溪勾唇浅笑,云淡风轻道:“我想有机会,我们应该会再见的。”
万教授脸色顿时一黑,“那还是没必要了!”
他和一个律师见什么面?!
万教授听了商泽的道歉,急匆匆的离开,都没追问医药费。
商泽不敢置信道:“他就这么走了?”
闻溪瞥了他一眼:“不然呢?再打一架?”
商泽顿时怂了。
他觉得他嫂子虽然不像他大哥那么严肃,但给人的感觉和他大哥很像,挺有压迫感。
商泽跟着闻溪穿过警察局的走廊时,忽然碰到个熟人。
他震惊喊道:“嫂子,颜旭!”
闻溪顺着商泽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颜旭沉着脸跟在一个女警察身后。
他脸上青紫了几块,看起来像是刚和人打了一架。
颜旭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抬头。
看到闻溪,他有一瞬间的难堪,下意识的别过头,想躲开闻溪的视线。
正好带着颜旭的女警察和闻溪熟,笑问了句:“闻律,又来领人?”
“嗯。”闻溪淡声道:“家里小孩不懂事,和人打架进来了。”
警察啧了一声:“现在年轻人火气真大,我身边这个也是打架被带来的。”
警察回头一看,见颜旭扭着头始终不肯正面看人,像是在躲着谁。
她察觉异样,笑着问了句:“闻律,认识?”
闻溪眸光淡然,气度从容,不急不缓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颜旭猛然转头,瞪大眼睛看着闻溪。
闻溪:“我先带我弟回去了。”
“闻律你不是只有哥哥,什么时候有弟弟了?”
“我老公弟弟。”
“怪不得,小伙子还挺帅。”女警察看了商泽一眼,“以后少打架,有事和平解决。”
商泽乖乖听训:“知道了。”
闻溪浅笑了下。
两人对话时,颜旭就咬着唇,愤恨的看着闻溪,似乎要把闻溪身上烧出个洞来。
闻溪怎么敢说不认识他?!
聊完后,闻溪带着商泽走向大厅,全程都没看颜旭一眼。
到了大厅,闻溪碰上急匆匆赶来的颜昭。
颜昭在警察局看到闻溪,也十分意外。
“你怎么在这?”
闻溪静默不语,一旁商泽也缩着脖子恨不得隐形。
他这辈子头一次打架进警察局,结果一路尽是熟人。
这什么运气?!
下一秒,颜昭冲向一旁的陆京淮:“京淮,你没事吧?!”
闻溪这才注意到坐在墙壁椅子边的陆京淮。
他脸上也挂了伤,衣衫领口有些杂乱,沉着一张脸,心情很不好。
商泽心里暗想,人都到齐了,就差他哥了。
真不敢想他哥要是在,场面能多有刺激。
闻溪对别人家的事情不感兴趣,目不斜视,带着商泽离开。
刚出了警察局,商泽的好奇心就按耐不住了,“嫂子,这什么情况?!”
“看刚刚的情形,难道是颜旭打了陆京淮,被送进警局了?”
闻溪系好安全带,静静瞥了他一眼。
商泽顿时不敢吭声。
闻溪:“把安全带系上,再想想回去怎么和你哥求饶。”
商沉:“我爸妈确实是这么相处的。”
然后呢?
闻溪静静看着商沉,商沉也看着她,眼底的深沉是她看不懂的。
闻溪:“我真要走了。”
商沉起身:“我送你。”
他语气淡然,态度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商泽也下意识跟着出去。
商沉冷淡的睨了他一眼,“你在这好好反思。”
商泽:“呜!”
商沉送闻溪到了电梯旁,闻溪:“你还打算送我下楼?”
商沉:“不然?”
闻溪是他妻子,他不忙的情况下送她下楼,有什么不对?
闻溪:“没必要,我自己下楼就行。”
她是律师,深切懂得时间是金钱的道理,没必要专门浪费时间送她下楼兜一圈。
她和商沉也没黏糊到这地步。
商沉见她态度坚定,也不好坚持。
电梯门打开,闻溪忽然道:“那个警察追求我的事,应该只是别人随口聊了两句。”
“我结婚的事情整个圈子都知道,没谁会想不开来追我。”
所以,别多想。
闻溪的未尽之意,她想商沉应该会懂。
商沉当然听得懂闻溪的解释。
她是怕他多想,才多解释了一句。
不然以闻溪的性格,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心上,更不会专门解释。
她对他这个丈夫,向来坦诚,也终于上了一点心。
商沉:“这两天有时间吗?”
