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憨子秦墨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刚要造反,你招我当驸马?秦憨子秦墨》,由网络作家“皖南牛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六根招了招手,让人去通告,不多时,那人回来了,对着候羹年说道:“潞国公,我家少爷说不要钱了,还是一箭还一箭比较好,这样两不相欠,死了算他运气差,活了你们潞国公府也能省个两万两银子!”候羹年怒急,他侯家差那点钱吗?不差钱。只是现在国库空虚,各家都在拼命的藏钱,不敢露富。他冷不丁的拿出两万多两,不是告诉皇帝,他们家很有钱?“潞国公,我家少爷说,要是你舍不得世子受伤,半个时辰内,他要看到两万两千两银子,超出半个时辰,便要三万两!”候羹年气的浑身发颤,“回去,取钱来!”半个时辰不到,侯家的人取来了银子,“把我儿子放了!”杨六根让人算了算,的确不差,这才让人回去通报,不多时,鼻青脸肿的候永带着小郡主出来了。“爹!”看到候羹年,候永激动的双目...
《我刚要造反,你招我当驸马?秦憨子秦墨》精彩片段
杨六根招了招手,让人去通告,不多时,那人回来了,对着候羹年说道:“潞国公,我家少爷说不要钱了,还是一箭还一箭比较好,这样两不相欠,死了算他运气差,活了你们潞国公府也能省个两万两银子!”
候羹年怒急,他侯家差那点钱吗?
不差钱。
只是现在国库空虚,各家都在拼命的藏钱,不敢露富。
他冷不丁的拿出两万多两,不是告诉皇帝,他们家很有钱?
“潞国公,我家少爷说,要是你舍不得世子受伤,半个时辰内,他要看到两万两千两银子,超出半个时辰,便要三万两!”
候羹年气的浑身发颤,“回去,取钱来!”
半个时辰不到,侯家的人取来了银子,“把我儿子放了!”
杨六根让人算了算,的确不差,这才让人回去通报,不多时,鼻青脸肿的候永带着小郡主出来了。
“爹!”
看到候羹年,候永激动的双目通红!
候羹年见儿子被打的面目全非,恼怒不已,可更多的是羞愤。
他翻身下马,一巴掌拍在候永的脑袋上,“混账东西,谁让你带清河郡主出来打猎的,现在是冬天,山里的猛兽饿极了可是会吃人的,要是清河郡主有什么事,你爹我有几个脑袋?”
说着,他连忙走到清河郡主跟前,拱手:“让郡主受惊了!”
清河郡主轻轻一礼,“多谢潞国公搭救!我父王没来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离开吧!”候羹年那里敢找齐王,要是齐王知道自己儿子把他的宝贝女儿带去深山老林打猎,还被抓了,那还不恨死他?
清河郡主本想让候羹年教训秦墨一番,可是转念一想,那自己被秦憨子轻薄的事情不就传出去了?
她将愤怒藏在心底,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候永垂头丧气的上了马,今天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离开秦家庄后,候羹年让人把清河郡主送走。
随后便让候永跪在地上,“逆子,谁让你去招惹清河郡主的?”
“爹,我.......”
“别人都想当驸马,你当郡马?”
齐王是个闲散的王爷,也没什么权利,这个不长进的东西,要是摊上这么个老丈人,他这辈子就废了。
“你忘了为父说的话了?”
候永低着脑袋,满脸的不情愿,“爹,我,我真的不想娶永和公主!”
“由不得你!”
候羹年怒声道:“你能不能有点长进?”
候永颤声道:“爹,可永和公主是个寡妇啊,还克死了柴进,你就不怕她把我也克死吗?”
候羹年气的浑身发颤,“闭嘴,为父已经找人算过了,她嫁给你,不仅不会克你,反而还会助你成龙,你娶也好,不娶也好,都得给我娶,不日我就会向陛下求恩典,清河郡主那边,你给我断了往来!”
李玉澜虽然是个寡妇,却是陛下的心头肉,柴进死后,柴家人屡次进宫向皇帝请旨,让李玉澜改嫁。
皇帝早就意动了。
可是李玉澜旨意要丁忧三年。
眼看三年丁忧快满了,到时候李玉澜就是自由身。
可却没人敢娶李玉澜,有人害怕李玉澜克夫,也有人害怕会恶了柴家。
可候羹年却明白,这时候是最好的时机,为皇帝分忧解难,侯永必然能成为陛下的乘龙快婿。
那秦憨子都能被宠信,难道侯永不行?
“爹!”
候永还想说话,可迎接他的是父亲的衣袖!
他知道,自己怕是真的要娶一个寡妇了。
他堂堂潞国公世子,娶个破鞋,以后,他还有什么颜面?
进到学堂。
秦墨也不知道自己坐那儿,看到空位他直接坐了下去。
众人好奇的看着他,这秦憨子平日里巴不得不进来,今天怎么转性子了?
梁征一进门,便开始上课。
而且没有书,也没有黑板,就硬讲。
然后发用来擦屁股都嫌膈应的黄纸,让学生做笔记。
这些土包子,却如获珍宝一样。
秦墨兴趣缺缺。
而梁征讲的不过是小学生都知道的知识。
秦墨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切,直接趴在书桌上大睡了起来。
气的梁征脸都黑了。
但是只要秦憨子不影响别人,他也就忍了。
可他居然趴在那里睡觉。
这是多大的耻辱,仿佛在嘲他,拿这憨子没有任何办法一样!
“秦憨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梁征拿着戒尺,朝他走了过去。
学堂里总人纷纷露出了玩味之色。
秦憨子要倒霉了!
啪!
梁征一戒尺抽在了他的背上。
瞬间疼醒了秦墨。
看着满脸怒火,咬牙切齿的梁征,秦墨瞬间火了,“卧槽,老头,你上你的课,我睡我的觉,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打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梁征气的浑身发颤。
他若是不好好教训秦墨,以后还怎么管教这些皇子?
“秦憨子,你这不学无术的朽木!”
戒尺抬起就要朝秦墨的脑袋砸去,却被秦墨一手给攥住了,“老头儿,你不要倚老卖老,要是打坏了小爷的聪明脑袋,你赔得起吗!”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起来。
他秦憨子可跟聪明搭不上边!
闻声,梁征气急,李新连忙起身,“安静,谁要是在吵,别怪孤不客气!”
闻言,众人纷纷闭上了嘴巴,太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李新走到梁征的面前,拱手道:“梁先生,秦墨憨傻,一根筋,梁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憨子计较!”
说着,他拉了拉秦墨,“快向梁先生道歉!”
梁征对太子还是很满意的,作为储君,他知礼节,有威严,能礼贤下士,日后掌极,必是明君!
“看在太子的面子上,老夫就不与你计较了!”
随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秦墨看了一眼李新,心说这太子还是挺不错的,一直站他这边。
但是,他无意站队,以后当个无忧无虑的国公,再娶他七八个老婆,不香吗?
“凭什么要我道歉啊,他不让我进教室在先,打我在后,要道歉也是他向我道歉!”
秦墨昂着头,“老头儿,你课上的真烂啊,这种水平也好意思出来教人,我都替你感到羞臊!”
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卧槽,秦憨子可真敢说!
梁先生不仅是国公,更是当世有名的大儒哇。
国子监老师,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你,你说什么!”
梁征气的浑身发颤!
“我说你课上的真烂,但凡你说点有意思的内容,我都不会打瞌睡!”
“竖子!”梁征破防了,“老夫要去陛下那里奏你一本,摘掉你国子监监生的身份!”
秦墨大喜!
好,太好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你这老头,课上的烂还不许别人说了,真是玻璃心啊,一碰就碎!”
秦墨挑衅道:“你赶紧去找陛下,要是明天我还在国子监,我都瞧不起你!”
李新也是无语,这憨子说两句话能气死人。
他一个旁听者听了都觉得气,更何况梁征这种骄傲的大儒。
被人质疑很正常,可是被一个憨子质疑,那不是打脸吗!
“你,你......你这个憨子,你给老夫等着......”
梁征气急了,但是还没完全失去理智,“老夫这去觐见陛下,你们把我刚才留的题目做了,事后我要检查!”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国子监!
秦墨那个高兴啊,太好了,他终于可以离开国子监了!
见他满脸喜色,如同打了胜仗一般,李新摇头,心中暗道:“烂泥终究是烂泥,若是父皇怪罪,孤不会再替他说话,说不得还要维护梁征!”
四皇子李智哪里不知道李新的想法,心中冷笑,“你想拉拢秦墨,可他是个憨子啊,你便是对他再好,他也不会念你情的,没看老八跟他玩的这么好,还不是说下手就下手?”
而李越此时却担心起秦墨来,他是真的把秦墨当朋友,虽然他是个憨子,自己也经常坑他,却没有害他的意思!
之所以激将秦墨,也是因为他听到一点风声,想让秦墨坐稳驸马的位置!
“秦憨子,快,跟我走!”
李越站起来,若是不把梁征叫住,一会儿秦墨怕是要倒大霉了!
“不去!”
秦墨看了一眼李越,“你不是好人!”
李越差点没吐血,“秦憨子,你别不识好歹,本王好心好意帮你,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还打本王!”
秦墨见李越一脸委屈的样子,心想,这八皇子还挺能装的!
“秦憨子,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秦墨撇嘴,喜滋滋的收拾东西。
等离开国子监,再摆脱驸马头衔,他就可以娶七八个老婆,每天睡到自然醒,过遛狗斗鸡的纨绔生活。
偶尔再搞点小发明,提高一下生活水平,小日子不要太舒坦!
就在秦墨幻想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梁征来到太极宫,大吐苦水,将秦墨描写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混球。
“那秦憨子,在课堂上呼呼大睡,微臣为师者,以戒尺略施惩戒,他不仅不惭愧,反而要与微臣动手!”
梁征跪在地上,“他还羞辱微臣,说微臣知识浅薄,误人子弟,若此子还在国子监,微臣便辞去这太子太傅的位置,请陛下另请贤能!”
李世隆脸都黑了。
上课睡大觉,与师长动手,还羞辱梁征学识浅薄。
要知道,便是前朝大周炀帝对梁征都十分的恭敬,作为天下有数的大儒,竟被一憨子当众羞辱。
李世隆完全能明白这种心情。
“这秦憨子,目无尊上,不学无术,该打!”
李世隆起身,将梁征搀起,“梁爱卿,朕这就去为你讨个公道!”
离开御膳房,李越心情一直闷闷不乐。
秦墨跟他勾肩搭背,“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生意?”
“别闹了憨子!”
李越现在满脑子都是柳如玉,那里有心情做生意。
再说,跟秦墨做生意,他还不被人笑死?
“靠,哥好心好意拉你赚钱,你还不乐意。”
李越翻了个白眼,“你别告诉我,你想做火锅生意,听我一句,那生意做不了!”
“切,你知道个屁!”
秦墨斜睨了他一眼,“一句话,你就说要不要加入吧!”
“我没钱!”李越尴尬的说道。
他一个闲散王爷,月钱百两,根本没什么钱。
真正有钱的是太子和四皇子,就连一些受宠的公主都比他有钱。
“没钱才要赚钱,你一个大男人要用钱的时候却拿不出来,丢脸不?”
秦墨暗暗拱火道:“你跟柳家小姐有一腿吧?”
李越一愣,旋即捂住他的嘴,”你少胡说八道,我跟如玉清清白白,怎么可能有一腿!“
“哟,如玉如玉的,叫的可真亲切!”秦墨玩味一笑。
李越有些气恼,“是,那又怎么样,父皇和母后已经点头了,我若是说出来,只会给如玉带来麻烦!”
“不是哥瞧不起你,像你一样碰到问题只会躲避,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秦墨不屑道:“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我都替你脸红!”
“你!”
李越气呼呼的看着秦墨,心中宛如刀割,可最后却化作一声苦笑,“你说的对,我的确保护不了她!”
“怕个毛啊,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定要搞到手,如果是我,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抢回来!”
秦墨憨憨笑道:“跟哥一起做生意,保证让你雄起做真男人!”
“你别闹了!”李越苦笑一声,“我可是皇子,皇子去经商,这不是被天下人嗤笑?父皇也不会轻易饶了我的!”