闻溪:“有事?”
“一起吃个饭。”
闻溪第一反应是商沉这么讲规矩,她请他吃顿饭,他也要请回来?
礼尚往来用在夫妻间……真够生疏的。
闻溪:“我下午都有时间,看你安排。”
“那就明天下午。”
还没等闻溪开口,商沉已经先道:“明天下午五点半,我去你律所楼下接你。”
他没给闻溪再次拒绝的机会。
“……好。”
等商沉上楼,商泽已经没一开始那么害怕了。
“哥,我说的是真的。”
他刚刚悄悄打开门看了眼。
他哥把他嫂子送到电梯口,明显想多聊两句。
可嫂子简单说了两句就要走。
分明是不想或者不习惯和他哥待在一起太久。
夫妻间太生疏了,明显就莫得感情。
商沉:“看来你不但管不住手脚,还管不住嘴?”
商泽:“……”
“这个月生活费全扣了。”
“那我吃什么?!”
“家里有饭菜,商家还没出过饿死的人。”
“嫂子今天请我吃了火锅,我答应嫂子等生活费下来就请嫂子吃饭。”
商沉终于舍得看他一眼,“没事,你这一餐我替你请了。”
商泽欲哭无泪。
他刚刚被克扣了所有零花钱,名下的卡也被停了。
这会连生活费都要被砍了。
好命苦。
商泽委屈巴巴:“明明是哥你想和嫂子一起吃饭,还说什么替我请了,口是心非的人没有老婆疼。”
商沉淡漠的视线扫过他:“下个月生活费也扣了。”
商泽要吐血了。
不过他敢这么皮,还有因为他有个二姐,实在不行还可以去二姐那里卖惨求点零花钱。
商沉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头也没抬:“我已经给商沐打了电话,她要是敢拿钱给你,后果自负。”
商泽:“……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求了商沉半个小时,商沉才松口给他五千生活费请闻溪吃饭。
商泽含泪抱着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五千。
他以后一定好好抱嫂子的大腿。
迟早有一天,他嫂子能揪着他哥的耳朵训死他!
商沉处理完桌上的文件,才注意到商泽还在。
他看了眼桌上的摆钟,眉头微蹙:“你还没走?”
商泽:“……哥,我有话想说。”
商沉表情淡漠。
商泽:“我今天在警察局,看到了大嫂的前未婚夫陆京淮,还有颜旭和颜昭姐。”
闻溪:“……这些年,哥每年都要出国一个月,这一个月谁也联系不上,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宁锦理所当然道:“你哥出差去国外,联系不上不是很正常吗?”
“你爸一年有半年联系不上,也没见你们多去问问。”
闻溪自嘲的笑了笑。
果然,她就不能对宁锦抱有太多奢想。
闻溪这顿饭又没吃什么,晚上还犯了胃病,疼了半晚上。
第二天有庭要开,她照镜子觉得自己脸色太白太难看,特意化了妆。
闻溪开完庭出来已经十一点半。
张总笑着和她握手:“闻律师,这次多亏了你。”
这次的当事人是一个小型企业的女老总,白手起家,好不容易做大却被合伙人坑了一把,莫名负债千万,企业差点陷入债务危机倒闭。
闻溪:“也是张总您配合,事情这才会这么顺利。”
张总从车里后备箱拿出一个十寸左右的小箱子,还没等闻溪反应过来,就塞进她手里。
“听说闻律师最近新婚,这是我们公司刚研发的产品,就当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了。”
“不值什么钱,主要是一番心意。”
闻溪下意识想拒绝,可张总已经上车走了:“闻律师,我先走了,不用送!”
闻溪站在原地,沉默片刻。
这个当事人的公司是卖避孕套的。
她公司新研发的产品,除了避孕套,闻溪想不到其他。
当初张总就开玩笑说官司赢了送她一箱自己公司的产品,闻溪没当真。
结果张总当真了。
时间还早,闻溪就顺路回了趟三号公馆。
她总不好拎着一箱避孕套到处跑吧?
刚脱鞋,就听到阿姨开心道:“夫人,先生回来了。”
这么巧?
闻溪下意识看了眼手上的小箱子。
阿姨伸手过来:“夫人,箱子我来拿吧。”
闻溪:“不用。”
她换完鞋,解释了句:“东西不重。”
主要是让阿姨发现这一箱是什么,会有些尴尬。
闻溪刚坐下,商沉正好下楼,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装。
估计是刚出差回来洗了澡。
看见茶几上的小箱子,商沉静静看了两眼:“这是……”
闻溪有点尴尬,但并不避讳:“避孕套。”
“我知道。”商沉眼睛不瞎,看得清箱子下面那行字。
他语调沉缓:“怎么买这么多?”