“你懂个篮子!”
秦墨巴掌重重的拍在李越的背上,蒲扇般的巴掌差点没把他打断气,“你爹现在穷的叮当响,你要是能赚钱,他还不把你当成宝贝?不像我爹,家里就我一个儿子,等他百年后全是我的,你爹不一样,他仅仅要养儿子,还要养天下,都是伸手要钱的,没有一个搞钱的,你说他能不火大吗?”
李越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可是,可是我......”
“反正别怪哥们没告诉你,要是哥们赚到大钱了,别向我借钱。你想夺回自己的女人,就必须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样你说话才有分量。
要是能够帮助岳父大人解决燃眉之急,搞不好还能够让岳父大人收回成命!”
“这样真的可以吗?”李越将信将疑。
“靠,我们是兄弟,难道我还会坑你?”秦墨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你知道朝廷缺多少钱吗,虽然父皇不会立马下圣旨,还需要书信给朱国公,但是至多一个月时间,这件事就能定下来,我们能在一个月内让父皇回心转意?”
“废话少说,你就说信不信哥吧!”
秦墨道:“到时候赚了钱,我就买断跟玉漱的婚事,反正我才不娶她,谁爱娶谁娶!”
“你疯啦!”
李越连忙捂住秦墨的嘴,“这里是皇宫,要是让被人听去,被父皇知道了,你就要倒大霉了。”
他心中苦笑,看来七姐那一棒槌真的把秦墨给打出心里阴影了。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墨,居然千方百计想要退婚。
他心中也隐隐后悔,早知道就不给秦墨出馊主意了,说不定两人现在也不会势同水火。
“你就是没胆!”
秦墨推开李越,气呼呼的离开,“给你一天考虑时间,你要是想好了,让人带句话到我府上,保证亏不了你的!”
看着秦墨的背影,李越长长叹息。
.......
“我打死你这个憨子!”
秦相如拿起鞭子,追着秦墨满府跑,“你这逆子,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居然还嫌弃陛下给的少,我打死你!”
秦相如那个气啊,他今天去乡下看了一下封地的农户,回来就得知秦墨在皇宫干的荒唐事,差点没把他气吐血。
这还不是最让他生气的地方,陛下想要秦墨的火锅配方,他居然又拒绝了。
皇帝是很少向臣子要东西的,但凡开口的,无不是最亲近的。
可他倒好,张口闭口赚钱,回来还要倒卖家里的东西!
“他本来就给的少,还不行我说了吗?想要火锅配方,得加好多钱才行!”
“那你倒卖家产是什么意思,老子是少你饭吃了吗?”看着蹿上树的秦墨,秦相如愤愤道:“快滚下来!”
管家在旁边哀求,“相爷,别打了,万一少爷摔下来可怎么办哟!”
秦相如也是一时气急,现在看到秦墨爬上树,心里又有些紧张,“你下来,爹不打你!”
“我不下来,你上来!”秦墨道。
“憨子,快下来,爹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摔出个毛病来,让爹怎么活哟!”秦相如把鞭子丢得远远的,“快下来,爹把鞭子丢了!”
秦墨眼珠一转,“要我下来也行,你拿五百两给我做生意!”
“什么,五百两?”
秦相如道:“憨子你不会真的想做生意吧,不是爹舍不得钱,而是你真不是那块料!”
“你就是舍不得钱,你个老抠门,我秦墨没有你这样抠门的爹!”秦墨在树上大叫,下人在树下站成一排,生怕秦墨掉下来。
管家小声道:“公爷,要不先答应少爷,把他骗下来再说?”
秦相如点点头,是个办法,“儿啊,你快下来,爹答应你了,给你五百两!”
“我不信,除非你现在让人把五百两银子送我手上来!”
秦相如一咬牙,“管家,去钱库支钱!”
“是老爷!”
不多时,管家手里捧着一个小箱子拿了过来,“少爷,这里面是五百两银子!”
“用竹竿把箱子挑上来!”
管家一阵无语,可是为了秦墨的安全,只好将银子送了上去。
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的放着十两的银子,足足有五十锭!
秦墨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心想,自己可真憋屈,作为国公的儿子,搞五百两都这么困难。
算了算了,做那个生意这些银子应该够的,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搞到府库的钥匙,他就不信偌大的秦国公府,就这么穷!
“儿啊,该下来了,算爹求你了,成不!”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秦墨点点头,“下次要是再把我逼上树,我就跳下来,我让你没儿子!”
娘知道你难过,可咱们女人自古以来便如柳絮,飘到那里便在那里扎根,如果放你出去,是在害你。
八皇子非你原配,不要让他们难做。”
“可我不喜欢公孙冲!”
“跟谁过日子不是过日子呢?”
胡红玉狠下心肠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说着,她对着家丁道:“不许让她出去!”
“是,夫人!”
柳如玉哭的声嘶力竭。
这一刻,她无比的绝望,“谁能帮我,谁可以救我?”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环儿,你说秦墨能不能帮我?”
“小姐,那秦憨子虽和八皇子关系匪浅,可是个有勇无谋的憨子.......”
“可越哥儿也只有秦墨这一个朋友,他是秦国公世子,又是泾阳公主的驸马,虽是个憨子,却颇得陛下和皇后娘娘宠爱,他一定能帮我的,快,你马上去找秦墨......”
与此同时,正打算盘店的秦墨已经在京城晃悠了一圈。
真尼玛坑啊。
好的位置已经被人给占了,而且背景一个比一个大。
他手里这五百两,感觉没啥屁用啊。
“小六子,咱们家难道没有商铺店面啥的吗?”
“少爷,小六子不知!”
“靠,小垃圾,什么都不知道!”
秦墨穿越前还以为自己能够当个醉生梦死的顶级纨绔呢。
却没想到地主家也特么没有余粮。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老爹给自己五百两时候,那肉疼的样子。
“我还就不信了,酒深还怕巷子深!”
既然闹市的店面他盘不下来,那为何不按照后世那种私厨,搞个别致的雅苑?
“对对对,就这么办!”
“走,小六子,跟少爷去找伢行!”
抱着箱子正打算离开,秦国公府内的人急匆匆敢来,“少爷,柳家的人要见你!”
“柳家,哪个柳家?”
“就是朱国公!”
秦墨恍然,“哦,原来是他们家,他们来找本少爷做什么?”
“说是有急事求见!”
“不懂事,没看到本少爷正忙着吗!”
秦墨摆摆手就要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小姑娘急匆匆的从马车上跳下来,抓住了秦墨的手,“秦少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秦墨一愣,旋即连忙将手挣脱,“小姑娘,我可不认识你家小姐,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家小姐的事情.......”
环儿也有些发蒙,“您不是最爱叫我家小姐妹子,怎么又不认识了?”
这时小六子小声提醒道:“少爷,她叫环儿,是柳家小姐的贴身丫鬟!”
秦墨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柳家妹子怎么了?”
环儿一边哭一边说,秦墨了解了事情后,“你家小姐想让我帮忙?”
环儿头如捣蒜。
卧槽。
这种事儿他能插手吗?
自古以来皇家的事情插手的有几个好下场?
他只是想当个有钱的纨绔,潇洒的过一生。
可是,李越那小子对他是真不错。
也是他来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
而且人家都求上门来了,要是不帮一帮,说不过去。
“秦少爷,您一定要帮一帮我家小姐啊!”
“行啦,你别哭啦,头都被你哭大了!”
秦墨不耐烦的摆摆手,“回去,这个忙本少爷帮不了!”
说着,他直接带人离开。
环儿彻底绝望了。
人都说秦家少爷虽然憨,但是够义气,现在看,憨子也知道驱福避祸。
她狠狠的跺脚,易擦眼泪,头也不回的跑进了人群中。
也不知道小姐知道秦墨拒绝,会是何等的伤心!
而离开的秦墨嘴里却不断的嘀咕,“你这个小垃圾,本少爷都给你指了一条明路了,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把你老爹给惹怒了,还挨了顿揍,这不是给本少爷添麻烦吗?”
“什么主意?”
“我答应了舅舅,不能说出去的!”
“我也不行?”
公孙冲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玉漱,难道我还会出卖我爹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的表哥,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
李玉漱急忙解释了起来。
“那你告诉我,让我帮你一起参谋!”
公孙冲不由走近,“你应该明白我心意的!”
说着,便伸出手去......
“表哥!”
李玉漱急忙后退了一步,见公孙冲面色酡红,又有酒气,她皱眉,“你喝酒了?”
公孙冲见李玉漱后退,心中微微有些懊恼,却也没有在进一步,而是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你开始躲避我了!”
李玉漱急忙说道:“表哥,我不是躲你......”
公孙冲摆摆手,“算了,你还是说我爹与你说了什么主意吧。”
见他不信,李玉漱幽幽叹了口气,然后将公孙无忌说的计划说给公孙冲听。
公孙冲越听眼睛越发的明亮,“这果真是好计划,若是操作得当,不仅可以让你解除婚约,说不得还能够将八皇子赶出.......”
“将八弟赶出什么?”
李玉漱心中一紧,“是不是会累及八弟,这计划虽然不错,可是八弟也太无辜了.......”
看出了李玉漱的纠结,公孙冲眼珠一转,“玉漱,你想啊,反正八皇子迟早会就藩的,他留在京城也不受宠,若是被秦憨子受牵连,陛下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是一定会让他提前就藩!”
“那他岂不是永远不能回京了?”
“他只是个不受宠的八皇子,跟秦憨子这种人为伍,能有什么出息,去了藩地,最起码可以随心所欲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你这不是在害他,兴许他早就想就藩了,你这么做反而还帮了他一把呢!”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公孙冲见李玉漱表情耸动,再次走近,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味,脑袋顿时一热,“玉漱,你难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李玉漱脸刷一下通红。
这种羞人的话,让她怎么说?
“表哥,天快黑了,我不能出宫太久,我必须马上回去.......”
“玉漱!”
公孙冲猛地拉住她的手,“我喜欢你,没有你我不能活,那什么柳如玉,我根本不喜欢!”
李玉漱又羞又急,“表哥,快放手!”
“玉漱,晚点再走!”
公孙冲一把抱住了她,张嘴就要亲过去!
李玉漱这才知道公孙冲想做什么,俏脸登时由红转白,“表哥,你喝醉了,快醒醒!”
她死命的闪躲,推搡。
可这反抗,却让公孙冲恼怒,他牢牢的摁住李玉漱消瘦的玉肩膀,脸色有些狰狞,“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你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要推搡,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李玉漱从来没见过公孙冲这样子,直接被吓蒙了。
等她再次反应过来,已经被公孙冲抱上了床。
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恐,愤怒,涌上心头。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书房响起,大大的眼眸中水雾弥漫,李玉漱看着公孙冲,说不出的失望和迷茫,“你这样,和秦憨子有何不同,他是一个憨子,你可是大乾有名的才子,你这么做,比秦憨子还不如,我对你太失望了!”
她哭着跑了出去,公孙冲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见李玉漱哭着跑出去,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让他爹知道了,还不打断他的腿?
不过李玉漱跑的太快了,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拐角,
他气的捶墙。
摸了摸脸,已经肿了起来。
她下手太狠了。
而且,她居然拿自己跟一个憨子比,那憨子能跟他比吗?
众人齐齐看向梁征。
见他一脸惊讶的样子,都懵了。
这表情,秦憨子不会又答对了吧?
李世隆急忙问道:“梁爱卿,秦憨子可答对了?”
梁征尴尬的点头,“对!”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题目,是他能想出来最难的题目了。
而且,他也是前几日学习九章算学有所得才算出了这难题。
而秦憨子,居然想都不想,直接说了出来。
他那日可是足足算了一天,才得出答案。
“莫非,我不如一个憨子?”
李世隆猛地看向秦墨,眼神不由迷了起来
秦墨是个憨子,不学无术,这是京城人都知道的。
可他居然会术算。
莫非他的憨是装出来的?
糟糕,得意忘形了,皇帝怀疑我了!
感受到李世隆的眼神,秦墨心中有些着急,旋即眼珠子一转,憨憨一笑,“岳父大人,我都说了,这老头水平低的很,让他教我会把我教成傻子的!”