这小小一箱子,起码有上百只。
勤奋点,够用一年。
不勤奋的,估计三五年都用不完。
打折囤货也没这么买的。
闻溪沉默片刻,“当事人送的,待会我处理了。”
当事人好心送的礼物,闻溪其实也在纠结是丢了还是留下,才带回了家。
商沉:“我来吧。”
闻溪点头,本以为商沉要把东西丢了,谁知道他拎着去了二楼。
闻溪忽然出声:“你拿东西去哪?”
她说的是处理,不是消耗。
“放楼上。”商沉:“以后要用了,也不用临时准备。”
也是看到这一箱子,商沉才想起三号公馆这边应该没准备这些东西。
他听懂了闻溪的处理,多解释了句:“不用也浪费。”
闻溪憋了半天,才问出一句:“型号对吗?我记得这个是分尺寸的。”
商沉:“不对能换?”
闻溪立马拒绝:“不能,我不好意思去换。”
“那就不换,凑合着用吧。”
闻溪惊讶:“这个也能凑合?”
商沉:“也许。”
闻溪又道:“当事人告诉我,里面有大号和中号……应该会有合适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小号和小小号,闻溪也问了这个问题。
张总的回答是:“做女人不要委屈自己。要是都不合适,就换个合适的。”
闻溪第一次这么深刻的感受到中文的博大精深。
他臂弯搭着件质感很好的灰色西装,上身穿着灰色马甲和黑色衬衣,肩宽腰窄,气度矜贵沉稳。
商沉:“等久了?”
闻溪:“还好,遇到件有意思的事情,时间过得挺快。”
商沉眼底没什么波澜,对闻溪说的‘有意思的事情’没有半点好奇。
商沉:“先下楼吧,爸妈还在等我们。”
闻溪颔首。
吴特助给商沉递了个无奈又自求多福的眼色,可惜商沉没看懂。
上了车,闻溪才道:“上次你送给我的手链,好像是一套首饰。”
商沉:“是吗?我不太关注这些。”
闻溪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你当时没多看两眼?”
商沉语气沉敛,面容稳重,“我只要手链,为什么要看其他东西?”
闻溪:“……”
这个回答竟然让她毫无反驳之力。
闻溪:“这种首饰一般都配套卖,你单买一件,人家也愿意卖?”
商沉浓眉微蹙,“我只要手链。”
闻溪反应过来,以商沉的身份,就算他看中首饰上的钻石,人家也能把钻石挖了单卖给他。
闻溪骤然勾唇浅笑,“商总,以后别那么死板。”
商沉睨向她。
闻溪:“下次可以给你老婆买一套。”
商沉望着闻溪的眸光暗沉了几分,“好。”
闻溪扭头看向窗外,唇角不自觉勾起。
古板守旧的商先生,还挺有意思的。
商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通过吴特助的眼神和闻溪的问话,他猜到和闻溪的手链有关。
两人刚聊完,商沉的手机就亮了一下。
是吴特助发来的消息。
商沉打开手机仔细看了会。
商总,太太的手链出自一套叫紫薇之心的首饰套装,上次您单买了件手链,米经理在回国前悄悄去那个店里单买了条项链。
米经理大概说了些含糊其辞的话,让公司的人以为她的项链是商总您送的,从而误会她和您的关系。
太太今天正好在会客室碰到米经理,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又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差点误会。
商沉收起手机,黑眸看向闻溪:“项链的事情,怎么不直接问我?”
闻溪很淡然,身上还有种松弛感,“我差不多知道答案了,何必多问两句?”
“再好听的话,只要是怀疑,说出来都伤感情。”
更何况她和商沉还没什么感情。
商沉解释道:“以后有疑惑,可以直接问我。”
“我会的。”闻溪态度真诚:“我相信你的人品,所以不用多问。”
闻溪看得很明白:“米经理或许有点小心思,但她没亲口说过项链和你有关,更没承认过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总不能追着问她是不是和你有暧昧关系?”