梁征气的吐血,却无可奈何。
他很确信这题目自己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过。
也就是说,憨子真的是自己算出来的。
众人都傻了。
卧槽,这憨子居然又答对了。
李越不敢相信的上前,“秦憨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我只是憨,又不傻!”
秦墨憨笑,怎么看都是一副不聪明的样子。
“岳父大人,现在我答上来了,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国子监了,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斗鸡遛狗,打打架舒服!”
众人还在惊叹呢,可听到秦墨这话,顿时无奈一笑。
果然,秦憨子还是那个秦憨子。
李世隆看了看一脸尴尬的梁征,他该怎么说呢?
而且,他极度怀疑秦墨是装傻充愣。
“给朕闭嘴,你这不上进的东西!”
李世隆道:“你要是敢斗鸡遛狗,朕打断你的狗腿!”
“岳父大人,你说话不算数,你是骗子皇帝,我不要一个骗子当岳父,我要退婚,退婚......”
秦墨急了,不断的嚷嚷。
吓得众人浑身冒汗。
“憨子,你疯啦!”
李越连忙捂住秦墨的嘴,再看父皇,脸黑的像锅底一样。
“来人,把秦憨子带去太极宫,敢骂朕,朕饶不了他!”李世隆冷笑一声,然后对梁征道:“梁爱卿,你好好给他们上课,其他人听着,若是敢不尊师长,朕绝不轻饶!”
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了国子监。
秦墨也被押着离开。
李越急的要命。
完了完了,这秦憨子以前虽然憨,可也没这么大胆成这样。
三番五次让父皇下不来来台,怕是要倒大霉了!
找七妹?
七妹巴不得他受罚。
他一咬牙,“只能去求母后了!”
李越知道,只有公孙皇后才能救下秦墨。
他飞快的跑出国子监,朝着立政殿跑去。
一路上,秦墨都在大叫:“骗子岳父,你说话不算话,我秦墨这辈子都不要在与你说话了!”
李世隆额头青筋暴起,一旁的高士莲小声道:“陛下,奴才让他闭嘴怎么样?”
“嗯!”
李世隆点点头。
高士莲走到秦墨身旁,“你知道这大乾开国十几年,还从未有退婚的驸马,只有公主跟驸马和离,没有驸马休公主。
你若是想退了婚约,也很简单,来宫内陪咱家做个伴就行了!”
秦墨顿时感觉裆下凉飕飕。
尼玛,好狠呐!
“切!”
秦墨高傲的将脑袋撇过去,不再理他。
很快,来到太极宫中。
李世隆让人将秦墨放了,看着跪在那里,歪着脑袋不做声的秦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秦憨子,起来!”
“哼!”
秦墨将傲娇进行到底。
既然他现在是个憨子,那就憨到底!
李世隆压着火气,“你是装的吧?秦墨,你别以为朕不知道!”
“我不想跟你说话,骗子岳父!”
秦墨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李世隆,那眼神气的李世隆想打人。
他堂堂大乾皇帝,居然被憨子给鄙夷了。
“莫非,朕怀疑错了,也许他只是恰好对术算一道有天赋!”
不过他还是决定最后试一试秦墨。
“高士莲!”
“奴才在!”
“将秦憨子杖四十!”
卧槽,还来!
秦墨看着李世隆,见他目光灼灼,眼中却没有一丝怒火,这分明还是在试探。
卧槽,老阴比!
“骗子岳父,你打我,我也不怕,骗子骗子骗子......”
几个侍卫将秦墨压在地上,直接扒拉裤子。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可秦墨还是满嘴胡言乱语。
李世隆也死心了,正打算让人罢手。
一声娇喝却从外面传来,“慢着!”
旋即一个身穿素色宫装的绝美女子从外面急匆匆敢来。
那些侍卫听到这话,果然停下了手。
秦墨看去,脑瓜子瞬间炸开。
好漂亮的女人!
前世那些女神明星,在这个女人面前,都丑爆了!
她到底是谁?
“参见皇后娘娘!”
众人纷纷下跪。
原来,她是皇后。
那不就是他的便宜丈母娘?
这秀丽端庄的容颜,一时间竟然秦墨看傻了!
“皇后,你怎么来了?”
李世隆也是一脸错愕。
“我再不来,你就要把秦墨给打死了!”
公孙皇后看着秦墨被打的红彤彤的屁股,肿的老高,“陛下,你明知道秦墨心思单纯,又不爱思考,为何还要下狠手!”
人美,心美,而且旁人都叫他秦憨子,都骂他傻子,唯有皇后说他心思单纯,并不把他当成傻子。
秦墨心中顿时有些感动。
“岳母大人,救救我,岳父大人不遵守赌约,还要打死我啊,我好冤枉,好委屈,好难过......”
闻言,公孙皇后娥眉倒蹙,看着那些侍卫,“下手没个轻重,打坏了驸马怎么办?”
说着,她连忙将秦墨搀扶起来,“莫怕!”
他委屈巴巴的秦墨,“看看,都把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陛下昨日不是说秦墨立了大功,这不给赏赐反而还打他,这是何道理?”
公孙皇后打天下的时候也是女将军,跟李世隆患难与共,李世隆对她又爱又敬,“皇后,这憨子不尊朕,还大闹国子监,张口闭口想退婚,这是打朕的脸,更是羞辱皇家,该打!”
所有人都愣住了。
母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要去看?
“走,去看看这秦憨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故弄玄虚,做不出来要他好看!”
李玉漱也擦了擦眼泪,跟了上去。
她决定了,不管怎么样,哪怕背负骂名,她都要回绝这门亲事!
一行人来到了御膳房。
便看到一众太监大厨全都跪在那里,御膳房主管太监更是哭丧着脸,“皇后娘娘,秦都尉硬闯进来,这.......这不合宫里的规矩!”
“旁边候着。”
公孙皇后摆摆手,看着撸起袖子的秦墨,眼神之中没有怒火,反而满是好奇。
她倒是挺想看看秦墨能做出什么来。
“李越,去把地上那堆菜给洗了!”
秦墨指着地上的菜,吩咐道。
太监们都傻了,不愧是秦憨子,也太彪了,连八皇子都敢指挥!