商氏是个大集团,下面的人各怀心思,一点点小算计而已,算不得大恶。
米经理打擦边球,让人产生误解。
闻溪要为了这点小事争风吃醋,非要商沉处罚米经理,反倒冤枉了商沉,把捕风捉影的话变成现实。
到时候议论商沉和米经理的只会更多,反而毁了商沉的名声。
商沉:“我会处理的。”
闻溪提醒道:“私事和公事不该纠缠在一起。”
“这句话我会替你转达给米经理。”
闻溪见商沉心里有成算,也就没多说了。
商沉是米经理的上司,他处不处理米经理,那是他公司的事,她不该多问。
除非他和米经理有私情,闻溪作为商沉的妻子,才会多问两句。
刚说完,商沉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两张黑卡给闻溪。
“这是什么?”
“主卡。”商沉言简意赅道:“以后我刷副卡,我买的东西,你那边都能看到记录。”
聊完差不多十二点,白薇抱着材料进来,“闻律,救命……”
闻溪喝了口水,“有什么问题一起问吧。”
白薇看向她的眼睛里顿时冒星星。
等给白薇解了惑,已经十二点半了。
闻溪看了眼时间,“中午有约吗?”
“没有。”
“刚签下个案子,我请客,想吃什么?”
白薇激动的耶了声。
她虽然不缺钱,但实习工资低,遇到师傅请客,当然开心。
闻溪又补了句:“下午跟我一起去趟昌安集团,有个案子需要谈一谈。”
“好嘞!”
两人到了附近一家泰式餐馆,白薇兴致勃勃介绍:“这家是新开的网红店,陆栀开店就来打卡过,说味道很不错。”
闻溪打量了一圈:“环境还不错。”
“那可不?!”白薇开心道:“我知道闻律你嘴挑,怎么敢乱选店子?”
闻溪喜欢吃各地特色美食,白薇跟了闻溪半年,蹭了无数顿美食,对她的爱好也有所了解。
“等明年考核过了,你就该执业了,有什么打算吗?”
白薇:“……我还能跟着你吗?”
“你都独立执业了,还跟着我干什么?”
白薇苦着脸,“独立执业……我有点没把握。”
“都是这么过来的。”闻溪:“遇到不会的随时来问我。”
白薇感动的星星眼,“闻律你人真好!”
闻溪都执业五年了,师傅黄主任还在给她送案源。
受师傅影响,她也对自己带出来实习生十分关照。
白薇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八卦,“对了,闻律,听说颜昭又和陆京淮和好了,你知道吗?”
闻溪:“……不知道。”
她没这么闲,天天盯着陆京淮和颜昭夫妻吵架和好。
“陆栀说两人已经搬出那栋别墅,住进他哥在外面的私宅。”白薇又丢出一个独家消息:“不过颜昭似乎不太满意,预备重新再买一栋别墅用作婚房。”
见闻溪没什么反应,白薇提醒道:“颜昭在婚房的事情上受了委屈,肯定要把场子找回来。京城算的上号的豪宅就那几个地方……”
闻溪不傻,听出白薇话里的意思:“她想买哪?”
“我听陆栀透露的消息,颜昭似乎看中了黎山公馆那边的房子。”
闻溪一点都不客气:“她脑子进水了?”
黎山公馆就是闻溪现在住的三号公馆别墅区。
整座黎山开发出来十套别墅,按照一到十号命名。
能在黎山公馆买一套房,不只是有钱权,更是地位的象征。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颜昭要是在黎山公馆买套房,就和闻溪夫妻住在一块。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白薇煞有其事点头,“我也觉得她疯了。”
“前段时间还吃闻律你的醋,和陆大哥吵架,要是住在一块,到时候夫妻俩怕是要天天吵。”
菜刚上齐,白薇拿起刀叉,想试试烤的滋滋响的猪颈肉。
她刚动手,余光就瞥到大门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
白薇脸上笑意微僵,下意识看向闻溪。
闻溪见白薇忽然没动作,好奇道:“怎么了?被油溅到了?”