偏生八皇子还不生气,还真的听他的话,拾起了地上的菜清洗起来。
不过他虽然不受宠,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洗的很慢。
这遭到了秦墨的鄙夷,“小垃圾,连菜都洗不好!”
李越气的不行,“你闭嘴!”
“那个谁,你帮他把菜洗了,啥也不会!”
那大厨缩了缩脑袋,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李越像是跟这些菜卯上了,又像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垃圾,“不用他帮,本王能洗!”
秦墨斜睨了一眼,“御膳房里有没有蒸好的大米饭?”
“有的!”
秦墨看着大蒸笼,装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米饭,“准备芝麻,白糖!”
大厨不理解了,“都尉,芝麻小人知道,可白糖是什么?”
“那你这边有什么糖?”秦墨也不知道大乾有没有白糖。
“这种霜糖行吗?”
大厨拿出一个罐子,秦墨一看,不是白糖,没有白糖白,颗粒也偏大偏黄!
“太粗了,用捣子捣碎!”
说着,他拿起擀面杖,朝着饭盆一下一下的捣了起来。
只把那些米饭捣成糊糊。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秦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秦憨子居然糟蹋粮食!”
“母后,秦憨子太荒唐了......”
“都被说话,看他做完!”
公孙皇后说了句,全场安静了下来。
那被捣碎的米饭格外的粘手。
秦墨则是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父母,每年清明他们家都会用大米打糍粑。
过上黑芝麻,白糖,软糯可口!
他心想,大乾的习俗完全不一样,应该没有糍粑。
从他们的眼神中,秦墨印证了心中的猜想。
等到糍粑成型,他连忙把芝麻倒进盆中,又将捣碎的霜糖倒进去。
一个又一个雪白的圆球从他手中落尽盆中。
有了小半盆之后,秦墨滚动糍粑,让芝麻和糖均匀的粘在糍粑表面。
“快,过来,趁热吃!”
秦墨一边捏圆球一边说道。
公孙皇后走过去,贴身太监连忙提醒,“娘娘,还是让奴才先.......”
“怎么,本宫的女婿难道会害本宫?”
公孙皇后说了句,让人拿来筷子,夹了一个圆球,轻轻的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香糯可口的味道在口中炸开。
“唔!好吃!”
特别是芝麻的香味和霜糖,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其他人都傻眼了,“这玩意真的好吃?”
“你们还傻愣着做什么,快吃啊!”
太子上前,夹了一筷子,眼神从不屑变成了震惊。
李智尝了一口,“这是什么,味道居然这么好!”
其他皇子公主也都愣住了,这秦憨子居然真的做出了好吃的美食。
用的还是大米饭!
李玉漱将信将疑的尝了一口,顿时愣在了哪里,“这,这味道怎么如此好?”
李越还在洗菜,“憨子,你给我尝一口!”
秦墨直接捏了老大一个糍粑,塞进了他的口中,差点没把李越给噎死。
艰难的吞咽之后,李越舔了舔嘴唇,眼睛都绿了,“憨子,多给我留一点,太好吃了!”
秦墨切了一声,“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就好吃啦?这不过是饭前甜点,又不是主食,等着,看我给你做更好吃的!”
“秦墨,这叫什么?”
公孙皇后忍不住问道。
“岳母大人,这叫糍粑,是我特意为您做的,您吃了后,未来的生活一定甜甜蜜蜜!”
众人又是一惊,这秦憨子居然这么会拍马屁!
公孙皇后笑得合不拢嘴,“好吃,来人,给陛下和那些大臣送去,让他们也尝尝鲜!”
秦墨做的本来就不多,现在皇后一句话,全没了。
一个个意犹未尽,“憨子,你在多做点呗!”
“不做了,我只出手一次,接下来我要做点更有技术含量的美食,保准让你们吃的舌头都恨不得吞掉!”
这一下大家都期待了起来,即便他们瞧不上秦墨,也不得不承认,这糍粑的确好吃!
秦墨不经意的扫了李玉漱一眼,发现了她嘴角沾着的芝麻,忍不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李玉漱一愣,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到了一粒芝麻,顿时俏脸通红。
那感觉就像是做了坏事被抓住了一样。
不对啊,她明明恨死了秦墨,为什么要吃他的东西?
她偏过头去,避开了秦墨的眼神。
两人不经意的小互动全都落入了公孙皇后的眼里,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靠,小爷好心好意提醒,还一脸傲娇,这样的女人,谁娶谁倒霉!”
秦墨撇了撇嘴,然后拿过来面粉,开始和面。
那熟练的手法,看的众人都傻了。
“憨子,你要做什么?”
“小垃圾,你看不出来哥在和面吗?”
秦墨鄙夷的看着李越,“快点洗,一会儿哥有大用!”
他双手沾上了面粉,快速的揉搓起来。
然后开始拉面条,
巨大的面团在秦墨的手里,很快就变成了细长的拉面。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
把一众皇子公主看的一愣一愣的。
李越也诧异的想,“这憨子什么时候会下厨了?”
李玉漱告诉自己,不要看着憨子,可她的眼神就是忍不住的往那边看。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其实这个秦憨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吗!”
秦墨昨晚一直嚷嚷着要女人伺候。
秦相如心中也有些高兴,原本,秦墨除了打架还是打架,对女人根本没概念。
现在居然知道要女人伺候了。
这是开窍了?
不过,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秦相如瞪着眼睛,“一个伺候你还不够?”
秦墨嘿嘿一笑,“一个敲腿,一个敲背啊!”
“行行行,两个就两个!”秦相如也懒得跟他纠结这件事,反正都是哄骗他的。
“真的?你没骗我吧!”
“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墨点点头,这便宜老爹虽然喜欢抽人,但是对他的宠溺全都藏在细节里。
“小六子,本少爷的衣服呢?”
“少爷,衣服来了!”
小六子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把整改好的衣服递了过去。
大乾朝的衣服又复杂又麻烦,他索性让人做了改动。
“你,你这次穿的是什么狗屁,快脱了!”
“我不,你让我脱,我就不去皇宫!”