两人相对而坐,闻溪背对大门,所以看不到门口有谁进来。
白薇轻声道:“不是,看到熟人了。”
闻溪扭头,就看见正准备落座的颜昭和她朋友。
颜昭也注意到闻溪,微微点头算打招呼。
闻溪也对着她微微颔首,面不改色扭头。
“专心吃饭。”
白薇缩着脖子:“闻律,她过来了。”
这个她,除了颜昭也不会有第二个人。
前脚背后议论人,后脚就看见正主,白薇也有点心虚。
颜昭走近,礼貌打招呼:“闻溪姐。”
黄主任:“下午记得来我办公室,我有个案子要和你讨论一下。”
“好……”
果然还是没逃掉。
闻溪开车到商家老宅时,商沉还没到。
她先进去和商沉母亲和妹妹聊了会。
商家大房有三兄妹,老大商沉,今年三十岁,刚结婚,也就是闻溪丈夫。
老二商沐是个女孩,二十五,未婚;
老三商泽,二十一,正在京大读大四。
商沉是和商父一起到的。
刚下车,商父看了眼儿子:“稀客。”
商沉:“陪闻溪来。”
“怪不得。”商父:“还以为你终于记起了你的老父亲和老母亲。”
商沉:“……”
丢下一句话,商父先进了老宅,熟稔的脱下外套,去厨房帮老婆端菜,两人有说有笑。
闻溪喜欢商家的原因,就是商父商母感情好,家庭氛围十分和谐。
商沐今天也回来吃饭,见闻溪一直盯着商父商母,笑道:“嫂子一定好奇,我爸妈这么恩爱和善的性子,怎么养出我哥这么古板的人?”
闻溪挑眉,就好看见商沉在自己身边坐下。
她淡定道:“确实有点好奇。”
商沐:“这得怪我爸妈!”
“他们小时候总爱过二人世界,把我和我弟丢给我哥带,我哥为了管住我们,经常板着张脸,久了就成习惯了。”
闻溪扭头看商沉,“是这样吗?”
商沉:“听她胡说。”
商沐一拍手:“就是这样!”
“你看他板着一张脸,语气严肃的像是我们班主任。”
商泽在一旁凑热闹,“二姐,你别冤枉哥。”
“哥以前给我开家长会,明明比我班主任还严肃,把我班主任都给震慑住了。”
闻溪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很浅很淡的笑,却格外放松。
商沉见她心情不错,就没扫兴去训商沐和商泽了。
正巧商父端了汤上来,商母喊了句:“商沉,愣着干什么?给西西盛一碗汤!”
“你说西西喜欢喝猪肚鸡汤,我特意研究了半天熬的。”
商沉起身,帮着闻溪装了一碗汤。
“尝尝。”
闻溪:“谢谢。”
一开始还会惊讶商沉的体贴和善意,后来闻溪就习惯了。
她知道,这是商沉的教养使然。
他对她没感情,但他的教养和责任感会让他主动照顾他的妻子。
商沉垂眸看了她一眼,“怎么没戴戒指?”
闻溪:“戴不习惯,也不太方便。”
这是早上他回她的话,又原封不动的回来了。
商沉看着她的眼神顿时有了几分深意。
吃完饭后,闻溪和商沉各自开车去公司。
去机场的路上,商沉忽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没戴婚戒,闻溪不开心了。
商沉拿起手机,给阿姨打了个电话,“找人把戒指送来机场。”
飞机起飞前,商沉拿到了婚戒,缓缓推进指尖。
等回来,他该和闻溪解释一下。
转眼,一星期过去。
下午阿姨给她打了个电话:“家里收到个包裹,是从云南寄过来的。”
“我最近没买东西。”
闻溪想了半天,都猜不到是谁寄的。
她就高中毕业的时候去过云南旅游一次,在那边也没什么朋友。
“会不会是商沉的东西?”
阿姨:“上面写着夫人您的名字。”
闻溪是律师,听过同行收到恐吓包裹的消息,冷静道:“那就先放着,我晚上回去再拆。”
等闻溪晚上下班回家,拆出一盒咖啡豆。
她问了几个朋友,都说不是她们送的。
再说了,现在年轻人寄快递,谁还写真名?
闻溪想破脑袋,也没猜到是谁寄的。
正疑惑着,闻溪就收到了商沉的信息。
咖啡豆收到了吗?
闻溪受宠若惊,又瞬间解开疑惑。
闻溪仰头,眼底滑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男人结实的手臂拥着她,把她护在怀里。
商沉深邃的五官凝出一股冷肃穆,吐词低沉威严:“颜旭,你太放肆了!”
“吴特助!”
吴特助瞬间冲上去,拎着颜旭的领口,反手把他按在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闻溪稳住脚步,才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商沉眉眼沉敛:“担心你。”
闻溪:“……我没事,不用担心。”
说完后,闻溪忽然觉得自己也挺没情趣的。
她是不是该害羞一下,表示感动?
还是说对着商沉笑一笑,或者亲一下他表示感谢?
这些事闻溪都做不出来。
闻溪脑子里刚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顿时清空。
商沉来的真巧,先是英雄救美,后开口就是情话。
闻溪要是不冷静的点,估计心就被商沉勾住了。
商沉低声在闻溪耳畔提醒了句:“商泽说了警察局的事情。”
原来是商泽说的,怪不得他来的这么快。
闻溪很快从商沉怀里出来,看着地上的颜旭,“吴特助,放开他。”
颜旭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老子不打女人。”
他没想打闻溪,只是气急了冲上去而已。
闻溪的声音有种玉质的脆冷,不留半点情面,“你姐不肯告诉你原因,我告诉你。”
颜旭扭头,红着眼瞪闻溪,好像和闻溪有深仇大恨。
闻溪:“颜昭不开心,大概是因为前两天吃饭我训斥她一顿。”
“我还威胁她,如果她敢在黎山公馆买房,我就让商沉把他和颜昭的婚房送给陆京淮。”
“她不敢把这件事透露给你们,是知道她做了蠢事,怕陆京淮知道了生气,也怕爸妈说她。”
“怎么,你打完陆京淮不够,还想再打我一顿给你姐出气?”
颜家人满脸懵,周若缓了缓,不敢置信问道:“西西你说什么?”
“颜昭想在黎山公馆买房?!”
她疯了吧!
京城这么大,谁会想不开把婚房买在前未婚夫/未婚妻隔壁?!
尤其是闻溪和颜昭的几人的关系远比单纯的前未婚夫妻更复杂。
就算颜旭是个姐控,这一瞬间脑子也陷入空白。
他下意识道:“不可能!”
闻溪:“你不信,可以去问颜昭。”
颜旭捏紧拳头,唇瓣紧抿。
闻溪勾了勾唇:“你们姐弟俩生气的姿态,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也直白告诉你,如果颜昭不犯蠢犯到我面前,我都懒得看她一眼。”
颜旭脸上难堪:“……我不信!”
“那是你的事。”
颜旭气的冲出颜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颜昭问真相。
周若上前拉住闻溪的手:“西西,你和妈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昭昭怎么会想出这个馊主意?”
闻溪:“她说是为了和陆京淮赌气。”
闻溪也不能理解颜昭。
拿婚房的事情和陆京淮赌气,闻溪觉得她脑子里全是水,晃一晃能听到清脆的响声。
周若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维持冷静,“是我和你爸把颜昭宠坏了。”
“婚房也是能用来赌气的?她折腾来折腾去,迟早是害人害己……真的太不成熟了。”
闻溪没什么表情,悄悄想把自己的手从商沉手里抽出来,没成功。
刚刚她提及要把商沉和颜昭的婚房送给陆京淮时,商沉的大掌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还挺用力。
闻溪抬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面色寡淡,喜怒难辨。
闻溪直接开口问:“生气了?”
闻溪也不是不会变通的人,对待颜旭时,语调冷淡锋利。
“像今天这样突然到访,打了个人措手不及。你的事情重要,但别人也许也有重要的事情呢?”
周若已经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去劝颜昭。
颜昭却委屈的泪流满面,“妈,为什么?!”
“就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现在连受了委屈都不能回来了?”
“我确实不是你亲生的,可是我做了你二十七年的女儿呀!”
周若:“昭昭,你年纪也不小了。当初是你闹着要嫁京淮,结婚后没几天就开始吵架,你到底想要什么?”
颜昭:“我想要他对我一心一意,想要他注意分寸,这很过分吗?!”
周若:“陆京淮不过是提醒商沉几句话,也没做多过分的事情,甚至没和西西单独聊过天。”
“他也和你解释了,闻洲是他好兄弟,出国前托付他照顾西西,现在闻洲不在国内,他总不能因为和你结婚,就把以前的话丢在脑后?!”
颜昭伤心问道:“妈,你是在说我错了吗?”
周若深吸一口气,“昭昭,夫妻之间有时候不是非要争出个是非对错,而是要互相理解包容。”
“你说你暗恋了陆京淮五年,心心念念想嫁给他,现在你好不容易如愿了,结果三天一吵五天一闹,这就是你想过的日子?”
陆京淮和颜昭结婚后,就再没和闻溪联系过,即便和颜昭没有多深的感情,他在双方父母面前也十分照顾颜昭。
作为丈夫,两家父母都觉得陆京淮无可挑剔。
颜昭要总是为了这些小事和陆京淮吵,两人的婚姻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周若的话刺痛了颜昭,她失声痛哭:“我知道,你们都在怪我!”
“你们怪我抢了闻溪的婚事!甚至连闻溪嫁给商大哥,你们也觉得是我逼的!”