秦相如气的咬牙,算了,他好不容才哄骗他答应,这种小事想必陛下也不会计较。
而且今天是旬假,所以不用去国子监。
随后,秦墨不情不愿带着礼物进了皇宫。
都尉,泾阳公主去立政殿了,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快去快去,真麻烦!”
秦墨不耐烦的说道。
与此同时,立政殿内,公孙皇后正和一群皇子公主用早膳。
这也是公孙皇后被人尊重的原因之一。
自古以来,皇子公主长到一定年级都会放出宫去,公孙皇后不他就要把皇子公主都养在身边。
除非就藩,嫁人,否则他们是不会离开皇宫的。
大乾朝皇子竞争有,但是并没有其他朝代那么严重。
“母后,女儿不想见憨子!”
李玉漱心中恨死了秦墨,这两天她哭肿了眼睛,梦里都是秦墨欺负她的样子。
“别倔了,他还亲自带了礼物过来,你们以后是夫妻,哪能一直恨下去?”公孙皇后循循开导。
旁边的皇子公主也在听。
太子也假模假样的劝道:“七妹,秦憨子虽然头脑简单,但是术算一道极有天赋,连梁先生都自愧弗如。”
李越全程低头,他根本不敢吭声。
李玉漱不做声,公孙皇后心中叹气,“把都尉叫进来,一起用膳!”
不多时,浑身挂满了礼物的秦墨走了进来。
那模样,让不少公主暗暗偷笑。
“岳母大人,我来了!”秦墨大咧咧的说道。
太子摇头,这也就是秦憨子敢这样,若是其他驸马都尉,早就被打断腿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帮都尉身上的东西取下来!”
公孙皇后也是忍俊不禁,急忙让人拿掉了秦墨身上的东西。
李玉漱冷着脸,一言不发,只觉得秦墨粗鄙,不知礼数!
她心中的如意郎君,便是公孙冲表哥那样的谦谦君子。
“你走路来的?”
“是啊,岳母大人,我走了好久呢,脚都走酸了!”
“用过早饭没?”
“还没呢,饿死我了!”秦墨摸了摸肚子,大乾的食物要多难吃就有多难吃,什么菜都是煮上来的,特别倒胃口。
“坐吧,一起用膳!”
公孙皇后说道。
秦墨大咧咧坐在了空位上。
他对面就是李玉漱。
小美人双目通红,眼神满是厌恶。
秦墨也不在意,反正他是不会娶公主的,打死不娶!
李越冲着秦墨打眼色,让他赶紧道歉。
秦墨只当没看见,他看着眼前的早餐,脸色顿时垮了!
卧槽,这就是皇宫的早膳?
跟他想的山珍海味完全不是一回事,狗看了都摇头!
公孙皇后见秦墨不做声,还跨着脸,看着眼前的早膳一脸嫌弃,不由说道:“秦墨,早膳不合你胃口?”
“岳母大人,这早膳.......给我家旺财,旺财都不吃!”
众人还以为秦墨会说早膳甚合他胃口,可听他的意思,显然是不合胃口!
李越捂脸,这憨子又犯浑了!
其他的皇子公主全都是一脸错愕之色。
有一人问道:“旺财是谁啊?”
“哦,我家的看门狗叫旺财!”秦墨说道。
这一下,众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李玉漱更觉丢脸,这个不懂礼数,满嘴无脑之言的人,怎么配当她的驸马。
“憨子,快闭嘴!”李越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背,然后向公孙皇后告罪,“母后,憨子无心之言,请母后恕罪!”
公孙皇后也有些尴尬,这早膳味道挺不错的,秦墨一句话,让她直接没了胃口。
“八弟,秦墨说错话难道他不会自己道歉,需要你越俎代庖?”四皇子李智说道:“况且,秦墨是来向七妹道歉的,本就是戴罪之身,此刻还满嘴胡言,岂不是罪上加罪?”
此话一出,不少人公主皇子都附和,“八哥,知道你跟秦憨子关系好,但是母后当面出言不逊,必须惩戒!”
“憨子,快向母后赔罪!”
李越急忙说道。
谁料,秦墨站了起来,“说你们吃的差,你们还不服气了,也罢,那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美食!”
“秦憨子,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立政殿,你要是敢打架,母后饶不了你!”
“切,谁打架,莽夫才打架,瞧不起谁呢?我秦墨,从来不打架!”
这话直接让众人无语了。
明明昨天才暴揍了公孙冲。
“秦墨,够了!”
太子皱起眉头,“赶紧向母后和七妹赔礼道歉,然后离开立政殿!”
“岳母大人都没赶我,你凭什么赶我!”
秦墨哼了一声,然后双手抱拳对着公孙皇后道:“岳母大人,小婿这就下厨为您亲自做一顿孝心早餐,御膳房那些做菜的人,水平太差了,天天给我的亲亲岳母大人做这些吃的,良心大大的坏!”
众人听了直皱眉。
这憨子会做饭?
李越一巴掌拍在秦墨后脑,“你疯啦,你会吃还差不多,你哪里会做饭?”
“你知道个屁,等着就是了!”
秦墨拉着李越离开了立政殿,“走,带我去御膳房!”
“母后,这秦墨太不懂规矩了!”
“就是,一定要好好惩治一番!”
李玉漱都快气哭了,她不敢想,自己以后要是嫁给这憨子会怎么样。
太子也沉着脸说道:“母后......”
公孙皇后站了起来,众人都以为她要把秦墨抓回来治罪吗,可她却说:“随本宫一起去看看!”
应该是箭矢堵住了伤口,他要是运气不好,内部肯定出血了。
但是他能从山上跑下来,也许......还有转机!
他不是医学生,但是一点普通的医学常识他还是懂得。
若没有伤及重要器官,剖开伤口,取出箭镞,也许能活下来。
他当机立断的说道:“来几个人,将他抬进房间,将煤油灯,纱布,刀子,缝补用的针线拿来!
其他人,去上山,将那些狗杂碎拦住,要是敢反抗,打死了算本少爷的!”
秦庄的人,都是秦家人,在秦墨眼里,他们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可他们的眼神让秦墨无法置之不顾!