“可我只是争取自己的幸福,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我有什么错?!”
周若苦口婆心:“没有人指责你有错,更没有任何人说怪你,你的婚姻要靠你自己经营。”
“你们怪了!”颜昭哭道:“你们心里都在怪我,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闻溪她又不喜欢陆京淮,陆京淮也不喜欢她,他们的婚约是假的,是为了应付家里长辈捏造的,本来就不会结婚!”
“她要是不喜欢商大哥,她当初也可以拒绝这门婚事,自己争取自己的幸福呀!凭什么怪我抢了她的婚姻?!”
颜昭已经听不进去委婉的劝解,周若只能直白道:“如果没有西西和陆京淮的婚约,你觉得你能嫁给陆京淮?”
即便闻溪和陆京淮的婚姻是假的,颜昭也是通过这桩“假婚约”得了利,成功嫁给陆京淮。
“昭昭,你不能得了便宜还怪闻溪不肯争取。”
这是在欺负闻溪脾气好!
正在楼上的颜旭冲了下来,挡在颜昭面前:“妈,你别说我姐了!”
“我姐想嫁给她喜欢的人有什么错?!”
“她想嫁,陆京淮愿意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现在陆京淮娶了我姐,却又不对我姐好,没事去关心别的女人……”
周若忍无可忍,抬手扇了颜旭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响起。
周若咬牙道:“西西不是别的女人,她是你的亲姐姐!”
颜怀安和周若夫妻向来秉持以理服人,教导孩子从不动粗,只讲道理。
从小到大,从来没动过颜昭和颜旭一根手指头。
这一巴掌,扇的颜旭和颜昭都懵了半天。
颜昭忽然颤声道:“妈,其实这一巴掌你是想打我的对不对?”
“但是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能打,所以才打在阿旭脸上。”
而且……她也没答应张总一定要给使用后的反馈。
这家餐厅装修很高级,头顶灯光流转,明暗交织,透着股温和的暧昧感。
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偶尔端上一碟子菜。
商沉黑沉的眸光落在闻溪脸上,又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
“你化妆了?”
闻溪:“嗯。”
对上商沉的眸光,闻溪解释:“既然是约会,肯定要郑重点。”
她刚出差回来就加了一下午班,满脸疲色,自己照着镜子都觉得脸色不好看。
是闻溪主动请商沉吃饭,她也不能太敷衍人了。
商沉:“听说你也是出差刚回来?”
闻溪:“去了隔壁省调资料,下午才回来,顺便收尾了个案子。”
说话间,商沉给闻溪盛了碗汤。
闻溪接过汤,刚要拿勺子,商沉就递了过来。
她顿了顿,接了过来。
两人之间没太热络,但似乎已经培养出了点默契。
“累吗?”
“还好。”闻溪笑了笑:“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商沉出差两天,刚下飞机就赶来餐厅,都没个喘气的功夫。
这顿饭,两人都准备的匆忙。
商沉:“我还好。”
闻溪随口问着,“你有什么爱好吗?”
商沉想到闻溪简历上的那些爱好,网球、架子鼓、攀岩、蹦极、滑雪、滑翔……一眼扫下来没看完。
但他清晰记得末尾写了句,她喜欢极限运动,越刺激越好。
商沉沉稳古板,一辈子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爱好和闻溪截然相反。
商沉:“钓鱼、高尔夫,偶尔会健身。”
闻溪静默片刻,“很健康的爱好。”
“我爷爷以前也爱钓鱼,退休后每天雷打不动,早八晚五,只是收获不多。”
闻溪说的爷爷,是已故的闻老爷子。
她面色淡淡的,嘴角噙着点笑:“等你以后退休了,也不怕没事做了。”
商沉掀起眼皮扫了眼闻溪。
她在调侃他。
“退休的事情还远,也许到时候就有其他爱好了。”
闻溪:“也是。”
其实她看现在的商沉,就已经能想到他退休的样子。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现在要工作,老了退休不需要工作。
正聊着天,商沉忽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尖压着盒子微微往前推,姿态儒雅从容。
闻溪:“这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
闻溪:“出差礼物?”
商沉陷入沉默:“……约会礼物。”
闻溪心里有些惊讶,商沉还挺会?
她打开盒子看了,是一条紫钻手链,精致华美,和她的婚戒还挺搭。
闻溪调侃道:“有点惊讶,商先生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古板无趣?”
商沉抿了抿唇瓣:“……”
他其实就是这么古板无趣。
买这条手链,是特助听说他要和闻溪单独吃饭给出的建议。
没有特助的建议,他根本想不到送礼物的事。
商沉被扎了一刀,选择默默消化:“喜欢吗?”
闻溪直接拿起手链戴上,在灯光下打量了两眼,“很漂亮。”
灯光打在她白腻纤细的手腕上,紫色钻石闪耀,很夺目。
商沉瞥见她嘴角浅淡的笑意,默默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商沉:“婚礼的时候还需要一对婚戒,你什么时候有空?”
犯了一次错误,商沉这次对婚戒很重视。
婚戒意义特殊,他准备和闻溪一起去挑选。
闻溪想了想,“这周末我要去出差,估计要等下周末了。”
商沉:“那就下周末,我让人安排。”
吃完饭后,闻溪的脸上浮现疲惫,妆容都遮不住。
商沉:“很累?”
“有点。”
“坐我的车回去。”
“那我的车?”
“叫个代驾。”商沉:“你还打算疲劳驾驶?”
闻溪:“……也不至于。”
她就是困了点,怎么也算不上疲劳驾驶。
不过对上商沉不赞同的眼神,闻溪只得服输。
出餐厅时,闻溪碰到几个附近律所的律师,还有个中达的同事。
对方先打招呼,闻溪不好不回应。
她主动挽着商沉的手臂,大大方方介绍:“我老公,一起来吃饭。”
至于名字就没介绍了。
等出了门,闻溪才解释道:“我的圈子和你那个圈子的接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把你的名字介绍出去,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找我攀关系拉交情。”
“我倒不怕麻烦,就怕影响到你。”
生意圈里的算计防不胜防。
闻溪怕有人知道她和商沉的关系,利用她算计商沉。
“当初我和陆京淮订婚的消息刚出来,就有个‘天使’投资商给我喂了两大案子,我当时没防备,差点被套进去。”
那个投资商太会算计,给闻溪的案子简单轻松,利润又高。
闻溪一开始还怀疑有诈,从各方面调查了后都没发现任何异样,才接了手。
等案子结束,她拿到了全款。
忽然有流言蜚语传出,说她这两个案子是帮着投资商拉线搭上陆京淮,投资商当好处送她的。
当时陆京淮公司出了新产品,正好是这个投资商和另一家公司都看中了。
陆京淮更中意另一家公司,都已经决定签约了。
因为这个消息,合作差点出问题。
“后来怎么解决的?”
“我让我哥出面帮我解决的,不过还是影响到陆京淮公司的名誉。”
闻溪叹了口气,“从那次后,我才知道你们资本圈有多黑心。”
都说律师会算计,可真到了资本面前,还是任人拿捏。
“吃一堑长一智,你的名号比陆京淮还响,我这次还是低调点。”
也是因为这次算计,闻溪挺相信商界对商沉的评价,说他面似菩萨、心如恶鬼,手段雷霆。
她也相信她爸妈说商沉沉稳守旧,品性可靠。
男人在工作上和在生活上完全可以有两副面孔。
闻溪自己在行业内的名声也没多好听。
商沉本来想说不用在意,这点事影响不了他,但又怕增加闻溪的工作负担。
商沉:“我们是夫妻,以后有需要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怕影响我。”
闻溪也坦荡:“我会的。”
上了商沉的商务宾利,闻溪没过多久就开始犯困。
商沉见她睡得不安稳,伸手想帮闻溪调整椅背。
他刚俯身过去,闻溪就往前一仰,靠在他胸口。
闻溪猛然睁眼,瞥见商沉挺拔俊朗的脸,认出这是自己老公,闭眼继续睡。
老公不就是这么用的?
商沉僵在原地片刻,见闻溪没什么反应,索性调整了姿势,让闻溪就这么靠在他怀里睡。
两人难得这么亲密。
商沉垂眸打量着闻溪。
她的五官精致到艳丽,偏偏气质清冷锋利,总让人觉得脾气硬,不好惹。
可揽着她时,商沉才发觉她有多软,还透着股幽冷的香。
如果不是闻溪太困,她应该不会这么乖巧靠在他怀里。
商沉幽暗的视线落在闻溪的唇瓣,又悄然移开,面色淡然无波。
等车子到了三号公馆门口,闻溪还没醒。
商沉思量片刻,俯身,把闻溪抱入怀里,步履稳重的上了二楼。
闻溪睡得太沉,一点都没意识到。
等晚上十二点时,她忽然惊醒睁眼。
商沉刚开完一个跨国会议,刚推开门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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