听到秦墨的话,众人纷纷动了起来。
将伤者抬到了房间里。
秦庄的医生也是当年的随行军医,叫胡三金,他不解的看着秦墨,“少爷,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
秦墨道:“开膛破肚,取出箭镞!”
什么!
胡三金一行人都懵了,开膛破肚,那人还有命?
“少爷,你别闹了!”
小六子也急了,“这要是让公爷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闭嘴!”
秦墨斥责了一句,自打来大乾后,他都是憨憨示人,可这次,他严肃了起来,“马上去把我说的东西拿过来,我没有开玩笑!他也许还有救,可如果置之不理,他死定了!”
胡三金看着秦墨,一咬牙,“我这里有缝线的针,还有纱布!”
小六子也连忙端来了煤油灯。
秦墨看着伤者和他的妻子,“开膛破肚,有一定的风险,很可能会死,但是不把箭镞取出来,必死无疑,你们自己抉择!”
那妇人早就吓得面无血色,嘴唇颤动,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躺在床上的男子虚弱的说道:“少爷,你开膛吧,便是死了,我也不怪你,咱们秦家庄的人,全赖公爷才能够苟活至今。
死又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早点去见兄弟,而且杀我者不是少爷,而是那伤我的人,我相信我死了,少爷一定会替我报仇!”
“铁柱,少说两句!”胡三金眼眶微红,虽然他也不相信秦墨能够救人,但是万一呢?
“有没有烈性的酒,越浓烈越好!”
大乾缺粮,所以限酒,可是各家还是会偷偷酿造,要么就是果酒。
酒精是消毒必备,他料定这里没有酒精,但是一定会有酒。
“少爷,这种时候了,您就别喝酒了!”
小六子都快哭了,喝酒取箭镞,是给自己壮胆吗?
“你懂个屁,我要给工具消毒!”
秦墨说道:“到底有没有烈性酒,没有我就用火消毒了!”
“三勒浆行吗?”
胡三金说道:“这是公爷最爱喝的酒,也是最烈的酒!”
“取来!”
很快,胡三金就让人把三勒浆带来,秦墨尝了一口,直接无语了,这酒还没有啤酒度数高!
他直接放弃了用酒精消毒,然后用火灼烧刀具,针头,“来两个人摁住他,千万别让他乱动。”
要是有麻药就好了,一针麻药下去,别说开膛破肚,把你脑袋摘了,都不会痛。
胡三金打了个收拾,几个青壮小伙摁住了铁柱。
秦墨手心也是出汗,他几次都不敢下手,最后一咬牙,将用火灼烧过的刀具刺入伤口。
轻轻的划开。
“啊!”
铁柱口中发出惨叫。
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门外的人听了都是一颤。
秦墨更是满头大汗。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必须进行到底。
他将纱布塞进铁柱口中,防止剧痛咬舌。
然后撑开伤口,避免箭镞上的倒刺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
另一边,街道上。
秦墨一连看了几套房子,全都不满意。
他脑海中的亭台水榭可不是这样的。
“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给本少爷介绍的都是什么狗屁房子!”
牙行的牙人苦笑连连,这位爷不仅要租金便宜,还要四进四出的大院子。
这种大院子,不是大财阀就是勋贵的家,这种级别的人,谁会把自己家给租出去啊?
“我这边还有一间房,要不秦少爷过去看看?”
“不去了,本少爷说的很清楚了,要四进四出,还要有亭台水榭假山什么的,你要是好没有,我就去找其他牙行了!”
牙人见秦墨抬脚便走,顿时急了,“秦少爷,且慢,我这里有一套四进四出的院子,不过一年的租金恐怕要三千两!”
“在哪个位置?”
“南城,驸马街!”
“带本少去看看!”
秦墨停下了脚,三千两不贵,大不了他租几个月,等赚钱了再说!
“您随我来!”
牙人带着秦墨来到了驸马街,这里之所以叫驸马街,就是因为这边真的住了很多驸马。
进入院子的一瞬间,秦墨就被吸引了。
这房子足够大,四进四出,后面还有一个小湖泊,小假山,亭台水榭,绝对够诗情画意!
“秦少爷,您觉得如何?”
“也就一般吧!”秦墨满意极了,但是再喜欢也不能表露出来。
牙人心中暗暗腹诽,什么人呐,这么好的房子还说一般?
“那您看......”
“一千两,本少爷租半年,你要是做不了主,可以把他们家主人请来,我亲自来谈,该给你的佣金一分都不会少!”
牙人有些迟疑。
但是他看到了秦墨腰间的玉佩,那分明是勋贵才能携带的,便知道秦墨来头不小,“那好吧,您稍等。”
过了一会儿,牙人不见踪影,正当秦墨等的有些烦躁的时候,一个身材微胖,矮小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秦墨,拱手道:“可是秦国公世子,秦墨少爷?”
见对方报出自己的身份,秦墨有些好奇,他根本没有跟牙人说自己的身份,他是怎么知道的,“没错,就是本公子,那牙人呢?”
“已经被我打发走了!”矮胖中年男子笑了笑,“秦少爷,我们家主子有请!”
秦墨皱起眉头,“你们家主子是谁?”
他心想,难不成这家别院的主人,跟前身是朋友?
等等,就前身这狗脾气,天天打架斗狠的,能有什么朋友?
怕不是仇人?
想到这里,秦墨心里暗暗警惕了起来!
“您去了就知道了。”男子笑着说道。
他越不说,秦墨越怀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不说本少爷打的你满地找牙!”
中年男子呼吸一紧。
他早就听说秦憨子好斗勇,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
他连声告饶,苦笑着说道:“秦少爷,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主子有交代,不能说。
您不是找了两天的房子吗,我家主子同意一千两把房子租给你,前提是你要过去见面!”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他身上才一千四百多两,一千两租房,剩下的还要用来改造。
就算是仇人,他也不怕。
大不了打一架!
松开手,秦墨哼了一声,“前面带路,小六子,咱们走!”
在中年男人的带领下,秦墨来到了一个小院子,这院子在北城,有些隐蔽。
大门紧闭,秦墨还是从后门进去的。
不过里面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来到一个院子,中年男人冲着门里道:“主子,秦少爷来了!”
正当秦墨以为,这院子的主人要出来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搬一条软墩来,让秦少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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